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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岂轩爱怜地抹去苏洛脸上的泪水,他的薄唇摩挲着她的额头,
“老婆不要怕……总会有办法的……”
何岂轩放下苏洛,伸手扯过巾被盖在她的身上。
他披上睡袍转身出了卧房,他来一楼的酒柜前,长指缓缓划过摆放的酒樽……
他在思虑他应该给他老婆喝哪种酒好……
嗯,想来想去,何岂轩还是选了苏格兰威士忌。
他还是可最烈的来,他认为醉晕了比痛晕了强。
14事与愿违
苏洛心情复杂地躺在床上,她在想她该怎么办?
这样下去孩子没怀上,她人也快废掉了。
其实苏洛很冤枉,如果她经历过一个男人,她就会知道她老公的那个宝贝尺寸有多超标。
然而,没有比较,她还以为男人的凶器都长成那样。
房门响动,何岂轩回来了,嗯,手中还多了一瓶威士忌和两个水晶杯。
苏洛的酒量并不好,所以她只有去尚子杰的酒吧买醉时才敢喝些烈酒,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喝酒有些不妥吧?
“那个……酒后要的小孩儿是不是健康会有问题?”
苏洛纤指抹净泪痕,虽然她不爱何岂轩,但她也不希望给他生下个有问题的孩子。
“怀孕这种事主要是看男人,男人不喝酒孩子就没事儿。”
何岂轩又开始信口胡说了,他现在已然改变了主意。
他不想让苏洛尽快怀上他的孩子,至少要让他与他的这位老婆,好好地享受一年的二人世界再孕育下一代吧?
要是真怀孕了就要坏事了,他这位死脑筋的老婆以后都不会再让他碰她了,那是不是就说明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何岂轩的狗屁理论听在苏洛的耳朵里也是似信非信……
苏洛的母亲是位大家闺秀,品行极为严谨自律,也因此端庄温婉的苏母才极不得苏父的宠爱。
显然在男人的眼里,他们并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是贵妇,他们更喜欢床上的荡。妇。
就亦如苏洛的二娘,出身风尘,媚骨天成,生生地赶超了苏母,让苏母的正室地位形同虚设。
也正因为如此,倍受冷落欺凌的苏母性子才愈发淡漠,她久沉于佛堂,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少于性事上的疏导教育,也让苏洛变成一个跟母亲一样性子的菜鸟。
苏洛自幼到大的生活圈子极为简单,在学校与嘉伟和齐珊形影不离,在生活中又有苏琦与尚子杰的庇佑。
她自是对男女之事不精通,不甚解,当然也是她自身兴趣缺缺,喜静的她更喜欢把时间花在油彩画墨上。
所以现在的苏洛才频频让何岂轩钻了性盲的空子,但她事后还是会反思的,只是她会去别人身上寻找答案,当然现在这个人就是尚子杰。
何岂轩长指已把空杯里倾倒了一杯没有稀释的威士忌,这位是铁了心要把自己老婆灌醉,连酒都不想稀释。
苏洛扶床坐了起来,她望着杯中色泽棕黄清澈透亮的酒液,扑面而来的都是焦香刺鼻的酒味,她还真是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喝醉了再要小孩儿?
