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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楼下,进来三五个保镖。
“郁少。”
“把三小姐和林潇然‘请’出去,再不准踏进思园一步!”冷厉下了命令。
保镖面面相觑,诺诺开口问:“现在?”现在可是深夜。
郁夜臣眸光锋利,“立刻!”
保镖不敢再问,“是!”赶紧动作。
郁海兰知道郁夜臣是为了她打简思的事,可她也挨了她一巴掌,她不甘心,为什么他不追究简思与林潇然还要护着她,为什么!
她要见郁夜臣,保镖拦着,她根本见不到。深夜,行李扔了满院子,她被赶出思园,狼狈不堪,恶狠狠盯着简思的窗户,“今日羞辱一定加倍奉还,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冷战一月
透过玻璃窗的阳光,似一缕青烟,在简思蹙紧的眉间轻轻荡漾,她缩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天明。
那晚距今,她与郁夜臣,已经冷战一月有余,两人鲜少正面交集,这段日子,他只回来过几次,大多是深夜,她不敢睡,眼都不敢阖,听着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到门口,静默良久,然后,听到脚步离去的声音……
她每夜都战战兢兢害怕他回来,因为他说,他要她怀孕,他是要用孩子折磨她,他真的好残忍!
好累!眼皮子酸得厉害,闭上眼睛,她只敢在白天闭上眼睛,她的生物时间已经黑白颠倒。
“叩叩,简小姐,您醒了吗,早餐要起来吃吗?”佣人在门外恭敬请示。
“我起来会自己下去。”简思淡淡回了句。
“是。”佣人要退,听到又上来一个佣人。4
“简小姐还是不吃早餐?”担心的声音。
“嗯。”
“简小姐这段似乎越来越嗜睡,早上起不来,吃过午餐,下午又想睡觉,会不会是……”
“是什么?”
“怀孕了!”
“不会吧?”
“嗜睡,口味不好,头晕乏力,这不都是早孕的症状吗!”
“砰——”两人听到房间传出水杯摔碎的声音,慌忙推门进去。
“简小姐,您没事吧!”
简思够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小心打翻了水杯,玻璃碎了一地,佣人赶紧收拾,另一人将手机递到她手上。
“您需要什么,吩咐我们就好,这样太危险了。”
简思脸色惨白如纸,她听到两人刚才的对话,才猛然想起,她的例假还没来,恐慌拿手机查日子。
点开日历表,十天,已经超过十天了!
手颤抖起来,几乎连手机都捏不住。
“简小姐……”佣人觉得她的脸色不对,“您怎么了?”
“没事!”简思抓紧手机,镇定下来,“你们把这里收拾下,准备早餐送到我房间,我要吃饭!”
“是是,我们马上去准备!”佣人听到她要吃饭,喜不自胜,要知道,如果她有一点不妥,她们可是要吃不完兜着走!
简思一直对自己说没事,那晚,她吃过药,她只是太累,那些症状,只是因为她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就好!她们有那样的猜测,只是不知道她的黑白颠倒,一定是这样,一定是!她要吃饭,会好起来的,会好的!
佣人很快端来早餐,一碗鲜嫩鱼粥,几碟开胃小菜,她脸色这么不好,该好好温补温补。
她刚端起粥,胃里就开始翻涌,拼命忍住,当着佣人的面撑着吃了几口。
“你们……先出去!”
佣人知道她吃饭时不喜人看着,退出去。
门刚带上,简思捂住嘴,丢下碗,下床,跌跌撞撞跑去浴室,刚吃进的一点全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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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要当爹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慌得厉害,“不会……不会有事,我吃过药,一定不会!”
可是,为求安心,她一定要去验证一下。4
打起精神,化了个素淡的妆,让自己脸色看起来健康点。将那碗粥倒了冲掉,然后换好衣服,下楼。
佣人见她下来,迎上去。
“简小姐,早餐还合口味吗?”
“嗯。”她自然点头,“我吃完了,上去收拾下,我要出去一趟!”
佣人楞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我让司机准备车。”
“不用,我自己出去一下,马上就回!”
佣人为难,“这……少爷吩咐过,您若是出门一定要司机跟着。4”
简思无奈,“好吧。”先出去再说!
