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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温情不得语-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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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廉洁望着甘文清。

“还有。”甘文清的脸色有些难看,“给我多找一些环境污染损害赔偿的案例来。再帮我安排一下行程,我要尽快去工业区,我们必须要在举证期限届满之前,劝当事人同意增加诉讼请求。”

“不是,甘律,柯女士的离婚案子,庭审的日子也近了,咱们……”廉洁望着甘文清,咬了下牙,有些底气不足。

甘文清倒是越发平静,眼睛望着廉洁,微笑了一下,才说:“我心里有数……等手里的几个案子结束了,我放你大假?”

外面的电话响了,廉洁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轻跺了一下脚,先跑出去听电话。

过了一会儿,桌上的通话器响了,甘文清听见廉洁说:“甘律,有位欧阳乐康先生希望与您通电。”

“接过来吧。”甘文清坐了下来。

“甘律师。”欧阳开门见山的,“韩先生说,如果您已经做了决定,有任何的问题,只要不违反原则,我都会无条件的协助您。”

甘文清示意廉洁关上办公室的门,手摸着茶杯,温润的白瓷,她说:“谢谢,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必是有少不了麻烦你的时候。”

“随时恭候。”欧阳说。

甘文清沉吟着,对着桌上的检验报告,问:“他的工作,顺利吗?”

“到目前,还算顺利。”

许是在韩君墨身边待久了,欧阳回答问题的时候,简单明了,留有余地,颇有韩君墨的风格。

“欧阳先生。”甘文清缓缓的开口。

“是。”

“你老实告诉我,这回我的决定,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甘文清问。

“甘律师。”欧阳似乎并不意外她会问这个问题,“您真的想听实话吗?”

甘文清没有回应。

“这些话,我跟您说,已经犯了韩先生的忌讳。在韩先生的角度,当然希望您没有下定这个决心,倒不是怕给他招来麻烦,是怕给您招来麻烦,想必您已经猜到,这里边的水有多深。”

甘文清“嗯”了一声,并不否认。

“当然,虽是不希望,但是韩先生是决计不会反对您的。可倘若您要问我的意思,在我的角度,我自然是不希望您做这个决定。不妨实话与您说,这件事,牵涉很深,一不小心,便会打草惊蛇,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欧阳的语速很快。

甘文清并不在意他的直言,她停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她静默片刻,说:“下回,可以直接拨号到我这里。”

“是。”

甘文清收了线,便看见廉洁已经推开门站在门口,示意她该出发去法院了。

她抿着唇,没有立即动身,目光落在谷小琳送来的花篮,放了一个晚上,花朵依然新鲜动人。

“案例还是要继续找……”她沉吟着吩咐,“但是,先做撤诉的准备。”

“啊?”廉洁张了张嘴,刚才才说要增加诉讼请求的。

甘文清迅速的在心里分析着,倘若暂时撤诉,做足准备后,再从环境污染损害赔偿上着手,想必要轻松些,也不必给他招来麻烦。

欧阳有句话的的确确点醒她了,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想必他为了这桩事费了不少心力,倘若因为她执意要打这场官司,反倒令他前功尽弃,甚至让该受到惩罚的人有机可乘,是她万万不想看到的。

虽是做了这个决定,甘文清却仍未感觉轻松些。

这些事情扎着堆儿的涌出来,隐隐的,似乎有着脱离掌控的迹象。这种感觉,令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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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一个,不论是文中人名、地名等,我向来是随兴起,纯属虚构。三帆中学亦是与首都三帆中学无关哈~~

感谢hourm亲提醒。

阅读愉快,诸位晚安。

(还有二千老规矩,白天补上)

【07】你说暗香浮动,刹那光芒 16

清晨,甘文清还没有起床,接到甘文博的电话。言酯駡簟

“鬼丫头,该起床了。”

“喂。”甘文清揉着眼睛,抓了床头的闹钟看了一眼,还不到七点。

“嘿!”敲门声跟着响起来,“笃笃笃”的扰人清梦茕。

甘文清打着呵欠,翻了一下眼皮子——敲门……卧室门?

“等一下。”她应着,坐起来,眯着眼睛找拖鞋。

甘文清觉得自己是“飘”着去开-房间门的。

她昨晚准备开庭材料到很晚,这会儿,脑子跟打了一团浆糊似的不清醒。

她睁着迷离的眼睛,还没看得清眼前的人,脚下一下子腾空起来。

“哎!”甘文清一下子醒了,笑了出来,搂紧了甘文博的脖子呐。

“文博你别陪着她闹……”严佩蓉笑着,“文清你快点去洗洗,出来吃早饭。”

“这丫头不见长肉。”文博把文清放下来,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脏鬼,快去洗洗。”

“说谁是脏鬼呢……”

甘文清扒拉了一下头发,嘟囔着,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了笑,闻着空气里食物暖和的香气,小跑着去洗漱。

严佩蓉拿着碗,看着女儿,笑道:“别跑,慌什么。”

甘文清听见,对着镜子微笑。母亲有时候未免显得担心则乱,哪儿至于这点儿路连跑都不能跑?

