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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收拾干净,漱了口,雷天阳坚持让灵夕上床,并且还要用没有受伤的一只手搂着她。
“摸着。”头顶传来男人命令似的的声音。
“。。。。。。”灵夕闭眼无视。
男人那只手不方便,就用搂着的手晃她,“平时要加强练习。”
灵夕扶额。他还当自己是手下的兵呢?他还当那是体能训练呢?还练习?还加强练习?
“摸着。”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继续晃她。
将自己的半拉脸藏起来,伸出小手,男人不晃了,“扒开——握紧——上——下——”男人果真像训练手下的兵一样指挥着。
灵夕对此羞涩的脸红,可是没想到,却睡得很快,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那柔软无骨的小手还敷在让她羞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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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灵夕被一些声音吵醒,大部分医生护士都已经上班了。
起床后,扶着男人去卫生间小解、洗漱,过了昨晚,灵夕有些找到丢了好久的为人妻的感觉了。
从卫生间出来,灵夕的心又沉了回去。
“好点了吗?”施雪莹将提着食盒放在桌上,过来帮忙扶着雷天阳,“我一早顿了排骨汤,一会儿你多喝点儿。”知脸竟向灵。
雷天阳躺下后,施雪莹又对灵夕说:“小夕辛苦了,知道你还上班,我就赶着过来了,时间不急吧?要不你也喝点汤再走?”
灵夕将那回升不多的感觉又压了回去,自己果然是不能妄想的,看看男人。
“去上班吧,我没事。”雷天阳也说。
灵夕笑笑,拿起自己的包,“那我走了。”1d6V4。
“哎!小夕,汤我带了很多,两人份的,你就喝点吧。”施雪莹的语气倒像是雷天阳的妻子。
“不了。”灵夕笑着离开了。
出了医院的门,灵夕慢下脚步,自己昨天已经请了假,这会子哪还用上班啊?
“小心!”一个声音传来,“哎呦!嘶——”
灵夕回过神来,刚刚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走路不长眼啊!”一辆车的司机探出头来骂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搂着灵夕的男人道歉。
那车子开走了。
“喂!你在想什么呐?”
第八十九章 复杂的心情
“喂!你在想什么呐?”
灵夕这才看清男人是项鹏飞,刚刚自己走到了机车道上,如果不是项鹏飞,自己恐怕会被车子撞飞了。
“谢谢,你没事吧?”灵夕忙说道。
“嘶——”项鹏飞弯曲着一条腿,“估计是崴脚了。”
“我扶你去医院。”好在身后就是医院。
“哎!你刚刚在想什么啊?那么专注?”项鹏飞边走边问,“灵夕小姐,我这可又帮了你一回,哦不!是救,救了你一命,我现在可是你救命恩人了!”
灵夕笑了,眉间少了忧思,“是!救命恩人!”这个项鹏飞还真是自己贵人,好像每次见到他,他都有帮自己。
“恩!”项鹏飞满意的点头。
经过检查,还好没到骨头,可是项鹏飞的右脚脚腕,却肿胀的像个馒头。
“我送你回去吧。”出了医院,灵夕主动的说。
“那当然。”项鹏飞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说出了一个地址。1d6X4。
灵夕先是一愣,那是以前她给吕倩租住的小区,“原来你就住在那个小区啊?”想到第一次见面,灵夕说道。
“对啊,有什么问题?”
“没有。”灵夕开了车。
按项鹏飞说的,来到了那个小区的另一栋楼。
“几楼?”
“顶层”
灵夕扶着项鹏飞进了电梯按下楼层。
“随便坐。”
进了项鹏飞家,灵夕觉得有些意外,一个男人住的地方,竟然收拾的很干净。
“我请了小时工。”项鹏飞坐在沙发上说道,“不过,这两天人家有事,不能来了。”
“哦。”灵夕看着四周,坐了下来。
“哦什么哦啊!听不出来吗?现在没人照顾我,所以你——”项鹏飞用手指点点灵夕,“在我恢复之前,要照顾我,这是你的责任!”
“吼!”灵夕白了他一眼,就是崴了个脚而已,又没多大的事,这人就要奴役自己吗?“脚不方便,还有手吧?打个电话不就什么都有了?你要是不知道家政电话,我可以帮你上网查一下。”
“我不习惯有陌生人进我家。”
“我不也是陌生人?”
“你要是陌生人,我会救你吗?哈!过河拆桥啊?算了,也不勉强,你走吧。”项鹏飞头扭到一边,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灵夕摇头,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为了自己受伤的,“脾气还不小。”灵夕嘟囔一句,起身进了厨房,差不多是该吃午饭的时间了。
“喂!你这什么都没有啊?”灵夕找了一圈,发现厨房很干净,冰箱里也什么都没有,也不知平时小时工都给他做些什么?
