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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前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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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班中诸位恨嫁女生的强烈要求下,有天中午吃饭时我问樵慕白:“你们教师公寓里有多少男老师还没女朋友的?”

樵慕白看了我一眼说:“大部分都没对象,要不早就搬走了,你问这个干嘛?”

我没有理会顾自想着心事,他突然说:“我警告你不要想别的男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讲得很响,引得附近几张桌上本来就在偷窥我们的人毫不掩饰地回头看着我们,我已经听到他们被呛到咳嗽的声音,“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只要是有脑子的成年人都会想歪的好不好?

我愤怒地踩他的脚:“不要胡说!”

他也踩我的脚,我们玩得不亦乐乎,他理直气壮地说:“你是我女朋友本来就是我的人嘛,你刚才问那问题到底想干嘛?”

“是这样的,我们班女生想要和你们这些单身老师火拼QQ游戏还想…”

“还想联谊是吧?”他望着我唉声叹气,“哎,为什么你们这么喜欢对我们下手?”

我猛捶桌子:“是她们对他们下手,不包括我和你!当初是你禽兽不如、如狼似虎、虎视眈眈地扑向我的!”

他快笑断气了:“你原来懂这么多成语!”

我瞪了他一眼:“你才知道!我成语用得好吧,尤其‘禽兽不如’,形容起你来真是找不到第二个更适合的词语了。”

他先是一脸怒容,然后会心微笑:“没关系,禽兽就禽兽吧,反正我知道最开始是你暗恋我的。”

也太自恋了吧,我被这可怜孩子的臆想症惊得说不出话来:“你还好吧。”

他还在微笑:“反正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53chapter 53

全世界的烟花都在为我们绽放

周末的下午我们都是在自习室里度过的;这一晚我们九点钟回去火拼;规定十局定胜负;输的一方要给赢的一方每个人洗衣服,差几分洗几件。

从火拼俄罗斯、火拼泡泡龙;火拼双扣,什么都火拼了,调兵遣将;换了一茬又一茬的高手,几个寝室的人聚在我们寝室围观,周末校园网私聊很卡,奇怪的是在QQ群里发图一点都不卡;所以一直在群里喊话。

有人起哄:“居然在男女比例6:1的Q大跟我们抢女人;真是不想活了,把老子火了就把教师公寓端了!”还有人起哄:“居然在剩女时代跟我们抢男人,真是不想活了,把老娘惹火了现在就下楼把201给端了!”

在群里喊话也没人理他们,大家都忙着火拼,于是我们寝室电话被打爆了,我们当时大学寝室电话前几位数字都是一样的,后面加上大楼幢数和寝室号,樵慕白打我手机时我正在接一个男生的电话:“不是啊,停止火拼?大家玩得正开心这样不好吧…”那个男生小声哀求道:“哎椰子,你都拒绝我的告白了,辜负了我连这么点小忙都不肯帮,要不你帮我们男生寝室牵线和你们女生寝室联谊好不好?生有何欢?马上就要二十岁了,仍是形单影只与右手为伴的射手座,我的心境早已苍老,感觉生无可恋,感觉不会再爱了…”

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看到樵慕白的号码接起手机,他说:“我这也打爆了,以后不要弄这种活动了,刚才有个男的打过来如泣如诉地痛斥我抢了你就算了,还鼓动一帮老男人跟他们抢女人…”

我们都狂笑,他听我这边很吵说:“那我们等会儿睡觉前再聊。”

我负责统计数据,结果居然是平手!一群女生在确定我没有因为樵慕白偏私后和那帮老男人商议再来最后一局,最后一局是大家来找茬,他们用的是樵慕白的账号,他很少玩游戏,等级是最低级的“盲人”,我们这边用的是我那等级很高的“火眼金睛”账号,当我们嘲笑他们时,樵慕白淡定地说:“‘火眼金睛’输给‘盲人’才更自卑!”

结果我们真的——输了。

相差五分,也就是说我要帮樵慕白洗五件衣服。

愿赌服输,冬天的衣服特别难洗,在他嘲笑的目光中我把衣服洗干净一件件晒在阳台上,在冬日的阳光中他从我身后抱住我,把嘴唇贴在我的颈窝:“要不我早点娶你吧,那样就有个人帮我洗衣服了。”

几天后我在樵慕白的笔记本里发现了“大家来找茬作弊器”!我的愤怒如火山泥石流般喷发,樵慕白很镇定:“我也帮你洗衣服吧…”他上下打量我,“就你身上这五件?快脱下来我现场洗给你看。”

我:“……樵慕白,你找死!”

