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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是深V字领,一俯身,春光满眼。
“哎哟,现在都这样穿啦。好啦好啦,大家准备,我们就出发。今天要玩个痛快。”在为首的号召一下,顾乡半推半就地跟着五个同学一起出了校门。
其实,她也很好奇的,也想见识见识。
恩,管那么多,她现在必须要找事减轻对那份感情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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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
司易将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取下来,把玩在手中。
顾远介说:“想要地话,就去追,追到就是你的。”
顾远介比他更有把握。他比他更笃定,即使自己追到非洲去,找到了顾乡,她心里,永远永远都只有一个顾远介。
这一点,早在他用强迫的手段时就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
顾乡,不会属于任何人。只属于顾远介,只会是他的抠。
所以,顾远介才让他去追,因为顾远介知道,他永远都追不到。
他双腿放浪地放在办公桌上,而目光去留恋在桌上的相框里。一张兄弟互相搭着彼此肩膀的笑容。
“司楠,你会恨我吧?”话音刚落,未锁上的窗外刮起怪风,呼啸而进,吹起窗帘,犹如夜中幽灵。
“你恨我也没有办法。”他略微地顿下话题,微蹙起眉心,思索该如何对死去的弟弟说出自己心理的感受,“我比你更早认识她,你不会知道当时的震撼,我想不出来,一个女孩怎么可以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仅仅只是为了保护顾远介逃走?再次见到她是在顾远介的宴会上,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她还太小,或许我已经会像顾远介提出请求,把她嫁给我……呵呵,很可笑吧,不是没有女人,但却对一个小女孩情有独钟。司楠,你可以笑我,真的,可以取笑我恨我。现在想起,或许就是命运,当年我找了很多次她,她却像消失了一样。第三次再见,在你的照片里,我却没有认出她来。于是,命运之神把她送到我的身边,借由你的死……对不起,你恨我吧,夺走了你爱的女人,在原本该属于你的婚礼上,我带上了属于你的戒指……”
对于弟弟抱歉,对于顾乡的爱恋。他们两个是一个极度糟糕方式开始这段关系。即使现在想挽回,也无济于事。更何况,她爱的人竟然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
得到等于得不到,越是拥抱,失去地越多。空虚和寂寞,煎熬的难耐,这份感情无法发泄尉。
“所以,即使为了你,我也要得到她。”他仰首,目光从照片上移走。环视满室的黑寂,“所以,让我去追她回来,给我勇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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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介走进医院,在医院最深处的VIP病房内,他隔着玻璃窗看到了哪个全靠仪器维持生命的人。
床上病人的心脏已经废了。现在全靠人工心脏在维持着生命,促使血液的流动。
“顾先生。”
“他怎么样了?”顾远介问护士。
“昨天有清醒过,他有一个口信让我带给您。”护士看了一眼病床上中年男人说道,“他问您,什么时候才能原谅他?才能让他见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手指触摸到玻璃窗:“他再醒过来,转告他,我永远不会原谅他。不过我会给他机会,让他重温天伦之乐。”
“我明白了。”
顾远介出于礼貌地点头后,离开了医院。
其实不是非得这样做,只是,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个死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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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
从答应成为真红自由党的医生后,顾乡就陷入了忙碌之中,为了防止她动手脚,头领专门指派人士兵更着她,如果发现有异样的举动,直接杀无赦。
超过了三十个小时没有合眼,身体陷入了极度的疲劳之中,外面是枪炮连连,里面是源源不断送来的病人。其他两个白人医生坚守着“如果给真红自由党的人治疗,就是把更多的生命送到地狱”,因此坚决抵抗。
“有烟吗?”顾乡对身边跟着她的士兵问。
“做什么?”
“我需要可以提神的。给我一支烟。”短暂地休息后,顾乡几乎已经体力全部透支。
士兵看出她浓重的黑眼圈,皮肤干枯,头发凌乱,翻遍了所有的口袋,后来再其他人手里找来一支烟。
就着靠坐在墙壁的姿势,点上香烟。两手疲惫地放在撑开的膝上,香烟进入肺中,换来了片刻地安静。眼睛几乎已经沉得快要睁不开:“我只能再处理一个病人,大手术不行。我需要休息。”
“不行,你休息的话,会有人死去的。”
“或者你想要他们死在手术台上。”她不想有人死在她的手上,不想因为自己疲劳而伤害了生命。
这时雷斯走了过来,“她工作了多少小时?”
