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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安在涛跑上二楼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杜庚还没有到。
他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办公室的卫生,正准备取。拖把拖拖走廊,迎面正好遇见张亚楠端着一盆水从杜庚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张亚楠的脸色很难看,没有跟安在涛打招呼,扭头就往卫生间走。安在涛笑了笑,也不为己甚,心里暗暗冷笑:这你又能怨得谁来?
安在涛索性连拖把也放下,连走廊也懒得拖了。其。实,在他来之前,市委办秘书科的几个秘书们已经将走廊拖了一遍了。市委机关早上8点上班,而领导们一般是8点10分左右到,而秘书科的科员们没有特殊情况,在7点40左右就开始到达办公室打扫卫生。
听隔壁宋亮的办公室里有了动静,安在涛想了。想,就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宋亮没有关门,。正在收拾桌子上的一堆报纸,见安在涛进门,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小安已经报到了呀?我昨晚听杜书记说了,嗯——好了,以后杜书记的工作就由你来安排,以后多跟孟主任请示沟通一下,尽量把杜书记的工作日程安排妥当——对了,你要记住两点,第一,杜书记中午休息的时候不能让任何人打扰他;第二,杜书记酒量不大,如果有酒局应酬,你尽量要替杜书记挡下来。”
……
……
今天杜庚来得很晚,快到9点才到,而且脸色也不好看,似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的样子。见他这样,安在涛只是简单跟他说了说今天的工作安排,就轻轻替他关紧办公室的门,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市委办所属的秘书科和综合科、信息科等相关科室以及市委其他部门已经转来一大堆文件材料。安在涛按照孟冬玲交代的,分成了两大类,该需要宋亮处理的送到了宋亮的办公室,而必须要杜庚亲自签字批示的文件放在一旁,准备一会拿到杜庚的办公室去。
随意翻看着这些文件和材料,信访局转来的一封举报信引起了他的注意。举报信的信纸抬头,有分管信访工作的副秘书长亲笔签字,“转呈杜书记阅示。”
看到这个签字批示,安在涛心头有些诧异:按照基本和正常的工作流程,这样的举报信应该由纪委书记孙福利处理,怎么直接转到市委书记这里来了?难道?
安在涛心头一动,坐在那里仔细地将这封举报信看了一遍。
信是原滨海第二毛纺织厂的百余个老职工写来的,举报原二毛厂长张继刚贪污贱卖国有资产事。在举报信的背后,密密麻麻有百余个二毛老职工的亲笔签名。
安在涛明白,这家毛纺织厂现在已经被茂元集团收购,而之前,似乎效益也不怎么好。但茂元集团收购重组之后,这家已经更名为新燕毛纺织有限公司的企业,却效益大幅提高,经过了这几年的运作,渐渐成为东山省毛纺织行业的龙头老大。
举报信上虽然言辞恳切,列举的事实也很是触目惊心。说是张继刚将数千万的国有资产以数百万的价格贱卖给了茂元集团。但这倒也罢了,茂元集团接手后立即对企业进行改制,凡是40岁以上的职工一律下岗,二毛千百号人一下子就有数百人下岗。但安在涛知道,这种事情如果没有铁证,顶多是查无实据不了了之。而看这样子,这些二毛的老职工举报也不是头一遭了,到现在张继刚也还安然无恙,就说明了一切。
但既然如此的话,这封举报信为啥还要转到杜庚这里来?是不是这张继刚有什么背景?或者?
安在涛越想越觉得此事不简单,想了想,他立即拿起电话拨打了滨海晨报工会主席孙兰的办公室电话。因为他突然想起,孙兰之前就是二毛的职工,应该对这个张继刚有一定的了解吧。
孙兰接到安在涛的电话,有些意外,但显然是很高兴。安在涛在电话里跟孙兰随意聊了两句,就装作无意间提起了张继刚。
孙兰倒是没有多想,顺口就说了很多关于张继刚的事情。果然如安在涛猜测的那样,这个张继刚并不简单。他原先是一轻局的科长,后来下到二毛当了党委书记兼厂长,也是县处级干部。这当然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竟然是孙福利的小舅子。
这个意外获知的消息,让安在涛心头渐渐兴奋起来。
“小安啊,你也认识这个张继刚?这人可不简单呢——”电话那头,孙兰的脸色微微有些涨红,想起自己要不是有个当大官的情夫,当初肯定会被这张继刚霸占,心头就不免有几分怨恨。
“呵呵,我只是偶然听说这人挺有钱,突然想起孙主席以前也是二毛的人,就顺嘴一问,呵呵。”
“嗯,他很有钱——家底起码几百万吧,哼,这都是贪污来的,这人又好色又贪财,不是个好人,小安你可离他远一些。”
“呵呵,不会的。好了,孙主席,我现在手头还有一些工作,就先不跟你聊了啊,改天我请你吃饭。”安在涛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就懒得再跟这骚娘们浪费时间,就挂掉了电话。
电话那头,孙兰放下电话犹自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道这小子怎么突然想起打电话跟我闲聊了一通?
