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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上飞去,这时他才发现就算简单的发泄悲伤情绪,他都做不到,泪水无法流出眼眶。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劫临
红脸判官将郭海生的魂体扯到了云端之上,郭海生的魂体已经露出萎缩之色,他才知道了那些民间传言有真有假,真的是人死之后是会有灵魂,勾走魂魄的不是牛头马面,而是这个红脸判官。
其实无论人间传言,还是郭海生所见到,都可以说是假的,并不是所有人死了都会有判官来收走魂体。
天地间有维持稳定的规则,皆天地两镜掌管,“天境”则是月官所在的仙家之镜,那么“地镜”就是判官所在的人魂之镜,只有在“地镜”的案头上,记录在案的大恶之人才会有判官来锁走魂体,其他人寿终之时,会顺着天地规则,自行去到了“地镜”的轮回池,跳入轮回,而且正常顺着规则死亡的人,他们的魂体不会像郭海生这样意志尚存,所谓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道理。
虽说天地两镜掌管着规则,但是他们也受着规则的约束,那就是不得在凡尘显露真身,不许被凡人见到他们使用术法,否则无须任何惩戒,他们自会形神俱灭。
当然,还有被判官亲自锁走魂体的,就是上一任月官堕落凡尘的血脉后代,只不过郭海生怎样都想不到,他们世世代代受的诅咒,竟是女娲的禁锢。
郭海生自然明白了,无论自己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锁链,他想祈求判官放他回去,让他和自己的妻子许梅说完最后的遗言,方可安心的跟随判官走,只是他无论如何苦色哀求判官,判官都依然是铁石心肠。
见判官不为所动,郭海生的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的月官老头,他见月官老头身边四周有白烟袅袅,华丽的丝绸,碧玉佩戴,他一眼就可猜测到月官老头是神仙之人,民间传言,仙人都有好生之德,或许求月官老头还阳的机会大些。
只是月官老头对郭海生投来的哀求视而不见,反而站在旁边的月童于心不忍,刚想出声帮忙求情,就听闻月官老头严肃说“月童!莫要犯错,罪人血脉,非女娲不能救也,若叫女娲知道你帮了上一任月官的血脉,女娲之怒不是你我所能承受。”
月官气得两条长须吹起,严厉的看了一眼月童,便朝判官拱手说道“判官劳烦了,快点了解这麻烦事,本官心里隐隐有感,花劫要来了,正好有一道人魂滋养。”
红脸判官听了月官老头的话,他的脸色依旧是没有丝毫的改变,只见他抽起锁链,将郭海生的魂体抛去空中,郭海生目光恐惧的看着判官手捏指诀,嘴唇快速念着几句口诀,郭海生的魂体便化成一束光芒,最后变成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月官老头一挥手,将水珠收到掌心,若是仔细去看,可以见到,水珠里面有一个身影绝望的看着外面的世界。
云端之下,郭海萍冲进了手术,看着病床白布掩盖,难以置信的一步一步走近去,围着病床的几位医师神色沉重的让开路给她,她颤抖的伸出手,去掀开那面白布,一股恐惧弥漫在心头,在掀开白布的那一刻,她厉声哭喊“大哥!你不能这样就走了啊。”
郭海萍喊了一句,就想要趴在那具没有了生气的身体上痛哭,那几位医生见状,连忙上去拉住了郭海萍,人死之后不许任意碰触,这是视为不尊重死者的大忌。
许梅似乎用尽了力气才走进手术室,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脸上没有了丝毫血色,嘴皮喃喃想说什么般,却两眼一翻,晕倒在地上了。
一名医生迅速的走过去,将许梅扶起,用手指紧紧压着许梅的人中,而被医生拉住的郭海萍,突然发难,挣脱医生的手,转过身来看着几位医生,尖声哭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见他的最后一面!!”
“这位家属请节哀顺变,我们不知道病人会发生病变,而且他的情况变化太快了,我们又检查不出病人的病源,又不像是新型病毒,是我们的无能。”,说话的医生正是资历最老的那位,他神情惭愧的低下了头。
这时,经过医生的即时救助,许梅才悠悠醒来,她表情麻木的对郭海萍说“小妹,打电话给郭军,让他回来给老郭送终。”
听到了许梅的话,还在吵闹的郭海萍安静了下来,愣愣的回过头,看着许梅说“大嫂,大哥说过。。。”
“他说过又怎样,人都没了,让郭军这个不孝子给我回来!!我不想老郭到了黄泉路上,都见不到他的儿子一眼,结婚有什么重要的!”,许梅突然情绪失控的大声喊道,然后又小声的哭泣说“我要告诉他老郭家的秘密,还要让他去寻找解决的办法,不然终身不娶。。。不能让莉莉最后和我一样啊。”
“我们做错了么。。。”,郭海萍惨白的自言自语,整个人站不稳的坐到了地上,她慌张的从身上摸出了手机,翻开通讯录,看着上面郭军的号码,许久都没有勇气打出去,她看向同样坐在地上的许梅,颤声说“真的要打吗?”
