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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王爷种田忙-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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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气不佳,定力不够,演技又差。既没有力气再当着所有人的面继续奥斯卡,也没有悲伤给别人看的理由。唯一能做了,也只有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阿盈。”

春兰的声音在身后嗖然响起,上官盈嗖然一惊。

转身望去,忽明忽暗的灯火中,春兰有点怒其不争:“你为什么要拒绝太后指婚?”

上官盈静静地审视着春兰的神色,心里却在分析着她突然出现的原因。

一部分原因,或许是出自她的关心,但是……

虽然上官盈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但是她却不得不承认,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朋友,更多的可能是代表太后而来。

抿了抿唇,无奈又无力的冲她笑了笑,上官盈叹气:“以我的处境,如果能攀上亲王这高枝,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去拒绝。”

春兰定定地望着她,少顷张了张嘴,春兰终于还是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你不会是因为贤王才拒绝亲王的婚事吧?”

上官盈幽幽叹气,“你看我是那种糊涂的人么?太后向来待我不薄,她老人家为我想到的,自然是最好的,我岂有想不明白的道理!我答应亡母在前,亲王与我只能说是有缘无份。”

“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贤王看?”

春兰言之凿凿,咄咄逼问过来。

上官盈心里在苦笑:看来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果然全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

迎着春兰审视的目光,她淡淡地解释:“我是因为孝期失了婚事,贤王却是因为国事不愿提婚姻之事,我只是觉得两下里太凑巧,有点好奇罢了。”

没想到上官盈自己将这层窗户纸给捅了,春兰倒是怔了怔。

半晌,她才不无惋惜地叹道:“唉,还真是这么两下里不凑巧,也难怪太后误会了。”

上官盈心里了然,却不知道拿什么话回应好。

事实上现在她也没有心情去回应任何人。

春兰不出声,她也就懒得说话,一时间,俩人怔怔的,突然间便尴尬起来。

“我要去了,你自己保重。”

春兰终是沉不住气,先打破僵局。

上官盈牵强地笑了笑,转身准备要走,春兰却突然又叫住她,犹豫了一下,压着嗓子叮嘱了一句:“阿盈,跟亲王的婚事不成就算了。可你记住,终归一条,你今儿拒绝了亲王,往后就不要再想着其他的王爷了,安份儿过自己的日子要紧。”

她说着叹了口气:“或许你想得对,王妃的位置一旦坐上去了,便再不会有今日的清闲。想要过安静的日子,等到你孝期过了,还是找个一般的人家嫁了的好。”

上官盈慢慢湿了眼眶,顿了顿,才直着嗓子迸了一句:“好!”

春兰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这才一扭身走了。

章节目录 放下(一)

不管她的解释有多么合情合理,显然,那一套说词并不足以说服春兰。舒悫鹉琻

之前她是代表太后来的没错,后面这句隐含担忧的叮嘱,才出自于她的真心。

上官盈幽幽地想:置身在这宫里,人人都在作戏,就算还有几分真心,也只能藏着掖着了。

人声鼎沸的大殿里,个个都是戏子,你方唱罢我登场。先前自己还是主角儿的,不过转眼的功夫,那主角儿的人选都换好几拔了。

缓缓向暗处走去,在黑暗的掩护下,少了那些探究的目光,上官盈原本空空洞洞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眭。

空气中飘浮着男人特有清冽的体息,上官盈一惊,按着胸口嗖然抬头望去。

一个男人笔挺地站在她前面不远的地方。

远处通明的灯火朦胧地投射在他脸上,让他的面部表情变得有点模糊不清毡。

是他!

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了。

上官盈定了定神,缓缓福下身去:“上官盈见过王爷,王爷万福。”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黑暗中,楚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意料中的问题,不过她一点也不想回答。

上官盈知道,自己说什么也骗不了他,而她,也实在无法违心地说出自己喜欢他的话,索性便沉默了下去。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嗖然伸了过来,一把抬起上官盈的下巴。黑暗中,楚玉白牙森森:“又或者你的本意不是如此,只是让我不小心破坏了你的计划?”

心身疲惫的感觉席卷而来。在这样一个心思通透的人面前,便是敷衍也会显得可笑。

上官盈无力地闭上双目。

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紧,她咬牙坚忍着也不出声,楚玉却突然轻笑起来:“希望落空的感觉不好受吧?我懂的!”