真的是,有点儿太溺爱了。她心里也得承认,这样的溺爱,她其实十分享受。

她想着,便笑。

再出来,鞠阿姨已经摆妥了餐具,甘文清看着桌上精致的小菜,不由得有些夸张的嗅着。

“今天什么日子呀?”她笑着坐下来,问。

“你这丫头最是没良心。”甘文博伸着一双长腿,“婶娘,你说是吧?咱大老远的跑来陪她吃个早餐,难不成还得特意去挑个黄道吉日不成?”

严佩蓉与鞠阿姨均是笑微微的点头附和。

“我才问一句。”甘文清低了头,热乎乎的粥,香气喷在脸上,说不出的惬意。

“火候够嘛?”严佩蓉看着女儿、侄子,问了一句。

“正正好。”甘文清眨了一下眼睛。

“能不好嘛,婶娘大早就为过来给你做这一顿。”甘文博撇撇嘴。

甘文清愣了一下,看着母亲。

“不听文博的。”严佩蓉揉着她的发顶,“多吃些,别又在庭上饿到胃疼,总是这样,身子哪儿吃的消?”

许是她的错觉,母亲及文博的突然出现,令她有些不安。

今天是柯知涯的案子庭审的日子,母亲想必比她还要紧张,这情形,像极了她第一次独立参加庭审的时候。那日,母亲也是想要照应她些什么,却又害怕给她施加压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末了,也是起了个大早,给她做了一堆吃食……

那次的庭审,对方是个颇有点儿名气的律师,第一回,她在没有师傅坐镇-压场的情况下出庭。那日庭审的过程,她都有些记不清楚了,意识有些模糊,只记得是一桩网络域名纠纷案,双方一直胶着着,到了中午十二点,法官才宣布休庭。

休庭后,对方律师与她握手。她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对她的肯定。而家中,父亲母亲已经等了她很久。回家的时候,她对着如释重负的母亲,不由得上前去与她拥抱。

直到现在,她回想起来,仍是觉得隐隐的欣慰。

她做到了,她看到了父亲欣慰赞许的眼神,她看到了母亲充着泪的双眼,她看到了文博满意的笑脸……她越来越像是“甘家的女儿”。

……

甘文清忽然有些感慨,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也真是的,有时候明明知道庭审要耗上许多时间,偏偏还空着肚子过去……”严佩蓉批评,看着女儿停了筷子,“再吃点儿。”

甘文清笑了笑,忽然的靠近母亲。

“您别动……”甘文清伸手过去,“这儿有几根白头发呢。”

“哎哟……”严佩蓉笑微微的,果然不动,“我这都算好的了,到了这个岁数了,还能没几根白头发?”

母亲已经五十多岁了。

甘文清开始觉得眼眶发热,她清了下喉咙,刚要说什么,听到卧室里电话在响。

她借着去接电话,忍住了。

“甘律,今天有庭审。”廉洁咋呼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嗯。”甘文清轻点了一下头。

廉洁似是顿了一下,才说,“甘律,怎么办,我们要的东西,到现在都没能拿到。”

“没有关系。”甘文清抿着唇,关于喻可淘的相关资料文件,温浮生已经让他的特别助理Judy及时送了过来。至于其他,她倒是不抱希望。某种程度上,她又宁可拿不到有关田冬升出轨的实证。

这是一种极度矛盾的心理。

“好好准备,这个时候,没必要多想,法院见。”甘文清收了线。

昨天,想到今天便要开庭,她还有些心神不定。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反而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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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有些忙,对于更新实在有些力不从心,感谢亲爱的大家们,对我的理解与包容。

久等了,追文辛苦了,鞠躬道歉。

【08】你说良辰美景,乘兴独往 1

本章节标题:你说良辰美景,乘兴独往

释义:你说良辰美景,乘兴独往;后来红尘紫陌,雪落太行

你说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乘月无时夜叩门,后来红尘紫陌,踽踽独行,雪满太行阻归人

“乘兴独往”出自宋,司马光——《乐》,“雪落太行”与“红尘紫陌”分别出自李白《行路难三首(其一)》及刘禹锡《玄都观桃花》。言酯駡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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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文清拎着包出门的时候,严佩蓉正在厨房收拾东西。

“妈妈。”她把公文包放在换鞋凳上,走回去,搂了一下母亲。

“中午给我做顿好吃的吧……”她眨眨眼,“唔……糖醋排骨,好不好?”