……
……
安在涛将那封举报信放在了一摞文件的最上面,敲门进了杜庚的办公室。
杜庚随意翻看了一下文件,一一按照惯例在文件上签字,而顺手将那封举报信放在了桌上的一侧,似乎不怎么重视。
安在涛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但就在他拿着杜庚签完字的文件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杜庚却叫住了他。见杜庚并没有看举报信的内容,直接就在上面签下“请福利同志办理”的字样,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浮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将这封举报信转给福利同志。”杜庚摆了摆手,想了想又道,“小安啊,老夏的身体咋样了?他去省城看病可有消息?”
安在涛笑了笑,“我爸爸说他再留院观察几天,如果确诊没有问题,他就马上回来上班。”
杜庚点了点头,“马上要开**了,工作很多,千头万绪,老夏这乍一离开,我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安在涛走出门去,将其他的文件转给了秘书科,然后又捏着那封举报信向二楼走廊的最深处走去。孙福利的办公室在二楼的最东头一间,安在涛轻轻地走着,在即将走过卫生间拐弯的地方,突然在孙福利办公室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不禁有些愕然,竟然是孙福利的秘书郭淑奎!?
原本,作为孙福利的秘书兼心腹,他从孙福利的办公室里出来也非常正常,只是,他明明却看到这郭淑奎的动作诡异,似是将耳朵贴在孙福利的门上窃听着什么——而这,绝对不是一个领导秘书所应该干的事情,很不正常。
安在涛的脚步一滞,沉吟了一下。
而更不正常的是,当安在涛轻轻咳嗽一声,装作刚刚走过来时,那郭淑奎却不慌不忙地立即正起身形,蹑手蹑脚地扭头向这厢走来,正好与安在涛走了个对面。
郭淑奎面色非常淡漠,也很傲气,连正眼都没看安在涛一眼。
安在涛心头一晒,嘴角浮起玩味的笑容,突然朗声打了个招呼,“郭秘书,孙书记在吗?”
安在涛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招呼,让郭淑奎非常措手不及,他淡漠而倨傲的脸色顿时有些惶乱起来,随意点了点头就匆匆离去。而走出不远,又狠狠地回头瞪了安在涛一眼。
安在涛若无其事地大步走过去,敲开了孙福利的门。
里面果然有人,是一个矮胖而秃顶的中年男子,窝在孙福利的沙发上,脸上全是谄媚的笑容。扫了这人一眼,安在涛心里一个激灵:杨茂元?
这人安在涛是识得的,曾经在滨海风光一时的大老板,茂元集团总裁杨茂元,与民泰集团老板路逢春分庭抗礼的富豪。只是他清楚地记得,此人后来因为虚假集资上市而落马,茂元集团因此随之烟消云散,成为当年震动东山省的经济案件。
据说这杨茂元的来头极大,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但是能在滨海市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孙福利的办公室里见到他,安在涛还是有些吃惊。这当然说明不了什么,但这又说明了一些什么,尤其是有了方才郭淑奎鬼鬼祟祟的一幕作为铺垫。
杨茂元后来锒铛入狱的事情,安在涛在前世的时候并没有过多关注,只是听说牵连了不少政府官员——但,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太大的领导也没有,受波及的最大的一个官应该是滨海市财政局的一个副局长吧?
见安在涛进来,杨茂元笑着起身向孙福利打了个招呼,“孙书记,您工作忙,我就不打扰了。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市委,再去看看杜书记和蒙市长等几个领导。”
孙福利点了点头,起身却没有走出办公桌后,笑了笑,“那好,老杨你慢走。”
……
……
安在涛将那封带有杜庚批示的举报信轻轻放在了孙福利的桌上,“孙书记,杜书记让我把这个转给您阅处。”
“哦。”孙福利扫了一眼,眼神虽然一凝但神色却没有太大的变化,他摆了摆手,“别急着走,来,坐下,我有几句话要问你。”
安在涛一怔,忙笑着坐了下来。
“老夏去省里看病去了?”孙福利慢腾腾地说着,顺手将那封举报信推到了一边,目光炯炯地盯着安在涛。
“是的。”
“好端端地,怎么老夏就生起病来?”孙福利嘴角一阵不经意地抽动,“正好我也要去省纪委汇报工作,我去天南顺便看看他——怎么搞的嘛,小安,他住在省立医院?一院还是二院?”
