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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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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圆里,一圈红色的烛光围着青竹在玻璃杯中跳跃,灯光下,桃花源最深处的一颗树下,子三倚着,却伏着头,双手环抱自己,手上抓出深深血痕。林走近她,她毫无知觉,被雨水淋得可怜兮兮的。林扔掉了伞,才触到他的肩,她便反应极大的推开林,大声嚷着,我不是……不是……不是……

林看不清她眼中的是泪水还是雨水,子三转而紧紧抱住林,跪在地上的,白色的裙子早就染了泥土。她把头埋在林的怀里,泪水和雨水一样汹涌。并不出声。只把林把得很紧很紧。紧到,抓疼了自己的手。

正文 不爱写标题。

子三的身体已经微微发颤了,林亦是。林把她抱回去。子三把头埋在他胸膛,恍惚,那是她整个世界。她惟一可以依赖的世界。

林的心已经失感了般,在雨水中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子三习惯对自己保守秘密。林因此一直不问子三。

第二天,子三依旧是若无其事。所要做的事首件便是送阿东与木子枚。

阿东与木子枚的离开,可谓轰动莫城。小到小漪何来,中到穆东南,老到何风。一年以来都是阿东在照顾着。因此离别之时更是不舍。小漪尤其不得了,非吵着要定个期限。阿东恋恋的抱小漪。唤她,咚咚。等你考第一名时阿东爸爸就回来了。

小漪伸出小手指就要拉勾,说,爸爸说话算话。

阿东笑着便与她拉勾。抚慰她一番。和各人道别,也便拥着木子枚上了车。

小漪追过去,大声喊。爸爸……小漪等你回来。

子三哄着安慰一番,小漪伏在子三怀里呜咽的哭起来。

连续几日,小漪的心情都不好。特别容易钻牛角尖。这种小性儿要十分好的耐心,碰上子三没有一点脾气的妈妈小漪更是任性。子三越是百般宠溺,她便越是没有一点怕头了,尤其在兴头上。

她这次钻牛角尖却是缠了子三非让她抱着,不让她放下来。子三一直抱着她来回走动,哄了好久让她睡,她却一直不睡。子三十分累了,要坐下。她便哭。林接手要抱,她又不肯。林对小漪软硬兼施,她哭得更凶。子三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哄,也不得不把林赶出去房间。小漪平时多少忌着林,这次却硬是不听话了。

林知子三几日来更是压抑,阿东的离开似乎让她内疚。和向阳一样,她让阿东有家不能回。林总认为,子三多少会这么想。KING的出现更像是一种打击。再这么累下去林实在担心子三要受不了。便也坐在客厅郁郁不已。

阿来此时也坐到林的对面。无奈道,我劝了,小漪不听。阿姨也不听。

林早料到这结果,子三舍不得对任何一个孩子语气重一点。哪里会让小漪委屈。这等不一般的宠溺又肯定跟自己的童年有关。平时林插手对孩子教育子三都不管,这时候,子三断然要护着的。

楼上,小漪又放声哭起来,沙哑的。林皱眉。阿来亦皱眉。两人对视一下,缓一下,都一齐上楼。

林刚开门,子三便对他使眼色让他们出去,一边抚慰怀里哭闹的小漪。林和阿来退了出来。

这边穆东南房里的天儿似是听到哭声跟着哭起来,吵得好不热闹。林似在笑,对阿来道,你先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阿来回道,希望叔叔也有早点睡。

阿来回房,林便先去穆东南房间看天儿。穆东南道,我看着了,你看看小漪吧。

林接过天儿说,天儿不哭了子三才不至于分心。小漪拗起来我也没办法。

穆东南有丝幸灾乐祸的笑意,然后说,子三太宠小漪了。

林无所谓的继续哄天儿。穆东南道,你太宠子三了。

林望了穆东南一眼,道,不好?

