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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昨天半夜接到电话，便迅速赶了过来。
看到皇甫凛后脑勺还带着凝固干涸的鲜血，整个人了无生气的躺在那儿，弗兰克的心瞬间被揪住。
第858章 手术！5
粗略检查了一番，皇甫凛的情况比较严重，子弹嵌进了脑子内部，不立即取出来，危险重重。
宋刚那边也查看了一番，虽然那一枪正中背心，却没有伤及心脏，所以比皇甫凛情况要好上许多。
将宋刚交给了医院其他的外科医生，皇甫凛的伤，他亲自操刀。
可是，当真进了手术室，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惨白着脸的人，弗兰克拿着手术刀的手颤了颤。
给无数人做过手术，在巴黎的那一次皇甫凛中枪，也是他给取出的子弹，但，情况不同，那时候，他只是手臂中枪，弹片嵌入不深，给他取子弹的时候，他还是清醒的，甚至还能跟自己开玩笑，可这次，是大脑，稍有不慎，便是危险。
生死之交，弗兰克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强大，那么淡漠，对任何事物都不漠不关心的一个人，有一天会面色苍白的躺在自己面前。
身边的助理医生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提醒道，“弗兰克大夫，再不动手术，病人可能会更加危险。”
弗兰克的身子一颤，是啊，晚一秒，皇甫凛便危险一分。
为什么不敢下刀呢？
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外科手术最好的医生，而自己最好的朋友的生命就掌握在自己手里。
凭借自己的能力，一定能将他治好。
敛了敛心神，将那颗浮躁的心平静下来，弗兰克专心致志的操刀，在身旁助手的帮助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手术。
小心翼翼的开颅，再用助手递过来的镊子，小心翼翼的取出藏在头颅内的那颗子弹，只是，看着子弹在头颅内嵌了一个窝，子弹已经取出来，只是那个窝周边还泛着一缕黑色。
那是子弹留下来的残核，尽管只是粗不过头发丝的细小碎片，可弗兰克却束手无策。
中了子弹的地方是靠近大脑的部位，倘若是别处，还可以小心清洗一番，可那是脑部。
医术再高明的医生，都不敢贸然下手去清洗头颅内的细小碎片。
弗兰克盯着那片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的碎片，怔愣在那儿。
身旁助手透过旁边的仪器显然也看到了那块碎片，可就如弗兰克踟蹰的那样，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冒着牵动脑部神经的危险，贸然动那片碎片。
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脑部神经有一丝错乱，付出的，便是生命的代价。
而那细小的碎片，恰好嵌在脑部神经之中。
即使弗兰克是外科手术顶级的医生，也不敢下手。
“弗兰克大夫，赶紧缝合吧，麻醉剂撑不了多久了。”
听见助手的提醒，弗兰克迅速上药，缝合。
对身边的助手叮嘱道，“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病人。”
助手们面面相觑，随后点了点头。
整台手术昨晚，已经好几个小时过去。整个过程，弗兰克身心合一，都专注在眼前不能出现一丝差错的手术上，无论是心力还是体力都已经消耗殆尽。
第859章 手术！6
整台手术做完，已经好几个小时过去。整个过程，弗兰克身心合一，都专注在眼前不能出现一丝差错的手术上，无论是心力还是体力都已经消耗殆尽。
等到手术终于做完，中间也没有出现意外情况，弗兰克终于疲倦的吐出了一口气。
紧绷的精神突然松懈，弗兰克再也支撑不住，累倒在地。
“弗兰克大夫……”手术室里又是一片慌乱。
……
宋刚的手术比较简单，所以很快便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罗倩和小瞳他们都迎了上去，医生取下口罩，笑着道，“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没有太大的危险，只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静养。”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罗倩忧心的道，“可他怎么还不醒呢？”
医生道，“麻醉的作用，很快就没事了。”
小瞳急急的问，“那，另一个呢？”
医生道，“皇甫先生是由弗兰克先生主刀，因为中枪部位是在脑部，可能手术过程要麻烦一些，你们再等等吧。”
“弗兰克先生医术精湛，相信一定会没事的。”医生安慰的说完，在护士递过来的手术记录本上签了字，就离开了。
中枪在脑部！小瞳的心更加的揪紧了。能让弗兰克亲自主刀，说明情况真的很严重。不过，诚如医生所说，弗兰克医术精湛，她相信他一定能把凛救活的！
她捂着胸口的位置，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打起精神。
