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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哥儿们亲密,比爱人爽快。
☆、(一百二十三)叫作《初恋》
他俩玩闹了一阵,终于还是没能分出高下。
倒不是因为两人体力相当,而是谭律处处让着肖禹,虽然高出去半个头,身体也强壮得多,可是手下留情,总是不能完全控制住肖禹。再加上这小子时而撒娇时而逃跑,也是让谭律哭笑不得,舍不得下狠手。
我看他们这样玩了一阵,因为眯着眼睛偷看,所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冷清的声音用愉快的调子说:“喂,白雪香,快醒醒,带你出去玩啦。”
出去玩?我挣扎着张开眼睛,看着面前一身休闲装的谭律,说:“你下午不上班吗?去哪儿玩啊?”
他似乎心情非常好,难得的对我笑了笑,说:“就去candy学校转转,你要不去就算了。”
我摇了摇混沌沌的脑袋,支起身子,说:“肖禹学校?去哪里干什么啊?”
“哎呀,你事儿真多,不去算了。”谭律果然对我失去了耐心,转身就要走。
我急忙半坐起来,揉着眼睛说:“别走啊,我刚睡醒脑子不清楚,你能不能等一会儿。肖禹人呢?”
谭律脸颊一红,不自然地说:“他马上就出来,你不用管别人,就说去不去吧。要去的话,赶紧起来洗脸换衣服,不去的话就继续睡吧。”
掀开身上的毯子,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在家也没事儿干,你等我一会儿吧。”
伸了个懒腰,我站起来扭了扭身体,慢慢觉得清醒了。一边收拾沙发,一边问:“这毯子谁给我盖的?我记得睡着之前,身上没盖什么啊。”
“还能是谁,肯定是candy啊,我才不会管你有没有盖被子,会不会着凉呢。”谭律嫌弃地瞪我一眼,埋怨着说:“都是你,午睡干嘛在沙发上啊,还不知道自己盖点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还要麻烦candy照顾你,害得我……”
“怎么?我害的你什么?”叠好毯子,我边打哈欠边问:“我睡觉妨碍你什么了吗?”
谭律脸上更红了,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容。他余光看了看二楼,抿嘴笑着说:“没什么,你去换衣服吧,我们十分钟之后出发。”
疑惑地上了二楼,看到谭律站在客厅里,笑得莫名奇妙,更加觉得有猫腻。
我抱着毯子走进谭律的卧室,肖禹正在房间里喷香水。看我进来,他脸上一红,说:“姐,你怎么来了?”
我把毯子往前伸了伸,说:“这个放哪里啊?”
他赶忙接过去,放在床边,说:“晚上回来再说吧,姐,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一下。”
说着,他就来推我。
我觉得奇怪,却想不出哪里不对劲,撑住门框,说:“你们俩怎么都怪怪的,我午睡的时候发生什么了啊?一个一个都脸红,支支吾吾不说话,喂,到底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啦?大男人的卧室喷香水,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姐,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呢,迟到了大叔会不高兴的,赶紧啦!”肖禹更加着急了,手上加大了力气推我。
突然福至心灵,我邪邪一笑,看着肖禹慌张的眼神,说:“哦~~我明白了,我午睡的时候,你们也午睡了,对不对?”
肖禹害羞得愣了愣,用快要哭出来声音,哀求着我说:“哎呀好姐姐,你快出去吧,你再这样胡说,我跟你绝交了!”
“好吧,好吧,不说了。”我抿着嘴偷笑,眼神调侃地看着肖禹,说:“相爱的人在一起,这很正常嘛。你小孩子会害羞,他一个大人了,怎么也害羞呢。看来,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挺少的呀!”
“姐!”肖禹恼羞成怒,站在门口跺着脚,“你要再不出去,以后我可不帮着你了!”
我自觉地拉上门,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小声说:“不说了,绝对不说。你快点换啊,我也去换衣服啦。”走了两步,我又回头对肖禹说:“对了,开着门味道散的快,关着门怎么都散不开呢。香水,不够!”