“那就去买啊,小区门口就有超市的。”项鹏飞以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说道。
灵夕叹息——认了!
灵夕到了客厅拿起提包,走到门口换鞋。
“鞋柜的抽屉里有备用钥匙,你可别指望我这个瘸子给你开门。”项鹏飞及时的说道。
灵夕看了他一眼,找到备用钥匙后,出了门。
专心看电视的项鹏飞,回过脸来,看向关闭的大门,脸上荡起一抹意味深长飞笑,这女人真的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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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傍晚时,灵夕才得以脱身,看看时间,已经是晚饭的时候了,灵夕先去了‘福满阁’买了外带,才去的医院。
走廊里,何增和两个小战士依然守在门外。
“嫂子来了。”何增站了起来。
“恩,给你们带了吃的。”灵夕将一个食品袋递给他。
“谢谢嫂子。”
“别客气,今天他怎么样?”
“还不错,睡了一天。”
“哦。”灵夕点头,表情有些犹豫,一想到里面有施雪莹在,她就不想进去了。
“那个施小姐也刚来,好像给雷团送晚饭来了。”何增说道。
“她不是一早就来了吗?”灵夕问道。
“哦,没待几分钟就走了,这会儿又来的。”
“这样啊,那——这些也给你们吃吧,他吃不了的。”灵夕把另一个食品袋也递了过去。
“那真是谢谢嫂子了,这福满阁的菜可是市里数一数二的,今天,我们可是有口福了。”
“你们喜欢就好。”
说了两句后,灵夕整理情绪,开了病房门。
里面,雷天阳坐在床上靠着,施雪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听到他们有谈话,见灵夕来了,施雪莹站了起来。
“小夕来了?”
面对施雪莹如此虚伪的笑容,灵夕不禁心生佩服。
灵夕笑笑点头。
“怎么才来?”男人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过来!”雷天阳招手。
灵夕就爱那个提包放在床尾,从另一边,走了过去。
“扶我。”
“干嘛?”
男人瞪了灵夕一眼,看看卫生间。
灵夕明了,上前扶他起来。
“天阳!你要什么?我给你拿就好了,你可别抻到伤口。”施雪莹关切的说道。
雷天阳不语,施雪莹几步走了过来,“你要干嘛?我扶你。”
“不用,有夕夕就行。”雷天阳缩回自己的手。
施雪莹僵在原地,对于雷天阳每一次的拒绝,这心里,都像针扎一样疼。
站在那里,眼见两人进了卫生间。
施雪莹的嫉妒、怒意涌上心头,怪不得刚刚让他喝汤他不喝,而且脸上还很难看,原来是想去厕所了,可他宁愿憋着,也不让自己扶他去!雷天阳!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吗?
不一会儿,两人出来。
施雪莹赶紧上前。
“雪莹,你回去吧,再晚了,开车不安全。”雷天阳又将手收了回来。
雷天阳站那不动,看着施雪莹,灵夕也只好扶他一起站着。
“你就别管我了,来,快到床上躺着。”施雪莹又凑了过来。
“躺了一天,站站也好。要不我要小何送你?”
雷天阳的话已经很明了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施雪莹指指桌上的餐盒,“记得那汤要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
“好。”雷天阳点头。
施雪莹拿起包包走了。
门开开,何增见了,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福满阁’的餐盒。
“施小姐走啊?”
“是啊,明天我再来看天阳,这两天辛苦你们了。”
“那都是我们的分内事,该做的。”何增笑笑,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施雪莹走了,何增他们继续吃饭。
病房门缓缓的关上。
“我的呢?”男人问道。
“呃?”灵夕不解的看他,什么啊?
“我的饭呢?”
“哦,我给摆上。”灵夕冲桌子过去。
雷天阳拉住她,“你没给我买?”
灵夕一时无语,怎么就没买?只不过是给外面的人吃了。
“那也饿不着你。”灵夕看看桌子,除了汤,应该还有别的,“那些也够你吃了。”
雷天阳心里有股无名火,自己熬了一天,就换来这么一个待遇?这女人到底有没有照顾病人、照顾老公的自觉啊?你男呐院什。
甩开手,雷天阳一瘸一瘸的走向病床。
灵夕忙过去扶他,被男人躲开。
灵夕也觉得很堵心,不愿意自己伺候,刚刚为什么不叫自己走啊?
男人尚了床,灵夕坐在了一边,屋里一时安静了。
“要吃吗?”良久,灵夕问了一句,不吃身体怎么能好?
