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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是太贵了……”一道菜就要将近一千块，一瓶酒就是五六万。她看着，有些心疼。
宋绍远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心。”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起了作用，齐曼曼觉得踏实了一些。简单的点了蔬菜浓汤，要了牛排，又点了一杯白兰地，齐曼曼心想着自己一顿饭吃掉了半个月的工资，隐隐肉疼。
“你真的有抵价券？”等侍应生下去了，齐曼曼又悄声问道。
宋绍远笑着点头，“我大学的时候在这里打过工，认识了不少朋友。后来毕业工作了，偶尔过来的时候他们就悄悄的把抵价券给我。别看贵，我还真没少吃。”
说完以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笑意更浓了些。
齐曼曼觉得奇妙，就多问了几句。两个人一来一往，直到侍应生上菜了，她这才收了口。
好价钱果然有好味道，齐曼曼吃的很满意。尤其是对面的男人本来就秀色可餐，优雅的就餐礼仪让她更是觉得赏心悦目。听着他妙趣横生的聊天内容，她心里越是踏实。
有这样一种男人，他们可以没钱没势，可以平凡简单，但是不能没有情趣。
对面的男人，让她觉得生活美妙的不行。
“我很好奇，我记得陈姐跟我说你是老实木讷才没有女朋友的，真的？”齐曼曼被酒染红了脸颊，眼角带着桃花粉，眼睛亮晶晶，看上去十分的诱人。
宋绍远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却显然不想将这件事情说开。好在齐曼曼也只是好奇一问，并没有打算问到底的意思。宋绍远随便说了几句，就把话题岔开了。
“今天真不开心，”或许是喝多了，齐曼曼流露出有些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的神情，“今天我被师兄骂啦，她说我对自己不负责任……”
“嗯？”宋绍远挑眉，显然“师兄”两个字让他想到了那件被撕坏的衬衣。
“他说我是胡来，跟你认识、结婚，是对自己不负责任。我才没有呐……”齐曼曼的舌头似乎有些大了，眼睛也一眨一眨，鼻子抽抽的，“我，我只是累了而已。”
“嗯，对，不理他。”宋绍远伸出手，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以后有我在，都会好的。”
齐曼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小白牙。
8 喝醉了
齐曼曼喝醉了，所以并没有看见宋绍远付账的时候使用的并不是什么抵价券。
因为不知道齐曼曼家的地址，又不能把她带到酒店，宋绍远就直接把车开刀了江边。
北回归线上的城市，只要不是夏天，其他时间都是气候宜人的。江边已经有了蒙蒙的雾气，却并不是很重，也不冷。打开车窗吹着江风，宋绍远想着等齐曼曼清醒一点，就送她回家。
奈何齐曼曼真是个没有酒量的人，沾酒酒醉。窝在后座上睡的香甜，宋绍远无奈的只能把座位放下来，自己也躺一会儿。
后半夜被江风给冻醒了，宋绍远这才关上车窗，摇醒了齐曼曼。
“曼曼，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送你回去。”
齐曼曼揉着一双眼睛，“几，几点了呀……”
“两点多了，我送你回家，要不然奶奶会担心。”他记得齐曼曼是跟老人家一起住的，也不归宿的话，不知道后果会不会很严重。
“呀！”齐曼曼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宋绍远，“这么晚了！”
宋绍远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的“噗”的笑出来。
她刚才光顾着揉眼睛，忘了之前化了妆的。这么一揉，完全变成了熊猫眼，黑乎乎的又好笑又吓人。
齐曼曼也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呀”的一声爬回后座上，“不，不要笑了！”
宋绍远咳了几声，“告诉我地址，我送你回去。”
齐曼曼瓮声瓮气的说了地址，宋绍远发动车子。
到了小区门口，齐曼曼赶紧下了车。
“衣服我的明天去还，你的……”
宋绍远挥了挥手，“我的我自己搞定就行，你快进去吧。”
齐曼曼点点头，犹豫了一下，朝着宋绍远挥了挥手，接着提着裙摆就往里跑。
宋绍远看得出来，齐曼曼刚才大概是犹豫要不要给自己一个goodbye－kiss。这倒是个好现象，摸了摸下巴上微微的胡渣，宋绍远浅浅一笑。接着发动车子，消失在黑色夜幕中。
