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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攻男守-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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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同学们来,俩人眼睛一亮,随口问道:“谁过来一下,帮我们搬下尸体。”

呼啦,班里半数同学向后退去,有女生退到水池边,“呼”不知道什么东西掉过了水池里,小小的溅起了水花声。助教甲无奈摇头,他们是今年刚到附院实习的小医生,却怎么都有一种优越感了,他大步向水池走过来,边走边说:“你把人头撞到了,一会眼珠摔坏了。还有,你看,砸到了另一个尸体,这对死者是不尊重的。”

丁悠然正好靠着水池站着,因为进来时就顾着看屋内那些心肝脾肺肾的标本根本没往水池方向看,被这一说转头一看,果然,水池里大大小小横七竖八摆着福尔马林泡过的被解剖过的半个人的身子,一条腿或者上半身……想起昨晚和诰辰在食堂吃饭时自己还喷着饭得瑟今天上解剖课,诰辰对她说:“你上完这节课一定特别会特别喜欢吃红烧牛肉。”,当时没明白,现在看被药水浸过的发暗棕色的尸体,肌肉纹理一丝一丝的是瘦肉啊,懂了,就真想吐了~

同一时间,屋子里不同角落发出大小声音不一致的干呕声,丁悠然扒住水池想吐,又怕不尊重死者只能蹲□干呕,什么也呕不出来,可就是恶心得不行。易西航和赵教授正好这个时候推门而入,易西航走在前面,帮教授拿着书,看到蹲在水池边那熟悉的身影时,忙把书塞进了教授的怀里向丁悠然冲了过来。

“傻鸟,你没事吧?”

教授抱着书,很是郁闷。

丁悠然看向易西航,苍白着脸摇摇头,看到他身后的赵教授,忙挣扎着要起身。易西航环着她拖她起来搂着不放手,那眼里的心疼很多年后被赵教授调侃为,“易西航见过多少尸体啊,和多少男人女人解剖过尸体啊,多少女人吐得更惨啊,可那表情,这么多年,就见过这么一次。”可见易西航当时表现得多明显。

他的脸也跟着丁悠然白了,教授人都走到讲台了,他还是扶着他的傻鸟站在原地。他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像安抚小宝宝一样,在她的耳边说道:“不怕,不怕。”丁悠然都被他搞得各种不好意思,推他又推不动,直到教授轻咳了一声,他的身子才动了一下。

“上课吧。”赵教授说,“易西航,你和他们去搬新的尸体,今天你来主刀,解剖新的尸体。”

易西航定定地,丁悠然推他,他为难的垂头看她,丁悠然一个劲儿摇头,“去吧,否则我不好做。”班里那么多人在看,犯呕的也不止她一个,不用这么夸张。

易西航转身,在众目之下奔出实验室,片刻回来,手里拎着几瓶农夫山泉,一瓶塞给丁悠然,一瓶给了其他同学,再摸了摸丁悠然的头,才转身向小隔间走去。

丁悠然喝了一口水,这才好过一些,顺着易西航的方向看过去,他正站在一个井口处,微微弯身,不知道向里面看什么。这是丁悠然第一次看易西航穿白大衣,因为学校离附院太近,平时不允许同学们随便穿白大衣乱晃,怕跟附院的医护人员弄混了造成病人不必要的误解。

丁悠然觉得果然阿树帅得太没边了,穿什么都好看,尤其这身白大衣,真心穿出了仙风道骨的感觉。刚刚因为恶心没注意,现在看来,白衣飘飘这个词就应该是为此刻的易西航而存在的。身高一米八六的他穿着合身的白大衣,肩型被完美的勾勒出来,衣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走动时带动衣角飘飘,他转头对旁边的助教说着什么,手随意插…进白大衣口袋里,特有日剧里仁心仁术的花美男样子的感觉,这简直就是一活脱脱的入江直树嘛。丁悠然简直飘得不行,恶心的感觉也淡了许多许多,看来,阿树才是她的百病良药啊。

…………………………………………………………

那天解剖课丁悠然活生生地看了幕阿树“割人”的场面,他从井底用铁钩套出来的尸体也是被浸泡过的棕红色,在两名助教的帮助下提了出来摆在解剖台上。同学们自然还是怕,可看他执刀动作娴熟表情沉稳镇定下手毫无多余动作的样子也渐渐由崇拜代替了畏惧。同学们都对丁悠然说:“悠然,你好命啊,西少这刀法,太完美了。”