司机问她想去哪儿,她想了想,不能直接说去药店。
“去商场。”一般大型商场都有药店。
“是。”司机启动车。
她一路坐立不安,到达目的地,司机车还没停稳,她已经下去。司机顾着停车,一时没跟上。
她去药店买了验孕棒,径直去洗手间。
拇指紧紧按住验孕棒的观察窗,她突然不敢看。
深呼吸,一点一点移开手指,看到第一条对照紫红色线条,继续下移,看见一条显色较浅的检测线。
她如遭五雷轰顶,验孕棒无力从手中滑落,脚下踉跄着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墙壁站稳,无措翻出说明书——如对照线明显清晰而检测线显色较浅,表示可能怀孕,请隔2天重新检测。
她等不了两天,去医院验血是最准确的,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
躲过司机,从商场偏门出去,拦了出租车,去全城最大最权威的医院。
尖锐的针尖精准地刺进她右手静脉血管,精湛的技术让管筒容器内一下子涌满鲜红,她紧张得几乎感觉不到刺痛。
“放松,放松……”医生温声劝慰。
等待结果的时间,度秒如年,她紧张得十指交合,验孕棒的结果只是可能怀孕,那就是还有50%的机会是没有,不会有事,不会有事,一定不会!
那边,司机跟丢了人,急得什么似的,赶紧给郁夜臣打电话。
郁夜臣把易家老爷子的警卫排都借出来了,堵了商场各个出口排查!
最后在药店才问到见过简思的人,然后,女生厕所堵满了保镖,吓得女顾客纷纷逃离,连靠近都不敢。
郁夜臣看着厕所里落在地上的验孕棒,药店的售货员确认了那是她售出的型号,那种型号到现在为止只卖出这一只。
他直直盯着两条线,无法言喻他看到那两条线时的心情,心子在胸腔中攒动,按捺不住,几欲撞破而出。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易南北听到消息,风风火火赶来,探头一看。
“两条线!”惊愕看向郁夜臣,“你要当爹了!哥,你要当爹了!!”
郁夜臣这才回神,握紧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马上给我查W城所有医院,一定要找到简思,我只给你们十分钟!”
求婚!
“车钥匙给我!”郁夜臣挂断电话,看向易南北。
“啊?”易南北还没反应过来。
郁夜臣伸手就从他手里拽过钥匙,径直往外走。
“诶——”易南北小跑跟上去,问他,“你怎么就确定她是去医院,而不是……逃走?”
“因为她一定想知道准确的结果,只有去医院验血,她现在还没时间想到逃走这一层!”郁夜臣说得笃定。
易南北微蹙眉,“那你现在是要去医院找?”
“不是!”
“那是……?”
郁夜臣开门上了驾驶座。
“去取戒指!”
“啊——!”易南北连忙挤到副驾驶座,“哥,你不会是玩真的吧!”
郁夜臣平视前方,启动车。4
“对她,我不玩的!”
易南北满脸的震惊,虽然知道,简思对他来说可能是特别的,可是,要用到戒指,这这这……也玩太大了吧!
“哥,你和简思,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往!”这次他很郑重的问。
郁夜臣淡淡转眸,“正好,你作求婚的见证人,到时候就知道了!”他本不想用‘曾经’作为感情的催化剂,他有能力完完全全得到她的心,可是,有些事,始料不及!他要告诉她,他要她,不是因为郁海兰,不是为了任何人,只因为是她,他只要她!
车在一间奢华橱窗停下,郁夜臣进去,经理亲自迎接。
“郁少。”
“我来取戒指!”
经理恭敬点头,“我马上替您去取,稍等!”
跟着进来的易南北脸上的表情更惊讶,“哥,你别告诉我,这戒指你早就准备了!”
郁夜臣挑眉,“有问题吗?”
易南北惊愕得嘴张成O形,抓心挠肺的好奇,臣哥和小思思……他两到底有什么过往啊,好奇啊好奇!!
少顷,经理取来戒指。
“郁少,您的戒指,仲夏夜之梦!”
郁夜臣接过,仲夏夜之梦——寓意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他为她准备的,准备了好久!
他的手机响了,看都没看,接起,“说!”
“已经查到简小姐所在的医院!”
郁夜臣紧紧将戒指握进手心,“我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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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们V587的郁少要求婚了!
思思真的怀孕了吗?
郁少为什么非思思不可?
还有,第一次到底是怎么样的惨烈,搞得思思那么怕他(捂脸)?
明天上架就会一一解开哦!!
