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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按手中遥控器,轮椅便缓缓转动,到了属于他一人的浴室。
“我病了,所以去不了!”羁傲然将莲蓬头下的水龙头开关开到冷水档,冰冷的水,劈头劈脑地就淋了下来,很快,将他里里外外都淋了个透。
殷绍离哀叹一声:“我想我这辈子最命苦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
羁傲然抬头,透着“雨帘”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点点笑意。
那意思是说:孩子,命苦别怨政府哦!
翌日一大早,就是苏羁两家儿女准备相亲的那一天,羁傲然病了。
高烧,三十九度。
“怎么早不病晚不病,这个时候病啊?”羁尚才有些懊恼地看着羁傲然,如果不是殷绍离说是他旧伤感染引起发烧,他都要以为自己儿子是故意的了。
☆、她受伤,他发烧(2)
“算了,我去跟老苏说推迟一下。”羁尚才还是很疼这个儿子的,虽然这个儿子一向脾气温和,不过却也很少能让人真正的接近他的内心。
因为当年的事,他总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儿子,所以一向对他有些宠溺。
好在傲然脾气极好又孝顺,一般也不会有过分的要求,他让做的事情,也一向不会反对。
“正好,苏家小姐据说在早上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也来不了了。”打完电话的羁尚才心情顿时变好了,“你们还真是有缘,一个伤一个病,连这种事情都凑在一块儿了。”
“哦,伤的重吗?”羁傲然很关切地询问起来,不过有气无力。
羁尚才很满意儿子的反应,看起来,他对这次相亲还是很重视的。
“没生命危险,不过据说腿摔断了,脸也蹭破了,据说需要三个月功夫才能复原。”羁尚才有些可惜地叹气,“女孩子家嘛,总是希望以自己最美的样子来见人的,脸上有伤,你们要见面,恐怕得推后了。”
“让她好好养伤,帮我带句问候。”羁傲然一脸病容加可惜状。
“嗯,已经说了!”羁尚才很是高兴,“今天爸爸要去公司见客户,中午就不回来了,想吃什么,让厨房做!”
羁傲然点点头:“知道了,爸,你出门办事当心些。”
羁尚才心中感叹,这个儿子还是很贴心的,不由心中有些暖意。出门的时候,特意让厨房多准备了一些儿子喜欢吃的菜。
只是,当羁尚才一走,一直躺在□□的羁傲然,眸中忽地精光一闪,看着若有所思的殷绍离:“你怎么看?”
“摔得好巧。”殷绍离笑起来,“时间巧,伤口也巧。腿断了可以坐轮椅来看你,不过如果脸伤了,就算她想来看你,苏敬轩也不会同意。”
“真的会这么巧吗?”羁傲然看着殷绍离,“如果真的是,这个女人,对自己似乎也太狠了。”
殷绍离立刻转身拿起他的专属白色医药箱:“我会调查清楚的,晚上给你想要的答案。”
☆、滥交的女人
事实上,还没到晚上,殷绍离就兴冲冲地跑到了羁家,气还没喘匀,就急急地道:“我去查了苏媚儿的底,你猜我查到什么?”
“什么?”难得见到他这么兴奋,羁傲然也顿时有了兴趣。
“苏媚儿在各个社交场合,是以优雅高飞著称的。不过我查了一下,她私底下很滥交,有很多男朋友,而且各个身价不菲。”
这样的女人?
父亲这次是看走眼了吧?
“据说苏媚儿是苏敬轩第二个老婆所生的。”殷绍离喘口气,不疾不徐地叙述,“不过我今天查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哦?”羁傲杰挑眉,等待下文。
“苏媚儿今天中午搭了飞机,和唐少去了日本。”
羁傲杰看着殷绍离,想要看出点什么,随即,不紧不慢地道:“苏敬轩,不敢骗老爷子吧?”
“所以,我捎带去调查了一下苏家小姐今早摔楼梯的事。”殷绍离的桃花眼眨巴眨巴,“不小心,被我查到了更有趣的事。”
“嗯?”
“苏家的佣人说,今天,从搂上摔下来的,确实是苏敬轩的女儿,不过,她不叫苏媚儿,而叫……苏沫儿,是苏敬轩和他前妻生的女儿。”
殷绍离看了羁傲然一眼:“据说,苏家大小姐,是个哑巴。”
“查了她怎么摔下来的吗?”羁傲然比较关心这个。
“据说,是因为穿不惯十厘米的高跟鞋,走楼梯的时候没站稳,鞋跟勾住台阶,整个人直接扑出去,前滚翻无数个三百六十度以后,把她爸爸苏敬轩也捎带一起撞下了楼。”殷绍离一口气介绍完。
“结论!”羁傲然简短地催促。
“无可疑!”殷绍离冒出三个字,“不会有人把自己摔那么狠。”
羁傲然陷入沉思,随即冒出两个字:“是吗?”
