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恐怕不能再做你的玩具了呢。
陈叱见夏小诺闭上了眼睛,脸色也白了,忙道:“金总裁,快、快送她去医院。”
金城夜像是此刻才想起来,猛得抱起夏小诺冲了出去。他跑得太快,身后的人都来不及跟上。金城夜抱着夏小诺冲了出去。
秋人一直等在外面,隐约中看到金城夜抱着夏小诺冲了出来。天很黑,秋人看不真切,待到他驱车过去时,全身的血液都冻僵了。
金城夜脸色苍白的拉开门,焦急的说:“秋人秘书,快点,快点去医院。”
秋人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了出去。
车子以最高时速冲向了医院,因为开得太快,马路上所有车都不得不后怕的给秋人让路。秋人麻木的开着车。
她怎么会中枪,怎么会变成这样,秋人无从得知,他的心很疼,很疼。
一路送她进了病房,秋人依然有些恍惚。
金城夜靠在医院的长椅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白色的西装上满是污垢。
十二个小时,一直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手术室的灯才熄灭。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说了一句:“打偏了,没有生命危险。”
两个人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完完全全的解脱了。
秋人看一眼金城夜,道:“金总裁,去换身衣服吧,这样子出去,会吓坏别人的。”
金城夜疲惫的摸了一把脸,开口道:“秋人秘书,小诺受伤的事情可以先不要告诉溯野殿下吗?我并不想小诺在受伤的时候还见到他。”
秋人的脸色在听到“溯野殿下”四个字的时候暗了暗。
都是因为他。也许他去了的话,事情会变得更轻松。那个要反叛的人也不会被逼上绝路。也许小诺就不会躺在病床上。
秋人冷冷的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呵呵,反正他也不会在乎。
很快,金城夜就把夏小诺转移到了他的私人疗养别墅,由他请来的医生看护。
———————————————
银溯野一夜没睡,一直等到天亮,他以为秋人一定会打电话告诉她夏小诺被解救的情况,却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任何消息。
最后银溯野终于忍无可忍打了电话。
“喂,秋人,你在哪里。”
秋人语气冰冷,“在家。殿下电话来的正好,我要告假。一个星期,也许更久。”
“告假?为什么?”
“私事。”
“你遇见麻烦了?”
“与殿下无关。”秋人很干脆的说。
银溯野眉角抽搐了一下,最终放弃。
“夏小诺……带回来了?”
秋人似乎古怪的笑了一下,接着熟悉的讽刺声尖锐的响起。
“托金总裁的福,总算是救出来了。殿下何必问这个呢,反正殿下也不关心。好了,殿下,我要去忙私事了,祝殿下过的愉快。”
“嘟,嘟,嘟。”
银溯野挫败的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这个冰山秘书,又挂了他的电话。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生气。
金城夜把夏小诺从危险中解救出来,她一定很感激吧。
那个女人,对别人的坏记得不熟,却对别人的好记得清楚。
脑海里浮现出美丽的女人,她一颦一笑,自己都无比熟悉。
他很累,却并不是一晚上没有睡觉的原因。而是他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心里的苦闷和这段时间的错乱,归结于被美色所惑。
是吗?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他无从得知。
——————————————
夏小诺清醒的时候,夕阳的光辉正烂漫于天际,徐徐的洒下来。是个很美好的黄昏。夏小诺觉得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还不错。
原来,没有死啊……
侧头看了下,病床旁边坐了两个人。左侧抓着她手的男人一头金发丝丝耀眼。右侧男人则更加的守本分一些,好端端的趴着,棕色的发有些微翘。
夏小诺不禁苦笑起来。
第三十六章
这两个人不是一直守在这里吧,拜托,他们不用工作吗?不过看起来,这两个人现在不需要上班,必须要休息才行。
想了想,夏小诺决定把两个人叫醒,赶到舒服的房间睡觉去。
夏小诺想着,动了动手指。
手指才刚动,床边上无比敏锐的两个人顿时醒了。
金城夜紧张的靠过来摸她的头,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秋人也站了起来,问她:“要不要喝水?”
