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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清脆的玻璃落地上,突兀地响在空寂的室内。
幕佳隐紧张地摸了摸腰间随身带的手枪和短匕,还好这两个月她养成了随手带兵器的习惯。
“什么人?有胆子缩头缩尾,怎么没胆子站出来啊!嗯!”朝着一个方向,她掏出手枪扣动扳机,未曾消音的枪杀声震耳欲聋的响在整个室内。
隐身在墙后的男人望着那双因为严谨半眯的蓝眸,熟悉的眼神让他有那么一刻闪身,但最终他还是朝身后的女人摆了摆手。
女人一身妖娆紧身皮衣的走出墙角,禁锢的身躯,玲珑的曲线,以及炫黑的墨发上一簇紫色的发丝,毫无隐藏性的出现在了幕佳隐的视野里。
还在冒着白烟的枪口对准女人的脑门,但在看到女人冷艳又不失性感的五官时,幕佳隐吃惊地的瞠大眼睛。
放下手枪。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你在哪里啊!!!
62牛郎店的终结点①
冷艳的女人拨了拨鬓角垂落的发丝;一双眸子紧紧地凝视着幕佳隐。
“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呢?”女人挑衅地挑了挑性感的左眉;朝着幕佳隐伸出手;“嗨,佳隐,好久不见呢!最近过的好吗?”
幕佳隐一动不动地盯着女人伸出的手掌;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犹豫了下;还是伸出了手握住女人的骨骼分明的手掌。
“我很好;阿妍。”两手相握;彼此的眼里都是对各自的迷茫和探究。
对于赵容妍的到访,幕佳隐眼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松开手;幕佳隐继续将眼神落回了整个空寂的室内。
“佳隐;你在找什么?是这个吗?”许久,赵容妍突然将一枚十字架银质项链垂落在幕佳隐的面前。
看到十字架项链,幕佳隐黯然的眸光骤然一亮,一把抢过赵容妍手里的项链。
“你怎么会有这个项链?”她记得,这枚项链是一直垂挂在梓仁脖子上的,每次去房里看他的时候,她都找到这没项链。
蓝眸探究地射向赵容妍从容淡然地脸颊。
赵容妍指了指旁边最近的玻璃桌脚,“诺,这里看捡的,我以为是你掉的,就给你捡起来了!”她一副无辜又受伤的样子,盯着幕佳隐满是不解。
“你怎么激动干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幕佳隐一愣,撇头,“没事。”嘴上说着没事,但心理对赵容妍的出现报以了最大的怀疑度,在没有转换约定地点的情况下,她能和她同时出现在牛郎店,这得要多大的几率才能碰到呢?答案不言而喻。
手里揣着梓仁的十字架项链,幕佳隐神情肃穆地往店内深处走去,赵容妍紧跟其后。
‘BLACK’牛郎店设计比较迥异于一般的夜店,除了吧台这边的大厅服务区,深处转角会有类似于宾馆总统套房,方便于对眼的GAY随时随地解决彼此的生理,十分便捷。
连路走来都是静悄悄地厉害,幕佳隐踩着高跟鞋走在房门的走廊通道上,一扇扇的土黄色室门冰冷冷地处在两侧,她内心的紧绷不减反增了双倍。
赵容妍跟在她的身后,突然停□依在一间号为A108的门前,“佳隐,你到底在找什么呢?昨天一下子电话打过来让我今天去溪风大学附近的常吉店,今早上又打电话让我挪地方来牛郎店,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周末,牛郎店不营业。等我来了,你又无厘头地疯狂寻找什么,你找我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呢?”
赵容妍不耐烦地叫着。
幕佳隐闻声,转过身,“我打电话给你,让你来牛郎店?你确定?”
看着幕佳隐深深拢起的眉头,赵容妍张嘴就道,“这话什么意思?不是你让秘书给我打电话的吗?”
