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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星域征召’战场之上,更是诸神瞩目之所在,但凡涉及真神信仰,无论何等高位者,还需言谈谨慎为宜。”
说到这,萨尼罗语气渐渐缓和的说道:“至于您因此事,向弓勒姆殿下亲身致歉一事,却是不必,依据吾之从君忠厚秉性,他就算是知此误会也必会欣然谅解,如此一来也就不必多余告知他了。”
听到萨尼罗这番言辞,尼布尔斯感激的说声:“多谢您的谅解尊贵的陛下。”才直起了身躯……
就在尼布尔苏因无意间言辞冒犯弓勒姆,不得不向他主君萨尼罗道歉之时,弓勒姆却在‘指挥者高台’边缘处,察看着‘困乏荒原’种种情形,心中思索道:“现时既是千万禁卫军九成都在行军、迁移。
想来托马士王执行新战略基点之处,应该不在‘珍珠蓝木湖’,而是定为‘狂暴风谷盆地’了。
从地形来看,这‘狂暴风谷盆地’、‘苍莽沼泽’两处,确比‘珍珠蓝木湖’更为适宜实施突进、分割战术。
既然托马士王被虫族疑惑,选择首先进攻之地为‘狂暴风谷盆地’,那么现时集中全军之力,力求一举成功,也就是理所当然之事了。”
想到这里,弓勒姆望着远处渐渐平息的褐色沙尘,不知为何,嘴角缓缓流露出一丝莫名笑意……
直到深夜时分,庞大无匹的‘泰勒格塔大星域’纹章者禁卫军联军,在荒凉无比的‘困乏荒原’中,才停止了前行的脚步。
片刻后,‘诸神之巅’大祭司埃尔维斯与‘璀璨之七十七大议院’当值议长利奥波德王,传下令喻:
现时已是十二月二十九日,二日后就为辞别旧岁、迎接新年,赞美诸神恩典之夜,依照旧俗惯例,此刻已不适宜妄动武力。
因此踏入‘嗜血之羽翼星’征战之高贵纹章者、千万禁卫军士及亿万‘功勋军士’,可在‘困乏荒原’扎营,欢度节庆,三日过后,大军直袭‘狂暴风谷盆地’。
得此命令,踏入‘域外虫星’生命已如尘埃般低贱,却被美誉为‘功勋军士’的‘泰勒格塔大星域’普通军士中的‘劳役兵’们,便训练有素的开始布置起庞大营盘来。
最先建好的营盘当然便是‘纹章者宿域’,不过二、三刻钟时光,尊贵纹章们的营帐便已一一建好,待到精锐禁卫军巡查一番,布置稳妥防务之后,不过四刻钟时光,弓勒姆就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帐篷之中,沐浴安歇了……
熟睡一夜,清晨起身,弓勒姆沐浴一番,未传用早餐便走出营帐,却发现今日在营帐之外侍立的接待官,已是远远不止兰伯特一人。
望着身穿节日盛装,朝着自己恭敬行礼的上百接待官与强大侍卫,与深深鞠躬问道:“尊荣的弓勒姆殿下,卑微之人在此预祝您新春愉悦,不知现时您可有何吩咐?”的兰伯特。
弓勒姆轻轻叹息着,心中毫不自省的想到:“此刻便连戴维王为防止被虫族窥破虚实,加以突袭,因此不在纹章者营帐之外设立太多服侍、守卫之人,这样的细微之处,托马士王都要借着新年到来之机,加以改变。
虽然这一点可能只是伟大的托马士王无意所为,但由此也可以窥探出,这位‘辉煌巨锤纹章’统御者,隐藏在平和、淡然之下的傲慢心态了。”
心中虽然这样想,弓勒姆表面却是轻轻一笑,微微鞠躬回礼,开口说道:“尊敬的兰伯特大人,诸位接待官、侍卫官早晨安好。
兰伯特大人,现时就烦劳您引领吾前往‘统御者营帐’好了。”
未想到一向喜欢独自漫步,极少前往‘统御者营帐’的弓勒姆,清晨之时就提出如此要求,兰伯特心中有些惊异的恭谨说道:“您的要求便是我的命令,尊贵的殿下,请跟随我来。”