“三十四个小时。”
“你可以休息五个小时,可以吗?”雷斯问她。医生的身体决定了这里受伤人的生死,抱歉各位兄弟,为了以后能够治疗更多的兄弟,如果在这里时候受了重伤,真主会保佑你们为自由而奋斗地战士前往圣地。
“谢谢。”得到了允许,她埋下头,抱成一团,必须要赶紧休息,否则绝对没有体力再应付接下来的手术。
送到这里的伤患全是被炸弹轰了的外伤,光是取子弹,取弹片就是很复杂的工作,有的单片卡在动脉,还要先进行相关的手术,所以她几乎已经陷入严重透支的情况了。
但为什么,她一点也不想所谓的家?
真的是好奇怪。
大概是我,从来没有家吧?
埋下的头扯出苦笑,手间的一抹白光吸引了她的注意。
和司易的结婚戒指……呵呵,她动手取了下来:“给你一个东西。”她对士兵说,“这个戒指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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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
灯红酒绿,来迪厅和之前到顾远介的酒吧感觉完全不一样。所有的灯光全部打开,犹如一个魔魅的世界。
张大嘴,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是顾远介的世界?
一个个的人像发疯了一样在狭小的舞池或就在原位上跳啊蹦啊,或者是耍蛇盅,或者是看钢管舞的表演,还有调酒师特制的鸡尾酒……
总之浑浊的空气,让她适应不良。才进了迪厅,她就匆匆地跑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小顾?”才感觉到一点舒服,后面就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顾乡回头,看到站在她身后搂着妖娆女人的刘毅。
“你怎么在这里?”刘毅在女人耳边说了几句,女人不满地进了迪厅。
“我……路过。”她打马虎。
“我刚才在里面就觉得是你。老顾知道你到这里来吗?抠”
“我,只是刚好路过的,我马上就走。”
“不会是路过吧。”刘毅上上下下地打量她,浓妆艳抹,性感的紧身牛仔短裙,深V字领的衣服,看起来妖娆又性感。果然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路过的话,会穿成这样?”
完了,被猜穿了。顾乡只好承认:“我几个同学拿了身份证,想庆祝一下,所以……”
“未成年人不能到这些地方来,你应该清楚吧。”刘毅指指挂在门口的白色扳子,上面用红字写的“未成年人不得进入。”
“所以才化了妆来……”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突然想起了什么抓住刘毅的手,焦急的说,“刘叔叔,我马上回去,你别告诉叔好不好?拜托,我马上就走。”
“恐怕不行。”刘毅的目光从她的肩膀看向后面,顿时,顾乡一阵心惊,她慢慢地转身,惊见到一辆奥迪轿车稳稳地停在入口处尉。
没有等司机拉开门,顾远介自己推车门出来。他怒火中烧地迈着大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中略带疑问,锐利如箭,刘毅赶紧打圆场:“是我刚好遇到小顾,让她跟我来拿点东西,记得吗?昨天买的一箱苹果我还扔在办公室……“
“不要给她打掩护!”没等刘毅说完,顾远介立刻厉声喝止道。
“叔,我……”
解释不及,顾远介强悍地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朝轿车走去。被钳制住的手腕能够感觉到他的力道大的惊人,顾乡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由他拖着走。
刘毅在身后大叫:“老顾,你不谈买下这店的事了吗?”
“这种半吊子的事你给我搞定。”拉开车门,将顾乡半推半扔了进去了。
他跟着上了轿车,一踩油门,在刘毅的无奈目光下杨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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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顾乡不敢说话,沉寂的空气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外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压得她几乎快要抓狂了。
“叔……”
一个急转弯,她的头差点撞到车门。
“把安全带系上。”顾远介力持冷静的声音里无法掩住暴怒的火药味。
她只得听话地先把安全带系上。等着他找她算帐的时候。
不知道开了多久,黑色的奥迪轿车蜿蜒上出城的高速,然后下高速,刮上没有路灯的黄泥小路,一路颠簸,直到开一个别墅小区里。
小区还在建筑当中,只有最里面的一期完工,但是搬来的人不多。顾远介在一户种了楠木的栅栏前停下来。
下车,拉开车门,速度迅速地帮她解下安全带,半拖地拉进屋子里,开灯,把她按坐在厚牛皮沙发上:“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
“我路过……”
“路过?”他哼了一声嘲笑,“顾乡,你叛逆期也要懂得适可而止!那种地方是你该去的吗?恩?你去那里干什么?恩?你想要做什么?我问你,你给老实回答!”