出了这些新闻后,Q大老师与学生之间的距离在无形中被拉近,一次有位不认识的英文系男生请我吃饭,我还以为是要追我的,结果没想到…

“我这次英文考得不太好…平时又老缺课,”他忧伤地望着我,“椰子,你帮我向‘立威廉’吹吹枕边风,让他不要当了我行吗?”

我:“……”

不出所料论坛果然报道我们火拼的盛况,标题是“萝莉火拼夜战大叔 Q大师生打成一片”还附上截图:“在已曝光的地下师生恋男女带领下,令Q大单身男女生、单身男女老师和人过中年的老师们恐慌的是,Q大又掀起了新一轮师生联谊的狂潮,于是这三类人组成强大的联盟出台《校园非正常接触处理办法修订草案》,将原本的‘男女生互相搂抱打闹,动手动脚’‘一男一女在阴暗隐蔽角落单独接触’‘男女生单独共进进餐,公用同碗饭菜’等共十一条规定将‘男女生’修改为‘男女师生’,严重者记大过及通报批评回家反省…”

草案刚出台风声鹤唳时,我和樵慕白连一起吃饭都不敢,他带的那个英文系班的男女生偏偏常天真地问他:“樵老师樵老师,《校园非正常接触处理办法修订草案》讲的到底是什么,我怎么不太明白呢,万一哪天不小心越过雷池踩到地雷了怎么办?”

我和樵慕白认识一年多的冬天,那几天他在意大利,发了skype过来:“看看我家麦兜猪脸圆了没?”听他唠唠叨叨地讲那坑爹的意大利语让他和客户简直无法沟通,维罗纳的大雪,还说要给我带巧克力和墨鱼面。

我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讲话气氛有点尴尬,我们停止了对话,他不再强颜欢笑:“丁丁,今天我遇到一个朋友…”

“男的女的?”我很警惕。

“当然是男的!我像是那种背着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男人吗?…等等,重点不在这里!就是他活了二十几年,突然发现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继续活下去呗。”

“难道他就不该去找他的亲生母亲吗?”他反问。

“那怎么对得起当初他的养父母呢,他养父母对他好吗?”

“他养母对他不算太好,但父亲对他不错。”

我听着听着觉得不对,樵慕白从来不管别人的闲事:“等等,他是怎么知道他不是亲生的?”

樵慕白神情有些忧郁:“体检时我发现我和我父母亲的血型不相配。”

“是你!”太不可思议了,樵慕白居然不是他父母亲生的!可樵家为什么要收养别人的孩子!

“我原来也不相信,但是丁丁,你不懂我从小在国外寄养在别人家寄人篱下,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因为我不在父母身边长大的缘故,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爸不留我在身边把我送到国外去,妈对我那么疏远那么隔膜还一直反对我接手家庭事业。”

“慕白,先不要这样,你还是先弄清事实比较好,事情的真相只有你爸知道,去问他不就明白了。”

他竭力冷静下来,“你说得对,那我先去打电话了。”

几天后正好是除夕夜,他打电话给我:“丁丁,你在干什么?”

“家里刚吃完火锅,我在收拾东西,你不知道我家每到过年都是大烹小割,洗洗碟子都要洗半天,晚上你们家吃什么?”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轻声说:“我已经很多年没和家人吃年夜饭了,大哥忙着事业到处跑,爸妈也常常不在家。”

我在电话里听到那端疏疏落落的炮仗声:“你家在放鞭炮?”

“不是,”他说,“丁丁,我在你们小区楼下,我知道已经十点了,但你能不能下楼一趟?”

我戴上围巾和手套跑出去,他站在弄堂口路灯金沙般的路灯下,那孤单的剪影映在梧桐树影斑驳的墙壁上,随着烟花的火光升腾与降落一明一暗,街上已荒无人烟,他看着我走近,我问:“晚饭吃过了吗?”

“还没有,我忘记了,整个晚上我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无法停下来,我想我可能走遍世界却依然只能找你。”

在烟花的光亮中我微笑道:“我带你去吃饭。”

我第一次主动牵住他的手,手早就冻僵了,他拥着我在风中战栗,大雪纷飞,整条街都是我们的,全世界的烟花都在为我们绽放。

我们走遍了Y城,在很偏僻的巷子里找到一个很小的很脏的云吞店,油腻腻的碗和杯子都用开水冲过才能用,慕白点了一碗龙虾云吞,他说:“你吃吗?吃剩下给我。”我说我不饿,我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老板娘亲切地与我攀谈,他们是从安徽到这里做生意的,我问:“怎么不回去?”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一笑露出一口糯米细牙:“买票哪有那么容易,每年都要带着被子在火车站睡一夜才能买到火车票,汽车坐着是舒服,就是要多一百多块钱,我们家大闺女已经读高中,这么些钱留着给她买点东西吃多好啊。”过年不能回家在许多人眼中是多么悲惨的事,然而在这些人眼中却不过云淡风轻的小事。

