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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天空没有多少星星,只有零星几颗挂着,摇摇欲坠的样子。往下看就能看到长龙一般的环城大道。大晚上的又是郊区,路上没有行人,车都很少,只有昏黄的两排路灯安静地照耀着,能看见道路上白色的路标。再往远一点儿看就能看到郊区的住户了,高楼大厦不是很多,只有零星耸立的几栋楼,楼底下是一大片低矮的微闪着灯光的平民房,再往远一点儿看就是黑漆漆的山峰了。秦风展双手扶在栏杆上乘风望着,虽然很冷,但是他很享受的样子呢,姿势很潇洒。杨若离就有点儿畏惧山顶上的风了,觉得太冷了。不过她还是默默走到秦风展身边,跟他站在草地边缘一起望着山下。“干嘛来这里?”杨若离问他。“你不觉得这地方很好吗,很享受。”秦风展说,忽然指着远处黑漆漆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地,我刚竞标买下的,准备在那里开发一片别墅区。”“这里太偏了!”杨若离评价。“不偏,刚好,而且市区都是往这边开发的,要不了多久,就不偏了。”“房地产商建了这么多楼,还是有很多人买不起房!”杨若离抱怨。秦风展朗声笑了一下,不再回应。因为他和杨若离其实还是隔了一阶层的,他从小就是缔造者,只有他建立了这些房子底下的人才能买,而杨若离还处在纠结买房的小民阶层,思想没法完全同化。“冷吗?”秦风展转头问她,大概看她缩手缩脚的,牙齿打颤,说话都不利索了,就关心了一句。杨若离没有说话,但的确觉得非常冷,冷得受不了。干什么大晚上的跑山顶上吹风啊,太难受了!秦风展解开了自己的风衣,对杨若离张开双手:“过来!”杨若离也不客气了,这时候矫情就是和自己过不去,她已经冻得脸都僵了,赶紧几步上去,靠到他怀里。秦风展就拿风衣包着她了,两人安静偎依,静静倾听呼啸而过的风声。不知道是不是刚从太冷了,所以一瞬间到了秦风展的怀抱杨若离觉得非常温暖,还是这个男人有种魔力,让她觉得特别安心舒适,杨若离靠在他怀里,心里暖暖的,有那么一瞬间忽然不想离开他了。但,越是静谧的时候越容易伤感,杨若离觉得自己现在过得这么好,应该想一下自己的朋友,李月彤现在还被绑架呢,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秦风展。”“若离。”忽然,两人同时开口,并且话语步调出奇地一致,简直就是相约同一时间说话的一样。杨若离愣了一下,努力从他风衣里抬头,看着他。秦风展也低头看着她。两人这时候抱在一起,离得非常近,即使在黑夜里,都能看清对方眼里的闪烁呢,就像天边闪耀的星星。杨若离说:“你先说吧。”秦风展沉吟片刻,还是说:“你先说吧!”杨若离就先说了:“月彤出事了,我很担心她,你能不能帮她?”秦风展皱眉:“李月彤怎么了?”杨若离说道这里就伤心,特别想哭,连偎依在秦风展怀里都没有安全感了,默默离开他的怀抱别过头去。这时候风呼啸而过,席卷在她周身,刚刚脱离了温暖怀抱的她觉得更冷了,忍不住牙齿打颤,咬牙切齿说:“月彤被绑架了,就在今晚,我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离不开那几个人!”秦风展沉默。杨若离抬:“你能帮她吗?”秦风展忽然松开了握住杨若离双肩的手,虽然他没有后退一步,但是他松手的那一瞬间,就显得和杨若离疏离了。“若离,其实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件事。”秦风展说,语气很沉,也很冷,让杨若离莫名地不安。“你每当向我索取的时候其实也可以想想,你其实可以为我做一些事情呢?”秦风展说,语气类似谈条件,真的很冷,也没有感情。“什么?”杨若离被他的语气整得不安心,心下惶惶的,忽然失落、难过起来。秦风展又继续说:“其实你明明有能力帮我,但是为什么一直拖着,一直不说,最后还偏偏让李月彤出事了,又来找我呢?”“什么,我不明白你说什么,风展。”杨若离略皱眉疑问,风让她的语气颤抖起来,显得更加惶恐和不安。“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秦风展目光灼灼,直直盯着她,让她无法逃避。
《Chapter 224》
