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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这信,觉得只要让公安知道他们的尸体在哪就行了,相信这个案子他们还是有能力侦破的。当然告诉了嫌疑人更好,省得他们慢慢排查,延长侦破的时间。我再看了一遍信,发觉字迹居然不是自己的,便问:“你怎么做到把字迹都变了的?”
“呵呵,做不到这点,我还敢在阳界混?”色魔呵呵笑道。
“你想得可真周到!”我说,“有时,我就想,你要是不是色魔多好!你可以帮人类做很多事情呢!”
“你又说我是色魔了!”色魔道,“我们有约定的哟!”
“我不是称呼你色魔,是说你的本性是色魔!”我说,“你要不是,那多好!”
“我不是!我平生就色过一次,而且那一次让我万世不得翻身,惩罚得我也够惨的了。”色魔道,“有时,我还真想做一次真正的色魔,报复报复把我害得人不人、魔不魔的人类!可是,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实施。”
“你还真想做真正的色魔?”我诧异地道,“好像你不是色魔,色得还不够一样!怎样才算得上真正的色魔啊?”
“我说过,我平生就色过一次。”色魔道,“如果那就叫色的话,我承认我就是色魔!可是,我发现现在的人们根本不把那叫做是色啊!”
“怎么一回事?我不懂哦!”我懵了。
“就在我炼成人形的那个夏天的一天上午——”色魔看样子要讲故事了!
我连忙打住他道:“快打住,我要回去洗漱吃早饭,吃了早饭要出车。要讲故事呢,今天中午给我讲,那时我反正没事!”
色魔像是受了打击似的道:“你不听就算了!可惜我枉自把你当成最至情至性的人,不愿听就算了!”
“你别这样说,我最喜欢听故事,不过,那得等我有空啊,你说对不对?”我连忙安慰他道。
我居然安慰他,我是不是有些同情他了?
“好吧,等你有空了再给你讲。”色魔不再说了。
车开出的时候,那个黄克又跑着来上车。见他吃力的样子,我真为他难受,他的肚子大,跑起来特别慢不说,样子还特别难看。他一上车就又往副驾驶座上躺,一躺下就拿烟抽,一会儿就把驾驶室搞得乌烟瘴气的。
“听说公安局的熊局长被抓了,兄弟,听说过吗?”黄克问,他居然改称呼叫我兄弟了,我记得他上次叫我师傅来着的。
“听说过,”我回答道,“听说,是有人用电子邮件告发了他。”
“没这事吧?”黄克道。
“我也是道听途说。”我淡淡地道,“乘车的人说的,可不就是道听途说么?”
“哈哈哈,”黄克笑道,“干你们这一行,消息就是灵通。”
“黄乡长在损我吧?”我笑着问,“在说我们小道消息多啊?”
“哪里?这是事实嘛!”黄克忙解释道。
“他在和你套交情呢。”色魔适时在心里解说道,“这家伙接到县委书记的电话,要他去谈关于公安局长的事情,他是在打听公安局长的事情呢。”
“呵呵,这家伙捡了好大一笔横财!”我笑道。
“难说!”色魔道,“他毕竟对告发局长的事情一无所知啊,他见了书记能说什么?”
“这倒也是啊!”我说,“那可能要难为他了哟!呵呵——”
“你看你笑得多阴险!”色魔道,“情敌倒霉你也用不着这么开心啊!”
我正和色魔有一句没一句地说,却又听黄克问:“你知道都告发了些什么吗?”
我也是个有话藏不住的主儿,见黄克问,便把自己知道全说出来,说得一半,色魔便道:“你小子上了情敌的套套。”
我问:“怎么?”
“黄克原本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他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色魔冷笑道。
“知道就知道呗!”我呵呵笑道,我这人还有个臭脾气,就是不爱后悔。既然成全了他,那就干脆成全到底,便把自己知道的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黄克。
色魔呵呵笑道:“你小子真大方!”
我也呵呵笑:“让我一次补偿过够!我好歹不欠他的人情了!”
“你知道他心里这个乐吗?”色魔问。
“怎么?”我问。
“现在,黄克心里快乐得就想吻你家小兰!”色魔道,“不过他明知道吻小兰是不可能的了,也就断了那种想法,已经在编算如何应付书记的策略了,心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这家伙真他妈是个当官的人才!要是换成你,你不高兴到天黑,我就不信!”
“我这人情绪持久哈!”我笑道,“这有什么不好?”
“这是有人爱你的主要原因!”色魔呵呵笑道,“也是没人爱他的原因。当官的太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以至于和女朋友交往也把自己的欲望控制住,那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会喜欢?”