罗倩扶着推床，看着躺在上面面色苍白的人儿，想到他们才刚结婚，就出了这样的事，不由鼻子一酸，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小瞳心里也不好受，从彪子的口中，他已经得知，宋刚是因为担心皇甫凛出事，所以才连新婚之夜都没有度过就直接飞往柬埔寨救人，也是因此而受的伤，所以，她的心里很愧疚，觉得对不起倩倩。
安慰的拍了拍罗倩的肩，她勉强笑道，“放心吧，宋刚很快就能醒来的。”
罗倩点头，“嗯。”
护士们推着宋刚往病房走，罗倩看了小瞳一眼，小瞳明白她的意思，忙道，“你去照顾宋刚吧，这里有我等着。”
“嗯，”罗倩点头，“要是有什么事，你让人过来叫我。”
“知道了，”小瞳给她一个鼓气的笑，“你放心去吧。”
罗倩这才跟着推床一起离开了手术室。
剩下小瞳，还有那一群静默无声分散在各个位置的皇甫凛的手下，静静的守在手术室前，默默的盯着手术室的灯，度日如年。
几个小时，漫长的等待，可手术室的灯依旧在闪烁，宁小瞳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心再次慌乱，却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凛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就这样安慰着自己，她抱着膝盖，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里，将脸颊深深的埋进了膝盖间。
从早上站到下午，宁小瞳的目光生生没有往旁边移动过一步，更甚至，期间连一点东西都没吃。
他在里面，让自己如何能吃的下去呢。
第860章 手术！7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都是那么的煎熬，简直就是度秒如年。
宁小瞳的心一直悬着，到最后仿佛都要快承受不住了，却咬牙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撑住，一定要让他第一个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
站的时间太久，心里一直记挂着手术室里的皇甫凛，猛地，身子一颤。
门吱嘎一声被从里面打开，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身穿白衣的弗兰克。
只是，他是被一边一个医生扶着走了出来，显然是晕厥了过去。
门开，宁小瞳紧绷着的心瞬间放松下来，不过片刻，再次提起。
皇甫凛正躺在推车上，被送到隔壁的高级病房，瞥到皇甫凛那张俊朗的脸，此刻却惨白如纸，那双素日里对她充满深情的眼眸也紧紧闭着，整个人显得没有一丝生气，她心里一急，疾步冲到弗兰克面前，语气里不掩焦急，嫩白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颤着声音，一字一顿问道，“他，怎么样？”
那双黑白分明的水灵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眸光却紧紧盯在弗兰克身上，又转移到身旁扶着弗兰克的医生身上。
医生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他们还没有怎么商量好，必须等弗兰克醒来之后，视具体情况而言。
殊不知，医生这个摇头的动作让宁小瞳误解，以为皇甫凛出了什么事，再也救不过来，有些不敢置信，空洞的眸子里含着泪水，越过医生就往病房冲去。
医生也是灵透的人，一看宁小瞳表情不对劲，便明白自己刚刚摇头的动作引起了误解，急忙补充道，“病人被抢救过来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现在还在昏睡着，过一段时间就能醒来。”
宁小瞳迈到门口的脚步顿了顿，手死死扣着门框，忽然间就失声痛哭起来。
他，没事。
刚刚心里那么绝望，怕，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怕，这个世界上，唯一深爱着自己，无条件的纵容自己的人，也那么离开，那种难过，该有多么绝望。
心情极度大起大落，宁小瞳体力有些虚脱，却强拖着脚步往那张病床靠去。
刚挪到皇甫凛身边，身子一软，滑倒在床边，宁小瞳就那么坐在地上，握着皇甫凛的手。
那双合上的眼皮，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抖，脸上透着不正常的苍白，手指触及到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庞时，一如既往，是那种带着冰凉的温度。
每次情事过后，赖在他的怀里，那种清凉的温度让自己惬意不已，可此刻，宁小瞳宁愿他是温热烫手的。
一遍又一遍抚摸着他的脸庞，宁小瞳经历了绝望到又充满希望漫长的过程，期间就仿佛经历了一遍生死。
此刻，宁小瞳终于察觉，自己有多么的依赖他，有多么的离不开他。
咸咸的苦涩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温热的，落在皇甫凛脸上。
