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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夜臣看见实在是辛苦,起身,想把她放平了睡。
刚动一动身子,她就要醒了,抱紧他的腰,喃喃开口,“别走。”
“我不走,你躺好,好好睡!”放平她,刚直起身子。
她紧紧揪住他袖口,眼睛还闭着,半梦半醒,“不要走,我害怕。”
郁夜臣心里冒酸,那个时候,她一定很害怕吧!
吻了吻她眉心,“乖,我不走,我一直在!”
她笑了,呓语出声,“重新开始,以后都好好的,重新开始,以后都好好的……”
他吻着她,知道,她能朝他迈出这一步,已经是用了所有勇气,其他的事,慢慢来,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不管什么伤,总有愈合的那一天!
一觉梦遥不知远,第一次睡得这般安稳,都舍不得醒来。
简思缓缓睁开眼睛,他一直守着她,她的手还紧紧揪着他袖口。
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薄薄铺洒在他侧脸,放晴的天,偶尔有一点风,他细碎的发被吹到额前,有着圆润的弧度。
她看着他,这样近的距离,这样望着他还是第一次,她伸手抚上他眼角那点若隐若现的泪痣。
传说有泪痣的人,是因为前生死的时候,爱人抱着他哭泣,泪水滴落在脸上形成的印记,以作三生之约,连转世都抹不掉的痕迹。一旦有泪痣的人遇上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他们就会一辈子分不开直到彼此身心逝去。
这是她后来才知道的传说,当时并不曾放在心上,现在,她希望,甚至祈祷这个传说是真的!
“还要看多久!”戏谑的声音,他睁开眼睛。
简思花痴被发现,脸微红。
他玩味地笑,看着她,“看了这么久,最喜欢我哪里?”
“啊?”简思眨着眼睛。
郁夜臣拉着她小手,从额头滑到鼻尖,到薄唇,再到喉结,一路向下,到坚实的胸膛,最后到有着惑人温度的灼热……
她被烫到似的,赶紧要缩回手,他却拉着她不放,不准她退缩。“这里,喜欢吗,嗯?”
简思脸红到耳根,瞪他,“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每次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她才不喜欢!
郁夜臣笑出声,上床,凑近她耳边,低低开口,“它可是很喜欢你,以后,你会慢慢喜欢上它的,等你身子好了……”说话时,热气直往她耳朵窜。
如此赤luo的挑情,简思身子一崩紧,扯到伤口。
“嗤——”
“怎么了?”
“疼——”
“哪里疼?”
“全身都疼……”她皱着小脸。
他俯身下去,吻她额上包着的纱布,又吻上她手上的伤,那样的心疼。
“宁愿所有伤痛加诸于我,只要你好好的。”
简思就那样望着他,眸底波光盈盈,伸手环上他的腰,拉近他,脸贴近他胸膛,对着他的‘心’说,“我爱你!”
PS:甜不甜,甜不甜,呼呼,撒花~~''~( ̄▽ ̄)~*
一个不放过(V587的郁少!!)
意到浓时怎忍舍,情到深处无怨尤。言叀頙殩
人生最美好的,不过她说‘我爱你’的时候,他恰好给了回应。
他抬起她下巴,黑白分明的眼睛映出他疼惜和宠溺,他略微粗糙的拇指,在她泪珠泗横的脸上,来回轻抚。他覆上她的唇,细密地辗转,温柔地缱绻深入,她任他吻着,原来,她是如斯渴望被他宠爱的感觉……
“咳咳……”两声轻咳,一瞬梦幻回归现实。
简思侧目,易小鱼提着保温杯怕怕的扒在门口轺。
郁夜臣一回头,她赶紧的捂住眼睛,“我不是有意要打扰你们的啊,只是这汤快冷了!”
“进来!”郁夜臣都发了话,易小鱼放下手,还是怕怕的,进去。
她担心看着简思,“思思姐你还好吗,吓史我了,怎么会出车祸?矮”
郁夜臣抱简思坐起来,她轻笑,“我没事,只是……一个意外!”
“真的吗?我怎么看我哥的样子,像发生了很严重的事!”
“易南北呢?”郁夜臣接下话。
“哦,他让我先来,他处理点事就过来。”易小鱼看了下腕上的表,微蹙眉,“这个点也该到了,我都来半天了!”
简思脸上的笑僵住,“你……什么时候来的?”
易小鱼吐了吐舌头,完了,偷听墙角暴露了!
“我……其实……也没来多久,就早到了一点点!”
“一点点是什么时候!”简思追问。
“就就……夜臣哥问你喜欢他哪里,那个时候……”易小鱼差点就笑出来,刚才她要再不出声就是少女不宜画面了,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好不好!