就这样跟随在兰伯特身后,弓勒姆在比以前庞大不少的‘纹章者宿域’中前行一会,来到了一顶华美营帐之前。
只见弓勒姆刚在营帐前站定,兰伯特便拉开帐门,高声喊道:“诸位高贵者,尊贵的高斯伯爵领与贝纳瓦男爵领之纹章者,弓勒姆殿下到。”
随着兰伯特宣礼之声,弓勒姆迈步行进了‘统御者营帐’中……
行居略显孤僻,统御领地纵观整个‘泰勒格塔大星域’只能称作不弱,整整一年并未在任何公开场合展现才智与武力的弓勒姆,此时似乎已被纹章者们遗忘了,曾经在初出到来‘嗜血之羽翼星’时,便以言辞将戴维王推上了‘禁卫军总指挥官’的高位……
第十六章 萨尼罗的邀约
因此弓勒姆臃肿的身躯,对于身处在比以往宽大数倍,布置的如同华贵宫廷主殿一般的‘统御者营帐’中,那三十余位纹章者而言,并无太多需要特意瞩目之处。
就是略知弓勒姆底细的高贵者,最多也就是远远见礼后,悄悄多看几眼这位身为蛮荒术士,并因为‘星域征召’轮换禁卫军士,便疯狂放弃祖先历经艰险、浴血奋战,才得以开拓星门取得之‘域外领地’的荒谬纹章者而已。
无人特意攀谈、理睬,正好合了弓勒姆的心意,只见他朝着向自己恭敬行来侍奉的侍应,微笑着轻轻摇头,优雅的摆了摆手,便疾步行至‘统御者营帐’一个偏僻角落处,取上一个餐盘,在摆满了精美食物的长方餐桌上,随意取食起来。
将一小块还热气腾腾的松软面包送入口中,弓勒姆香甜咀嚼着想到:“非常道地、纯正的‘撒纳毕齐斯风味’烘制面点,充满异域风情的‘必南孚星域’式分餐进食。
这样细致周到而贴心的准备,看起来无论是托马士王、还是埃尔维斯大祭司、赖昂内尔枢机官首座,对于这次留守在‘嗜血之羽翼星’,以尊贵之躯,捍卫‘泰勒格塔大星域’荣光的吾等或伟大、或荣耀之纹章者,在‘域外’度过的第一个新年,都是颇为重视的。”
心中这样想着,弓勒姆漫步至酒架,随意取下一支名叫‘潘德勒斯龙舌兰’的烈酒打开,倒上一杯,一面饮用着,一面四下望着奢华无比的‘统御者营帐’中,不过短短时光,已增至百位,正被穿着典雅黑色礼服的宫廷侍应与白色裙装宫廷侍女,殷勤侍奉着的纹章者。
弓勒姆嘴角划过一道小小弧度,轻笑着思索道:“当浮舟行驶在未明的海域之中时,机敏的乘客早已离去,剩下的便只有愚鲁无知或自负固执的乘船之人了。
只是不知晓,我在那些未雨绸缪的高贵者眼中,算是这两种乘客中的那种……”
正弓勒姆畅饮美酒,胡乱思想之际,萨尼罗与奈宝倪两人在接待官宣礼后,迈步走进了‘统御者营帐’。
与‘统御者营帐’中纹章者们微笑着相互见礼后,身为顶阶战斗职业者的萨尼罗,凭借敏锐目光,顷刻间,便望见了站立在角落中,弓勒姆那臃肿的身躯。
随后,萨尼罗与奈宝倪低语几句,两人便在奈宝倪惊奇表情中,径直向弓勒姆行来。
眼见萨尼罗、奈宝倪两人向自己走来,弓勒姆思索一下,就在身后酒架上选出一瓶果味甜酒,倒上了两个半杯。
待到萨尼罗与奈宝倪行至弓勒姆身前,他便优雅举起两杯果酒,递向萨尼罗、奈宝倪两人,微笑说道:“尊贵的主君陛下,尊荣的奈宝倪王,今日乃是临近新年欢愉之时。
在此鄙人想要请两位高贵君王‘饮胜’一杯,以预祝吾‘泰勒格塔大星域’禁卫军联军征战顺遂,早日将‘嗜血之羽翼星’虫族杀戮一空,不知两名陛下可否赏面。”
听到弓勒姆这样讲,萨尼罗与奈宝倪接过他递过的果酒,共同婷婷举起酒杯,眼见这一幕,弓勒姆也转身拿起放在身后餐桌上的烈酒,高高举起,与两位女王碰杯一下,三人同声说道:“为吾‘泰勒格塔大星域’禁卫军联军征战顺遂,吾等‘饮胜’。”便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满饮一杯后,奈宝倪望着弓勒姆轻笑说道:“尊贵的弓勒姆殿下,每次在‘统御者营帐’中见到您时,您几乎都在饮酒。
