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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动作,那种自然而然形成的动作没有任何的突兀,对他们来说再自然不过。
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不是一种正常的亲子关系。
两个人眼睛里的光,只看得见对方。也只会为对方着想。
即使他和顾远介一起出生入死,他看自己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光,只有黑,黑得见不到底,见不到光。没有任何感情的——死鱼。
曾经因为好奇,他问顾远介:“小顾是……”
“是我哥的孩子。”
刘毅正欲送一口,没有任何征兆的,顾远介又笑了,夹在手上的香烟,送进嘴里大大地吸了一口,吐出灰白的烟雾,仿佛是释然,更多的是得意,他笑得诡异,神秘,说道:“不过,现在她是我的。”
“你的?什么意思?”
“她离开了父母,来到我身边。只是我的,全部全部都是我的。”
那时候,刘毅彻底明白了,对于那孩子,顾远介绝对不是报着一个正常人的心理在对待顾乡。
扭曲的感情,犹如有毒的藤蔓,从跟在他身边小小的那孩子,拥有营养不良苍白容颜的那孩子身上长出的毒藤,慢慢地爬上了顾远介的身体,将他重重地裹住,荆棘刺进他的血肉。
而他在享受着荆棘痛苦带来的欢愉。
他觉得,迟早顾乡会毁了顾远介。
所以,借着这次机会,他要顾远介明白,女人和女孩的区别。或者顾远介只是单纯的恋?童,一旦抱了女人,就会发现女人的不同。他故意地,也要顾乡看清楚,不要在让她的毒藤缠上顾远介。
她,会毁了他。
彻底的,完全的,全部的,尸骨无存。
???为您
☆、除了顾远介;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
“讨厌啊,遇到个疯子。”身后的楼道传来女人的声音,刘毅转过头一看,竟然是刚才送给顾远介的女人。
被赶出来了……
突然觉得大事不秒,刘毅顾不得那些女人在看到他后大吼:“刘哥我被人咬了你要赔我钱——”
顾远介喝醉了,而且事先他是交代自己把顾乡带走,他知道自己这次非和那些女人上床不可。
所以——
有不好的预感。他很担心,担心,顾远介会把顾乡给——
连跨数阶冲到四楼,铁门被关上,刘毅使力地拉门把,没有丝毫地动静,该死,那些女人下楼的时候把门给关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息了呼吸,将耳朵贴在铁门上,努力地想要听清楚里面的声音。
希望什么事都没有最好了。
“啊!!!好痛!!”模模糊糊地听到里面传来顾乡的尖喊抠。
“现在连外面的鸡也会叫痛了,你还真会装处!真是紧得都进不去!”
“痛啊!!!”
当然进不去了,她根本就还是一孩子!!即使已经读初中了,也只还是发育中的小女孩而已。
该死的老顾,更该死的自己,为什么要灌顾远介喝那么多酒!!
老顾醉酒了他不是那种倒头就睡的人,也不会撒酒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偏偏,现在他搞错了对象!!
刘毅没有办法再站在门外干着急,他擂起拳头“冬冬冬”砸向铁门:“顾远介!你他妈的,给我开门!顾远介!!听到没有,给我开门!!!小顾,让他开门!!听到没有!!顾远介,你不能碰她!!你碰了她,一辈子都会后悔!!给我开门,你们听到没有!!!尉”
然而他的咆哮没有得到任何的响应。
刘毅不知是火了,还是无可奈何,他推后两步,用脚猛揣想铁门,发出巨大的声响,连对面的人也开门出来,看要不要报警。
“顾远介,你给我看门!!混蛋!!”而最混蛋的人是他。
他?妈?的,他怎么就把顾乡留在房里。他应该知道,已经习惯照顾顾远介的那孩子,知道老顾醉了肯定会下意识地跑出来……
混蛋的他!!
“顾远介,你他妈的听到没有!!”他猛的又是一脚,强大的力道直接让铁门凹陷了一块下去。
大滴的汗水爬了刘毅的额头。如果顾远介清醒过来,发现他竟然做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彻底毁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伤害顾乡的人,即使是他顾远介自己!!
终于,他听到“喀嚓”的开门声。心中松了一口气,拉住铜制门把朝外一拉,门豁然而开,顾远介一手掩着头,靠在门框边上,***了黝黑的上半身,精悍的肌肉上全是横七竖八的伤口,有的地方竟然弹空。
裤子没有完全扣上,只是拉练拉上了,而扣子还敞着。
他的肩膀处,清晰的划出新鲜的四条抓痕,刘毅心惊胆颤地看向沙发,顾乡蜷缩了身体,抱着自己胸口,双腿缩成一团,苍白的容颜上左边脸颊有着不正常的红色。
被打了。
“顾远介,你他妈的竟然真的对她下手!!”刘毅只感觉到怒从心起。该死的家伙,他不知道她还未成年吗?