许梅表情疲倦的低下了头,心神所受的煎熬,折磨着她,绝然的开声说“打吧。”
浦海市,天空响起了雷鸣,骤然大雨落下,面馆的位置,浦海市中心,四周有很多相邻的房屋,郭军和周若仪刚从面馆出来后,沿着墙边走在屋檐下。
当他们走到了一个马路口时,他们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冒着大雨过马路,郭军口袋里手机响起来了,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郭军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那丝不安渐渐浓郁,吞噬着郭军的心神,在旁边的周若仪也擦觉到了郭军的异样。
“接吧。”,周若仪柔声说道,她伸出手去握住了郭军没拿手机的那只手,用力的紧紧握住,仿佛在给郭军鼓励。
郭军低头看向周若仪的眼睛,重重的点了一点头,深呼吸的接起了电话“喂,小姨怎么了?”
“小军你快。。。快回来,你爸他。。。”,电话里的郭海萍,似乎没勇气说下去了。
“我爸他怎么了?”,郭军从郭海萍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不妙,心急如焚的追问道。
“你爸。。。大哥他去世了。。。嘟嘟嘟嘟。”,郭海萍说完话,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松开手上的手机,啪一声,手机摔到了地上。
刹那间,郭军对外界的事物失去了感知,看不到马路的红灯,听不闻周若仪的呼喊,忽略天空洒落的雨水,世界里好像在郭海萍说完那句话的时候,瞬间变得一片漆黑,他还来不及去尽孝,那个未过半百的父亲怎么就。。。他晕倒了。
四周惊恐的尖叫声,拥挤的人群在郭军的四周仓促的行走,有的脚步毫不差错的落在郭军的身上,还有一道拉得很长的急刹声,梦里的场景,发生在了现实,有一处和梦里有差距,那就是郭军昏迷了。
“唉。”,一声叹息悠悠而来,这一刻时间静止了,只闻道“经劫十世苦,只待花开渡红尘,一世一落叶,叶落千年寻一人。”
《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我的名字就是周若仪
那一年,花魂第一世,她贵为北宋公主,可是那时北宋末年,国已破,山河不再,她被女婢灌醉了,将她送到了金人的二皇子面前,那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却在凄惶的背景下,毫无反抗力的她,被他蹂躏致死,有史实记载的“靖康之耻”,她就是那个第一个被蹂躏的公主。
第一世,她恨他,恨之入骨,花魂离开那具身体后,看着他残忍折磨自己第一世的身体,她便立誓,此恨绵绵无绝期。
轮回的第二世开启前,她在自己的魂体刻画下属于他魂体的气息,那怕他的气息令她作呕,深恶痛疾,她也要牢牢记住,这个在第一世折磨她的仇人,因为她明白花魂在红尘渡劫时,每一世为人是无法想起前世的记忆,只有以魂体方可感应到仇恨的,由那的恨意,指引她的凡躯去报复。
第二世,她出生于大家,集千宠于一身的千金,受族人宠爱的她,无数公子拜倒在裙下的她,不知为何,对于家里一个园丁,感到万分厌恶,她性本安静,却在见到他时,心中如有蚁爬动,怂恿她对一个小小园丁百般刁难,又在他喜爱的姑娘面前,对他恶言相向,使他颜面扫地。
某一天,她突然来了兴致,想到野外打猎,带上了那名园丁,和一众人马去到了野外,她让他头顶一个茶杯站到几丈之外,她手举弓箭,或许是她本心存善念的原因,在放箭的瞬间,偏移了准头,射偏了,她恼怒的将弓扔到了地上,独自骑马离去。
那名园丁见折磨自己的煞星走了,他战战赫赫的离开了其他人的视线了,他心恐万一要是谁又来兴趣了,就算有命几条也玩不过这些豪门的小姐公子哥。
野外的丛林,杂草丛生,他小心翼翼的掀开野草,不知走了多远,他早就想离开那个大院里,众人讥笑嘴脸,总是抓住他一个小小园丁,各种侮辱,在那座大院里,他不是人,只是被当成一个畜生对待,于是他看准了这次机会,伺机而动。