幕佳隐沉着脸,“我秘书打给你的?对方是男?是女?”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赵容妍仰头想了想,回答,“女的,是个声音温柔且年轻的女人声音,不过她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很急躁,说话都带上了点颤音。”
“急躁??!”幕佳隐想到了什么,脸色阴郁地快速转身,向前走去,步伐快的连身材高挑的赵容妍都差点追不上了。
掏出电话,拨通公司内线。
“嘟嘟嘟……”
整整十通电话,小慧都没有接,幕佳隐暗道不妙,转线打给了副经理。
“喂,您好,我是艾氏集团陈副经理,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冷眉,“陈老,是我。”
“艾总?!艾总怎么了?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了吗?”
“没出什么事情,就是想了解下幕氏集团的情况。”
“幕氏集团?艾总是说幕佳胤那边的半架空公司对吧?你打来的真是时候,我刚接到幕氏被我们成功收购的消息,这会子公司转让单都在路上了。呵呵。”
“什么?刚才就收购了?我不是说了,中秋之前完成这项项目,但不是让你们不到三天就收购到。小慧没告诉你们这回事情吗?得了,算了,你也别讲了,马上叫小慧来找我,就说我找她有急事。”步伐急促地走在走廊上,幕佳隐隐隐约约探测到未知的危险正在降临。
“艾总,小慧,昨天下午三点就没来公司,今天也没有来,也没有请假……”
不等陈副经理说完,幕佳隐着急地吼出声,“什么?小慧昨天和今天都没去公司?”怎么会这个样子?小慧从来没有不请假翘班的时候。
“陈副经理,我知道了,你先找个信得过的人顶替下小慧的工作,但我的办公室谁都不准进去。被我发现了,全部都给我滚蛋。”
啪的挂掉电话,幕佳隐粉嫩的小脸刷的通红一片,那是被愤怒爆出的怒气值。
转过身,她看向身后若无其事的赵容妍,“阿妍,你说有人打电话让你来牛郎店,那那人是早上什么时候打给你的?”
赵容妍踟蹰了下,回答,“大约九点的样子。”
九点,公司刚刚上班,即使小慧在也不可能那么准时的去打电话联系别人,何况她今天根本没上班。
事出蹊跷,必有玄机。
幕佳隐又问,“你确定是我的秘书?”
赵容妍不高兴地皱起眉头,瞪着幕佳隐,“幕佳隐,你什么意思呢?我有必要骗你吗?别以为我一整天没事干陪你出来瞎闹腾,我自己家里还有一堆事情没做。”
看到赵容妍大有暴走的趋势,幕佳隐收起怀疑的神情,转身,没有说话。
有些事实,从一个人话里就能探到口风。
“对不起,阿妍,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你是不会骗我,但很难保证没有人去骗你。
“唔?嗯,你知道就好。”没想到佳隐会那么配合自己,赵容妍眨了眨双眸,口气弱了弱。
两双高跟鞋踢踏踢踏地走在瓷砖地板上,两人无言地走着。
好一会儿,赵容妍又一次不耐烦地开口。
“佳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还没说出来。
幕佳隐也适时的开口,“阿妍,你离开大学后,还有和蓝屏她们联系吗?”
“嗯?你是说蓝屏和小洁吗?刚开始的时候有联系,但出了校门后,我们都各自处理着家里传承下来的公司,渐渐地就很少和她们联系了。”闪了闪眼神,赵容妍的声音低迷地显得有些哀伤。
“是吗?那你还知道蓝屏和小洁的消息吗?”眸底的光华闪耀地激烈。
“不知道啊。”赵容妍的声音一顿,“出了社会,我都快忙死了。别说去打听她们的消息了,就是找以前的同学聚个同学会都没时间,还要先提前挤出时间了。唉,家业太大,忙啊!”