“你在说什么?她不是……唔。”愤怒的拳头猛揍上了顾远介的腹部,原来就已经头痛的要死,更何况还特意在酒里加了药,几乎他一直是在靠意志力撑着,把和其他女人上?0床当做是他的任务。
被刘毅拼尽全力地一揍,他身体一软,双膝无力虚倒在地上,抱着腹部,呕出了满胃的酒水。
“叔!!”顾乡看到顾远介被揍,她担心地不是自己,而是怕他有事,想要冲起来,但因为刘毅在,她站不起来。而且,腿间好痛,再加上刚被顾远介的蛮横所制,她几乎骨头都要碎掉了。
“小顾。”扔下顾远介,刘毅脱下西装的外套,走到沙发边,披上她皙白的身体,担忧地看着她的脸,询问道:“你有没有怎么样?他又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想到,顾乡抓紧了刘毅的衣服,跌跌撞撞地下了沙发,顾不得自己的全身的疼痛,跑到顾远介身边,关心的,只有顾远介。从来,是的,从来,在顾远介和顾乡的眼睛里,他们两个人的眼睛里,从来都看不到别人。
看不到他刘毅的存在。
心中翻搅着难过,僵硬自己身体站在沙发边上,只是怔怔地看着。
“叔……叔……你有没有怎么样?痛吗?”她满脸的眼泪,只是,对顾远介的关心。
而他刘毅,在用手敲门的时候,铁门几乎让他将自己的手虐出了血,她一点也不在乎。即使血滴答落下,她也不看一眼。
他们两个人的眼里,只有彼此。只有彼此!!
顾远介被刘毅的狠揍,几乎软到在地上,失去了支撑的力气,醉成烂泥。
“小顾……”
“都是你的错!!!”猛然抬的眼眸犹如失去爱子的野兽,愤怒熊熊的燃烧成滔天的火焰,对刘毅的关心她视而不见,她根本就不在乎。
“小顾……”
“都是你的错!!!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是你!!就是你带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过来,就是你!!!都是你!!我讨厌你!!你滚?!!!”
他受不了,一个十三岁,是十三岁,还是十二岁的孩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眼神,他竟然两腿发软,动弹不得。
“你不知道,他想对你做什么吗?”声音如此虚弱,刘毅感觉到如此无力。
“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叔要打我要揍我都没关系!!我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只要叔开心,我怎么样都可以!!”
“他要强?暴你啊!!”刘毅叫了出来。
“那有怎么样?”心口堵着一口气,顾乡抱着顾远介的手臂,大声地反问刘毅,“那有怎么样?只要是叔……被强?暴我也心甘情愿!!”
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刘毅感觉到天旋地转。
被强?暴她也甘愿?
这个两个人……根本就不正常!
——??为您
☆、叔是我的神
有一种爱,就像从山石间滴落的清泉,滴答滴答地落在圆石上,水滴石穿。
刘毅甚至连自己是什么离开顾远介家的都不知道。他双手插在包里,一个默默地走在黑夜在路灯下,抬头看,满天的烟花璀璨。
不过,再没烟花也只能在绽放一瞬间的美丽,而后,留下的只有夜的寂寥。
口中还在喃喃自语。
以前就觉得不对的。为什么没有去发现呢?
顾乡那张因营养不良而苍白的脸上,看似纯洁,在刚才与他的对峙中,他才发现,和顾远介自制的冷静,坚硬一样,顾乡的脸,也是同样的惨不忍睹状似扭曲抠。
曾经他和顾远介还有其他小弟一起喝酒,说道老婆的话题,有小弟弟起哄:“老大,你都二十多岁了,有没有女朋友啊,要不要我介绍一个给你啊。保证是原装货。”
“要女朋友来干什么,我们顾老大是煮饭烧菜样样拿手啊。”刘毅故意取笑道,“诺,不需要女朋友吧?”
“是不需要。”没想到顾远介真的这样回答。
“不是吧?”
“反正我也不需要女朋友之类的,跟在身边也麻烦。老实说,我只要我的女儿就好了。”
“女儿?她是你的侄女好吧?尉”
“我把她养大的,难道不是我的女儿吗?”
“靠,那你难道一辈子不要女人,女人和男人可不一样,身体很柔软,还是葫芦型的最TM诱人了。”
“是啊,野鸡一条街有开了一家新店子,有空去玩玩吧?”