终于他走累了,停下来歇脚,望向昏黄的天边,再看看不知方向的迷林,他有些气馁了,想仰头大喊一声,可就在抬头那刻,看见前方的草丛有异动,他轻脚轻步的走近去看,看到了惊人的一幕,那个成天对他刁难的大小姐,此时被三个黑衣人绑着手脚,衣襟裸露,嘴巴还被塞进了布团,只见大小姐两眼惊恐的看着渐渐靠近她的三个黑衣人,听闻阴森的桀桀笑声。
园丁见到这一幕,心底竟生不起高兴,可能因为她刚才故意射偏的那一箭,也可能因为他觉得自己本是卑微,受人唾弃也无所谓,他偷偷的一步一步接近,捡起一把被黑衣人丢在地上的弯刀,他以迅雷不及的速度,砍向了距离大小姐最近的那个黑衣人,锋利的刀锋,不费吹烟之力,砍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喷出一道血柱,猩红的液体洒在了大小姐的脸上,她眼神里满是震惊看着倒地抽搐而亡的黑衣人。
然而这时另外两个黑衣人,也反应过来了,他们的身手矫健,娴熟的身法躲过了园丁的刀劈,两人对视了一眼,点一点头,其中一人,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身影之快,如电闪雷鸣间,就见园丁的左胸处插上了匕首,嘴角流出了残血,死不瞑目。
那个趁黑衣人不注意的大小姐,俯身冲向黑衣人,黑衣人闻到声动,抽出了那把匕首,习惯性反手一刺,大小姐眼睛直视着刺来的匕首,就在匕首刺入的那一刻,她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刹那间匕首刺进了她的头颅。
四周响起蟋蟀的嘶嘶声音~树影摆动,不知何时明月已当空,一阵阴风掠过,沙沙声响,剩下的两个黑衣人,打了冷颤,几步越开,快速离开了这里,只剩三具衣服被血染红的尸体,还有慢慢爬上尸体的蚂蚁。
花魂离体升空,眼神复杂的看着那个顺着规则寻去轮回的人魂,她尽可以在这个时候灭了他,花魂有识,懂仙法,灭掉一个迷糊的人魂也不过是片刻间,可是他刚刚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两世为人的性格差别又是如此之大,难道人魂都是这么复杂吗?她是花魂,她不懂,花魂是天地之物,受女娲眷顾,气运加身,每一世的轮回都是受到了天地的爱惜。
花魂魂体上厌恶的烙印好像消散了一些,可对他的气息生起了不舍,她着迷于为何他两世为人的变化之大,于是第三世、第四世。。。直至现在的最后一世,她和他早已纠缠不清,撕扯不断,他是她渡红尘的经劫之人。
月官老头见到花魂渐渐要融入花身,花魂的面貌在不停的转换着,她十世为人的样貌都不同,最后停在了最后一世周若仪的样子上,月官老头取出那滴水珠,双指一弹,水珠便朝向若痴花的飞去。
那滴水珠刚要触碰到了花体,花魂双目一凝,那滴水珠停在了空中,只见她轻轻一吹,呼出一缕七彩喷在水珠上,水珠瞬间化成一道七彩光芒,往那县城的方向飞了回去。
做完这些,花魂的容貌疲倦,她面色平静对神色焦急的月官老头说“你放心,关于你们的记忆被我褪去了,那个人既然是他这一世的父亲,当是在我最后无多的时间里帮他做一些事情吧,还有他这辈子的血脉禁锢,我也会帮他解掉。”
“那女娲。。。”,月官老头忧心说道。
“这个不需要你担心,我本是女娲心血所化,女娲不会怪罪于我做的,千年之期,还需五年才满,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花魂说完这句话后,温柔的看向昏迷在地上的郭军。
月官老头心领意会的点头,手抚长须思考沉吟道“也罢,老朽和这小子有过一段善缘,在离任前,再帮他一把无妨,不过若痴,你可记得千年期满时,不得心留怨念?”
“我记得。”,花魂不舍的看多了几眼郭军,心里哀念“我们就像现代人所说的,北海和波罗的海,相遇却无法融合,一次次的相接近,总有一个遍体鳞伤,最后一世的时间里,我终于放手了,若痴只是一朵花,没有名字,那么现在我的名字就是周若仪。”
《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我真的想杀了你!!