安在涛心头一惊,心念电闪,表面上却微微一笑,“是一院。”
……
……
安在涛一走,孙福利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他怒视着桌上的那封举报信,神色变得非常狰狞可怖。好半天他才低低冷笑一声,“杜庚啊杜庚,你想拿我开刀?怕不是那么容易吧?……要说不干净,连高洋在内,也包括蒙虎,这滨海有几个人干净?哼,既然如此,老子就跟你杜庚斗上一斗!”
孙福利走到窗户跟前,将郭淑奎敞开的一道缝猛然拉开,一股子冷风就顺势吹了进来。窗**云密布,寒风呼啸,望着楼下那辆明显是属于杨茂元的豪华轿车,孙福利的嘴角紧紧地咬着,一丝血迹顺着他的嘴角渗出,而他却毫无所觉。
安在涛走在常委楼阴沉沉的走廊上,心头却突然变得有些沉重。此时此刻,他渐渐猜出了几分,杜庚似乎是想要动真格的了——而他要想向蒙虎一系的人马下手,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从经济问题入手。常在河边走,焉能不湿鞋,这滨海上下的头头脑脑有几个干干净净的?
尤其是这几年改革开放进入深水区,城市化建设,国企改制……这些都是滋生权力腐败和官商勾结的重要领域。就拿这个杨茂元来说吧,如果没有市里领导的大力支持,他焉能在短短两三年之内,以极小的代价吞并了很多国营企业,连新成立的滨海市房屋开发公司都有茂元集团的股份在内。
而与之相比,杜庚是空降干部,在滨海时间短根基浅,基本上跟滨海的商人没有什么牵扯,可以说是干干净净不沾一点泥,所以他就很有可能大张旗鼓地借机挑起事端,纵然是扳不倒蒙虎也要搞掉几个蒙虎的心腹,而最起码,也要蒙虎做出让步,同意杜庚在常委班子里安插自己的人。
当然,这种做法也是有很大负面效应的,一旦事情搞大,涉及面太广,会很容易爆出串案窝案来,搞臭滨海官场的名声,不利于他稳定滨海的政局,这显然不是杜庚所想要看到的。所以杜庚也或者只是略做试探,达到目的就收手。
安在涛现在担忧的是,自己的老丈人会不会也有污点?
夏天农作为一个在滨海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安在涛心里着实不怎么相信,他会两袖清风。如果杜庚搞出事端来,会不会牵扯到夏天农呢?
他越想心里越不安,一直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都没有平静下来。他的门敞开着,突然一个妩媚的女子走了过来,轻轻敲了敲门,“安秘书。”
安在涛起身一看,见竟然是高洋的女儿高琳琳,有些意外,心道你还真借杆子上爬,真要杜庚来调动工作来了?
他笑着迎了出来,“你好。”
高琳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低道,“安秘书,请问杜书记有时间吗?我有些工作上的问题,想要跟杜书记汇报一下。”
安在涛笑了笑,“杜书记正在楼上会议室开常委会,要不这样吧,您先在我的办公室里等一下,一会杜书记开完会……”
高琳琳嗯了一声,就走进了安在涛的办公室,大刺刺地坐了下来。虽然高家现在不比从前,但她家老爷子也曾经是滨海的一把手,她当然不会像普通女子一样畏首畏尾。
安在涛给她倒上了一杯茶,然后又坐了下来,跟她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一些闲话。高琳琳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回答问题时有些驴唇不对马嘴,很是敷衍。见她如此,安在涛就懒得再跟她废话,径自看起了桌上的旧报纸。
第三卷入仕 第124章【山雨欲来风满楼】二
直到杜庚脚步匆匆从楼上下来,一阵风地走过他的办公室门口。高琳琳霍然起身刚要跟杜庚打招呼,杜庚却早已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砰地一声关闭了门。
紧接着,孙福利和刘克也匆匆走了过来,两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安在涛一怔,明白刚才的常委会上杜庚肯定是又跟蒙虎掐了起来,而看样子,杜庚仍然是没有占到上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开了杜庚的门,走了进去,默默地给他的茶杯换上了一杯热水。
杜庚坐在沙发上呼吸有些急促,脸色还是有些涨红。
见安在涛在给他收拾着桌上的报纸和文件,他突然叹了口气,低低道,“小安,记住杜叔叔的一句话,将来不管你做了多大的官,你需要警惕的始终还是你身边的几个人……”
安在涛一怔,心里自是一惊,。心道,莫非是杜庚一边的人倒戈相向了?不会吧?
