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享受到什么叫做漂移,江晓这才了解到他的那句:“怎么?没胆量坐我车?”的真正含义!
开玩笑!他怎知我没胆量,太小看我江晓了!看我下车后会不会···吐!
江晓这会儿倒真有点胃液升腾的感觉了,也许是席间吃的太多,也许是车窗全部紧闭的原因,反正也绝对不可能因为车速的问题,难道搞漂移这玩意儿就能把我给刺激着?
不能吧!江晓把这种刚升起的感觉给硬生生地压下去。
不过,等到下一个转弯又一个漂移后,胃里的物事像被点燃的神六,蹭蹭往上升,她终于:“喂!”
“什么?”他并没将速度减下。
“我·····呕···呕···呕···”好了,这下全解决了。是啊!全给吐了出来······…_…***
江晓知道她和雷锐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当然,她已能想象到,当明天他看到自己的车的时候,那张脸!(#‵′)靠
如果不是他激她,她怎会坐他的车;不是他开飞车,她怎会吐他一身;不是他开回自己的家并要她上去,她怎会独自打的回家;还有不是他的恶劣,她又怎会在他的车前窗用口红画下他那可恶的雷小新模样!
地下车库,那部黑色BMW M3的主人正站在车前看着窗子···发呆,而那张脸!
想到昨晚的情景,雷锐是又可气又可笑。这丫头片子,江晓!
是的,昨天那部电梯里人多,但是他看见她也在里面,没多想就进去了。岂料到会超载,然后她会出去,出去也罢了,却·····!让他尴尬不已,这倒也没什么,偏偏又在席间上遇*。
她却连个正眼也不给,终于按捺不住问了她,她居然是那副选择性失忆的表情。那餐他吃的是索然无味,哪知看她吃的倒是很香,心情爽到极点!
终于用激将的让她坐到了自己车里,哼!让她爽!让她爽个够!可结果却是···可恶!
一个口红画的头像跃然于车窗上,而那个漫画人物居然会有点像自己,其实不能不承认她绘画功底的强大。
他转身返回公寓,再出来时手上已多出了张白纸。
当中午的灿烂耀眼的阳光透过公寓窗台上的紫色抽纱窗帘,洒落在床畔,刺得正在昏昏沉沉睡觉的江晓不得不张开慵懒的眼睛,不情不愿地强迫自己离开舒适柔软的睡床。
她直觉着头疼欲裂,脑袋像是要炸开般的难受,昨晚回到公寓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已经很久没试过失眠了,然后就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其结果是越数越清醒。
没办法只有放弃数了,她任由脑子像野马一样驰骋。脑海里一个人的影子浮现出来,愈来愈清晰!韩孟君!那个让她想起就会脸红的人!
江晓的所有思绪都追溯到了十五年前。
那年她六岁,父母却在终日的战斗中挣扎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既要在一起,又像仇人似的争吵不休。到后来,父亲不再回家,不再要她这个父亲口中的宝贝了!
最终父母是离异了,她被法院判给了母亲,被送到成都是在半年后。那时她们的家在重庆,母亲由于工作的关系没法照顾到她了,只得把她送往成都的外婆家。
锦江的前卫街,那时候的前卫街市政府还没有进行撤迁工程,外婆家就在前卫街的一个老式大杂院里,而韩孟君的家就在外婆家隔壁。
院子里的小孩不多,而自从江晓到了这里后,也只有后院那个同龄的梅二娃和她玩。梅二娃名叫梅剑平,因他有个哥哥两岁的时候夭折了,所以不管家里人或外面的都喊他二娃,他的大名反倒是没人叫了。
梅二娃生性胆小懦弱,自从江晓到了这个院子后,是处处唯她马首是瞻。然后两人是同上一所小学直到初中。那时的他说的最多就是:“跟到江晓*,免得挨飞刀!”
也正因为这个梅二娃,江晓在初三的时候闯了祸事。
在外婆家的时间里,母亲难得回来几趟。外婆一个人也确是没有精力去管束江晓。这倒让江晓像匹野马那样自由成长起来。
她一直留小男式的发型,一是为了省事儿,再来就是她希望自己就是个男孩子。她一直觉得因为自己是女孩的原故,父亲才会不要她,才会舍弃了她。理所当然地她要强!要狠!