他煞有介事地点头:“因为就在刚才,我也经历了跟你同样的感受。上官盈,是你,亲手让我从云端跌到了地上……”

终于睁眼望向这个语气突然变得高亢的男人,张了张嘴,上官盈无力地吐出一句:“对不起。”

“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

楚玉轻笑着摇头,他的指尖抚过她苍白的唇畔,一如初识时的温柔:“我这人从来都是如此,你若让我痛了,我必定会让你千倍百倍地痛回去。我知道,你现在的痛苦不在我之下。所以不用抱歉,我们扯平了。”

上官盈一愕,随即心里一松。

抬头望向楚玉,上官盈冲他露出自今夜以来的第一个笑容:“这样最好。如果没什么事,请容告退。”

坦然转身。

这一刻,她心里是真的轻松。

她拒绝了他,他也设计了她,两两相抵也就两清了。从今天起她面对楚玉无须尴尬,而楚玉对她也不再有念想,这样最好。

“之前的种种,是扯平了。上官盈,以你主导的游戏结束了。”

楚玉的声音,温和无害,清晰地传来。

上官盈听了却全身一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颤栗着回身,朦胧的光照中,楚玉的眸子幽深异常。

“从现在开始,换我来主导。”他望着她,咧嘴一笑:“我们之间,现在才是开始……”

“啊——”

呼地坐起,上官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小姐,你这是做噩梦了吗?”

静香在外间问。

上官盈定了定神,扬声回道:“没事儿,你别起身了。”

“喔。”

静香答应了,屋子里再没其他的动静。

睡意全无的上官盈拥着被子歪在床榻上,幽幽叹息。

新年都过了,然而那一夜的情形,仍是不时会出现在她的梦里。

梦玉的眼里那不能抑制的痛苦,面上那佯装出来的云淡风轻,将她强行拽入怀中的毫不退让,以及他细不可闻的话语,就像是个重磅炸弹在她刚刚平复下来的心里激起了层层惊涛骇浪。

他说:“他要的,我也要。如果不能,我宁愿毁之!明白吗?除了接受我,你没有其他的选择!”

缓缓收紧双臂,他用力将她扣向那极度渴望着的灼热。

火热的动作,冰冷的眼神,无情的语气下,更多的却是失去的害怕。

那一刻,上官盈心里并没有多少畏惧。因为,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害怕。

像楚玉那样的天子骄子,那样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上官盈无法想像,他竟然也会害怕……

重重地甩了甩头,呼出一口长气,上官盈在心里安慰自己:再过些日子,横竖自己就要搬出去了。只要自己远离是非中心,远离那些有可能跟自己沾上关系的人或是事,时间长了,楚玉或许就忘记那天说过的那些气话了。

何况,等她的孝期过了,那也是一年多以后的事。

无论是楚轩也好,楚玉也罢,有万丈雄心的他们到了那时候已是妻妾成群,只怕早就忘了她的存在。

想到这里,上官盈不由得哑然失笑:看来是自己杞人忧天,这些担心纯属多余。

新年之后,上官府上上下下都在忙于为上官青与楚玉的婚事做准备。

相比前院的热闹,上官盈的院子便显得要冷清许多。

上官盈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却不免想到:楚轩那边,必定也是如此吧。

圣谕都下了,楚轩他会在楚玉之前先成婚的。不同的是,楚玉娶的是正妻,而他却是纳侧妃罢了。

说是侧妃,其实跟正妻也没有什么两样,不过是皇上一时让步。

太傅常大人的掌上明珠,那样的出身,本就担得起贤王正妻那个名分。若是婚后怀了子嗣,扶正更是早晚的事。

上官盈的胸口又开始隐隐犯痛。虽然来势不再那么凶猛,只是那道狰狞的伤口一天不痊愈,那种痛,势必是会伴随着她的了。

医治心病是需要时间的,上官盈唯有寄望时间可以冲淡这一切。

好不容易熬到二月中的时候,眼看上官青的好事已近,上官盈终于找着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词,名正言顺地搬离了上官家。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带着自己的丫头婆子,上官盈悄无声息地离开上官家时,那婆子忍不住嘀咕:“想当初小姐认祖归宗时,那可是带着十五牛车大米风光入府的,没想到如今离开了,却连个相送的人都没有。说是高门大户,住着的却都是些无情的人。”

静香担心地瞅了婆子一眼,忙不迭地暗里揪了揪她的衣服:“嬷嬷,小姐能这样离开是好事。其他的,就少说两句吧。”

那婆子暗里瞅了上官盈一眼,撇了撇嘴,终是将一肚子的不满咽了回去。

上官盈径自望着上官府一点一点地后退,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想着她去跟上官鸿提出要搬离的时候,望着坐在一旁的李氏心里还捏了把汗。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那句“孝期在身”,让李氏忌惮冲了府上的喜气,所以对她要离开的事不仅没有横加阻拦,反而还生出了几分迫切。