眼见着肖禹就要生气,我赶紧开溜,一路小跑进了自己房间。
匆匆换了件舒适的衣服,我一脸正经地下楼,看着神色尴尬的两个男人,若无其事地笑笑,说:“我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咳”谭律清了清嗓子,率先走到门口,说:“这就走吧,再晚会堵车的。”
我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跟在他后面换了鞋子。
…………………………………………………………………………
肖禹的学校距离我们香兰苑很近,开车只要十分钟时间。
校园环境还不错,虽然是隆冬时节,也绿树成荫。
谭律停好车,肖禹带着我们往美术系的教学楼走去。这是一栋装饰着粉色镶边的十六层高楼,看起来很秀气。
电梯到了六楼,肖禹带我们走到一间展览厅,说:“你们先在这里随便看看,我去找导师交作业了。这都是我们系同学们的作品,有一些画得很不错,值得欣赏哦。”
“有没有你的啊?”我环视四周,期待地看着肖禹,说:“要是有你的我就看,要是没有你的,说明这些展览不值得我花时间欣赏呀。”
他得意地笑着,看了看谭律,说:“你先慢慢欣赏,看看能不能猜到我的画是哪个。如果猜到了,我就送你一个礼物,如果实在猜不到,可以问问大叔,他知道我的画放在哪里。”
“你先说说礼物是什么,值不值得我花心思动脑筋。”
肖禹顽皮地眨眨眼睛,说:“你先猜吧,我估计你猜不到呢。”
话刚说完,他就笑着跑了。
既然来了这里,我正好仔细看看美术系同学们的作品。从小就喜欢画画,可惜没有机会好好学习,现在能看看别人的作品,也是一种享受。
我慢慢挪动着步子,仔细欣赏着每一幅画作。
或者真实,或者唯美。果然像肖禹说的,能在这里展览的作品,都是有些水准的。一幅幅看过来,每一幅都有不同的感受。
突然,我被一副绿色系的画震撼了。
这副画的是竹子,颜色浓翠得当,苍绿、翠绿、石绿渐层交错,还有嫩黄的小叶夹在其中,看起来活灵活现。不像往常看的竹子,都是以苍劲挺拔为主题,这画里的竹子没有多少枝干,大多是柔软灵动的叶子。似乎还能感觉到清风穿叶而过,带起阵阵簌簌声。
画的左下方,有一对恋人深情凝望,女的羞怯,男的紧张。被层层竹叶包围,更显的情意纯素,有少男少女情窦初开的萌动。
那女的画得并不真切,带着朦胧的柔光,可这男的眼神清透,眸子里像含着水一般,活脱脱的就是许岩。
我看着画,半天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哽咽。
谭律看我停住,也跟着走了过来,笑着说:“怎么,被感动了?”
我不确定他知道多少,想起初次见面时被洞悉的尴尬,我只敢稍稍点头,嗯了一声。
“你眼光不错,这幅画就是candy的作品。”他得意地摸了摸装在玻璃框中的画,说:“这是candy根据他朋友的描述画的,作品名字叫初恋。每个人看了,都会被唤起自己尘封已久的过去。就连他的导师看了之后,也是老泪纵横赞不绝口。”
朋友的描述?肖禹和许岩?
我不敢看这幅画,似乎多看几秒,许岩就会从华丽走下来,让我忍不住哭泣。
往前走了几步,我淡淡地说:“是画得不错,看起来挺动人的。不过,那女的没画清楚,看起来不太真实。”
“因为我画了几次,他都说不像。”肖禹从外面走过来,看着他的画,说:“他描述的比这美多了,可惜我功力有限,画不出那个场景。要像他说的那样,那个女孩子简直是仙女。莫名奇妙的出现,莫名奇妙的消失,对他那么好,还不求回报。世上哪有这样的人啊。”
谭律跟着评论:“要我说,是你那朋友做梦呢。”
“不会,他当时讲着讲着都哭了,看起来不像编的。”肖禹摇摇头,说:“你不知道,我那朋友人很老实,从来不说谎,根本不可能瞎编故事。”
“也许是单身太久,把梦境当现实了。”谭律冷静地耸耸肩,继续欣赏其他画作了。
“也许吧。”肖禹跟着谭律,慢慢踱着步子。
我心里痛的要命,觉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不想再听见关于他的任何字眼,我插话说:“你交完作业了?导师怎么说?”
肖禹欢快地说:“导师说,很好,有温暖的感觉,你画风景进步很大,可以试试人像了。”
他学老头子说话,瓮声瓮气的样子非常搞笑,逗得谭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可我根本笑不出来,只能配合地动了动嘴角,敷衍着说:“画的真好。”
跟着他们在展览厅转悠,听肖禹逐一介绍他喜欢的作品。谭律听得很认真,时而评价几句,我却一直沉浸在许岩温柔的眼神里,越想越觉得难受。
选择离开,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他,现在还好吗?
我很想问问肖禹,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一百二十四)书破了
失神的跟在他俩后面,我脑子里一片混沌。
不知道看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出了展览厅。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被塞着一个蛋筒。
“姐,你试试啊,这是我们学校的特色呢,很多外面的人都赶过来品尝哦。”肖禹托着我的手肘,把蛋筒凑在我嘴边,说:“尝尝嘛,我排了好久的队呢。”
咬了一口,没品出来什么滋味。
我还没咀嚼,就客套地笑着对肖禹说:“嗯,确实挺好吃的。”
“姐,你也太敷衍了吧。”肖禹抱怨了一声,干脆从我手里拿过蛋筒,直接贴在我嘴唇上,说:“来,嘴巴张大,对了,然后咬下去。慢慢品味一下,感觉如何?”
