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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向易西航抱怨老妈没有爱心,又觉得怀孕这事说不定啥时候就真轮自己头上了,于是只要在家时便会去跟琢鼠玩,相处的时间她要好好的把握嘛。
这天,易西航下班回家时丁悠然紧张兮兮地跑过来对他说:“阿树阿树,吱吱生病了,怎么办?”
易西航挂好大衣,拉着丁悠然走到鼠笼前,两个人蹲下研究半天,易西航皱着眉问丁悠然:“它都有什么症状?你说来听听。”
丁悠然说:“我今天下午回家时他就趴在那个小窝里,我知道这个窝给它买小了它有点不太爽,然后它就用屁股对着我,幸好是这样哦,我就看到它的腿下有两个大脓包,好大好大的两个。”
易西航很认真地听完顺手捞起了琢鼠,左右端祥半天没发现丁悠然说的脓包,他把小家伙放下后说:“要不明天看看送去宠物医院吧,毕竟咱学的不是农业大学的医科,不能乱给诊断。”
丁悠然忧郁地点头。当晚,易西航还在晚上翻了半天的资料也没发现得到关于脓包的解释,只能顺便查了治疗非猫犬类疾病的宠物诊所把地址抄给丁悠然。
第二天,易西航还在睡梦中时,丁悠然又把他给摇醒了,“阿树阿树,快来看脓包。”
易西航叹了口气跟着她走到鼠笼前,丁悠然指着琢鼠两腿间的大脓包好忧伤地说:“这是什么,不会是肿瘤吧。”
易西航目测了下那两个脓包的位置,也想到昨晚度娘里模糊的问答贴子,不由得眼角一跳,看了丁悠然一眼,他深吸口气起身,“它没事,不用管它。”
“怎么会没事呢,要是肿瘤那万一又是恶性的可怎么办啊。”说到这丁悠然更忧伤了,她在脑里已经拟出几条治疗计划了。
易西航转身便往卧室走,这才早上6点,冬天的被窝很温暖有没有,他的傻鸟太能折腾了。
结果丁悠然怒了,一把拉住他横着眉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爱心呢?它也是条生命啊。”
易西航眼角又跳了跳,拧了下丁悠然的鼻头,她竟然说他没爱心,嗯,他是没有,他的爱心全给她了嘛。叹口气,易西航低声道:“那是发…情了,睾…丸。”他说这话时有点不自然的扭捏,虽然两个人都是学医的,虽然丁悠然有时候也会讲今天哪个病人比较私…密的部位受了伤她给处理时看到了什么,可是关于动物发…情这事,那是赤果果要爱爱的证明,他真一时没办法跟她讨论这事,而且大早上的,这个话题要是一提,怕是都得迟到了。
听他这么说,丁悠然呆了,沉默着微张着粉唇愣愣地看着易西航,易西航刚想拍拍她的头拉她再回床上睡会儿时,她的视线竟然慢慢沿着他的脸向下看去,看到“易小弟”那里时,丁悠然摇头不置信地说道:“这不科学啊,为啥长得跟你的不一样啊,而且你的一直都在,为啥它是发…情的时候才有。不对不对,一定是你诊断错误!”
易西航被她盯得身上微微发烫,一大早她眨着迷茫的眼盯着他的某处热烈地看,他能没反应吗?将她夹在腋下向卧室走去,边走边说:“我给你机会好好研究一下是不是一样的。”
丁悠然挣扎着被他抛向柔软的大床,站在床边,易西航慢条斯里的脱下睡裤和内裤,丁悠然睁了大眼咽口吐沫看着“易小弟”,“嘿嘿,果然有点像哈,但还不是特别像。”
这怎么可能特别像,那是鼠辈!!易西航单腿压向床便将丁悠然压在身下,抓了她的手向“易小弟”探去,“你摸摸,是不是触感一样。它的,你一定摸过了吧?”
