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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蓁蓁当即红了脸,早上因为一直惦记晚上的录影,根本没有心思吃饭,跟秦帅在餐桌上碰到也只是神不守舍的点点头,至于说过什么她早就没了印象。现在一听他明显不满的控诉,她顿时脸上火烧一样愧疚啊!
她难得露出小女儿神态,右手覆住秦帅牵着她的手,轻轻地摇一摇:“不要生气嘛,我请你吃宵夜好不好?”
秦帅难得看到她如此柔弱乖巧的小女子形象,盯着她小狗似的可怜的大眼竟有些微微出神,尤其是当目光移到下方微微撅起的俏皮唇瓣时,竟有一亲芳泽的冲动。原本憋一肚子的气啊、牢骚啊、埋怨啊,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他抑制着内心的冲动,叹息着抬手覆上她的发旋,突然恶作剧般使劲揉了半天她上节目做好的头发,闷声笑了好久才好不容易将那股火压了下去。继而领着她接着走,不过这会儿他心情大好:“得了,还不是我来找你吃饭……”
一边走一边也在纳闷,怎么对她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了呢?
正文 诱惑的夜
… 秦帅的车还没开出地下停车场,范蓁蓁已经窝在副驾驶座上浅睡过去。细碎的刘海遮住她光洁的额头,紧闭的眼睑下方隐约可见青灰色的黑眼圈。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小脸如今整个被长发包住,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像圆锥似的杵着,看得秦帅一阵阵地心疼。
他将车子小心地停在路边,从后排座位上抄过毛毯给她盖上,又将座椅高度帮她调整妥当,中间范蓁蓁挣扎了两下,没一会儿呼吸又变得绵长。秦帅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她睡安稳了,才靠过去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印下一枚极浅却情意绵绵的吻。
午夜的C城早已褪去喧嚣,整座城市慢慢归于沉寂,街上的车辆也骤然减少。秦帅将车开的很慢,他的右手摩挲着范蓁蓁额前的刘海,偶尔还会用手背蹭蹭她光滑的脸颊,动作很轻却很亲昵,或许他不知道,他这时候的表情也是极度深情的。
每每遇到红灯,他都会静静地凝视范蓁蓁的脸,好像看不够似的。也许这样寂静的夜晚适合凭吊,秦帅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
藕荷色的及地长裙衬得她肤若凝脂,俏丽可人。他那日与人有约匆匆进到店里,远远的就看到她这样乖巧的装扮坐在一位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面前。不过她脚尖向外,细长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脸上是一副与衣着十分不搭调的心不在焉。如此诡异的画面不由得吸引他多看了几眼,没想到未及走进一声俏生生的问句就让他大跌眼镜。
这样清新可人的淑女居然问男人有没有《金瓶梅》的精装版?!她该是多讨厌这个男人才会不惜毁灭自己的形象……他恍惚了不足一秒钟,那杯原本在女子手下的不知名的红色液体就神奇的洒落在他精良的手工西服上。
她真该庆幸那一刻她跑的够快!
后来在洗手台再次遇见她,她却仿佛变了一个人。对着洗手池的壁镜就那么怔怔地看着自己,灵动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欲说还休的模样竟让他说不出一句重话。他不禁懊恼,从不曾是怜香惜玉之人,怎么这一次会对一个素未平生的姑娘起了恻隐之心?甚至察觉到她是如此难过,他竟感觉自责。
她的眼神里蕴含了太多的感情,迷恋、爱慕、懊悔,甚至还有丝丝的恨。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么复杂的感情。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以前的日子是否有过这样的一个女子,他确定过去近三十年的生命里从不曾与她有过任何纠缠,可是她眼里的悔恨、懊恼与纠葛究竟从何而来呢?
