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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回答,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其实我跟你一样。”
“一样吗?”她迷惑了。
“是一样。”他肯定地回答。
两人一阵沉默,突然静下来还真有点不习惯,“算了,不提那些了。说说你吧,这些年,是怎么蜕变的?”
“我?就是这样呗,国中以后就到澳州留学,回来后做点小生意。你知道啦,澳州那种地方,人怎么能胖?”他自嘲地笑笑。
“为什么不去法国呢?法国的菜就很不错。”
谢廷枫
突然外面一阵骚动,谢廷枫抬头望去,便看见一个女子直朝这边冲过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讶,接着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厌恶感,他不知道这厌恶感为何。在今天之前,他对那个女子还有些一丝好感,如今却只有厌恶。
赛英姿看着来势汹汹的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女人是冲着她来的。她在记忆中搜寻,自己并不认识这号人物,那就是说,这个女人跟谢廷枫有关系?
她考虑着,自己是否应该起身跟谢廷枫告别。
“廷枫,这个女人是谁?”那个女人三步并两就杀到面前,指着英姿的鼻子说话,怒中带着倨傲。
“刘盈,你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吧?”谢廷枫的声音依然是这么镇定自若、温和优雅。
刘盈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眯了一下眼:“清楚?哼,我清楚得很。”
“走,我不想看到你。”他十分确实他很讨厌这个女人,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接触的,一直不是真的刘盈。
昨晚他们还在□□厮磨了大半晚,刘盈,一个聪明漂亮,企图心强,在□□也同样令人满意的商界女强人。
他从不缺女人,基本上那些女人看到他,都是倒贴上来的,不管因为什么,他总是很有风度,尽量满足女人们的要求。他的每一个对象交往的时间虽然不长,却总是一对一的单纯交往后,很快就会有女人出现,来递补前一任留下的空位。
最近这一年来,刘盈总是占着他红色跑车的侧座,很满意两人之间那种完美的互动关系,不带系绊,更没有牵连。
可是这种关系一旦有所改变,就意味着这段关系的结束。
“谢廷枫,不要以为我是个好打发的女人,我们怎么说都交往了半年,你今天跟我分手,可以,但绝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如你所愿,更不能因为另外一个女人。”
说完,刘盈狠狠地瞪了英姿一眼,目光中全是羡慕、妒忌、恨!
刘盈那威胁的语气教谢廷枫微微一挑眉,薄薄的唇角依然维持浅浅上扬的角度,但眼里的笑意却不在,在微风吹袭下,几乎难以觉察地掠过一丝肃杀之气,那是一种不屑自己动手,可是却摆明了绝对不会让对方有生存空间的绝然。
她丝毫未察觉危险已逐渐逼近自己,谢廷枫不说话,她便真以为他怕了。
“赛英姿,我认得你。怎么,你的男人不要你,你就来抢别人的男人吗?真是个贱货。”刘盈说出最恶毒的话,高居临下以一副王的模样傲视万物。
谢廷枫不动声色,想看看赛英姿有什么反应。他知道赛英姿是绝不会甘愿吃亏的,记得念国中时的赛英姿,几乎所有的女生都怕她,就连男生她也不放在眼内,只是栽在了季卓新和陈本超两人手里,这或许就叫一物降一物了。
赛英姿站起来,淡淡说:“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你的男人我没有兴趣,如果我想要,你也阻止不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刘盈一把拉住欲要走了英姿,以毫不客气的语气问。
谢廷枫仍维持轻松舒适的坐姿,浅笑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小姐,你听不懂国语吗?要我用英语说一遍吗?”英姿挑起眉,抬头挺胸,气势不输人,身材更加不输人。
“你给我装?给我嚣张?看我不撕破你这张狐媚的脸。”刘盈的眼里快冒出烟火来,高高地举起手掌向英姿打去。
冷不防地,身后一只手捉住了刘盈的纤手,一张冷峻的脸出现在刘盈和英姿之间,冰冷逼人。
刘盈跄踉退了小步,想抽回手,却被那只大手紧紧攥着,痛得她直咧牙。
对这种情侣耍花招、闹别扭,英姿毫不感兴趣,她淡淡说:“你们俩请便吧,恕我先失陪了。”
说完,英姿转身阔步走出了咖啡室。
她的背影是那么潇洒,完全无视男人的魅力,女人的傲气,简直到了独步青春的程度,不禁令谢廷枫看得有些痴了。