“什么,我不明白你说什么,风展。”杨若离略皱眉疑问,风让她的语气颤抖起来,显得更加惶恐和不安。“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秦风展目光灼灼,直直盯着她,让她无法逃避。杨若离看着他的眼,几缕发丝飘荡在他的额前,让他的面容有些凌乱,但是眼神非常笃定,不容反驳。有一瞬间杨若离忽然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心慌起来,低声呼唤了一句:“风展……”“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吧,是吧?”秦风展再次质问。杨若离非常难过,上前抓住他的手:“风展。”秦风展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直以来我都在等待你向我有所表示,可是你一直都没有表示什么,若离,我对你的耐心也一天天流失,一天天失望!”杨若离默然松开了手,颓然表示:“你想要笔记本是吗?”“你一直都清楚我想要什么。今天冯昕如被带走了,我不能保证下一个被带走的人是谁。在这件事上,不论陈朝阳、冯三叔还是金来成,大家都拼了,我也不知道我能有多少胜算,其实你明明可以帮我,其实你只要帮了我,大家都相安无事了,我能给你想要的生活,但是你为什么迟迟都无动静呢?”杨若离想说什么的,但是忽然被秦风展这番话堵得没法说。她觉得她始终无法和秦风展达到默契统一,她有点儿累了、倦了、厌了,是她要求太高了吗,还是他要求太高了?“你们每一人都向我要笔记本,金来成、刘颖儿、冯三叔,甚至陈朝阳。冯纪凭曾经也打笔记本的主意,后来他还给我了。我原来想你应该不屑于那东西的,但是没想到你还是向我讨要。可惜那个东西已经被我妈妈销毁了,我原本打算拿来救月彤的,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同样的,没有办法给你!”杨若离灼灼地看着他。秦风展忽然说:“你能想到拿着那东西救你的朋友,却没有想过拿着那东西帮助我!”“我不帮助你,其实也是为你考虑,你以为你得到那东西对你就真的好吗,秦风展?”秦风展微微冷笑,“呵呵,不管是否对我好,但是你藏了这么久的大家都想要的宝贝,却从来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为什么我和你在一起总是感觉到有阴谋环绕,我们就不能真真正正单纯地相处一次?”“你还是那么天真!”你还是那么天真……你还是那么天真!杨若离莫名地觉得他这句话讽刺极了,也伤她的心伤得透顶了。她忽然不想继续和他说话。本来她的心情已经够难受,再听他说这句话,她忽然绝望了,什么也不想期待了,于是转身走了。秦风展见她冒着夜色就走下山去,赶紧上前来她:“你去哪儿?”这儿山顶上虽然有些点缀的灯光,但是根本就不够看,很多地方还是黑漆漆的,尤其是下山的路,这里是郊区,也不少流浪汉和酒醉汉,她就这么下去了,也不想想自己的安全!秦风展被他拉住手,就拧开他的手,冷冷回了一句:“既然大家都相互失望,你又何必管我呢?”她又想走,但是秦风展二话不说把她往车里带了。杨若离挣扎了一阵,但是挣扎不过他,就被他推上副驾驶,并且关上了门。秦风展很快绕到对面,上了车,然后发动汽车开下山底去。杨若离一肚子闷气,就呛他:“既然彼此失望,又何必管我?”“既然彼此失望那为什么不学会迁就和体谅?”秦风展反驳。杨若离扭过头,不再理他。秦风展把车开回了家里,当时已经半夜一点钟了。刘**回老家过年并没有回来,秦风展这几天一直都是在外吃饭才回来的,家里几乎没有什么人了,除了轮班的司机。回到家里,秦风展把客厅的所有灯都开了,顿时灯亮如白昼。杨若离其实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把灯开得这么亮,后来才想明白了。秦风展一直是惧怕孤独的,他从小就没有父母,爷爷也死得早,家里出了佣人就是他自己了,所以他一直惧怕孤独感,尤其逢年过节,佣人也回家了,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必然要把灯都开了,走到哪儿都明亮如昼,仿佛有人在家的样子。杨若离愣愣地站在客厅里,直看着秦风展忙来忙去,把所有的灯都开了,那一瞬间,她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也很柔软,他不是无懈可击的,他也有很多外人所不知道的弱小。“上楼吧!”秦风展说,“从今天起,我们要适应彼此,既然没有默契,那就学会相互迁就,除非你认为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他还是那么自负,自负得让人想撕破他的脸。杨若离其实心情很不好,一是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了,李月彤的下落无踪,让她心神不宁,母亲又把笔记本销毁了,秦风展今晚还对她说了这么一番话。她真的很疲倦,很累,就没有理会秦风展自个儿上楼了。秦风展见她对他不理不睬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跟着她上去。他照常去书房,不过今天确实太晚了,他只处理了几封邮件就出来了。杨若离在洗热水澡。母亲家里没有浴缸,而且浴室的装修不保暖,杨若离在母亲家里洗澡都是匆匆忙忙的,秦风展这里有大浴缸,设施又齐全,所以她全脱了泡到浴缸里享受长久以来没有好好洗干净的热水澡了。