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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皇帝陛下平时话里的那些新鲜词语,福寿膏的生产要“规模化、企业化”,虽然这些词是什么意思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弄懂,但肯定是要做大。皇帝陛下还说了,将来要用火炮和战舰,轰开那些西洋的生番国家的国门,尤其是个叫英国,把整船整船的福寿膏卖到那国家去。英国在哪自己自然不知道,孔星都未必去过,但情报处走福寿膏的路线,肯定是正确的。现在的问题是,看来这福寿膏只要有毅力,也是能戒掉的,万一这样的话,自己未免就少了一条生财之路。
“落后就要挨打,知识就是财富。”看着任晓晟愁眉苦脸的样子,王竞尧嘴里没头没脑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咱们不能光把眼睛盯在福寿膏上面,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去研制。比如我知道有种叫海洛因、可卡因的东西,这玩意人吃了后,这辈子都无法摆脱。不过具体到提炼过程就比较复杂了,让我好好想想再告诉你。”
“陛下,容臣大胆。”任晓晟接口道:“臣一直觉得很奇怪,像福寿膏,还有那海,海啥因来着,甚至包括火炮等技术,陛下……陛下是从哪里知道的……不光本朝,依臣看来,只怕天下除了陛下外,都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
王竞尧苦笑了下,难道告诉他自己是从未来来的?这些东西算得了什么,要是自己告诉任晓晟,人能飞到月亮上去,潜到大海的深处,还有种武器能一下炸毁一个国家,那非把这位情报处的总统制大人吓坏不可。
“这个,朕小的时候,遇到过个老人,他给了我三本书,然后就不见了……”王竞尧信口雌黄地说道:“这三本书上都是记载的希奇古怪的东西,朕也就随便挑了那么几样。”
任晓晟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羡慕的表情。怪不得陛下的脑袋里能藏着这么多的新鲜词语,那么多的古怪东西。他对王竞尧的话倒一点都不怀疑,毕竟在汉人的传说故事里,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汉时的张良,还不是靠着几卷书才能鼎定天下的?
“这个咱们以后再聊。”王竞尧赶紧将话题岔开:“傲云的情况怎么样了,朕心里对他担心得很,可又不能现在就将他调回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傲云的伤势好得多了,前些日子已经能下床走动。”任晓晟赶紧说道:“不光是陛下您牵挂着他的伤势,就连蒙古皇帝忽必烈也经常派人给他送去大量药材补品,更不用说桑哥这些个大臣了。要我看,他现在的日子恐怕过得比陛下还要舒心。”
王竞尧笑了出来,一个情报人员,能被自己人恨得咬牙切齿,被敌人当成一个大大的功臣来看待,对敌人的皇帝恩宠有加,只怕情报工作也已经做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不过也许张傲云并不知道,他在大都并不是一个人在奋战的,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隐藏得更加深的情报人员,一直在默默地,无私地协助着他。王竞尧有时候一直在设想着一个场面,当张傲云见到这位情报人员的时候,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陛下,您出巡的事情已经做好了准备。”任晓晟的话打断了王竞尧的思路:“我主要负责泉州外,郭破虏负责泉州。另外,为了以策安全,我请求陛下调拨给我一些军队。”
王竞尧点了点头:“我会让典霸天和张长永来协助你的。这次咱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把鞑子在我们境内的所有情报力量连根端了。不然北伐一旦开始,他们在背后给咱们捣乱,可有得咱们头疼的。”
顿了下,他说道:“好了,你先去吧,朕去后宫看一下。嘿嘿,都说当皇上好,我看未必,皇帝的苦恼,只怕不比寻常老百姓少……”
任晓晟看着皇上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摸着后脑勺苦笑了下。不管从什么地方看,这都是一位英明有为的好皇帝。自从这位陛下横空出世以来,就创下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奇迹。
只是陛下的后宫最近好像有些波动,皇上在处理军政事物的时候能得心应手,在处理老婆孩子之间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是不是也能一样呢……
……
王竞尧本来是想去皇后那看看的,但就在快要到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脚步就迈向了陈霞那里。前些日子他强迫着陈霞多出去运动运动,骑骑马,射射箭,果然对陈霞大有好处,她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
