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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沫纯的不安分给严述带来了精神上和身体上的折磨,可又舍不得放开柔软的身体,只能吸气、呼气不断的调节身理其反应的频率。
直到凌晨李沫纯才睡着,而受了一夜煎熬的严述悄悄的起身冲了把冷水澡,才轻手轻脚的上床将李沫纯涌进怀里,唇角边勾起一抹无奈又宠爱的笑容。
新婚洞房第一夜,以亲吻无肉结束。
清晨第一缕阳光折射在相拥而眠的男女身上,李沫纯枕着严述的臂弯,较小的身躯贴在严述怀里,而两条腿更绞麻花似的缠绕在严述的身上。
换睡姿的李沫纯一动严述便醒了,看着怀里不断挪动娇躯寻找舒适姿态的小女人,严述唇角微勾宠溺的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一手支着下首,一手轻轻的拨弄她散乱的乌发,不时的勾起几缕放在唇边轻嗅,又不时的偷几口香吻以安慰昨夜被折腾的亢奋。
熟睡中的李沫纯只是在严述的轻吻中烦躁的挥手,想拨开那轻轻点点的干扰,可不管她怎么挥怎么躲,那干扰都跟装雷达似的见缝便亲。
“纯纯。”严述的舌贴着李沫纯的耳垂缓慢的舔弄,不时的发出一道压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纯纯,起来了。”严述见她不醒,只得半抱着帮她穿衣,换睡衣的时裸露出的丰满,使他的眸子黑沉沉的,几乎是一直锁定目标。
“哦!”迷迷糊糊的李沫纯闭眼回应了一声,即便昨晚睡得太迟不愿意醒来,李沫纯没有什么大小姐的起床气,因为在李家压根不给你耍骄纵的机会。
起身,穿衣,洗漱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在李沫纯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完成,当然也离不开一旁督促加帮忙的严述。
被严述抱坐在餐桌前脑子还迷糊的李沫纯习惯性的对主位说:爸,早!当迎上严述含笑的眼眸时,第一次李沫纯真正的被尴尬羞红了脸。
好在今天是星期六学校里没有课,那些课外辅导也直接被严述推迟安排了,因为今天要带李沫纯正式见双方家长,虽说两家人都熟悉知根底,可李沫纯毕竟是被迫盖了严家媳妇的章,怎么也要将该履行的程序走一遍。
004 双方见家长
李沫纯现在住的鼎尚花园别墅是严氏集团西区开发的一处地产,
由于顾忌到两人之间的婚姻还没有真正的公布,所以严述在选婚房的时候特意选择位处于严氏集团和李沫纯学校之间的这套别墅。
而严家大宅却位于市东区的阳明苑内,加之严述开车一向是求稳不求快的性格,等车开到严家大宅的时候也已经十点多钟了,一路上李沫纯到一直闭眼补眠丝毫没有紧张感,对严家的人事她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毕竟逢年过节两家都是有来往。
由于她和严述年纪相差太大,加之两家老爷子的口风紧,所以她压根不知道在她还是一颗雌雄未辨的卵子时就被两家人敲定联姻了,你说是该可怜那严述以后有可能出现搞基的灰暗生活,还是该哀叹她没有出生便规划好未来的悲催人生?