“我路过……”一路上她就在想理由,无论是什么理由,似乎都不太对。所以,咬死是路过。
顾远介怒起,一脚踹上大理石的茶几,上面的花瓶应距离地动作应声而倒,发出“啪”的声音后支离破碎。
她惊恐缩了肩膀。有些瑟缩。
她从来没有看到叔发那么大的脾气。
“路过?好理由啊,穿这么短的裙子,我这里连你的内裤都看得到,你路过?你再给说你是路过试试!”
顾乡立刻下意识地将双腿并得更拢。她知道裙子很短,尤其是一坐下,就更短了,所以在迪厅里,她都是站着的。
“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衣服露了半个胸出来,裙子连内裤你可以看到,你想做什么?恩?顾乡,我问你你想做什么?穿得像妓?女一样……”
“我就是妓?女!!”被他说成妓女,一直闷不吭声的妓女的顾乡也火了起来,她是妓?女?原来在叔眼里她就是妓?女?所以以前才会抱她,亲她,在他心里她是妓?女?“我就是想男人想疯了,我才跑到那种地方故意穿成这样去勾引男人的!!”
被怒火气得已经丧失理智,一想到她在迪厅那种地方穿成这样,所有的男人都可以看到她的胸口,她的大腿,他就要发狂。
才一个多月不见,她就变成这样了?
顾远介克制不住自己,想要给她一耳光煽醒他。很多人给他说过,到青春期,女孩子就容易因为身体的变化而影响心理,现在好了,青春期叛逆期一起给他来了。
他愤怒不已,顾乡不知悔改的样子让他更加狂暴,一脚再踹想沙发,厚重的沙发硬生生地被他踹移开了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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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
“砰”“砰”的声音接连不断,顾乡被吓得不轻,却故意装出不在乎地样子。她知道自己错了,但是有必要说得那么难听吗?
从她发现了叔有别的女人以后,叔的态度就在改变。
反正她已经不是她唯一的亲人。叔的亲人是以后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不再是她。不是她!
好久没有听到他叫自己奕奕。这段时间都是“顾乡”“顾乡”“顾乡”……不要像别人那样叫我!!
发泄完心中的大半的怒气,顾远介宽厚的肩膀有些喘的上下起伏,一回头,好不容易平服下来的怒气又腾的升了起来。他大步过去,抓住她上臂,顾乡被钳的痛叫,顾远介全然不理,强拖着她来到盥洗间,拧开水龙头,抓起洗脸架上的毛巾,打湿后,就朝她的脸上摩去。
“我自己……”
“你自己给我继续再化浓点妆。”
“呜……呜……”被毛巾擦的受不了,顾远介下手又不知道轻重,她被揉擦地不行,觉得脸皮都要被磨破了。“叔……抠”
“自找的,给我全部擦干净。”挪开毛巾,依然一张乱七八糟的脸,黑色的睫毛膏染到眼上,两团黑色,嘴唇的口红是被擦掉了,但是皮肤的颜色怎么看也不太对。
“妈的。”他把毛巾扔给她,“自己给我把脸擦干净!”说着,他就拿起盥洗间内的电话外拨了号码:
“喂,杨馨是我,顾远介。——不,你不用过来。不用陪我。——关于卸妆卸不掉……”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对着镜子没力擦脸的顾乡身上,一听到陪这个字,顾乡的眼睛立刻凶狠起来,抓住的毛巾发疯地朝地上打。
“你干什么!!”顾远介扔下电话,冲上前去抱着在发疯的她,“顾乡,你给我懂事点!!听到没有!!”
“懂事?好!我懂事!!”她停下了挣扎,顾远介一松手,她立刻跑到电话边,抓起未挂上地话对里面的人说:“我问你,你是不是和顾远介上了床的女的!?”最后一句话已经是无法控制尖叫。
“……我是。”电话那头的杨馨大方地承认了。“而且,我喜欢他。哪怕……”他只是把我当成代替品尉。
“你是?”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之间,仿佛被置身在冰天雪地,“你还喜欢他?”
凄伤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顾远介,心好冷,好凉。他们两个是互相喜欢的,只是她……是的,书里说的对,她只是把依恋错误地当成了爱。
那不是爱,那不是爱。
她……错得好离谱。
眼见着顾乡的冷静了下来,顾远介对她说:“电话给我。”
握着电话的手不停的颤抖,对着里面温柔的那个声音,她心如死灰地又问道:“如果……如果有一天,顾远介要杀你……你愿意被她杀掉吗?”