穆东南披上外衣势要长聊,说,我想还是应该告诉你。

林把天儿放在摇蓝里扶手边摇边说,我听着。

穆东南道,郁颜,子三的母亲。

林放了手,定睛看着穆东南,吃惊不已。站起来来回踱步,半响才道,她的母亲名叫子三。她应该不会撒谎。

穆东南道,没有绝对的把握,穆东南会说出来?

林说,爸爸现在才说的原因是什么?

穆东南说,你觉得她愿不愿意认子三。

林皱眉说,不好说。

穆东南道,我肯定她不会。

林说,为什么。

穆东南道,她要自由。

林说,爸爸还知道什么?

穆东南笑着摇头,说,唯一,告诉我你要怎么做。

林脱口而口,说,什么也不做。爸爸,你说我太宠子三也好。我就是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已经够了。

穆东南道,你哥哥和子三的第一句话是什么。记得吗?

林干笑道,子三设置的问题,我最重要的人是谁。哥答的是母亲。爸爸,郁颜尽早要走。

林说完着便走了,仿佛穆东南房间里有郁颜的气息而让他觉得窒息。林依旧去客厅,小漪的哭声还不断,林索性离得更远。独自去台阶吹冷风。

这边房间里,子三哄得几乎心力交猝,小漪终于在她怀中睡着,子三抱她去自己的房间。已经抱不太动了,也没人可以开门,勉强的腾出手来开门小漪又呢喃着似要醒来,子三边哄边着走,好不容易顺利的放开她的床上。也好不容易坐下给小漪盖好被子守了一会儿,正要走时,小漪似在做梦大声叫起来……妈妈别走……叫着拖了子三的手。子三只得再次坐下,小漪额头上汗渍一小颗一小颗的,一经拧眉就顺着流下来了。子三轻轻的用长衬衫的袖口擦干。小漪被这触动惊哭,腾空坐起便抱住子三,哭个不停。子三便在她额上吻了又吻,柔声哄着说,妈妈在这里。在小漪身边。小漪做恶梦了,对不对。那都是假的……

小漪哭着喊道,不是假的,小漪的亲妈妈死了,亲爸爸也死了。都不要我了。现在连最疼我的阿东爸爸也不要我了,子三妈妈哪天也不会小漪了……小漪哭得好不伤心,说得子三的泪都悬到眼眶了,子三紧紧抱着小漪,说,妈妈不会丢下小漪。永远不会。

小漪哭着喊,妈妈骗人……我的亲妈妈也说不会不管……小漪……结果还是不管……

子三哄道,子三妈妈不会的,妈妈的病好了,也能听见声音了。要不我们拉勾。子三把小漪的手拉出很郑重的弧度。说,跟着念。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的是小狗。

小漪跟着念,念完还抽泣着道,阿来哥哥也没有妈妈,妈妈会不会不管阿来哥哥。

子三说,小漪是妈妈的女儿,阿来哥哥是妈妈的儿子。妈妈保证。只要妈妈活着就不会不管自己的孩子。说着又跟小漪拉勾。并且念咒盖章。安慰一番。小漪这才放心的睡。子三等她睡熟,浅浅的在她额上烙下一个吻。把她的被子压得严实。站起来却一个踉跄摔倒了地,头晕晕感觉四周的墙都在转动,阿来跑来扶她起来。轻声问,有事没。

子三似乎看到阿来眼中有泪影,扶着自己的手亦是冰凉,她不知道阿来站在后面多久,轻轻关了门才说,我没事。站了太久,又坐了太久。有点晕而已。你来多久了。

阿来说,阿姨犹豫着要不要用脚关门,又怕弄出动静吵醒小漪。我在那时候来的。

子三说,你去睡觉吧。自己盖好被子。我就不去了。

阿来说,我送阿姨回房间。说着便扶了子三走。到了房间,林不在。阿来说,阿姨别把小漪的话当真。

子三说,怎么办了,已经拉勾了。还盖章了。说着拉了阿来坐下,自顾的拉了他的手,迅速的跟他拉勾盖章一边快速念了咒语。冲他灿烂的笑,说,逃不掉了。我的儿子。说着要抱阿来。阿来这次却没躲,子三以为他要挣开,见他不动,舒心的笑了。