严佩蓉侧了一下身子,湿漉漉的手捏着女儿的脸颊:“好。记住,尽力就好。”

甘文清点着头,边走边俏皮的比了个OK的手势茕。

她上车,抽了一下鼻子。

甘文博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笑道:“瞧你这丫头长不大的样子。”

甘文清差点要伸手过去拍一下他的胳膊,想起来他在开车,便只是撇了撇嘴,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甘文博握着方向盘,爽朗的大笑。

甘文清拿出来手机来,有三条信息,都是韩君墨的。

她打开来,一条问她休息的好不好,一条告诉她,他今天有外事活动,去了S市,还有一条,更是寥寥数字——你是最好的呐。

路程倒不远,一路上,走走停停,文博放着舒缓的CD音乐。

甘文清反复看着短信,不时的抬头看着路边的风景。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拨了一个电话给柯知涯。

柯知涯也刚刚出门没多久,已经在路上了,两人在电话里简单的说了几句——车子响着婉转悠扬的钢琴曲……甘文博的车技娴熟,不时的穿插在滚滚车流间。

车子顺着门卫的指引,停在法院大楼前。

甘文博先下了车,过去替文清开了门。不远处,柯知涯的车子也刚刚停妥。

“去吧。”甘文博微笑着扬了一下下巴。

“哥,谢谢你。”甘文清笑了一下,几乎是脚不沾地的朝着柯知涯过去,两个人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往里走。

时间尚早,法院大厅里,已是人头攒动。

柯知涯攥着拳,深深吸了一口气,甘文清看见,握了一下她的手。

法院的气氛,的确常常给人压抑沉闷的感觉。

虽然两家尽量低调,在之前例行调解时,已有不少媒体嗅到风声,田太太起诉离婚的事情,仍是沸沸扬扬的圈内传了一阵。

“不要慌。”甘文清望着柯知涯。

“我明白。”柯知涯勉强微笑一下。

她今日的衣着虽简约,气度与光芒却是遮不住的。眼神镇定而温和,脸色却未免太过苍白了些。

“那边有记者,打起精神。”甘文清扫了一眼不远处,蠢蠢欲动的几个人,小声提醒她。

柯知涯轻轻的点点头,跟着甘文清往电梯里走。

“真的想离吗?”甘文清望着电子屏上跳跃的红色数字。

“嗯。”柯知涯的声音有些轻。

电梯门一打开,甘文清让柯知涯先出去,廉洁与君南都已经等在外面了,看见她们,站直了。

几个人略略的打过招呼,甘文清还未来得及说话,便注意到身侧的柯知涯,呼吸,陡然间急促了起来。

“知涯。”来人朗声叫柯知涯。

甘文清看过去。

眼前浩浩荡荡的,以田冬升为首,气势逼人,越发显得她们这边势单力薄。

“又不是打群架,用得着这么多人嘛……”

甘文清听见廉洁嘀咕了一句,忍不住莞尔,便连柯知涯也不禁微笑起来。

廉洁说完,自己也笑了,轻声说:“甘律,您别笑我了。”

田冬升并不在意廉洁的话,只是颇有兴趣的扫了廉洁一眼,两道飞扬的剑眉略略向上挑。

“我们待会儿见。”甘文清拎着公文包,对着眉目如画的谷小琳点了一下头,以示打招呼。

“待会儿见。”谷小琳微笑,眼梢略抬,姿态从容妩媚,有些刻意的打量着甘文清。

甘文清一张淡雅秀丽的脸上,是带着浅浅笑容的。只是,一双漆黑的眼眸里,却殊无笑意。那份儿神采气韵,便是站在雍容优雅的柯知涯身边,也是不落下风。

开庭前的手续很快办好,承办的法官再次提出了调解方案。

甘文清看粗粗看了一眼对方给出的方案,与承办法官简单的讨论了几句。

开庭前,审判员询问柯知涯,是否同意调解。

柯知涯摇头,说:“不同意。”

田冬升坐在被告席上,看着柯知涯拒绝调解,许是胸有成竹,他显得波澜不惊,面无表情。

甘文清不再看田冬升的反应,低头翻了一下资料,对眼下的情况,不置可否。

廉洁递给她一瓶水,她微笑了一下,接过来。

紧跟着,正式开庭。

甘文清正了一下色,端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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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一下,因为最近的时间关系,不再固定时间更新,写多少,更多少,写完即更。所以最近大家晚上不必熬夜等待更新。我也尽量保持每日保底4000字的习惯。