文文明天就要上架了,非常感谢亲爱的读者们一直以来的鼓励和支持,还要感谢我家最善良、最美腻的米加编编的大力支持。希望亲亲们能一如继往的支持醉,你们的支持是醉最大的动力,醉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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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臣思初遇)
本就没什么血色的简思,脸色愈发惨白,搁在腿上的手,指肉纠结,掐进肌理深处,好似只有疼痛才能让她保持冷静,才能让她坚持等着。
“简思!”医生在窗口喊她的名字,“来拿化验报告!”
她紧张得猛地站起身,小腹隐隐一阵痛,她很自然的用手捂住小腹,心跳很快,小心呼着气,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过去。
医生将报告递到她面前,她半天不接,不敢看。
“简思?你是简思吗?”医生奇怪地看着她峥。
“是……”她抬手接过。
阳性!
她踉跄了一下,才发觉自己额前已布满密密薄汗,不知是哪里抚过的风,脊背阵阵发凉客。
她站不稳,扶着长排椅坐下,手里捏皱了化验单。
她怀孕了!怀了郁夜臣的孩子!
指尖深深嵌进掌心肉里,疼一点一点,藉由掌心,通往心上某个脆弱的角落。她心痛,她恐慌,是因为,她害怕如果真的怀孕,她怕自己会舍不得打掉,这也是她的孩子啊!孩子没有错!
她要面对人生最残忍的选择,留或不留,她都会对不起这个孩子,她该怎么办!
眼眶酸胀得厉害,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好难过,好难过。
恍惚中,感觉食指被一个软软嫩嫩的小手拉着。
“哈……呓……咯咯……”跚跚学步的小宝宝圆圆溜溜眼睛望着她咯咯的笑,小手还软软拉着她的手,好似在邀请她跟他玩耍,小脚一踩,鞋子发出小鸭叫声,孩子又笑了,拽着她的手,踩得更欢。
简思蓄聚的眼睛瞬间就掉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停不下了。
刚刚还咯咯笑的孩子,看见她哭了,小嘴瘪起来,哇——地一声大哭出声,孩子妈妈赶紧过来。
简思胡乱擦着眼泪,说了声‘对不起’,急急逃开。
手里紧紧攥着化验报告,径直去主诊医生那里。
“请坐!”主诊医生约摸四十岁,淡淡安抚的笑容让人很放心。
简思在她对面坐下。
医生看了下她的检查报告,抬头,“诊断结果是怀孕,这个孩子打算要吗?”
简思手抚上小腹,一时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医生微促眉头,“如果你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今天就可以做手术,如果要,就得住院,密切观察!”
简思睁大眼睛,“需要住院?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点头,“从B超的结果来看,胚胎发育得不是很好,可能是受药物的影响,避孕药对胚胎的影响大小无法估算!”
简思紧张掐紧手,“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个孩子……有可能生下来会有先天性的缺陷!最坏的结果可能……”
“可能什么?”
医生非常认真看着她,“可能是畸形!你是孩子的母亲,要为这个孩子负责,风险这样大,你千万要想清楚,要还是不要!”
简思感觉胸口像被塞满了棉花,窒闷得透不气来,喉咙像塞了把干稻草,想说什么,发不出声音。
“简小姐?你还好吗?”医生温声询问。
简思霍然站起身,“对不起,我……需要冷静一下,对不起。”转身出去,手一直抚在小腹上,这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她一直害怕,一直抗拒,却原来做决定的时候,这么痛苦,她那么清晰地感觉他的存在,可是,她不能要他,无关任何人,她连最基本的健康都不能给他!
她靠着走廊墙壁,身子一点一点滑下去,眼泪又流下来,渗进唇角,好苦!
“郁少,我们已经到了!”一墙之隔,她突然听到雷晋的声音,还有凌乱的脚步声。4
简思的心害怕地缩紧,硬撑起身子,就近躲进安全出口,她现在不要见郁夜臣,不想见到他!急急下楼,想从医院偏门走。
门诊室,简思的主诊医生让护士替她带好门,让下一名病人十分钟后再进来。
她拿起简思的B超单,拿出打火机点燃直烧到成了一堆灰烬,棒到洗手间冲掉,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她真正的B超报告,放进她病历里。做完这一切,她执起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郁海兰第一时间就接起电话,“喂!”
“喂,郁小姐。”
“怎么样了?”
“都按您的吩咐做好了!她确实是怀孕了,我按照您说的告诉她这个孩子有问题,她深信不疑,估计是不会留!”
“做得好!你儿子出国的手续我会让人尽快办好,只要你好好帮我把事情做成了,我保证你儿子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明白,明白。”
郁海兰挂断电话就恨恨砸了手机!
