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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对小夜记得那么清楚?”她笑嘻嘻地看着他,眼中探究的意味很明显。
羁傲然忽然不敢看她的眼睛:“你……胡说什么?”
他讲话难得结巴,脸上有可疑的绯色,让苏沫儿越发喜笑颜开:“如果不是,你脸红什么?”
“我哪有脸红,你胡说什么?!”羁傲然瞪她一眼,忽地转身,“要睡觉就好好睡,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走了!”
说着,拉开门。
“你不陪我睡啊?”苏沫儿好笑地比划一句,很可惜,对方并没有看到。
忽然,很遗憾自己不会说话。
不然,在他身后叫一声,岂不是可以看到很戏剧化的一幕?
不知道他是真的会留下来呢,还是继续愤而出走?
苏沫儿心中忽地有些期待,可究竟在期待些什么,潜意识里,她却有些不想承认。
刚才羁傲然的表现,好像有点承认的意思呢。
想到这里,苏沫儿无声地笑了起来,心中竟甜丝丝的,忍不住倒在□□抱了个枕头,翘起双腿晃了晃。
如果她能发声的话,此刻她比较想哼个小曲什么的。
唉……
真的有些累了呢,眼睛都打架了,好暖和的被窝啊,睡觉吧睡觉吧。
她听从周公的召唤,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门被轻轻推开,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睛,盯着睡梦中的女子,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后缓缓退了出去。
转身拿去了电梯口,楼下两个女人还在吵,羁傲然皱了一下眉头,转身又退进电梯内。
家里太热闹了,他想,他应该想办法弄走几个人才好。
“你真要这么做?”殷绍离听完羁傲然的来电,忍不住有些迟疑,“那可是你的亲生母亲。”
“她是我人生最大的阻碍。”羁傲然的声音冰冷,“况且,我这样做,是为她好,她的病情其实已经很严重,只是她不肯承认罢了。”
殷绍离点点头:“好吧,就照你说的做!”
羁傲然退出来,到隔壁房间,里面的女子还在睡,他轻轻一笑,就这样看着,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有些痴傻的样子。
其实,就这样看着,似乎日子也很美好。
只是,他的日子,注定无法如此平静。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忍不住再靠得近些,竟有些迟疑地低喃一句:“你会不会恨我?”
说完这句,他猛地惊觉,怕被人听见,赶紧直起身子,退到门口。
还好□□的人儿睡得正香甜,这比蚊子低鸣还轻的声音,被她忽略而过。
羁傲然叹口气,坐在走廊上,面对着窗口。
这是海景别墅,在五楼最高处,可以看到远方的海。
此刻海风吹过,让他多了几分忧郁。
楼下的两个女人,大概已经吵完了吧?
这么多人监视的日子,实在不舒服,应该想办法弄走几个人了。
小妮子,你可别让我失望。
以后,还有不少事情要靠你呢,这一次,只是先试试你的能耐而已。
☆、这是一场阴谋(1)
苏沫儿起床了,伸了个懒腰。
这一觉,睡得真是舒服啊。
谁说的?
心情好,睡眠就好!
这话有道理啊。
翻身下床,苏沫儿忍不住抹了把冷汗,天居然已经黑了。
真的好久没这么好好睡过了,结果从上午睡到了晚上,怎么也没人叫她吃中饭晚饭啊,忠叔是不是忙到失职都不知道了?
“是大少爷吩咐我们让大少奶奶好好睡觉,不用我们叫你吃饭的。”忠叔这样跟她解释。
苏沫儿撇撇嘴,那家伙有这么好心?
是不是被自己戳穿吃醋,所以想着最好能饿死她,他以后就不会难堪尴尬了?
想想那家伙变态两面派,还真是有这个可能呢。
“我要吃饭!”苏沫儿打了个大大的手势,觉是睡得足够饱了,可肚子没饱呢!
不光是没饱,简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小姐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张妈跑了出来,“这几天真是难为你了,不过他们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肚子争点气,早日怀上羁家的孩子,他们就不会真忙了。”
张妈还是这单纯,苏沫儿笑笑,也不戳穿,上前撒娇拉一下她的手,再次比划:“张妈,我快饿晕了,给我下碗面条吃吧?”
张妈瞪她一眼:“我马上给你去做,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心疼身子大少爷真是的,怎么能让你不吃饭呢,吃完再睡也是一样的嘛……”
她唠唠叨叨地跑去了厨房,苏沫儿低头闷笑。
这个世上,张妈才是那个最关心她的人呢。
不过,她和世上所有的老人家一样唠叨。
“别光吃面,没营养,你慢点吃,我再给你弄点菜和点心去。”张妈很快煮了面条拿过来,还放了一块大排。
苏沫儿点点头,她现在饿得吃得下一头牛,所以不管张妈提什么要求她都能接受。
万一老人家一个不高兴把面条拿回去了怎么办?