终于他忍受不住,说出了那句——“你到底看够了没啊!”他怕在不开口他会被她无声的谴责弄到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可是她的变化实在让他惊讶,短短几秒钟时间竟一下子像变了一个人。虽然视线仍旧落在他的身上,却变得凛冽、霸气和咄咄逼人。用时下流行的说法,颇女王范。她竟然拿出了女性生理用品和口红写她的手机号码,这是让他始料未及的。他混迹娱乐圈和主持界多年,见过形形□的女人,其中不乏热辣、轻挑或者妩媚大胆的,可从没见过像她这样让他一时拿捏不住又忍不住想去探究的。
虽然她种种行为表现的很是火辣,挑逗,可他总有种错觉,她的霸道、泼辣和轻佻不过是她的伪装,在镜子里透着迷惘、脆弱和柔弱的女子才是她真正的模样。以后的很多次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她的眼神——迷茫、矛盾和迷离。好像她透过他想起了其他波动心弦的人或事,让他总是忍不住想问她的心里藏着的那个牵肠挂肚的人究竟是谁,她在透过他想看到谁……
他没想到那天隔了几个小时,他又一次见到了她。他刚加入娱乐频道,副台长发话要专门为他举办欢迎PARTY,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副台拉拢他的手段,他的女儿研究生毕业,与他年龄相当,平日里见了面副台就经常状似无意地提起自己女儿如何优秀如果贤淑,明里暗里暗示他们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他只作听不懂,这一次虽为聚餐,副台依旧将女儿叫来与他形影不离。他装疯卖傻不代表可以任他们摆布,于是他听到于婷婷的建议,难得一次的高声附和。
他要彻底断了那个女人的心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最讨厌的就是男人优柔寡断。可是那晚他唯一算漏的就是没想到会在PUB遇到范蓁蓁。她像一条妖冶的美人蛇,站在高高的舞台上纵情地摇摆着腰肢,那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底裤在她的摆动中刺激着在场所有男性的荷尔蒙。他甚至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暧昧和火辣气流的碰撞。这一刻,他竟感到气愤。
她身上依旧是下午那件藕荷色的长裙,唯一的不同是下摆被人撕掉,中线的位置被撕开,像旗袍一样的裂口一直开到大腿根处。上面本来就是吊带样式,原本套在外面的小披肩也早已不知被她扔到了哪里。他就这么盯着舞台上舞动着热辣舞姿的女人咬牙切齿,胸口像压着一座活火山,随时都会喷发。
在PUB的走廊里与副台女儿摊牌,是他早就设计好的。他远远的看到她跌跌撞撞的起身找洗手间,便恰好安排了与某女人独处的机会。至于那一耳光——换来某人的注视和关注,他不觉得吃亏。如果不是担心随时会被人发现闯入,在PUB洗手间里他绝对会忍不住要了这个可恶的女人。他用了男人都会用的令女人闭嘴的最快速最有效的办法,实在是她聒噪起来远没有闭嘴的时候来的可爱。仿佛那张嫣红的唇生来就是说话气他的!