静静的抱他,第一次两人都这么的静,彼此的呼吸落在肩头,可以闭上眼睛感觉对方静溢的心事。落得安全。子三享受着这细微的感觉。阿来冷冷的道,阿姨幼稚够了没。

子三认真的道,嘘。

阿来轻轻推开漠然道,真受不了。便转身走,却在半路微微停住。叹息着回头说,阿姨别去郁金香坊了,去东阳小学教幼儿园的小朋友吧。比较适合你。说着冲子三做鬼脸。

子三站起来做势要追他,见他跑了便轻轻走下楼去找林,林似乎在叹息。夜黑得浪漫,同时幽凉得恐怖。子三悄悄从后面进攻,正想着要吓他一下的。却没看见林狡笑着正等她。子三扑上来,林便转了身让子三直接扑到他怀里。林摇头道,哎,每一次都不能成功,多没意思。

子三亦嘻笑着摇头道,哎,每一次都被发现,真失败。说着便吻林的喉结,吟道,好聪明的哥哥。好聪明哦。我的。

林问,累不累。

子三笑着说,累啊。可是有机会累不好吗?以前我就是想这样都不行。现在多好,可以抱天儿,可以听小漪的心事,可以和阿来偶尔闹闹。还可以听到哥的声音了。

林笑着,和以前听的有什么不同?

子三凝思着,笑道,比以前好听。还有哦,阿来今晚让我抱了了。啊,想想真是个奇迹……我都崇拜自己了。说不定若干年后他会叫我妈妈也不一定。子三说着俏皮的吐舌,冲林媚然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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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嘻戏的吻她的眉心,浅浅的。不经意的问,难道你想在这么多年后叫一个陌生人妈妈。

子三垂了头,叹息着,可惜没有。

林问,希望她是什么样的。

子三干笑着,说,希望,她活着就好。哪怕知道她活着也好。

林问,要是发现她很自私有很多你想不到的毛病怎么办。

子三叹道,我从小就知道母亲是自私的。可自私是人的本性。我要是能亲自发现……也是奢望。子三伤感着,说,冷了,我回房间。

林拉着她,微微笑道,如果,她现在就在你身边了。

子三慌神的一震,泪影模糊。说,不可能,这个世界这么大,她又怎么可能出现在我身边了。

林拉她坐下,说,我现在给你机会选择,也许你会很伤心,可是你不知道……

子三打断林,急切的道,她出了什么事……

林安慰道,没有,小三。我是不想你伤心。也不想多事。

子三哀求的道,哥,告诉我。

林说,你的舞蹈老师。

子三失望的说,她只比我大十七岁。她也不叫子三啊。怎么会了?

林说,相信她是吧。

子三抬头吻林的唇,灿然一笑,说,谢谢你,哥。

这夜,子三仿佛十分的满足,又因这满足而十分的幸福。貌似程子三这个人得以完整。切身的感受到妈妈,幻念的方式不再抽象得无迹可寻,并且,奇迹般的还在自己身边。于从未奢望过的子三而言,竟如莫大的天恩。

