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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温情不得语-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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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文清听着,一时竟怔住了,她望着舒鹤渊,能察觉到自己的心在颤。

“叫你笑话了。”舒鹤渊叹了一口气。

“舒爷爷,您别这么说。”甘文清心里发酸,笑着说,“晴晴从前说,是您一手将她养大,她很爱很爱您,希望您长命百岁……”

“哟,这孩子还会说这些?”舒鹤渊笑眯眯的,声音却有些发颤,“也不怕人笑话。”

舒维黎喝了口水,也说:“我们晴晴果真跟你感情极好,这些话,她从前都不曾跟我们讲过。”

甘文清听她这样说,几乎是立刻的顿了一顿,说:“朋友之间有时候没有顾忌,跟亲人说这些话,她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我们晴晴,生来体弱,她刚生下来那会儿,体重压根儿就没达到标准,那丁点儿大的孩子,在保温箱里愣是住了半个月。这么算来,她一年到头就没有不吃药的时候。”舒维黎笑着,轻声细语的,“我们家本就人单薄,偏偏她父母走的早。这么一来,她成了家里边最受宠的孩子。”

过往种种,一幕一幕的都仿佛浮现在眼前,屋子里一时竟安静下来。

“晴晴都记得,她说自己小时候挑食的厉害,性子不好,惹的爷爷、姑姑心力疲惫。她说那时候不懂事,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你们,照顾你们。”甘文清说着,抿了唇。

“这孩子……她还说什么了?”舒鹤渊瞅着甘文清,他注意到甘文清的表情,语气虽有点紧迫,声音有缓和下来。

甘文清微笑,盯着舒鹤渊微微发颤的手,她的手捏紧了衣摆。

☆、【03】你说彼岸灯火,心之所向 7

“舒爷爷,您要好好保重身体,少喝些酒。”甘文清说。

舒鹤渊手扶着椅子扶手,“嗯哼”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

保姆端来了些小甜点,给甘文清换了茶盏。舒维黎示意她多吃些甜点,“每回做这些个甜点,都习惯性的,做上许多,晴晴爱吃。”

“她说,特别爱吃您做的糖渍金桔跟桂花南瓜糕。”甘文清慢慢的嚼着糯米红枣,口中尽是浓郁的枣香,软糯的滋味包裹着舌尖的味蕾。

“是嘛?”舒维黎看了一眼甘文清,望着父亲,“父亲,您听见了嘛,晴晴原来爱吃我做的桂花南瓜糕……她怎么不跟我说呢,我总以为她不爱吃那个,每回吃两口就不肯再吃……”

“是怕再难吃到。”甘文清说。

舒维黎望着甘文清。

“她说,您长年在澳洲,想吃您亲手做的东西不易。在外边儿吃,味道怎么也不如您做的。每回从您那儿带回来的甜点,她都很乐意跟别人分享,唯独这两样,自己也舍不得吃。”

“晴晴,咱们家晴晴。”舒维黎微胖的手握住甘文清的,低了头,滚热的液体落在两人的手背上,“这孩子就是笨,这也不肯说,那也不肯说……亏得你现在告诉我们,不然我们,总也不知道她心里边儿想着什么。”

“都怪我……晴晴小时候问我们,为什么知非、知涯有爸爸妈妈,她只有爷爷。明知道她一个人寂寞,知道她喜欢黏着知涯,我还要让知涯跟在我身边,也不能常常回来看她……我原也想过让她跟我过,就做我的女儿好了。”舒维黎抬头,怔怔的看着远处,眼里噙了越来越多的泪花,“为人子女,不能承欢膝下,还要带走父亲唯一的孙女,我……我自私了,有时候我想着,我虽然不能照顾父亲,可还有晴晴在父亲身边呢,这样想想,我就觉得安慰,心里就好受了。”

“晴晴才这么点儿大的时候。”舒维黎用手比了下高度,“她不叫我姑母,跟着知非知涯兄妹俩,招着细柳条儿一样的小胳膊,喊我姆妈姆妈。她哪儿晓得姆妈是什么意思,知非知涯这么喊,她也得这么喊。知非那会儿也不懂事,说,这是我们的姆妈,才不是你的姆妈……小丫头哭的,喘不过气儿来,以后愣是没再喊过我一声姆妈。那么丁点大的小人儿,居然还长了记性,那之后,也一直跟知非不亲。”

舒维黎有些出神,手指无意识的揉着甘文清的手,因为用力,手指发出一丝一丝的白。甘文清不忍去看。

“明明知道她是这么个别扭的孩子,我要是多关心她一点儿,她就不会一个人跑去那个山旮旯里……”舒维黎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揉着甘文清的手也微微的发颤。