夏小诺再次苦笑,拜托,你们要不要这么紧张。
“我没事了,你们去睡觉吧。”夏小诺扬起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说道。
见她很平稳的说话,两个男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谁都没有走的意思。
夏小诺嘴角抽了抽,无语中。
“你们这样我怎么睡觉啊,我定力还没强大到有人看着我,我还能睡着的地步。你们要是想留在这里,等我睡着以后再来吧。”她妥协了,这两个人明显就不是一般人,她可拗不过。
金城夜和秋人互相看了眼,觉得说得有理,于是嘱咐了几句有什么需要就叫他们,门外有人守着,不是舒服不要憋着,最后连上厕所的事情也要谈论。
夏小诺终于忍无可忍的怒视了两人,这两个人才识相的走了。
金城夜和秋人一走,屋子里顿时变得安静了。可是那两个人走了,夏小诺却没有如愿以偿的睡过去。
窗外,夕阳把整个天际都染上红霞。一片连绵一片,很美很美。
银溯野,你会不会看到这么美丽的夕阳呢?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夏小诺不禁自嘲的笑了。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什么鬼样子了吧,估计也不屑知道。死过一次之后,夏小诺有些顿悟,却也依然天真。
她真的开始明白自己对银溯野的感情。是爱情,真切到呼吸里的爱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在她印象中虚情假意如滔滔江水挥洒自如的男子,却就用他的虚情假意征服了她。她逃不掉,她清楚了。或许还是太天真吧,就算知道那些都是虚情假意,还是爱了。知道他此刻一定不会在意自己是否受伤,是否刚从死亡线上走下来,却仍然期待他知道消息时,冷酷的面容上会有诧异与错愕。
闭上眼睛,苦涩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夏小诺死死的抓着手下的被子。
夏小诺永远记得那个在内格瓦的午后,他说:“我们私奔吧。”
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打在他的面容上,那张脸,为什么会那么令人心动呢。
我真的很想随着你直到世界的尽头。我最心爱的溯野……
——————————
银溯野在主屋里呆了不长不短的日子。日子过得很安静。银溯野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没有吵闹,没有遏制不住的情绪,也没有让人头疼的小女人的笑声。
“溯野,溯野,我们来比谁抓的虾多。”
“喂,你明明没有抓那么多虾,却为什么要吃这么多!”
“呜,我学不会,溯野你放过我吧。”
“来,让我们欢乐乐的跳个舞吧。”
一闭上眼睛,银溯野就似乎能看到那个小女生跑过来,又来折磨他了。
“溯野,溯野,你有在听吗?”安晴的声音响起了。
银溯野懵然从回忆中醒来,连忙问:“啊,我刚才在想公司的一个案子,安晴,怎么了?”
“溯野,你又不专心听我说话了。我说我最近身体好了,你什么时候把夏小姐接来。”
银溯野开始的时候是不想安晴与夏小诺接触的,持续了几个星期不见,让银溯野心里有了些闷闷的心情。而且秋人依然在告假中,一开始的时候,他并没觉得有问题。可是他一直告假这么多天,让银溯野也不禁怀疑他告假的原因。
自从那日内格瓦分开,已经几个星期,安晴的身体渐渐好了,只是他依然不能离开。把她接过来,也是有好处的。
这样想着,银溯野笑着点点头,“好,你也够寂寞的了,我今天下午去接她。”
安晴温柔的笑着,感受他伸过来握住自己的手,心里泛着黑水。
呵呵,终于要见面了呢,我的——对手。
————————
回到别墅的时候,银溯野被别墅里冷清的气氛吓了一跳。
屋子里很安静,似乎很久都没有人呆过了。银溯野站在门前,怔怔的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似乎不久之前,她还会在他回来的时候,以各种姿态迎接他回来。
“夏小诺!”银溯野的心忽然跳得很快,大声叫她的名字。
没有人回答他,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回音。
硕大豪华的别墅,在以前,总是如此让他心里平静。而现在却不一样了。他觉得这个屋子里空旷的吓人。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秋人不是说她被救出来了吗?那为什么还不回来?金城夜反悔交易要违约了?但是为什么没有通知他呢?
银溯野慌张了了一会儿,最终压抑住情绪拨打了秋人的电话。
“秋人,夏小诺在哪里?”
秋人冷冷的笑了一下,看了看金城夜。
“是殿下,找上门来了。”
金城夜面无表情的接过电话,“喂,殿下,我是金城夜。”
银溯野听到他的声音,顿时皱起了眉头。
秋人怎么会和金城夜在一起。
金城夜并没有解释这个话题,自顾自地说道:“溯野殿下,我想为小诺告假。近期她大概不能呆在殿下身边了。”
银溯野听到他的话,声音顿时冷了下来。
“为什么?”
金城夜轻柔一笑,“因为她中了枪,差点死掉,抢救之后身体虚弱,此时需要静养。”
银溯野的心,一下子收缩了一下。
什、什么?!