简思顿时脸红透,那不是刚才郁夜臣跟她调、情的话,她她她……都听到了!
郁夜臣扣好衬衫,穿好外套,丝毫不见尴尬,慵懒开口,“下回别偷听了,大方的进来听,我会把当透明的!”
呃……易小鱼嘴角抽抽。
简思红着脸瞪他。
郁夜臣挑眉,看向易小鱼,“你在这陪她,我去处理点事情就来!”
简思知道他要处理的是什么事,伸手拉了拉他,“这件事其实不关慕卓楚的事,他还提醒我你身边有‘内鬼’!”
郁夜臣表情平静无澜,“我心里有数。”
“还有……”简思手收紧,“舒乐乐,她……”
郁夜臣拍拍她的手,打断她的话,“我说过,有些事,不是道个歉就能完!”那个女人差点,差一点害他永远失去,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敢动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可是……”简思还在争取。
“好了,好好休息,乖!”吻了吻她额头,径直出去。
简思看着他背影,眉深蹙。
“思思姐。”易小鱼倒好汤,递给她,“舒乐乐是什么人?”
她接过,“是……”
“嗯?”易小鱼疑惑她好像不知怎么解释似的。
“你见过的,那天你带我去君临找你哥,然后撞见……”
“哦……”易小鱼想起来了,“那天那个女孩就是舒乐乐?”
“嗯。”
易小鱼更不懂了,“那女孩是我哥的菜,怎么会得罪夜臣哥,夜臣哥还准备……亲自动手!”
简思不说话,有点担心,说到底,舒乐乐也只是听命行事,她是警察,她所做的都是她职责所在。
“思思姐?”
简思无奈叹了口气,“一时也说不清楚,你回去问你哥吧。”
“哦。”
医院楼下,易南北早到了,只是坐在车里一直没下来,闷闷抽着烟。
看见郁夜臣从病房出来,下车。
“臣哥。”
郁夜臣抬眸,“来了怎么不进去!”
易南北掐了烟,“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表情还有点儿严肃。
“上车说!”开门上车。
易南北跟上去。
司机启动车,车开出医院,均速行驶。
“我们已经查清楚,所有事都是慕卓楚策划的——放假消息,做假帐栽脏嫁祸,都是他一手设计!这次,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
郁夜臣淡淡看着窗外,“只他一个人吗,其他参与其中的人呢?”
“其他的人,涉及到大院,郁叔叔那边,不宜做得太明显!”
“那舒乐乐呢?”
易南北眉深促,“那个笨女人害思思受伤,死不足惜!但是……她也只是听命行事,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也挺可怜的!”
郁夜臣转眸,“看样子,你是真看上她了?”
易南北难得的露出苦恼的表情,看上她了吗?她不是特别漂亮,身材也不是特别好,就那双又长又直的腿还能看,可是,就这么一个不算出众的笨女人,害他作春梦了!!(汗,说出来都丢人!)那天就身体摩擦了一下,还是隔着衣服,他、妈的,他晚上竟然作春梦了!!今天,他还竟然为那个笨女人担心了,还要开口替她求情!真他、妈中邪了!
“思思受伤的事,她是有错,也是该付出代价,但是臣哥……手下留情!”
郁夜臣没有说话,目光复又落在窗外。
易南北还有点儿紧张,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半晌……
郁夜臣沉沉出声,“这次的事,罪魁祸首是大宅那边的人,慕卓楚我跟他交过手,他虽也惯使手段,商场上哪个不使手段,但他绝不会用‘栽脏嫁祸’这么下作的手段!”
易南北惊愕,“可是,我查到的证据都显示是慕卓楚所为!”
“事情败露,主谋才把慕卓楚推出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那这些,慕卓楚知道吗?”
“大宅那边的人即早留有后手,当然会做得不留痕迹,不过,我已经让人去‘告诉’他了!”
“谁?他会信吗?”
郁夜臣轻笑,“伊沫!”
“她?”易南北不知道她与慕卓楚的关系,当然也想不通,怎么会派她去!
其实,那次伊沫拿回来慕远的内部资料,郁夜臣就查清楚她与慕卓楚的纠葛。他只是让雷晋把表面上慕卓楚栽脏嫁祸君临的证据拿给伊沫看,她一定会去质问慕卓楚,这样的方式知道自己被算计,慕卓楚才会更加愤怒。
大宅那边的人,如果是他动手,一个都不会留!但如易南北所说,如果他亲自动手,父亲就知道了,一旦父亲插手,事情处理起来就没这么顺利,倒不如让慕卓楚动手,对付算计的人他也一定不会手软的永除后患,同时还能收获一个盟友,一举两得,何乐不为!“舒乐乐,交给你处理!”他突然开口。
易南北怔住,“哥……”
郁夜臣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司机开快一点,他们还要回公司等着慕家大少自动上门!