“好了,维黎。”舒鹤渊“嗯哼”一声,

“不能怪您,真的不能怪您……不能怪您,更不能怪舒爷爷,任何人都不能怪……那就是场意外。您这样,我……”甘文清本就说的艰难,话到了这里,有东西梗在喉咙里一样,再也说不下去了。她只得吸着鼻子,紧咬了牙。

☆、【03】你说彼岸灯火,心之所向 8

甘文清走的时候,两只手都拎着食盒,装着舒维黎准备的糕点,很沉。

舒维黎一直把她送到胡同口,得知她没有开车过来,一定要给她派车送她回家。

甘文清只好应下,司机把食盒先行拿上车,她望着舒维黎,说:“阿姨真对不住,我原是为田太太的事情而来,本想让舒爷爷宽心,却惹舒爷爷和您伤心了。”

舒维黎就笑笑,说:“哪里的话。你要常过来,我跟父亲,都非常喜欢你,也非常欢迎你过来。”

她拉着甘文清的手,甘文清心里一抖,怔怔的望着舒维黎,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

她只是轻声问了一句,说:“我能替晴晴跟您拥抱一下吗?”

舒维黎一怔,继而微笑,张开双臂,轻轻搂住了甘文清。

甘文清慢慢的伸出手,舒维黎身上有些肉肉的舒服,她看不见舒维黎的表情,只是出神的盯着地上的青石板,有那么一会儿,空气都凝滞了一样。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我该走了,您要保重。”

“我们晴晴怎么来的好福气,有你这样可人儿心的好朋友。”舒维黎笑着,替她整好衣服。

甘文清听着舒维黎絮絮的说着些照应的话,觉得有些恍惚。

司机开着车子,甘文清回头,看到光影里的舒维黎,静静的站在胡同口,望着她离开的方向。那圆润的身影渐渐变小,直至消失……她觉得自己出了一身的虚汗,眼泪终于涌了出来。

舒维黎看着车子转过甬道,消失,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她终于明白父亲为何时常提起这孩子,从前虽不曾听闻晴晴与甘家的孩子有来往,可因为有这孩子,她失去晴晴的心反倒宽慰了不少,相信父亲也是与她有同样的感受。

她转身,慢慢的走回去。

……

舒维黎的车子一直把甘文清送到家门口,门卫看到这辆眼生的车子,难免多瞅了两眼,见车上下来的是甘文清,便没有上前盘问。

甘文清下车便看见母亲的车停在前边,司机还身着工作服守在车子旁边。看样子,是工作顺路走过这儿。

她走过去,门洞处“滴”一声响了开锁的声音,紧跟着甬道那儿传来“噔噔瞪”的脚步声,伴着打电话的声音。甘文清听声音知道是母亲,便迎了上去。

严佩蓉收了线,一抬头,看见是女儿,便说:“你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甘文清笑笑,又听母亲说:“工作少做些不打紧,不许这样拼。这两天总是阴天,我不放心,你父亲不说,也担着心呢……腿疼不疼,我早说你派个车,多好……”

“妈妈!”甘文清拉长声音,打断了母亲的碎碎念,“您放心,一点儿都不疼。”



今天是愚人节,节日快乐~~保持警惕,表被愚到O(∩_∩)O~

明天开始应该是清明节的小长假,说节日快乐有些怪怪的,总之,祝大家快乐。

☆、【03】你说彼岸灯火,心之所向 9

第9章9

严佩蓉叹了一口气,望着女儿,替她拢了一下头发,“在外面吃过了?”

甘文清见母亲盯着自己手里的食盒,便笑了笑,说:“岂止是吃过了,还拿了呢。”

“早知我就不必给你带那么多吃的来。”严佩蓉望着女儿笑。

“妈妈……”

“好了,不逗你了,文清啊。”严佩蓉捏了捏女儿的脸,凉润的很,“怎么还叫人去盯小田,礼貌的说,你看见他,还得叫一声田大哥。”

“就是你师傅,他也没叫你这么拼,是不是?就你那几个眼线,当真以为盯的上小田?”她拍拍女儿,“他是不与你计较。妈妈不是要妨碍你的工作,妈妈是担心你,邢朗也担心你。”

“妈……”甘文清看母亲,皱了眉。

“好,我不说邢朗。”严佩蓉不禁微笑,每回提到邢朗,女儿这股子别扭劲儿便让她觉得有趣。

“妈妈是担心,依着你的性子,到最后,让人下不来台可怎么好?当然,依小田的性子,断不会为这给你使绊子。可城里就这么大点儿圈子,你以后还要做事不要?”

