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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未来某一日是自己的末日,却不知道什么时间以何种方式谢幕。这种感觉,仿佛拎着自己的脑袋走钢丝,稍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更可怕的时候,这条钢丝,没有尽头。
第一个人被抓,是在早上买啤酒回去的街角,当他看见前面有一排枪对着自己,他转身想往后逃的时候,就发现自己逃不掉了,他根本不知道后面那几个人什么时候出现。
第二个人被抓,是在离家不远处的加油站,他实在受不了这种草木皆兵的恐怖生涯,决定逃。就在把油加满,准备付钱的时候,一支枪从窗口探了进来。
第三个人被抓,是在床上,濒临失望的恐怖,只能用一次次快感驱逐,这几天,他已经找了好几个女人,每日每夜的做。一如那天在酒店搜房,大门直接被轰开,然后便是一群人冲了进来,相比现场看a‘片,那群人赶时间般的将他从女人体内拉了出来,带走。
第四个人……第五个人……第六个人……
当第六个人被抓到那辆房车上时,他这才发现,他们这伙刚分开不到三天的人,竟又以一种奇妙的状态聚集到一起。
周围全是枪,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着他们。
不难想象,只要他们有一点异动,立即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车上,被众星拱月般坐在正前方那个人正是传说中的玉公子,他的唇角似笑非笑,眼神轻慢,如帝王般着他们。
那眼神,就仿佛看着濒临死亡的蚂蚁。
怜悯、残忍、不屑,各种原本不该同时出现的表情完美汇聚在这个男人微笑的脸上,无端的,让人觉得可怕极了!
他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们,指头在轮椅扶手上有节奏的敲着。
房车隔音效果一流,丝毫听不见外面的声音,车内很静,这种轻微的敲扶手的声音便显得格外突兀。
咄、咄、咄,每一声,都仿佛催命的音符,重重敲在心口。
“你不是说一小时一个吗?”终于有人忍受不了这种紧迫的气氛,语气急促的问。
死这个东西,当他们超杀生死掌控他人生命的时候,他们觉得死是件很简单的事,微不足道、不足一提,然而,一旦面对自己生死,就忽然觉得这东西重到无法承受。
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恐惧。
活着,哪怕一小时,也是好的。
玉寻欢点头,表示承认说过这句话。
“那你把我们抓来干什么?”三大五粗的大汉,被恐惧折磨了几天后,出口便是战战兢兢的语气。
“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玉寻欢笑的相当好看,如哄小孩子般补充道,“一个好玩的地方。”
六个大汉这才将目光转向窗外。窗外,先前的街景不知什么已变换,外面白皑皑一片,竟是往雪山上走。
熟悉的景象,很快,几个人都认出这是哪里。
几天前,那个中国小妞就是被他们关在这座雪山上的木屋里!
“你,你想怎么样?”六人中,其中最沉稳的一个问。
“你们关了她几天,我就关你们几天。”玉寻欢笑,手指依然不紧不慢的敲着扶手,末了还不忘笑容可掬的又问了一句,“这样可公平?”
“公,公平。”有人显然被他笑面狐的笑容迷惑,竟跟着说了句公平。
然后,他很快又反应过来,上次行动中,只要是参与绑架的,哪怕只是作为障眼法存在的都被一个个杀了,怎么可能只关他们几天这么容易?
再看向玉寻欢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些人,明明笑着,却比不笑的时候更让人觉得恐惧。
这样的人,如同魔鬼。
山还是那座山,小木屋依然还是那座小木屋。不过,显然已有人更早一步上了山,见车子开上来,立即走到车子旁,将玉寻欢迎了下来。
“准备得如何了?”玉寻欢问。
“回公子,一切都已准备好。”那人回答。
玉寻欢微微点头,朝车上那几人看上一眼,嘴角笑意若隐若现:“那就请我们的客人进房吧!”
三句对话皆是意大利语,那几人眼中皆闪过一丝恐惧,脑海里不由闪过剜眼珠子,拔舌头,刺肋骨,扒皮等残酷刑法。
玉寻欢笑,目光在众人脸上看了一圈后,很体贴的安慰道:“放心,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些东西,只有无尽享受。”说道后面几个字,他的语气变得很慢,有些暧昧,以及,残忍。vn6k。
那六人立即被人用枪指着赶下车,其中,磨蹭着走在最后那人还被枪杆子结结实实打了一下。
“是哪个房间,你带下路。”玉寻欢吩咐。
“是。”早前一步到山上那位立即率先一步走在前面,到某个房间门口停下脚步。
正是这一排小木屋中最大的一个,之前他们几个人看电视便是这里。
房间里正飘荡着女人娇媚的声音和男人嘿咻嘿咻的声音,不作他想,电视里肯定播放着a‘v,众人疑惑了,久闻玉公子不按章出牌,他不会大张旗鼓把他们抓来,就为让他们在这里看a‘v吧?!