*****
慕宅
“叩叩”
“进来。”
管家推门而入。
“少爷!”
“什么事?”慕卓楚喝了口烈酒,他已经好多天没去公司了。
管家微促眉,“外面有位姓伊的小姐要见您,你见吗?”
慕卓楚倒酒的手倒是怔了一下,她来找我?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她是来找他叙情的,估计又是为什么事来兴师问罪的吧!
“带她进来!”
“是。”
少顷,管家带着伊沫进来。
“伊小姐,请!”
伊沫进去房间。
“门带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进来!”慕卓楚沉声音吩咐。
“是!”管家退出去,带严门。
慕卓楚斜靠在窗边,手里转动着高脚酒杯,半敞着衣襟,精悍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慵懒不羁。
伊沫还从没见过这样的慕卓楚,不过她不是柔弱害羞的小女生,直视他的眼睛平静无波。
“你到底对君临做了什么?!”质问,手里捏皱了那叠‘证据’。
慕卓楚弯唇,“我做了什么,你不是都查得清清楚楚吗?”
伊沫愤怒收紧拳,“你这是承认,用下作手段栽脏嫁祸君临了!”
慕卓楚黑眸眯起,放下酒杯,一步一步走近她。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眼中满是鄙夷不齿!
慕卓楚逼近,“你再说一遍试试!”
伊沫突然就轻蔑的笑起来,“刚才敢做敢当,还像个男人,现在,要出尔反尔了?”
慕卓楚伸手还没扼住她下颚,伊沫已经出手,截住他的手,抬手横肘就猛然攻向他太阳穴,下手狠又准,她的保镖本事一点也没荒废!她手里的纸张四处飞散。
慕卓楚不防她突然出手,虽敏捷躲过,还是被打到,麻麻的疼。那力度,她是真的愤怒得想要了他的命!
他反握住她的手反扭,她就用另一手攻他,他直取她的腰带,挑开,拉下,套住被他禁锢的那只手,另一手朝他挥拳过来,他趁势套住,束紧,她双手一下就不能动了。
他将她压上矮柜,“跟我动手?你还嫩点!”
伊沫愤怒瞪着他,“放开我,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下作,我瞧不起你!”
慕卓楚眸底着蕴着怒火,逼近她的眼睛,“嫌我的手脏?我记得那晚你舒服得jia紧不放的!”
伊沫终于是愤怒得涨红了脸,“你无耻!”
“你说我栽脏嫁祸君临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做的事,心里清楚!”
慕卓楚脸色阴鸷,手扼紧她下巴,“今天,你不给我好好说清楚,就没别想从这里出去!”
伊沫瞪着他,看他的样子,好似真的不知情。
“你看看地上那些东西,那就是证据!”
慕卓楚终于是放开她,捡起地上的纸张,只看了一眼,脸色愈加阴沉,那是君临的财务报表,上面标满了很多奇怪的符号,这些报表,郁家的那些人给他看过,正因为他看过这个,才相信郁夜臣在做犯法的事,才会跟他们合作!
“这些,你是哪里来的!”
“少在这里明知故问!这些全是你做的假帐,用来栽脏嫁祸君临的!”伊沫已经咬开绑住手的腰带,退到安全距离。
慕卓楚一下就明白了所有事情,他被算计了!目的是想慕远与郁夜臣起冲突,最好是斗得两败俱伤!
他笑起来,郁夜臣应该一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事吧!
看了伊沫一眼。
她来慕宅兴师问罪,也是他计算好了吧!
果然,父亲说得没错,与郁夜臣作敌人,太危险,一个细微的疏忽,就有可能尸骨无存,把强敌变为盟友才是上上之选!他派伊沫来,就是这个意思吧。毕竟,他面对的是郁氏家族的人,有太多阻碍,有些事他不方便动手!
他笑着松了手,手里的纸张飘飘落在地上,抬眸,看着伊沫,“你现在的举动可是对郁夜臣百害而无一利!我想,你现在可以好好想想我上次的建议——郁夜臣虽强,可慕远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想我成为郁夜臣的朋友还是敌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
慕卓楚勾唇,“做我的女人,为期三年!”
“你休想!”伊沫转身就要出去。
“别这么急着拒绝!还有,你走不出去的!”他话音刚落。
伊沫已经拉开了房门,门口站满了保镖!
她惊愕后退,转身,“你要干什么!”