要说到两家老爷子还真是生死患难的铁杆战友,退伍后严老爷子下海从商接了家业,而李老爷子依旧在军旗下挺着做了省政委,两家联姻确实有战友情谊,而更多的是商政联姻给各方带来的好处。
原本这结婚是不急的,可严老爷子病危,双方多次沟通只能在李沫纯还没有毕业前先把婚事给办了,也应允了李老爷子的要求在不影响李沫纯学业的前提下秘密登记,等李沫纯毕业后在大肆宣传宴请宾朋。
严述停了车环着李沫纯的小腰进了大宅,门口的王嫂早早就在等候了,一见相拥而来的两人忙不迭的迎了上来,嘴里还乐呵呵的直笑道:“少爷回来啦!纯小姐早!哎呦!我这婆子的嘴该打,得叫少夫人了。”
“早。”李沫纯也不拘束,水灵灵的眸子笑弯成月牙儿,语调甜糯糯的,单纯乖巧的模样最得长辈们的欢心。
“快!快进来,少爷和少夫人早饭吃了没有?我可在厨房备着好几种呢!”性格开朗的王嫂在严家是个30多年资深老人,严述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在心底一直当着自己孩子疼爱着。“少爷,老爷知道你们一早过来,也早早就等着了。”
“晨检做过了吧?”严述摇头意思用过早餐来的,眼神往严老爷子的房间瞥了一眼,问道。
“今天一早怕和见少夫人的时间有冲突,所以老爷让程医生早早就来过了。”王嫂笑意盈盈,看到少爷成家比她中六合彩还开心,一边回严述的问话,一边还时不时的看着李沫纯。
李沫纯一直乖巧有理的站直身姿,唇角微勾含着一抹淡淡的甜笑,谁说话她就用水灵灵的眸子瞅着谁,好像她对说话的人及其的重视。
王嫂越看越喜欢,心里直叹名媛就是名媛,瞧人家淡定的风范,连对他们这样的下人都能如此有理而不歧视,少爷这夫人找的好啊!
李沫纯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专注的眼神就将王嫂的心给收买了一半,其实呢!李沫纯一直是个木人,在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不会处理或不明白的事情时,她都会记住妈妈的话,微笑是最好隐藏自己的武器,一个真诚的笑容会在不同人眼里被诠释为他们想要的答案。
所以李沫纯从一进严宅她就挺直腰杆的笑,甜蜜蜜的笑。
“走,我们一起去见见我爸。”严述低头含笑,眸光闪耀,大手拉着小手走进王嫂打开房门的卧室。
严宅整个家装风格趋向稳沉,整片木质护墙板和木质家具都是采用黑胡桃色,而摆设也喜欢用青花瓷器和绿色高大的植物,没有太多繁琐的物件。
严老爷子依靠在床头,后背用两个软靠垫着,由于长时间的理疗加上60多的年纪整体给人一种苍老而虚弱感,可当他睁眼时,锋锐而犀利的眼神会让人完全忽视他生病的身体,只感到一种被看穿内心无处躲藏的压迫感。
可严老爷子瞪着李沫纯看着十几分钟,估计是啥眼神都用上了,楞是没有将李沫纯看变色。不是严老爷子犀利的眼光淡化,而是李沫纯的大脑和内心是一片空白,啥思想都没有,所以淡定的站着,镇定的笑着。
这份接人待物不惊不躁的淡定着实入了严老爷子的心,李家的丫头不错,配得上严家主母的名号。
“丫头,过来我看看。”严老爷子收回审视的目光,露出长辈看晚辈慈祥的笑容。
“叔叔好!”李沫纯含笑上前两步,站在床边90度弯腰行礼。
这礼仪风范可是在李老爷子的马鞭下养成了,也幸好李沫纯是女孩马鞭的发挥力度比对李沫良的次数少千百倍,也是为什么李沫良老是和李沫纯不对眼的主要原因。
“叫什么呢?叫爸爸。”严老爷子一瞪眼,假装不乐意,却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眼观鼻的严述,儿子不上道啊!
“爸爸好!”得!李沫纯秉承乖巧讨喜有糖吃的理念,再次含笑90度弯腰行礼。
“噗!”一边的严述被逗笑了,单纯的老婆怎么这么可爱呢!看着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严老爷子,某男的内心越发的得意。
严老爷子抽了抽唇角无语,便意示一边的王嫂将床头柜上的首饰盒拿来,黑色锦缎盒里放了一套祖母绿的首饰,这套首饰可是严家主母身份认可的象征。
“丫头看看爸给你的见面礼,可喜欢?”严老爷子将首饰盒交到李沫纯的手里,便注视她的神色,见她神色依旧淡定含笑,心里越发大安,真是不错啊!