“哦,这样啊,好可惜啊,我还想去找她们一起来牛郎店聚聚呢。呵呵……”撩了撩额前掉下的刘海,手搁在额前的动作挡去了幕佳隐眸底的晦涩。
她记得凌飞和夜舒桓有说过,梁祈愈身边的神秘女人有两个女性朋友,还是从溪风大学出来的呢。
眸光转变,流光怔怔地发人深思。
“耶?佳隐你怎么了?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话不直接问的呢?”幕佳隐一次次的问话,赵容妍抬眼,眸底微愠。
摆了摆手,“没什么事情呢,就是奇怪,我让秘书打电话给你的时候,顺道也给蓝屏打了个,可是这会子、你来了,她却没有来,我就想了解下你们毕业后的情况。”
“哦。”
赵容妍没有多想,继续跟着幕佳隐向前走。
黑暗的墙角,一把黑色幽暗的枪口对着前面的红色背影,瞄准,再瞄准,然后轻轻地扣动扳机。
“佳隐,小心啊!!!”
蓝色的高挑身影,憨实阳光的五官,幕佳隐瞠大着淡蓝色的双眸,不敢置信地看着突然扑倒自己,一身衣衫凌乱的女人,‘砰’的枪声,震耳欲聋,在女人无所畏惧的眼神下,深深地打入她的脊背。
“啊!”沉痛地尖叫。
幕佳隐悲痛地撑起身子,抱住那个扑倒自己的女人。
“蓝屏!!!”摸着蓝屏的背处,流质的液体鲜艳艳的沾染了她两只手,幕佳隐哀怨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你这又是为什么呢?”
此时的高蓝屏惨白着两颊,双手无力地摸向幕佳隐的脸颊,手臂上的袖管垂落,露出两只伤痕累累的臂膀。
“没……没有……为什么……只因为……我们……是……是朋友……may组织的人……呼呼……都是最好的朋友……”说着这话,高蓝屏直喘着粗气,脸色从雪白色转变成临近死亡的暗青色,眼神空洞却还要坚持地转向赵容妍所处的方向。
察觉到到蓝屏看着自己,赵容妍忧伤地蹲□体,“蓝屏,你怎么那么傻啊。”
赵容妍的话一语双关,幕佳隐疑惑地看着两人脸上流露出彼此才能懂得神情,眼神闪烁,但一语不发。
高蓝屏喘着气,声音低哑却坚定,“这不……不是傻……而……而是……原则问题……妍啊……我们不能为了自己……呼呼……就牺牲别……别人成全自己……”
高蓝屏艰难地拉起幕佳隐和赵容妍两人的手握在染血的手心,痴迷地坚持着曾经的理念。
“毕业前,我们是好姐妹。毕业后,我相信我们依然还是最好的朋友。”似乎是回光返照一般,高蓝屏的脸色忽然红润起来,他我这佳隐两人的手,三个人紧紧地缠绕着。
空洞的眼神,焦距忽然放大成原来的2倍,瞳孔里出现了一把把黑色夺命的手枪。
“赵!容!妍!别忘了我们曾经组成‘may’的誓言。‘四人同心,互不背叛。违者,不得好死!’啊!!”
“啊!!!啊!!!啊!”
金色火烈的子弹,就像离弦的箭残忍地坠入高蓝屏支离破碎的身体呢。
“蓝屏啊!!!”亲眼看到高蓝屏被打死在眼前,身上缀满了空洞的枪口,赵容妍发了疯地怒吼出声。
“妈的,臭娘们,你说好不会伤害蓝屏的啊,你骗我啊!!!”