但显然何岂轩不想再等苏洛想通了,再等下去这场欢爱天亮也结束不了,他张唇含进一口威士忌,大手抚住苏洛的头,骤然攫获了她的唇。
“呜呜呜……”
何岂轩嘴中的酒水全部渡到苏洛的口中……
苏洛措手不及被强灌了一口酒,她的身体里立即起了一条火线,烧得她的胃都翻腾起来。
“你……呜呜呜……”
苏洛刚想抗议,嘴唇就再次被何岂轩给封住,这位的第二波酒已然送到她的口中……
这次霸道的何岂轩直接把苏洛摁倒在床上,喂完酒后还恋恋不舍地来了个热辣的深吻……
现在好了,两个人嘴里尽是浓烈的焦香,苏洛呼吸急喘,她顾不上腹中的焦灼,她捂住自己的嘴,她的眼睛瞪着何岂轩,
“把酒给我,不用你喂,我自己会喝。”
这样的喝酒方式太色。情,苏洛接收无能。
何岂轩强行扒开苏洛遮挡的手,他的舌尖挑逗地舔舐着苏洛的肉。唇,
“老婆,你的身子都已经是我的了,这嘴唇你还捂着干嘛……”
苏洛的脸红了,她忽然发现最近她的一切情绪都在受这个男人影响,她与之前淡定沉稳的自己判若两人。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雨中木屋他用身体为她取暖?还是他策马疾驰只为了把发烧的她送回芷园养病?或许真是如何岂轩所说,是从那一晚她把自己的身子彻底给了他以后……
苏洛在兀自思虑不得其解,何岂轩却没闲着,他继续用自己的薄唇喂着苏洛酒,
“老婆,我们以后就用这种方式喝酒,这才能显示出我们夫妻感情深厚……”
狼又开始亢奋了,他现在已然发现了喝酒的另类乐趣,嗯,那感觉爽得他大呼过瘾,原来他与他古板的老婆之间还是很有情可调的。
苏洛纵容狼胡作非为的后果就是她的神志愈发的不清醒,几杯酒下肚后,这个女人小脸一片绯红,思绪已惯性地飞跃回从前,连带着她的眸光都迷离起了……
何岂轩的唇再次攥住苏洛的,这次他灌了一大口,他望着身下的小女人,傻傻呆呆的样子甚为可爱,他的心莫名地悸动了,他情动地亲吻着苏洛的唇瓣,
“老婆,你喝醉了。”
“我没醉……”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此时的苏洛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她竟然咯咯地痴笑起来,小脸妩媚至极……
她抬手又去抢何岂轩指间的酒杯,这次她不是推拒了,而是真的想喝酒。
她已经等不及某人一口一口地喂,她要自己一杯一杯地灌……
何岂轩凤眸紧视着喝醉的苏洛,他的情。欲难遏,他单手把苏洛夺杯的手钳制过头顶,他暧昧地将杯中剩余的酒液尽数倾倒在她丰满的双乳间……
嗯,他老婆喝多了,现在该换他喝了……
狼性十足的男人吮吻舔舐着苏洛胸峰间肆意流淌的酒液,灵舌打着转地厮磨着她滑嫩的肌肤……
酒香配合着肉香,何岂轩的性趣前所未有地高涨起来……
苏洛直感身子酥。痒难耐,她笑着推挡何岂轩的头,
“不要闹嘉伟,你怎么学得这般坏……”
嗯?何岂轩调情的唇舌停滞了,他眸中的笑意冻结了……
少顷,他就勃怒地掀起眼帘,他的浓眉都挂着寒霜,所有的好心情都在这声嘉伟的轻唤中消失贻尽……
“嘉伟我真的好想你……”
苏洛醉眼朦胧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何岂轩,她的手爬抚上他的俊脸,完了,苏洛的灵魂又在酒精中癫狂了……
何岂轩猛地捏住苏洛的手腕,他的冷眸逼近她的脸,
“女人,你看清楚我是谁?”
“嘉伟,我就知道他们都是骗我的,你没有背叛我……”
已经醉糊涂的苏洛眸中竟溅出泪来,她楚楚可怜地望着面前的男人,她怎么能相信和她至爱的两个人会同时背叛她。
何岂轩这次身子都僵硬了,他愤然甩落苏洛的手,他缓缓直起身子……
这个时候,如若换作是尚子杰,他一定不会奇怪,因为苏洛这一年来每每去他的酒吧买醉都是为了追忆死去的嘉伟,她对何岂轩说的醉言醉语也是每次喝醉后都会重复的话。
但这些何岂轩并不知道。
何岂轩挥手将床上的酒杯及酒瓶都扫于地毯上,他在地上暴走数步又返回来钳制起虚软的苏洛,他在用力地晃着她,
“你给我清醒地看一看,我到底是谁?”
