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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揪痛的让我想要立马放弃斗争,我根本就做不到。
“你。。还好吗?”宸风的声音,还是那么有磁性,比以前浑厚了许多,我望着他,想在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对我的满不在乎,可是我失败了,他满脸的忧伤让我痛心疾首,他不该是这样的表情,不该让我这么难受。
“很好啊,呵呵”我的笑声很假,像是小时候买的那些劣质的洋娃娃,用手一拍,她就会发出那种阴森森的笑声。
腿已经软到有种想要倒下去的冲动,我已经伪装不下去了,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们先聊,我去那边”
我仓皇而逃的时候,撞到了一个端着一盘红酒的服务生,冰冷的酒水顺着我的右肩滑落,一阵凉意从脚底凉到头顶。
“姚觅,你没事吧”宸风一个箭步跑过来扶起我,满脸的关心让我有种错觉,我摇了摇头,算是对他的回答,也是想把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甩掉。
宸风温柔的拍着我手臂上的红酒,袖子上的布料被酒水的浸透之后,显得更加透明,宸风突然停下了动作,注视着我的手臂上那块若隐若现的疤痕。
我惊慌失措的赶紧捂着胳膊跑向洗手间,不远处的盈婷也跟着跑了进来。
眼泪在我躲入洗手间的那一刹那像决堤的河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的把他从我身边带走,又这么残忍的安排我们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我以为当我们重逢时,我可以很平静的面对他,我以为他已经忘记我,就算是我的单相思也好,总好过明明知道彼此在乎却不能在一起好过。
“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我望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这还是我吗?我的心脏里面似乎被宸风装置了无数个定时炸弹,而他时刻的控制着那些可怕的东西,然后那些炸弹开始一个一个的爆炸,每一次都让我痛的死去活来,痛过之后,心脏千疮百孔。
背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冰凉的瓷砖将一股冷气从后背直入心脏,我顺着墙壁滑落,再也支撑不下去了,我再也无法伪装自己了,我再也,无法平心静气的面对宸风了。
“你给我起来!”盈婷使尽所有蛮力,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我看到盈婷满脸的气愤夹杂着无尽失望。
“怎么?还没开始你就撤退啦?你除了逃避还会做什么?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牵着别的女人谈笑风生?就这样简单的将你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拱手相让?在你因为他而废寝忘食抑郁寡欢一往情深的时候,他却在异乡国度春风满面怡然自乐的过着他那喜不自胜的逍遥日子;你天天盯着日历掐着指头仰首盼望着有一天能和他重逢,而他却在归来时搂着别人出现在你面前问你过的好不好,这就是你那至死不渝海枯石烂的爱情?”
盈婷的数落像是将我扔进了一个满是毒蝎的黑暗中,我被叮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也许下一秒,我就要死了!
这样也好,可以远离这样的疼痛,我终于明白当初盈婷为什么选择自杀。
“姚觅,你别傻了,爱情不会因为你的持之以恒而特意眷顾你,你现在能做的有两种,第一,要么去告诉他你还爱他,要他和你重新开始,被拒绝的话,就当是他给你放弃的理由,这样长痛不如短痛,好开始你的最新人生,但最起码有被接受的可能,为何不去争取?第二,就像我以前跟你说的,潇洒的转身,就当这几年是做了一场噩梦”
盈婷一边擦着我的眼泪,语气也缓和了很多,其实我知道,她跟我一样难受。
可是她说的这两种办法,我现在都做不到,只要想到宸风的脸他的笑,我的心口都闷得透不过气,我在也没有勇气第二次站在他面前了。
让我视而不见潇洒转身吗?我也想,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放不下,而是不甘心,我自私的认为我的付出就必须得到回报,我爱的人一定回来见我。
可是现在我好像只有选择放弃才是正确的,我爱他,只要他幸福就够了。
我们没有和李威打招呼就离开了晚宴,这本来就是不应该来的地方,本来就注定我们不该见面。
拨通尚楠的电话,我哭得像个孩子,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委屈,在听到尚楠的声音那一刻,全部都化成泪水冲了出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尚楠关心的语气让我更加难过。