“我爱他,我相信他不会想要杀我的。”
“我……”我愿意,如果有一天要被人杀掉,我希望杀掉我的人是顾远介。
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顾远介接过电话,把电话挂上的。她呆在原地,等回过神来,出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去找个男的……我要找个男的……我要男朋友……”不行,不行,在这样下去的话,她会破坏叔的幸福,书里说只要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会发现那些对叔的感情是可笑的。
“顾乡,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顾远介以为杨馨跟她通完电话以后,她会稍微冷静下来,结果……“你说要搬到学校去,我让你搬过去,搬过去你给我做什么?找男的?”
“恩,一定要找个男朋友……必须要找个男朋友……”她呢喃自语,全身冷得起了鸡皮疙瘩。
简直超过了顾远介容忍的极限,想到她会抱着别的男人,管他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他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无法容忍。
不行,必须冷静下来,必须。“顾乡……奕奕,你听我说……”
她就像听不到一般,双眼无神,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破坏叔的幸福,她必须要像书的说的那样,找一个男朋友,然后她就会发现自己是错的:“我要去找个……找个男朋友……”
够了!!
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着她小巧的头颅,那张被妆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他顾不了那么多,像凶猛的野兽扑食一般,狂猛地压上来她被擦的发红的嘴唇。
蹂躏,占有,更多渴望你的气息。
你是我的,我的,我的……
热烈地气息窜进口鼻,满满的都是顾远介的味道,好干净,好熟悉的味道,我一直想要拥有想要感觉的味道。
贪婪地像是快要渴死的人获得了清泉,大口大口地享用着他的舌头和自己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我还想要更多。
再也无法停止,被推上欲?望的颠峰。不断地渴望,不断地要求,不断地更激烈地占有对方。蹂躏你的唇,你的脸,你的一切。
全部都是我的!
缓下来的大手,猛地抓衣服的下摆,激烈地往上撩,为她脱下衣服,然后继续凶猛地吻着她的唇,沿着脆弱地锁骨下移,继续占有,她的所有,所有的一切。
迅速地解开牛仔裙的钢扣子,拉下了拉练,没有支撑的裙子,立刻掉落,双手探入她的神秘地带。
“叔……要……”
“要什么?”
“我……要你……摸我,更多……更用力……我全部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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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
培育的花朵,总有一天会枯萎。因为总有季节是属于花朵凋零的时候。
顾乡决定了,不管书里说得是对是错,她只要能够守在顾远介身边就好,不管他以后是不是会结婚,不管是不是会有属于他的家人。
正如血缘这一点。
他是她的叔叔永远都不会改变。永远永远永远…抠…
于是,她可以笑着说叔,要亲亲,就像外国人一样可以亲吻自己的亲人,不同的是她要亲的是嘴。呵呵,小小的秘密藏在心理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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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
“Alice,你有没有一点点的是非观念。救这些杀人凶手对你来说有意义吗?你知道吗?你救一个人就会害死十个人!”
因为美军的进驻,阿国的局势显得界限分明,真红自由党绝对不可抵得过那些更加现代化的装备。
因此被困的两名白人医生说起话来更加的有地气尉。
现在真红自由党正在和美军谈判。因此战事算是稍稍的平息。
“我是医生不是法官,我只会救人,不能判断这个人是否该死。”顾乡靠着墙壁盘起两腿,腿上放了稀泥一样的混沌不清的食物,吃下去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真红自由党一定会败的,你也可能会被推上军事法律!”
“曾经有人对我说过,他会托着我,一步一步地很稳地走在人生的道路上。但是我不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我想要他担心,想要哭给他看,他就会心软,看着他心痛的样子,我就会得意。”那是之前顾远介对她说的话,“我不是什么拥有博大的爱心的人,我就想要他头痛,我想要他心里时时刻刻的挂着我,不许忘记!所以,上军事法庭的话,他一定会更头痛吧?”顾乡呵呵的笑了出来。
“Alice,你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欲?望就与那些杀人凶手为伍。”
扔下汤盘。顾乡站了起来,她摸索着床下,摸了两套士兵的衣服给白人医生,扔在他们面前:“穿上。”
“你做什么?”
“带你们逃出去。也是为以后我上军事法庭留一条出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