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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一凉,该死的,这个男人他要干什么?!
她的衣服被拉了下来,黑色的小礼服外面只是裹了一件长大衣,此刻香肩半露,在车内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嫩白滑。
肤如凝脂,是不是就是这种?
羁傲然忽然感觉眼前的一切很碍眼,所以他低头就咬了下去。
啊……
他属狗的啊!!!
苏沫儿奋力推开他,凌乱的长发覆盖着脸颊,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有些生气地盯着他看。
她真的生气了!
就算对她有恩,就算救了她的命,他也不应该这样对她!
她是他的出气筒吗?!
“生气啊?!”羁傲然起身,拂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脸讥讽的笑意,“怎么,我是你丈夫,履行一下丈夫的责任不可以吗?”
他不是说真的吧?
他不是腰伤了吗,难道殷绍离说的话,是真的?
也对,医生应该是最了解自己的病人的,而羁家那两兄弟,只是猜测而已吧?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托起她的脸:“长得这么好看,可惜是个哑巴,有没有恨过他们,是他们让你变成哑巴的?”
他们?
谁啊,苏家的人吗?
变成哑巴是因为她自己不肯去看病,其实算起来,不能怪苏家的人。
不过,恨嘛……
“我们是同一类人。”羁傲然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邪魅之间,好似格外能渗入人心,穿透人心,“恨吧,你应该恨的,当年是苏敬轩只顾着他的小老婆和小女儿,延误了你的病情吧,难道你不恨他们吗?”
“我……”苏沫儿睁大眼睛,这个男人,去查了她吗?
她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表达什么。
“想不想把苏家都毁了?”羁傲然凑近她,头靠在她肩上,咬住她的耳垂。
苏沫儿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差点瘫软下去,忍不住猛地推开眼前的男人,快速摇摇头:“没有,从来都没有!”
这是她打得最快的一次手语,似乎是想说得连自己都相信。
她不想毁掉苏家,她想毁掉的,只有苏敬轩和王如萍一家。
苏家的公司,是属于妈妈的,她会为妈妈保住那家公司。
“恨吧,你可以恨!”羁傲然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不管你嫁入羁家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要不是为了帮羁家,我都可以帮你,我们合作吧。”
苏沫儿摇摇头:“对不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你明白的。”羁傲然笑起来,“我们是同一类人,对自己残忍,对别人更残忍,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脱光的感觉(1)
苏沫儿顿时有种被人扒光了衣服看的感觉,被人看得透透的。
这个男人,好像很了解她。
“大少爷,大少奶奶,到家了。”忠叔打开车门来叫。
羁傲然忽然对着苏沫儿笑了起来:“跟你开玩笑的,看你吓的。”说完,头往前一倒,居然就倒在苏沫儿怀里了。
苏沫儿推了他一下,没想到他居然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鼾声均匀,不似作假。
汗……
这个男人,原来滴酒都沾不得。
只是在车上这么久,原来他都是在胡言乱语吗?
苏沫儿赶紧拉了一下身上的大衣,索性将凌乱的头发解开披了下来,看到车子后面的门慢慢升起,看到忠叔站在她身后,不由跟看到救兵似地比划:“忠叔,傲然喝醉了,你帮忙扶他到轮椅上。”
忠叔看了一下车内的情况,忍不住问:“大少爷喝酒了?”
“是的!”苏沫儿点点头,但事实上她好像只看到羁傲然喝了不到三口酒,身上几乎连酒气都闻不到。
这世上真有人滴酒不能占,真有人喝醉酒了以后,跟人说话还这么清醒的?
“大少爷不能喝酒,一喝酒就乱说话。”忠叔一边扶着羁傲然到轮椅上,一边解释,“但是别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喝醉,他说话有逻辑,调理清晰,虽然会说很奇怪的话,但是不会有人当他喝醉,不过他一般喝完酒不到半个小时就会睡着。”
还有这么奇怪的人?
苏沫儿忍不住多看了羁傲然两眼,这个男人真是怪异品种。
刚才那些话,居然好多都说到了她心里。
他不会每次喝醉就以后就那个什么什么上身,所以可以看穿人的本性吧?
苏沫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甩掉脑海中奇怪的想法。
她可不想和羁傲然一样成为怪异品种,还是往正常又科学的角度去想问题好了。
羁傲然一醉,苏沫儿凌乱头发和凌乱的衣服一时都变得合理了。
谁能去计较一个喝醉酒的人干过什么?