坦白讲,在吾心目中,迷恋美酒醇香之人,大都是血气蓬勃,意气激昂,言辞之间喜欢直白表述的。
而您却整日不是轻皱眉头,就是莫名微笑,讲话也是缜密、有理,却又不肯将言辞解释透彻,这般举止实在是与寻常;善饮者’大相径庭,真是使人心生不解之情。”
微微一愣,弓勒姆微笑着轻声答道:“尊荣的奈宝倪陛下,鄙人这般举止只是天性如此而已,如是您不提起,我却从未觉得有何不妥之处,但经您这般一讲,细细思量,还真的是与常人有异……”
言辞至此,弓勒姆朝着奈宝倪双手划出几个美妙弧度,做出一个‘伯克庞沃德宫廷致歉礼’,柔声继续讲到:“尊荣奈宝倪陛下,如是鄙人如此言行使您心生厌烦,鄙人在此郑重致歉。”
眼见弓勒姆这般举止,奈宝倪便想要解释回礼,但不知为何却被萨尼罗用手止住。
随后萨尼罗望着弓勒姆,沉声说道:“弓勒姆殿下,您所面对的两位女士都是与您身份相同,乃至略高的皇室纹章者,她们也曾在被人莫名指责时,一面优雅行礼致歉,一面在心中讥讽那人的失仪、无知。
我与奈宝倪已经和您一起征战了一年之久,彼此身份相当,应可算是伙伴,她适才的话语,只是对您的善意玩笑之言,所以请收起您的那种优雅的傲慢可好?”
莫名被萨尼罗这般指责,弓勒姆一下愣在当场,而听到两名纹章者的争执,弓勒姆、萨尼罗、奈宝倪所处角落周遭一些侍立的宫廷侍应男女,全都低头缓缓悄悄远走。
片刻后,不知如何化解这种尴尬场面的弓勒姆,装模作样的低着头颅,喃喃说道:“萨尼罗王、奈宝倪陛下,我虽然也是从小便接受传承贵族教育,但与您等决然不同的是,我在自身领主家族中的继承排序,乃是低微至极,毫不引人重视的。
而成为‘博学士’后,我在‘学者之城’里度过的七年时光,是那种每日与好友一起饮酒取乐,满心最大愿望就是能够成为毫不努力,便成为博学者。
人生最大奢望也就是在中年之时,能继承祖父大人采邑,从此过着无有忧虑的生活。
因此,坦白讲,即使我已自称为‘吾’,但其实却并不能够,自然的与一名统御者相处。”
说到这,弓勒姆抬起头来,注视着萨尼罗眼眸,轻声强调道:“尊贵的主君殿下,我真的并非傲慢,只是无法自在与您等相处……”
“向您致以十二万分之歉意,弓勒姆殿下,”耳听弓勒姆这样讲,萨尼罗有些抱歉的答道:“是我举止有些过于失宜了,不知为何,最近这几日我心绪总不安宁,适才竟一时无法控制……”
弓勒姆轻轻摇头,打断萨尼罗话语,体贴的说道:“尊敬的主君陛下,就算您是因焦躁心情,导致言辞失仪,我想那燥虑心思大都也是由我此前所讲话语诱发的。
何况您适才那番话,只是对我亲近的善意提醒,如果不是将我当成朋友、同伴,我想您根本就不会这样和我谈话,因此我心中对您并无丝毫不满。”
说到这,弓勒姆话语微微停顿,故作直白的轻声说道:“主君陛下,其实我不将推测出的情形,详细告知您等,并非故作高深。
而是因为现时托马士王所行战略之策,乃是在所有强大纹章者,乃至部分真神共同期望之下形成的,而且确为现时最符合整个‘泰勒格塔大星域’利益的最好选择。
因此无论身份多么尊荣之高贵者,单凭几人之力,绝对无法阻止这样战略之策的实施,我性格平缓,处事还算是稳妥一些,一些所想之事还可藏在心中,安之若素,而您……”
说到这,弓勒姆便苦笑着,不再言辞下去,而萨尼罗思索了弓勒姆这番话语一会,便盯着弓勒姆胖脸,问道:“而我怎样,尊贵的弓勒姆殿下,您为何不继续将话讲完?”