老板娘走上逼仄的阁楼上打地铺,巷口传来隐约犬吠,电视还放着春晚,相声小品都很无聊,简直有些硬滑稽。碗里还剩几颗云吞,慕白却停下筷子:“丁丁,我去问过我爸了,他说我的确不是他们亲生的,因为妈生了大哥后不能再生孩子,爸担心家族事业无人打理所以才抱养了我。”

即使做好心理准备我仍是非常震惊,我多希望不是这样,那么慕白就不会难过,我不知道这种事情该怎样安慰他,我向来不知道怎样安慰人,永远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针刺不到身上永远不知道那是怎样的疼。

又是一阵沉默:“所以我还是想去找我妈,你愿意陪我吗?”

我说好,不想说可能会找不到,不想也许就算找到了他的父母可能会很冷漠,不想说当初他的父母既然抛弃了他如今他就没必要再去找他们。

我只想让他快乐。

方法很简单,慕白写了一份寻亲启事,印了一千份,我们在Y城到处贴,内容是这样的:“本人男,属牛,生长于樵氏人家,近期我得知自己非父母亲生,出生年月大概是xx年六月二十五日,如今蹉跎岁月已二十有七,故想早日寻得自己生母,以释人生遗憾,若有人得知线索请致电139xxxxxx”

那一天下着很大的雪,我和慕白的手都冻僵了,我走得快虚脱了,慕白握住我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带我去超市吃手撕鸡,他对我说:“谢谢你丁丁,我觉得好受多了,这样忙一场我觉得好多了,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好多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一个星期过去了,打电话来的都不是慕白要找的人,还有报社的人文慕白需不需要在报上登启事,慕白拒绝了,他说不想让大哥因此惹出

☆、54chapter 54

丁小姐;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三个星期后事情还是杳无音讯;慕白说可能是传单发放的范围还不够大;他又印了一千份,我在我家附近的小区都贴了;最后一张贴在弄堂口的电线杆上,我刚贴完妈妈从店里回来,看见我就数落:“这几天都跑到哪去了?半天连个人影也不见;真是女大不中留。”

回到家,她又问:“小洁,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没有啊。”我撒谎了,我说不出口我和大学老师谈恋爱;妈妈一定会以为我被人骗了。

“你的年纪也到可以恋爱的时候;大学恋爱我不反对,如果能有Y城的男孩子条件适合的喜欢你妈妈也会支持,但是小洁,不要和与你条件相差太多的男孩子恋爱,尤其是有些男孩子家里有几个钱的就在大学时候出来猎艳,玩够了把你甩了你会后悔一生的。”

我承认妈妈说的都对,但我克制不住对樵慕白的喜欢,我试过推开他,但我失败了。有时候我在想老天是不是因为眷顾我而让樵慕白发现自己不是父母亲生,这样的话我们的距离可能大大缩小了,事实证明我幼稚得可笑。

大学很流行打工补贴生活费,家里条件不好的学生可以参加勤工俭学,由校方牵线联系兼职工作,图书馆这些热门的工作名额早就被抢光了,大学生想找工作很容易,但很少能找到适合的。有一天老班给我一个地址跟我说:“有户人家需要打扫卫生的临时工,活很轻,只要每个星期周末打扫一次就够了,出的价钱也不差,你可以做做看。”

樵慕白不赞成我出去打工,口口声声说能养活我,但我不想在校期间就靠着他。

我想先去看看工作环境,说不定那家人很难缠,做不了多久就辞职也没必要特地告诉他。但我没想到的是,那竟然是一幢大得恐怖的别墅,座落在凉平山上,交通倒还算方便,公交车可以直达。但诡异的是,我工作了一个月也没见过主人。第一次我去有个大妈帮我开门直接把钥匙交给我,告诉我记得每个星期过来打扫,工钱会直接打卡上。

后来连大妈也不来了,我一直好奇住在这里的会是怎样的人,大厅的天花板垂缀着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墙壁、窗帘、床罩、沙发套、台布无一不是暗色调,像是鬼片里的场景,让人感觉非常压抑阴森。

我唯一喜欢的是摆放台上的金鱼缸,金鱼缸里上百条五彩缤纷的热带鱼穿梭如林,但神经大条的我压根没想过这缸金鱼的作用,我忘了喂食,第二个星期过来时鱼死了一条,那个星期打进我卡里的钱少了十块,第二次我再去因为喂食过多,又死了一条,又少了十块。