“没事,就想和你说说话”我擦干眼泪,哽咽着说道,听到尚楠的声音,我好很多了。此刻,要是尚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真想扑进他的怀里哭个痛快。
“你等我,我马上过来找你”尚楠准备挂电话,我拒绝了他“别,我明天就回来”
离开Y市的那天早上,接到了李威的电话,他对于那天的事情给我们道歉,他说他本来以为宸风是一个人来的,所以想用那样一个神秘的方式给我一个惊喜,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或许现实本来就这样,当你用自己的方式为了达到想要的结果时,那个结果却偏偏不那么令人满意。
爱情似乎也是这样,两个人的付出总不会有对等的那天,这就是现实,它总是会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幸灾乐祸的偷偷看你伤心欲绝痛哭流涕。
所以,我不想再躲着哭了,而是要光明正大的笑。
那些关于宸风的日子,就让风带走吧,总有一天会被吹的无影无踪。
第十八章,旧爱与新欢
很多将爱情看作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的那些人,都被旁人看成傻子,我不傻,所以我不会一门心思的在爱情里望穿秋水,但这次在W市的同学会的确让我心负重伤。
生活又恢复到了最初状态,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我还是像之前一样过着,只不过改变的是我对辰风的心情,我对他的期待,在他牵着周静柔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降入谷底。我很爱他,也许会爱他一辈子,但是这份爱,我只能压在心里最深处,就像小时候那些很珍贵的洋娃娃,或许时间久了,我就不会想起了。
周一去起来的很早,上班的路上经过那家咖啡屋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几天前,我见到了辰风和周静柔坐在里面其乐融融的喝着咖啡。
原来我早已经成了旧人,只能以一个旁人的角度去观看他的幸福。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如既往,同事们在空闲之余仍然肆无忌惮的聊天,墙上的那块钟表还是一秒一次的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的伤心难过而发生一丝丝的改变,太阳还是会按照它本来的轨迹从东方升起。
只有我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那是在三年前的那个下午,从那个昏暗的咖啡厅开始的。
“姚觅姐,老板让你去一下她的办公室”于晓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缓缓的站起来,但还是有种眩晕感。
我知道周静柔一定会找我面谈,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老板,你找我”我走进周静柔的办公室,以一个员工的身份。
“哦,姚觅啊,坐〃周静柔突然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动作语言热情到让我有点惊慌失措。
我在周静柔的对面坐下来,做好准备想听她到底想说什么。
“之前不知道你和辰风还是同学呢,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周静柔笑的很真诚,却不失她原有的高雅气质。
是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可是,我宁愿这样的巧合从来就没有过。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在公司,我是老板你是员工,下班后,我希望我们能成为亲密的好朋友”
朋友?可以吗?前女友的我和现女友的她怎么会成为好朋友?
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我笑笑“是啊,很巧”
下班走出办公大楼,门口站着一群女孩子议论纷纷,语气兴奋激动,随着她们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了打扮帅气的尚楠,他一手捧着一束鲜花,然后另一手高高举起,不停的向我挥动。
女孩子们一阵欢呼,等看到尚楠跑向我的时候,她们都一脸失望的散了,眼神中,对我充满了敌意。
“你干嘛呢?今天又不是我生日,也不是三八妇女节,干嘛送花?”我将鲜花送到鼻子下面闻一闻,沁人心扉的香味让我一天的疲劳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说过,等你从老家回来后,就会以一个追求者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所以,姚觅小姐,从今天开始,我季尚楠将对你死心塌地,一直追你到天涯海角”
我是感动的,明明有种甜蜜的喜悦感,却夹杂着些许的悲伤。眼前这个平时乐观幽默的男孩,现在俨然变成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他认真的态度和眼神中的坚定,让我心潮澎湃。