狼吞虎咽地吃完面,张妈又端了不少菜出来,强迫她吃完。
好在此刻苏沫儿没什么压力,继续吃。
“哟,怎么大晚上的吃上了?”曹月梅摇摇摆摆地走了出来。
苏沫儿一愣,这么晚了,她还没走?
“二妈!”她起身跟她笑笑,打了个招呼。
“怎么,羁家养不起人吗,在羁家的人,什么时候饿了都能吃上饭!”李培的声音传了出来,领苏沫儿心中暗暗叫苦。
她们两个不是白天没吵够,现在打算开始吵下半场吧?
“我说你怎么忽然想要呆在羁家,原来是在外面没饭吃了吗?”曹月梅果然不甘示弱。
李培听到这话,难得很有默契地和曹月梅对视一眼,脸色有些异样。
李培微微一笑:“我在羁家吃饭名正言顺,不像有些人,名不正言不顺,也要回来抢饭吃!”
“你!”曹月梅一时语塞,忍不住把矛头转向苏沫儿,她上上下下打量苏沫儿:“这么能睡,这么能吃,如果不是猪,难道……”
李培听到这话,难得很有默契地和曹月梅对视一眼,脸色有些异样。
☆、这是一场阴谋(2)
“沫儿,你测过没有,是不是有了?”李培急急忙忙地拉住苏沫儿的手。
有个屁啊,除非她是圣母玛利亚,生个耶稣下来,否则她现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怀孕,不然就是羁傲然真的会隔空受精!
“赶紧让人去买测纸啊!”李培立刻叫了一个人,跑出买验孕棒。
苏沫儿很想叫她不用费心了,因为绝对没有那个可能。
可是她不能说,一说,她和羁傲然假夫妻的事情就穿帮了!
“大夫人,我马上去买。”张妈高兴地跑了出去。
苏沫儿暗自滴汗,这次是要让他老人家失望了。
试纸很快买来了,张妈买了一打,从便宜到贵的,各种牌子都俱全。
呃……
是不是太夸张了?
“大夫人,二夫人,赶紧试试吧。”张妈把一大包试纸验孕棒递过来,“不然我们叫医生来吧。”
苏沫儿赶紧抢着拉住张妈的手:“等我测出来再说吧,我觉得我不像是有的。”
是绝对不可能有好不好?!
“对对,赶紧去试试。”张妈把试纸给她。
苏沫儿随手挑了一张,去了厕所。
结果自然和她预料的一样,张妈有些失望,但是她看到李培和曹月梅却是松了口气。
呃……
曹月梅她可以理解,可是李培……
她可是羁傲然的亲生母亲啊,即使母子再不合,也不至于完全不想要孙子吧?
况且,这个孙子可是羁家将来的继承人呢。
苏沫儿越想越奇怪,又不能完全确定李培松了一口气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许她仅仅只是不喜欢怀她孙子的女人是自己?
“大小姐,没事的,明天早上起来再测一下看看,不行我们去医院抽血,就可以确定了。”张妈见苏沫儿一直没反应,以为她有些伤心,赶紧劝慰,“你还年轻,身体又没问题,肯定能很快怀上的。”
苏沫儿赶紧给张妈一个安慰的笑脸:“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再测的。”
做做样子也好,至少不要让她太失望。
上了楼想再睡,却发现白天睡太多了,现在睡不着了。
“怎么了,听说你今天测孕了?”羁傲然忽然推门进来,笑嘻嘻的看着她。
苏沫儿一愣:“你去哪里了,一天都没见到你?”
“伊诺说有家烤肉店味道不错,邀我过去尝尝。”羁傲然脸色自然地回答,“刚吃完,她送我回来的。”
“她送你回来的?”苏沫儿愣了一下,“你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吗?”
羁傲然无所谓耸耸肩:“她是很能干的女人,没事的,我很放心。”
是吗?
这么了解她?
苏沫儿牵扯了一下嘴角,看起来,羁家的孙子也许很快就能有了。
不过怀上他的那个女人,有可能不姓苏,估计会姓伊。
“怎么,如果明天还测不出来,你不会真打算让张妈陪你去医院吧?”
苏沫儿一愣,随即摇摇头:“我会想办法拒绝的。”
“其实你可以意思意思跟着她们去,也好让她们彻底死心。”羁傲然笑嘻嘻地凑近她,“或者,还可以试试,我们一晚上能不能造出个生命来……”
☆、这是一场阴谋(3)
苏沫儿快速往后退,羁傲然呵呵笑起来:“再退,就要掉下去了!”