他承认当他听到于婷婷承认与她的亲密关系后,便别有用心地鼓动了小K去请她们一起喝一杯,在她喝过很多杯的情况下。
想到这里,秦帅不禁轻笑起来。手上的力度不由加重,范蓁蓁嘤咛一声,微微侧身整个人往毛毯里又缩了几分。秦帅将车里的空调关上,替她将毛毯又往上拉了几分。
那晚去开房,他已经分不清是酒精作祟还是荷尔蒙的刺激,只记得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在进入那一刻出乎意料的阻碍让他兴奋地想要尖叫,他从不是有处…女情结的男人,在林樾之后也曾有过逢场作戏,不是没遇到过处…女,却从未像那晚那般兴奋。当那份逼人的紧致和灼热烘烤他,他竟然差一点就缴械投降。
用力撑起身子仔细看着身下痛苦呜咽的女子,她迷离的醉眼闪着泪花,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呻吟。他看着被她咬红出血的唇瓣,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他要撬开她的唇舌邀她共舞,带她感受最原始最圆满的律动。
车子在一家二十四小时粥铺停了下来,范蓁蓁最喜欢喝里面的海鲜粥。秦帅将车子停靠在门前的停车位上,仔细地锁好车门,进去打包了两份海鲜粥和一份蔬菜瘦肉粥。明天一早他有通告,没时间为她做早饭,那份蔬菜肉粥就让她明早起来用微波炉热热吃吧。等店员将三份粥打包好给他,秦帅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腕表:01:15。
就算午夜街上车辆稀少,他们返回碧海云天也要花费近二十分钟。秦帅揉揉干涩的眼睛,再次发动车子。某人小猪似的睡着,对一切都一无所知。
好不容易到了碧海云天,一路将范蓁蓁抱到八楼,这丫头倒是挺配合,一手搂着秦帅的脖子,一手还勾着三份外卖。一路上随着秦帅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秦帅好几次都怕她会失手打翻了它们,可她就有本事让秦帅担惊受怕了一路还安然无恙地上到8楼。
秦帅将她放下,换到臂弯里搂住,范蓁蓁迷迷瞪瞪地窝在他肩胛处嘟囔:“我把快餐袋缠手指头上了,掉不下的。”秦帅定睛一看,可不是嘛!她右手中指和无名指都红肿起来了!让他好一阵心疼。
俩人回到公寓就已经过了一点半,洗洗涮涮之后,范蓁蓁拒绝吃宵夜。理由是吃完就睡不消化。秦帅不由分说地将粥倒进碗里,按着她一勺一勺地喂进去。
“你中午就没吃饭,再不吃东西,胃要被你弄坏了!”
范蓁蓁被他抓着双手按在椅子上,实在是反抗无力,她只能在秦帅勺子递过来时将脑袋偏向一边,以示抗议。秦帅连续几次失败后,果断将勺子喂进了自己嘴里。范蓁蓁高兴地只差拍手叫好,谁知没等她咧嘴高兴太久,一大片阴影就罩过来,顷刻间一片温热就覆在了她的唇上。然后范蓁蓁就感觉到原本被喂进秦帅口中的粥已经顺利的进了她口中,转而进了她的胃……男人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缠着她小巧的香舌逗弄嬉戏,直到某女人气喘吁吁惨败下阵。
秦帅嘴角露出意犹未尽的得逞微笑,范蓁蓁则是脸红气臊地瞪视某人,一双雾蒙蒙的大眼水波荡漾,勾得秦帅心痒难耐。他在桌下攥紧了拳头才忍住没有再扑上去实施兽行。而范蓁蓁咬着下唇,羞愤地控诉道:“流氓!”
秦帅笑得狡诈:“那你是喜欢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一个“喂”字,让范蓁蓁再次羞红了双颊。她忿忿地捧起粥碗,连勺子都不用,豪气干云地几口下去就消灭了近三分之二。打了个饱嗝之后,对着秦帅叫嚣:“现在够了没!”
秦帅愉快地摸下巴:“看来娘子十分喜欢夫君喂你,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顺势去端她的碗。范蓁蓁气极,扑上去跨坐在他身上掐着他脖子吼起来:“你你你!还讲不讲理啊!!!我都说吃不下了,你还要我吃,你在喂猪吗!!!喂喂喂!喂你妹!!!”
范蓁蓁动作幅度有点大,睡衣的领子也有点大,唔,她恰好没有洗澡之后穿bra的习惯……于是某人很自然地——有反应了。
秦帅无奈地抱住范蓁蓁依旧乱动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头伏在她裸…露的肩头,压抑着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很是哭笑不得。已经接近夜里两点,他明早八点还有通告,可是某人刚刚喝过满满的一碗粥,貌似还说撑着了需要运动……
需要运动……
运动……
秦帅眼角闪过狡黠的光。他一边状似无意地一下下浅啄着她的肩胛、锁骨还有耳垂,一边极力压抑着厚重的呼吸,许久才轻问出声:“你吃的很饱?”