显然这位忘记了,这人是他刚刚才给故意灌醉的,现在他让人家清醒地看他,这多少有些自相矛盾勉为其难了。
“嘉伟,我们这一次一定要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苏洛的眸光一片混沌,她又沉浸在她的悲伤世界里不能自拔了。
何岂轩的肺都要气炸了,他老婆居然还要和那个死人私奔?
何岂轩的拳头狠狠地砸在苏洛的脸侧,
“该死的女人,我不是那个死男人,我是你老公……”
也不怪这位少爷气愤,他费尽心机才把自己老婆灌醉,只为小夫妻俩来场完美和谐的欢爱,结果人是给灌醉了,可他却成了别的男人的替代品。
何岂轩的吼声终是震住了感伤的苏洛,她睁大眼睛迷茫地看着发怒的男人,她的手再次抚上他的脸,
“对不起子杰,是不是我又喝多了……”
靠,何岂轩的拳头都攥得声声作响……
这女人除了嘉伟就是混帐尚子杰,唯独把他这个正牌老公忘记得一干二净。
显而易见,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有多轻贱?
轻得可以任意忘记。
目光阴鸷的何岂轩猛然抓起苏洛的小腿,将她的嫩足架于自己的宽肩上,既然这个女人忘记了他是谁,那他有责任让她想起他是谁……
这样想着,何岂轩麦色的大手就紧扣住苏洛欲躲的翘臀,壮实的腰身一沉猝然戳入她的身体……
“啊……”
苏洛惊呼,她的身子瞬间弓起绷紧,疼痛再次席卷了她,只是她现在再是可怜也换不来何岂轩的同情……
这个暴怒的男人俯低身子,他的长指捏紧她的下巴,
“你现在想没想起我是谁……”
苏洛凝眸望着他,雾霭凄迷的目光已然回答了何岂轩的问题,她压根儿没想起来他是谁。
何岂轩失望地松开她的下巴,好吧,想不起来就让她继续想……
何岂轩的腰身开始律动,疯狂地律动,尽管他的攻入困难重重,但他还是一攻到底,力力都直戳苏洛的腿心……
此时的何岂轩,什么调情,什么调。教都通通地丢掉爪哇国了,他惟有一个心思,就是要戳醒这个没长心的女人,让她想起他是谁……
苏洛的尖叫不绝于耳,只是缘于酒精的麻醉,她的疼痛明显少于先前,她的纤指死纠着床单上的暗纹,她无力地摇着她的头……
慢慢的,痛到麻木的身子竟被何岂轩的重撞激出异样的酥麻来,这股舒缓的快感如细水微波,它在层层地扩散,撞击荡漾,激起更大的浪潮……
何岂轩依旧是霸道邪佞的猛攻,碧波卷浪层层向苏洛袭来,卷过她的四肢百骸,疼痛的尖叫终是转化为撩人的呻吟……
何岂轩拉低苏洛的头,凤眸里有着企盼,
“老婆,你现在告诉我,我是谁……”
15打情骂俏
苏洛醒来时已临近中午,她望着凌乱的大床有瞬间的茫然……
她舒展了下身子,她的眉心骤然蹙紧……
痛,真的好痛,她浑身都在泛着疼痛,她克制着身体的不适,纤手抚腰坐了起来,巾被滑落,现出女人布满紫痕的身子。
苏洛小手敲打着额头,这是何岂轩的房间,昨夜的某些记忆已然窜进大脑……
嗯,她想起来了,为了能让做。爱顺利进行下去,何岂轩喂她喝了酒,只是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毫无印象了。
也好在苏洛不记得,她要是记得一定会恨死何岂轩,那位暴怒的主儿,为了泄愤强要了酒醉的女人不止一次。
像苏洛这样初尝性。爱的身子怎么会受得了,她要是下床走一走就会知晓她的胯有多痛,她的私密处被某狼肆虐得有多红肿。
嗯,昨夜的苏洛酩酊大醉后倒真是没有痛晕,不过也没有醉晕,而是真真切切地累晕了,直接在何岂轩的索要无度下,昏睡过去。