甘文清知道母亲的意思,也不意外母亲会这样说。

“妈……您放心,我知道分寸。”她说。

“好了,我知道你现在很懂事,记得按时吃饭,我该走了。”

甘文清看着母亲一身非常正式的套装,知道这么晚还要紧着去参加,应该是十分重要的。她忙跟母亲说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严佩蓉听女儿这样说,不禁一笑,用手揉了揉她的臂膀,道:“快进屋吧,腿如果疼,一定要说出来,告诉医生,医生说没事,妈妈才放心。”

甘文清微笑,直点头。

她站在那儿,司机已经替母亲拉开车门,等候母亲上车。她看着母亲迈着平稳的步子,心里陡然的酸涩起来。于是她放下手里的食盒,小跑着追上去,从后面搂住了母亲。

严佩蓉陡然被女儿抱住,怔了一下,握住她的手,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甘文清吸了鼻子,摇摇头:“就是想抱一下妈妈。”

严佩蓉转过来,搂住女儿,“你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吧,我跟你父亲担心你,担心你觉得自己跟人不同而自卑,明知道会把你惯坏,还是想要多爱你一点。也不想再让你多个弟弟或是妹妹,怕你被冷落。”

“现在看来,我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你成长的比谁都要好,都要优秀。看看,谁不说我们教了个好女儿,你是我跟你父亲的骄傲。可不论你是懂事,还是不懂事,你总是我们的女儿。现在三十,到四十、六十,你长了皱纹,落了牙齿,你也还是我们的女儿。”

甘文清咬紧了牙关,妈妈的手很柔也很暖的揉着她的背,一股子锐痛,就这么狠狠的袭上了心头,让她疼的紧。

“妈妈对不起,还有,谢谢妈妈。”她说。

☆、【03】你说彼岸灯火,心之所向 10

甘文清第二日睡过了头,好在早上没有庭审,也没有约见当事人。

仍是个细雨蒙蒙的天气,进办公楼的时候,保安一眼看见她,憨笑着问:“甘律又睡过头了?”

甘文清笑笑,挠了挠头发。

“这是位先生一早送过来的,说是给您的。”他递给甘文清一把伞。

甘文清接过来,眉头一皱,这是一把新伞,却不是她一直用着的那一把。

“谢谢。”甘文清转身往电梯里去。

手机响起的时候,甘文清已经从电梯里走出来,她握着手机,说:“谢谢你的伞。”

“彼此彼此。”

电话那头的语气轻快愉悦,她迅速的说了声“再见”,然后收了线。

廉洁看着甘文清进了办公室,狠狠的瞪了一眼韩君南:“你死定了,甘律今儿心情不好。”

“请问,哪儿看出来我师傅心情不好了?”韩君南拍拍廉洁的肩膀,笑的像朵花,“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咱们甘大状,头一个毛病,就是有严重的起床气……”

桌上的通话器这时候响了,找韩君南的。

廉洁乐了,笑呵呵的摆了一下手:“请吧。”

韩君南瞅着廉洁似笑非笑的模样,清了清喉咙,咂咂嘴,“您且瞅好了吧。”

廉洁撇撇嘴,头都没抬。

……

办公室里,甘文清把一叠资料往前一推,看着韩君南:“怎么回事?”

韩君南挑挑眉,扫了一眼,说:“我早上挑的。”

甘文清点点头:“所以?”

韩君南刚要开口,甘文清打断他,“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在实习阶段,按照规定,你虽不可以按所里的名义去代理案件,但是你现在完全可以自行接案。除去缴给所里的代理费,所里不会额外收取你的管理费。我已经明确告诉过你,我不会碰刑事案件,我不管这是你从哪儿弄来的,你自己处理。”

“拿走,出去做事。”甘文清低头,按了通话器,让廉洁汇报自己下午的行程安排。

“当事人才二十出头!”韩君南快速的说。

甘文清抬头,望着他。

“他还年轻,他不是作恶多端,他也不是恶名昭彰,可是,他被定成了主犯。如果按照检察院提起的控诉,很可能被判无期徒刑。”

“是死刑。”甘文清看着他,“他作为主犯,数罪并罚,一般情况下……”

“问题的关键是,他这么年轻,怎么会是主犯呢?”

“你我的职业,是替当事人辩护,不是侦查,更不是审判。况且,犯罪程度与年龄无关。”

“他是初犯!”韩君南定定的看着她。

敲门声响起,甘文清看了他一眼,说:“进来。”

☆、【08】你说彼岸灯火,心之所向 11

廉洁进去,注意到里面的气氛,迎着甘文清的目光,道:“下午两点半一个庭审,晚上所里聚餐。”

她注意着甘文清的表情,补充道:“签名的,缺席算旷工。”

廉洁的表情认真,有点儿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意思,甘文清不禁笑了笑。

“柯知涯的病历记录已经拿到了。”廉洁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递上去,“是从公立医院转到私家医生的诊所,已经求证过。”