谁想到一走进陈霞这里,居然热闹得很。安小惠和她的还在襁褓中的儿子王渡峻,依那乔心,高丽女人田贞贤,还有挺着肚子的姚楚明,干女儿小音都在。王竞尧甚至还看到了杨太后,和那有些痴傻的秘密儿子也在。
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义子,王竞尧给他取名叫王渡岭。别看王渡岭平时一个人有些痴痴呆呆,但在建造设计方面的领悟力和天分,却连朝廷工部侍郎,帝国火炮生产总统制郑孝经都赞不绝口。用郑孝经的话来说,只要加以培养,等这孩子长大后,只怕会成为第一巧匠。这话虽然有些恭维的成分在里面,但说的大部分也是实情。
对于这点王竞尧倒非常看得开,皇帝的子女未必就一定要天资聪颖,将来文韬武略样样都行。能有一门特长,在他看来已经非常不错了。
这时候屋子里的人都在逗弄着襁褓中的王渡峻,那小渡峻倒一点也不怕生,“咯咯”笑个不停。这样子连陈霞也看得笑靥如花。屋子里的人这时候的注意力都在王渡峻身上,王竞尧进来了半天,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到的。
“你说你们这些女人,现在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看到皇上进来,居然视而不见。”大感儿子比自己受欢迎的王竞尧,实在忍耐不住,酸溜溜地说道。
这时候一屋子的女人才发现陛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们身后,听皇上这么说话,都知道他平时随和惯了,娇笑着拉他坐到了陈霞的床边。安小惠笑着顺手将怀里的王渡峻塞到了他的手里。
王竞尧这双握惯了刀的手,突然抱起一个婴儿,未免大不习惯。手哆哆嗦嗦的,横着抱竖着抱总觉得不对,全然没有半分皇上的风采。倒是他儿子王渡峻胆子比他大多了,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王竞尧,这样子又惹得边上的女人窃笑不已。
“这个……这个,还是你们比较合适。”王竞尧尴尬地将儿子还给了安小惠:“怎么样,前段时候见到我老丈人了吧。”
“多谢陛下,父亲在宫中住了有半个多月,后来说前线军情繁忙,他不敢久耽,昨日已经回去了。”安小惠接过儿子,笑着说道。
“是啊,军情繁忙,我老丈人来了也没请他喝顿酒。”王竞尧叹息了一声,看到另一个儿子王渡岭正在一边堆着一堆从不离身的木头玩具,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这堆木头,远比这些无聊的大人要来得有趣多了。
王竞尧大是好奇,走到他的身边,蹲在问道:“你在这弄什么?”
“你不懂,这是我造的房子。”王渡岭可不会管到在他身边的是当今皇上还是自己的父亲,头抬也不抬地说道:“你小心一点,别把我的房子碰倒了。”
他“造”的房子像模像样,而且构思极其精巧,看得王竞尧兴致大起,说道:“这房子我也会造,而且说不定我造得还要比你好。”
王渡岭怀疑地抬起头来,面前这个男人的话,他可半点也不相信。
兴致勃勃的王竞尧,就这么个儿子一起趴在地上,在儿子怀疑的目光中,摆弄起了那一堆木头。边上那些女人看着好奇,纷纷围了上来。花了足足有半个多时辰,王竞尧摆弄出了一座记忆中的“楼房”,这房子古怪的样子,是屋子里的女人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但王渡岭起先是非常不屑的样子,但看着看着,眼睛里却露出了炙热的光芒。好像孩子看到了全天下一样最好玩的玩具一般。
“这,这用木头怎么能造得出来?”王渡岭有些结巴地说道。
“好好学着点吧,小子。”王竞尧笑着直起了身,捶了捶蹲在地上时间太长而有些发酸的腰:“光靠木头,来阵风就能吹倒,这里面牵涉到了钢筋混凝土等等东西,等再过个几年,你长大了,我再慢慢给你解释。”
“钢筋混凝土”是什么这些女人可从来没有听过,想必是朝廷又新研制出来的东西吧。她们可不知道,这东西可是几百年后才会出现的。
“陛下,贵妃娘娘眼看着就要生了,您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取个名字吧。”这时候安小惠说道:“不过可别像什么渡崖、渡峻、渡岭的那么难听了……”
说到这,那些女人都抿嘴笑了出来。王竞尧尴尬不已,自己取名字的水平实在有限,就这几个名字,还是自己憋了大半夜才想出来的,还有古人的那些表字什么的更加麻烦。早知道,还不如再请文天祥为孩子取名字呢。
“恩,这个,是男是女还不知道,等生下来了再说。”王竞尧摸着脑袋干笑了几声。
不过说到了王渡崖,王竞尧在屋子里看了圈,依然没有皇后姚楚菲的身影,他心里未免有些黯然,现在的皇后,已经越来越脱离这些姐妹的圈子了,她的心思已经只在儿子和那个尹睫淑的身上。或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后悔的。
“陛下,您实在有些偏心。”这些女人里面依那乔心蛮族女子,数她胆子最大,她一把拉过了陈霞,说道:“我听说连那尹睫淑您都准备给她个名号了,可陈霞妹子跟着您的时间那么长了,却还不明不白的住在宫里,依那乔心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有些沉闷。谁都知道王竞尧和陈霞的之间的关系,可皇上总是碍着辈分,他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就是无法捅破。陈霞满脸绯红,可脸上又带着几分期盼,借口为众人准备茶水,匆匆忙忙地走到了后室。