慕卓楚笑,“不想干什么,就是给你个机会,好好想清楚!”说完,就见他进去浴室。
伊沫赶紧到窗边,刚推开窗户,楼下都是保镖,她根本走不掉!
慕卓楚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该去见郁夜臣了。
洗了个清爽的澡,换好衣服,西装笔挺,他还是那个气势凛然的慕家大少!
“好好在这里待着,想清楚!”他说完,就出去。
伊沫追上去,刚到门口就被保镖逼回。
慕卓楚对管家说了声,“好好照看着!”就上车走了。
他到达御天的时候,雷晋已等候多时。
迎上去,“慕少!”
慕卓楚弯唇,“看样子,一切都在郁少掌握中了!”
雷晋极恭敬的侧身,“郁少一直在等您,请!”
慕卓楚进去,上了VIP电梯,直接到顶层总裁办公室。
郁夜臣正在品酒,慕卓楚进来,他算的时间刚刚好。
淡淡抬眸,“慕少这是已经有决定了?”开门见山,聪明人不需要拐弯抹角。
慕卓楚脸色无澜,看着他,“我希望郁少能提供那些人的资料,知己知彼才能一击毙命,若郁少能帮我这个忙,以后,慕远就以郁少马首是瞻!”
郁夜臣笑了,推了杯酒给他,抬了抬酒杯。
“合作愉快!”
慕卓楚端起酒,“合作愉快!”杯中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一星期,郁夜臣落得轻闲,一步不离守在简思身边。只是,该收拾的人一个也没逃得过!
郁氏家族中不自量力的那批人,被清理干干净净,再无翻身之日。参与这起事件的警务人员陆续以各种过失革职查办。
一时间,人心惶惶。
到现在为止,都是慕卓楚在幕前,雷厉风行,郁夜臣在幕后,他有要保护的人,不能太高调,反正所有事已经布置好,达到目的就行。
易南北悠闲旁观,这两大少爷,搞得这般天翻地覆,冲冠一怒,就为两儿红颜。嘴角抽搐,他们一定是走火入魔了。而他,一定被他们传染了,他瞒着臣哥利用职权放过了舒乐乐!她也是这批警务人员中,唯一逃过的人!
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俗话说作贼心虚,郁海兰就很好的诠释了这个词,君临的事,追根到底是她一手挑起!
郁海兰一整个星期坐立不安,一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就心惊胆颤,连林潇然的公寓都不敢住了,临时到酒店开了个房间。抱着手机给郁君尧打电话,这会儿,她只能跟大哥说实话,也只有这个大哥以保她全身而退!
挑起君临的事,她本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但是她深知大家族的争斗,人性的贪念,在郁氏家族里,多的是忌惮郁夜臣,时刻在找机会妄图取而代之的人,她只需要稍稍挑拨离间,然后给他们提供点假信息,让他们以为可以抓到郁夜臣把柄就行了!要的就是鹬蚌相争,她这个‘渔翁’得利!她本来预计的是一箭双雕,一来,可以巩固她在郁家的地位,她毕竟与郁家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赶出去,能左右逢源当然是最好的;二来,加深郁夜臣和简思的误会!可是,她没想到的是,郁夜臣竟然宁愿冒着坐牢的危险,也要相信她!他越是这样,简思得到的越多,她就越恨简思!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郁海兰听到提示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挂断,又再重拨,依旧是关机。
大哥,快开机,快开机啊……
郁君尧的车均速行驶在Z大校园,他支着手肘注视窗外来往的学生。他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来这里转一圈,因为那个答应替他修好紫檀模型的女孩失约了。
一周之约,那天,他等了好久,下雨了,他还一直等着。那女孩不像是会失约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事担搁了,他这样想,每天都在这个点过来转一转,总会碰到。
司机诺诺从内视镜看了他一眼,“少爷……”
“什么事?”他眼都没转。
“您还约了易小姐,这一周都过了,您是不是应该给她打个电话?”
郁君尧这才记起来,一周之约,他还约了易小鱼,那丫头又该跟他急了!
执起手机,开机,立马就有未接电话提示,一其二十八通,全是郁海兰打的。
微蹙眉,这丫头肯定又闯祸了,不然不会这样给他打电话。
回拨过去,电话在第一时间就被接起。
“哥——”郁海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终于开机了!你现在在哪里,我要去找你!”郁海兰真的在电话里哭出来。
郁君尧一向心疼这个妹妹,因为她身世凄苦,也因为,童年的很长一段时都是他们母子三人相依为命。
“你到凯鑫酒店等我,我马上回!”
“嗯,我等你,大哥你快点回!”
“好了,别哭了。”
“嗯。”
挂断电话,郁君尧说了句,“回酒店!”
司机点头,调转车头。
郁君尧又给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