玉寻欢将目光落在那个光头身上:“你留在外面。”然后挥挥手,“其他人都点进去吧!”
六个人早在被抓的时候就已经搜过身,此刻被人猛然一推,一个个滚汤圆似的被推进房里。
紧接着,门被吱嘎一声合上,接着是锁链锁门的声音。
房间很暖,空调不知道已被开了多少个小时,水分蒸发得很彻底,进门便觉得一阵燥‘热。
电视里播放着高品质a‘v,镜头清晰,该有的特写都有。
桌子上有水有酒有肉,周到得连酒瓶都开了,瞧这待遇,似乎,玉寻欢还真的是请他们看a‘v来了。
最值得一提的是,房屋被改造过了,窗户被钉得死死的,天花板上垂下两个长长的铁链,下面是两个手环。
原本靠窗的墙边什么都没有,如今却矗立着一个柜子,摆满了各种情趣用品:粗细不一的鞭子,大包大包的蜡烛,大大小小的电动按摩‘棒,各种规格的环儿,唯独没有,充‘气‘娃‘娃。
或者电视里播放的画面太肉‘欲,或者房间里飘荡的声音太诱人,或者眼前看到的各种情‘趣用品太刺激,亦或是这空气太燥‘热,几个人不约而同的那东西膨胀了起来!
反正没其他人,这几个兄弟伙也不是没在一起打过手枪,几个人毫不避讳的掏出自己丑陋的大东西,上下撸动。
“妈的,玉寻欢究竟想做什么?弄了这么多东西,怎么不给弄几个女人?”男人已完全忘了他们本是濒临死亡的人,到这里来是为了接受更可怕的惩罚。
他抱怨着,顺手拎起一瓶啤酒,大口灌了下去,再拿起几瓶,分给几个兄弟。大家碰瓶,皆大口喝着,甚至还直接用手抓肉,塞进嘴里。
这时,电视里画面一转,竟是男人和男人xx的画面,而先前入腹的酒肉,竟在瞬间燃起小火苗,一路烧着情‘欲,每个人竟都在瞬间红了眼。
春‘药!每个人心里都闪过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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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清水很努力,你看见了吗?
☆、no。196 直男弯男
一般来说,军队里的男人因为得不到排解找同性的稍微多点,其他情况下,直男就是直男,不大会找男人做这种事情。
这几个人虽是黑手党,平日里也会出任务,但都不是几个月几个月碰不到女人那种,此刻虽憋屈的厉害,也不过用手使劲撸自个儿那大东西罢了。
由于药力的作用,那东西也就格外容易爆‘发。白浊在房间里肆意飙出,可是,他们很快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情,无论射几次,自己那东西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甚至,肿胀的更大,叫嚣着更想。
**如同一个不断放气却又不断吹气的气球,每在手上爆‘发一次,反而鼓得越涨,绷得越紧。
这时,一个明明好听的不得了,但在这群人看来却宛如恶魔般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没用的,这药效若这么容易解,我何必这么费事把你们关到这里?”
几个男人一阵心寒,胯‘下的快‘感却一**袭来,想要缓解体内那种快把人烧焦的热,便只能不断的加快手上速度。
这时,那个悠悠然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说起来,你们还真应该好好谢我,是不是很久没这么爽了?屹立不倒,那是很多男人的梦想。”玉寻欢轻笑,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们现在这般捣鼓,最后只一个结果……”
说到这里,他便停下了,下面那几个字,任谁都能猜到——
精尽人亡!
这个人,实在太恶毒了,不就是绑架了一个女人吗?!他们又不是主谋!竟这样变着法子折腾他们!
忽然,房间里有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极具愤怒。这种欲‘望捏在别人手里,勃而不发的状态,比性命捏在别人手里更让人觉得不堪忍受。
“要想舒服,除非……”玉寻欢顿了下,心知房间里的人都在等他答案,这才轻描淡写般说了个法子,“除非照着电视里的来……”
接着又是一串低笑,明明是极好听的声音,却莫名的,透着死亡的气息。
电视……电视……几个男人忙朝电视看去。
画面上,正是一群男人n‘p的画面,无比恶心,却又无比劲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比和女人做更兴奋!