“陛下,我也觉得对陈霞妹子有些不公平。”安小惠低声说道:“她救过您的命,而且她对您的那份情分我们都看在眼里,陈昭大人的确是您的结拜兄弟,可他已经去了那么多年了,而且您是当今皇上,旁人也不敢说什么。唐明皇当初不也娶的杨贵妃是自己的……自己的儿媳……”
“这事等我把宫里的一些事情处理完了再说吧。”王竞尧叹息了声。一众女人见皇上终于松口,都喜笑颜开,这时又听王竞尧说道:“对了,我这几天有些事,恐怕不会常来,你们也呆在各自的地方,尽量不要出来。等事情结束了,哎……希望能够顺利结束吧。”
一众女人听他话里有话,也不敢多问,都点了点头。陈霞与她们关系甚好,身世又颇凄凉,若能得到个好的归宿,也是她们愿意看到的。
这时外面响起了王竞尧的贴身侍卫孟星海的声音:“陛下,好了。”话到这就嘎然收住。
王竞尧知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他看了眼屋子里自己的老婆孩子,笑道:“我走了,得妻得子如此,这也算是我王竞尧的福气吧。”笑声中,他大步走出了屋子!
第三百六十九章 浣玉柳
在绝少有人知道的情况下,大汉帝国的皇帝王竞尧出宫了。他身边带着的,只有以孟星海为首的十几个侍卫。王竞尧不在乎自己的安全,孟星海可不敢有一丝大意。
以这十几个人要想做到万无一失,可实在有些困难了。皇上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从泉州到安徽在一路上,虽然都是朝廷的地盘,可毕竟路途遥远,地方也大了去了,真要走漏了风声,有心怀不轨的人半道截杀,孟星海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王竞尧其实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个时代虽说有边境,有边防军,可这边境实在太长,哪里能够守卫得过来,所谓的边境除了几个重点部位,其它地方形同虚设。要想偷渡过来几千几万人当然没有可能,可要过来一两百号人,当真一点也不费劲。
不过这位喜欢冒险的大汉皇帝,对这次自己亲身诱敌,还是充满了期待。自从自己亲领大军北伐归来,就整天闷在那皇宫之中,脚步都没有离开过泉州一下。皇后和贵妃好歹还回了次常州,自己却活脱脱像个囚犯一样,对于生性喜动的王竞尧来说是个最大的折磨。
自从出了泉州,这一路上的变化可实在太大了。福建是他经营得最久的地方,新政的推行也比较早,虽然还没有达到王竞尧心目中的样子,但当地的老百姓生活比起其它地方来还是比较富裕的。
进入到福建江西交界处的时候,孟星海让队伍停住脚步,派出两人前去察探情况,自己策马来到王竞尧面前说道:“陛下,再往前行将出福建。臣已派人前去打探情况,请陛下在此稍做等候,片刻待前面确定安全后再走不迟。”
“从现在开始就叫我王老爷吧。都是本老爷的地盘,哪里还怕会出什么事,不过现在你带队,一切都听你的。”王竞尧停住马笑道:“当初北伐经过这的时候,我记得前面有个小城,里面很是热闹,走,一会我带你们开开眼去。”
等探路的人回来,回报前面一切正常,孟星海这才放下心来。跟随着王竞尧一路前行,走了半个多时辰,果然看到了一座小城镇。地方虽然不大,但人来人往,穿梭不停,各种商家遍布,你想得到的东西这几乎都有。
“这城叫古水镇,是连接福建和江西的必经之路。前些年咱们鼓励商人到福建来经商,所以也带动了古水,结果现在弄得很像样子。”王竞尧解释道,接着忽然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你们这些年当差也辛苦,今天本老爷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
不知皇上在动什么脑筋的这些侍卫,闷声不响地下马跟着王竞尧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座很精致的楼前停下,孟星海抬头一看,上面写着“浣玉柳”三个字。再看进出的人,一个个都穿得衣着华丽,都是非富即贵的样子。门口还站着两个姑娘,模样清秀,穿着漂亮的衣服,不停地对往来的客人打着招呼。
孟星海当时就吓了一跳,这摆明了是个青楼,难道皇帝要带他们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别像没见过世面的土豹子一样。”王竞尧笑着说道:“这可是古水最有名的地方,不光古水有名,在其它地方名字可也大着呢。我听说里面的姑娘诗词歌舞样样精通,邻近几个郡府的有钱人都喜欢往在跑。今天本老爷请客,也让你们开开眼。”
“陛……老爷,这种地方不太安全吧。”孟星海小声说道。他是负责皇上这次出巡安全的,要是出了一点差错,自己这颗脑袋被砍几次都不为过。
王竞尧瞪了他们一眼,压着嗓门说道:“别弄得那么紧张,出不了什么事,走,走,都跟我走,这是圣旨。”
说完,也不等他们再说什么,自己先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孟星海和他的兄弟们互相对看了一眼,苦笑不止,这算是怎么回事,皇帝下圣旨带着他们嫖娼?