再说大少奶奶把大少爷帮忙一起扶出车外的,她衣服头发乱了也是正常的。
也好,省得解释,省得看别人投来怪异的目光了。
带着羁傲然上五楼,反正羁家从里不缺下人,一堆人手忙脚乱把他们大少爷扶上/床,又立刻有人端来热水冷水伺候周到。
反倒是她这个大少奶奶,一时竟没事做了。
得,反正没事做了,不如洗个澡去。
身上被弄得一塌糊涂很狼狈的样子,待会等他们伺候好了羁傲然别忽然反应过来来看她了。
所以苏沫儿慢慢退了出来,进了浴室把自己冲洗干净。
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羁家众人已经走了,只留下一个女佣,看到苏沫儿出来以后就问:“大少奶奶还有什么吩咐?”
苏沫儿摇摇头:“没有了。”
“有事按铃叫我就好了。”自从苏沫儿来了羁家,羁家用人多了一项必须课,就是手语。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苏沫儿点点头,让那个值班的女佣先走。
☆、脱光的感觉(2)
坐在床头,看着□□熟睡的脸庞。
俊美无双的脸颊,此刻终于可以看出点红晕来,配着白皙的脸色,让人很有一种欲望——食用的欲望。
呃……
人们都形容一个人的脸像大苹果,苏沫儿一直想不通,人的脸怎么会像苹果,苹果那么脆……
但是今天的羁傲然,酒后的羁傲然,他的脸,真的感觉好像红富士苹果,红彤彤,脆生生,让人好想咬上一口。
好吧,她吞咽一下口水,甩掉自己脑海中变态的想法。
实在是,这男人的脸太过完美,让她很想狠狠地破坏一下。
人对完美的东西实在太有破坏力,比如看到雪白的裤子,就会很想把它弄脏,看到白雪完整的落在草坪上,就会下个上去踩两脚。
好吧,她是破坏大王。
苏沫儿笑起来,擦干头发,索性拿本书到床头看。
“你该恨的!”男人的话好似魔音穿耳,书上字都变成了这句话。
苏沫儿叹口气,合上书,看着身侧的男人。
“嗯……”他睡得很不安稳,纤长的睫毛闪动了一下,似是要醒来。
苏沫儿赶紧起身,想跑到安全距离,谁知道这个酒醉的男人待会会干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这男人闭着眼睛却比睁着眼睛还准,手一捞,正好她的腰,苏沫儿一个重心不稳就倒在他身上。
他的手死铁钳,死死勾住她的腰,让她一时都无法松开。
“不要用你无辜的眼神盯着我,我会觉得我在犯罪!”眼前的男人忽然格外清晰的冒出一句话,苏沫儿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连挣扎都忘记了,睁大眼睛盯着眼前的羁傲然看。
身下的男人并没有睁开眼睛,他的呼吸均匀,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他在说梦话?
“你是残忍的,你就是那样一个人,回答我,回答我!”
汗……
不是吧,梦话居然说得那么清楚,难怪他喝醉酒别人都看不出来了。
苏沫儿额头一排黑线,这个男人果然是异类。
现在她要想办法把他的手弄开,不然今晚只能睡在他身上了,这个姿势实在不太舒服,而且万一明天他醒来以后,见面一定非常尴尬。
“别离开我……”男人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喃喃吐出一句,一切归于平静。
记得新婚那晚,这个男人也冒出过同样的话。
忠叔偷偷告诉她,他们新婚敬的酒,羁傲然喝其实都是果汁代替的,只是后来婚礼闹腾的时候被灌了一下,所以才醉了。
这男人真是过分,自己喝着果汁,让她喝着货真价实的酒。
虽然她酒量不错,加上本身其实没喝多少酒,但是他事先一点都没透露个她,让她一个女人喝酒,他和果汁,真是……太可恶了。
记得新婚那晚,这个男人也冒出过同样的话。
忠叔偷偷告诉她,他们新婚敬的酒,羁傲然喝其实都是果汁代替的,只是后来婚礼闹腾的时候被灌了一下,所以才醉了。
这男人真是过分,自己喝着果汁,让她喝着货真价实的酒。
虽然她酒量不错,加上本身其实没喝多少酒,但是他事先一点都没透露个她,让她一个女人喝酒,他和果汁,真是……太可恶了。
☆、脱光的感觉(3)
身上的手实在太紧了,苏沫儿皱了一下眉头。
她并非普通弱女子,可就是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腰上的人。
难道喝醉酒的人,力气特别大?
她反手拨了一下,始终未能如愿拨开他的手,倒是自己的澡白洗了,出了一身汗。
想了想,她还是放弃了这种机械式的反抗,看了一眼熟睡的羁傲然,然后头一低,身子立刻跟条华润的泥鳅一样,从他手下慢慢滑出来。
不行啊,缩骨术都不行!