她的男人竟然敢在她的面前贪恋地看着别的女人?刘盈心里积压着满肚气不愤,如果她此刻能够抽回手,一定会狠狠地掌刮醒这个花心大萝卜。
“看什么看,人家都走了,快点放开我。”刘盈一脸醋意,连语气都是酸酸的。
谢廷枫愣了愣,终于放开了手,坐在刚才英姿坐过的位置上,只看着远处的蓝天,淡淡地说:“你走吧。”
“我不走。让我陪你好吗?”刘盈突然放软了声音,温顺地坐到他对面。
“你听不懂吗?我们玩完了。”他淡然说。
“还没完,不会就这样完的。你昨晚说很喜欢我,你说要跟我去拉斯维加斯的?”言犹在耳,今天的他却冷淡得让人受不了。
“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只要一方提出分手,另一方必需遵从。”谢廷枫提醒她。
“我不要分手,我还要你!”刘盈任性地叫嚷着。
她有过很多的男人,但谢廷枫是至今为止她最满意的一个,他长相俊,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功夫更是了得,简直是身经百战。
谢廷枫缓缓回过头,冷冽地扫了她一眼,那孤绝的神情,让人不寒而粟。
这时,一位穿黑西服的男人走过来,向谢廷枫鞠了个躬问:“谢先生,请问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只是有一个不太想见到的人。”谢廷枫冷然说着。
“我懂了。”那个男人微笑看着刘盈,扬手招来了两个侍者:“这位小姐,我们的人会带你出去,如有招呼不周之处,请多见谅。”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刘盈站起来一掌拍在桌上,很响很有气势,不过,手很疼。
“谢先生不想见到的客人,我们不想招呼。”那男人冷然说。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叫你们老板出来,我……”
“谢先生就是我们的老板,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敝人我就要请保全人员来处理,你也不想这样劳师动众吧?”男人露出很职业性的笑容。
“谢廷枫,你要这样对我吗?”刘盈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廷枫。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对于谢廷枫是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却没想到落得了个一样的下场,她怎能甘心?
“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自始至终,谢廷枫的反应都是一贯的冷淡。
“哼!你给我记着。”刘盈听出了他话里不客气的意味,知道道再待下去会把事情闹大,冷哼了声,转身就走。
谢廷枫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一贯的冷漠,天边的残云,却添上了一点哀伤……
她该怪昭君吗?
太阳公公经过一天疲惫站岗后,终于决定循着既定轨道回去休息了。日夜交替的时候,逐渐失去热度的天空染成见层的红彩,藉由薄弱的光线提醒人们一天就要结束了。
夜幕已经悄悄地走进苍穹,眼看著一天就要过去了,大家有话快说,有苦快诉,有泪快流,欢乐时光快快储存,事情没做完的该加紧脚步了。
“赛江真乖巧,又聪明伶俐,真叫人喜欢。”赛家唯一一位女佣周姨,此刻正跟赛江玩积木,言不由衷地赞美说。
“你别夸他,他爷爷都把他给宠坏了。”昭君精明的外表虽然镇定,美眸下确有股掩不住的得意,认谁都看得出来她说得只是客套话。
季赛江嗅觉小就是万千宠爱在一身,拥有一张跟父亲极度相似的脸,英气逼人,他的小心儿没有随著她们的夸奖翩翩飞舞,却是有些日积月累的不耐烦。
问世间,聪明也是一种罪吗?长得帅,是我的错吗?
哼,无视无视无视……他要无视所有的人!
昭君今天一天都没有到公司,英姿是在旁晚下班回家时才看到她,她一脸妩媚的笑意,举手投足间无不彰显着成熟女人的风采。看她那样子,似乎今天玩得挺愉快的。
“赛昭君,为什么骗我?”人没来,声先到。几乎是尖叫的,那刺耳的声音划破室内的宁静,在空旷的室内不断地回响。
昭君心里一震,很久没看到英姿发飙了,以前最后的一次,还是在三年前,这次事件,看来非同小可。
“呃……那个……”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帮了冬梅,却害了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害我今天出多大的糗了?有这种坑害自己亲妹的吗?”英姿进屋狠狠地瞪着昭君,丢下皮包,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出了什么糗啊?”昭君很好奇地问。
“赛——昭——君!”在外面受了那个刘盈一肚子的气,敢情她回到家里还要受姐姐的嘲笑,佛也有火!