这一回,我终于咬到了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物体,带着鸡蛋和牛奶的香味,很滑溜。用舌尖在牙齿上,等它慢慢散开在嘴里,浓郁的香气一下子绽放出来,直奔着咽喉而去。一路上软滑香甜,味道非常美妙。
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被塞回手里的浅黄色食物,惊奇地说:“这是什么啊,真好吃。”
“反应真快啊姐,我都给你介绍两遍,你自己也咬过一口了,现在还问名字,你真是……服了。”肖禹对我抱拳施了个武林礼,然后走到谭律身边,小声说:“大叔,你和她结婚,是不是看上她傻,人老实又好骗啊?”
“知道就好,不要乱说。”谭律偷笑着看看我,贴在肖禹耳边大声说:“现在傻子越来越少,我也费了不少心思啊。”
那幅画带给我的苦痛还没淡去,脑海中总是忍不住回忆许岩的笑颜。尽管他们说的欢声笑语,我可总觉得笑不出来,连生气的想法都没有。
淡淡的回了个微笑,我咬了一口手里的蛋筒,沿着当前的路继续走着。
他俩也看出我不对劲,只是谭律抹不开面子来问,就推了肖禹过来。他以为我们玩得好一些,总会多点话说,可肖禹还只是个孩子,他并不知道怎么开口。
小露水走到我跟前,看了谭律一眼,不停的使眼色求帮助,得到的回答只有一个手势,“加油”。
“那个,姐啊,你刚才问这个东西叫什么,我还没回答呢。你不想知道了吗?”
“无所谓,下次想吃的时候,只用说肖禹学校的那个东西,你们就会知道我指的什么了吧。”我扬扬手里的蛋筒,说:“而且,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牌子上写着‘甜蜜蛋筒’,所以这东西应该就是蛋筒吧。”
“额……是啊,就是叫蛋筒,姐你真聪明。”肖禹干干的说了一句,就挠着头离开了。
我不知道他们商量了些什么,不一会儿肖禹又过来,尴尬的笑着说:“香姐,你肚子饿不饿啊,要不要吃点别的。我们学校还有很多别的美食,我带你吃吃看吧。”
看看还剩大半个的蛋筒,我笑着摇摇头,说:“不用了,这个都吃不完呢,下次再说吧。”
再次搭讪失败,肖禹无力地看着谭律,委屈地叹声,说:“大叔,怎么办啊……”
他俩又去商量了。
明知道自己这样不太好,可是实在不想说话,而且他们似乎对这个游戏很有兴趣,我干脆配合一些,顺带在幽静的校园里散散步,舒缓一下心情。
这条小路很僻静,不知道是不是肖禹为了和谭律亲亲我我,所以故意走的这里。
路边有一大片迎春花,可惜这个时候枝条残败,只有光秃秃的刺藤条理分明的悬垂着,不过,这并不影响它们的蓬勃生机。看着层层叠叠的枝条,我还是能想象,过去的无数个春天里,这些热烈欢快的花儿,开得有多么美好。
再过半个月,就会有细小的叶子萌发出来,再过一个月,就会有金黄色的小朵儿露头探春了吧!
只可惜,无论过去或者未来,都不属于现在的我。我只能拥有这幅哀怨的光景,和欢快无关。
“啊!小心!”
我被这声音吓到,侧脸一看,有个短发的女孩子骑着单车,正冲着我过来。
在距离我只有十厘米不到的时候,她抓着车头一拧,侧摔在迎春枝条下面的路面上。我吓了一跳,跟着“啊”了一声。
谭律和肖禹闻声过来,连忙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我顾不上回答,赶紧蹲下看摔倒的女孩儿,问:“你没摔伤吧。”
“没事儿,没事儿。”姑娘没有面对我,而是看着跑过来的那两人,说:“呀,你是肖禹吧。”
肖禹点点头,说:“我是肖禹,你是谁啊?”
“你们别滴血认亲了,赶紧过来帮忙呀。”我瞪了肖禹一眼,然后对姑娘说:“你摔伤没,有没有觉得哪里疼啊?”
姑娘拍拍膝盖上的灰尘,仰着脸清爽的笑笑,说:“没事儿,冬天穿的棉,摔不疼的。不好意思啊,我骑车的时候走神儿了,没留神。吓到你,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说完,姑娘就开始捡拾散落满地的书本。
“没关系,你没摔到就好。”我赶紧帮她一起捡。
她的书包不大,装的东西倒挺多的。这一摔散落满地,有一些厚装的书籍,受到了不小的破坏。拿着摔破的书,我惋惜地说:“哎呀,封面摔破,黏胶也撕裂了,怎么办啊?”