在学校里,她自是和女生们玩不到一块儿,所以她也没有一般女生的那种闺蜜朋友,耍的好的就是梅二娃还有其他的男生。
一放学就和这么一帮人搞在一起,疯打疯闹,一身稀脏邋遢。几乎所有的不良习惯都在那个时候养成,耍狠斗强,满嘴粗话。
那天一上学,江晓就发觉了梅二娃的不对劲。整个下午他都如被霜打了一样焉儿起,问他原因,他也只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结果刚放学江晓就没看见他的影儿了,正奇怪呢,就有隔壁班平时耍在一起的赵刚跑过来告诉梅二娃遭人弄起走了。
赵刚气喘嘘嘘地,刚从那个地方急匆匆地跑来,又吓得慌,又跑得急,话都没说完就发觉江晓已是没影儿了,他忙喊了几个平时就玩在一起的伙伴跟了上去。
等江晓赶到学校背后那个小巷时,梅二娃正被一小混混掐着脖子抵在墙上,旁边还有几个小混混流里流气笑扯扯得散站着。
只听那为首的小混混正在说:“梅二娃,老子看到你狗日的就鬼起火!看到你瓜娃子就霉搓搓嘞!你娃今天不拿钱出来,走得脱马脑壳!*x!你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嗦!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娃······”
“噗”一声闷响。
那正说话的小混混便杀猪般地嚎起来:“哎哟!!···哎哟···血!···嗷!·····”
梅二娃只觉的被掐得恼火的脖子一松,他刚回过点气一看前面,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当场傻住。只见江晓手拿板砖,冷着一张脸盯着面前比她高出许多的人!
一旁的其他小混混早被江晓的气势给震住,又看见赵刚他们也跑了过来,也不管为首的正头破血流,顿作鸟兽散霎时跑得无影无踪。
正文 第五章 我们那青涩岁月
第二天,学校方面就得知此事!
这件事在整个学校闹得沸沸扬扬,种种说法甚嚣尘上,有说梅二娃为了江晓和外校学生争风吃醋而出事的;有说是江晓在外欠债而惹祸上身等等不一而足。
而被打者也躺在医院耗着不出院,家属则找上门来索要汤药费。外婆哪里经得住这种事,慌乱之下马上打电话联系在重庆上班的江晓妈。
江晓知道这次自己是闯了大祸!
母亲风尘仆仆赶回来连水还没顾上喝一口就直奔医院,又去学校,再赶去派出所和对方家属协商解决,直到了天将黑的时候才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外婆家。
是江晓开的门。可一见到她居然还是那种满不在乎地样子,母亲气就不打一处来,顺手抄起门后的笤帚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她也不躲不藏硬生生地迎接着那似暴雨般落下的笤帚,突然母亲手上的笤帚被一只手给挡住了。
母亲诧异地回头一看,原来是隔壁邻居韩伯伯。
“我说江晓妈,这样子打娃儿也不是个事啊!有啥子事好商量嘛,到底也是娃娃家。何况江晓这女娃儿在这个院子我看着长大的,还是多乖的三!”
“唉!你不晓得韩哥,这个死女子硬是要把我给气死在那里摆起才算完!······”
巧的是这时侯,梅二娃父母也拉着梅二娃来到了江晓家,看见江晓妈就一阵地道歉:“哎呀,都是我们这个死娃娃惹的事,晓晓妈硬是对不起,那个医药费的问题我们也都商量一下三。”
江晓一看此刻正站在父母身旁的梅二娃他那副鼻青脸肿的样子就知道他也肯定是才遭他老汉狂扁了一顿。但一看到江晓,梅二娃居然咧开嘴角笑了起来,那样子别提多滑稽了,江晓握拳使劲得连指甲都要掐起肉里了,终是忍住没笑出来。
“爸,我上晚自习去了。”一个声音越过众人传了进来。
江晓一眼就看见了他,韩孟君!韩伯伯的儿子,现正上高三。此时江晓恨不能有个地缝好让自己钻下去。
韩伯伯早年丧妻,独自将韩孟君抚养长大。而韩孟君不仅在学校是品学兼优的尖子学生,而且逢寒暑假还打零工帮补家里。这在大杂院里,早已成为各家父母的示范教材了,江晓是打小就听着他的‘事迹’成长起来的。
“哎!路上小心点哈!”韩伯伯嘱咐着。
“好!”韩孟君嘴上答应着,眼睛却向江晓看去。
两人的眼神触碰在一起;一刹那都转移开了去。江晓却奇怪自己的心跳怎么会突然地加剧,怎么会呢?······
后来因为韩伯伯在居委会工作的关系,由他出面帮忙找到学校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在韩伯伯的斡旋下,学校方也考虑到江晓家庭的特殊情况,只是给江晓记大过一次以儆效尤。
江晓不记得自己是何时有了动力要考北京的大学了,只记得那年的寒假韩孟君并没有再去送报纸,而是到她家给她补习起功课了。听他说是韩伯伯要他来的,不过补习倒真是有成效。
因为,江晓居然硬是在中考的时候考*心中的理想学校。
…………………………………………………………………………………………………………………………………………………………………………………………
周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江晓算是领教到了,当她隔天上班时,张薇薇那大惊小怪的表情,让她直接就想用手叉她的一双铜铃眼:“唷,唷···今儿个是什么风来着!你别一大早就整个烟熏妆呀!还叫人活泛不!”