“尚楠,别这样好吗?你这样做,我会很内疚的”我把鲜花塞进尚楠怀里,转身走开。
尚楠也追上来,和我并肩行走,“呵呵,这是被拒绝了吗?是不是太早了啊?我才刚刚开始追求你呢,等我正式向你提出交往之前,不管你怎么打击我,我都不会放弃的哦”
尚楠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明明很伤心,却以这种开玩笑的方式缓解气氛。
我不是不喜欢他,只是我不敢喜欢而已,我自己怕再一次被抛弃,我怕当爱情再一次将我们伤害。
辰风没有来找我,他明明知道我在哪里上班,就连那天聚会,我落荒而逃之后,他也没有找我。
对他来说,我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心中的伤疤裂开了好长,我痛的不能呼吸,每天早上都不想睁开眼睛,我似乎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眷恋了。
可笑的是,现在就连想到尚楠时,心里都会隐隐作痛。
我惦记着曾经爱过的那个人,却又始终想着总是陪在我身边的那个。
“盈婷,我该怎么办?”我泄气的趴在咖啡厅的桌子上,面前坐着的盈婷正在拿着手机发短信,时不时的发出“咯咯”的笑声。
“你在干嘛?和谁聊得这么开心?”我夺过盈婷的手机,看到收信人竟然是李威。
盈婷迅速把手机抢了过去,尴尬的笑笑“随便聊聊,别瞎想啊”
在我因为辰风的离去而伤心欲绝时,其实,我知道盈婷和李威的分手,也让她心痛不已,只是她比我坚强,所有的难过都埋藏在心里。
有时,我真的很羡慕盈婷,不喜欢就拒绝,喜欢的话,就从不迟疑,勇敢面对。
从Y市回来后,盈婷就一直抱着手机和李威互传简讯,其实她也放不下那份爱恋,只不过,她比我更有勇气的选择了去追回。
我转头看着正在忙碌的尚楠,他很熟练的将一杯咖啡豆放进机器里,不一会儿就是一杯温热的咖啡。尚楠矫健的身影和认真的神情,总是好奇他煮出来的咖啡师什么味道。
那幅画面,看起来美极了,我被吸引的移不开视线,直到和尚楠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又有一阵电流般的感觉传遍全身。他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对着我微笑,我慌张的赶紧移开目光。
盈婷终于将手机放了下来,一脸狐疑的看了看尚楠,又看了看我“诶,跟我说说你对尚楠的感觉吧?”
“什么感觉啊,还不是跟以前一样,大家都是朋友”我端起咖啡装作享受的样子,掩饰眼中的慌张。
“少来了,其实你也蛮喜欢他的是吧?说是话,姚觅,尚楠真的很不错,这几年你也看到了,他一直都对你很好,就算他不跟你告白,大家都能看的出他对你的心思,就你傻傻的还把她当朋友”
是这样吗?尚楠对我的好,我不是不知道,他喜欢我,我也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尽量以朋友的身份对他,不想那层关系升华而已。
可是现在,我们还能像朋友一样,毫无芥蒂的坐在一起而没有感觉吗?
第十九章,和情敌之间的晚餐
下午的工作一直心不在焉,报表数据错了好几次,要不是于晓琳及时发现错误提醒我,可能会造成财务上面的大漏洞。
于晓琳到公司才刚刚几个月而已,却已经对我们所负责的工作了解的很透彻,大部分时间,她都会跟我抢着做事情,我除了心理有点内疚之外,还是会觉得这样也好,她既锻炼了,我也落得轻松。
快要下班的时候,周静柔果然提出让我晚上和她一起吃饭的事情。办公室里的同事都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听到周静柔邀我吃晚饭,大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上次的聚会我没有去,这次又不能当着所有员工的面拒绝她,只能点头答应,心里却是一千一万个不情愿。
周静柔有自己的专属司机,之前就经常听同事们聊她的奢侈富华,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乘坐在她的座驾里,和她促膝长谈。
车内有一股皮胶味儿混杂着浓重的香水味儿,使我有点头晕。我闻不出是什么质量的皮质,也闻不出是哪个牌子的香水,甚至我连她的这辆车是什么牌子的都不知道。
像我们这种出身清贫,生活拮据,活跃在社会中下层,为了人民币而你争我夺的悲惨命运的人,是永远都体会不到像她们这些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勺的人的生活,她们身上的一块布一根线对我们来说都是奢侈的。
正如这车里的空气,都是奢侈的一样,所以我连呼吸,都觉得无法承受。我努力的使自己镇定,尽量表现出一副意气自如的神态。
“听宸风说,你们上大学的时候都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在W市就你一个人吗?”她眉开眼笑的拿捏有度,是不是每个有钱的人都是这么完美?她的一举一动总是让人无法挑剔。
“还有一个好朋友也在这里上班”我说的是盈婷,正说到她,电话就来了,拿起来一看,果然是她。
“不好意思”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压低声音接起电话“喂?”
“亲爱的,下班没?”