被萨尼罗这样追问,弓勒姆张口结舌的回答道:“尊贵的主君陛下,我,鄙人的意思只是想要说明,您无疑比我更有担当而已,因此,我,只是……”
支吾了一阵,弓勒姆发觉自己都不知晓,自己在讲些什么,便闭上嘴巴,窘迫的低下头去……
“尊贵的弓勒姆殿下,其实萨尼前来见您只是想要问您,新年舞会您是否已有舞伴,”眼见弓勒姆与萨尼罗一阵无语,身在一旁的奈宝倪满面笑容的解围说道:“如是没有,那么她希望您能够邀请她跳新年舞会的第一支舞。”
在新年舞会之时邀请心有好感的异性友人作为舞伴,乃是‘泰勒格塔大星域’年轻贵族中流传的一项有趣传统习俗。
当然在‘新年舞会’中拥有一名舞伴,绝不意味着,你由始至终只可与他或她翩翩起舞,而是‘新年舞会第’第一只舞,相拥一起开舞就可。
邀请‘新年舞会’舞伴,一般都为男性邀约女伴,但也有一些性格开朗的女爵,会在‘辞旧舞会’之前,主动预邀杰出男性友人,作为自己的舞伴。
只是这种邀约依照礼仪,只会出现在出身、地位相差不大的青年男女之间,因此年幼身躯臃肿、相貌平凡,青年时是在‘学者之城’这种平民气息浓郁的城市中求学度过,待到成为纹章者后,在领地中身份又过于崇高的弓勒姆,还从未被人预邀成为‘新年舞会’舞伴。
第十七章 大人物的小喜好
因此听到奈宝倪讲出这句话语,弓勒姆不由一愣,但他随后心中想到:“萨尼罗陛下不等待杰弗里、金姆两位殿下的新年舞会邀约,反倒想要和与‘庞贝纳思达皇家’关系最为微妙的我结为舞伴。
虽然稍显突兀,但此举不但均衡了‘庞贝纳思达皇家’麾下除‘高斯纹章家族’外,最强大的‘英格兰姆’与‘强纳生’两个从君家族纹章者之心。
又彰显出了萨尼罗王的宽宏气度,倒是不失为一稳妥处置方法。
只是奈宝倪王那句‘她希望您能够邀请她跳新年舞会的第一支舞’的这样讲法,还真是奇异,这样一来是算萨尼罗王邀约我,还是我预邀她成为舞伴……”
心中虽然这样乱想,弓勒姆表面却抬起头来,彬彬有礼的答道:“尊荣的奈宝倪王,鄙人如是能够幸运邀请到高贵的萨尼罗陛下,成为‘新年辞旧晚宴’女伴,那真是无比幸运之事。”
说着弓勒姆将身躯转向萨尼罗,垫起脚尖,轻盈的行出一个标准的‘伯克庞沃德宫廷邀约礼’,慢条斯理的正式说道:“美貌与强大兼具的庞贝纳思达·萨尼罗陛下,未知吾是否能有荣幸,在‘新年舞会’之时,约定成为您第一支舞蹈的男伴。”
望着弓勒姆一下子自生涩又转回优雅、礼貌的仪态,萨尼罗屈膝行礼答道:“能成为您的‘新年舞会’女伴,乃是吾之荣幸,尊荣而睿智的弓勒姆殿下。”
眼见萨尼罗与弓勒姆相互行礼,约定为‘新年舞会’舞伴,奈宝倪笑问弓勒姆道:“弓勒姆殿下,您既然已经邀请到萨尼成为舞伴,那么现时与她相处起来,会不会自在一些?”