范蓁蓁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懵,回答的也很机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承认了:“嗯。”
“那不如……我们运动运动?”据说床上运动也是一项极度消耗体能的,等他们运动完她应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他有信心。
后知后觉地范蓁蓁臊红着脸搂着秦帅的脖颈任由他将自己抱进卧室,目标K…SIZE的双人床。同居了这么久,总算今晚没有浪费如此美妙的夜晚,她不禁收紧了双臂。
“老公,今晚我们可不可以不带TT?”
正文 老公
大学时宿舍里每每有女孩子陷入爱河,总喜欢称呼男朋友“老公”,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显出两人的亲密无间、密不可分。彼时范蓁蓁就曾羡慕地看着宿舍里的其他女孩每每骄傲地提起自己的“老公”,仿佛那是一种至高荣耀的象征。在她暗恋秦帅的日子里,也曾花痴一样偷偷地躲在被子里,用微弱的手机光芒照应着那本写着自己私密的记事本,小心翼翼又深情款款地对着上面某人的照片,在心里默念“老公、老公……”。
真是既甜蜜又忧伤。每呢喃一遍,那个人好像就刻在心里更深一分,慢慢地融进她的血肉,与她不可分割。因为爱的太深,所以才会到后来伤得越重吧?
范蓁蓁不知道今晚的她怎么了,心里像住了一只魔鬼,吞噬者她的思维、欲念,让她变得贪婪、变得陌生,可她好像并不排斥这样一种状态,甚至有些难以名状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她低头,眯起眼睛,媚眼如丝地对着明显被她一句话愉悦的秦帅。“不要TT好不好?”说完又魅惑地小口咬上秦帅挺立的鼻尖再延绵啃上他坚毅的下颌线,力道轻缓地啃咬着,不疼,就像猫抓似的勾得秦帅心痒难耐。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秦帅忍得辛苦,他把摇摇欲坠的范蓁蓁往上托了托,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覆在她的后背上。他现在急不可耐地想让这个女人知道招惹他的下场,脚下步履虚浮甚至有些慌不择路。
范蓁蓁被他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逗得咯咯发笑,愈加大胆起来。她故意将头向后仰,将自己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漂亮的蝴蝶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暴露在秦帅面前,柔软的胸器抵在秦帅身上一上一下地摩擦,双腿交缠盘上他的腰际……
范蓁蓁脑海中浮现出上一次在她家沙发上上演的一幕幕限制级画面,不由坏笑。每次都是被推倒的那一个,这一次她要做这场show的主导。
转眼间秦帅已经将她抱到卧室,范蓁蓁却扒住房门不撒手死活不愿进去。秦帅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被她这样一打岔,恨不能当场结果了她。谁知范蓁蓁突然粲然一笑:“还没洗澡哦。”
秦帅咬牙:“做完也要洗……”
范蓁蓁温热的小手捂上他的口,将他的话生生堵在了嘴里。她凑过来,安抚地啄一下他的唇瓣,柔声说:“乖,不要闹脾气嘛!”