我这才明白这缸鱼的作用就是怕打扫的人偷懒不来,也就是说主人偶尔还会回来,这房子的主人似乎是单身男子,房间里没有女性用品,衣柜里的西装、衬衫和领带摆放整齐,唯一需要清理的只是烟缸里的烟蒂和家具上的灰尘。

住在这里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呢?我起了好奇心想见见房子的主人。

我开始不再周末过来打扫,一个月里轮流周一到周五哪半天没课就去别墅打扫,终于在接受这份工作的第七个星期见到房子的主人。当时那人在卧室里打电话,好像在谈商业上的事,口气专断不容置疑,我隔着门感觉声音有点熟悉,房门虚掩,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当我准备离去时他一下子回头看到我,他脸色放晴,友好地笑道:“丁小姐?”

竟是樵曙东。

我有点尴尬地笑笑:“樵先生。”真后悔自己的好奇心,我不太想让认识的人知道我在外面打工,尤其是他,因为他那种人应当很难理解没钱的感觉。

他一步步地走向我,与他四目相对,我说:“我没想这里会是你的。”

他请我喝他亲手煮的咖啡,我忙说不必了,他对我微微一笑:“在我们见面之前你是我花钱雇的临时工,我们见面之后你是我的朋友,我请朋友喝一杯咖啡理所当然。”

他煮咖啡是用一只精巧的紫铜酒精炉,酒精燃烧的颜色是淡蓝色的火焰,戴着淡淡的香味,起居室逐渐弥漫起咖啡的芳香,他手执描金咖啡杯:“我给丁小姐打过很多电话,你一直没有接,为什么呢?”

从那尴尬的晚上起我的确开始不接他的电话,就连好几次他的助理来学校找我我也是拒绝,以前因为太贪玩,现在我和樵慕白在一起,想想和樵曙东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我坦然说:“樵先生,你并不缺朋友。”

“你错了丁小姐,往往越是呼朋引伴的人内心越是孤寂,因为他们不懂得怎样与自我相处。”

我听不懂,他微笑道:“谢谢你,丁小姐,你工作得很称职。”

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讽刺我:“对不起,樵先生,弄死了你两条鱼。”

他轻轻笑起来:“没关系,反正我不太喜欢鱼,那两个星期你是有事情耽搁了吗?”

“哦不,我来过了,一次忘了喂,一次喂太多了。”

他又笑。

我急忙解释:“我真的来过了!”

“我相信你,”他的嘴角涌起一个深深的酒窝,“我之所以说你称职是因为,只有你来的两个月里这个房子没有丢任何东西,就连主卧第二只抽屉的数万元现钞也一张不少。”

我奇怪地问:“可难道诚实应该是底线不应该是赞美吗?”

他带着长辈看待晚辈的宽容神情:“真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孩子,天真无邪。”

老班宣布这学期的助学金的名单,我拿了一万块钱的励志奖学金,我看到时都懵了,助学金分1500和3000两种标准,而励志奖学金的名额每学期一个系只有一个人,按我当时的成绩根本轮不到我,我没有傻到去问老师,开始只当学校方面弄错了分数。

直到一天晚自习在卫生间里听到班里女生对我的议论,她们是这么说的:“别看椰子平时看起来笨笨的,原来对男人很有一套嘛,连樵慕白这种老男人也被她制服得四平八稳的,听人说他哥哥是Q大的名誉校董,学校那图书馆就是樵慕白过来教书那年捐的,否则你真以为她的成绩能拿这么多励志奖学金啊,我们读书读个半死还抵不上人家的暗地里的裙带关系。”

另一个人叹口气:“真是看不出来,以前觉得她挺笨的,不像有心计的人。”

那女生冷笑道:“人家在私底下下的功夫哪能叫你看出来,我还觉得苍井空看起来比我清纯呢!”

这天诸事不顺,我居然在今天娱乐报头版上看到我在凉平山别墅的照片,照片拍摄的角度很奇怪,一张拍到我站在别墅门口开门,一张在别墅门口樵曙东打开车门我坐上车,因为那天聊得晚了没有公交车了,我才答应让他送我到Y城市区的公交车站,狗仔队却写成我是樵曙东的女友同居,每个星期去别墅与他幽会,就连我和樵曙东以前在一起打高尔夫和聚会的照片也被狗仔队挖出来传到网上,都是很久以前的照片了,我不知道怎么会现在才写出来,报纸都在猜测我的身份,已经有人在人肉我了。

我头疼了,想想以前是我太幼稚贪玩不懂得处理外界的诱惑,要不要告诉樵慕白呢?我还是先打电话给樵曙东,他好似并不意外,我跟他说以后不会再去凉平别墅打扫,最后说:“樵先生,您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请您给我一个交代。”

他只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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