何岂轩上午就去了公司,苏洛独自一人用了午餐,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尚子杰为她准备的画室看看,她到会所时尚子杰并不在,苏洛一个人在画室里静坐着……
她随手放了首音乐,舒缓的音乐蓦然响起的刹那,苏洛的心里莫名地感动,心思细腻的子杰连她最喜欢的音乐都为她挑选好了。
寂静的午后,天籁的女音在耳边浅浅吟唱,直抵听者的灵魂深处,动人心弦的旋律,仿若绽破厚重云层的第一抹阳光,把苏洛带入一个空灵安宁的世界里。
忧伤的回忆,淡淡的心情,手随心动,苏洛执起画笔开始忽薄忽厚的勾抹,多层次地着色,将她心目中的画卷跃然纸上……
尚子杰站在苏洛身后已久,他目光温柔地凝望着苏洛的画作……
阳光靓丽,蔚蓝的天空映衬着神秘的古堡别墅,云卷云舒,一处长长的木栈道,直达一片摇曳的花海,浪漫多姿的广阔风景在苏洛的画笔下栩栩如生地展现在尚子杰的面前。
“这是芷园,洛你画的很美。”
尚子杰嗓音轻柔,芷园他并不陌生,他小时候很得何家老太爷的喜爱,所以常被接去芷园小住。
苏洛笑着抬眸,漆黑的眸子眼白清亮,
“好久不动画笔,我的手都生硬了,没有画出那里的美。只是我在古堡时,我对它总有种特殊的感情,仿佛我不只是那里的访客,我与它似曾相识……”
尚子杰大手抚摸着苏洛的头,
“洛,那里本就是你的家,你忘记了你就是何家未来的女主人。”
苏洛并没有跟子杰提过自己与何岂轩的三年之约,她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何家的女主人,未来对于她来说很渺茫。
想到这里,苏洛转移了话题,
“不过芷园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那里的蛇太多,睡觉时蛇都会悄然爬上人的身。”
蛇多?尚子杰眉峰紧蹙,“洛,卧室里怎么会有蛇?”
苏洛圆润的双唇微微上翘,
“是真的有,它还卷住我的手,把我给……吓哭了。”
这等囧事她还真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尚子杰眉宇舒展,大手同情地轻拍苏洛的肩,
“芷园我曾跟父亲去过,哪里没有蛇,不过何家少爷,哦就是你老公倒养了一条蛇。”
尚子杰毫不客气地揭发了某人,嗯,尚子杰印象深刻,曾经这位少爷把这条蛇也扔上了他的身。
只是当年年少气盛的尚子杰性子急躁,他当场抽出匕首就要把蛇割了,倒吓坏了何岂轩,哭着喊着要人来救蛇。
很明显现在这位少爷又幼稚地将蛇拿出来吓人,故伎重演,把苏洛这个傻丫头给涮了。
苏洛脸上的笑容愈发不自然,她执笔的手都在微微用力,这个坏蛋竟然敢耍戏她,枉费她还对他的保护感激不已。
秦凯立于门外,尚子杰轻握苏洛的肩以示安慰,转身出了画室。
“什么事?”尚子杰轻声询问。
“何岂轩到了,正在办公室等你。”秦凯低声回复。
尚子杰脸色微沉,今天上午何家老爷子是来过电话,让他帮助这位少爷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嗯,没想到他这么急下午就来了。
尚子杰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何岂轩慵懒地陷在他的大沙发里,他还很舒服地将长腿架在面前的茶几上。
尚子杰面无表情地坐在何岂轩的对面,他双手交握地直视他,
“是什么事这么棘手?”
何岂轩放下长腿,倾身向前展开一幅画推至尚子杰的面前,
“我要你查出这张画是从谁手中流出来的?又有什么目的?”
尚子杰俯身执过画,他只看了一眼眸光就严肃起来,他手里握的竟是苏洛的裸画?