秦帅一手扣住她的后脑,阻止她的逃离,不由分说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范蓁蓁嘤嘤地拍打他厚实的胸膛暗示她的不满,秦帅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此时两人俱都气息紊乱狼狈不堪。
范蓁蓁靠在他肩胛处缓了几秒,才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睛,悠悠地开口:“其实……我想跟你一起洗。”这一刻,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激烈跳动的声响。
秦帅被今晚范蓁蓁的大胆骇住,虽然她有时候会表现的彪悍任性一些,可是在两人间的亲密上,一直都是处于被动接受的那一方。秦帅甚至觉得,骨子里的她其实是保守而敏感的。不然从她搬进这里与他同住,他也不会从不曾明目张胆正大光明地与她拥卧在一张床上。每每都是估计她已睡熟,他才会悄无声息地潜进去,将安睡的她拥进怀里。第二天更要趁着她清醒之前,偷偷印上早安吻再悄无声息地离开,好像从来他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秦帅一时没反应过来,范蓁蓁紧张地舔舔唇瓣,也许她太心急了吧?可转念一想她往后要做的事情,又坚定地抬起了头。
是的,爱让人无所畏惧。以前的范蓁蓁暗恋秦帅,她能做到漠视一切对她的嘲讽与伤害。现在的她认清了自己的心,依旧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所以她同样能够做到无怨无悔,毫无畏惧。
范蓁蓁佯装挣扎着下地,两手覆在他的胸前推拒了两下,沮丧地叹息着:“算了,看你的样子不太愿意,我还是早点洗洗睡吧。”
秦帅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双臂瞬间收紧,这样难得的美人投怀送抱的机会若是不好好把握,他真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当下将美人紧紧锁在怀里,额头抵着额头,眼里星光闪闪:“你说真的,不许骗我?”
范蓁蓁懊恼极了,她闭上眼冲他吼:“假的!我就是骗你的,你放开我,我要去睡觉了!”
秦帅笑起来,对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死命亲了下去,寂静的夜里响起很大一声打啵声,还有秦帅心情极好的笑。“晚了!我当真了!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说完将她放下来,两手动作一换,改成公主抱昂首阔步迈向浴室。
还有什么比美人善解人意又热情主动更让他高兴的呢?
***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随处飘散着情/爱的味道,范蓁蓁被秦帅扣在浴池的台子上,衣服早被某人撕扯干净,锁骨往下直到小腹处遍布大大小小红褐色的痕迹,早已分不清是水是汗的液体顺着曼妙的胴体一路蜿蜒而下,流至小腹处被某人舌尖一挑添入口中,说不清的香艳刺激。
他的舌尖好像钢琴师的魔术手,在她的身上弹奏着最美妙最迷人的乐章。而她的身体则是最诚实的听众,随着他的动作做出最真实的反应。
秦帅的动作细腻柔软充满了耐性,越到此情此景,他越不急于满足最原始的欲念,反而更热衷于对猎物的驯服,他要让她在他身下臣服。他不止想要得到她身体的契合,更希望得到她心灵的归属。越与她亲近,越想得到她的心,而她给他的感觉就像罂粟,忍不住贴近,就越忍不住沉迷。
那么,就同归于尽吧。
秦帅一双修长的大掌托起范蓁蓁那双傲人的柔软,饱满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叹息。她的反应实在太过可爱,无论他触碰哪里,都好像是她的敏感点,惹来她阵阵地颤抖和猫咪似的呜咽。
秦帅向前更进一步,两人赤/裸的身躯已经紧紧靠在一起,某勃然大物正抵在深深的沟壑间,并不急于驰骋沙场,只一跳一跳的刺激着她的神经。范蓁蓁如果不是两手巴紧了台子,双腿早就抖嗦着跪下去了。
秦帅此时的心情实在不错,他一手挑起范蓁蓁的下巴,一手仍旧占据着高地,轻挑地问:“刚才叫我什么,再喊一次?”某手恶作剧地一握,白嫩的皮肤从指缝中挤出,原本傲挺的尤物被瞬间重塑成其他形状。
“啊!”范蓁蓁受不住地将头扬起,水润的眼眸里闪着点点星光。她细细地喘着,身体的反应实在太过陌生,她几乎驾驭不了。下面腿间的物件还在一跳一跳的提醒着她危险,脖颈间的热气越来越重,而最让她无法应对的还是某人使坏的大手。
“老~~~公~~~”细若游丝,媚若无骨。范蓁蓁香唇轻启,吐气如兰。
秦帅奖励地吻上她的红唇,一番缠绵之后,范蓁蓁就真真正正瘫软在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