“几乎摔去半条命。”殷绍离皱一下眉头,“她那样的摔法,很有可能整条命都没了。”
羁傲然垂眸:“我知道了。”
“嗯,这是你的药,吃下去,明天就会退烧了。”殷绍离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白色颗粒的药丸,准备告辞。
☆、还是被卖了!(1)
羁傲然想了想:“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会去医院探望苏家小姐。”
“你要去见她?”殷绍离一脸讶异,“你不是一向生人勿近的吗?”
准确的说,应该是生“女”勿近吧?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罗嗦?!”羁傲然睁眼,没好气地看着他。
殷绍离背起药箱做怨妇状:“唉,这年头医生也不好当,被嫌弃了,我还是走吧!”
走了两步,他又倒退了回来:“对了,你家老爷子要干的事情,就算你阻止,恐怕也阻止不了吧?”
在羁傲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前,殷绍离已经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羁傲然两道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眼底的笑意荡然无存……
如果,那个女人真是他想象中的人,来了羁家,倒也无不可。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冷冷的,让着初秋的天气,莫名添了几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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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色的天花板,复古木式吊灯,朱漆木门,旁边放着紫檀木的屏风,屏风前面是一张黄梨木的躺椅。
再看看自己身下,一张一米八的紫檀木雕花复古大床,两边是同色雕花紫檀木床头柜。
床头柜上,是一部精致的欧式复古电话机,和一盏复古琉璃流苏台灯。
苏沫儿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我穿越了?!
再看看天花板上的吊灯,和床头的台灯,她又冒出一个念头:我穿越到民国时期了?
不然别的朝代没有灯吧?
“苏小姐……哦不,应该叫大少奶奶了,你醒了?”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个穿着浅色连衣长裙的女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十分清秀,说话声音也轻轻柔柔的,“你好,我是你的看护,我叫林婉茹。”
大少奶奶,看护?
苏沫儿一头雾水地看着床头比她小不了几岁的女孩,随即那个穿越的念头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她穿越成了别人的老婆,还是大户人家的那种?
她这是魂穿还是身穿啊?
苏沫儿尝试动动喉咙,却发现还是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
穿越过来,她依然是哑巴?
“我去叫羁先生过来!”那看护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就急匆匆跑出去了。
☆、还是被卖了!(2)
看护一走,苏沫儿才有时间来审视自己。
她这是……
埃及木乃伊吗?
要死啊,她只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又不是从火场里逃出来,没有全身三度烫伤好不好?!
有没有必要把她裹成这样啊啊啊啊啊?!!!
如果她能出声,一定仰天大叫。
看她现在是什么惨状啊,一条腿被吊了起来,据说骨折了。
胸口下方绑着绑带,据说肋骨断了两根。
最悲惨的是脸,,整个脸上除了眼睛之外,从头到脖子,全部被绑上了白色的绑带。
甚至连嘴巴上都绑了绑带,大概认为她横竖是个哑巴,不需要用到嘴,所以医生就放心大胆地绑了。
捎带还上了一个护脖。
总之如今全身上下,除了手指还能活动自如,其他地方,根本想动也动不了。
不绑她的手,大概是为了她“说话”方便吧?
不过上面还是吊着盐水,让她能有足够的营养。
还是从楼上摔下来的状态?
苏沫儿后悔了,早知道摔一跤以后穿越了,她就不下这么大的血本了。
好在临了,还捎带把苏敬轩给一起撞下了楼,捞回点老本,不然以她现在“挺尸”一样的状态,肯定是要悔到肠子都青了
“沫儿,你醒了?”门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一个上了点年纪的男音传来,苏沫儿现在全身上下只有手和眼睛可以动,斜眼看去,见一个穿着银灰色西服的中年男子,保养得挺好,红光满面,不过却自有一份不怒自威的态势。
不过此刻,他面对苏沫儿的态度,却称得上是和蔼可亲的。
难道,她嫁给他了?
苏沫儿的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一门心思认定自己穿越了。
“我是你羁伯伯……哦,从今天开始,你可以跟傲然一样,叫我爸爸!”中年男子柔声拍拍她的肩,“安心养伤,你和傲然的婚礼,我一定会让人办的风风光光的!”
羁伯伯,傲然?
苏沫儿的脑子开始清明起来,感情她是真的摔楼梯把脑袋给摔坏了吗?
