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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银灰色羊绒大衣的boden,没有听陈新的劝告上车取暖,而是徘徊在车旁,时不时的张望下下山的路口。这就是中国人所谓的‘坐立不安’吧?很陌生的感觉。Boden自小受到的精英教育中,没有任何一门功课教授他要怎样应对现在的局面。
他竟然让寒跟那个韩翼独处!自己一定是疯了。
“boden,你还是进来吧!今天很冷。”这是陈新第N次的劝解,“你放心吧!勒小姐一定会回来的。”
Boden摇着头,竟是那么的不自信,“你这么肯定吗?”
陈新点了点头,然后说的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看了今天的报纸,那个韩翼已经被韩氏国际正式解雇了,这种事不明白摆着嘛!恐怕,这个韩翼在韩家待不长了。反观你,虽然现在辞去了LE的CEO职位,但是,回到意大利,你还有你的家族在支持着你啊!所以,这权衡利弊的事情,勒小姐自然是心里明白的了。”
“不。”
Boden一脸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在意大利,恋爱和婚姻是两个人从肉体到精神的一种神圣的结合,这无关于金钱和地位。而且……我知道,寒不喜欢我,至少她现在还不能接受我……”
“怎么会呢?您这么优秀。”这句话不是在拍马,陈新其实一直都很尊敬面前这位比自己小了很多的老板。
“其实,这么匆忙的决定要娶寒,还是有别的原因的。”boden点了支烟,然后又自顾自的说着,“在意大利,结婚是一件很神圣的誓言,特别是对于天主教徒,他们极度排斥离婚。而我的父亲,他就是个很虔诚的天主教徒,这就是他为什么这么排斥我突然提出要结婚的原因。但是同时,这也证明了我对寒的执着,所以……我的父亲放弃坚持,最后选择了赞同。”
虽是说的信誓旦旦,但是boden明白,现在的情况远比争取家长同意要来的复杂,因为,寒现在也没有站在自己这边……
依旧在胡思乱想着,但是陈新却忽然下了车,“boden,勒小姐下来了!”
转身,boden终于见到了勒夜寒的人影从山上缓缓走下,一直悬着的一颗心也终是落下。但是,勒夜寒却在看见自己之后站定了脚步,然后……生生的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Boden一步抢了过去,然后一把抱住了软倒的人。“寒!?怎么了!?”
“boden,上车,我们先去医院!”陈新急忙的进到驾驶席,然后朝着boden招手。没再多想,boden抱着寒转身便上了车。
医院的高级病房外,boden的脸色很难看,手里是未点燃的雪茄烟,表情紧张到有些憔悴。
勒夜寒从急诊室被转送到病房,但是医生却来来去去了好几拨,boden一颗悬着的心,怎么也放不下来,所以只能站在门外干着急。
‘咔嚓’一声,病房的门被人推开,boden抢在护士出来之前挤了进去,医生已经做完检查,正低着头跟身旁的另外一位医生交谈着什么。见到boden进来,才抬头询问。
“你是病人的家属?”医生的声音此时在boden的耳力竟是那么的威严。
“是。”boden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病床上依旧昏睡的勒夜寒,“我是她丈夫。”
医生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微笑,“恭喜先生,经过之前的检查和刚刚的化验,我现在可以正式的通知你,您的太太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韩菲站在摄影棚的角落,眼睛看着眼前那几个正在拍照的Sun…6成员,嘴角却一直是在偷笑。韩菲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迟到了多年的父爱,就这么劈头盖脸的涌向了自己,自己幸福的简直是要窒息了。
真想马上打电话告诉寒!韩菲拿出钱包,里面有两张照片。一张是自己跟寒的合影,另一张是爸爸昨天亲手交给自己的那张妈妈的照片。
爸爸说,寒已经被他从韩翼的手里救出来了。现在有个人正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寒,而且,寒已经找到了她的真爱,打算结婚了。
虽然事情来得很突然,但是她还是替寒开心的,毕竟,离开韩翼的寒,才是最幸福的。只是……寒确实是很久没有联系自己了,既然已经没事了,怎么还不联系自己呢!?难道,寒是因为心里还在介怀被韩翼……哎……介怀是很正常的吧!
“大菲,外找!”清脆的女音响起,韩菲回头果然是项淋涵。
“哦。”没多想的往外走,但是还没走几步,项淋涵又开了口,“是你哥。”
“……”不太惊讶项淋涵口里的话,韩菲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韩翼比之前消瘦了好多,青青的胡渣也很明显的长了出来,韩菲知道,他一定会来找自己这个抢了他所有的人的。
“找我有事?”韩菲明知故问。
韩翼抬头,仍旧是一脸的平静,“如果寒联系你的话,请你告诉我,我想再见见她。”
出乎意料的话语让韩菲有些吃惊,抬头细细的观察面前的跟,真的是憔悴了很多,难道……他是要找寒忏悔?