“妈的,你们都去死吧!”高蓝屏身上淌出的红色,染红了赵容妍黑色的性感的双眸。
撩起衣角,赵容妍双手利索地拔出垂挂在腰间的两把手枪,双目圆睁地仇视着出现在眼前十几个手拿手枪的黑衣男人们。
“砰!砰!砰!”的枪声,顿时响彻了整个走廊。
幕佳隐奇怪地看着赵容妍发了疯的拿枪动作,一个子弹一个准,那个精准度差点让她忘记了她和她曾经也是‘may’组织的人。
一把枪对准了赵容妍的背后,幕佳隐掏出腰间的短匕,机警地射向了暗处的人。
听到死亡地惨叫声,赵容妍转过身愧疚地看了眼帮了她的幕佳隐,催促道,“佳隐,你快走,那个贱人想要在这里对付你,你不能再在这里傻杵着了。”耳边的枪声还在不断。
两人拼命地躲闪着来人源源不断的阻击,要不是两人身体够灵敏,怕是早就跟世界说拜拜了。
幕佳隐背抵着赵容妍的脊背,冷笑,“我很高兴你还能想着我。但是,你认为她伤害了蓝屏,我还会就这样离开吗?别忘了我们曾经的誓言。”确切说是原来幕佳隐发的誓言,但现在由她艾千灯来承诺。
干掉最近的那一个,赵容妍转头睨了眼神色从容的幕佳隐,手掌重重地锤在她的肩膀上。
“好姐妹!”
幕佳隐挑衅道,“小心你身后的混蛋,别让你的身体挨了她们的枪弹子,再好的姐妹,也没有分!身术。”
“砰!”的轻松解决突然冒出的黑衣人。
幕佳隐躲闪着前后夹击的黑衣人,突然玩味地开口,“阿妍,看来今天我们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的,不如我们来比比谁的子弹快,谁杀的人最多。”
“好啊!太久没拿枪了,差点就给我忘记了呢。”勾唇。
瞬间,狭小的走廊上响彻了子弹穿透皮肤的痛苦声,幕佳隐和赵容妍就像收割生命的死神,枪口对准之人,瞬间毙命。
等到项凌飞和夜舒桓的人赶到时候,看到便是两个染血的丽人,手刃一个个尸体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这章节并不能打动你们,但是打动了我自己,因为从小希望有一个能在我危险、贫穷、困境出现的真正朋友,无论我怎样,都会帮助我,但现实很残酷,我并没有遇到,也更加坚定我对现实的感官。残酷的现实无法实现的,我希望高蓝屏能满足我。可能我的性格有些扭曲,但无疑,我的泪点只为了她绽放。
63牛郎店的终结点②
浑身缀满嗜血腥味的液体;幕佳隐和赵容妍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双手扣起扳机;回头‘砰砰’的射出两枚活力十足的子弹。
项凌飞和夜舒桓快速地闪身;险险地躲开了子弹;虚汗在他们的背后衍生,但他们身后紧随而来的火焰堂与狼窝的帮众,却又两个倒霉鬼被子弹穿透了子弹。
看到幕佳隐她们又要扣动扳机,夜舒桓脚下生风地出现在幕佳隐的面前,有力的大掌握住了她的纤细手臂。
“宝贝,是我们。”夜舒桓沉声道。
幕佳隐愣了下;埋怨;“怎么这个时候才出现?”