真被他猜对了……昨天丁悠然发现脓包时,还真用手指戳了戳……可怜的琢鼠小弟啊,原谅人类的无知吧,得不到抒解还要受这样的折磨。
丁悠然别开眼没有回答易西航的问题,她知道他的占有欲,要是让他知道她摸过那只琢鼠了,怕是它就不能在这个家呆下去了。
其实不用他知道他已经决定将它送走了,敢在他的老婆面前发…情勃…起,他能让它这么得瑟?还有她,当他揉着她的腰眼和胸…脯撞击时,嘴角噙着要笑不笑的痕迹,“摸过了是吧?”“一样吗?”“我平时为什么也会有两个东西在那里,你解释一下。”
丁悠然一边“啊”“哦”一边捶他,有没有出息,奔三的人了,跟只琢鼠叫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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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和易西航婚后的第一个新年,年会上丁悠然准备了一曲很热闹的节目,这个时候已经流行起演出恶稿了,丁悠然参考了无数个视频后拉着急诊室的几个女医生和小护士编排了一个舞蹈。
丁悠然还没上场前,跟易西航坐在一起的诰辰一起笑得特别贼。诰辰和丁悠然现在都是D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的医生,当初毕业入院时丁悠然一句“学了医当内科医生开头疼感冒药那还学什么医,切~要做就是外科或者急诊”,诰辰便找了关系跟丁悠然都进了急诊科,所以排练的节目他有幸看过成品,想到丁悠然告诉他易西航是没见过的,他几年前那颗不甘的心又雀跃起来了。
因为办公性质的原因,易西航平时挂职市公安局法医部,但哪有那么多尸体给他解剖啊,所以更多时间他跟着赵教授在市中心医院的研究中心进行更先进的尸检诊断研究。温雅如现在也是附院和中心医院两边跑,有时候会帮易西航他们做一些实验数据,所以这次中心医院的年会也请了她。
温雅如也是见过这曲舞蹈的成品的,丁悠然延续了在学校时对文艺方面的爱好,明明一首歌可以解决的问题她非得自告奋勇地排成了舞蹈,然后还拉着温雅如过去帮审核一下。温雅如表示,丁悠然将要,一鸣惊人了——虽然做为易帅哥的老婆,她其实早在市中心医院有名气得很了~
易西航坐在靠近舞台的饭桌台一边优雅夹着菜一边眯着眼睛看后台,他今天有一种不太爽的预感,尤其刚不小心瞄到了坐在另一张桌上的诰辰和刚来给他敬酒的温雅如的笑容时,他这种预感更是扩大泛滥。
终于,报幕过后,欢快的节奏响起,是让人一听就动感蛮足有点活泼的歌曲,想来丁悠然跳这个舞难度也不会太高。可是当丁悠然穿着改短过的护士服配着黑丝出现在舞台上时,侥是易西航这么沉稳的人也不小心喷了一下,更别提其他人早站起来起哄了,诰辰一边抡着湿巾呐喊一边得意地看向易西航,易西航慢慢用湿巾拭了下唇角刚刚喷出来的那么一点水,抱着臂微笑着“欣赏”起急诊科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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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曲是一首网络歌曲,当演唱的姑娘用娇嗲嗲的声音吟出歌词的时候,易西航起初还没听明白她唱的是什么,然后随着丁悠然拉了把椅子跨坐在上面又是弹又是坐的,他结合歌词,终于脸青了。