虽,程子三还是程子三。实际上,和郁颜没多大关系。二十一年来都没有关系的两个人。

子三一直傻傻的笑,让林暗暗庆幸。并也十分感激穆东南。

穆东南说过,一个人,所得到的越少,便越容易对事物满足。由此,亦更容易心怀感激。同时,对不可避免的瑕疵更易心怀愧疚。子三便是如此。

这开心的日子一直持续着,子三从不问郁颜,甚至不多看。生怕她起疑心。她所做的,是在跳舞时感受她的存在。如此,内心便生出幸福的涟漪轻荡,恍惚,心是盛满甘露的容器。

林接管东南集团时常很晚才回来。当然,他对舒亚格外照顾,虽阿东没说什么。林还是对阿东说让他放心。幸而舒亚人前人后都若无其事。并没有男朋友。

林这么忙。子三每晚都要在台阶下等。坐在台阶上,坐在月光下,坐在冷风里。莫城看到时,便拿了林的西装给她。她便披上西装。依旧等。

莫城道,你可以在客厅等。

子三笑道,哥的车开进莫城就看得到我,他会很开心。等一个人的感觉多好,有一个人可以等多幸福。

林回来的时候,子三常常会迎上去,会吻他。然后挽着林的手一路说说笑笑送林去书房,也会亲自做宵夜给林吃,给他按摩。

林亦习惯如惟一样,工作的时候像机器人,对任何事任何人没有任何反应。即使子三在他后颈上吹气,弄乱他的头发,或是突然吻他一下。他都无动如衷。这一点,林实在佩服得惟五体投地,最后佩服自己演得无懈可击。

大概一个月的光景,阿东便寄了东西回来了。每样每样都好不细心。何风和穆东南身体不好,他便寄了保健品。给小漪阿来莫安的便是玩具,给子三寄让她着迷的各种舞蹈光碟。给林和莫城寄的是他与木子枚游玩各处的照片。照片中的阿东与木子枚动情亲密,表情幸福。

林边看边不满的道,三个国家,七个城市了。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莫城亦是不满的道,还不止了。说着把照片给林看。

何风亦要看,拿着笑个不停,笑着笑着相片突然从手中滑落了,左手僵硬的仵着,十分尴尬。这样的情形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次,他的左手也没在自己的勉强下再略活动活动。何风顿时脸色苍白,整个人黯然。原本让照片点亮的眼睛亦失去了所有的光泽。

之后的几天,一直便这样。很难自行活动。连洗脸都要阿来把毛巾拧干。幸而,脚是可以走的。只是,他整个人,像失了魂般。

子三甚是不放心。便没有去郁金香坊。陪陪聊聊天,或是劝解。

这日,又是在薄荷地,何风痴痴的望着。子三陪着他。

何风突然说,嫩丫头,爷爷好不了了。

何风说话是镇定的,子三知他认真。也只能浮言劝慰,边给他按摩手边笑着说,爷爷又瞎想了。哪个人不历经各种各样的劫数了。我比爷爷病得利害的时候还是爷爷救的我了。等劫数过了爷爷又该打人了。到时候,阿来可惨了。

子三故作轻松的笑,何风亦陪着笑,却并不比往日颓然,反而静。只是,这静倒让子三更加的害怕。何风说,嫩丫头,爷爷求你件事。

子三也认真的说,爷爷说什么事。嫩丫头都答应。

何风点头道,先给我卷支烟。

子三便抽出何风口袋里的烟丝,一阵极香的味扑鼻而来。很是舒心。子三静静用白色薄纸卷好,这是熟稔是动作了,是怕这样的机会亦不多了。卷烟的过程如此简单,均匀的包好便可放到唇边细细享用。子三却想充分体验还能为爷爷做一件简单的事的快乐。因此包得十分仔细。也终于要包好了。点上火。烟燃了,子三便放到何风唇边,何风道,你吸一口。

子三平常闹着想吸一口这从未见过的极香的烟,何风常不让。常要骂道,嫩丫头,不准糟蹋我的东西。这次,听得何风这么说,吸是能吸着看似奇迹般的香烟了,只是,心情如此沉重。

子三嘻嘻笑着,屏气深深吸了一口。闭上眼,感觉心腔内酥酥麻麻,缓缓扩散,渐渐连脚骨趾都醺软了似的。子三从口里吐出去白色烟雾,这雾,不似别的烟雾形迹可憨。倒像是山间的雾,幽凉可融。

这烟,岂止是解禁。似能销魂了。

子三笑着说,绝好的烟。爷爷奇怪得连烟都奇怪。都是绝好的。

何风说,这烟。叫迷魂烟。是赤青山峭壁上长的一种植物,名叫苏叶草。是山崖奇物,依悬绝立,舍命难寻。想要的人很多,可惜的是很少有人能得到。这支烟上绑着人命。

子三诧异道,绑着人命?