她怀孕了!郁夜臣居然允许她怀他的孩子!嫉妒像毒蛇紧紧缠住了她的心!
林潇然听到响动进来房间,“你又发什么疯!”
郁海兰看着他,“简思怀了我哥的孩子!”
林潇然如被人迎头一闷棒,瞪大着眼睛,“你……你说什么?!”
郁海兰走近他,“不相信?自从我们被赶出思园,你的简思在思园关了一个月多都不见出来过,今天突然出门,我觉得奇怪,就派人跟着。”
“我不信!”林潇然不相信,他不相信!
“呵……不信?医院都已经证实了,幸好那医院有我妈的朋友,我才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实情,还有时间安排对策!”
“对策?你想干什么!”
郁海兰伸手拽住他领带拉拢他,“我要干什么,还用问吗?你希望那个孩子出生吗?那个孩子一旦平平安安出生,你这辈子都没戏!”
林潇然甩开她,“我不准你伤害她!”
“真是痴情啊!”郁海兰轻蔑笑,“放心,不用我出手,她自己就得把那孩子打掉!”
“你……”
郁海兰正色看着他,“想不想做回英雄,去救美?”
林潇然不懂她的意思。
郁海兰写下个地址,递到他面前,“这是医院的地址,她现在应该非常需要帮助!”
林潇然想都没想,拽过地址就冲出去。
哼!郁海兰望着他背影冷哼。
“简思,我说过,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郁夜臣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
一大群人突然冲进门诊室,主诊医生虽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是郁夜臣进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害怕,双手都在哆嗦。
“人呢?”郁夜臣低低开口,脸色暗沉。
雷晋上前,“医生说,简小姐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这是她的病历。”恭敬递上。
郁夜臣翻开看了眼,淡淡抬眸看向站在墙角的医生,“这是她的病历吗?”
“是……”医生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一切正常,宝宝……也很健康……”
郁夜臣微蹙眉。
医生心揪紧,紧张得手心都渗出冷汗,却很快看见他嘴角弯出一丝有温度的笑意,稍纵即逝,让人以为是错觉。
“哥,她现在这样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要尽快找到她才好!”易南北提醒道。
郁夜臣收好病历,“雷晋!”
“是。”
“马上带人去找,她应该走不远,记住!我要她毫发无伤的回来!”
易南北上前,“我也带人帮忙去找,你还是在医院等,找到她,还是要回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这里什么都方便。”
“我知道,有消息马上给我电话!”。
“嗯!”易南北急急带着雷晋一众人出去。
郁夜臣看着那扇形B超单,上面似火折般星星点点,点亮了他眼眸。
他后悔了,如果他早一点告诉她,早一点让她明白他的心,他们不至于误会至此,他也不至于要用强占的方式来保护她!
自嘲笑,郁夜臣的字典从来没有‘后悔’两个字,他只是想要她自己记起来,记起他来!
因为由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只有他一人深刻入骨!
那一年,他十六岁,母亲永远离开他。父亲却在母亲过逝第三天就迎了新人进门!婚礼上,他一身黑衣,手臂上还戴着黑纱,那一刻,他从心底为母亲高兴,死不是结束,是解脱,有什么比被病痛折磨时还要跟心爱的丈夫同床异梦更痛苦?
父亲的婚礼和母亲的葬礼一样隆重无比,隆重得让他厌恶。
亲朋好友,政商名流,如同三天前的葬礼一样,宾客满堂。不同的是,三天前,他们是带着哀伤来的,可是,他们哭得那么假。今天父亲的婚礼,每个都是笑容满面,满嘴的祝福,却是同样的虚假。
他站在人群,冷眼旁观,十六岁的少年,冰冷无比的眸子竟让人们不敢靠近,不得不承认这种与生俱来的霸气无关年纪。
不想看他们虚伪的表演,淡然退场,十六岁少年那样从容的姿态,好似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再没什么人够他放在心上。
远离喧嚣,一路到母亲最喜欢待的公园,那一片湖泊是母亲最喜欢的,他常陪母亲来,母亲说看着那静静的湖面,心也会跟着沉静下来。
他就那样站在湖泊边沿上,不知站了多久。
“那个……”背后突然响起一个诺诺的声音。
“这湖里的水很深,站在那儿很危险。”女孩的声音还带着稚气,非常认真的语气。
他没有回头,亦没有理她。
女孩不过七八岁的样子,皱着小眉头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看上去那么悲伤,她看见他手臂上戴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