望着奈宝倪笑容可掬的面庞,弓勒姆心中有些感慨的想到:“卑微之人仰视身处至高地位的君主,总会因彼此间巨大距离,心中产生,高贵者犹如身处云端乃是威严、庄重,不可冒犯之生灵;
而纹章者向下俯瞰,也不自觉将身处低地,从高处望下细小至不可察看的普罗大众,视若尘埃一般,便是偶然践踏其命运,也会毫无自觉。
其实两者都是凡人而已,唯一不同之处,只是那判若云泥之出身,与所受教养截然不同而已。
现时仔细看来奈宝倪神态、言辞,与我在‘蔚蓝之桥学园’那些女子同窗,与相熟男子打趣时毫无不同,便是明证。
这样想来,我只有坚定前行下去,待到成为超越凡俗之所在后,生命才会变得真正不同……”
思想至此,心中因奈宝倪一句笑谈,竟至升起无限遐想的弓勒姆,并未回答奈宝倪的问话,只是面上凝现出淡淡笑容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弓勒姆与萨尼罗、奈宝倪闲谈了大约一刻钟后,便陆续又有其余纹章者前来三人近旁的酒架亲身取酒,顺意加入了谈话之中。
眼见谈话之人渐渐增多,弓勒姆觉得有些好笑,便向众人告罪一声,独自一人默默走出了‘统御者营帐’,返回了他的帐篷之中。
随后弓勒姆走进营帐客厅,选出一支好酒打开,便坐在舒适的软椅上,一面品酒,一面从‘藏物袋’中取出《战场布局战术微观积胜纵论》,津津有味的阅读了起来……
旭日清晨,弓勒姆穿戴上齐整的‘泰勒格塔大星域’领主贵族服饰,在接待官兰伯特引领之下迈步行进‘统御者营帐’之中……
此刻如同巨大殿堂一般的‘统御者营帐’,天顶之上镶嵌的‘昂石’,已被知名工匠与炼金大师共同铸造的‘炼金灯饰’所取代。
只是看着悬挂在高处那数万盏时代、式样、风格各不相同,却在整体观赏时能感受到某种无法言语的完美交融,呈现出极致协调韵味的炼金灯饰,具有相对鉴赏品味之人,便会暗暗咂舌,布置营帐者所花费的心思与所属家族深厚底蕴。
除却照明所用之灯饰,供前来参加晚宴贵宾稍作歇息的软椅;在边角处以雕栏隔出的数百个好友相处的私密休憩空间;位处‘统御者营帐’正中央的巨大喷泉水钟等等一切,都为真正纯粹的‘伯克庞沃德皇室风格’。
依照布置者身份,凭想象也可猜出,这些看起来还是新灼灼的精美之物,都必为从千百万年前‘伯克庞沃德’时代流传至今,却一直从未使用的无法估算价值之珍贵古董。
无数身穿燕尾礼服,英俊又彬彬有礼的宫廷侍应,与穿着棕色裙装笑容甜美恭敬的宫廷侍女,满面笑容的殷勤服侍着身处‘统御者营帐’中,那些‘泰勒格塔大星域’各个国家、领地的达官贵人。
刚一踏进这样场景之地,竟使弓勒姆恍惚间,有种置身于传承贵族绽放出最辉煌、灿烂光彩的‘伯克庞沃德时代’之感觉,便是身为统御七个星系的纹章者,他仍是愣神了几息间的时光,才回过神来。
面上流露出一种赞叹表情,弓勒姆缓步离开了营帐巨大门厅后,便从身边一名鞠躬致意的宫廷侍者托盘中取了一杯美酒。
随后弓勒姆便畅饮着美酒,仰头细致观赏起头顶正上方,一个青铜制作古朴典雅的‘橘梗花’式样灯饰来。
大约一刻钟时光过后,弓勒姆耳听到一个熟悉、悠扬的女子声音说道:“尊贵的弓勒姆殿下,吾实在无法了解,一盏雕刻平凡的‘萨尼纳维斯’风格灯饰,到底有何奇异之处,竟使您目不转睛的察看了如此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