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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和往日一样,在聊天中慢慢的过去了,和要去火车站的雨天道别后,萧文若也依旧弹奏起了自己的电子钢琴,一万多块的琴,这样的奢侈品萧文若当然舍不得买,不过一起租房子的浩威对他很好,特意去勾引了一个富家女,让她掏了钱买了琴,还让她雇人送到了住的地方。当然,这样帮忙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浩威想听琴时,萧文若要弹给他听,不过也许没有一双风雅之耳,浩威一次这样的要求也没主动提过,只是在萧文若自己要弹的时候顺带听听罢了。
第二天,萧文若早早的就起床了,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萧文若穿着整齐,坐上了公共汽车,到达了地点,一路上,心里紧张并着兴奋,又想起了答应浩威的话,踌躇不安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到达了目的地,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萧文若到职员室里,简单的办了手续,和一些老师职员又寒暄了几句,就被领到了自己的教室。
这是一间很宽敞的教室,木质的地板,墙壁也粉刷的很新,讲台上放着一架精致的爵士钢琴,黑板上用黄线描出了乐谱,钢琴两两靠在一起,组成了两竖排,隔出了三条过道,可以坐下五横排的人,算下来,有二十台钢琴了吧,这在萧文若的眼里,已经是出乎意料的有规模了。
终于,可以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了,工资比家乡那个学校高出了几倍,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家乡那里,生活水平很低,钢琴这种东西,愿意接触的人几乎没有,现在可以把自己喜爱的东西给更多的人分享,这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一个人坐在了讲台的钢琴边,看着钢琴的身躯闪着冰冷的光芒,萧文若目不转睛,静静体会着它散发出的美丽,打开盖子,整齐排列的琴键如同露出的洁白牙齿,仿佛正对着自己展开笑颜,萧文若立刻敲了一个高音键,音色非常的好,心中的兴奋难以克制,立刻忘我地弹奏了起来。
缺席的学生
《时钟交响曲》,这是海顿的代表作,萧文若十分的喜欢,那前半段优雅的小曲调,就好像散步在某个街心花园一样,中间又波澜壮阔起来,而后又平息下来,这种感觉,不就是自己现在的感觉吗?
一曲完毕,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真好啊,这台钢琴,比那小型的电子琴弹的感觉好多了,可惜不能搬回家,不过能每天在这里弹奏几个小时,已经心满意足了。
掌声从身后传了过来,萧文若回过头,一下红起了脸,原来,已经有了这么多人站在自己的身后,是一直在听自己弹奏吗?
站了起来,萧文若看着面前的学生们,都带着笑容,萧文若忽然十分的紧张,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稍微仔细看了一下面前的人们,都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罢了,和自己差不多大。
“你是这里的老师吗?弹的好棒呀!”站在最前面的女生很兴奋,相貌虽然不算出众,但也说得过去,打扮的方式和气质,让人觉得她很活泼。
“呵呵,同学们,要上课了。”萧文若摸了摸头,“大家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吧,我们来点名。”
每个人都端端正正地坐在下面的钢琴前,望着萧文若,虽然萧文若以前也当过老师,但是那个小学校的学生,少的可怜,也打扮土气,现在下面有这么多时尚朝气的年轻人面对自己,还是会让他觉得紧张吧。
“余朵朵。”萧文若念起了第一个名字,心里暗自发笑,好孩子气的名字。
“到!”一个声音立刻传来,萧文若看了一眼,不就是刚才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活泼女生吗?
“童瑞。”又念起了个名字。
“到···”一个男生懒洋洋地开了口,是个挺帅气阳光的男生,皮肤晒得发黑,不过有点蔑视的样子,萧文若并不反感,只是觉得有意思,这样的男生,怎么会来学钢琴?放在篮球场上才更适合吧。
名字一个一个念着,听到那一声声地回应,萧文若很是欣慰,自己可以把钢琴教给这些人,所以倍感亲切吧,一一看着他们的脸,努力的记住。
最后一个了,“紫雨柔。”喊完之后,萧文若放下了点名册,准备上课。
没人回应。
又喊了一遍,依旧如此,萧文若很奇怪,又打开点名册,看看是不是喊错了,没错呀,是紫雨柔,应该是个女生的名字吧,感觉···很柔弱,很文静的样子。
兴趣并着责任
“老师,是不是这个空位置上的人?”余朵朵指了指身边的空钢琴位。
“应该吧,不管了,我们先上课。”萧文若站起了身,把自己的名字写在黑板上,“我,叫做萧文若,二十四,应该比你们只大个一到四岁,以后我们就互相指教了。”立刻坐回了位置上,有点不好意思。
指挥起了所有的学生,让他们打开了琴盖,“首先呢,我来演示一首,《思念沉睡的摇篮》,大家用心听吧。”
安静柔和的曲调,带着点点的悲伤,牵动着沉睡的记忆,仿佛能触动内心的最深处。琴声飞扬,思绪也变得漂浮不定,不知从何想起,亦不知何为圆满,只是单纯地让自己不断流淌着思绪,如同画笔不停描绘着心中期憬的美卷,带着毫无理由的自信,带着点点释怀的微笑···不在乎前因,不在意后果,不去理会最后的结局是否能真的如同心中描绘的景象···
最后一个音符敲过,萧文若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起了雨天,现在的她,应该在她表哥的婚礼上吧,应该打扮的也很漂亮吧,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想念呢?是因为知道自己今天不会和她说上话了,而觉得不习惯吗?