“喜欢。谢谢爸。”李沫纯看了一眼首饰盒内的五件套,甜蜜蜜的一笑,便将首饰盒转递个严述,让他帮拿着。
好伐!在严老爷子眼里满意的不贪慕虚荣,和对严述的百分百的信任和依恋的表现,其实呢,李沫纯压根就不知道首饰的价值,又在长辈送不可辞的说法下坦然接受,而对转交给严述也多半是自己拿着不方便,即便首饰值钱要是在严述手里弄没有的她也不承担责任,多爽神啊!
严述接过手中的首饰盒也是内心澎湃啊!深邃的眸子看着巧笑倩兮的李沫纯闪了闪,内心柔软一片。
一个首饰盒引起三种看法,不管想法是否一样,反正各人都满足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皆大欢喜。
005 双方见家长
严老爷子拉着李沫纯絮絮叨叨的聊了很多,越聊对李沫纯乖巧的模样就越喜欢,见严述那小子的眼神不时的停留在李沫纯的身上,严老爷子的心情大好,犀利的眼里泪光闪闪,而内心却感欣慰,总算在走前了却一桩心头大事。
直到午饭前严老爷子才感到身体吃不消而放弃闲聊,王嫂来说开饭时,严老爷子又将严述留下交代了几句,严述陪同李沫纯坐在餐桌前吃饭,而严老爷子却睡在床上反复的看着手中红本本——结婚证。
其实严述在拿到结婚证的时候,严老爷子就已经接到秘书打来报喜的电话,可跟自己真正拿着结婚证看的感受是大不相同的。
为了提前看到这场美满婚姻,严老爷子到现在还是忐忑不安的,而他的不安完全是来至于严述那臭小子,一回忆起过往总总事迹,到现在严老爷子还要摸一把辛酸泪。
现在的男女对速食恋爱、一夜情是情有独钟,可他家的臭小子对结婚是玩命的抵触,多少名媛闺秀眉目传情,可他连个眼神都没有接受过。
导致严老爷子在一群老友面前唯一提不起脸的就是众人怀疑严述身理有问题,你说近三十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虽不希望天天花天酒地的乱搞,但也要正常的发泄男人需要吧。可严述倒好,屁股后面成片的花草他就是没压倒一株,心事都放在他那些严氏资产上面了,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为此某日严老爷子又抽风了,严述探病问其原因,在得知严老爷子抽风原因后只丢下一个白眼转身离去。
好伐!严老爷子为了达到目的连一张老脸都不要了,死活不离开医院哭天抢地的大骂不孝子。
“老天爷啊!想我严家四代单传竟然要绝后啊!列祖列宗是我对不住你们啊,我没有用!生了个没有带把的儿子。人家做老的不是在家抱孙子,就是为儿子擦屁股处理私生子。可我倒好,没事就抽风,有事就来气,儿子还不争气,连个女人都攻不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虽说那贵宾房的隔音好,但医院还是有来往的医护吧,所以那次严老爷在医院的哭述成了一段市井笑料,加上某人恶意炒作,笑料很快就爆到严述的耳里。
严述怒了,揪掉严老爷子的输液袋怒吼,“你这么想抱孙子是吧?你想知道你儿子带不带把是吧?好!今天我就找个女人上床去,明天就让你抱孙子去。”
“儿啊!明天就抱孙子的事情我看成不了,要不今天我帮你先找个女人上床去?”严老爷子一脸苍凉苦瓜的脸瞬间开了花。
这样逼儿子搞女人的戏码一个星期总是要上演一次的,可结果都不如严老爷子的意,为啥?严述太狡猾了,什么样的招数都能被他轻易的躲了。
于是,最后,严老爷子拿出病危的杀手锏,和李家有联姻的事情来压严述,没有想到竟然成了,你说这样的事情搁在谁身上都得掐自己的大腿肉,来验证自己是不是黄粱一梦。
严老爷子的心酸史外边的人是无才得知的,严述正好心情的看着李沫纯吃饭菜。李沫纯吃饭的样子十分优雅,哪怕是饿急了她也是一口一口不急不慢的,吃到她喜爱的便眉毛弯弯眯起月牙儿的眼眸,小脸上呈现出一种很简单的满足感。