歌词是这样的,“我就是那个宇宙超级无敌大挫妞小妃儿,妈妈说我很乖只是有点黄有点暴力,我最爱喝纯牛奶,我还爱吃大香蕉,我的独门绝技是五毒拍襞掌,我的独家武功是乌龙抓鸡,恩哼恩哼蹦擦擦、yes欧no 欧my嘎!我的目标是三条腿的男人,我要我要我还要~妈妈说男人一定要管好大鸟不能让大鸟到处飞,飞来飞去就不见了,mua~亚麻的、干吧得、马西马锡呼啦得。故故意、阿亚西、母系母系胡拉希。我最爱玩数动物,只是场控哥哥说很黄,我的驴叫最无敌,啊啊啊啊~八连杀好强大,一举就能爆菊花。八连杀是什么呢,我要发射了,啊~黑纱阿杜口,墓内扣,吹口,阿布把你爸爸,阿布把你爸爸,那B是挂,那B装死,那B是妃儿~啊~皮卡丘比帕波,亚比亚比亚亚壁亚麻的、干吧得、马西马锡呼啦得。故故意阿亚西母系母系胡拉希,我最爱玩八连杀,八连杀好无敌,我平胸,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哥哥说我在骗人,我不平,我很厉害,哦耶哦耶哦耶耶,恩哼恩哼蹦擦擦,哦耶哦耨哦买噶,我还会说外国话。我上面喊着亚麻得,我下面叫着没问题,麻得呀亚麻得,没问题呀没问题~啊,亚麻得,搜的依稀马戏得仨郎黑又一个一个 ebaby,嗖噶,搜得寺内,哦也,今天大家一起来,我们一起来happy happy happy hihipi mua~ mua~上帝们,你们好棒,让我每次都澎湃我要花,要月票,我要我要我全要。看着你,看着我,妃儿感觉好幸福。上帝是天上帝是地,上帝就是我唯……”
随着丁悠然等几个表演者越发挑…逗的表情和挠首弄姿的惺惺作态,音乐声也越来越大,这几个姑娘一会儿撩本已改短的护士装,一会儿又耸肩装可爱,在场的男人除了一些老专家听不懂这些网络用语外,稍年轻一点的都沸腾了,跟着站起来扭着身子拍巴掌打口哨。
诰辰坏笑着挑眉向易西航看来,易西航深吸了口气,脸色微好转,也回他一笑,一脸无所谓甚至很受用的表情。见易西航脸色好了,有刚入院的小医生忙凑过来对易西航竖拇指,“易医生,丁医生呃不,是嫂子,嫂子好强啊!”
易西航淡淡地笑,点头表示赞同,留一抹意味深长让在座的男人羡慕嫉妒恨。
当晚,直到晚会结束,易西航都保持着完美的笑容与各位敬酒拜年说客气话,可是回到家,他就暴发了。
把丁悠然压在床上,一边挤弄一边重复道:“你要?还要?还一起来?”挺身一顶,邪邪地笑开,“和谁一起来。”
丁悠然已经被折磨得头发凌乱满脸红潮密布,她抱怨着拧易西航的胳膊,“是歌词那么写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啦。”
易西航“哼”了一声,一翻身把丁悠然拉在了身上,“椅子有我坐着舒服吗?平时懒得要命,今天颠椅子我看颠得挺起劲地嘛,来吧,把我档椅子,用吧。”
丁悠然黑线,她的阿树跟一首歌叫劲儿,刚把她抛在床上时就说什么男人管住自己的鸟,可是他管不住问她怎么办,真是愁人,此鸟非彼鸟他这是故意的嘛。
折腾了半天,丁悠然努力好好表现,其实节目排的时候她也会担心易西航不高兴,可是那些小护士女医生明显就兴奋了,看来现在社会想要开…放先河的女人真不少呢,为了不扫大家的兴,丁悠然才同意继续这个舞蹈的。也怕老教授们会大怒,结果老头们根本听不懂倒是把她家阿树弄毛了,好吧,看在她腰都要断了情况下,希望他原谅她。