晚安。

【08】你说良辰美景,乘兴独往 2

甘文清对手里的辩护材料已经到了烂熟于心的程度,时间、地点、人物……以及整套的逻辑推理、法理分析。言酯駡簟像是从前无数次庭审一样,无论从哪里切入,她都能纲举目张、前后连贯。

柯知涯并非不懂法,只是到底不能跟甘文清的专业性相比。她只能从平日里,甘文清对她的解释及交谈中,逐渐明白一个道理。

无论如何,眼下的情况,她想要离婚,必须证明她与田冬升的感情已经破裂,而这一切,需要证据。也只有排除了一切其他可能的证据,才能称得上是证据。

这很难。她知道。

况且,她还有很多顾忌,诸多不许,这让甘文清难以着手,她也清楚茳。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两家的长辈都没有过来旁听。

法官一脸肃穆,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宣布着:“现在进入法庭举证阶段。”

甘文清的目光,扫了一眼带着笃定表情的谷小琳谋。

自打韩君墨跟她强调,他与谷小琳的关系,并非她想的那样,她就已经能平和的看待、面对谷小琳这个人了。她对谷小琳的感觉,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困惑、茫然,甚而逃避与嫉妒,到如今的泰然冷静。

她冷静的看着谷小琳用极其挑剔的言辞,将她提供的证人证词一一驳回,全盘否定。

甚至,还提供了一系列的证据,证明田冬升对柯知涯的感情。

当谷小琳面不改色的将田冬升认定为一位楷模丈夫,而柯知涯成了非但不体谅辛苦工作的丈夫,反而无理取闹的时候,廉洁咬着牙骂了一段儿三字经。

谷小琳请出了家中的保姆阿姨做辩方证人,以证明柯知涯是个不珍惜丈夫对她的包容与爱意的不合格妻子,直指柯知涯因为一时冲动而一厢情愿的试图结束这桩婚姻。

柯知涯哆嗦着手,极力的忍着,脸上却不由得一下子变了色。好不容易忍着谷小琳说完,竟是张了张口,吸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甘文清看着她,示意廉洁照顾好她。

谷小琳的辩护风格,她略有了解,竟是忽略柯知涯的承受能力。

只是不知道,谷小琳这样的做法,是否经过田冬升的同意。

廉洁在一旁轻声骂谷小琳睁眼说瞎话,她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田冬升。

田冬升的脸色并不好看,显然同样不能接受谷小琳的处理方式。

甘文清捏着手里有关喻可淘的资料,收到柯知涯投来的视线,柯知涯对着她比出“不要”的口型。

她低头,转开了脸,示意廉洁看好柯知涯。

喻可淘走上了证人席。

甘文清从辩护席上起立,目光转向田冬升。

许是审判厅的灯光过于明亮,显得他的脸色有些憔悴。田冬升也在看他,甘文清辨不清那目光里,究竟是清澈如水的镇定,还是带了其他的情绪,她无法解读清楚。

甘文清指着田冬升问喻可淘:“请问你认识被告吗?”

“认识,工作上打过几次交道。”

“请把你与被告之间的接触经过,陈述一遍。”

“反对!”谷小琳站起来,“原告辩护律师的这个问题与本案无关。”

“反对有效。”

“请问你认识我的当事人吗?”甘文清对着审判席行礼,再次看向喻可淘。

“田太太。”喻可淘说,“跟田先生有工作往来的,谁不知道田先生夫妻伉俪情深。”

“请证人直接回答我的问题。”甘文清盯着喻可淘。

“认识。”谷小琳目不转睛。

“那么,请问喻可淘小姐,在2008年的2月14日,也就是今年的情人节,你在哪里?”甘文清牢牢的盯着喻可淘。

喻可淘睁大了眼睛,静默。

“反对,这个问题与本案无关。”谷小琳举着手里的原子笔站起来。

甘文清并没有对着审判席解释,只是抬眼,对着被告席上的田冬升,刻意的微笑了一下。

田冬升嘴角一沉,眼瞅向柯知涯。

她的脸白的叫人心惊,甘律师的那个小助理,抓着她搁在桌上的手。

他伸手,拧开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缓了一口气似的。

甘文清在问喻可淘,情人节那天在哪里。可他听着,分明是像在问他,还有她,那天分别在哪里。

他隐隐的觉得,他仿佛漏掉了什么。

今年的情人节?那天,他在哪里?

他默默的,解开袖扣,挽了一下袖子。

那天,他在香港谈一个项目,酒店里满目的玫瑰,鲜艳的红色,充斥着情人节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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