至于上官鸿,在她有可能成为对上官家有利用价值的棋子时,他或许对她还有几分兴趣。而今,上官盈除了种地已经一无是处了,他也就再没那个心情将她留在府上,所以倒是答应得十分痛快。

“吁——”

马车在车夫的吆喝下突然刹住,让原本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上官盈差点没裁出去。

静香手忙脚乱地扶她坐好,气鼓鼓地挑着车帘朝车夫喝骂道:“怎么突然就停了,事先也不打个招呼,差点让我家小姐……”

摔得七晕八素的上官盈听到静香嗖然收了声,揉着额头正想问问她是怎么回事,不想车帘被人从外面大力掀开。

一张笑得欠抽的脸嗖然凑了进来,让她吓得三魂少了六魄。

“戢,戢王爷……”

一旁的婆子也吓傻了,望着来人结结巴巴地话都说不利索了。

楚睿笑着点头:“没错,是我!你们俩奴才先下来,爷有话跟你们小姐说。”

婆子跟静香面面相觑,作势就要下车。

上官盈一把拖住她,力持镇定地一笑:“上官盈还要赶着出城,王爷有话在这里说就好了。”

“要出城?”

楚睿斜睨着她。

上官盈忙不迭地点头。

“正好,爷也要出城。干脆用你的马车捎爷一段好了。”

楚睿笑得先无赖,他的行为比笑容更无赖。

大刺刺地上了马车,这厮冲静香跟婆子一瞪眼,“你们这俩奴才敢情是要跟爷平起平坐还是咋的,再不下车,等着爷踹你们下去吗?!”

上官盈无奈,只好苦着脸冲俩人吩咐:“你们先下去吧。”

章节目录 放下(二)

马车再次起程,摇摇晃晃地向城门驶去。舒悫鹉琻

“后悔吗?”

安静的马车中,楚睿问得突兀。

上官盈一怔。

她没有想到楚睿如此开门见山眭。

嗓子眼突然变得干涩难受,撇头望向窗外,上官盈赌气地回了一句:“后不后悔的,好像跟戢王爷您也没有什么关系。”

马车内的空气突然一滞,像是停止了流动。上官盈咬着下唇,心里隐隐有些后悔。

凭她对楚睿的了解,原以为他少不得会反讽回来,让她意外的是,过了少顷,楚睿的声音没有语调地传来:“大哥他,最近也不好过……展”

“够了!”上官盈蓦然回头盯着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难道在你心里,其实是希望我跟你大哥在一起的么!否则你告诉我这一切的用意又是什么?”

勾起嘴角,上官盈嘲讽地问:“又或是,你单纯的只是想看我难过?”

“如果这样想会让你心里更舒服一点,那你就这么想好了。”

上官盈佯装了很久的坚强,原本以为可以轻松应对的一切,在楚睿恶狠狠逼视中嗖然间便变得脆弱不堪。

在眼中那股涩意涌上来之前,她略嫌狼狈地将头别了过去,不再看脸上挂着跟她一式一样嘲讽着的楚睿。

“你说得没错,原本我就是奔着想看你难过的样子来的。只是见着你了,却临时改了主意。”

过了半晌,楚睿干哑的声音在安静的马车中响起:“之所以跟你说大哥的事,不过是以为你想知道。如果你已经整理好了,往后我不提就是了。”

上官盈静静地听着,不敢回头。

面上已经爬满了泪珠的她,不想让楚睿甚至是任何一个人看到她的脆弱。

一片沉默中,楚睿在叹气:“如果你心里还没有放下,也无须太悲观。毕竟大哥现在娶的只是侧妃。我了解他,贤王正妃的位置如果他想要留给你,谁也勉强不了他。”

楚睿顿了顿,又补充:“就算是父皇也一样。”

上官盈心里愕然:楚轩他,会留个正妃的位置给自己么?!

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袖管,上官盈嘴角嘲讽的弧度在不断加大。

楚轩他,明明知道的。几曾何时,她在乎的又只是那个虚名!