这可是曲叔叔给她找的最神奇的那位师父教的呢,那师父只收了她一个嫡传弟子,这是密术啊。
如果不是她骨骼清奇,那位奇人师父也不会收她的。
这样都不行?
苏沫儿感觉到腰上那手跟长在她身上似地,她缩一分,他就紧一分。
难道身下这个男人练的是“锁”字功?
问题是,他现在好像是酒醉睡着的状态下吧,难道他是装的?
可是那句“不要离开我”,实在不像是他会说的话呢。
苏沫儿胡乱思索着,最后也不知何时就停止了反抗,大概是累了,就听从了身体的指挥,倒在他身上就这样沉沉睡去。
她以为她一向浅眠,所以从来不会睡得太死,可今晚好像是例外。
不知为何,她感觉鼻尖萦绕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好似小时候妈妈的怀抱,让她竟睡了个好觉。
他们并非第一次同床共枕,可是靠这么近,搂这么紧,却还是第一次。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趴在□□,身下的男人已经不见踪影。
呃……
什么时候,她的警觉心居然这么低了?
改天要是出任务,估计被人吃干抹尽了都毫无知觉啊。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苏沫儿满屋子转了一下,也不见羁傲然的身影,只好出门问路过的女佣。
“大少爷啊,他在楼下草坪晒太阳。”她们这样回答。
呃,他一般不是喜欢躲在房间里的吗,除了让她去晒太阳的时候才会在一旁看看,通常甚至感觉他连太阳都讨厌。
苏沫儿匆匆下楼,从电梯口跑到花园移门才忽然惊觉,她这一系列动作有多么不合时宜。
她跑下来做什么,找到了他,又可以说些什么?
问他昨晚抱着她睡睡得舒服吗,还是质问他昨晚为什么搂自己这么紧,亦或是问他早上起床为什么偷偷摸摸都不叫醒自己?
好像都不合适啊。
“小姐,要不要吃早点?”张妈倒是走了过来,看到苏沫儿,一脸慈爱的笑容。
苏沫儿的肚子适时地咕咕叫了起来,于是她赶紧点点头,回头又看了看玻璃移门外那个坐在草地上的背影,忍不住暗自叹口气。
张妈专门为她做的美味早餐顿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有时温柔无害,有时说话却能直指你的内心,让人感觉被看光光,无所遁形。
有时候他沉默地可怕,可有时候,又呱噪得让人心烦。
阴晴不定的男人啊,以后跟了他的女人一定很惨。
☆、找个什么女人给他?(1)
手机一阵震动,小夜的短信过来了。
苏沫儿叹口气,打开看。
他又物色了个新女人了,问羁傲然最近的动向。
看来昨天在李培那里发生的事,他已经知道了,孙筱的下场,他应该也很清楚,所以很快就开始帮羁大少物色新的女人。
但是,他需要什么样的女人?
苏沫儿叹口气,看望花园方向,忽然有些不确定起来。
如果一直往楚青的方向找,会不会找错了?
人家都已经放下前一段恋情了,一再有个和楚青想象的女人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会不会让他有种旧伤疤被人解开的感觉?
“你先暂时不要找了,我先试探一下,他最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了,也许他口味改变了!”苏沫儿把短信发过去。
“好,尽快,你还有九十五天时间。”这是小夜发过来的消息。
苏沫儿深吸口气,要不要这么斤斤计较,真是按天给她算时间啊,要不要按秒算得了?
“你下楼了?”耳边响起的声音,让苏沫儿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这个男人是鬼吗,无声无息走到她身边?
她还自诩自己耳力比别人好呢,这次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嗯!”半晌,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哦!”他应一声,径自往电梯里行去。
呃……
真是什么打招呼的方式?
苏沫儿一头雾水地看着电梯门关上,忍不住揉揉眼睛。
羁大少何时变得这么沉默寡言,昨天那些全是幻觉不成?
羁傲然坐着电梯到五楼,走进书房,刚关上门,就听到电脑“叮咚”一声响起,有新的邮件。
这个书房是羁家禁地,没有人会进来,所以他也放心开着电脑,反正电脑有密码锁。
是殷绍离发过来的。
羁傲然打开,赶紧发了个视频过去。
“怎么样,收到邮件没有?”殷绍离笑盈盈地看着他。
“法国那边开始行动了吗?”羁傲然冷静地看着电脑屏幕,“别让老头子发现了,行动才刚刚开始。”
“放心吧,我们准备了十年了。”殷绍离打了个“ok”的手势,“不过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先从法国下手?”