第二天,丁悠然上班时还抚着腰长吁短叹,易西航春风得意见谁都笑得更加灿烂,不用说大家也明白怎么回事,于是,从那以后,所有人看到丁悠然,都是一副肃穆钦佩的表情,看到易西航的时候——自然是羡慕嫉妒恨啦!!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样,这一章番外也饱满极了吧?哈哈哈!!得意地笑。
推荐一下文中引用的歌词,来自往络歌曲《八连杀》,就不放出来了,太闹腾,有兴趣的亲可以自行百度一下。丁悠然啊,看来这一辈子都在2了……真替西少捉急啊啊啊~
继续期待长评。感谢小天空童鞋的中长评。
☆、番外二 婚后忧事
丁悠然闲来无事做体检时顺便查了个腹部B超,别看她是学医的;也每年都有免费的体检福利;可她觉得不痛不痒的,没必要做这个。近一年来她小腹脂肪堆积得厉害;她很忧伤地在想按这样下去不到三十她的腰可能就得二尺五了;于是她才决定拍个B超看看是不是子宫里长了什么东西。
结果出来后,丁悠然更忧伤了;子宫后位!!不易受孕!!难怪婚后快两年了,两人偶尔不用TT内射也不见有动静;丁悠然现在对于孩子的到来是顺其自然;丁易两家的家长虽然也急抱孙子但也认了这事儿是缘份;易西航更是从没怀疑过丁悠然为啥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现在好了;答案有了,丁悠然拿着B超单就迷茫了。
她给同在D市的陈冰新打了个电话,实在是太苦逼了,她必须找个人倾诉够了再对易西航坦白实情,她在电话里哀怨的对陈冰新抱怨着,“这个怎么办啊,阿树是单传,家里一直想要个男孩。现在别说男孩了,连孩子可能都要没有。”
陈冰新现在在一家医学杂志做编辑,听了丁悠然的抱怨后马上出主意,“我帮你联系下我们这边的广告客户吧,一家专治不孕不育的医院哦。”
丁悠然马上想到整天都能看到的广告,一个可爱又漂亮的宝宝在电视屏幕上各种爬,一边爬还一边喊着,“妈妈,我来了。”没想到,自己就快成那个“妈妈”了……咦,不对啊,不易受孕又不是不孕,丁悠然骂着陈冰新出馊主意,又去找温雅如商量对策。
温雅如倒还真没觉得子宫后位是个问题,她说:“我在米国时有个同学也是后位,可是她没事就怀孕没事就去做流产,没事就怀孕没事就去做流产……”
“打住打住,不要说流不流产,先说怎么怀孕。”丁悠然一边说一边用手机问着度娘。
温雅如想了一下,“要不,我帮你打电话问问她?她也是中国人,现在在B市一家研究所研究药剂开发的。哎我说悠然,你也别太上火,不行我还有同学在米国做试管婴儿,成功率比国内高蛮多,你放松,放松。”
好吧,即使所有人都告诉她这都不叫事,可她怎么可能不忧伤。晚上下班后便做在电脑前打印出了几份怎么调理子宫后位的事,甚至准备向妈妈求助找人做手术了,听说这事儿,手术可以解决的,唉,可惜了这还没生孩子,肚子上就得挨个刀口。
晚上,易西航回来时,看到丁悠然拿着一叠纸发呆,他实在是好奇地坐在她身边搂了他,“老婆,怎么了?”说着,把她手里的纸拿过来看了两眼,“这个……是?”
丁悠然一下子眼圈就红了,她盯着易西航看了半天,呐呐说道:“阿树,要不,我们不要在一起了吧?”
易西航好看修长的眉马上打了个结,“你什么意思?”