宁小瞳慌忙拭去那滴晶莹，才知道，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落了泪。
第861章 手术！8
难过，却又庆幸，他没有事，自己的凛没有事。
皇甫窈得知消息比较晚，下午的时候急匆匆的赶过来，拎着保温盒，里面装着清淡的小菜和米饭，还有一份粥。
初春，地板还有些冰凉，宁小瞳就那么直挺挺坐在那里，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皇甫窈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在自己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哥哥，此刻却躺在那里，纹丝不动，要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皇甫窈都要以为，哥哥他……
随即摇头晃去脑中的想法，哥哥那么厉害，怎么会醒不来呢。
宋刚那边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接下来安心养伤，便无大碍。
哄着宋刚睡下，听说皇甫凛被推出来了，罗倩便赶了过来，恰好遇到来送饭的皇甫窈。
罗倩拿过一旁的毯子，给宁小瞳搭在身上，随即对皇甫窈摇了摇头。
贴在皇甫窈耳边说道，“让她休息一会儿吧，她今天累坏了。”
皇甫窈忍着泪水，和罗倩一块儿退出门外。
皇甫窈急忙问道，“宋刚没事吧？”
罗倩摇摇头，“情况不严重，安心养着过一段时间就能好的彻底。”目光却有些担忧的望向皇甫凛所在的房间。
皇甫窈很灵透，拉着罗倩往旁边走去，声音有些哽咽，“我哥哥他情况是不是比较严重？”
罗倩欲言又止，随即点点头，“宋刚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皇甫凛那边的情况。”
“我告诉他，还在抢救中，他的神情一下子就陷入绝望，然后我再想问，却什么都问不出来。”
话一落，皇甫窈和罗倩都明白，其中必定发生了什么故事，只是他们不愿提起，自己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过问。
皇甫窈目光一直盯着皇甫凛的病房，纯澈的眼眸里明明有泪花闪过，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不可能，弗兰克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医生，一定不会让哥哥有事的。”
这么说，不知是说给罗倩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罗倩在心底叹了口气，恰巧这个时候，病房门被推开，罗倩和皇甫窈立即默契的噤声，转而聊起了别的话题。
宁小瞳站在门口，瞳孔红红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故作轻松的讨论着带来的饭菜有什么。
保温盒很大，里面装着两份饭菜，皇甫窈将其中一份拿出来递给罗倩，转头之间，和罗倩对视一眼。
“小瞳，你醒了，来，先把饭吃了。”说着就拉着宁小瞳又进了病房，拿出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宁小瞳摇摇头，“我没胃口。”
瞥见皇甫凛还睡着，站起身子，走到宁小瞳对面，“小瞳，当初韩少祁昏迷的时候，你是怎么劝我的，怎么到了你自己身上，就想不明白呢。”
“你即使不为自己的身子着想，也得为哥哥走想想，我哥要是醒来看见你瘦了一大圈，心里会更加难过。”
宁小瞳一言不发。
第862章 手术！9
宁小瞳一言不发，明明没有一丁点胃口，却还是木然的拿起旁边的饭菜，食不知味的咀嚼着，然后吞下去。
皇甫窈见宁小瞳还没有到丧失理智的地步，松了一口气。
将心比心，皇甫窈明白宁小瞳此刻心里无边的难过，当初韩少祁昏迷的时候，自己也是这般，魂不守舍，感官只围着床上躺着的那个人转。
皇甫凛还一刻没有醒过来，宁小瞳的心便一日安定不下来。
总有一种感觉，所有人的目光在看向自己时，总藏着什么。
宁小瞳知道他们是好意，是不想让自己难过，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什么都不说，自己反而更为担心。
两个小时后，弗兰克准时醒来，刚醒来，便急忙往皇甫凛的病房赶过来。
一进门，便看见宁小瞳趴在床边，眼睛一动不动盯着皇甫凛。
弗兰克揉了揉眉心，在门外定定站了会儿，才缓缓迈步进来。
轻轻走到宁小瞳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宁小瞳刷的站了起来，转身看见是弗兰克，急忙问道，“弗兰克，皇甫凛他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弗兰克查看了一遍仪器上面的监测数据，再给皇甫凛做了一遍检查，心下松了一口气。
宁小瞳满眼遍布的血丝没有逃过弗兰克的眼睛，将宁小瞳按在椅子上坐下，恢复往日惯有的痞笑，“我的医术你还不相信么？”只要二十四小时内没有特别情况发生，那么就是度过了危险期。
宁小瞳很想说，我相信你，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心里的恐慌无限的蔓延，就仿佛一个巨大的空洞，自己陷进去而拔不出来。