齐曼曼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又轻手轻脚的往房间走。谁知道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呢，客厅的灯就“啪”的亮了起来。
齐曼曼心里一惊，回头一看，就看见奶奶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
客厅的灯是遥控灯，而奶奶的手里正拿着遥控器。
“奶奶……”齐曼曼觉得心虚，又有些期待。
可是没想到，奶奶只是轻微的“哼”了一声，接着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她的房间去了。临进门前，又“啪”的关掉了客厅里的灯。
齐曼曼心里微凉，说不出的难受。
第二天早上，陈姐打了电话过来，问还需不需要介绍新的对象。
齐曼曼是陈姐婚介所的老客户了，她都不太关心齐曼曼是不是对已经相过的对象满意，只是问还要不要介绍新的。
齐曼曼说不用了，陈姐这才略微有些遗憾的挂了电话。
齐曼曼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不希望自己相中吗？
洗了把脸，又把昨晚的礼服装到袋子里，齐曼曼吃了碗泡面就出了门。
9 四舅四舅妈
到了暨江门口，齐曼曼刚从公交上下来，就看见门口有两个熟悉的人影。
齐曼曼的脸色难看下来，身体僵硬着站在那里，不想上前。
“曼曼！”对方却先看见了她，接着就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四舅，四舅妈。”齐曼曼勉强笑了笑，“你们怎么来了？”
四舅上前，笑呵呵的看着齐曼曼，“没，这不是想你了嘛，就过来看看。”
四舅妈哼了一声，白了齐曼曼一眼。四舅赶紧伸手拉了拉她，接着又看向齐曼曼。
“曼曼啊，之前的工作好好的，怎么就辞了呢？”四舅上前看着齐曼曼，眼里有些急切。
“没，做的不开心，就带奶奶到这里来了。”她三年前就搬到这里来了，四舅四舅妈现在才来问。齐曼曼心里有些发凉，不过也没多说。
“哎呀，之前那份工作那么好，你说你怎么就能说辞就辞了呢？现在这学校……”说着还探头往学校里面看，像是在考量这个学校的收入似的，“你在这里，一个月能有多少钱啊？”
齐曼曼笑了笑，“四舅，我现在手头上没有钱。”
四舅的表情接着就不好看了，四舅妈直接哼了一声，“没钱？没钱你穿这么好的衣裳！”
齐曼曼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奢侈品牌，但是也不是路边摊买的。在一般人眼里，顶多就是平价的牌子。但是在四舅和四舅妈眼里，就“奢侈”了。
“你说你没钱？哼！每个月工资不少吧？你奶奶还跟着你住，她的养老金去哪儿了？要我说，你就是不想给钱！看着我们小猛在医院里吃不好穿不好的，你这个表姐竟然连点儿钱都不肯给！把你爸害进监狱不说，连你妈你都不放过！现在这是怎么，你打算六亲不认了不成！”
齐曼曼的脸色白了下来，咬着嘴唇，手指甲紧紧地扣着手心，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四舅也不说话，就任由四舅妈说。等门口有人聚集过来，好奇的往这边看的时候，他才假惺惺的开口。
“阿翠你别瞎说了，让人看了笑话。曼曼不是那种人，别让学生知道了！”说着还看了周围的人一眼，接着嘿嘿一笑，“大家别围着了，我们跟自己的外甥女说话呢！”
齐曼曼全身一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
全身像是没了力气似的，轻声的说，“四舅，我，我真的没钱……”
奶奶的养老金根本不给她，她自己要负担两个人的生活费不说，还得给妈妈定期打一些钱。齐曼曼每个月满打满算只能省下来不到一千块，最近频繁的相亲让她不得不出入一些场所，零零碎碎也花了不少的钱。
齐曼曼不缺钱，但是她也确实没钱。赚一百花一百，她根本就没有攒钱的机会。
四舅看了看她的手腕，佯装着叹了口气，“哎，我们也不是逼你。你知道的，小猛变成这样，跟当年……”
“我知道，我，我有钱的话，肯定会给你们汇过去的。只是，我……”齐曼曼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把手一下抄到口袋里，“我会想办法的。”
邱长天遗憾的看了看她手腕上的那条链子，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10 手感好
等四舅和四舅妈离开了，齐曼曼这才迈着僵硬的步子到了办公室。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口气灌了一杯冰水，齐曼曼这才让脑子里清醒了许多。
中午的时候宋绍远又打了电话过来，齐曼曼说话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不想跟我说话？”
齐曼曼连连摇头，晃了半天了这才想起来对方根本看不见，又赶紧开口，“没什么，就是心里乱糟糟的。”