之前,爸爸说说要介绍给她的那个,不正是羁家的大少爷……对,好像就叫羁傲然!
☆、还是被卖了!(3)
她在羁家?!
好像晴天霹雳,劈开了她的脑袋。
苏敬轩到底在搞什么,她受了伤,居然直接送到了羁家?
最夸张的是,羁家居然收了?
那么眼前这个……
是传说中,羁家的家主,羁尚才?
那个传说中,黑白两道通吃的,首富羁尚才?
“你现在暂时说话不方便,听我说。”羁尚才显然看出了她的震惊,赶紧安抚他,“你爸爸说,你喜欢傲然很久了,所以愿意代替你妹妹嫁给傲然,是不是?”
狗屁!
苏沫儿握紧拳头,可恨苏敬轩现在不在身边,不然她铁定要给他一拳。
那羁傲然长得是圆是扁她都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好久了?
等一下……
暂时说话不方便?
苏敬轩没告诉羁尚才她是个哑巴?
苏沫儿眼前一亮,如果这个谎言拆穿了,羁家应该会把她扫地出门吧?
“你安心好好养伤,你放心,我已经认定你是羁家的媳妇了,给你看样东西,让你安心。”羁尚才说着,对后面跟着一起进来的人道,“弄好了吗?”
“先生,弄好了!”有人递上两张红色的本本。
羁尚才放到苏沫儿面前:“你看看!”
结婚证?
苏沫儿睁大眼,看见那红本本缓缓打开,上面有一张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成照,下面白纸黑字打印着两个名字:苏沫儿,羁傲然!
苏沫儿两眼一白,差点就打算直接这样不省人事就算了。
早知道羁家是个手眼通天的主儿,可以前从来未曾注意,没想到,这年头,结婚证都能直接照假。
她苏沫儿是干什么的,那照片一看就是电脑合成的,民政局那钢印还真盖得上去!
“对了,你醒了这么久了,傲然还没来看过你,我让人去叫他。”羁尚才还真有几分慈父的模样,让苏沫儿差点忘记了他是声名显赫的人物。
傲然?
她法律的上的丈夫,那个瘫子吗?
各种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现在,她还要应对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所谓的“丈夫”!
一下子,苏沫儿感觉自己心力憔悴了。
☆、小白兔丈夫(1)
若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强一点,恐怕她这会儿已经精神分裂了。
“对了,你爸爸那钱我已经替他还上了。”在找人去叫儿子的当口,羁尚才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苏沫儿聊着天,“两亿三千万,以后你也劝劝你爸爸,没那头脑,不要跟着别人去玩那些东西。”
呵呵,原来,她值这么多钱啊?
苏沫儿苦笑,却不小心抽动了脸上的神经。
疼啊……
早知道结果还是要嫁到羁家来,她就不摔了,这一摔,可真是白挨了。
最糟糕的是,在她迷迷糊糊间,人家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爸爸!”门口传来金属划过地板的声音,不是很刺耳,却还是很清晰,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是怎样的声音。
低沉中带着磁性,温润如温水入喉,舒服了五脏六腑。
“傲然,你来的正好,沫儿醒了。”羁尚才看到来人,高兴地叫起来,让屋内的人都退了出去,拍拍轮椅上男人的肩,“你们谈着,我这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了!”
他看上去,心情很好。
苏沫儿转过眼珠子,看着眼前的人。
无法平视,可就算仰视,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也没有变形。
这是一个过分好看的男人,脸颊如上好汉白玉温润滑腻,一对眉毛英气逼人,眉眼间却带着似笑非笑的情绪。
只是,若细看,那笑意毫无温度,似乎只是想要告诉旁人,他在笑,仅此而已。
至于真不真诚,并不在他算计的范围内。
此刻,他的嘴角微微翘起,让薄唇挽起一个好看到极致的弧度,眼中若有所思,也在打量着她。
“苏小姐?”他的笑容似面具,千年不变,“对了,爸说,我们已经结婚了,我还是叫你沫儿比较好。”
他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通知她。
以后,他会叫她“沫儿”。
分明是温柔的笑意,苏沫儿怎么感觉,他说的话,就是无法让人违逆?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老羁家出个瘫子,也是个人物?
可再看,眼前的男人哪里有什么威严之气,难道根本就是她眼花?
☆、小白兔丈夫(2)
“沫儿,别担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羁傲然笑得格外真诚,只是话中意有所指。
苏沫儿深吸一口气,还好鼻孔没有被绷带堵住,伸手想“说”点什么,想了想,应该没人能“听”懂她所说的话,看来一切,只能等伤好再说了。
对了,小夜……
她可以找小夜想办法的,希望她的手机也一起带来了。
苏沫儿眼前一亮,开始偷偷在□□摸索手机。
“沫儿,你是不是在找这个?”羁傲然很好心地从床头拿起一部手机,看了一下,皱了一下眉头。
居然是黄金版的概念手机,这手机根本没上市,她怎么会有?