“你对寒做的事情,不是忏悔就能抹杀的。”
“我不是要抹杀什么,我只是想要马上见到她!”韩翼的口气依旧强硬,而且神态也有些恍惚。
韩菲有些讶异于韩翼的认真,稍稍的向后退了一大步,然后再次的开口,“韩翼,我不怕你!我更不会因为你的要挟而出卖寒!”
“出卖!?哈!你要搞清楚,现在到底是谁把寒卖给了boden!”韩翼气急,大吼一声,情绪便有些失了控制,一把抓住韩菲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了起来,“我只是想要跟寒把话说清楚而已!”
‘啪’,韩菲手里的钱包应声掉在了地上,只一眼,韩翼便一把抢了过去。“这张照片是谁给你的!?”
“爸、爸爸给我的。”韩菲被韩翼刚刚的失控举动吓到,就连声音也有些发懵,“怎么了?这是爸给我留做纪念用的!妈妈的照片我只有这么一张,你还给我!”
“你说这是谁!?”韩翼停滞了动作。
韩菲条件反射的往后又退了一大步,“你、你干什么!”
“你刚刚说这是你妈妈!?”韩翼霎时间便惊的没了话语,但是转念一想,竟有些释然了。对呀!对于当年的自己来说,这个忽然多出来的妹妹终于是有了个合理的解释了。
韩菲自然是不明白韩翼现在的心理所想,咬着牙,一脸的怒意。“废话!你大了我6岁,难道你没见过妈妈吗!?”
“哈哈……”忽然,韩翼止不住的狂笑,摇着头,指着面前的韩菲,“愚蠢啊!你不是已经帮着韩万辰把我踢出韩氏了吗!?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不是你哥哥,这照片上的女人更不是我的母亲!”
霎时,韩菲怔愣在了原地,瞪着韩翼的双眸中也写满了不可思议。韩翼甩手便转身离开了。手里那张快要被捏碎了的老照片也被他粗暴的扔在了地上。
他认得照片里的这个女人,而且他还每年都会在这个女人忌日的前一天,带着寒去墓地看她。
因为,她,是寒的妈妈……
站在门后面偷看了有一会儿的项淋涵踟蹰的走了出来,嗯嗯啊啊了半天,竟然来了句,“你哥似乎精神不太健康,需要看看医生。”
韩菲没有回答项淋涵的话,低下了头,然后转身往门外走去。“你去帮我跟小可请个假,我有些不舒服。”
“喂!”项淋涵自然不会让韩菲就这么走了,三两步跑了过去,然后直视着韩菲,“寒姐姐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摇头,然后蹙眉。
“她也不在你哥……嗯,不是,是你名义上的哥,那里吗?”项淋涵继续追问。
“……”点头,算是回答。
“你哥……现在又不喜欢男人啦?”项淋涵做出了最后陈述。
“啊!?”韩菲一脸的茫然。
项淋涵冷哼,然后看向韩翼离开的方向,“为情所困的典型表现,神态颓废,精神恍惚,目的盲目。”
“你说……”
“哎……长得好就是好,连弯的都能掰直了!”项淋涵摇着头,一脸高深莫测的又走回了摄影棚内,只留下了一头雾水的韩菲。
医院的高级病房内,boden正一脸复杂的看着昏睡中的勒夜寒。
现在,晴天霹雳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了。怔怔的望着床上憔悴的让人心疼的勒夜寒,boden竟是失了言语。
陈新没看到boden的脸色,只一心想着,上个月boden确实是跟勒夜寒在维多利亚大酒店开了房,而且还独处了一整天,所以,【。52dzs。】他不疑有他的认为孩子必定是boden的。
“恭喜你啊!boden!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能当爸爸啦!”
“打掉。”很突兀的声音,但是却那么的坚定。
“啊!?”陈新已经彻底的傻了。就连刚刚还在微笑的医生,此时也蹙起了眉头。
Boden的情绪有些失控,自己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呼吸,然后转头望向身后的医生。“打掉!打掉这个孩子!”
第六十六章 救赎
“这位先生,您是认真的吗?”
一身白衣的医生手里还拿着那份化验报告,闲着的左手推了推眼镜,一脸的认真严肃。
“我很确定!我要你打掉这个该死的孩子!”boden依旧的情绪失控,努力的调整着呼吸,然后一脸坚定地又强调了一遍。
只是,毕竟医者父母心,年轻的医生对于boden过激的言语很是不满,“先生,请您注意言辞,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孩子是该死的!”