“你这话我爱听!”我呵呵地道。
“其实吧,男人事业有成固然很重要,但是感情生活顺利,那才是人生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啊!”色魔忽然感慨地道。
“当然。”我附和道。
“你看我,修炼千年,即使被那些该死的茅山老牛鼻子算计,也该算事业有成了。可是我的感情生活呢?我有么?没有!”
“你要感情生活做啥?”我冷笑道,“你只要需要了,随便哪个姑娘,你把他还按不到地上去吗?”
“我再次声明!”色魔恼怒道,“我不是色魔!”
“呵呵,生气了哈!”我呵呵笑道,“见你生气,我怎么这么爽呢?怪!”
色魔不再说话。我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可是我猜想得出,他一定心里不舒服。能让色魔在我潜意识里不舒服,我觉得简直就像和小兰接吻一样飘然!
一路上色魔不再开腔,我专心一意地开车,很快就到了车站。乘客下车后,我先到公安局去把那封假信给了公安。接待我的公安告诉我说,他们已经破门进入被害人的家,提取了大量的物证,经初步分析,那家三口,可能确实被杀害了。目前,案子正在进一步侦查中。而我的这封匿名信无疑是一条重大的线索,将为案子的侦破起十分重要的作用。
听得这样的话,我很是高兴,巴望他们能早日破案,好让我能给惨死的冤魂一个交代。
他们让我耐心等待,并要求我一旦有了新的线索,一定要及时和他们联系。
从公安局出来,我便去吃饭。吃了饭才知道没事可干,茶馆还没有开封营业,又不愿意跑远了喝茶,便回车上闭目养神。忽然想起上车时色魔要为我讲故事的事,便问色魔道:“我有空了,来,将你那个色了一次的故事讲给我听。”
“不讲,你反正也不想听。”色魔道。
“嘿嘿,你还来劲了哈!”我说,“那我还是叫你色魔得了!”
“不行!”色魔道,“我们有约定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就讲!”我用似乎很霸道的口气道。
“讲什么呀?你反正也不会信的!”色魔道,“而且,讲起来也怪难为情的。”
“呵呵,还有你难为情的?真是笑话!”我呵呵笑道,“你还没有讲,怎么知道我信不信?”
“那好吧,”色魔松口道,“不过,你不准笑话我!”
“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呢!”我呵呵笑道,“我怎么笑话你,别人也不知道啊!”
“你相信一见钟情么?”色魔忽然没头没脑地问。
“嘿嘿,我当然信,而且我就是一见钟情的受益者!”我得意地道。
“那好,我就讲了——”
第三章 情窦开一夜尽风流
色魔像进入了一个久远了的故事,他缓缓地讲道——
那是我刚刚修炼成人形的那个夏天的上午,我穿着隐形从市集上偷回的一套文士服装,头裹白色一字巾,手摇折扇,在自己修炼的山里兴奋地游逛。
前一千年,我只是一头肮脏的猪,尽管勤奋修炼,毕竟猪身难脱,自己总觉得羞于见人,现在我有了人的身体,人的思想,而且穿着人类的衣服,我要好好地享受人生的乐趣。千年来,我没有好好游玩过,没有好好欣赏过大山美丽的风光,现在,我得好好地欣赏欣赏,方不枉我修炼一场。我这样想着,一路行来,看过了悬崖峭壁的奇险、老松怪柏的苍劲,也看过了飞鸟扑棱翅膀的幽雅、走兽穿林越涧的自在,更看过了山花烂漫引得蜂从蝶绕、青草翠碧招徕清风吹拂。真个是天上白云飘霓裳,山间溪流淌彩霞,林中蘑菇探头,花下鹧鸪调情。我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游都游不尽兴。我这样兴冲冲地游荡,不知不觉便离开了深山,来到了人类居住的地方。
半山腰上一座小茅屋引起了我的兴趣。那真是奇妙的建筑,几根木头撑起一顶茅草棚,然后用竹篾编成墙,糊上泥巴,就是一个温暖的家,比我的山洞好得太多了。何况,茅屋外还围了一圈竹篱笆,篱笆上爬满了叫着丝瓜、南瓜、冬瓜的藤蔓,开着黄色的花,结着长的圆的瓜呢!做人真好啊!
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样的茅屋,决定自己回去一定也要造一座这样的房子,围这样子的篱笆,种这样子的瓜,不管自己会不会造,我都要试一试。
正在我想得入神的时候,那茅屋的竹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抬眼望去,不由得呆了!
什么悬崖峭壁,什么老松怪柏,全没有这出来的好看!