严述是细心的男人,不时的帮李沫纯布一些她喜爱的菜,也不时的用眼眸注视着李沫纯每一丝细小的神态,从中揣测她的喜好。
一顿饭吃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繁琐,因为偌大的西餐桌也就严述和李沫纯两人。严家的人口不多,严老爷子自从发出病危通知后就一直窝在寝室里就餐,严老夫人已经过世好几年了,严述还有一个在美国深造的妹妹严琦,也由于婚事的保密性所以没有通知回国。
饭后严述便领着李沫纯在严宅里晃悠熟悉环境,其实李沫纯也不是第一次来严宅,大体布局还是知道的,但出于严述的热情李沫纯也不会拒绝,只当是饭后百步走消食了。
其实最为严氏集团的总裁是没有所谓的星期假日了,很多的事情都等着他做最后的决策,可现在他只想陪着新婚的小老婆一起漫步在树荫花草丛中。
看着树荫下窝在藤椅上的李沫纯,深邃的眸子沉了沉,那里隐藏的含义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病危?严述和严老爷子暗斗了几十载谁不了解谁啊?这中间的弯弯道道严述不想细细指明,谁坑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
窝在藤椅上的李沫纯眯着眼,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白皙的小脸被午间的阳光晒出一层淡淡的红晕,红唇微启,神情懒散而惬意。
严述挑眉淡笑用手揉揉李沫纯的直发,低头啄了啄红唇,打趣道:“睡在这不怕变企鹅?”
“吃太多了不想动。”李沫纯被阳光晒得舒服,眼帘都懒得睁,直接伸出手臂理所当然的撒娇道:“你抱我进屋吧!”
“你呀!”严述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将李沫纯横抱在怀,鼻息间环绕着诱人的处子之香,让他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了吻。
“你是我老公。”李沫纯扭头躲避鼻尖上的瘙痒,圈地表明用人的理由。
“嗯。对。”某男心里美滋滋大喜。
严述箭步如飞抱着李沫纯上了二楼走入他的房间,直接连他自己也放到在柔软的大床上,压着怀里的小女人唇角微勾,露出一丝邪魄的笑容,“老公是不是该做一些老公本该做的事情?”
“老公还该做什么?”李沫纯瞪着清澈的眼眸,纤细的手臂也不老实的圈住严述的脖颈。
好伐!某女这是为昨晚没能洞房的事情计较上了,装纯真装无知一向是李沫纯的拿手绝活,只要她瞪着水灵灵的眸子看着你,你还真分不出她到底什么想法。
“这个。”
“这个。”
“还有这个。”
严述也直接用行动说明老公的业务和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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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纯的老公很自爱的哟!喜欢就压倒吧!
文文以后在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下会在早9点更文。
006 双方见家长
严述的吻总是轻柔的挑拨李沫纯的感官,让她全身瘙痒难耐却又有总无处发泄使劲,他柔软的唇轻轻地擦过肌肤均能感受到他炙热的气息。
严述支着身子看着酡红娇嗔的李沫纯,深邃的眸子黑沉沉的一片,平坦的胸膛起伏不定,磁性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诱人的沙哑,“可以吗?”