话音刚落,苏沫儿无声尖叫起来,整个人四脚朝天失了重心就摔了下去。
她以为两米见方的床足够大呢,没想到还是不经退啊。
看她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某个男人倒是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起来,而且一时半会儿并没有打算停止的意思。
苏沫儿翻个白眼,狠狠地瞪着他,反正他现在没空来看她。
掸掸屁股上的灰,快速站了起来。
厚厚的地毯,倒是没让她感觉疼,但是心里却被他笑得很不舒服。
她很狼狈呢,他却笑得那么开心。
所以她决定,今晚她一定要抢到床。
当她挑着眉,蹦蹦跳跳地就上了床,直接四仰八叉躺在床中央,努力让两边留出很小的空间。
羁傲然停止了笑,看着那原本就娇小的女子躺在两米见方的大床中间,根本就和没有一样,就好像小船在大海之中,小的不值一提。
最可笑的是,那小妮子居然还觉得她这么小一个人,可以完全霸占这么大整张床。
她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还是很想笑,不过他努力憋住,撑起身子到□□,小心翼翼地挪过去,然后直接压在她身上。
苏沫儿身上被重压,忍不住想转身,却发现羁傲然居然还挺重的。
她翻不过身,又发不出声,只能靠还比较自由的两只手发表她简单的□□:“为什么压着我?”
“因为床太小了,却被你全占了,所以我只能这样睡啊。”他的理由冠冕堂皇。
苏沫儿一时竟然找不出理由来反驳他,忍不住努力挣扎。
“你不会真想今晚一个晚上就怀上羁家的继承人吧?”他的声音有点异样,让苏沫儿立刻停止了动作。
她虽然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但是不代表她不动的抵在身后那硬邦邦的东西代表什么。
听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算没有感情,也可以和女人做那件事。
她可不想成为他发泄的对象。
不过现在她已经可以肯定了,所谓这位羁大少绝对没有因为腰受伤而不能人道。
苏沫儿浑身都僵硬不敢动,生怕一个动作,真的会发生姓羁的所说的那件事。
但是很快,她发现她错了,因为耳边已经传来了均匀的鼾声。
该死的,她就这么没魅力吗?
居然有男人会搂着她还睡着的!
苏沫儿忽然感觉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忍不住一提气,所有力气都用上了,狠狠撑起身子,身上的男人一个翻身,又被她狠狠推了一把,在□□滚了一圈,“噗通”一声就掉了下去。
“谁?”羁傲然一下摸着床边坐了起来,睁开眼,看到苏沫儿侧躺在□□,闭着眼睛。
不是吧,这小妮子睡着了翻身爆发力都这么强大?
她故意的吧?
忍不住推了她一把:“喂……”
苏沫儿不理他,继续假装睡觉。
“真的睡着了?”羁傲然喃喃自语,也是啊,她醒着的时候都翻不倒他,也许睡着了有爆发力吧?
☆、这是一场阴谋(4)
一早的时候,苏沫儿意思意思先验了尿,结果当然还是一样的。
张妈非拉着她去医院验血,为了不让老人家不高兴,苏沫儿决定还是跟她去,等出了验血报告,她就可以死心了。
也没带其他人,苏沫儿自己开车带张妈上医院。
“小姐,我们怎么来这里?”张妈很不解地看着眼前这家装修豪华的私立医院。
“傲然介绍的,说这里出报告最快。”苏沫儿耸耸肩,“一般验血都要等几天,这里当天就能出了。”
张妈这才欣喜地点点头:“那就好,准不准啊?”
“机器都是最先进的,你放心吧。”
张妈这才放心:“如果没怀上,不如小姐就在这里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吧。”
原来她跟着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苏沫儿有些无奈:“张妈,之前殷医生已经帮我检查过了。”
“他又不是妇产科的。”张妈撇撇嘴,“再说了,我看那个姓殷的一副油里油气的样子,不靠谱,你看他给大少爷治了这么多年的腿都没治好,肯定医术不怎么样。”
噗……
苏沫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那个殷绍离,可是一直宣扬自己可以迷倒八到八十岁的所有女性同胞,没想到张妈居然给他归结为油里油气不说,还怀疑他最最自豪的医术。
这要是被殷绍离知道了,想必会吐血三升。
“好吧,我查就是了。”苏沫儿又好气又好笑,也知道张妈是好意,想想验血本来也会要有些时间来等,不如做做检查也挺好。
结果做完检查发现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看看时间已经中午,苏沫儿便带着张妈去吃饭。
这是一家很有名的法国餐厅,也是羁傲然介绍的。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反正你也不可能怀孕,就当是带张妈出去玩玩,带她去吃点好吃的。”
她觉得羁大少这些话说得实在太有人性了,让她都怀疑他的用心。
不过看这家法国餐厅真的非常不错的样子,才带了张妈进来。
“小姐,这里好像很贵呢。”张妈有些战战兢兢地样子。
她在苏家做了几十年下人,哪里进过这么高级的餐厅?
