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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顾远介完全不理她。顾妈妈气急,一边是顾远介的漠视,一边是保安的抓拉,她一下火大了,破口大骂:“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不要脸!!连自己的侄女都要搞!!!顾远介,你搞自己的侄女很爽是不是?你除了搞自己侄女你还会做什么?顾远介!!”
保安的脸一阵白一阵青,这个女人说话,真是太难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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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的出生之迷
不过,她的话成功让顾远介停下脚步,一脸阴郁地朝顾妈妈走过来,看到自己老板过来了,保安将疯狂的女人抓得更紧,生怕她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放开她。”冷眸一扫,保安放开了抓住顾妈妈的手,立刻她就扑了过去,伸手将想一巴掌煽在他脸上,而他动作更快,死死地几乎要抓碎顾妈妈的手!
阴沉如夜的细长眸子冷盯着她:“你给我听清楚!奕奕不在我这里。”
“除了你没人会这么做!你就是想上她!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看到你亲她……”
“所以这次我找回她以后,你休想我再还你!”
“……你,你说什么?”顾妈妈有点回不神来。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当年是为什么才把她生下来。”顾远介面色阴沉,抓握着顾妈妈的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的留情。
他的话,让顾妈妈一惊,下意识地脚软:“你……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如问问自己为什么之前你生的两个孩子全死了?为什么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被你们大冬天什么都不穿地放在打开的窗前?为什么我送她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她是感冒引发了肺炎!?”
“你……你……”
“什么病最容易造成新生儿死亡?”
“你……不可能知道……”
不可能知道?他冷笑地吐出两个足以毁灭顾妈妈的字:“肺炎。”
新生儿肺炎是新生儿期一种常见的感染性疾病,是新生儿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由于新生儿呼吸道防护功能差,因而容易发病,一旦染上肺炎,不及时治疗就会命丧黄泉!
如果当年他晚到了,奕奕已经死了。
顿时,顾妈妈被他的两个字炸得软跪在了地上。顾远介竟然知道……知道她和顾远昊通过什么办法来获取金钱。
……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
为什么顾远介知道?
被人识破,冷得不行,如果顾远介告上警察局,她一定会坐牢的。
狠力地甩开顾妈妈的手,厌恶得觉得肮脏,他取出烟盒,将香烟叼上嘴,点燃,“不要以为你伤害她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如果不是她求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站这里跟我撒泼?覆水难收,既然是自己当年种下的因,现在的果就得你自己吞。”
“我……”顾妈妈颤抖着身子,她抓着顾远介的裤脚,泪流满面的恳求他,“我知道,当年我错了……现在我只剩下她了……你哥哥也跟别的女人跑了……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她一个亲人……”
“你也配当她的亲人吗?”扔下这句话,毫不留情地踢了顾妈妈一脚,看着她痛苦的蜷抱着肚子,他没有任何的感觉。
他从来不介意打女人。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从抓住小小婴儿软绵绵的手开始,他的全部世界就只剩下了奕奕。
相依为命。
没有付出,怎么可能妄图得到回报?
他不像奕奕那么善良,还能去同情这个女人!
☆、你是我身体里一半的血
顾乡记不清楚自己是多小的时候发生的事。
那天,下着倾盆大雨,推开窗户望出去,连对面房子都陷在雨雾中。老师说要写一篇动物园的作文,今天已经是周日了,明天就要上学,可她从来都没有到过动物园,作文应该怎么写?
于是,她打起伞骨都断了三根的破烂小花伞,想自己一个人去动物园看看,即使没有钱进去,但是到外面看看的话,再加上自己对身边小猫小狗的认识,应该就能写好动物园的作文了吧?