“好嘛,你拉多晚也给我失眠个两晚试试?看你的烟熏妆厉害还是我的,小样儿。”江晓不甘示弱。
“给姐说说,可着就失眠了?”表情暧昧的可怕。
“我的姐姐,可别想歪了哈,就是胃顶着了,没法睡,你也知道我这个老毛病来着不是。”江晓一脸的旧社会。
“哎,那个cases你和薇薇赶紧着做出来啊。”周曼雨此时走了进来。
“收到!”
马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开工。因那个cases比较赶,和薇薇一起加班,连晚饭也顾不上吃总算是赶了出来。
张薇薇和江晓一起搭电梯下楼,在公司门口就看见薇薇男朋友的车停那儿等她了,“江晓,一起去吃饭怎么样?”薇薇问她。“不了,你们去吧,谢谢啊。”江晓婉言谢绝了。
看着薇薇他们远去的车影,她也掉头往地铁站走去。还别说这肚子还真的有点饿,本来中午也没吃什么东西,在员工餐厅拿个三明治垫垫就去忙和了,人这一忙起来就不知饥饱了,等到这会儿胃都有点疼似的。
从地铁站出来,江晓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沃尔玛时,她想起冰箱里好像没什么吃的了,匆匆走了进去。
在超市江晓东挑西拣地装了速冻食品,方便面,零嘴什么的两大购物袋,好嘛,怕是得管个把月了。
提着袋子江晓出了超市的门,正低头看着台阶往下走。
“江晓?”带着一丝犹疑的声音传至耳中清晰无比。
脚下却是一个踉跄,一只手已牢牢抓住了她的胳膊,使得她稳住了身形。
一转头,她脱口而出:“嗳!是君哥啊?!”
可对着他浓眉下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只一瞬,两朵红云已悄然爬*的两颊。
“怎么?买这么多的东西啊!”韩孟君已很绅士地帮江晓提过一只袋子。
“嗯,君哥你也来超市逛?”她恼着,觉得自己挺没用的,果然每次都这样,只要见着他,这该死的脸就会红!
“刚巧烟抽完了又路过这里,所以把车停着来买包烟。”和江晓并排走着下了台阶,韩孟君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哎,一起我送你。对了,你住哪儿?”
“不麻烦你了!我还是自个儿走回去吧,反正我就住这附近,很快就到了!”她不好意思地推托着。的
“不麻烦!走吧;嗯!”他语气温柔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
其实江晓住的地方离着真的不算远,开车也就数分钟就到了。
这样的数分钟车程对于江晓来说是过快了,快得连一句话也没能说上就已是要下车。
她提着袋子下了车,在韩孟君关上车门之际,她对着他:“君哥,我走了哈。”
“嗯。”他看着她,面前的她,曾经那个倔强的小女孩,已然是位优雅白领了。
她背过身,步伐轻盈地往小区里走去。
她明白自己故作轻松的背后,是怎样的心情。不是不期待他会问自己的电话号码,不是不期待能够约定下一次的见面!可······
“江晓!”终于,他叫住了她。
“嗳!”她回过头,眼眸中写满了欣喜。
只见他快步走到她面前,话中仿佛有丝急切:“对了,你的电话号码!”
江晓拿过他手中的手机,对着按键按下了数字。
正文 第六章 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
整整一星期,江晓都在忐忑等待中渡过。
想起当年拿到美院录取书那一刻的狂喜和期盼!终于又可以和他在同一个城市,同一片天空下了。只是没想到其实就算同在一所大学他们亦是不可能常碰面的,更何况他们既非同校,而他已经实习忙的不可开交。
所以大学的几年,除了大一那会儿他来看过她几次,之后他忙工作,她也忙学业,到底两人也失了联系。
周末,下了班的江晓磨磨蹭蹭地捱着往前走。这几天,本来心情已经不好,偏又牙痛的厉害!真是折磨人!
这会儿搭地铁人是铁定多,可看那出租车也是车流滚滚,永远都看不到有空车灯的的士。走就走!好在还有自个儿的11路公车可以用嘛。做着心里的*,却只觉的脚步的沉重加剧。
电话偏在这时响个不停,把电话放在耳边贴着,抵着脸腮的那丝冰冷感觉倒让那疼痛稍减。号码不熟,难道是?
她连忙按下接听键:“喂,君哥?”
对方却沉默良久,她突然心生情绪,执意地:“君哥,我知道是你!你···”话并未说完,那边已挂掉。
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电话,那种挫败感油然而生。腮帮子好疼不疼地也开始作怪了,谁*说牙疼不是病的!