第三十七章 不得不见你
差点死掉?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银溯野忽然想起来了,想起来那天,七点的邀约,秋人古怪的笑,还有那句:“告假,私事。”
原来,是因为她受伤了。
想到他受伤了,银溯野才想起来,刚认识她的时候,他说过,只要她在他身边,就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死,就算是意外。
那句承诺并不遥远,可是为什么他竟然忘记了。
心脏剧烈的疼了起来。
握着电话,银溯野脸色苍白:“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我想她现在也许……”
金城夜刚要拒绝,身后忽然传来夏小诺的声音:“夜,把电话给我。”
别墅的长廊上,一身白色裙子的夏小诺靠着墙,虚弱的站着,秋人走上前几步托住她,焦急道:“你身体还没康复,不要下来。”
夏小诺笑笑:“秋人,我没事。夜,是溯、殿下的电话吗?”
临到口边的溯野二字,被夏小诺生生咽了回去。银溯野在那头听着,心里忽然不是滋味。
殿下,好陌生的词。
夏小诺接过电话,对方久久没有说话。叹息一声,夏小诺觉得有时候自己真的傻的可以,一是冲动想听他的声音,就接过了电话,现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一会儿银溯野才问:“你怎么样?”
“还好。”似乎是这些天的想念,让此刻的电话变得不真实,夏小诺本以为自己会激动的哭出来,现在却没有。她只是平静的听着那头的男子,用一贯冷漠的声音关心自己。
她的心有些微刺痛,却不禁莞尔,果然是溯野殿下,任何时候都滴水不漏如此完美。
忍不住让她也想要假装完美。似乎这样下去,就能很轻易的掩饰住心里破碎的部分,坚定的告诉自己:没有你我也会过的很好。
“殿下打来是有什么事吗?”夏小诺不再做无谓的期待,用平静近乎柔和的声音问。
银溯野听到她这样问,张了张口,话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如果自己告诉自己是因为安晴才回来找她的,她会怎么想?
如果不是安晴叫自己回来,他怕是永远不会知道她出事的事情吧。像是
银溯野忽然生出了掩饰的心情,这种心情很强烈。
为什么我会这么绝情,为什么明明已经被你诱惑还试图抗拒。我试过了,夏小诺,我尝试过拒绝你,不让你驻扎在我心里,直到我来之前,我还假装轻松的告诉自己:看吧,她果然是个不重要的玩具。银溯野你现在很好。
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你在哪里,我现在去见你。”银溯野握紧手机,严肃的说。
想见她,想抱着她亲吻她,感觉她还真实的活在自己的生命里。不再压抑自己心中所有的感觉。其实,早就该确定的,为什么自己要死死压抑呢。
我后悔了,我后悔在你最需要人在你身边的时候,那个在你身边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我后悔了,所以我要把你夺回来才行。
现在开始,夏小诺,你必然也必须要到我身边来了。
夏小诺回头看一眼金城夜,金城夜无奈的接过电话报了地址。报完地址之后,金城夜脸色很黑的转过身去不理夏小诺。
夏小诺囧。
“那个,夜,你别生气,反正他早晚是要知道的。”
“我没有生气,只是为你不值得。”金城夜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他已经用自己所有的宽容抑制住了他的情绪,再没有多出一份心情去听夏小诺为银溯野辩解。
爱一个人的时候,人们总是会为对方的不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其实我们都清楚,不好就是不好,不需要理由。
秋人看一眼夏小诺,默不作声的把她扶上床。
夏小诺有些苦涩的搓着手问秋人:“秋人,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现在这样样子很傻。”
秋人看她眼,摇头叹气:“傻瓜,只是担心你而已。”
夕阳的光辉撒在他棕色的眼眸中,里面满是温柔。
————————————
银溯野来了就不走了这件事,谁都没有料到。
夏小诺想过各种开场,却怎样也没想过他看到躺在床上的自己时,会冲过来吻她。
她庆幸于自己的先见之明,居然让那两个男人出去了。嗯。这个做法简直是她近期来做的最明智的决定。
他一句话没说,夏小诺更是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就被按住,他的唇死死压在了她的唇。
太过于灼热与深情,饱含了太多的感情,吻得夏小诺措手不及。
银溯野深吻结束,死死的盯着她,恶狠狠的说:“现在,给你机会骂我。”
夏小诺看着他,陌生而熟悉的银溯野,忽然间哭了。
以为自己不会在他面前哭的,可是太想他了。
每天每天都在想他,如果他再冷酷一点的话,她一定不会哭。偏偏,偏偏他是这个样子,让她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与伪装。
夏小诺哭着,一边向他那身昂贵的西装上擦泪水,一边骂:“混蛋!混蛋!混蛋……”
骂道最后气焰越来越低。
银溯野伸出手圈住她,心疼的擦着她的眼泪,极其轻柔的在她耳边低喃:“我等了这么久,你怎么才哭呢……”
夏小诺一怔,紧接着靠在他的肩膀,泪水更加汹涌的流了出来。
我爱一个人,会为他笑,为他哭,为了他学习做饭,唱他喜欢的歌,两个人一起在落地窗前跳舞。
这是她曾经说过的话,他还记得,他为什么要记得呢?