风大,雨也大,她顶着风雨蹒跚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只有汽车呼啸而过,飞溅了满坑的泥水在她身上。
脚下不小心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在地上,右手肘关节立刻传来揪心的痛,伞被风雨刮走了,她痛得快要受不了,却不得不爬起来去追那把被刮跑的雨伞。
那是他们家唯一的一把伞。
最后,她忍着右手手肘的痛,到动物园门口走了一圈,然后又颤抖得跟小黄花一样慢腾腾地折回了家。
回到家后,才发现右手手肘已经肿得不像话,她找来家里专门准备的正红花油就朝痛的地方揉去。
等半夜的时候,顾远介被她受不了疼痛的呻吟给惊醒,大半夜的一个背着她急急地跑在呼啸的风雨里。
等她到医院才知道,白天去动物园的一摔,她的右手手肘骨折了。
他们明明没有钱,但不知道叔从什么地方搞来了钱,医生给她上了药,上了夹板,而身边的顾远介脸色白的跟鬼没有区别。
事后,顾乡才知道,因为没有钱,所以他去卖血。国家是不允许卖血的,叔就到黑血站去卖,黑血站那是什么地方啊?消毒不过关,很容易染上艾滋病等一些疾病。而他四十元一升他卖了两升。'Zei8。Com电子书下载:。 '
当时他整个人不到60公斤啊,两升几乎要掉了他身体里一半的血。
尽管他什么都说,但顾乡知道如果自己受伤对他来说会是怎么样的负担。
从此,顾乡下定了决心,自己绝不能让叔操心,自己发誓不能再让叔去卖血。
她要好好地保护自己,要当他的支持,要为他扛起一个家的责任。他们两个相依为命,绝不能因为自己再让他受到丝毫的伤害。
即使现在,她被司易强迫地做了手术,身体里正在孕育一个死人的孩子,她依然没有忘记,要如何才能不让顾远介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呢?
“……如果,我如你所愿生下这个孩子,你是不是愿意放了我?”从发烧中清醒过来,顾乡睁开眼睛地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司易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生了孩子以后再说。”
他没有告诉她,他的打算是等她生了司楠的种以后,他要让她和孩子一起下去和司楠一家三口团聚。
☆、婚纱
身体好点以后,经过医生的检查,顾乡肚子里的胚胎发育非常良好。
既然如此,司易开始着手举行婚礼司楠和顾乡的婚礼。
一袭水蓝色的婚纱被佣人强迫地穿在她身上,因为事前用了镇静剂,放松了的肌肉,几乎无法反抗佣人的动作。
司易大刺刺地推开门,站在门口,闇黑的眼眸中不屑地落在正在被佣人脱换衣服的顾乡身上。白皙的皮肤像婴儿一般稚嫩,几近白透的肤色下隐隐透出血管的青色,纯然的干净,没有半点的污染。
想起身边的女人不是用各种保养品保养就是去做整容手术保持年轻,可她们再性感也没有眼前顾乡的纯净诱惑人。
干净剔透的就像一块没有污染的纯色白水晶。
身体的线条谈不上诱惑人,没有凸凹有致的性感,胸型不大,估计他一手就可掌握,腰肢纤弱盈柳,配上她本身就婉约干净的气质,比那些国际选美比赛的小姐还要诱人眼球。
难怪司楠这么喜欢她。
想到自己死去的弟弟,他唯一的亲人,司易只留下来满腔的懊悔,以及会顾乡的憎恨。
顾乡屈辱地看着肆意将目光游移在她身上的司易,忍不住咬破了下唇。
“下去。”天外一笔的,司易突然对佣人吩咐道。
立刻佣人领命离开,并关上了门。
全身无力地坐在欧式椅子上,双手放在扶手上。水蓝色的婚纱只穿来一半,后面的雪背展露在身后的镜上,倒映司易的眼里。
优美娇弱的蝴蝶骨,漂亮的骨线,看上去,一下子就可以将她捏断。
盈起水雾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直盯着他;那眸色中复杂非常;有悲痛,有哀伤,有愤怒,有心死,还有恳求,恳求他放了她……
粗砺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颌骨,顺了力量她被迫抬起头来看他。
“今天,是你和司楠的婚礼。”他两指扯开自己的领带,不知道在烦闷什么。
他,总觉得能在她身上看到属于顾远介的那个女人的身影。总有那么瞬间的恍惚,让他心烦意乱。
“不……”她怎么可能和死人结婚。而且……她发过誓,这辈子绝对不会结婚,一辈子不结婚。因为她不能嫁给顾远介,经过司楠的事后,她发现如果不爱对方就不能嫁给对方,否则那是不公平,是在伤害对方。这个世界有七十亿,总会遇见自己喜欢的人。
当时她是这样安慰自己。自己不能给司楠爱,但只要司楠活着就会遇到另外的爱他的女人。
爱情应该是公平的,不相爱而结合的话,那是一种欺骗。
可是,司楠死了……
她也很难过。
可她再难过她也不能和死去的人结婚。不能。
“告诉我,你是怎么勾引司楠的?让他为了你这个贱货连死都愿意?”