可丁悠然一点也不觉得这是好命,她几次做梦都不知道怎么惹了易西航不开心结果被他扔解剖台上给下刀了……这事儿自然不敢跟他说,因为阿树对她那么好她还做这样的梦简直是污辱了他呐,其实丁悠然最明白,从小到大看到的易西航都是干净斯文的模样,在家里没见过他杀鱼杀鸡,菜场买回来的肉他一般都是要人家切好他直接带回去炒食的,直接切人这事,对丁悠然的打击有些大。甚至有一天晚上丁悠然做梦梦到易西航解剖了他的妈妈,丁悠然只见过易母的照片,所以梦里易母躺在那里模样轮廓很淡,倒是易西航的眉眼是清晰的,很激动也很执着的眼神,一刀下去,竟然都没有不舍。

丁悠然又忧伤了,连着几天吃不好睡不好,有时候被梦惊醒正是天亮,她便捂着嘴往外奔狂呕一番。她唯一不“犯病”就是睡在易西航怀里的时候,可她怕哪天又做梦了,就尽量减少和他回去住的机会。

11月15日是易西航的生日,丁悠然准备了一年之久想给易西航个惊喜,很俗气的老早开始织起了围巾,原谅她只会织布片吧……但她每一针都很认真啊,反针这事实在是太别手了嘛。提前三天,丁悠然订好KTV包厢,意思意思地去请了易西航寝室里的几个男生,除了影子师兄表示肯定会到外,另外两位都是各种借口拒绝了,302寝室与西少寝室曾经那“联谊”般的友谊,不再了。

丁悠然也特意去请了诰辰,两个人一起吃了顿午饭,诰辰点菜前还问丁悠然,“哎,解剖课吓到没?”

丁悠然挺了挺腰板,“当然没有!!”才不会告诉他,要被他笑死吧。

诰辰才不信她哩,挑了眉细细打量她,然后皱起了修长好看的眉,“我说姑娘,最近有心事?易西航欺负你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没!”丁悠然忙摆手否定。

诰辰继续狐疑地看她,一边看一边叫来服务员点了几道菜。

丁悠然神思飘忽,当然没注意诰辰点了什么菜,所以当红烧牛肉被端上来时,丁悠然先是白了脸,接着便弯身干呕起来。这可把诰辰吓得不轻,他随手付了帐扶起丁悠然便回学校,丁悠然觉得这事有些丢人,死不说是解剖课后遗症,也坚持不肯去李燃那边看看。诰辰给302打电话,代纯下来接丁悠然,看到她的第一句话便是“怎么了,又吐了?”

诰辰忙问:“她经常吐?”

“嗯,最近几天早上起来都会犯恶心,让她去检查她也不去,真愁人。”代纯刚刚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气色并没有比丁悠然好太多。

诰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丁悠然,比对了下两人的脸色,一个是苍白忧虑,一个是惨白怯弱,丁悠然不看诰辰,拉了代纯匆匆向寝室奔去,头也不回地对诰辰说:“15号你别忘了哈,我给你发短信到时候,我先走了哈。”她急匆匆的样子让诰辰更是怀疑,他猜,丁悠然自己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细细回想结合一下,咱辰少好歹也是学医的不是,于是,很快他就给丁悠然下了诊断,拿出手机,他尽量不发怒用吊儿郎当的语气对电话那端的易西航说:“西少啊,你要过生日了,我送你一份大礼,不对,是悠然要送你一份大礼,你,敢不敢接?”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不好意思,来晚了,今天晚班,下班到家一折腾就很晚了。

今天又掉了一个收藏,目测明天不会有榜单,所以明晚先停更,周五下午再更,结城可得休息休息喘口气了。

PS:猜,丁悠然的大礼是啥?

☆、愿   意

易西航是跟诰辰打了一架才赶来见丁悠然的。诰辰给易西航打了电话约他在学校后面的小山坡上见,易西航去的时候还没等开口;诰辰便一拳挥了出去一边打一边骂骂咧咧;“你特么的是男人吗?你懂不懂保护你的女人?你让你的女人受这样的苦我特么今天不打残你我都对不起天对不起地。”

没有防备地易西航是结结实实嘴角挨了一拳,稳住身子后诰辰再挥来的拳他便擎住了;一推;把诰辰推了个趔趄,他问道:“你在说什么?又有人欺负悠然了?”说到最后一句;他眼里冷得出一股肃杀之气。

诰辰哼了一声,抬腿便对着易西航踢了过去;易西航闪开;他又是一拳;击在了易西航的脸颊上;“自己干的事还装傻?”好在诰辰挥这两拳的力度把握得都十分好;没有给易西航脸上添花抹彩。

“我干什么了?”易西航也不是吃素的,抬手勾一拳打在诰辰的肩上。

“还不承认,你特么要是买不起TT老子给你一年份,现在搞出人命来你让那傻姑娘怎么办?”又是一拳!