羁傲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因为那里我最熟悉。”
“是因为有最熟悉的人,还是事物?”殷绍离的表情带着戏谑。
羁傲然沉了脸,阴沉地道:“既然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的,那么,结束也应该从那里开始!”
殷绍离深吸口气:“我明白了……对了,听说昨晚伯母那里的宴会很热闹,昨晚你家别墅也很热闹,真是可惜,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你喝醉酒的英姿了!”
“闭嘴,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羁傲然粗暴打断他的话。
殷绍离笑道:“我去问过X大,教过嫂子的老师,他们说苏沫儿在学校一直都是乖乖牌的学生,一直让学生比较放心。如果不是有人来问起她,如果不是她是个哑巴这一点,让老师们印象深刻,如果换了一般正常人,可能他们早就不记得有这号学生存在过了。”
☆、找个什么女人给他?(2)
三天了,羁傲然每天见到她跟见到影子似地,顶多就是打个招呼,然后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从她身边走过。
这样下去不行啊,就剩九十二天了呢,她都想办法找到突破点才行。
“小姐,明天我想请个假。”张妈忽然跑来请假,“明天是平安夜,我想去教堂。”
对呢,张妈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原来明天就是平安夜了,她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请两天假,过平安夜再过圣诞节。
苏沫儿点点头:“我知道了。”
羁傲然说张妈不归羁家管,只直接从属于她。张妈和羁家唯一的关系是,她的薪水是羁家出的,除此之外再无瓜葛。
平安夜……
苏沫儿想了想,心上计来,赶紧叫过忠叔比划:“明天是平安夜,我想出去买点东西,和大少爷一起过平安夜。”
忠叔点点头:“要我一起帮忙吗?”
苏沫儿想了想,点点头:“也好啊。”
坐车到外面,发现原来外面的圣诞气氛已经很浓了,很多商家总是会抓住这种赚钱的噱头。
买了很多东西往车上放,反正都是用羁家的钱,而羁家的钱她就算用上几辈子估计都花不完。
车子装得满满当当,她甚至拖了一棵圣诞树回家。
热闹一点嘛,到时候羁大少也许看到心情都变好了。
得慢慢让他习惯接触人群啊。
“圣诞节你们放假吧,把家里收拾干净就行了。”苏沫儿下了令,她现在是羁家的女主人呢,她说的话都是有效的。
这是当初羁傲然自己说的,不怕他不认账。
“知道了,大少奶奶。”忠叔点点头,感激涕零。
这么多年来,越是过节羁家总是越忙,哪里会想到让他们这些下人休息?
将所有的一切东西都运到了家中,苏沫儿迫不及待让人开始装饰圣诞树。
“这是什么东西?”熟悉好听的声音响起,苏沫儿正站在小板凳上挂风铃,她转头看到羁傲然的轮椅缓缓驶来,赶紧跳下来笑着比划:“后天就是圣诞节了,我想家里应该布置一下,不然一点过节的气氛都没有。”
羁傲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要过圣诞节吗?”
苏沫儿点点头:“这个节日很快乐啊,我以前和张妈每年都会过的。”虽然是去教堂过,那也是过不是?
只是之后她上了大学以后,就很少陪张妈去了。
羁傲然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哦,你想过就过吧。”
什么意思嘛,这么消极。
苏沫儿忍不住嘟嘟嘴,拿起桌上的饮料晃了晃,比划道:“我买了葡萄汁,我知道你不能喝酒,所以买了饮料。”
羁傲然看着那大瓶的葡萄汁,盯着看了足有好几秒,忽地低了头:“我上去休息,你慢慢收拾。”
呃……
她可以理解他是在表现尴尬和羞涩吗?
难道这几天他不理她,是因为他因为喝醉酒那晚的事感到害羞吗?
可怎么看,羁大少都不是脸皮子那么薄的人吧?
但如果是呢?
☆、快……快吻上了!(1)
家里很有些节日气氛了,彩灯也挂上了,苏沫儿初步表示比较满意。
忠叔他们陆续回家去了,整个羁家大宅就剩下羁傲然和苏沫儿两个人。
“他们人呢?”羁傲然下了电梯来吃晚饭,才发现整个家里空空如也。
“圣诞节了,我给他们放假了。”苏沫儿比划。
羁傲然皱了一下眉头:“谁让你这么做的?”
苏沫儿解释:“我听忠叔他们说,羁家工作的佣人越是节假日越忙,所以我想让他们休息一天,和家人朋友一起过圣诞节。”
“那我们怎么办?”羁傲然有些不置可否,不过他从小都习惯了身边有一群人伺候着,现在家里忽然变得空荡荡的,让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