☆、发疯
“告诉我,你是怎么勾|引司楠的?让他为了你这个贱货连死都愿意?”弯出凶狠残忍的笑容,趁着顾乡怔愣失神的时候,手指离开她的下颌,两只巨掌抓住已经套在她小巧肩头上的水蓝色肩带,轻轻地一挑,由于背后的拉练没有扣上,立刻婚纱半落,将她的上半身展露无疑。
“……司楠的事,我真的很抱歉。”除了抱歉她没有其他的话要说了,她能说什么?说她应该让司楠强暴吗?还是说她不该选择和司楠分手?“可是如果我不爱他的话,强迫在一起,他只会以后更痛苦……唔……”
突地,半托起她的浑圆,蹂躏玩弄着捏变了形状,感官被刺激着,顾乡连死的心都有了,她从来没有如此无力地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折磨却无力反抗。
一直以来,不管过去再艰难,顾远介都会为她撑起一片天。保护她,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如果说有错,错在四年前,她不该选择和妈走。
“放、放开我……”她用眼神苦苦地哀求。
“女人要诱惑男人就只有用身体,就凭你这副让男人看了就觉得乏味的身体……”抓握着她浑圆的手猛地一使力,顾乡痛得哀叫,立时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痕。“不如拿出你看家的本事,让我瞧瞧。”
“你不能这样说。放开我……”
“放开?”呵呵地笑出声,他干脆来的更利落,直接褪下婚纱的长裙扔在地上,光裸的身体上不着片缕,即使打了药,依然微微地颤抖犹如风中残叶。
“呵。”没来由地她突然呵出一口心酸的嘲笑。真的是很可笑。
被弟弟差点强暴,现在又裸在哥哥面前。
她想起顾远介的话。他说:“如果不想再遭受一样的事,就必须要好好解决掉它。”
“我……”吞咽下枯涩和酸楚,噙在眼眶中的眼泪始终不肯让它屈服地落下,“我,恨司楠……”
倏地,司易的眼眸危险地一收,犹如猎豹扑食,他一把钳住她的小脸,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分外狂乱的气流:“你再给我说一次!”
“我讨厌司楠。”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勇气,她固执地重复,明知可能会将她推下悬崖,依然不曾后悔,“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司楠……他要强|暴我!难道我等着让他吗?难道我不该逃走吗?我……没有杀司楠,我没有想过他会死……但如果要我选择,我宁可他死,也不愿意被他!”
“婊|子。”狂怒从他喉间吼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尽他全力的一巴掌狠狠地煽在她颊上,顿时,头昏目眩,耳边嗡嗡做响,她一时回不过神来。
司楠突地将她拉起来,扛上了肩头,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了上床,而后,陡地压下了她的娇躯,“是吗?司楠爱你,你不要,你竟然说他要你?既然如此,我就代替他让你好好感觉一下什么叫做强|暴!”
☆、前往司易宅
突然的心烦意乱。
手力大到连正在签字的纸张都被笔头划破了。
“顾总?”看到重要的合约被顾远介正在签字的手划烂,陈秘书提醒了他一句。
“什么事?”
“合同我再去重新打印一份。”
经秘书的提醒,顾远介这才发现了自己写字是太过于用力,笔头已经陷进了第二页,而且将需要签字的部分给划烂了。
刚才,他好象听到了奕奕的声音,是错觉吗?
放下手中的钢笔,他双手交握支起下颚,问道:“关于司易的调查有结果吗?”
“还在调查中。”要调查司易不容易,除非有人要钱不要命。黑道中人都知道,有两个人不能动,一个司易,一个是他顾远介。
“安排在司易那边的人呢?”
“顾总要用他?”那人不是说要到最后关头才会用吗?
“暂时不用。”他顿了顿,注意力依旧在方才的莫名心慌上,“准备车,我亲自到司易家去。”
他找不到顾乡。
能在他的人眼皮底下把顾乡带走的人,能够将顾乡藏得滴水不漏,让他连找都找不到,除了司易不做二想。
他怀疑,或许司易是知道顾乡是他的侄女,所以打算利用顾乡要挟他?但,不对。司易没有放出半点风声,手下的动作和以前没有两样。
到底,奕奕,你是不是在司易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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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解决家用,顾乡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市里流动人口最大的劳务中心卖自己做的葱油饼。一张饼子五角,一天卖三十张饼子,除去材料钱,她一天能赚到四元钱。
虽然一百来元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但却可以解决她和顾远介的温饱。
劳务市场建在桥边上,而桥洞地下经常有些没有文化,又没有人雇佣的女人站在边上接皮肉生意,她起先还不懂,因为这些女人也爱在她手上买葱油饼,她的饼子做得很实,虽然赚得少,但别人吃得饱。
女人们在吃东西的时候会聚在一起,说些笑话。
“今天接了几个啊?”
“今天赚了多少啊?”