还来不及出声,楚睿却突然扬声喝道:“停车。”

马车再度嘎然而止。

感觉到一旁的楚睿起了身,脚步声响起,随着帘子挑起一股子冷气吹了进来,楚睿像是回头定定地望了她一眼。

少顷,他又放下帘子,回身将一个物件塞入她的手里:“现如今在这京城只怕你也没有谁可以依仗的了,万一遇上个为难的事,便让你的人去戢王府找我吧。”

说完不容她拒绝,楚睿几步踱开,一把掀了车帘子跳下马车。

上官盈怔怔地将手中的物件一举,这才发现是一块刻着睿字的玉佩。

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随着马车震动,上官盈猜是静秋跟婆子回来了,赶紧捊起袖子将面上胡乱擦了擦,黯然挑帘望向车窗外面。

一个俊挺的背影随着人潮消失在街市转角处,上官盈没来由地眼眶发热。

手指抚过那块冰冷的玉佩,心里却淌过一股暖流。

上官盈没有想到,她搬到庄子的第一天,王珺便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那个不齿于商道的寒门士子,居然在极短的时间内,轻车就熟地将她所有产自陵郡的鸡、鸭、鱼、肉以及花子、花生那些以往的囤货全部变成了真金白银。

不敢置信地望着王珺将到她手上的银票,上官盈忖度着怎么样开口才不至于伤害这个寒门士子脆弱的心灵。

谁知道她惴惴地还没开口,王郡却在一旁坦然自若地说道:“不用怀疑,这些银子确实是我卖了你那些攒下来的私货得的。那天跟你跑了一天,这才觉得商道也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难。你走了后我又试着跑去跟人接洽一番,发现比我想像中的更加容易。”

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上官盈,王珺面上有着得意:“坚持做下来,倒是生意越做越开,也越做越轻松了。再加上大过年的,那些大户人家缺的就是这些鲜时现货,所以能赚八百多两,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望着说得云淡风轻的王珺,原本还有点儿郁闷的上官盈,顷刻之间有了拔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从那天她带着王珺行商却被楚轩半路上截走之后,上官盈一直被楚轩逼着她决然面对的事忐忑着,再没有心思去琢磨商道。

其实另一个原因也是她对王珺能不能做生意这事,一直信心不足。

接下来发生了太多的事,上官盈自顾不暇,做生意这回事,她就更不去想了。

在那之后王珺倒是托静香找过她,那时他也只是向她请示:她谈妥当的那些人家的要的物资,是不是如常照发。

那时上官盈便让静香替她传话给王珺,让他一切按之前谈好的照办,万不可失信于人。另一方面上官盈又托了信给远在陵郡的昆叔,让他尽管按王珺开出的清单将物资配送过来。

上官盈没有想到这个王珺天生是个放养的主,当初亲自带着他行商好像要他的命一样,由着他自生自灭,他倒做得有模有样了。

“王珺,原来我还以为你是块杇木不可雕,没想到你却是块金镶玉呀。看来我真的在庸人堆里捡到宝了!”

上官盈激动之余不由得一巴掌拍了下去。

王珺呲牙咧嘴地面上突然变得狰狞,上官盈这才后知后觉地收回自己的禄山之爪。

见识过王珺拧起来时一根筋的可怕,意识到自己这样的举动在他眼里是有伤风化的行为,上官盈讪讪地解释:“一时激动。这个,完全是一时激动……”

原本还有些恼怒的王珺见了上官盈忙不迭地撇清,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他不露神色地揉了揉被这个有时候完全不像女人的女人虐过的地方,面色如常地说:“如果没什么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等等。”

上官盈叫住他,回身取了一锭足有五十两重的银子递给他说:“这点银子你带回去,给你母亲买些滋补用品调理一下身子。”

“什么意思?”

望着面色嗖然间涨得通红的王珺,上官盈不明所以地解释:“这些是你工钱之外的奖赏,是你应得份额,没有其他的意思。”

王珺的脸色嗖然变得极其难看:“既然没有其他的意思,就请你不用拿它来辱没我!”

“呃……”

“我王珺可以为三斗米折腰,却不能为了五十两银子将自己仅有的那点气节也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一直知道他是个重气节的,但上官盈没想到这五十两的赏银会让王珺的反应这么大。

“小姐,我只是你有佣工。拿你的佣金替你办事,完全是情理之中。所以,从今往后,不要再自以为是地拿银子来表示你的善意。这种方式,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王珺说完愤然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临出门前,他眼角的余光瞥到怔怔的上官盈,心里不由得又有些后悔。

其实他又何偿不知道上官盈的举动并没有恶意。

王珺心里清楚,自己这近乎无理的举动,其实只是为了掩饰一个男人一份脆弱的感情罢了。

遇到上官盈是个意外。

她见面对他说的那通话,王珺一直记在心里。

上官盈曾对他说:“我出钱雇佣你为我办事,你拿我的钱替我办事。你做的事若让我满意了,我便继续雇佣你付你薪金。若我的薪金让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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