“放心吧,傲然付钱。”苏沫儿笑笑,“你就放心吃,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张妈忙劝道:“大小姐,我知道羁家有钱,不过男人都不喜欢大手大脚花钱的老婆,你还是要节制点的好。”
“知道了!”苏沫儿赶紧让她听着叨叨,“这不是难得带你出来一趟吗,又不是天天吃。”
说完,她左右看了看,冲着服务生招招手。
餐厅角落里,有个女人走进来,立刻有服务生上去迎接。
苏沫儿忍不住盯着那女人看。
奇怪,李培?
她怎么跑这里来了?
“咦,小姐那不是……”张妈也发现了,苏沫儿赶紧捂住她的嘴,用一本大杂志挡住两个人的脸,偷偷比划道:“别乱叫,看看她来这里做什么,你也知道她那个人,万一碰上起了冲突就不好了。”
☆、这是一场阴谋(5)
张妈立刻会意,赶紧点点头。
苏沫儿发现,这家咖啡厅是没有包厢的,所有人都必须坐在外面。
不过这家店的餐点确实很好吃,李培应该只是慕名而来?
可是她带着这么大的帽子,还带着墨镜,到室内也不见摘下来,吃个饭,搞得这么神秘做什么?
“大夫人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在店里还戴着墨镜?”连张妈都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苏沫儿也皱皱眉头,今天的李培看上去确实怪怪的。
不过算了,她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要走了,羁家的事,与她没有关系了。
“我们换个位置吃饭吧。”苏沫儿指指李培的背后,那边只要她不转身,是看不见她们的。
张妈也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点点头:“听你的。”
两个人迅速换了位置,吃完饭,再抬头看到李培已经走了。
苏沫儿松口气,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李培狭路相逢,李培这个人,有些阴阳怪气的,太难捉摸,她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敬而远之。
好在即使这几天貌似看着跟她热络,但是李培整个人,本身就很容易让人跟她产生距离感,从心理上,就亲近不起来。
“走吧,我们到附近逛逛,报告单还有些时间呢。”苏沫儿付了钱,带着张妈出去晃悠。
还在正月里,很多商场都很萧条的样子,半开半闭的状态,人流量也很少。苏沫儿给张妈买了几件衣服,惹得她看着标签连连叫贵:“我一个天天进出厨房的女佣,哪里穿得了这么贵的衣服,太浪费了。”
苏沫儿笑道:“你以后回老家的时候,可以穿着去显摆一下嘛,上次你不是还说你干儿子说你穿的衣服失了礼数吗?好歹是在豪门当职的,得有几套拿得出手的衣服才行。”
张妈一辈子没结婚,只在十几年前在老家乡下认了个干儿子,据说结婚以后关系并不是很好,所以她对苏沫儿跟亲生女儿一样,把她当做今生的依靠了。
“那个人啊,不提也罢!”提起她那个干儿子,张妈只能叹息摇摇头,“我就当这么多年,养了头白眼狼。”
苏沫儿笑笑,不提她的伤心事。
“不提不提,你放心啊,我现在有能力了,想给张妈买几件衣服,你就当满足我这个心愿吧。”苏沫儿笑得将几件不错的衣服放到收银台上,用手机打了一行字给收银员看:都要了!
说着,拿出羁傲然的黑卡递了上去。
张妈感激地拿过来,一直叫着,太多了太多了,拉着苏沫儿就出了商场。
刚出门口,就不小心撞到一个人身上。
殷绍离?
怎么哪儿都能看到他啊?
苏沫儿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比划:“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是我想问的好不好?”殷绍离有些不满,“我去对面那边心理咨询所拜访我的老师,你们呢?”
“我来做身体检查的。”苏沫儿简短带过,“现在等报告呢。”
“你们没事做吗?”殷绍离忽然问,“要是没事就跟我一起去吧,那边办个学术交流会,我是傲然的心理咨询师,你也应该去听听,也许对他的病有帮助。”
☆、这是一场阴谋(6)
听到对羁傲然有帮助,苏沫儿心中一动,竟想也没想就点头了。
张妈自然更是不会反对,于是三人往不远处的心理咨询所进发。
殷绍离的老师姓王,是业界很有名的心理咨询师,这次举行这个讲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