出来的是一个山姑。她红扑扑的脸,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巧的嘴,穿一件白色的粗布上衣,灰色的粗布裤子。她的身段很美,健康而且苗条,绝无病态的瘦弱。我的心咚咚地跳,我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要这样不听话地乱跳。我的眼睛也痴痴地看着她,一转也不转。她也许是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竟然低下了头,脚下只顾走,眼睛去看她手里端的盆子,那盆里是要洗的衣服。
她来到篱笆边,打开篱笆门,沿着青石板路望我这边来。我居然能明白她是要到小溪去洗衣服,就站定了不动,只把眼睛在她身上看。
她过来了,近了,更近了!我已经能闻到一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气味,我敢肯定那是从她身上发散出来的,一种中人欲醉,让人感觉欲仙欲死的气味。同时,因为靠得很近,我能透过她的粗布衣服,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胸口那两个后来我才知道叫做乳房的肉肉,觉得那是两个很美丽很玲珑的东西,便有了一种要摸摸、要舔舔的冲动。但我没有,也许觉得我不能乱动吧,我只是跟在她的后面,尾随她来到小溪边,看她洗衣服。
我看她怎样搁下盆子,怎样蹲下,怎样露出后腰雪白的皮肤;看那丰满有弹性的叫做屁股的地方怎样随着双手搓揉衣服的动作起伏,那从侧面看更具魅力的肉肉怎样在衣服里快乐地跳动;看汗水怎样从她的额头鼻尖冒出来,看衣服怎样在她的揉搓中一件件被清洗干净。我看得出神,发现她好几次回过头来,也许是见我呆呆的样子可爱吧,她居然对我友好地笑。
她笑起来可真好看,眼睛眯成很细的一条缝,鼻子向上紧缩,两边脸腮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见她对我笑,我的心便疯狂地跳,像要从胸口跳到喉咙,又像要从喉咙跳到嘴里,然后跳到手里,直到用双手把它握着,它才肯停下似的。她一转过头去继续洗她的衣服,我的心又像被什么线线给吊了起来,高高地悬着,没有了塌实的感觉。等她再一次回过头来,我的心方才又放下,然后又狂跳。这样周而复始,她回头的频率越来越快,次数也越来越多,直到衣服洗完,她一共回头对我笑了三十次。
她终于洗完了衣服,却不急着回家,竟然在小溪边玩水。她用手捧了水去浇岸边那些花草,我分明看到她的衣裤被水淋湿,看见她的衣服完全粘贴在她的胸脯上,把她胸脯那迷人的曲线贴得妙不可言。她浇着花草,就来到了我的身边,用她那迷人的眼睛斜着看我,边看还边朝我眨巴。我就大胆地迎了上去,刚走到她面前,她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把手里的水泼洒到了我的长衫上了。她连忙说“对不起”,赶紧来给我拍,好像那是灰尘一样。我说:“没关系,没关系。”可是她还是拍,直到我握住了她的手,她才不得不停下,并且抬起头来看我的眼睛。我发现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盈盈的光,光里又有一种火辣辣的炽热,她的脸很快被那炽热的光烧得绯红。我听见她的呼吸变得很急促,就像我看见她对我笑的时候我的呼吸那样。我感觉她的身子在抖,轻轻地,似乎并不是恐惧,而是快乐。
我的胆子不知道怎么一下变得很大,居然用手一下子把她抱住了,把她拥在了怀里!你知道怀里拥着一个姑娘的感觉吧? 我首先感觉一阵眩晕,感觉天和地都在剧烈地旋转、抖动,空气也在急速流动,以至我呼吸困难,有短暂的窒息。接着,我再次闻到了她身上的那种香味,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感觉再次升起。我闭着眼睛尽情享受她带给我的快乐,双手抱着她,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正在我们相拥、我忘情于她给我的极度温暖幸福的感觉的时候,突然觉得头顶剧烈地痛,睁眼看时,却见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棒,恶狠狠地朝我头上打来。我大怒,心想,你是什么人,竟敢打我!这样想着,我用手轻轻一指,他手中的木棒便掉了,我正要动手打他,她却忙把我抱住,说:“别打呀,他是我爸爸,你快走吧。”我怎么肯走?她便推我,把我往来的方向推。而那个被她说成是她爸爸的男人又捡起木棒朝我打来,我见不是事,忙又用手点掉了他的木棒,拔腿便跑,也许我用了驾雾法吧,那家伙竟然吓得大喊大叫:“妖怪呀!妖怪!”
妖怪?以前饿了去找东西吃,卷刮起一阵阵狂风,是有人类这样叫过。可是,现在我是人了啊!怎么还叫我妖怪?
回到山洞,那个姑娘的影子一直在我眼前晃动,我看得见她笑的时候的酒窝,看得见她湿衣服里的两个肉肉,我闻得到她那迷人的体香,感受得到她颤抖的身子……我什么都感受得到!