“什么?”李沫纯的大脑缺氧而罢机,眸子朦胧胧的一片。
“别动!让我抱抱!”严述暗叹息,对着清澈而毫无防备的眸子他实在不敢将自己的欲/望暴露太多,怕惊了单纯的小老婆。
严述轻压在李沫纯的身上,用力的嗅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可亢奋的身体似乎很难平息,每一丝细小的摩擦都会勾起心底最深的渴望。
似乎有几分气恼自己的定力不够,又气恼身下的女人总是能轻易勾起他的欲望却一脸不明,所以他轻柔的吻里加了几分强烈的啃咬,可又舍不得弄伤了她,只得不断摩擦她的唇瓣,用力的压着。
蹙了蹙眉的李沫纯只感到唇有点疼,不过那疼痛感还带着一丝舒爽,就像投身在大火炉里有人给你送上一盒冰淇淋,所以她一得空隙便伸舌舔弄起来,轻颤颤的勾画着唇上的薄唇。
李沫纯的舌一舔严述的身体就僵硬不动,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黑沉沉的眸子覆上一层灼人的星火,僵硬的身体火热烫人。
“纯纯!”严述压抑着冲动的声音轻颤而沙哑。
“嗯。”李沫纯含糊的应了一声,继续奋战品尝。
“纯纯!”严述压抑着内心想吞噬小女人的狂野,却又不舍小女人带给他无限的诱惑。
“纯纯啊!”残绕间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勾人的尾音。
好伐!基于严述老是不停的叫唤又不说啥事的状况,某奋战的女人烦了,在‘啊’字的尾音里学着严述将湿滑的舌直接攻入,用力吸吮,那力度就差将严述的舌根拔起。
严述一痛本能的缩舌,眸光一闪,唇角微勾,反力探舌一吮将李沫纯的小舌牢牢的困在嘴里,而大手也不停直接从裙摆探入摩擦细腻的肌肤。
“呜呜……”李沫纯原本只感到唇上酥麻,而现在却觉得全身酥痒,可又收不回被囚禁的舌,只能从咽喉间发出呜呜难受的声音。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王嫂敲门说,李家来电话问少爷和少夫人什么时候回李家,才断断续续的结束。而李沫纯早就化成一汪春江水的窝在严述的怀里粗喘,小脸被严述压在起伏的胸膛上,听着心脏砰砰有力的跳动声。
“乖!纯纯别动。”严述汗湿湿的脸上微红,眸子轻轻的磕着还在平息亢奋,大手环着李沫纯的腰肢,手指还不停的摩擦着。
怀里的李沫纯无声的瞪了一眼,谁动了,她乖着呢,严述搂着她的力度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她哪里还能动弹得了啊!
“你为什么会同意结婚啊?”等严述起伏的胸膛平息了,怀里的李沫纯才动了动身,抬着疑问的眸子不解的问道。
这个问题昨晚在她心里盘旋了许久,和严述的见面大多数是在家庭聚会上,点头打个招呼而已。每次他都是西装革履神情淡漠一副成功男士的疏离感,他从来都是和父辈们一起谈政论商的,谈吐举止间散发出的独到见解,都能表现出他有很强的主见,而且这样的成功男人从不缺女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为什么会同意娶一个年龄相差12岁的她?会有沟通障碍好伐,代沟啊!
“我为什么不同意呢?”严述眸光闪闪,手指描绘着她的柳眉,狡诈的将问题踢了回去。有的问题还不到解答的时候,等待发现和挖掘过程都是一种乐趣。
“为什么?”李沫纯拨开手指,眸光灼灼,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想。”严述的手指反握李沫纯的纤手细细把玩,时不时的放到唇边啄一口。
自己想,李沫纯还真蹙着眉头想,不过不是想严述的反问,而是想她现在要是把红本换绿本,李老爷子会不会将她活活抽死。可想着想着就天马行空了,把自己臆造成被后爹后妈虐待的小可怜,成年后送给某个恶霸,从此上演凄凄惨惨苦逼人生的悲情剧。
等李沫纯想得泪眼婆娑泣不成声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回李家的路上了,而开车的严述正将车停在路边,一脸疑惑的拿着纸巾帮她擦眼泪。
李沫纯尴尬脸红忙道:“沙子进眼睛了。”
严述瞥一眼没有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