雷天阳不语。
灵夕看他那样子,不禁觉得好笑,这男人们是不是一遇到生病,就都跟个孩子似的?项鹏飞如此,这男人也是这样,真不知这男人们的脑子都装了些什么?
起身,走到桌子前,将施雪莹带来的汤倒出一碗,将盛有饭菜的餐盒打开,摆放在托盘上,端了过来。
雷天阳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气自己?
支起小桌,将托盘放在桌子上。
“吃吧。”灵夕递上勺子,想到男人不方便自己吃,就想收回来,可这时男人沉着脸用左手去接,结果谁都没拿住,勺子掉在了金属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啦?什么事啊?你们吵架了?”已经走了的施雪莹又出现在两人面前。
灵夕回头看她。
“我手机落这了。”施雪莹指指小柜子上粉红色的手机说道,“一进来就听见叮咣声。小夕,天阳现在病着,你就不能不跟他计较吗?再说,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至于摔东西吗?”
灵夕张张嘴。
“我知道你上一天班了很累,要不你就回去歇着,我来照顾天阳?反正我也没事,再说,悦悦也一天没见你了。”
“天阳,怎么现在才吃啊?凉不凉?要不要我给你热热?”
灵夕望着雷天阳,看他是什么态度。男人皱眉瞪着灵夕,灵夕知道男人是不高兴了,也罢,那自己就走吧?
雷天阳心里有些烦躁,可又不能对施雪莹说出过分的话,于是就盯着灵夕看,结果女人看了看他,转身拿起提包就走了。
“天阳,知道你不习惯别人喂,今天我就带了勺子,呐,我把饭菜放在一起,你用勺子就容易吃了。”施雪莹将包包放在一旁,又坐在了床边。
“恩,好,谢谢。”雷天阳左手拿起了勺子。
“凉了吗?”
雷天阳摇头。
灵夕在出门前,听见的就是这样的对话。
带着复杂的心情,灵夕走了。
第九十章 为雷天阳输血
翌日,灵夕刚起床,就接到了项鹏飞的电话。
“灵小姐,你是不是想把我这个救命恩人给饿死啊?”手机那端传来项鹏飞的抱怨,“你别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了吧?”
“切!”灵夕摇头,这接触时间长了,她也习惯了项鹏飞的说话方式,那男人除了嘴贫点,到也算是个好人。
“你要是有了肉包子,还会给我打电话吗?”灵夕许是受了传染,也嘴毒的回击,话是这样说着,但是灵夕脸上已经有了笑容,跟项鹏飞相处,她觉得很轻松。
两个人调侃了一会儿,灵夕答应他给他送早餐。
去项鹏飞公寓的方向,正好路过医院,在医院门口,灵夕停下车子,思量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下车,她不想看到不想看到的画面,更不想找没趣。
施雪莹在雷天阳隔壁那屋待了一宿,虽然跟雷天阳单独接触没一个小时,那她也高兴,至少让雷天阳看到了她的关心。
从医院出来,施雪莹在路边打车,正好看见开车过去的灵夕。
施雪莹皱眉,那不是去灵夕上班的方向,她又没进医院,这是去哪儿呢?
“师傅,跟上前边的小红车。”施雪莹坐上出租车后忙对司机说。
“好嘞。”司机追了过去。
灵夕路过早餐店,买了早餐,又坐上车。
后面的施雪莹看在眼里。
到了下去,灵夕停好车,上楼。
施雪莹付了车钱,也跟着下来。
灵夕进了电梯。
施雪莹赶紧跑去问楼层管理员,“你好,刚刚那位小姐她有东西掉了,你知道她住在哪个楼层吗?”
“哦?这个——”管理员想了想,昨天灵夕一整天在这边进进出出的,他也有印象,“应该是顶层。”
“好的,谢谢。”施雪莹坐了另一部电梯上去。
当施雪莹出了电梯,正好看见灵夕从包包里拿了钥匙开门。
“你真是想饿死我啊?”门开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随后门被关上。
施雪莹看看自己的手机,得意的笑了,要说前几次是她们故意歪曲事实,可现在就是证据确凿了。
施雪莹回身又进了电梯,离开了,她要更多的证据才行,否则,雷天阳依然会不信。
灵夕进了门,将早餐放在茶几上,轻车熟路的进了厨房,拿了碗筷出来。
“不是让你叫外卖了吗?又不是没有电话。”灵夕说道。
“没良心的女人!”项鹏飞也许是真的饿了,也没再多说什么,匆匆的吃着早餐。
“一会儿要载我去公司。”项鹏飞说了一句。
灵夕无奈,这男人还真的当自己是保姆和司机了,没办法,这也是自己该做的,谁叫是自己欠了人家的呢?