一个男人率先忍受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后:“妈的,老子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接着便是什么东西撞到桌子的声音……
某个**飙升的时候,狗屁兄弟,不值一提。
房外,光头依然被一群人拿枪指着,房间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刻其不此。
不断爆‘发的低‘吼,交织的呻‘吟,深深浅浅的撞击……
这种事情,大凡有点常识,又有点想象能力的,都能猜出几分。
他的脸色,已然发白。
若不是刚才临进房前被玉寻欢拦住,这会儿在里面做着和禽兽差不度事情的人,就是自己。
“你可以走了。”玉寻欢抬眸,看了光头一眼,“我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看在前些日子你没为难她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
一抹希望之光从光头眼中闪过,事已至此,再蠢的人也知道玉寻欢为什么如此对房中的人,便是因为他们前些日子想染指那女人。vodu。
很显然,山上的事,玉寻欢已经知道。
而自己,因得一时心软,极为凑巧的救了那女人。如今,便是那一句话,为自己换来今天生的希望。
玉寻欢笑了下,接着说:“从现在起,你随意。下山的路这么多条,你随便选哪条。我开五枪,如果五枪之后,你若还能活着,且有本事从雪山上平安下去的话,我的人从此不再追杀你。”
说着,玉寻欢摊手,立即有属下呈上一柄手枪,以及五颗子弹。
枪口按了消音器,想是怕枪声引起雪崩。
玉寻欢低头,漫不经心的将子弹一颗颗塞进枪夹,每塞一颗,就发出“咔”的一声响。
他的动作极慢,仿佛狩猎者等待小动物从笼子中逃出去,然后再尽情享受捕猎的快感。
光头反应了一下,撒腿就往树木最多的一条山路跑去。
身后,依然是缓慢的“咔咔”的响声,三声过后,他清晰的“咔噔”一声,子弹夹已嵌入枪柄,接着是见子弹上膛的声音。
没有丝毫思考的余地,尖锐的金属已刺破长空,纷乱的打在他脚下雪地上,溅起一阵雪沫。
光头不敢大意,这三枪,明显是玉寻欢放水了,每一枪都打在地上。
那个人,那么年轻,能带着手下一路做到第一恐怖分子的位置上,不可能枪法如此不济。
光头的速度更快,他发誓,这辈子从来没用过比这更快的速度了。
生死一线,人的潜能,果然是巨大的。
然而,意想中剩余的两枪久久没有传来,而路,却到了尽头。
往下是山脊,往后是玉寻欢和他的手下,光头想也不想,直接纵身往下跳。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光头只觉得双膝一阵疼痛,整个人滚了下去。
雪染一路。
玉寻欢随手将枪递给旁边手下,身后房屋里那声音极靡‘烂,他微微一笑,命人将他往前推了几步,整个人便立于雪地上。
屋中声音到耳边时,果然小了几分。
风很大,片刻后又有细雪飘下。
有手下从车上拿下一件大衣,替他披在身上。
玉寻欢只“恩”了一声,并不多言,双睫微微敛下,也不知在想什么。
周围人都站着,一动不动。
整个画面很静,玉寻欢的气质本与很多人不同,眼波流转的时候,整个人风流无度,邪魅非凡,静下来敛下心神时,整个人又如古代翩翩贵公子。
此刻,漫天的细雪中,玉寻欢静立于雪中的画面如同一副绝美的画卷。
过了一会儿,离玉寻欢最近的那位躬身:“公子,要不我们先回去?您出来这么久,说不定布鲁斯已得到消息。”
闻言,玉寻欢似乎这才回过神来,抬手,看了看腕上手表,徐徐道:“不急。”
出来一趟,可不是单纯为了料理几个小虾米这么简单。
木屋里正在发生的只是点心,接下来才是大餐!
时间一分一分。
属下们看时间的频率越来越密,玉寻欢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见属下们心急得厉害了,竟笑着打趣:“瞧你们这怂样,以后别说是我玉寻欢的部下!”
属下们苦笑,公子啊,我们倒无所谓,开战就开战,最多英勇就义了便是。可您如今比不得平常,双腿行动不便,这次出来也就只带了这么点人,其他人都留在医院。若真遇到大面积突袭,你坐轮椅这速度怎么和别人子弹比……
再说呢,布鲁斯瞧您那眼神,明显是有想法的啊!
无法想象,倘若神仙般的玉公子落在禽‘兽般的布鲁斯手上……
看着属下们愁眉苦脸,也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不过,他玉寻欢决定的事情,旁人岂能动摇一二,他轻笑,举重若轻般:“不就是个小小黑手党吗?”
小小黑手党……
众下属汗,就算咱第一恐怖组织是全球排名第一的黑帮,可黑手党好歹排名第二啊!公子啊,我们知道您嚣张,可嚣张也应该有个度不是,怎么能鄙视人家老二呢?
正在这时,木屋中传来一声高亢的声音,玉寻欢难得的皱了下眉,咳咳,真难听!