她本来打算享受个二十分钟半个小时,等舒服了再出来的,那会儿秦风展应该还没有办公回来呢,但是没想到,她才刚刚在里面泡了几分钟,秦风展就回房间了。杨若离听到他在门外动,也没有理会,仍是安心地泡着,直到秦风展忽然破了浴室的门进来,杨若离吓了一跳。浴室就设在秦风展的大房间内,平时只有秦风展使用,这个浴室是不带锁的,就算杨若离结婚搬进来了,浴室也没有更改过门锁,所以秦风展随时可以进来。以前秦风展不是没有趁她洗澡的时候偷偷进来过,然而像这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招呼都不打的还是头一次,简直就是强盗行为!杨若离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心想他到底想干嘛?秦风展二话没说,忽然解了上衣的扣子,又解了腰带,脱了衣服裤子,只余**走过来。杨若离看得他精壮的身体靠近,眼睛更是紧锁着她裸露在水面的香肩,顿时明白他想干什么了,她慌了,往边上躲了躲,紧张地问:“秦风展,你想干什么?”秦风展跨进浴缸里,顿时洒开不少的水。杨若离想躲,他已经把她拉过去,抱着她低头就是一阵猛亲。
《Chapter 225》
杨若离推他:“秦风展,你别……”秦风展没有说话,只是以行动证明他的坚持。杨若离见大事不妙,想逃走,可是肌肤碰水之后就特别滑润,她想逃都没有足够的摩擦力坐稳,稍微一动就要滑到水里。再加上秦风展的力道特别大,她稍微一动就又被他钳制住了,固定在他的怀里,让她完全无法动弹。“秦风展……”杨若离低唤一声。秦风展把她压到自己怀里又一阵狂吻,完全堵住了杨若离的话。杨若离见没有办法逃了,急得直冒汗。自从没有了孩子以后,她其实有点排斥和秦风展的亲昵行为。因为每每跟他亲近她就总想到孩子。上一个孩子她没有办法好好保住,万一她跟他这样又怀了孕了呢,她还能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第二个孩子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心里有阴影就没法很好地享受男/欢/女/爱了。可是秦风展与她想的并不同,秦风展是正常的男人,他想要这个女人,这是他老婆,所以他就要了,他并没有杨若离想得这么多。而且杨若离查出怀孕以后到她流产,这几个月里他没有碰过她,他是非常想念她的。孩子没有了,他其实还可以创造一个,夫妻之间,还是要有适当的更深入的感情交流才能彼此心意相通,才能彼此谦让和理解。秦风展把杨若离的腿架到自己腰上,就要进去,杨若离非常强烈地抗拒,推着他说:“不要在这里,别这样!”秦风展停止了动作,低低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间杨若离看得了他眼里的炽热,与山顶上的冷漠和这几日的嘲讽完全不同的,那只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渴望,渴望当中还有深层次的迷恋。因为经历人事不多,杨若离不能理解秦风展这种眼神是他特有的,还是男人独有的,又或者是他对某一个女人才会有的,这个眼神的确令人销魂蚀骨,如果不是个定力非凡的女人,恐怕这一瞬间会为真个眼神爱上秦风展,愿意敞开自己接受他的一切吧!就在杨若离胡思乱想之际,秦风展低下头狠狠吻着她,并且把她抱起来。杨若离以为他是要把她抱到床上,谁知他只是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墙壁就从后面进入她了。杨若离惊叫,因为觉得这个动作很疯狂,可是没有等她足够适应,秦风展就已经狠狠地要了起来。杨若离从最初的不识货,到**适应,到慢慢体会出欢愉和享受,只不过短短的时间而已。秦风展太会调/情了,太明白女人想要什么,所以懂得以什么样的姿态,什么样的动作让杨若离打开细胞,全身心体会与他的**当中。杨若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很排斥和秦风展肌肤相亲的,可是当他强势霸道占有只有,她脑子只有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唯一有感觉的就是这个男人占有他,用他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宣誓他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他们之间存在着最本质的最赤/裸裸的男女关系而已。直到神经都麻木了,只剩下一波一波的欢愉,她累得倒在他怀里。秦风展把她抱到床上,又一遍遍吻着她,两人都不说话,只有呼吸声,还在倾诉彼此对对方的依靠。迷迷蒙蒙中,杨若离睁开眼,看着他**未散,还是暗暗沉沉的眼说:“如果你没有准备好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丈夫,就不应该和我再要孩子。”秦风展吻了她一下:“我们不能没有孩子!”