“看你这样子,一定是辣椒吃多了上火,我去给你拿罐凉茶来下下火。”昭君见势头不对,立即抹脚底油溜进了厨房。
“快点啊,我口渴。”英姿在她身后大喊一句。
“妈咪,我也要。”季赛江稚气的声音高扬。
“小江儿,小孩子是不有喝凉茶的。”英姿敛眸瞅着小家伙笑笑。
小家伙嫌恶地噘了噘小嘴:“小孩子只能喝牛奶嘛!哼,你们还不是小孩子过来的。”
“你呀,你爸妈的优点一点没学到,缺点却统统都有。”英姿唇畔一抹淡淡的笑意。
“小心我告诉我爸爸妈咪,你说他们宝贝儿子的坏话。”小家伙抬头看小姨一眼,随即又把目光放回了玩具上。
“请便,我才不受你威胁。我告诉你,就是当着他们的面,这话我也敢说。”
“哼,臭屁!”小家伙很不屑,仗着有那么多人给他撑腰。
这小孩真是人小鬼大,简直就是个人精,在别人面前,他聪明乖巧,但在赛英姿面前就原形毕露,顶心顶肺。好像他随时戴着面具,随时可以替换似的。
“小鬼,别仗势欺人,哪天你落在我手上,我可不会给你手下留情。”
季赛江果然让英姿吓住了,抿唇不语,过了半晌,忽然抬起可爱的内乎乎的海豚脸问:”“小姨,刚才我妈咪问你出了什么糗,你怎么不回答?”
“大人的事,小鬼别理,玩你的玩具去。”英姿没有好气地说。
这时,昭君正好从厨房出来,将一罐凉茶饮料抛给英姿,睨了她一眼说:“英姿,你又趁我不在欺负我儿子了?”
“明明就是你儿子欺负我。”英姿嘟着嘴喃喃。
“我儿子怎么可能欺负你呢?说谎也不打草稿。”说着,昭君开了一盒牛奶递给儿子。
季赛江接过牛奶时,对英姿眨眨眼吐吐舌头做鬼脸。
这个小骗子,总有一天她会让世人看见他的真面目。
“你们分明就是以多欺少嘛,哼!”英姿重重地冷哼一声。
“就是以多欺负你少又如何,有本事你就多找几个来欺负欺负我。”昭君喜色上眉梢,满面皆春风。
“你……哼,我一定会的。”那一瞬间,英姿竟然想到了要找个男人,然后生一堆的孩子,让自己不再孤单,让家里变得热闹起来。
“会什么啊?门外就听到你们吵架了。”季卓新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
“不是吵架,是谈话。”昭君更正他的话,眼目含情地望着他。
而季赛江一听到父亲的声音,立刻丢下手里的玩具,飞奔过去,季卓新早已张开双臂,将他抱在身上。
接着,这一大一小的男人不停地亲亲,亲得满脸都是口水,那才叫恶心。
“受不了你们三个演的夫妻恩爱,父母慈儿子孝的戏,我不做电灯泡了,你们继续。”英姿拿起那罐凉茶站起身,径直上楼去。
“要是妒忌的话,你也可以赶快找个人生一个。”昭君对着楼上大声嚷嚷,像打了胜仗般兴奋。
“我是单身贵族,你们是羡慕不来的。”英姿不甘示弱地反击一句,然后进了房间重重地关上门。
重重的回响在楼上楼下回荡,卓新昭君面面相觑。
“你们俩是不是又欺负英姿了?”季卓新岂会不知道自己老婆儿子是什么德行,跟英姿开起玩笑来总是无度,还出口伤人。
“是小江。”
“是妈咪。”
这对母子竟然异口同声,互相指责,季卓新不禁失笑,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在季卓新严厉的目光下,昭君脆弱的心终于撑不住了:“呃……是……是我啦,我们进房去说吧,有一个天大的消息我要告诉你,是关于英姿的哦。”
卓新疑惑地看着昭君,猜测着她的话里有多少分可信的程度,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上楼去。
英姿喝了一罐凉茶,心里的火气真少了很多。今天的事,她该怪昭君吗?