吃完饭,收拾妥当,灵夕扶着项鹏飞出了门。
坐上车后,灵夕开车出了小区。
楼下一处大树后,施雪莹从后面出来,拍拍手中的手机,一脸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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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阳!”施雪莹连门都没敲,就推门进了病房。
雷天阳柔和的表情稍纵即逝,他还以为是那女人来了呢。
“怎么又回来了,出什么事了。”雷天阳见施雪莹一脸的急切和——为难之情。
“我——我早就说过小夕有喜欢的人,你却偏偏不听,今天我刚从这边回去,就看见他们了。”施雪莹将手机交给雷天阳。
雷天阳心里有些抵触,但还是接了过来:灵夕的小红车在一个小区停下的照片,从车里出来的照片,进电梯的照片,拿钥匙开门的照片,扶着男人出楼层的照片,开车离去的照片。。。。。。
“辛苦你了,回去歇着吧。”看完后,雷天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依旧平淡的说道。
施雪莹急了,“天阳——”
“谢谢你雪莹,我知道了。”雷天阳将手机还给施雪莹。
“我打电话去问了灵夕上班的地方,他们说灵夕早就请假了,一连请了好几天,这些日子她根本就没有去上班。”施雪莹不死心的说。
雷天阳的太阳穴鼓了起来。
“我知道了。”声音依旧平静。
施雪莹想再说什么,可又摸不准雷天阳的脾气,也只好闭嘴,但她心里明白,雷天阳这次是听进去了。
带着期待的心情,施雪莹走了。
病房内,雷天阳紧握双拳,眼睛凝视一处,已露出狠色。女人请假了,却不是来照顾自己,而是去照顾了别的男人!难道这没有感情的婚姻,真的是不能长久的吗?哪怕自己已经有足够的宽容心,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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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灵夕再也没有去过医院,她知道雷天阳一直由施雪莹照顾的,因为每次回家,施雪莹都不在。
灵夕也不好去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既然请了假,就只好去照顾项鹏飞,那次送项鹏飞上班,灵夕才知道,人家项鹏飞是一家公司的总裁,这让灵夕多了几份内疚,好在项鹏飞没有什么大问题,要是耽误、影响了人家的工作,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为了弥补,灵夕很自然的照顾起项鹏飞的生活起居,就连午饭,她也会给送到项鹏飞的公司去,以至于项鹏飞公司的前台和大厅保安都认识了灵夕,以为是总裁的女朋友,只要是灵夕来,就会直接让她上去。
好在,项鹏飞恢复的很快,一个礼拜,就没什么问题了,灵夕请的假也到了期。
医院的雷天阳也恢复的很好,拆了线,就直接出院回了部队,南方云城遭遇巨大地震,当地受灾严重,雷天阳所在军区接到命令,要派出大部队前去支援,本来是不用雷天阳去的,可是雷天阳却提前出了院,跟着部队去了几千里之外的南方。
灵夕接到消息后,想着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的,可是一想到雷天阳和施雪莹在一起的画面,灵夕又将手机收了起来,或许这次回来之后,男人就会跟自己摊牌了,即使不跟自己摊牌,自己也不想这样下去了,就当这一年是场梦吧,是好是坏也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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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夕啊,教育部组织一批幼师志愿者,去灾区支援后续工作,你报名吗?”一个同事趁孩子午睡时间,过来跟灵夕说:“当地受灾严重,能安排好受灾群众也要好长一段时间,大人还好说,就是可怜那些孩子。”同事一脸的忧伤,“很多失去父母的孩子,已经转移的几百里以外的城镇了,那边很需要一些从事幼儿专业工作的人,来给孩子进行心理疏导。小夕,你对孩子很有一套的,你要不要去啊?”
灵夕听了先是一震,有种想哭的感觉,一场灾难让这个世上又多了些跟她一样的孤儿。
“是去院长哪儿报名吗?”灵夕问道。
“恩恩,我和李老师已经报名了。”同事说。
“那——你帮我看一下,我也去。”灵夕指指睡房中的孩子们。
“好。”
灵夕去院长那里也报名了,由于各个幼儿园报名的人太多,上面就安排轮流去,一拨人待个十天,就会换下一拨人。
灾后一个月后,灵夕去了离灾区云城二百里地的小镇水城,在那里她得知雷天阳的部队还在灾区,筹建灾后工作。分别一个月,两人没有通过一次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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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怎么没看见小夕啊?”晚饭的时候施雪莹问秦静丽。
“哦,她去水城。”秦静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