“哇,好听,老师!你好有型!”下面的喊声打断了萧文若漂流的思念。
“呵呵,哪有,只是让大家体会一下钢琴的美妙,让你们有信心能学好,相信老师能把你们教好。”
“那···今天是学这首吗?”又有人发问了。
“不,虽然这首不难,但是你们都没有起步,还是要从最基础学起,很枯燥无聊的,大家一定要有耐心,相信苦尽甘来的道理。”
“老大,弄了半天,你弹这么好听的曲子,是给我们下马威啊。”童瑞冷冷地哼了一声。
“呵呵,不是那个意思,那我们就开心学习吧,先要认识一下键盘,一共八十八个键,五十二个白键,三十六个黑键,从左往右,前二十七个为低音区,中间三十一个为中音区,剩下的是高音区······”
这样的讲课难免有点枯燥,但是却是没办法的事情,看到下面的学生们有点不耐烦了,萧文若都会稍微示范演奏一下,自己的职责,就是让这些人学会钢琴,热爱钢琴,所以,自己一定要想尽办法,让他们喜欢自己的课程。
英雄救美的计划
三个小时的时间匆匆而过,所有人也都离开了教室,萧文若站在讲台上,看着他们一一消失出了自己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整个教室,所有的钢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也走了出去。
学习班的门口,各个班下课的同学们都往自己的归途上走去,当然了,还有看到漂亮女同学,而上前搭讪的男生们,这副景象在萧文若的眼里,如此的欣慰美丽,没有爱情的人,总是会喜欢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幕幕关于爱情的情景,不是吗?
肩膀被拍了一巴掌,萧文若赶紧回了头,吓了一跳,竟然是浩威,正一副贼笑地看着自己,这家伙怎么回事?竟然来接我下班了?萧文若摸不着头脑。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轻轻一巴掌打了一下萧文若的头发,“叫你看美眉,你当耳边风是吧?”
“哦哦哦···”恍然大悟过后,萧文若很尴尬,“没有呢,都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那,清醇的呢?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浩威嚼着口香糖,说话都含糊不清。
“没有,有个叫余朵朵的挺天真的,但是不是非常漂亮,我觉得你也不会喜欢的。”
“哎呀···算了算了。”浩威摆了摆手,“你呢?有没有找到心动的女人?”
“我···没有吧···”还是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你啊,都多大了,还搞的和小学生一样,我比你大个一岁,我去年这时候,都和五十多个女人上过床了,你看你,连女人手都没摸过,你死了算了。”
“我···”被浩威这么一说,萧文若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好啦,哥今天帮帮你。”浩威拍了拍萧文若,对着一脸疑惑的他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到前面的那个女孩了没?”
萧文若看了过去,一头秀发披在身后,身材也很纤瘦,正面虽然看不到,但应该是个美女。
“等会我去和她耍流氓,你来个英雄救美,然后就邀请她约会。”
浩威不等萧文若答应,立刻跟踪起了那个女孩,萧文若惊慌失措,想要阻止浩威,但是浩威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甩开了萧文若,示意他按照自己的计划来。
人算不如天算
一个小巷子里,浩威和萧文若停下了脚步,前面的女孩走的并不远,也似乎没发现他们两个跟着。
“好,我上了,你记得在适当的时候出来。”
“什么时候适当?”
“哎呀,就是她开始抵触我,想跑的时候。”
萧文若点了点头,但是心里纠结的厉害,为什么要我做这样的事情?我根本没想过要这样去和女人认识啊。
“喂!前面的美女,等一下!”浩威大喊了出声,看到女孩停下脚步回了头,浩威一脸轻浮的笑容走到她的面前。
“你干什么?”女孩表情很奇怪,终于看到她的长相了,算是个美女。
“没什么,看你一个人比较寂寞,想陪陪你。”浩威甩了一下刘海,抓住了女孩的胳膊,“不如下午陪我玩玩去吧?”