Boden自然是听不进医生的劝告,“我让你打掉这个孩子你听不懂吗!”
“打掉孩子自然是可以的。”医生也看出了这件事情怕是另有隐情,叹了口气,然后道出了专业性的意见。“我不知道您太太之前发生过什么,但是,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做人流手术,怕是会很勉强。”
见boden没有接话,年轻的医生又低头翻看起手中的化验报告。“除了患者现在的高烧需要紧急处理之外,我们还发现,您太太的心肺跟脾胃都有一定程度的旧疾,如果您坚持现在动手术的话,恐怕您太太不能支持到手术结束。”
良久的沉默,然后是boden的询问声:“那什么时候能动手术?”
“最快也要两周,因为我们需要等您太太身体各方面机能都调理好之后,才能进行手术。”医生中肯的回答。
“好。我知道了。”
沉默又继续充斥在整间房内,医生见病人家属没有其他的问题了,便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只剩下陈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似乎更不合适。
“陈新,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正在陈新做着激烈的思想挣扎的时候,boden先开了口。陈新忙不迭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往外走去。只是,刚到门口的时候,boden又开口叫住了人。
“等等……”boden起身,坐到了勒夜寒的床边,“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理由,在寒打掉这个孩子之前,不许让她知道。”
“是。”
随着陈新关门出去,病房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boden抬手拨弄着勒夜寒的碎发,自嘲一笑,然后深思。自己跟勒夜寒都已经走到那一步了,可为什么就没做到底呢!?
除了之前开房那次,还有之后被韩老爷送到自己床上那次。Boden知道,寒已经很努力的在主动配合自己了。亲了,摸了,衣服也脱了,但是最后,寒竟然睡在了自己的怀里……而更可笑的是,自己竟也就那样抱着寒睡了一整晚。自己是多么的怜惜这个人啊……哪怕是根手指头都不忍碰触。
可是……
她的肚子里却怀了别人的孩子!是韩翼的吧……
Boden在□上经验自是不少,单凭寒那晚的生涩,他便知道,寒是个鲜少经历□的人,生涩而又笨拙,但是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寒……这是最后一次,只要再痛这一次,只要拿掉那个孩子,咱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boden忘我的喃喃着,头抵着勒夜寒的头顶,竟是那么的虔诚。
韩翼很庆幸韩万辰没急着把自己赶出去,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在韩家自己的那套房子里住着。但待久了还是会不舒服,所以便开车出了门。
滨江街的附近开了家酒吧,那儿的位置不太好,但是生意却好的羡煞旁人,而且,它的名字叫‘天堂’。韩翼根据导航仪的指示,左拐右拐的,终于找对了地方。没来由的犹豫,韩翼在自己的车里呆了5分钟左右的时间,最后还是开门下了车。
很显然,这个‘天堂’的老板必定是韩翼认识的人,因为韩翼现在面前的这个酒吧,几乎跟当年的那个‘天堂’一模一样。实木的大门口,挂着一串藏式的风铃,缓缓地推开门,风铃便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酒吧里很昏暗,椅子都整齐地摞在桌子上,一点人气儿都没有。韩翼深呼吸,有种打算落荒而逃的感觉,但是,却听见一个很空洞的声音突兀地从酒吧里传过来。
“喂,你到底进不进来?”
韩翼愣了下,顺着声音望过去,看见个人影半隐没在吧台边上,透过阳光下飞舞的灰尘微粒亦幻亦真。那一瞬间,韩翼的脚步忽然不受控制,他想看清楚那个人。
那人坐在吧台前面喝着什么,韩翼默默地走了过去,那个人的背影也不断在放大。韩翼可以看见那个人穿着通体白色的休闲服,上面没有任何过多的坠饰。好像那个人……韩翼一时间竟有些模糊了时间,似乎现在是十年前,自己像往常一样,来这里找K谈天说地。
但是……他不是。那人意识到身后有人,慢慢地转过头,然后一脸烦躁的盯着韩翼。
“你他妈喜欢白天来酒吧的习惯,还没改啊!”粗鄙的口气,嫌弃的表情,除了梁耀川,也就没别人了。“我就知道,你总有天会出现在这儿的。呵呵……其实,我就是手头富裕钱多了,所以,就自己开了个‘天堂’。也算是副业了!”
梁耀川说的随意,但是这话里的意思,韩翼还是能听的出来的。因为梁耀川没说开了个‘酒吧’,而说的是开了个‘天堂’。
就这样,良久的沉默充斥在这个光线不太好的酒吧内。梁耀川点了跟雪茄,然后慢慢地吸了起来。
韩翼也不客气,自顾自的走到了吧台里面,随手拿了瓶伏特加,朝梁耀川举了举,“老本行忘了没?给我调杯血腥玛丽吧!”