他很快笑道:“来,你们轮流给我讲个笑话。”
这种时候讲笑话……
好吧,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上一次是在墨西哥北部丛林,公子亲自带人过去谈生意,结果在路上被人伏袭,20多个人一路突围,到最后只剩下几个人。那天,也是极冷的天气,他们躲在山洞等后援,外面是追杀他们的敌人,玉寻欢也是这般叫他们讲笑话。
“我先来吧!”一属下上前一步,“老子前两天看了一个,笑死我了!有一对夫妻,刚刚结婚不久,还不想要孩子,但不懂怎样避孕,就向医生求助。医生给了他们避孕套。夫妻高高兴兴回家了。过了几个月,老婆怀孕了。丈夫很生气就找到了医生大闹一顿。医生很纳闷,问:‘你是怎么用的?’他说:‘我一顿给我老婆吃两个呢!’”
“哈哈哈哈,避孕套都有股橡胶味儿,真不知道怎么吃得下去?”
“哈,你老土了吧,现在避孕套都水果味儿了!喂,你是不是很久没……哈哈……要不要进去尝尝男人的滋味啊?!”
“滚!老子还没饥不择食到那个程度……”
玉寻欢也笑,只抿着嘴,眼角微微上扬。
这么多年,玉寻欢爱笑,或笑得优雅,或笑得邪魅,或笑得算计,或笑得苦涩,唯独,从来没有开怀大笑过。
一番打闹后,很快到了第二个人讲,阵阵笑声中,众人先前的愁闷也淡了几分。
就在第三个人开口讲笑话时,一阵细微的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总算传来,一属下忙跑到山边往下看,片刻后,声音中带着惊喜:“公子,来了!”
☆、no。197 重口味?!重吗?!重吗?!
总算来了,玉寻欢原本带着欢愉的笑容瞬间浮出几分残酷:“既是贵客到了,自然要给他一点特殊照顾。”
玉寻欢将目光投向先前就已到山上准备那属下,吩咐道:“去,把空调里药物成分加重点。那人一向口味重,待会儿,也让他好好享受享受……”
“是。”属下领命,转身往木屋旁空调外机走去。
“等一下。”玉寻欢忽然又想到什么,那属下立即回头,等待玉寻欢下道命令。vpan。
“另外,电视节目,待会儿也给换换。你不是准备了很多道具吗?不用就可浪费了!”玉寻欢再说。
“是。”属下再次领命。
越野车开到山顶,车尚未挺稳,只见车门猛然被打开,一个人影就咕噜滚了出来。
他的双手被麻绳绑住,在雪地上滚了几圈后,眼镜被跌到一边,衣服更显得有些凌乱。脸上前几日留下的淤青红肿还在,除此之外,似乎又添了几道伤痕。
显然,在上车之前,他就已经被暴力过一次。
“我们来晚了,请公子责罚!”车上领头那属下下车后就走到玉寻欢跟前,躬身请罪。
“无妨。”玉寻欢笑,微微摆手,眸光微微抬起,落在眼前那个狼狈不堪的人的身上,“冷奥,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温和的声音,如老朋友见面。
然而,就在冷奥听到玉寻欢声音的时候,他猛然抬头,哆嗦了一下。
这一路,他都在想抓他的是谁。
原以为是冷彦,也最好是冷彦!
冷彦那人,做事干净利落,若是落在他的手里,要杀要剐都会早早了结。
可若是玉寻欢……
“怎么?看见我这么害怕啊?”玉寻欢笑盈盈的,看着地上那个人,不像是看仇家,反而像是看情人般,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冷奥只觉得一阵寒意,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东西,往往都是最可怕的。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刚入道时听见的一句话:在道上走,最可怕的不是布鲁斯的怒气,而是玉公子的笑。他的笑,如同罂‘粟,笑得越灿烂,代表对方下场越惨。
显然,此刻玉寻欢的笑,就属于灿烂的笑。
“放心,我答应了冷彦,不会要你性命!”玉寻欢轻飘飘的说。
道贵着既。他当然知道他不会要他性命,可他的手段,一定比要他性命更可怕。
那天晚上,在医院门口,他不就当着布鲁斯的面,直接要了他一只耳朵的听力吗?
当时只是随手,可今天,专门叫人抓了自己上山,而且还劳他大架竟在雪地里等他!
这般架势,今天,绝不会善了。
“玉寻欢,你已经废了我一只耳朵了,你到底想怎么样?!”被缚住双手的冷奥异常艰难的从雪地上爬起来坐着。他不就是绑架了顾天蓝几天吗?玉寻欢这个疯子,有没有必要这样紧盯着不放?!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