这回,易西航不躲也没回手,他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诰辰,“你说什么?”他明明都有做措施啊。

“说什么?悠然怀孕了你不知道?”诰辰气得直蹦高。

易西航眯了眸看他半晌,眼里闪过多彩的情绪。他又气又喜又大悟一般的,气是这事怎么会是诰辰最先知道,他占有欲强现在正在吃醋中哦!喜的是,诰辰知道了就知道了,反正要当爹的是他易西航。悟的是,难怪丁悠然那天解剖课反应那么大……他站在那里回味了半天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转身扔下诰辰,便向学校奔去。

一路上边跑边打电话给丁悠然,让她马上立刻下来见他。丁悠然正看小说看得起劲,在电话里吱唔了一下,易西航这下也确定他的傻鸟一定是有问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这傻孩子,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丁悠然磨磨蹭蹭地出现在易西航的面前,易西航激动地上前搂住她,紧紧地、紧紧地,来往同学都动容了,西少脸上那抹幸福满足地笑容,真让人陶醉。

易西航抱着丁悠然无限感慨地说道:“傻鸟,怕什么,你以为我不想要?”

“啊?啥?”丁悠然一时摸不到头脑。

“这个礼物比你送给我的任何生日礼物都好,我喜欢,太喜欢了。”易西航激动得拉开她,从上到下细细看着她。

丁悠然迷糊,她织围巾的事谁也没告诉啊,连沈莹莹她们问她她都说是为了练手指灵活度,大家都这么练,也没人怀疑她,阿树是怎么知道的。

见她不吭声,易西航又打了一针强心剂给她,“不要怕,无论怎样,我都要。更何况,不会怎样,我们马上去打结婚证,我三天后就是二十二周岁的生日了,你也二十一周岁了,可以领证了。”

“等等!阿树,你在说什么?我没明白……”丁悠然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害羞是吗?傻鸟,不用害羞,我们一会儿给丁阿姨打电话。你怎么不告诉我。”再次拥她入怀,对于从小没有妈妈的易西航来说,这么多年,他真心一直渴望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阿树,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丁悠然推开他,很正经地看他,其实心里有些毛,这家伙该不会是听说什么了吧。可是,能听说什么呢?

易西航露出不苟同的神色,敛了眉目严肃地看丁悠然,“悠然,嫁给我吧,孕期是多少了你去查没有?我们把宝宝生下来,我想要,好吗?”说着,他就想单膝跪地未婚了。

丁悠然一下子就跳起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谁在造谣啊,老娘月经还在身上了呢!!”

…………………………………………………………

易西航木了,丁悠然囧了,来来往往听到丁悠然这一嗓子的同学们全遁了,随后赶来在不远处围观了一会儿的诰辰,逃了~

所以其实这是一场乌龙,丁悠然不得已,只能坦白自己“解剖课的后遗症。”

直到易西航生日那晚,他还是有些郁郁寡欢,他是很想当爸爸的,想要丁悠然的孩子,他从不认为自己没有能力对悠然的未来和自己的未来负责,可这一切,只是个乌龙。

丁悠然坐在他身边很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那天她吼完那句话,易西航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灭了,他怔怔地看了丁悠然的肚子好半晌,才勉强笑了笑,“我说嘛,我都有注意的。没关系,我们以后有机会。”可是丁悠然知道,他有多失望。她知道他一直想要有一个家,有她,有他,有他们的孩子。他会是个很好的爸爸,因为他知道不好的爸爸是什么样,他心里一直怨着易父,他定不要做那种要事业不顾家对爱还不能守到老的男人。他也愿意相信丁悠然会是个好妈妈,即使她还不够成熟,可是她天性里的善良乐观会对小孩子起很好的正面向导。

其实他都懂,这镜花水月的喜事并不应该太过认真,只是心里上过这个坎还需要消化消化。两个人都是学生怎么可能真去领证结婚,所以他一直很小心地做着安全措施,他虽然想要孩子,却因为丁悠然没有点头,只能生生断了自己的念想。

“阿树,虽然我们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了,可是,我们还在上学,我想把大学读完我们再要宝宝,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不理会包厢里坐着七八个人,丁悠然抱紧易西航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好温暖好熟悉的气息啊。

她说的话他当然是听,黯然地点了点头,他对她勉强扯了扯唇角。这一场生日过得也是让易西航难忘的,虽然不尽快乐,但总归有这么一桩乌龙日后值得回忆。

事后丁悠然找到诰辰,埋怨他嘴太快,诰辰百口莫辩,他觉得自己这好人当得心被狗吃了。他想好好同丁悠然理论一下,可遥遥便看到刚归国的温雅如走过来,他一阵风似的就闪不见了。搞得丁悠然和温雅如大眼瞪小眼,好尴尬的说。

………………………………………………

温雅如回国有一周了,一直挺忙,去市院见习、向教授做论文汇报,今天终于抽个闲来D大转转,结果刚一露面便把诰辰给吓跑了。走到丁悠然面前,她撇了撇唇很不屑地看着他跑开的方向,说了句,“德性”。这俩人啊,反正人前是没办法和平共处的。