郭军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天,他做了一个很长梦,梦里他和周若仪,仿佛已经认识了很久,那段悠长的岁月,他们谁都不想让谁好过,像是一场拉锯战,拉扯着、撕扯着、挣扎着、没有谁能逃脱。
开始的恨化成刻骨铭心的爱意,恨恨爱爱来回轮转着,没有谁是对的,也没有谁是错的,在那光怪陆离的梦里,最后周若仪温柔的对他说了一句“我走了,她很好,你也会过得很好,我不过是一朵在凡尘过渡的花朵,最终还是会烟消云散,她才是那个灵魂和你契合的女孩,好好对待她,不要重复我们的错误。”
郭军眼睁睁的看着周若仪,在自己的眼前,化为片片晶光,如七彩琉璃,闪过,烟火的瞬间,只见一朵平凡无比的花朵出现在眼前,他伸手向前,扯着嗓子喊“你不要走,不要走。”
失重感一下落空,郭军睁开了眼,想不起刚才那个梦里的内容,只知道泪水湿润了眼角,不知名的悲伤在心底涌现,刺鼻的福尔马林充斥了正个房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衣服,还有映在床单上有些暖意的阳光。
“你醒了。”,干涩的声音,可以听得出说话的人已经十分疲倦了。
郭军并不理会那声音里的恨意,他只想快得回到羊城,回到老家,跪在灵堂上守孝,也不顾针头的刺痛,用力一拔,将手背上的针头拔了出来,带着血丝。
江志伟见郭军并不理会自己,他压在心中的恨意,也在这一刻,爆发了,不管郭军大病初愈,他还是抡起了拳头,砸向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郭军。
“呸。”,江志伟这一拳打在郭军的面上,打得郭军嘴唇撕裂,郭军吐了一口,抹掉残留在嘴角的血迹,冷冷的看向江志伟,只见江志伟双眼通红,面目狰狞的瞪着自己,郭军冷笑的说“你疯够了没有?”
“我倒想疯了,那样就不会有顾忌了。”,江志伟残忍的笑道,走向前抓住郭军的双肩,激动的咆哮“我真的想杀了你,但我更想的是把我自己杀死!!”
被郭海生死讯影响了的郭军,不耐烦的出手,拨开江志伟抓住自己双肩的手,面无表情的往病房门口走去,留下一句没有感情波动的话“你自己疯吧,我没空陪你。”
可是郭军还未走出门口的时候,他的肩膀又被江志伟一只手抓住了,江志伟用力一拉,将他拉回了头,江志伟另一只手,紧握拳头,朝郭军的另一边脸颊打去。
刚刚醒来的郭军,身体有些虚弱,他意想不到江志伟还不肯放过自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被江志伟一拳打倒在了地上,耳边响起江志伟说的话“我恨我自己啊!!当初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或许没有那通电话,她就不会。。。就不会这样离开了。”
倒在地上的郭军,听完江志伟的话,身体隐隐颤抖了,他生硬的转过头,看向那坐到了地上,露出一脸后悔的江志伟,哽咽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她离开了,最后她还是离开了,我救不了她,还害死她了。”,不知道是几天没有睡眠的疲惫,还是陷入深深的内疚,江志伟的目光渐渐溃散,痛哭了起来。
郭军从江志伟的自言自语里,听到了难以接受的消息,他愤然的站起身,走到江志伟的身旁,扯住江志伟的衣领,不知从哪涌来的力气,他将江志伟的身躯提了起来,眼神冰冷的看着江志伟,一字一句的出声问道“你说什么疯话!”
郭军说完话后,将江志伟的身体,往墙壁撞去,他大声的吼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志伟被郭军这么一撞,撞得头破血流,鲜红的血液流过了眼睛,刺激得眼睛生痛,血液又经眼角,流下去,在江志伟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像是一道血泪,他的模样显得触目惊心,绝望的瞪大眼睛说“七年前她为了救她的父亲,嫁给了我,七年后她为了救你,连命不要了,我该说她自私还是无私?一个连自己的生命幸福都不顾的傻女人,全为了两个男人而活,我又有什么权利去埋怨,埋怨她不曾为自己着想,这根本就是侮辱!也是错误!”
郭军不顾嘴唇的裂痛,举起自己的手臂,张嘴就往手臂上咬去,他不相信,不相信江志伟的这一番话,他宁愿相信自己还在昏睡中,这些听到的不过是一场恶梦,直至手臂上有鲜血流出,疼痛刺激了神经,他仰头惨然一笑,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仿佛看见那张笑脸,淡淡的平静,如不食人间烟火。
然而郭军并不知道,周若仪身为若痴花的花魂,在前九次轮回中,她和他爱恨交织,但若痴花因为有眷顾气运持身,在那九生九世,他们是仇人,是敌对双方,或者是贵族与奴隶关系,从来没有像今生相爱过,若痴花是绝对没可能和经劫之人有相爱名分。
在最后一世开启轮回前,花魂用魂力,拼着提前魂飞魄散的危险,将自己的魂体打开缺口,又将他留在自己身上的魂体气息,封存入魂,换取的代价就是,今生悲惨的一世,才和郭军有了那一次的温柔遇见,有过那一段神仙眷侣的幸福。
即使最终的结果还不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是在十世的轮回里,终于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