这让尚子杰很震惊,毕竟在正常的男人眼中,乖巧纯洁的苏洛怎么会去为别人作裸体画模?
尚子杰紧视着苏洛的裸画久久无语,急坏了对面的何岂轩,他忽然对尚子杰的目光不能忍受,看他老婆的裸画就非得表现的这么专注吗?
“喂,尚子杰你不要对着我老婆的裸画看个没完,我给你看画是让你视线下移,瞧瞧最下面作画人的签名。”
何岂轩毫不客气地嘲讽了尚子杰。
尚子杰纹丝不动,神色无常,他完全过滤何岂轩的话,他平静地放下手中的画。
只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有多虚,他不可否认画中的洛太美好了,他从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身体竟可以带给他这么强烈的震撼力。
“我看到了,是嘉伟画的。”
尚子杰抬起冷眸望向对面的何岂轩。
“尚子杰,你不认为你应该向我解释下吗?”
何岂轩的目光也不热,一改往日嘻笑的性子。
“何岂轩,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尚子杰微微泛怒,这个混蛋来求他帮忙,竟然比他态度还恶劣。
“尚子杰你不会要告诉我,死人能从地下爬出来把藏画拿出来卖吧?”
何岂轩何等聪明,他已然嗅出这里的不寻常。
“你是在怀疑嘉伟没死?”尚子杰挑眉。
“我不知道当初你们是怎么做到让我老婆相信那个男人死了,但是既然他已经作为死人消失了,那我就不希望他再蹦出来吓人,最主要是不要再来打扰我老婆。”
何岂轩的脸冷峻如峰,特别是过了昨夜,他老婆在酒醉后对嘉伟的念念不忘,这更让他坚定让此人消失的决心。
尚子杰向后倚靠在沙发背上,他在凝眉思索,这件事的纰漏出现在哪里,为什么洛的画会流出来,如若真的是嘉伟……
尚子杰的心沉了又沉,现在就算是没有何岂轩,他也不会再让嘉伟出现在洛的面前,那样只会增加洛无法拭去的痛苦。
“我老婆现在在哪里?”
何岂轩开始进入今天来这儿的第二个话题。
“在顶楼的画室作画。”
尚子杰也并没有隐瞒这位少爷,毕竟他才是洛的正牌老公。
“尚子杰你不觉得你在我老婆身上花费的心思太多了嘛?你把画室安排在你楼上,你是在向我炫耀你们可以每天朝夕相见吗?”
何岂轩不满的眸光狠戾地扫向某人,都别把他当傻子,他老婆能酒后想起这个人,足以证明他们的关系有多亲密,亲密的他这个老公都靠边站。
“把洛安排在这里,是为了足够保证她的安全,洛来不来这里,她自由选择,你我都无权干涉。”
尚子杰的面容又寒了几分,这位少爷真把自己当成发号施令的人了,管得颇宽。
何岂轩不置可否地扬眉,慵懒地站了起来,
“虚伪的人,明明藏有私心还不敢承认。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这副面具要戴多久?但愿你想保护的是她的人,而不是她的心。”
尚子杰的身子微僵,少顷就掀起眼帘怒视某人,
“何岂轩你为什么会娶洛?”
何岂轩笑了,看到某人生气,他的心情格外地好,
“娶老婆当然是为了暖床和传宗接代,哈哈……不过对于苏洛我更倾向于暖床,你还别说经过昨夜的温存,我还满想她的,我现在就去看看我老婆,嗯,我要带她一起回家。”
何岂轩悠哉地上楼去找苏洛了,尚子杰一个人坐在那里发怔……
小时候何家老太爷非常喜欢尚子杰常接他过去小住,顺便给何岂轩当玩伴,只是何岂轩对于这个入侵者却极为抵触,老太爷给尚子杰的玩具,何岂轩都会再强行抢回去。
嗯,这位少爷总喜欢与他争宠,如果尚子杰被他气着了,他会高兴一天,如果没得逞,他就再接再厉,乐此不疲。
只是现在为什么尚子杰又找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