“切……毛病倒是够多的啊!”虽是这么说着,但是人却还是抬了屁股,走了过去,然后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以前韩翼去‘天堂’大概也就是这个时间,韩翼不喜欢人多吵吵,所以就白天来坐坐,喝杯东西之后,就以‘叫外卖’的借口包K出去,然后要么回韩家,要么就去看看音乐剧,其实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去找个安静的咖啡店聊天。而内容往往都围绕在自己新学的某个课题,或者当下的时事政治,当然,有的时候,也是聊聊寒。
韩翼还记得,似乎总是K先把话题往寒那里带,现在回想起来,韩翼觉得,K还是比自己聪明的,至少,那个时候的K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对寒的兴趣了。
“韩大少爷,您的Bloody Mary。”梁耀川打断了韩翼的冥想,棒的一声,就将酒杯放到了韩翼的面前。
“谢谢。”韩翼也不客气的低头品了起来。
“其实我一直都在想一件事。”梁耀川叼着嘴里的雪茄,又坐回了吧台边上。“我当初要是去法院告你猥亵男童的话!佟月会不会就不跟着你了?”
韩翼觉得梁耀川的话的确是有道理,所以便点了点头。
“嗯,也是。”只是顿了顿,又有些疑惑,“但是,你那个时候知道怎么起诉人吗?”
“……”梁耀川摇头,表否定。
“所以说吧!没文化真可怕!”韩翼摇着头,继续喝酒。
“你丫喝多了吧!这才刚几口啊你!”梁耀川鄙夷着撇嘴,“韩翼,你现在可真是一身的颓废气啊!你说要是佟月看见了,他会不会特心疼?”
“……”韩翼没有抬头,依旧喝着自己的小酒。
“韩翼,你也算是商场上一大玩闹了,怎么现在颓成这样儿了呢!?”梁耀川又是个嫌弃的冷哼。“你这样,都对不起我曾经对你的忌惮!整个儿一怂包!”
“哈哈哈……怂包!?这是你们北京的方言啊?”韩翼竟大笑了起来。
“姓韩的,你他妈的别老给我岔开话题!看你这副孙子样就来气!” 梁耀川掐灭了雪茄,然后起身往后台走去。“我他妈的以后要是再跟你说话,我就是傻||逼!”
“我在乎过佟月……虽然不是那种,但毕竟还是在乎的。而且,他还是K的弟弟……”韩翼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对着梁耀川背影,韩翼继续的诉说着,“我不会让佟月就这么白死的。”
“……”异常坚定的语气,竟让梁耀川觉得那么值得信任。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恨我自己……所以,佟月的仇我会报,你不需要趟这趟浑水。”韩翼仰头,喝干了杯里的最后一口Bloody Mary,“毕竟,在这个世上,还能跟K和佟月沾上边的人,除了你之外,就再也没有了。”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给K和佟月报仇这种事情,你他妈没资格!别忘了,你也算是间接凶手!”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桌子,梁耀川迈着中气十足的步子,回到了后台。
“间接凶手么……”韩翼咀嚼着这句话,然后又给自己倒了杯伏特加,“怪不得会失去寒……原来是因为自己是罪人啊……”
已经是二月初的天气了,虽然还算是冬天,但是中午已经没那么冷了。勒夜寒坐在轮椅上,被身后的护士小心的推出了病房。
勒夜寒此时依旧是一脸淡淡的表情,今天从早晨起来一直到现在,boden都没有出现过,但是勒夜寒却没有丝毫想要询问的打算。
“勒小姐,今天外面的天气特别好,太阳晒在身上也是暖暖的,所以我才私自把你带出来,你不会生气吧?”这已经是身后这位护士阿姨第五次询问勒夜寒这个问题了。
但是,这也不怪人家,因为勒夜寒住院已经整整两天的时间了,可是,却真是一句话也没说过。
因为勒夜寒的情况特殊,除了病房是头等套间之外,就连身后的这位40出头的护士阿姨也是这里数一数二的人物。当然,这些事情,勒夜寒是必然不知的。
找了处风景不错又能晒到太阳的地方,护士阿姨将勒夜寒小心的扶起,然后坐到宽敞的木头椅子上。
“这里的风景不错,能看见对面的喷泉和枫树林。”毫无疑问的没有得到答复,护士阿姨好脾气的笑笑,然后帮勒夜寒盖好腿上的毯子。抬起头小心的观察起眼前的女孩儿,年龄应该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吧?
护士阿姨感慨,真是个漂亮的孩子……但是,却莫名的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