“路上出了点事情,所以来晚了。”
幕佳隐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看了眼夜舒桓身后的项凌飞,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
转头看向赵容妍,“阿妍,趁着下一批人还没赶过来,你快离开吧。”她不想她的事情连累到她。
赵容妍苦涩地低嘲,“佳隐,我也想走,但……”扫了眼地上高蓝屏的尸体,“但现在我还不能走。”
“我的迟疑已经害了蓝屏,不能再让你深入虎穴了。佳隐,你快走吧,那个女人已经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为了阻击你。你快走啊!”赵容妍悲伤地看着幕佳隐。
幕佳隐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蓝眸对上项凌飞和夜舒桓坚定的眼神。
“我有我要留下的理由,但你不需要。”她怎么会忘记自己来牛郎店的目标呢?梓仁,她不会再让第二个冯剑出现的。
鲜血淋漓地双手搭在赵容妍的肩膀上,恐怖却意外的暖心。
“阿妍……”幕佳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赵容妍的手指堵住双唇。
此时的赵容妍满面的泪水,水雾弥漫了她的所有,但更坚定了她留下的心。
“佳隐,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她惭愧地扭过头,“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我帮那个女人暗地里调查你,你也不会几次被人暗杀。”她自责地声音里都有些哽咽。
“什么?千,这两个月的暗杀不是那个女人找的,而是你?”夜舒桓暴怒地扯起赵容妍的衣领,低吼,“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的人,差点让她死掉了。”小巷子里的事情,要不是郑景挡着,佳隐怕是会有危险。他现在光是想象都觉得呼吸一阵停顿。
夜舒桓作势就要对付赵容妍,项凌飞站在一旁,浑身散发着冷气,没有帮忙也没有制止。
幕佳隐深深地闭着双眸,再次展开,眸底痛苦被掩埋在深处,摆手,“夜舒桓,算了,那事情都过去了。”
夜舒桓不满地挑眉,不确定地问,“就这样算了?”见到她微不可见的点头,他泄气地松开手,“得,宝贝开心就好,放手就放手,但是女人,我警告你,如果再有一次,我们狼窝不会放过你的。”
赵容妍被夜舒桓阴冷地威胁,吓得抖了抖身子,苍白地脸上还挂着凄楚的泪花。
幕佳隐瞪了眼正在威胁的夜舒桓,睨了眼赵容妍,“我相信,你也是被那个女人威胁的吧?她是不是拿蓝屏当人质逼迫你?”
想到蓝屏的死,赵容妍神情悲痛不已,艰难点头,好像这件事情是有多么的不堪一样。
“我没想到她会变成那个样子,大一到大四,我一直以为她是纯良到内心都是干净的那种女孩,但现【“文】在我不【“人】得不承【“书】认眼见为【“屋】实,现在的她变得太多了。变得让我们害怕,也让我停滞不敢靠近。”回忆起大学,赵容妍的脸上有快乐也有背上,但更多的是对现在的望尘莫及。
幕佳隐看着沉浸在回忆中的赵容妍,沉默地没有接话,她没有以前幕佳隐的记忆,不知道毕业前她的故事。
“佳隐……”
“阿妍……”
两人突然同一时间地看向彼此,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熟悉的默契,死亡的边缘上,两人不合时宜地相视而笑,有互作谦让。
“你说……”
“你说……”
“扑哧!”赵容妍泪眼朦胧的却被自己和幕佳隐的默契,惹得笑出声,“佳隐,你先说吧。”
幕佳隐淡淡地符合了声笑,“我不希望我们四个人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所以今天这场仗,我们一起去吧。”她深深地看着赵容妍额前的那簇紫发,紫发无风自起,带起了她在毕业前夕的记忆。
“好。”
听到她口里低声的迎合,幕佳隐释然地笑了。
朝项凌飞伸出手,一把黑色敖烈的长枪出现在她的手里,一并送上的还有一打子弹。
两男两女,带着一帮黑道众人,一步步往牛郎店的楼上走去。
途中危机重重,埋伏众多,但以幕佳隐四人为首的人还是轻而易举地解决掉沿路的杂碎们。
虽然路上牺牲了很多些帮众,但几人终于走到了最顶楼的露天空地上。
牛郎店的顶楼是堆砌在陆地上的,不像底楼那样比较五彩缤纷、灯红酒绿。较之于楼下的艳丽,顶楼显得比较像个垃圾场,露天的顶楼露眼的就是一片狼藉的杂物,有铁器钢丝、也有破烂堆满灰尘的衣裤、也有缺角短截的沙发椅子等等杂物迥异不同,冲天的糜烂,熏味十足。
从底楼到顶楼,一层的高手比一层高一介,幕佳隐一众人的子弹也渐渐地变少,直到达到顶楼,枪弹也只剩下了佳隐手里的一把枪一颗子弹,而剩下的人也只剩下幕佳隐、项凌飞、夜舒桓和赵容妍四个衣衫褴褛、肤色爆红的人。他们带来的帮众都在刚才的枪林弹雨中消失而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地死亡嚎叫从面前五官扭曲的男人喉间发出,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