“那也不是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状态!”杨若离打他。秦风展抓住她的手又一阵乱亲,“别再任性了,我们是夫妻,夫妻应该同心协力,以后你要想着怎么帮我,而不是担心别人。”“我担心别人?我不过担心月彤的安危,她都这样了,你还让我跟你寻欢作乐?”杨若离反抗。秦风展抱着她说:“你听着,李月彤的事,只有在冯老爷子这件事情尘埃落定才能完整解决,否则那些人还会对付你们!所以,你现在应该是要帮我!”“你让我怎么帮你?”“你把笔记本找出来,给我!”杨若离愣愣看着他,见他眼里的**消退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居然可以在欢愉过后这么快回复冷静?又或者说到底是多么冷血的男人,才能还在床上就冷静分析事情?“我妈已经把笔记本销毁了,你别想再拿到它了!”杨若离冷淡回应,低下头就要转过身睡觉,因为实在无法面对这样的秦风展,让她看不清猜不透,在他面前,她显得很没自信,没自信征服这样的男人。秦风展却固定她的手臂不让她动,逼着她抬起头来面对他:“你信你母亲说的话吗?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不留一条后路?”杨若离反驳:“为什么不信?所谓的重要的东西只不过对你们特别重要而已,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对我母亲来说,更不算什么,何况还是我父亲叮嘱她销毁的东西,她不可能留!”“如果她真的要销毁,也不是现在才动手了。”秦风展说。杨若离惊愣地看着他,从他深邃而笃定的眼里她好像又看到了希望。“你要找到它,不管妈妈是因为什么原因藏起来的,甚至有可能被谁利用了,你都要找到它,在笔记本已经转移到别人手上之前,一定要找出来,给我,否则整个局面对你我,甚至李月彤都很不利。”“你什么意思,我妈妈还能被别人利用?”“这很难说,但是都是有可能的。”“别人能利用她什么,或者我妈妈能图别人什么东西?”杨若离不相信,因为她坚信所谓的利用一定是有所企图,否则哪里能轻易被别人利用呢,可是杨母能对帝国集团的人图什么啊!秦风展说:“现在不是为你妈妈辩解的时候,你应该分清楚主次,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拿到笔记本,而不是管你妈妈为什么要藏起来。而且利用也不一定你妈妈有所企图啊,也许她被别人蒙骗了呢?”“你们真是太复杂了,我永远也不了解你们的世界!”杨若离说。秦风展也不愿意对她解释太多,亲了亲她的额头说:“睡吧,明天回家,看看岳母怎么说。”
《Chapter 226》
清晨杨若离被一阵鸟叫声吵醒。秦风展家在郊区,这一带都是富人别墅区,每一户人家都占地宽广,并且各自带了小花园,种花种草养鱼,景致各异。离别墅群不远处有一座植物园,所以这一带的环境相当清幽。基本上杨若离只要住在家里每天早上醒来都能听到鸟叫的。刚开始她觉得惊奇,心想这儿还有这么多鸟儿吗?后来渐渐地适应了,她就不去关注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静下心来听鸟儿的声音了,其实如果留心去听的话真的能听出鸟儿的情绪。杨若离爬起来,发现身上被辗压得有点痛,但还算能适应,秦风展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也许已经走了吧,他一向很早就去上班了的。杨若离独自起来,到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等出来换了衣服下楼的时候,刘**跟她打招呼,居然告诉她秦风展还在家,正在健身房锻炼。杨若离愣了一下,但也不去健身房关注秦风展动态,而是先自个儿吃了个早餐,然后坐在外面晒太阳。等秦风展走过来的时候,杨若离透过阳光看着他。秦风展擦擦汗说:“醒了?”“嗯。你最近不太忙吗?”秦风展捉摸着点头还是摇头,他的电话就响了,其实是刘**拿过来给他的,因为他出去健身的时候电话就搁在客厅里了。秦风展转身到旁边接了一下电话,回来的时候眉宇间已经没有刚刚锻炼出来的舒心畅快,反而凝结几许忧愁。他对她说:“李月彤的事情我知道是谁干的了。”杨若离连忙站起来,紧张地问:“谁敢的?”“这个你不必知道,我会帮你处理好。”“你不打算告诉我吗?月彤她现在怎么样了,那些人有没有把她怎么样?”“你那朋友的男朋友,叫卢少承的,不是挺有背景的吗?就算没有我,也有人家官二代处理,你担心什么!”杨若离咬牙切齿:“这些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动月彤!”“今天你什么都别想,就回岳母家,看看怎么从岳母手在拿回笔记本吧。”“你对那个东西还真是一点都不死心!”杨若离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