“唔，这样的话，晚上一起出去玩吧？”
“不了，我得……找份兼职做做。”齐曼曼咬着嘴唇，看着报纸上的中缝，“我……表弟生病了，需要钱。”
宋绍远沉默了一会儿，“不要太累。”
齐曼曼心里一阵温暖。
她希望男人保护自己，但是更希望男人能给自己足够的空间。如果宋绍远说要给她钱的话，她反而会觉得压力。这样也好，让她觉得自己是独立的。
“不过就算是找兼职，也不急于一时，今天晚上还是一起出去玩玩吧，会让你开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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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了课，宋绍远开车过来接齐曼曼。不是上次那辆车，这次是一辆路虎。
“朋友的车，借来用用。对了，明天要上课吗？”因为今天是周五，周六一般老师都是休假的。
宋绍远笑呵呵的看着她，“那就给老人家打个电话吧，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齐曼曼挑挑眉，“不回来做什么？”
“一会儿带你去山上，我在晚上找了一群外地来的驴友，他们今晚要在西山那边烧烤露营，咱们也去试试。”
齐曼曼很开心，她从小到大都没有露营过。这对她来说，既新鲜又刺激，住在野外，席天幕地，是小说里才会经历的场景。
齐曼曼给奶奶打电话，奶奶不冷不热的说知道了，接着就挂了电话。虽然心里知道会是这样，但是还是多少有些失落。
宋绍远没看出齐曼曼有心事，一路上说说笑笑，在天黑前上了山。
果然是一群外地的驴友，他们对本地不是很了解，上山的时候带了过多的生活用品。看着山顶上24小时的便利店，苦哈哈的笑了笑。
齐曼曼上前帮着处理烧烤要用的材料，跟驴友里的女性们聊着天。
“嘿，晚上要吃五花肉？”一个晒得很黑的男人上前，看着她们一群女人拿着竹签子在那里穿来穿去的。
“嗯，是啊！”一个胖女人笑呵呵的说，“这东西，烤好了倍儿香！”
“哼，香是香了，就不怕长胖？”接着目光若有所思的在女人身上打量，又看着齐曼曼，“齐小姐，你身材可不差啊，难道不控制饮食的？”
宋绍远走过来，伸手搭在齐曼曼的肩膀上，“不减肥，现在这样，手感好。再胖一些也没问题的，我喜欢。”
齐曼曼的脸上一阵红，瞪了宋绍远一眼，就拍开她的手到火堆那边去了。
黑黑的男人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刚才没想到齐曼曼是有主儿的，他还以为可以搭讪认识一下。
11 哄她
一群人在那里说着话，边吃边烤，倒是也挺自在。
天南海北的说着话，齐曼曼觉得心里的那点压抑也都消失殆尽了。
“这会儿心情好了？”宋绍远见她一直都笑呵呵的，凑到她身边，低声问道。
因为人太多，说话的声音又杂，所以说话的时候必须得靠的近一些。
宋绍远一靠近她，齐曼曼就问道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很好闻，清清淡淡的，倒是像极了他给人的感觉。
因为距离太近，她感觉到耳郭一热，想来是他的气息喷到了自己的耳朵上，却感觉像是他含住了似的。
“嗯，好，好多了。”齐曼曼往后一躲，像是小动物似的。
宋绍远笑了起来，很轻，配上夜风，让她有种淡淡的温暖感。齐曼曼忍不住的抬起头来看着他，“谢谢你。”
他一定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情，所以才做了这样的安排。
宋绍远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女朋友。”
齐曼曼的脸又热了起来。
其他人看见两个人在那里说“悄悄话”，顿时就起哄了。
驴友们出来嘛，如果是单身的话，大部分都是希望能够遇到颜遇的，齐曼曼和宋绍远这么亲密，在他们眼里完全就是大灯泡，闪瞎了他们的眼。
“喂喂，有没有点公德心啊？”一个胖乎乎的男的，手里拿着两串鸡翅，笑呵呵的看着他们，“知不知道有句名言？晒恩爱，死得快！告诉你们啊，别在我们面前这么如饥似渴的！要是真的憋不住了，一会儿在帐篷里随便你们折腾！”
他们这次出来，参加他们队伍的大多是单身男女。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来个**青也不算什么。这次大家背着的帐篷都是双人帐篷，要是在白天的活动里有看对眼的，晚上往一个帐篷里一钻，随便翻天覆地！要是真的合适，就凑了对。要是不合适，那就当是一场疯狂派对！
齐曼曼是不知道的，一听胖子的话，眼里又是羞怯又是好奇。宋绍远却是知道的，网上发布召集信息的时候就已经注明了这一点。不过他带齐曼曼来这里，还真的没有这个心思。
他是一个寡淡的人，不会对自己不负责任，更不会对别人乱动手。
用他的话来说，男人如果管不住自己的下shen，跟勤兽有什么区别？