“我对那些没兴趣。”顾远介摇摇头,端起酒杯开始喝起来。
刘毅说:“你这么大男人了,总要成家的吧?即使那孩子也会长大,长大了就会离开你。不管怎么说你都要自己有个家庭,有自己的孩子和亲人。”
半晌后。顾远介看着刘毅,无奈地笑笑,“我不明白什么是家人。我只要我的女儿。”
“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和她在一起,拜托。”
“而且……”他突然笑了起来,咧开嘴,白惨惨的牙齿。
想到这里,刘毅不仅混身一颤,现在想起来,当时顾远介的笑容和顾乡几乎如出一辙,扭曲到变形。
他说:“我尽量不做让她觉得不安的事。”
顾远介很笃定,如果他有了女朋友,顾乡就会不安,就会觉得被顾远介抛弃了一样了。所以,他不要任何女人,他只要他的女儿。
可怕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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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毅走了。
把顾远介弄上床后,就走了。顾乡发狠地脱下刘毅的西装外头,毫不客气地扔进垃圾桶里。
受不了,这些男人的味道充满了汗臭,只有她的叔,是干净的味道。
全身没有着片缕。她颤巍巍地爬上顾远介的床,拉起被子,将两个人一起覆盖了。睡在同一个枕头上,她细细地凝视着他的脸。
很痛啊。
好痛啊。
当叔一巴掌甩上她的脸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给叔造成的痛苦是多么的深重。
她……就是一个孽障。一个带来不幸的人。如果没有她的存在,叔就会过得很轻松吧?
她当然知道,如果还不了高利贷的钱,高利贷那些没有人性的人是把她卖了,还是把身体剖开,把器官拿去……因为叔,为她支持起了一片天空。他……
“……叔,你是我的神。”小小的头颅动了动,挤进他的脖子和肩膀形成的窝里,靠在那里,被子下的手抱着他的身体,火热的身体,连带的,自己身体也热了起来。
跟任何人在一起,都是冰冷的。
礼貌是出于隐藏。事实上,她是冰冷的人。
谁都不在乎。
陈婶婶发现她生理期来的时候,她心理在骂陈婶婶多管闲事。她宁可被发现的人是叔,这样叔就知道她长大了,长大了就是女人,叔……
“……我的神……”抱他更紧。
仿佛感觉到女性的气息,顾远介的手动了动。揽住她平平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呢喃道:“……奕奕……”
“恩……”靠得更紧了,没有丝毫的距离。
像是纠缠的两条蛇,从伊甸园逃出来,在责怪彼此的距离时候,又更多地想要拥抱着彼此。
从你把我救回来开始。
叔,你就是我的神。我的一切。
第二天,顾乡清醒过来。顾远介已经穿好了衣服,靠在床背上,点着香烟,为了不打扰她的睡梦,所以没有下床。
感觉到她醒过来,顾远介问她:“你……恨我吗?”
酒醒了以后,昨天的一切突然在眼前清晰起来,他知道他当时看到的女人是顾乡,但他又不愿意相信是顾乡,他昨天彻底地混乱了。混乱到无法自拔地步。
他差点强暴了她。
如果不是刘毅及时出现……
“为什么要恨叔?”怎么可能恨你,你是我的神,我全部的所有的信仰,我的一切,我的所有,我是你的,我全部都是你的。你的你的……“我喜欢叔。不管叔对我做什么可以。”
“不要乱说。”
“我没有乱说。”她猛抬起小脸,跪坐在床上,什么都没有穿的少女平坦身体应该激不起任何的欲?望才对,但他……难以自持,“我允许……我允许叔对我做任何事……就是把我当成那些女人对待也可以……还是叔,讨厌奕奕。”
“……不讨厌。”粗砺的手指摸上她脸,泫然欲泣的眼眸让他心痛。
“那喜欢奕奕?”她问得小心翼翼,充满了希望。
“是喜欢。”
“那……叔,你亲我可以吗?”
??