恨恨地将手机放回包中,心中却生出不甘,重将手机拿出对着那号码回拨了出去。
可电话一拨通便被对方给掐断,今儿她可算是耗上了!重拨!
终于,电话是接了,可电话的那一端依旧沉默。江晓终是按捺不住了,连珠炮似的:“喂!你到底是谁?!别在那里故弄玄虚的!说啊你!”
“雷锐!不就拨错了号码,至于这样嘛!你!”那边居然倒打一耙。
“你!”她为之气结。
“好了!也算是我拨错了。那么请你吃饭,补偿你怎样?”
“吃个毛!”江晓爆粗了,这算是牙痛没精神气儿。依着平时谁这样惹着她了,那她还不得把人骂的狗血淋头的。
“什么?”很显然地,他并没听懂她的川骂。
江晓一把就将电话给掐了,哼!当我是瓜的嗦!我也会这招!
关机!对了关机!我的地盘我做主!江晓顺手将手机关掉,回家,吃药睡觉才是王道!
有车停在路边,按喇叭,一看原来是部林肯。
那样好的车,朝左右看了看,却并没看见有谁在等。这时后座的车窗打开来,是雷锐皱着眉头:“上车!”
强人呐!他怎会立马就现身在这里?CIA的咩?
看她杵在那里站着不动,雷锐下车来催促着:“快点儿,这里不能停车,呆会儿警察来了!”
似乎真的看到有警察往这边而来,“哟!你也会怕警察?”她揶揄着,嘴上虽然如此说,可到底还是上了车。
坐在他的身旁,车子缓慢开动两个人都沉默着,车里安静仿佛连呼吸声都可以听到。前面司机问:“雷董,请问先去哪里?”
“海淀阜石路!”
“家安餐厅。”他们几乎同时说道。
这下司机犯难了:“雷董,你看?”
“先到家安吧。”雷锐不加思索地。
“哎!我想我说的够清楚了!你没听明白?!”她忿忿不平地驳他。
可最终还是去了家安。
呐,还不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她又*了!
当时他斜睨着对她说:“难不成你是胆怯!”
“怯字怎么写的我都不知道!”
家安餐厅,拿着侍者递过的餐牌,她就点了澳洲龙虾,法国鹅肝,统统依着餐牌上最为贵的那些个来点。
哼!让他付账时肉痛!
可他坐在那里,眼睛里似乎含着某种笑意。看着她点完,末了还加一句:“这就够了?”
“够?怎么能啊!先点着吧。”
眼前的这个人,一身定制西服穿得是极为妥帖,看得出是个极修边幅之人。
想起那天周曼雨八卦到此人,最后总而言之不外乎多么的帅,多么的有台型,多么的有魅力,多
么的令女性着迷。不过她说漏了一点,很重要的一点。
那便是由江晓总结出来,此人是“四有新人”当然这不是普遍意义的“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新人,而是“有钱、有权、有势、有闲”三字金的人。
多想无益,有肉吃有酒喝,人生一大快事!
“Cheers !” 她将酒杯举起,特用力地与他酒杯相撞,“砰”的一声,特响亮!
“1982年的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浓郁,圆润,清新,口感香醇,集中馥郁,结构均衡,精致优雅,回味持续长,是酒中的极品。”轻轻摇晃着酒杯,雷锐透过晶莹的酒红色向她看来。
没搭话,江晓却一仰脖已是干掉了手中的这杯。
不过,一看他楞在那里,她倒乐了:“咦?Cheers ?你怎么不干?!”
他并未理会她,此时芝士焗龙虾有侍者端了上来,他向她微微点头示意一起用餐。
什么嘛!假打!假洋盘!他的态度让她颇不以为然,不再说话,埋头努力地和龙虾战斗起来。
上甜品了,是sabayon。这道甜品江晓却是极爱那种冷与热,甜蜜与新鲜,微薰与清洌之间的交揉,直叫人不饮也醉。
在一片柔和的灯光下,伴随着和谐的音符,两人开始有说有笑起来。不知是谁起了头,她说起了冷笑话。
“两个番茄过马路啊,番茄甲被车撞了,番茄乙大笑着指着被压扁的它说:哈哈,哈哈番茄酱!正狂笑着,却也被一辆车给撞了。番茄甲做着最后的挣扎指着番茄乙:“哈!哈!番茄泥!······有个透明人啊,他起床后照镜子。然后他呢,猜猜他怎样?他当然是看不到自己喽!”其实笑话还真是冷,冷得连她自己也觉的是冷风嗖嗖,鸡皮一地,可他居然会忍俊不禁。
如果能够一直在这种氛围继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