吃吃喝喝两个小时，终于到了睡觉的时间。宋绍远跟齐曼曼一个帐篷，但是他准备了两套寝具。简单的洗漱以后，两个人就进了帐篷。
不出半个小时，周围就响起一片吟哦的声音。
齐曼曼一听脸上就跟点了火似的，宋绍远倒是不以为意。只是见她翻来覆去，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给埋到土里似的，宋绍远一把把人给拉到自己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另外一只手则直接给她掩住了耳朵。
“我给你唱首歌吧。”宋绍远说完，就唱起了王菲的红豆。
他唱歌很好听，缓缓慢慢的像是溪水一样流淌出来，让齐曼曼慢慢忘了外边的那些声音。
他的胸口随着他低沉的嗓音缓缓起伏，胸腔的震颤完美的诠释了他低沉的嗓音。齐曼曼刚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但是慢慢的却找到了安心的感觉。很快就真的上下眼皮打架，忘记了外面光怪陆离的世界，只感受到他胸膛的温暖。
夜，很沉。
12 兼职&泼冷水
从西山回来以后，齐曼曼开始找兼职。
这年头开辟第二职业的人不少，齐曼曼在网上一搜，还真是有不少。
她以前画画还不错，就想着去做这方面的工作。在网上搜来搜去，还真的找到几家比较合适的。
尤其是有一家，竟然是在自己的隔壁小区。齐曼曼在网上约好了时间，想着晚上吃完饭就过去。
关于昨晚的事，奶奶一句话都没有问。吃完了饭她就出门跟邻居散步去了，齐曼曼收拾好就出了门。
齐曼曼轻轻敲门，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有些匆忙的脚步声。
“咔”，大门被打开，齐曼曼就看见一个几乎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少年。
“你好，我是来面试的。”
男孩从旁边拿出一个手写板：“我知道，请进。”
齐曼曼微微惊讶，不能说话的吗？
坐在沙发上，齐曼曼有些不自在。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少年，她忍不住的心里闪过一丝丝的紧张。
“之前发生了一场小车祸，伤到了声带，所以最近不能说话。”少年写到。
“啊……”齐曼曼点了点头，“那么招聘住手的话，有什么要求吗？”
少年歪着头打量了一下齐曼曼，接着点了点头，“就是你了。”
齐曼曼吓了一跳，没见过招人这么随意的。
“事实上在你来之前，已经有不少人来过了。”
“那为什么看了一眼就选我？我以为你会严格把关精挑细选。”齐曼曼进屋的时候就看见了不少的画，虽然说不上是名品，但是看得出来，少年应该也是个有水准的画家了才对。
“你是暨江的老师吧？我见过你。”少年笑笑，“所以我觉得你合适。”
齐曼曼这才松了口气。
比起不认识的陌生人，找一个老师当助理，确实是比较合适的。别的不说，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学校在那里，总是安心一些的。
齐曼曼这才安心了下来，跟少年沟通起工作来。
说是少年，其实他不过比齐曼曼小两岁而已。名字叫柯辰东，主要给一些现代艺术的画廊作画。
因为这次的车祸，他没办法跟画廊那边沟通，另外他的事情比较多，一些补色、晒画之类的工作自己做不来了，就想着找个助手。
齐曼曼对这些都不陌生，欣然应了下来。
*
周一到了学校，祝之航似乎已经忘了之前的事情了。对齐曼曼还是一如既往，也没再提她相亲的事情。
在祝之航看来，齐曼曼应该不会跟那个男人结婚的，那么自己就还有机会。
接了工作，齐曼曼就变得忙了起来。为了防止误会，她把自己兼职的事情告诉了宋绍远，并且把自己上班的时间表也一起发了过去。这样的话，两个人约会的时间也可以稍微安排一下。
宋绍远对此没有异议，让齐曼曼更加的心安起来。
两个人有条不紊的交往着，她的工作也还算是顺利，兼职也做的得心应手，生活像是充满了希望。
然而午夜时一个家长打来的电话，让齐曼曼全身上下都被浇了冷水。
“齐曼曼！我告诉你，如果我儿子有个三张两短，我就让你把lao底坐穿！”学生家长声嘶力竭，透过电话，让愤怒原原本本的传了过来。
13 委屈
齐曼曼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灯已经灭了。她一出现，家长就冲上来，撕住她的头发开始叫喊。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孩子！”
齐曼曼全身发凉，想到那个可怜的孩子，她也顾不上头皮被撕的疼，拉住孩子的父亲问道，“小童他怎么样了？”
孩子的父亲脸色也很难看，却还是开口回答道，“医生说要观察48小时，醒来的话就没事了，醒不来的话……”
“他怎么会……”
“晚上回家画画的时候，因为摔倒，钢塑模型插｜进了眉心……”他的眼泪一下落了下来，想到孩子生死未卜，身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