是冯希坤?还是李焕文?安在涛借。着转身的功夫,心念电闪,但他马上又都否决了。冯希坤和李焕文两人,自杜庚入主滨海之初就投向了杜庚标下,已经跟蒙虎渐成水火不相容之势,不可能再倒戈——即便是他们倒戈,依蒙虎的性情,他们的下场会更惨,对于背叛了自己的下属,蒙虎从来都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刘克?一定是了。一定是这个老。好人、即将退下去的党群书记刘克了。刘克跟杜庚早就形成了政治同盟,这个应该是可以肯定的。那么,刘克何以又会这样半路“出家”呢?安在涛想到这里,心里一个激灵:刘克的儿子刘鹏不是在茂元集团也有干股吗?
杜庚想要动杨茂元的迹象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初。露端倪了,敏感的杨茂元最近滨海的几个头头脑脑来往密切,就从一个侧面证明了这一点。而另一方面,杜庚在最近几次的常委会和市委扩大会上,大谈国企改革过程中的国有资产流失问题,虽然没有点名,但滨海的头脑们又有几个不明白,杜庚话里话外说的就是茂元集团。
而且,杜庚最近连续去几家国有企业调研时发表。的书面讲话,也隐隐绰绰地对茂元集团低价收购几家国企的行动提出了批评,说有关部门没有把好关,导致很多职工下岗,国企改革没有实现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等等。
杜庚的宝剑一出,可不仅是让蒙虎一个人感到。了锋芒。孙福利,刘克,这些人没有一个心里安稳的。这也正是在今天的常委会上,当杜庚提议成立国有资产清查工作领导小组对前几年民间不满呼声极高的几家国企收购案进行调查时,站出来反对的人中也有刘克。
杜庚其实早就。跟刘克通过气了,他只是要“借势”而不是要真查,也征得了刘克的同意。但是刘克最终还是被蒙虎拉下了水,或者,是刘克身上的脏水太多了,一旦有个风吹草动,他根本就受不了。
刘克的反水,让杜庚措手不及,非常愤怒,但同时也坚定了他重整滨海权力格局的决心。破釜沉舟吧,不成功就成仁,大不了自己再次异地为官从头再来!杜庚狠狠地拍了拍茶几,倒是吓了安在涛一跳。
“小安,一会你打电话通知民泰公司,我下周一会去民泰调研。”杜庚霍然起身,神色平静下来,竟然亲昵地拍了拍安在涛的肩膀。
“嗯,我这就通知他们——杜书记,还是要跟上回一样?”安在涛问了一句。
“不,让宋主任安排一下,让相关部门的领导一起随行考察调研。”杜庚摆了摆手。
“嗯,我知道了。杜书记,高洋高书记的女儿高琳琳来了,您见不见?”安在涛说着突然想起那天杜庚望着高琳琳的那几眼暧昧,心里就不怀好意地暗笑了起来。
杜庚一愣,想了想,“让她进来。”
……
……
在进杜庚的办公室门之前,高琳琳心里很忐忑,也很期待。其实她今天厚着脸皮来,也不完全是她自己的主意,也有她家老爷子的授意。高洋的病情经过治疗已经大为好转,送医及时,中风的程度很轻,除了还要住院继续疗养之外,基本上恢复了正常行动能力。
她原本是滨海电厂的中层干部,财务处长,也算是实权部门。她家老爷子后来将她调到市残联,本来的意思是让她转入官场做个踏板,将来也好混个一官半职弄个县处级干部,也强过在企业干中层。
按高洋的意思,蒙虎等人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即便是他从市委书记的位子上退了下来,给高琳琳安排一个一官半职的,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他却没有料到,他刚刚退了下来,蒙虎就开始变脸。蒙虎是一个权力欲望深重的人,一心争取上位当市委书记,而且也确实代理了一段时间。而正是在这一段时间里,蒙虎使劲地在滨海官场上大行“去高洋化”运动,通过各种雷霆手段使劲淡化高洋在滨海官场上的影响力,树立自己蒙氏的权威。
严格说起来,这是政治手腕,与个人感情无关。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不破不立,要想树立自己的权威,他必须要淡化高洋在滨海的影响力,否则,他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站在高洋的阴影里。当然,这样的事情,有人做得绝一些,如蒙虎;而有人则会温婉很多,会多少顾及一点老领导的面子。说起来,还是蒙虎此人太过心狠手辣太看重权力,而一直以来他都隐藏在高洋的权力光环下,一旦脱离了高洋,他心底积压了多年的权力欲望就像火山一样喷薄而出。
受蒙虎的影响,高洋的那些老部下就不敢再跟高洋有任何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