门口接客的龟公、姑娘门都颇有眼力,远远看到这十几个人走来,穿着甚是华丽,那马也全是好马,一看就是有钱的主。还没有等他们走近,门口两个姑娘已经带着甜甜的笑迎了上去。一见到王竞尧,就像见到老熟人一样的打起了招呼:“您来了。”
“来了。”王竞尧点了点头,顺便把马缰交给了随着姑娘一起上来的小厮:“给我把马看好了,这马你几辈子给都赚不回来!”
“放心,丢不了。”那两姑娘“咯咯”娇笑着将这十几个客人迎了进去。里面老鸨看客人的眼光,绝对不比王竞尧看大臣的眼光差。看到王竞尧这些人的打扮,脸上笑得饿一朵花似的,也不问王竞尧,就把他们带进了一间雅间。
王竞尧也出手大方,打赏的小费,都是价值一两银子一张的纸钞,一时间让那些龟公、姑娘们人人喜动于色,只觉得这个客人有说不出的英俊潇洒。
后面孟星海看着奇怪,皇上今天处处透着古怪,好像唯恐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个大人物一样。他这么一来是受欢迎了,可苦了自己这些当侍卫的。青楼里面的往来人物本来就复杂,再这么一来,只怕保卫的难度又要加大。
到了雅间外面,孟星海先把老鸨等人拦住,自己带着两人进去仔细搜索了一遍,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危险之后,这才将王竞尧和老鸨等人放进。又安排了几人在外面守着,自己按着腰刀随王竞尧走了进去,一双眼睛还在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这位老爷一定是个大人物吧。”进去后老鸨笑着说道:“看你手下人那些紧张的样子,好像生怕这里面有刺客一样。”
王竞尧坐定后笑着说道:“我倒有些声望,也勉强算个大人物吧。一年赚的钱,总能买下十几座你们这样的楼,要有点什么官场上的事情,也能对付着解决了。”
老鸨听得眉开眼笑,盯着王竞尧的表情就好像在看着一尊财神菩萨一样。孟星海眉头紧紧皱到了一起,今天陛下的举动实在太反常了,这根本就是在炫耀自己。
“你给我的这些手下也安排一下。”王竞尧指着孟星海说道:“要挑好的姑娘,别尽弄一些下等的货色来敷衍了事。”
孟星海见皇上要把自己支出,吓了一跳,急忙上前说道:“老爷,出来之前,太太再三吩咐小的要保护好老爷,寸步不能离开……”
“这家是老爷我说了算,还是太太说了算?”王竞尧的样子有些很不乐意:“出去,出去,别坏了本老爷的雅兴,没有我叫你们,谁都不准进来。”
孟星海还想争辩,眼看皇上当场就要发怒的样子,叹了口气,闷闷不乐地扭头走了出去。
等他才一出去,老鸨又将两个小厮打发出去,顺手关好了门,面色立刻变了,脸上的笑容一丝也都不见,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说道:“情报处第九古水分组,门冰红见过陛下,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这四十来岁的女子突如其来的变化,王竞尧一点也不觉得吃惊,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来之前任晓晟已经和我说过你了,你在古水做得很好。这座浣玉柳为朕提供了很多情报。这次朕为什么来的目的,任晓晟已经和你说过了吧。”
门冰红认真地说道:“是的,总统制已经详细交代过了。总统制分析,对方要动手一定会不是在古水,就是在陛下出了古水之后。最近古水的陌生人忽然多了很多,而且行迹都很可疑。门冰红还是请陛下去个更安全的地方,这里一旦有事,实在很难防卫。”
“朕就是想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动手。”王竞尧冷冷地说道:“刚才朕进来的时候,那一番动作想必已经满楼皆知,进来后说的那些话,那两个小厮恐怕也都传了出去。现在朕要做的,就是在这等着那些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