看到浩威给了眼色,萧文若神经绷紧了,这是···要我上了?下面这个女孩,应该要挣扎了吧。
“好啊好啊!”女孩一脸兴奋,“你好帅啊!准备带我去哪玩呢?我想逛街。”
“啊?”浩威一下愣住了。
“好啦,走啦走啦。”女孩拉起了浩威的手,大步走了起来,止不住地看着他帅气的脸庞。
这样的事情,也许谁都没料到,不过这世界也许就是这样的,总让人出乎意料,浩威和那个女孩渐渐消失了,而萧文若也百无聊赖地回家了。
一下午的时光都在家中度过,虽然已经是习惯,但是这种无聊的感觉,真的令人抓狂,萧文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坐在了电子钢琴前弹奏了一曲,忽然又想起了那间教室,如果可以,真的希望还能再坐到那个位置上,再弹起那台钢琴,教导下面那些想要进入钢琴世界的学子们。
门轰的一声打开了,不用回头,萧文若就知道,是浩威回来了,还好大门是铁的,如果是木头做的,早就散架了。
“都回来啦?”萧文若转过了身,“我以为你又要明早回来呢。”
“哎呀,我也是为了让你能泡上马子,谁知道这女的是这个品种,我怀疑她是不是有被虐倾向。”浩威一下躺坐在了沙发上,“好不容易推辞掉了。”
萧文若没有回答了,遗憾的感觉当然不会有,因为这个计划是浩威想出来的,自己本来就没打算泡什么美眉,只是看到他这样帮自己,还惹上了麻烦的女人,萧文若倒是觉得有点内疚。
兼职服务员
倒了一杯水放在沙发面前的茶几上,萧文若坐在了沙发的另外一边,打开了电视,两人立刻把目光都转向了电视起来。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浩威忽然发话了,因为不经意看到了萧文若的表情。
“我···”
“哎呀,说呗,和我还不能说的?缺钱了,还是缺爱了,还是缺性了?”
“不是···我觉得光是早上教课,有点无聊。”萧文若摸了摸头。
“那你下午继续在那教课呗。”
“不行呢,都排满了。”
“我就弄不懂,休息休息有什么不好,非要把时间排的满满的,你真是苦人命。”浩威把水喝了一大半,“想做什么?打临时工的?肯德基麦当劳?”
“不知道···应该吧。”
“别去,在里面炸鸡翅,一天下来,全身都是油油的。”浩威挥了挥手,“要不把你扔到咖啡店,怎么样?”
“当服务员?”
“废话,不当服务员难道还当总经理啊?”浩威嘁了一声,“今天你还是歇歇吧,我马上帮你问问。”
咖啡店的事情很快就被浩威解决了,因为那家咖啡厅老板的女儿,正好是浩威的其中一个情人,美言几句之后,萧文若的差事就被安排好了,每天下午去打半天工,而且已经吩咐过其他店员了,多照应萧文若,不让他太过劳累。
有时候觉得浩威很强大,认识的人很多,遇到什么事情,他总能找到人来帮助解决,这难道是花花公子特有的好处吗?不过萧文若没办法学习他这样,用那样的方式来认识人,死也不干。
夜晚又一次的降临了,屋里的灯光也早早的亮起,浩威也和平常一样被女孩子约去酒吧玩了,留下了萧文若一个人看家。
坐在电脑前,萧文若失魂一般,因为雨天并不在线,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自己还是无法适应,一天下来的经历,心情的累积,除了她,没有人能分享。
分享心情的知己
对着没有上线的雨天,打出了晚安两个字,萧文若关掉了电脑,早早地就躺在了床上,看着手里的手机,那个号码,是雨天的,可是自己却一次都没有发过手机信息给她,又是在这么晚的时候,不过,一天都没说话,总觉得心里空空的。
“睡了吗?”信息发了过去。
很久都没有回应,萧文若十分的尴尬,不敢再继续发信息了,唯恐让雨天觉得厌烦,只是把手机放在了床头,闭上了眼睛。
什么是沉睡?什么又是清醒?徘徊在两者之间,不愿失去意识,也更不愿回到令人更加迷茫的现实中来,浑浑噩噩,没有归属的隔绝感,让人不停泛起心泪。
手机来了信息,还是立刻把萧文若拉了回来,赶紧去看,萧文若立刻露出了笑容,是雨天的信息。
“抱歉,刚才洗澡的,才下火车回来没多久。”
“呵呵,今天一天没和你说话,总觉得不自在呢。”
“是吗?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呢,今天的婚礼我好无语,表哥和嫂子,摆宴席的时候,竟然跑掉了,把我们所有人都晒在那,舅舅舅妈都给气的不说话了。”