“温师姐,你好啊。”丁悠然现在看到她不会再排斥,自然笑容也亲近讨好了许多。

温雅如在米国时就在D大校内网论坛上看到了易西航痴情告白这条贴子,所以对于丁悠然的春风满面她也没有诧异。只是摇头叹了叹,“易西航也真不容易啊,终于把你追回来了。”。电子书下载

丁悠然马上不乐意了,“谁说他追我的,是我把他给抢回来了,你都不知道哎师姐,快,我们找个地方我好好跟你诉苦一下……”说着,丁悠然便拉着温雅如向校门口的小饭店走去,她除了诉苦,还要顺便套套温雅如和诰辰的事,日子过得甜蜜也波澜不惊,她需要一点八卦娱乐自己一下。

温雅如笑着任她牵着,途中遇到易西航,易西航只是向她点了点头,对丁悠然喊了句“别乱吃东西”便向附院走去,好像跟温雅如从没有交好过,只是那么个点头之交。温雅如长长叹了口气,她曾经很羡慕丁悠然,跟诰辰走得越来越近,现在更加羡慕她,得了一人心,白守不相离。

到了小饭店,丁悠然倒豆子一样把之前受到了委屈说了一遍,还不忘暗示温雅如那个时候和易西航走得太近,让她很不开心。

温雅如听她眉飞色舞地讲,忍不住偶尔就笑出声,摇摇头,她就知道,其实她和丁悠然会成为好朋友。

丁悠然讲累了,终于停下了,温雅如这才开口,“悠然,你呀,就是故意生在福中不知福。我在国外心里研修课上有听过,这就酸葡萄效应。比如一只狐狸得到了一串葡萄,很多狐狸都在羡慕嫉妒恨,这只狐狸为了不得罪人也为了保护好自己的葡萄,就对所有人做出葡萄酸死了的表情,让所有狐狸都觉得,其实TA没占什么大便宜。”

“师姐,你怎么能把我比作狐狸呢。”细想一下,温雅如说得是没错,丁悠然有点心虚。

温雅如说,“因为,我是知道这葡萄甜得要死的呀。你知不知道,你文艺汇演那次,本来被刷下来了,是易西航打了国际长途给我,说只要我帮你上汇演,他就也上场演节目。要知道以前谁也请不动他哦,做为校学生会的副会长,他连主持都不干,这是给我多大的面子呢。而且他说他会唱一首歌,让诰辰误会些什么,不管效果如何,他为了你,做了。”

丁悠然听完温雅如的这翻话,木了!当晚没回寝室,难得非周末回到俩人住的小屋,她很乖地帮易西航沐浴更衣,还对易西航口舌爱抚,她觉得她一辈子都不会做这样的事,可是因为对方是易西航,是她爱的那个人,她想,她为他什么都愿意做。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实在是感谢亲爱的编辑,又给了结城一周的榜单,让结城意外之余受宠若惊,所以这一周的更新应该还是有保障的,大家可以放心看了。

另外,最近留言变得好少哦。咋日更还没人留言了呢?人呢人呢,都去哪了?

悠然怀孕这事是个乌龙,这一章仍然交待一下之前留下的疑点,咱们明天晚上见吧,嗯!

☆、伤人的真相

易西航生日后就是圣诞,圣诞后又是元旦;元旦后就要准备期末考再来就是准备回家过年。几个节日连在一起;两个人也是过得和普通小情侣没啥区别但也温馨十足。在家里做烛光晚餐或者跟几个好朋友一起去广场听敲钟祈福新的一年,虽然平淡了一些;但丁悠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才是最真实的;哪怕未来几十年要和她的阿树重复这样的日子,她也不嫌烦;她能折腾嘛,才不怕会腻。

易西航戴上了丁悠然送他的一条布围巾;棕赫色的毛线;亏得颜色暗;那扭曲的行针掩盖了不少。易西航天天戴着它在校园里走;连教授都嘲他围巾洗没洗过。

沈莹莹在网上的人聊天室里认识了D市另一所大学里的某个男生并且见了面后就确定了恋爱关系;据说此男不是校草也绝对是系草级别的,丁悠然远远看过一次,身高背影有几分像易西航,不管正脸吧,至少丁悠然觉得沈莹莹可以快乐陶醉一阵了。

陈冰新还是和任广陈有一搭没一搭地联系着,大部分时间开始用她新买的笔记本电脑写小说,拿过一次稿费,请全寝人吃一顿好的便没剩几个子儿了。丁悠然看了那篇出版的短篇小说,发在类似于《爱人》这种杂志上,篇幅不长,所以稿费自然不多,但咬文嚼字的怎是一个酸字了得,那种刻意营造的小资和颓废气息,丁悠然表示跟之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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