“其实凛的情况也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最多明天就醒过来了。”
宁小瞳犹不敢相信，迭声问道，“真的？”
弗兰克点点头，向宁小瞳保证道，“我保证明天一定醒来，不醒我随你处置。”
听了弗兰克的话，宁小瞳还有些将信将疑。
弗兰克补充道，“放心吧，凛胳膊里面埋了一个芯片，昨天动的手术，就是把那个芯片取出来。”
“可他们说他是脑部中枪。”宁小瞳立即开口反驳道。
“是脑部中枪，但，不严重。”弗兰克硬着头皮撒谎，“现在最严重的是，是胳膊上面的芯片，往外发出磁力的芯片，再怎么高端的科学技术，都不可避免会发出辐射。”弗兰克说的煞有介事。
宁小瞳盯着弗兰克的眼睛看了半晌，见他眼里满是坦然，才放下心来。
“那芯片取出来了，不会产生副作用吧？”
“我开始也担心这个问题，不过刚检查了一下，已经没问题了。”
宁小瞳点点头，目光挪到皇甫凛身上。
弗兰克却被刚刚宁小瞳那一记眼神吓得差点崩溃，眼里面含着凌厉和质问，是从不曾在宁小瞳眼中出现过的，强逼着自己去迎面对上宁小瞳那可怕的眼神。
终于，宁小瞳的眼神挪开，弗兰克反而松了一口气，说明她相信了自己所说的。
第863章 手术！10
“小瞳，你先去休息吧，凛他最早得等明天才能醒过来，你看你脸花的，凛他醒来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弗兰克强打着精神劝道。
虽然睡了两个小时，可一直处在半睡半醒之间，深怕皇甫凛在自己睡着期间再出什么差错。
宁小瞳点点头，医院显然是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皇甫凛的床边还铺着一张床，上面雪白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弗兰克的声音放温和了些，“我去看看宋刚。”
宁小瞳点点头。
去病房自带的豪华卫生间洗了把脸，让神智清醒了几分。
侧躺在旁边那张床上，正面对着皇甫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皇甫凛那张俊颜，继而沉沉睡了过去。
睡的迷迷糊糊，那个已经几天没有消失的噩梦有一次重回梦中，宁小瞳蹭的从双上做起来，待看见旁边床上躺着的人影时，噩梦带来的恐惧才渐渐消失。
下地，借着清亮的月光，宁小瞳凝视着那抹绝美容颜，本就白的月光打在那张俊颜上，更显得苍白。
宁小瞳猛地将窗帘拉上，室内陷入浓重黑暗。
黑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如星子般的光芒，宁小瞳就这么趴在皇甫凛床边，缓缓合上眼睛，手指紧紧握住那只没有缠着绷带的胳膊，觉得心安了许多，继而缓缓闭上眼睛。
而这厢弗兰克进了宋刚的病房，见宋刚正沉沉睡着，轻叹了一口气，又悄悄带上门，回去补一个觉。
第二日，弗兰克很早就醒过来了，一整天的睡眠，弗兰克的精神恢复许多，率先进了皇甫凛的病房，见宁小瞳就趴在皇甫凛床边，叹了口气，怕是半夜睡得不安稳。
拉开窗帘，明亮的光线透过玻璃直直射了进来，落在一躺一趴的人身上。
许是感觉到那耀目的光线，宁小瞳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的就抬头去看皇甫凛，却见那深邃的眼眸中含着吟吟笑意，尽管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比先前好了许多。
宁小瞳一喜，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是真的。
凛，他在对着自己笑。
眼泪忽然间就从眼眶滑落，宁小瞳也不顾弗兰克在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的捧着他的脸，“凛，你知不知道，这一次，你真的吓死我了。”
费力抬起手想要拭去宁小瞳不断往外涌的眼泪，却先一步被宁小瞳抹掉，笑的灿烂如花，“我没有哭，我很坚强的。”
抬起的手却没有落下，依旧落在宁小瞳的脸上。
宁小瞳见他吃力，连忙将头往下挪了挪，方便他够得到。
“傻瓜，我这不是没事么。”
宁小瞳连连点头，“嗯，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是我心目中不可或缺的存在，你一定舍不得丢下我的。”
皇甫凛唇角浅浅勾着，看着宁小瞳肿着的眼睛，“小瞳，我想吃你做的药粥。”
宁小瞳急忙答应，“好，我马上就给你做。”
病房里面有现成的厨房，只是做粥必用的材料却没有，宁小瞳看着皇甫凛，“在我回来之后，不许再睡，知道不？”
第864章 孩子不是他们的！1（加更）
病房里面有现成的厨房，只是做粥必用的材料却没有，宁小瞳看着皇甫凛，“在我回来之后，不许再睡，知道不？”
语气里带着警告，可皇甫凛知道她是担心，怕自己睡过去，再也不会醒过来。
笑着点点头，语气温柔中夹着宠溺，“好。”
弗兰克看着皇甫凛难得表现出来的乖巧听话，无语的望了望天。
宁小瞳匆匆忙忙往外赶去，怕他饿着了，走出门的瞬间，被狠狠绊了一下，脚步却依旧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