☆、每天都在后悔
从梦里突然惊醒。
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双唇,柔软的唇瓣上如同梦里的记忆一般,依稀还有属于顾远介的味道,淡淡的,干净的香烟味。
那时候她还不懂什么叫做乱?伦,于是才大胆地渴求着他吻自己。
唇齿相依,从浅浅地只是双唇碰触,那一瞬间就抽空了她所有的意识,思考无能,行动无能,什么都快要感觉不到,只有叔的嘴唇,那么热,那么烫,像灼热的火焰想要烧焦全身一样,整个人都燃起火来了。
当叔强健的手臂环到自己的头,双手压着后脑,浅尝的吻加重,滑腻地犹如鱼的舌头带着甜美的滋味在口腔深处肆意。
“给我,你的口水。”那张在她看来永远值得依靠的脸渴求地看着她,宛如深渊一样的眸子抠。
“好。”她酝酿着唾液,像白色地牛奶一样,交换进顾远介的口中,他一口咽下,跟着,是不断加深的吻。从嘴唇到额头,到眼皮,到鼻子,到下颚,再向上。
彻底光裸的身体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抱在了坏中,埋头咬着没有发育的胸口,那一点点的蓓蕾,不觉间,痒得笑出声来。
“好痒,叔……”
越是他吻地向下,身上就越痒,她忍不住咬着手背,想要忍了笑意,但笑得几乎颤抖地身体,让人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
“小鬼,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
“可是,真的很痒嘛。尤其是这里……”她指着自己的肚脐眼,空出来的手抓了抓,“好痒的哟。尉”
“那可是很敏感的地方。”
“敏感的地方?”
“让你很舒服……”说着,顾远介又在她的肚脐眼恶意地舔咬了一下。
“呵呵呵呵。”她笑得蜷起身体,整个人笑成一团,“不要啦,不要啦,痒死我了。”
“还有更痒的。”已经不是之前认真的吻了,演变成了打闹,顾远介双手搔着她的胳肢窝。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搔我。讨厌啦!”她笑得不行,趁着顾远介也乐不可支时候,趁机反攻,整个坐到顾远介的腰上,报复似的开始抓他的痒痒。
顾乡想着过去,那应该很开心的时候,即使现在想起来,依然让她忍不住想笑,而笑了以后呢?
空虚、寂寞、煎熬。
她从小的生活就正常,她不知道自己跟顾远介之间应该有什么样的关系才是正常的关系。
对那时候,还没有学到政治、历史,不明白何谓乱?伦的她来说,那就是自己喜欢叔,喜欢地要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记得,后来,两个人都笑得累到不行,这才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叔给她煮了蛋,滚上她前一晚被煽地有些肿的脸颊。
“痛吗?”
“不痛。”她说,“叔,被我滚过脸的蛋,等下你还吃得下不?”
他们是没有钱来浪费的。以前就是这样。所以滚了脸的蛋,等下还要吃下去。
“连你的口水都吃得下,还有什么是吃不下的。”
“好。我决定了,我一辈子都要跟叔在一起!”
过去的一切的历历在目。
是什么样的生活呢?当时的自己什么都不懂,因为不懂,因为还没有学到所谓人的道德,人充实自己的知识,大脑空空的一片,只是单纯的认为,这样就好。这样就是最正常的关系。
叔有我,我有叔。多好啊,要一辈子在一起。
心酸覆盖上眼帘。
一辈子……一辈子……人会说多少的一辈子。
我一辈子都会爱你。妈妈说,爸爸是这样给她说的,所以她就嫁给了爸爸。但是,后来,一辈子只是短短的时间,后来一样扔下了妈妈和别的女人跑了。
一辈子,一辈子。
一辈子是多么可笑的谎言。她也说过一辈子,一辈子的结果是她在南非,而他在另一边遥远的地方。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辈子,一辈子只能是谎言。
轻易说出一辈子的自己,那时候,也只是就当前的幻想而已。
没有一辈子……
时间如流水,潺潺而过,最终剩下了干涸的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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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第一个这样对我说的人。”顾远介嘴里的香烟微微跳动着红色。“第一个对我说的人,说我和她是死鱼。”
“她不是。”简单三个字是司易答案,“她有比你更强烈的感情,敢爱敢恨。而你,即使强大如此,却连感情也在退缩。”
叹出长长的烟雾,顾远介勾了勾嘴唇,“也许是。”
不过,已经没有办法了,双手染满了鲜血,包括自己最近的人,如果不将自己隔离在那个圈外,就会失控。
他说过,尽量不会让她觉得不安。
但是不安的感觉如影随形。
越是想要在一起,越是想要逃避,越是逃避,越是要离开彼此把握的手。她不是以前那个要牵着她手才能行走的孩子,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都不懂,认为顾乡是顾远介的少女。
“我痛恨知识,也痛恨学校这玩意儿。”他仰起脸,这里,是最初的开始,然后搬家,搬家,十三,还是个孩子;十五岁,即将成为大人;十六岁,已经是个大人……”如果人没有知识,就不会知道道德,所谓的伦理也就不存在了。”
学校,这个地方就是让人丧失自我的地方。
那个坚硬地小女孩。
那个只要他,宁愿与全世界为敌的小女孩。
知识在她的脑海中萌芽,然后感情在一点点的隐藏。
“人的世界不是禁锢在原始的状态。”
“所以啊,是我一点点将她推开。每天啊……每天……”他叹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