苏沫儿一看那手机,赶紧伸手来拿,羁傲然却把手机挪开,一脸关心道:“你还在养伤,这手机放在床头辐射太大,我还是拿走吧。”
还给我!
苏沫儿心中的大叫羁傲然听不见,只见他很好心地将手机关机:“放心,你的手机,我不会偷看的,你看,我关机了,你家里,我每天会跟他们汇报你的康复情况的,让他们不要担心。”
“好了,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羁傲然将苏沫儿的暴躁全部看入眼底,却不动声色地按动他的遥控器,往门口推去。
门口,传来他不大不小,不重不轻,刚刚好可以一字一句传入她耳中的话:“爸,记得婚礼一定要办得风光一点,人家女孩子为了来见我,激动得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我们不能对不起人家!”
“放心吧,一切都让爸爸来办!”后来的,是羁尚才激动加欣慰的声音。
苏沫儿立刻有暴走的冲动,谁告诉他们,她从楼上摔下来是因为要见羁傲然太激动了?!
可她现在连动都动不了,哪里能“暴走”?
眼不见为净,苏沫儿真的闭上眼睛睡了一觉,那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看护林婉茹就在旁边看着。
等睁开眼的时候,林婉茹正在给她换营养液,看到她睁开眼,立刻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羁大少奶奶,醒了,你嘴上有伤口,这几天不能吃东西,只能靠营养液,忍忍,就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陪你一起吃饭(1)
羁大少奶奶……
她也不怕叫这么长的称呼浪费唾沫,不过想想也是,羁尚才有老婆的,自然不可能叫她苏沫儿羁太太,当然只能叫少奶奶了。
啧啧,今时今日的服务态度,真是好的没话说。
苏沫儿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想通了。
现在的她,浑身是伤,其实在羁家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里有一流的看护,一流的医生,一流的照顾,什么都是一流的。有人愿意出钱出力照顾她个近乎全瘫的重伤员,这差不多就是天上下红雨了,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去?
虽然结婚证都领了,可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那羁傲然就算想和成为真夫妻,恐怕也不能吧?
横竖没什么损失,算起来,有百利无一害,这便宜不占,她苏沫儿就真成王八蛋了。
想到这里,苏沫儿眨眨眼,想给林婉茹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却只是牵动了她的伤口,痛得她直抽冷气。
等着吧,等她腿脚好利索了,她就不信自己走不出这大宅。
现在有福先享受着。
没想到,这念头才在脑海中形成不到一刻,苏沫儿就后悔了。
“沫儿,听说你醒了?”羁傲然依然是常年不变的温柔笑意,他身后跟着殷绍离,是他死活要赖着跟来的,说是错过了上午的精彩一幕,怎么可以再错过傍晚的?
这八公,走到哪儿,就八卦到哪儿。
苏沫儿眨眨眼,动动手,那意思是说:“我醒了!”
她现在很乐意跟羁大少爷和平相处,毕竟,自己身上的伤还得靠人家呢。
要是这会儿被羁家丢到屋外去了,苏家肯定也容不下她。虽然并不怕流落街头,不过别人掏腰包,总比自己掏腰包强。
但是下一刻,她又想暴走了。
“我陪你一起吃晚饭吧。”羁傲然轻轻柔柔,带着磁性的声音,怎么看都是好好先生一枚。
“大少爷,饭菜来了!”佣人在苏沫儿的病床前搭了桌子,很快五颜六色搬上无数菜色。
“咕咚!”苏沫儿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该死的羁傲然,他是不是故意的?!
☆、陪你一起吃饭(2)
虽然她可以打营养针,不会感觉到太饿,可是不能吃饭,舌头整日都感觉到淡而无味。这该死的瘫子,居然当在她的面吃大餐,他是真的没细想,还是想试验她的忍耐力?
可能羁傲然真的没细想,再次看到他的表情的时候,苏沫儿愤愤不平的脑海中忽然就冒出这个声音来。
是的,他的样子无辜极了,绝对就是一个想陪老婆吃饭的好好老公而已。
他坐在临时搭的桌子前面,身边还站着三个人伺候他用餐。
刀叉在盘子上起起落落,一点点声音都没有,雪白的餐巾围在脖子上,白得耀眼夺目。
真的是受过良好的教养,连吃个饭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