“你先别生气,别生气。阿树,你是不是很想当爸爸?”她知道的啊,所以她现在才会这么难过。
易西航警惕地看她,缄默不语。
丁悠然揉了揉眼角,把屁股下面压着的B超单递给了他,易西航拿过来对着那三行字反复看了几遍,一切正常,这丫头是怎么了?丁悠然看出他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只能垂着头哽咽了,“阿树,我受孕困难……要是早知道我有这问题,我们就……”
“傻鸟!”易西航扬高了声音打断她,这声音里还包含了浓浓地无奈,“你在想什么!孩子我是喜欢的,我是想要的,但比起孩子,你更重要,明白吗?”说着,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放在腿上坐好,都这么大了,他还是习惯性地揉她的发,宠溺地咬她的鼻尖,“乖,不要想太多,顺其自然,我们都是搞医的,这方面现在不是难题,不要乱想,答应我,好吗?”易西航虽然声音仍然是轻柔的,可他几次的强调更说明了他的焦急,他知道她的傻鸟在想什么,想离婚?就为了让他有个孩子?办不到!“傻鸟你听好了,除非我死,否则,我说过,我的字典里,绝对不会出现离异这两个字。”
“现在离婚的多了去了,不丢人的。”丁悠然仍然没有精神。〖Zei8。Com电子书下载:。 〗
易西航怒了,“谁会觉得这个丢人!如果不是你,我打一辈子光棍又如何?”瞄到放在旁边的白纸,他深深吸了口气,“先不吃饭了,咱们做治疗吧。”
“啥?”丁悠然抬头看他,眼里晶亮似看到了一丝希望。
易西航不解释,扬着唇角透着一丝坏笑地抱她起身扔入卧室的大床上,丁悠然连滚带爬求解释,易西航笑,“不是说后…入会比较容易受孕吗?以后咱就多用这个方法好了。”
丁悠然也看了那些文字,自然认可这个方法,她甚至要求易西航,“阿树,这样吧,你辛苦一点,你要射的时候,把我脚拎起来呈倒立状,这样的话……是不是机会更大一些。”
易西航:“……”
行动吧,由后面探入的易小弟会得到更深的释放,易西航偶尔把手置在丁悠然腰侧,有一种驾驭的快…感,偶尔也会俯身贴着她的后背揉捏她的B杯惹得她不时娇…喘或者叫声畅快,看来两个人都很受用这个体…位,甚至偶尔丁悠然侧过头时,两人粘在一起的唇可以吻得时间更长,水声很大,激…情很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周后,丁悠然急了,易西航自然不会拉起她的腿给她倒立,所以易西航射出的一刹那,还没等易西航搂着她吻她的背缠…绵爱怜一翻,她自己先退开易小弟靠着墙倒立起来。
易西航哭笑不得,拉着她乖乖躺回床上建议道:“咱们大不了一晚上多几次,我辛苦一点嘛,总会碰上一次的,你这样倒立,不如多几次可靠的。”
丁悠然横他,切,还不是就是他自己想爽几次,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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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丁悠然去参加了一次同学聚会,这是毕业两年来的第一次全班到场的聚会,丁悠然那天倒没有特意打扮,她觉得大家都是在彼此最二的时候一起走过来的,谁啥样谁能不知道啊,于是穿了件肥肥大大的毛衣和棉牛仔裤加一件白色羽绒棉被便踏雪而去了。
到事先订好的饭店时丁悠然就忧郁了,妹的怎么没人告诉她今天要盛装出席啊,班里的男同学十个里九个半穿了西装、皮鞋锃亮、头发倍儿齐,有那半个就是没穿正装也是各种牌子的毛衣长裤,丁悠然觉得这不科学啊,都才毕业两年,咋都跟暴发户似的。晚上她跟易西航说起这事时满脸的不屑,颇有点仇富的样子,逗得易西航哈哈大笑。而班里的女生们也是各种嫁入豪门的打扮,手拎驴牌啊、什么什么奇啊、什么奈儿啊的,丁悠然挎个大帆布袋出场特有几分去捡人家不小心掉下的东西的感觉。甚至有几个女生还穿上了晚礼,大冬天的,也不怕冻着了。
大家看到丁悠然晃悠悠的出现很是诧异,就算没参加她和西少婚礼的人也知道她到底是和西少修成正果了,西少家那么有钱,丁家条件也不差,她怎么跟个半老徐娘一般,美还是那么美,可打扮得实在不入流。
丁悠然一屁股坐在自己寝室几个人身边,低声问道:“有规定要穿正装出现吗?”问这话时还特意回忆了一下,这玩意还真没有……婚纱算不算,那可是特意去S市订做的什么什么wang的哦哦哦~
沈莹莹就是穿晚礼的其中一个,她摇了摇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