其实昭君也只是关心她而已,这点她心里十分清楚。
可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平平淡淡地生活,像她这样有着不堪回首过往的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她已经斩断了过去所有的社交活动,下了班后,除了上网就是睡觉。
时间还早,她打开电脑,但觉得无聊,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于是,到衣柜去拿衣服,准备去洗澡睡觉。
配合一点
隔壁传来阵阵的嬉笑声,怕是今天晚上那三个家伙会在这里过夜了吧,想到这,她的心里只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滋味,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窗外,幽暗的夜色恰如打翻的黑色颜料迅速在白似雪的纸上蔓延开来,夜晚正在驱逐白昼。
夜漫漫长,什么时候天才亮……
哎……
谢廷枫开着跑车,迎风飞奔在大道上,在闪烁的夜景中,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他现在的心里是兴奋的,就像一个猎人走在猎场里寻找猎物,这是刺激、是兴奋、是期待的。
车子在经过小区静路时,远处的一对情人吸引了他的目光,女的长发飘飘,衣袂晚风中飞舞,男的站在女子的左手边,手里还拿着一个雪糕。
他怎么开车到这条路来了,这条路,曾经承载着他童年快乐的回忆。
可现在,他的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这份记忆,也许只有他一个人留着。
每个人都有记忆,记忆就是一个缩在脑里的人生,将自己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剔除。
“本超哥,你还记得这里吗?以前我们在这里踩溜冰鞋,你总是输给哥哥,而我总是输给你。每次我们赌零用钱,我输给你,你又输给我哥,然后我一哭,我哥就会把钱还给我。”
季冬梅仰着小脸,兴奋地东张西望,她的笑容就像个小孩般纯真。每当忆起旧事,她便会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你小时候真是个爱哭猫,也不知道我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这样,要是个男的,那就是更糟了。”陈本超怜爱地捏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
“谁说要跟你生小孩了?”冬梅娇嗔一声,不满地挥掉他的大手。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有呀,大树、栏杆……很多很多。”
“我说的是人。”
“不跟你说,我吃雪糕。”冬梅吃瘪,抢过雪糕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冰冰地在嘴里融化,滋味无穷。
“你还没说呢,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孩子?”他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才不要,走开啦,我的雪糕……”冬梅挣扎着,不小心把雪糕吃到鼻子上去了。
“不走,除非你答应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味,他固执得舍不得放开。
“雪糕……你……”冬梅突然停止了挣扎,呆呆地看着本超。
“你……”看到自己黑色的西服上沾了雪糕,一片雪白。本超怒视着冬梅扬着邪恶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衣服上的味道。
“很甜吧,便宜你的衣服了。”冬梅娇俏的容颜堆漾起坏坏的笑容,笑玻ё叛鄱允幼懦卤境�
“该死!”
“要怪就怪你自己,我本来是想警告你的。”冬梅无辜地笑笑,兀自转身离去。
“等等我,你还没答应我。”
“你追到我再说吧。”
“别走啊……让我抓到你,我就给你好看……”
“快来追我啊。”
“看我怎么收拾你……”
望着两条人影追逐嬉笑离去,谢廷枫的心突然僵硬了……
走进酒吧里,直坐到吧台前:“拿酒来。”
“谢先生,你的酒。”侍应认得他,因为他是常客。
灯红酒绿的闪着,歌声、喝彩声震耳欲聋,舞女在台上扭动着妙曼的身躯,博得众人眼球紧盯,博得阵阵掌声。
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人,有叫的,有笑的,有哭的,有喊的,来这里,就是释放情绪的。
谢廷枫喝着闷酒,全世界都在动,只有他,是静止的,淡然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哀愁。
他喜欢过的女人,很多很多,但跟他上过床的女人当中,他全都不记得了,只有冬梅,那个在他被同学欺负时出头帮他的那个小女孩,他永远记住了。
天上的星辰再美,都比不上她熠动闪亮的美眸,但这双眼睛,他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给我一瓶酒。”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你,真巧。”谢廷枫缓缓回过头,便看到身穿套装的英姿坐在他身旁的吧椅上。
“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没陪女朋友?”赛英姿扬唇一笑。
“一天之内见你两次,这也太有缘了,我们干一坏。”谢廷枫微笑着递给她一杯酒。
英姿拿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杯子,满满的一大杯酒,一仰脖干了下去。然后,她又倒上两杯酒,碰了一下他那个杯,自己先喝起来。
“这么晚不回家,还留在这里喝酒,不太像你哦。”他眯细眼睛,吧里的灯光太刺目了。
“那要怎么样才像我的为人呢?”英姿托着下巴看着他。
“你呀?一个很严谨的人,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里睡觉,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确实,英姿现在的这身过于正式保守的衣服,与酒吧实在有点格格不入,英姿扬起眉说:“谁规定喝酒不可以这样?”
“没有谁规定,干杯。”
两个失意的人在一起,酒一杯一杯地喝着,在闪烁的灯光下,两人大笑着,说着童年趣事,越喝越多,越笑越大声,然而,他们的心里真的开心吗?这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两人越喝越有劲,脸越喝越红,几瓶酒下肚,就算是酒仙李白再世也得醉,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是想醉的。特别是谢廷枫,一瓶一瓶地喝,就像喝水一般。
很快,他就开始分不清天南地北,所有物体都在旋转一般,他伏在吧台上傻傻地笑。
英姿一时看得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