“啊?有这种事情?”萧文若很是好奇。
“嗯,不过去接嫂子的时候,她穿婚纱的样子,好漂亮啊,本来就是个身材一流的大美人,我以后也要像嫂子这样,穿着美美的婚纱,让我的新郎来接我。”
“嗯,一定可以的,你也很漂亮的。”欣慰地表情挂在了萧文若的脸上,继续发起了信息,“不早了,今天就早点睡吧,听你说明天要上课了,我今天也上了一天班了,感觉很好。”
互相又来回聊了一会,晚安过后,萧文若放下了手机,安逸地又睡了下去,心中那点点的压抑也完全消失了,人总是渴望很多,但也总是容易满足,萧文若从来没想过要贪心,每天能有人和自己互相分享各自的所遇和心情,已经很满意了。
依旧未到的同学
鸟儿扑打翅膀的声音叫醒了萧文若,看着窗台上的鸟儿用餐完毕后快乐的飞走了,萧文若又放了一点米粒在了碗里,抬起头,朝阳照在了眼前的每一处地方,当然,还有那比视线尽头还要遥远的地方,空气依旧如此清醒,让人充满了希望。
洗漱完毕,稍微练习了一下琴,把备课的内容又复习了一边,转眼已经八点多了,萧文若立刻出门,坐上了公车,这是第二天上课了,今天教的可以比昨天生动多了,希望他们都能更加认真吧。
依旧是第一个到,这很不像一个老师,印象中大学的时候,都是一班人坐在下面基本到齐了,老师才慢悠悠地走进了教室,虽然这个钢琴班并不是大学,不过感觉也差不多吧。
依旧打开了那个钢琴盖,稍微弹奏了一曲,声音依然如此的好听,让萧文若爱不释手,站了起来,拿出了布,把那副并没有灰尘的钢琴又擦拭了一遍,看着下面排列整齐的钢琴,萧文若也走到了它们的面前,一个个地擦拭一遍。
全部做完了,有点累,但是他依旧很开心,并不是自己家的东西,也并不一定会在这里教一辈子,但是还是很开心,因为这就是热爱,只要是钢琴,就有种难以言表的亲切感,做这种事情对自己来说,如此的理所当然,是不是自己的东西,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哇!老师,你擦钢琴啊!”余朵朵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嗯···”萧文若放下了布,露出了笑容,“钢琴只有干干净净的,才能让演奏者有着最惬意的心情,才能弹出最美妙的曲子。”
“可是,并不是你的东西啊。”
“因为,我喜欢钢琴。”萧文若回到了讲台,看了一眼外面,“喔,都陆陆续续来了,准备上课吧。”
学生们依旧像昨天那样坐好,而萧文若也依旧拿出了点名册,从余朵朵开始点起了名,已经能记得大部分的同学了,虽然这只是第二次看到他们的脸庞,但是萧文若却觉得十分熟悉亲近。
“紫雨柔。”最后一个依旧是最后一个。
然而,仍然没有回答,和昨天一样。
雨柔
怎么了这个同学?临时退课了吗?可是我并没有收到领导的通知啊,好奇怪,要不等下课了之后,我去问问领导吧。
然而课还是必须要上的,让同学们打开琴盖后,萧文若立刻开始了讲课。
“报,报道···”一阵跑路的脚步声后,一个女孩停在了门口,喘着气。“对不起,我跑错教室了。”
教室里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汇集到了女孩的身上,乌黑的长发全部披在胸前,脸颊下面的部分是长长的波浪卷,三七分开的刘海挡住了大半个额头,小巧的脸庞躲在中间,配上水灵的大眼睛,细长的睫毛与樱桃小口,女孩的样子,如此可爱恬静,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纤瘦的身材散发出动人的气息。
这个美丽的女孩,叫做紫雨柔,不过,她喜欢别人叫她雨柔就可以了,原因大家并不知道,只知道她的父母离婚了,父亲是个爱赌的人,差点把整个家都给赔光了,雨柔的妈妈忍受不了,和他离婚了,所以大家都觉得,也许雨柔也很讨厌这样的爸爸,不想再带着这样的姓氏吧。
“你就是紫雨柔吧?”萧文若看着紫雨柔,忽然很奇怪,这个女孩,好面熟···
“是的,昨天我请假的。”紫雨柔立刻回应,听到萧文若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