整个下午,我什么事都不干,眼前就只有她的影子。晚上做梦,我就去找她,并用驾雾法把她接到我的洞里。她高兴地来了,穿的还是那件粘贴在胸脯的湿衣服,还是那样子地笑,还是散发那种迷人的体香,我们在洞里快乐地追逐游戏,一直到累了,我便把他拥在怀里。我们相拥了一阵之后,我便把她放在了洞里的床上,而且用嘴去吻她的嘴,用手去抚摸她的身子,我听见她在快乐地呻吟,而且感到她似乎需要我的进入,便放肆起来,快乐地寻找一种冲破什么的感觉!
冲破的感觉很快就到了,我不想形容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你也知道的,我以为是一次正常的梦遗。可是就在这时,我的洞里居然燃起了灯火,把洞子照得通明。一群道士像是土遁而来似的,他们领着上午打我的那个男人,一手高举火把,一手握各式各样的兵器,气势汹汹地朝我们扑来。我忙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在这当口,他们其中几人抓走了和我同眠的姑娘,而剩下几个道士却把我围住了。他们一边用手中的武器没头没脑地朝我砍、刺,一边用法术祭起风火雷电向我打来。我怎会惧怕这些只会些三脚猫工夫的臭道士?简单地使出一招夺兵术便把他们的兵器夺了,正想惩罚惩罚他们,转念一想,我与他们无冤无仇,惩罚他们干啥呢,便大喝道:“你们快走,我不想杀人!”
那知他们竟不知道好歹,其中为首的道:“大胆淫魔,我们跟踪你好多天了,以为你得道不易,一定会好好珍惜,没想到你竟敢施魔法奸淫良家女子!还不纳命来!”
奸淫良家女子?我感觉特别诧异,难道刚才不是梦遗,而是和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子真正地做爱?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裆里,果然,裆里没有那种湿漉漉冷冰冰令人难受的东西!啊,我和人爱过一次了!我一定要娶她,在这山里起房造屋,生儿育女!
正在我想得美滋滋的时候,那些道士又祭起法术朝我攻来了。看样子,不给他们点苦头,他们是不会罢休的。于是,我施出天罡魔火朝他们放去。他们居然认得那火的威力,一哄便散了。我也不追,我现在只关心那个和我有过肌肤之亲的姑娘去了哪儿。于是,我施展开千里眼仔细搜寻,然后我就看见她的爸爸把她拉着在山间跌跌撞撞地跑。我知道她没有安全问题,也就放心了,继续躺下睡觉……
第四章 千古遗恨色魔失爱
“后来呢?”我问。
“后来?”色魔喃喃地道:“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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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觉得精神特别好。我找了些果子吃了便往山姑家去。今天,我一定要问问她叫什么名字;今天,我一定要告诉她,我要娶她做我的新娘!
刚走到她家篱笆外,我就看见了她的爸爸,和一个可能是她妈妈的中年女人,他们正在距离茅屋几十丈远的山坡上种地。我怕被他们看见,用了点小小的法术,隐了身,闪进了她家院子。
门锁着,难道她不在?我用透视术一看,呵呵,她在家呢!可是她为什么要哭呢?难道她后悔了?我左右为难,进去吧,怕她真后悔了赶我出去;不进去吧,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哭泣,不去安慰又实在不情愿。我在门外徘徊了很久,只听她在屋里幽幽地道:“我的小哥哥,你是谁呀?我把自己的身子给了你,可你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我可怜的小哥哥,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听她这样说,我的热血一下子涌到了头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用个开门术就进去了。
她见了我,一下子竟呆了。张大了嘴巴,好半天合不拢。
“你怎么进来的?”她终于回过神,惊讶地问。
“门没锁。”我撒谎道。
“锁了的啊!”她说,“我爸爸和妈妈怕我跑去找你,就把我锁家里了。”
“为什么要去找我?”我问。[霸气 书库 …wWw。QiSuu。cOm]
“人家想和你在一起嘛!”她低下头道。
“真的想和我在一起?”我心里一阵狂喜。
“真的,人家都和你那样了,你还不相信?”她羞涩地道。
“啊!我真幸福啊!”我不知道怎样抒情,就这样喊叫了起来。
“快别叫啊,会被我爸爸妈妈听见的,会不得了的!”她一脸的惶急。
“怕什么?我要娶你做新娘,和你造房子,种丝瓜、南瓜还有冬瓜!”我说,兴奋得手舞足蹈。
“你怎么娶我啊?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她说。
“我叫朱不戒,就是什么都不戒那个意思。你呢?”我问。
“你叫什么都不戒呀?嘻嘻,真好笑!”她笑道,“我叫解芊姑。爸爸妈妈都叫芊姑。”
“我也叫你芊姑,”我说,“这名字真好!”
“你来的时候见到我爸爸和妈妈了吧?”她问,“他们不喜欢你,说你是妖怪!”
“你怕吗?”我问,“假设我是妖怪的话。”
“不怕。”她嘻嘻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