“那个男人真是不要命,拼命整我。”
等等,这些话,她听得很多。
到后来,她才晓得那些在桥下接生意的女人,一次五元,天天就靠这个挣皮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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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喘和痛吟,她在昏迷中被疼痛惊醒,睁开迷梦的双眼,感觉的依然强悍撞击力道。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顶翻了一样,痛不欲生。
男人的巨掌从后背探入,再反扣住她的肩头,以防她的逃离。这般折磨,超过凌迟。
“不……叔……”她侧着头,小手放在床单上却没有力量来挣脱,孱弱地在司易身下,无力地别过头,汗湿的刘海粘贴在清秀的容颜上,清亮的眸子里染上绝望,哀戚流泪,悲伤绝望。
不知道该怎么才能熬过去,顾乡呢喃着,呢喃着她以为可以保护自己一辈子的人,记得那时当司楠要强|暴她的时候,她喊着顾远介的名字,接着他就会像天神一样出现,将她救离开黑暗之中……
“顾……顾远……介……”娇弱的心在发抖,她一直以微笑来隐藏自己,医生说,如果一直忧伤,只会让她的病情加重,她可以装着去笑,装着开心就会真的开心,因为人的动作可以带动情绪,然而不管她再怎么伪装,都逃不开命运的束缚,“叔……”
☆、她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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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血猎犬
不请自来,旁若无人地牵着可爱的寻血猎犬翘腿坐在大厅的皮质白色沙发上。猎犬乖顺地坐在顾远介的手边,像忠诚的侍卫。
那忧郁的眼神、羞怯的个性,曾经让某人闹着夜里也要抱着睡觉。
顾远介环视眼前,冰冷的白色墙面,同样冰冷的家具,连摆设的花瓶,甚至连现在为他盛上茶的茶具也是白色的。
他像在自己家一般端起茶,饮下。
野生的大红袍。
司易果然会享受。
大红袍茶树现只有6株,树龄350年,每年仅能产500克,而所产的茶叶只用来拍卖,市面上根本不要想买到真正的大红袍。
而拍卖的话,一克大红袍可以拍高到一万元。
司易下楼后,轻松自在地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拾起大理石茶几上的银制烟盒,取出香烟后习惯地在烟盒上点点,这才咬上嘴唇,点燃蓝色的火焰:“有失远迎啊,不知道顾先生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说司先生对猎犬很有研究,这是我从比利时引进的寻血,想请司总你帮忙鉴定一下血统是否纯正。”在决定要来司易家前,他特意先绕回家将寻血给带在身边一起来。
寻血猎犬是世界上品种最老及血统最纯正也是体型最大的嗅觉猎犬之一。具有不屈不挠神奇的嗅觉追踪能力,有事实证明即使是超过14天的气味,也能追踪到。并且创造了连续追踪气味220公里的纪录。它所发现的证据曾经作为法庭呈堂证据。
司易利眸微眯,视线扫过那只寻血,温顺的性格的狗确实不足威胁,不过寻血的追踪能力却让他心中有了疙瘩。
顾远介会突然没事地带只猎犬中的王者来让他鉴定?“难道顾先生手下没有值得信赖的鉴定师?”
“还有一个月就是世界犬只大赛,这是狗是我用了两百多万搞回来,当然希望赢个头彩,况且国内有哪个鉴定师能有司先生的厉害?”
这只狗绝对不会是带来让他鉴定那么简单。
突然,他明白过来,同样姓顾的顾远介和顾乡……顾乡迷蒙中叫着顾远介的名字……
看来来者不善啊。
“呵呵,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先生对狗有了兴趣。”
“一连四年来的打猎,我都输给你,好歹也希望凭这只狗能够赢上一次。”依然是一副置身事外表情的顾远介,仿佛他来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鉴定犬只。
“难怪。”司易了然地点头,吸了口烟雾,吐出来,“只是,顾先生,你把狗带进我家里,你觉得我会帮你鉴定吗?要知道我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
电光火石间,气氛立即凝固了起来。
☆、寻血的嗅觉
越抽越短的香烟捻灭在烟灰缸里。
“一条狗,也会让你大发雷霆?这并不多见啊。”顾远介一脸风凉,对于紧迫的气氛不以为然,交叠双手放在翘腿地膝上,成熟男人的风度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带狗请你鉴定是假,这点我不否认,不过明里不合的我们,总需要找一个理由见面。”
“你的目的是什么?”既然打开了天窗,那就说亮话。
“我们两个的力量互相制衡,这点你和我一样清楚。”顾远介说话的同时,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