甘文清皱了皱眉。

“好了,去准备下午庭审的资料,你去旁听。”她抬头看着韩君南。

“他家里很穷,父母都是老实的农民,也上了年纪,根本请不起律师。”

韩君南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倔强的站在那里,拧着眉,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动着一种异常熟悉的情绪,直直的冲进人心里。

甘文清转开了视线,说:“功课备的很足。这是援助案件,我不接,自然有别人接。”

“更何况,我已经说过了,你自行代理,我没有意见。”

“正因为是援助案件,没有钱赚,大律师们不接。文清姐你不接,因为你不碰刑事案件。如果我去办案,文清姐,我没有半点经验,他肯定会判死刑。我们心里都清楚,他罪不至死的。”

甘文清一时没有回话,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廉洁突然有种快要被这股安静勒的喘不过气来的错觉,忽然听见甘文清问:“明天的日程紧不紧?”

“啊?”她有些出神,见甘文清一瞬不瞬的盯着韩君南,忙说,“这几天的行程都安排的紧。”

“抓紧时间安排一下,抽个时间,我们去一趟看守所。”甘文清说着拆开牛皮纸袋外皮缠着的白线,“既然你功课做得这么足,辛苦一趟,去见见他的父母吧。”

“怎么样,还有问题?”甘文清挑了一边眉,认真的看着廉洁送来的资料。

“没问题!谢谢文清姐。”韩君南一本正经的敬了个礼,却又忽然“噗哧”的一声笑出来。

甘文清斜了他一眼。

廉洁终于回神,忍不住看了一眼韩君南。她在甘文清身边有日子了,深知甘文清接触刑事案件的次数,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可是韩君南的表情,笑微微的,仿佛,甘律的决定在他意料之中。

“笑够了就出去做事吧。”甘文清仔细的看着资料,说的慢慢吞吞。

廉洁走出去,韩君南跟着她往外走,出门前又看了眼甘文清。她连头都没抬,细长的柳眉拧着,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的资料。

“那什么……”韩君南挠了挠后脑勺,“你给文清姐的资料,是什么情况?”他问廉洁。

想起那叠资料,廉洁也觉得头疼,听见他问,沉默片刻,说:“其实对官司有好处,只是这些事情捅出去,甘律以后就难做了……谁能想到呢……”

☆、【08】你说彼岸灯火,心之所向 12

谁能想到呢……甘文清又看了一遍病历记录,柯知涯竟然是意外流产。她想过,也许是柯知涯不想孩子生在破碎的家庭里,才故意弄掉了胎儿。甚至,柯知涯为了报复田冬升……不是不可能的……她也可以理解。

可是,柯知涯竟然是因意外,被人送去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甚至她自己,都可以说是捡回了一条命。

甘文清盯着资料看了一会儿,上面有许多医学术语,虽晦涩难懂,缺不妨碍她清楚的理解事实。她用笔在末尾的联系方式上重重的划了一道杠——她想知道具体的情况,需要亲自联系医生。可对方只留下联系方式,并不肯呈出资料,这说明她将要接触的事实,是需要保密的,即使对方口头上告诉她,这番话也是不能作为证据出庭的。

她思忖着,终于拨通了电话。

……

下午的庭审并不算顺利,辩论时,双方一直处于胶着状态,一直到六点,才开完庭。廉洁一直催她,念叨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甘文清来不及休息,又上车直奔聚餐地点——秋爽斋。

怎么选个半挂靠体制的餐厅,这几乎是城里官方的聚餐地点。甘文清心说,天知道,在这儿会碰上多少法院的,检察院的,平日里本就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会子,岂不是吃个饭也不得安稳?

下了车,甘文清就看见门口站着几个人,她认出一位来。从前在市规划局任总工,这两年进了市领导班子。风吹在身上有点儿冷,她想,赖良安都来了,今天秋爽斋的阵容可谓强大。

廉洁四下张望一圈,说:“甘律,我们快进去吧。”

“我跟人打个招呼,你先进去。”甘文清对她说。

“那行,我们所里的牌子特别明显,如果找不到就问一下服务员……”廉洁碎碎的交代。

甘文清看着她,忍不住微笑,她想起什么,又交代说:“你明天联系一下,找找看,柯知涯出事的附近有没有闭路电视。”

廉洁撇撇嘴,嘀咕了什么,甘文清微笑,推她进去,知道她这会子铁定是在控诉自己没有人情味之类。

“文清。”

甘文清笑了笑,来的正是赖良安。他今日穿的随意,却仍是气度十足。

“我在里边瞅见中北的牌子,估计着你该过来。”赖良安微笑。

“你们也是过来聚餐?”甘文清看了一眼不远处几个身影,说说笑笑的,声音很大。

“可不是嘛,这些个人,就喜欢找个由头凑一块胡吃海喝。”赖良安笑道。

“我也是跟同事一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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