姑娘惊讶地接过书,仔细看了看,可怜兮兮地皱着眉头,说:“完蛋了,这是从图书馆借的珍藏版,早就停止印刷了。这可怎么办啊?我上哪儿买一本新的去呀!”
看了看几乎七零八落的背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试探着劝慰她说:“要不上网看看吧,现在网上东西挺全的。”
“网上肯定是假的,这书停印十几年了,正版都被爱好者收藏了,哪会拿出来卖啊。”她仰头抱怨说:“我跟图书馆的老师说了一个小时的好话,这才借出来没十分钟,就给弄坏成这样了。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她利落清爽的短发,被甩的蝴蝶般飞舞,活像个闹脾气的男孩子。
肖禹递过来一沓书本,说:“这些给你,你先把书包装好,去跟老师说实话吧。看看他们有什么解决办法,也许,这本书还能修好呢。”
姑娘站起来,抓救命稻草似得拉住肖禹,说:“你和我一起去吧,你和图书馆的黎老师很熟,帮我说说好话吧。”
谭律站过来,不动声色地拉开肖禹,护在自己身后,对姑娘笑笑说:“这位同学不好意思啊,这是你和这位女士的事情,我们就不参与了。我跟肖禹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就先走一步了,有空再联系吧。”
没想到,他为了莫名奇妙的吃醋,就把我无情的抛弃了。即便是假夫妻,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拦住肖禹,说:“她也不是要推脱责任,而是想让老师别那么生气,多个熟人在场,总是好说话一些的。都是同学,帮着说句话能费多少工夫啊,我看你挺悠闲,就帮帮这个姑娘呗。”
姑娘很配合的不停点头,哀求着肖禹说:“对呀,肖禹学长,你就帮帮我吧。我一直都崇拜你的作品,特别是那幅《初恋》。私下里觉得,能画出这么美好的作品,肯定是善良细腻的人。今天见了你,果然是清雅脱俗,一看就是大好人。”
肖禹害羞地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笑笑,说:“真的呀,你看过我的作品啊?”
这么明显的马屁,他竟然就当真了,看来小孩子果然好骗。
金庸大侠曾在书里说,女人很会骗人,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其实我觉得,并非她们热爱说谎,或者技术高超,而是男人们在看见美女的时候,已经神智失常,完全没有辨别谎言的能力。哪怕是一句奉承,也会被当作真相。
这不是女人骗人,而是男人们心甘情愿地自己骗了自己。
不知道肖禹是不是这样,反正这姑娘挺好看的。而且,肖禹也被她随便两句奉承忽悠过去,屁颠儿屁颠儿的去图书馆了。只留下看好戏的我,姑娘的单车和书包,还有脸色不善的谭律。
不得不感叹,他们之间的爱情,确实比一般人来得艰难啊。不光要防着男的,还得防着女的,完全是360°全方位危险区啊。
啧啧,实在爱的不容易。
肖禹和那姑娘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有说有笑了。
“学长,要不是你帮忙,黎老师肯定会批评我的。现在只用粘好就行了,我可大大松了口气啊。”姑娘感激地看着肖禹,眼里闪烁着光芒迷人的小星星。
她开心地说:“晚上请你吃饭吧,学长。”
“举手之劳,不用在意。”谭律拉过肖禹,对姑娘礼貌而冰冷的微笑着说:“我们真的还有其他事情,不方便逗留。看你刚才匆匆忙忙的,应该也有事情要忙吧。”
“哇,果然是什么人交什么朋友呢!”她根本没理谭律,而是看着肖禹,赞叹地问:“学长,学长,你的朋友都跟你一样帅吗?”
肖禹害羞地看看谭律,说:“对呀,都挺帅的。”
为了避免谭律生气,也为了遮掩他们的关系,我挽着谭律的胳膊,对姑娘说:“不好意思,我们真的还有其他事,不能和你一起吃饭啦。有机会再见吧。”
说完,对她摆摆手,拉着谭律撒娇说:“老公啊,傍晚挺冷的,我想回家了。”
回头对肖禹打了个手势,强势地说:“小禹,快过来,姐都感冒了你还看美女,是不是找打呢!”
☆、(一百二十五)快点教我
我就知道,这样的小伎俩是有用的。
离开肖禹学校时,谭律看我的眼神,明显友善了不少,再也没有看见我俩拉手时的杀气了。
愉快的晚餐之后,他安静地看着手机,我和肖禹肉足饭饱地赖在座椅上,时不时捏一块水果丢进嘴里。
小露水眼珠子一转,指着桌上最干净的圆盘,说:“姐,这个菜你觉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