银溯野拍拍她的肩膀,蹭着她的发,微微叹气:“遇见你,或许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不再是天边危险的曼陀罗,我会笑,会怒,会使用暴力,会无赖,会逼迫人,会紧张,会难过伤心,有一切平凡人该有感情的。我努力克制过我自己了,可是我克制不了。小诺……我想我输了。”
第三十八章
夏小诺浑身一震,愣愣的张大双眸,傻瓜一样看着他。
“什么……意思……”
是她听错了吗?他输了,才不是这样。丢盔弃甲的人明明就是她!
银溯野抚摸她的发,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郑重的对她说:“夏小诺,现在起,你将住进这里,陪着这颗心脏承担一切属于这个男人的责任,你愿意吗?”
夏小诺盯着那双黑色眸子,心跳前所未有的快起来。
天堂与地狱,真的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没有来时,自己的一分一秒都是地狱,而他一出现,就带着整个夏天满满的撑破了她的世界。
我——因你需要,为你而来。
“溯野,我是不是做梦了。”
银溯野低头吻上她的唇,“如果你被吻得能耐了,那就说明这是真的。”
他的唇先是在她的唇上勾勒了一圈,再进而撬开她的贝齿探入,仔仔细细的tianshi着她的香甜。
灼热的吻,火热的唇,她熟悉他唇的弧度,那样完美的弧度,每一次亲吻都让她深陷其中。
开始的时候银溯野也只是想要亲吻,并不打算给她的身体造成其他的负担。然而她实在太美好。
他靠近就闻到她身上,youhuo的味道渐渐扩散。
银溯野的呼吸越来越热,最终无奈的放开她的唇,沿着脖子摸索。
夏小诺也有些情动,这具身体太熟悉这个男人了。只要被他一碰,浑身就像是着火了一般。
夏小诺微微喘息,唇齿颤抖。
“都怪你,身上太香了,害我忍不住。”
“我、我没有喷香水。”
“呵呵,我知道,你本来就香。”
夏小诺无语,这是在夸她吗?
“小诺,可以吗?如果会伤到你,我可以忍受的。”溯野的手指温柔的解开她的衣服,想了想停下来问她。
他那样珍重的样子,夏小诺第一看到。水一般的眸子荡漾着轻柔的水光,夏小诺咬着唇,低声道:“溯野,我想你。想到快要发疯了。”
银溯野浑身一震,黑曜石的眸子里含满了吃惊。
夏小诺蹙眉,“有这么吃惊吗?”
银溯野的心脏像是吸满了海水一样饱满而沉重。从来没有一刻,心脏如同现在一样真实而剧烈的跳动着。
相爱的心脏,长在恋人的心房。遇见这一生你最爱的那个人时,你就会明白,心脏完整的感觉。
现在,他懂得了这种感觉。幸福的快要哭泣的感觉。
“小诺,以后……不要总说这样的情话,我会幸福的疯掉。还有,我也想你,压抑的快要发疯了。”
夏小诺伸出手环住银溯野修长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银溯野的大手抚摸上她娇柔的shenqu。
夏小诺幸福的快要死了,她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有人说过,当你的生命中遇见过那样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发现,其他的人都是将就。没错,不管别人多好,都不行。除了银溯野,其他人对于夏小诺来说,都是将就。
银溯野解开夏小诺的衣服,看到她胸口一侧那淡淡的疤痕时,心猛地抽痛了起来。
“还痛不痛。”
“不痛了……”
“对不起,小诺,我好恨那个时候我不在你身边。”银溯野亲吻着她的伤痕,轻柔的忏悔。
夏小诺脸色一红,小声道:“不要抱歉,这道伤痕已经过去,我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