何风说,那一年,我病了。我妻子卖了儿子何来。阿来长得漂亮,买了三千块钱。这三千块钱治好了我的病。算是一命换一命吧。但是我妻子没有办法面对自己,从赤青山跳下去了。连尸骨都找不到。后来,我再没给有钱人看过病。也变得不可接近。我给人治病的时候,听人说赤青山峭壁上有一种草,叫苏叶草,可制成迷魂烟。吸了可以忘记相思之痛。

我日夜思念妻子儿子。也不在乎生死。带了药锄和药篓和一些简单工具就去找苏叶草,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也许是我妻子保佑,我居然成功找到了苏叶草,还上了山。

之后,我把苏叶草制成烟丝,参杂了各种烟丝,反复试验,制成迷魂烟。一直吸着。到现在,几乎没有了。我老伴是要来接我了。

何风说得平静。仿佛就该如此。子三一直认为该是当事人接受不了自身的不堪,然,真正接受不了的反是旁人。爷爷已是古稀之年,历经的劫数又岂会教一个嫩丫头能想像得出?面对不堪,或是死亡。都能淡然到自然的爷爷,并不悲哀。

何况,何风过得去的,不一定自己过得去。子三想着愧疚的笑了,把烟放到何风唇边。何风如痴如醉的吸了口。嘴角挂着自然的笑。魂儿都迷住了,自然,拿什么来相思了?

何风接着说,嫩丫头,我知道你对阿来的好不是因为我治好了你的病。就像你劝阿来戒毒的那天说的。没有理由。你有的,是本能。所以,我放心把阿来交给你。

子三闻言不知所措,说,把阿来交给我。

何风荡开慈祥的笑容,手挣扎着动了下,子三把手放到何风手上,何风便紧紧握住。说,丫头,只有你会像妈妈一样照顾阿来。

子三说,我会。

何风说,阿来这孩子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我见到他的时候,因为他的漂亮像极了我的儿子便买了他。他神情倔强,冰冷得让人不寒而粟。我对他说,你想走随时可以走,我买下你,就是想让你自由。

他问我为什么。

我把我儿子的事告诉他,他说,我不是你的儿子阿来。

我说,我的儿子阿来不能自由。看到你能自由也好。

后来,他对我说,我当你的孙子,阿来。然后开始叫我爷爷。

其实,阿来很容易满足。丫头,你一直做得很好。也只有你才能让我放心。

子三说,爷爷就是让我答应照顾阿来。

何风笑道,我不说你也会这么做。

子三问,那是什么?

何风说,送我回云南。我要去看得到赤青山的地方。

子三道,我跟爷爷一起去。我照顾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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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风把子三的手捏紧了,子三心内一震,那苍老的茧温暖的划过她手背上的皮肤。这种触感子三的亲爷爷尚未给过。爷爷或许是大男人思想,从不亲近她。或是对程安心有芥蒂,因此对她更是隔阂。更或者还是因为看到她就会想到另一个死在程安手里的孙女了。外公亦未曾给过,玉人的老父亲要子三叫他外公,可外公也不碰她,仿佛因为程安和毒品有关,程安的女儿程子三就是毒品。

所以,没有人知道程风打她的时候她不觉得痛。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怜而已。与程风的亲近多么迂回和讽刺,两端横卧着的竟是木棍。这么结实的木棍和亲近方式。这是子三和那个要叫父亲的人的亲近方式,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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