“嗯,刚下”
“我想吃火锅了,我们去丰园路那一家,今天我请你!”盈婷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兴奋。
可是我今天是不能陪她了,我看了看旁边的周静柔,她正用一脸真诚的笑容看着我,我肯定是拒绝不了,只能先委屈盈婷“对不起,亲爱的,我今天有个很重要的饭局,你要不去找尚楠一起吃,我结束后来找你们”
“好吧,那你多吃点”听得出来,盈婷明显的不高兴了,她的那些伤痛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应该陪在她身边的。
挂完电话,我心里面一直都很不安,周静柔看出了我的心思问道“是你那个朋友?要不叫来一起吃吧,反正你们都是宸风的同学”
我了解盈婷的性格,她如果知道我是跟周静柔去吃饭,一定会冲过来把我拖走,然后再没心没肺的把我乱骂一通,更别说叫过来一起吃了。
“没关系,她不介意的”
周静柔带着我走进一家日本料理店,门口的服务员很热情的用日语问候着来客,应该是“欢迎观临”之类的话,我不懂,这是我第二次吃日本料理。
第一次是尚楠带我和盈婷去的,那天我们俩就跟土包子进城一样,什么都不懂,尚楠就一样一样的教我们。吃饭要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生鱼片要沾芥末酱,而且都是生吃,弄得我和盈婷放多了芥末,边吃边流泪。晚上闹肚子还跑了一夜的洗手间,发誓再也不吃生鱼片了。
现在想想,幸亏有那次的经验,不然这次来,一定会在周静柔面前出糗。
女人就是这么虚荣的动物,同性之间总会有互相攀比的心理出现。何况周静柔还是宸风的女朋友,也算是我的情敌了,只不过她太过于优秀,我斗不过她,只能在一些小细节上不让自己输得很惨。
周静柔很优雅的在榻榻米上坐下,然后叫来服务员,轻车熟路的就点了一大堆的菜,有很多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其实我并不喜欢吃日本料理,总感觉味道清淡,没有中国菜那种麻辣兼并的重味来的过瘾。而且大多数都是海鲜,三文鱼片上的红白纹路清晰可见,吃生鱼片的时候,总感觉是在残忍的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吃进肚子。
“怎么样?味道合口吗?”周静柔一边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带着满足的微笑问我,那表情到不像是在问我味道好不好,倒像是在告诉我“真好吃”
“很好”我夹了一只虾,用筷子漫不经心的剥掉虾壳。这桌菜,只有虾可以让我有点食欲。
“宸风最喜欢吃日本料理了,我们在日本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找一家不同的料理店,宸风经常开玩笑说,等回国了后就开一家这样的饭店”
她说的眉飞色舞,全然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样子。我和宸风谈恋爱的时候,也经过一些日本料理店门前,但那时候的我,怎么就不知道宸风喜欢吃日本料理?
我突然想起那天同学会,盈婷在洗手间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在这边因为他寝食难安念念不忘,他却在那边怡然自乐。
而他的那些风光的生活,我却需要从这个女人的口中得知。
包包里的手机发出铿锵有力的声响,我像是抓住了一丝可以呼吸的希望。周静柔的幸福已经晒得让我透不过气。
来电是盈婷,她那头似乎很嘈杂,震耳欲聋的音乐从话筒那头直穿入我的耳朵。我适宜的将手机拿开了一点,接着,盈婷的声音从那嘈杂声中跳出来“来陪我喝酒!”
“你在哪儿呢?喝什么酒啊?”我有点不悦的吼了起来。我一直不喜欢盈婷去酒吧,因为她每次去都玩的很疯狂,发酒疯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盈婷似乎没有听见我的声音,她没有回答我,直接将酒吧的地址告诉我,然后让我快点去。
“你朋友啊?”周静柔在我挂完电话的第一时刻问我,仔细看的话,她的眼中竟然也有一丝担心。
“不好意思老板,我可能得先走了,我朋友她最近心情不怎么好,一个人喝闷酒呢”我一边收拾包包,一边抱歉的跟周静柔道别。
见我站起身要走,周静柔也站了起来“我送你去吧,反正我们俩都吃完了,你要是急的话,我送你过去,顺便也认识认识你的那个朋友”
我又一次接受了周静柔的好意,是因为我的确很着急盈婷,也因为她所散发出来的善良和友好根本就让我不能拒绝。
纤云弄巧
第二十章,现女友,前女友
我和周静柔在酒吧里见到盈婷的时候,她已经醉得一塌糊涂。见我来了,她踉跄着走过来一把抱住我“你丫的,怎么才来?什么饭局比我还重要?”
我勉强把盈婷揽在我脖子上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