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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日报是中央级大报,而刘彦则是这家中央大。报的大牌记者,虽然出道时间不算太长,但在短短3年间已经在业界名闻遐迩,尤其擅长经济类新闻和评论,文笔锋利才气十足,所谓文如其人,她本人也如她的文章一样出类拔萃,就是有些盛气凌人。
她戴着一幅黑边的眼镜,细细的柳眉如弯月,鼻梁。高挺,肤色白皙,嫣红的嘴唇紧紧抿着微微有些上翘,将此女的傲气凸显无疑。她这番离开燕京到东山省来,主要是为了到滨海采访。而奕辰也就做东邀请她先来老虎山玩两天,吃吃野味然后再去滨海采访。
“小安,这位是经济日报的大记者刘彦,业内知名。的媒体人,在整个京城里也是数得着的腕儿。刘彦啊,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起过的小安——滨海晨报首席记者安在涛。”奕辰热心地介绍着,但显然刘彦并不怎么买账,不但不买账,瞥向安在涛的眼神里还隐隐投射出一丝一闪而逝的鄙夷和不屑。
她矜持地起身。伸出手去,跟安在涛轻轻握了握就赶紧收回,然后又坐了回去。
安在涛摇了摇头,前世的时候,这种骄傲的中央媒体记者他记得多了。仗着出身中央级媒体,一到了地方就开始变得牛气十足。而偏偏地方政府官员又不愿意轻易得罪这些来自天子脚下的记者,往往好吃好喝地侍候着,就更加让这些人牛皮哄哄,眼皮儿都能翻到天上去。
其实,记者就是记者,那不是明星,名气大了可以摆谱,记者名气再大你也是记者,学会摆谱的记者其实已经堕落了。
不过,对于刘彦的大牌和骄傲,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过来打个招呼,本来就是看在奕辰的面上虚应过场,也没准备和她拉什么关系。不过,就在安在涛又跟东山晚报一行人一一握手,准备返回跟夏晓雪一起用餐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刘彦的一句话便又改变了主意。
刘彦轻轻摇晃着手里的啤酒杯,将那被啤酒摇晃得泡沫几要溢出来,她淡淡道,“小安记者,我看了你跟奕总写的稿子了,不过,我对你们观点很不以为然,这回来滨海,我就是要实地采访写一篇驳驳你们的深度报道。”
刘彦的来意奕辰早就知道,他也知道刘彦对滨海拆除高架桥的做法持批评意见。不过,对于奕辰来说,他已经在关键时刻借那篇报道上位,至于现在就无所谓了——哪怕是滨海拆除高架桥引起舆论诟病,又与他何干?
但对于安在涛来说,就不同了。如果滨海拆除高架桥的事儿被否定,就意味着他之前的成绩被抹杀,他老丈人夏天农升迁的希望被冷水浇灭,而杜庚所希望获得的政绩名声也随之化为泡影。
安在涛虽然并不怎么关心杜庚的政绩,但对于老丈人的前途却不能不关心。毕竟,老丈人的前途跟他的命运前途休戚相关。
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中央级媒体刊发反对或者质疑滨海拆除高架桥行为的言论文章,必将引起中央高层的关注和舆论的跟风……一旦杜庚要是面临舆论打压,就很有可能遭遇上层权力的打压,这一次拆除高架桥的政绩工程才刚刚开了个头就被刹住。杜庚不好过,被杜庚一力扶持的夏天农岂能不受“牵连”。
安在涛便又安心地坐了下去,望着刘彦那张骄傲的容颜微微一笑,“刘记者,你这话怎么说?”
刘彦并没有立刻回答安在涛的话,而是夹起一筷子绿油油的凉拌豌豆苗,慢条斯理地说,“小安,你刚刚踏入媒体,可千万别学那些歪风邪气,我们是新闻记者,从我们手里写出来的文章要对得起正义公理和良心,不能去为了逢迎领导写那些歌德体哟。”
所谓“歌德体”是业内一种上不了台面的说法,简而言之就是“歌功颂德体”,泛指那些为政府官员涂脂抹粉的马屁文章。
安在涛的眉头轻轻一皱,“刘记者的话,我听不太明白,有话请直说吧。”
刘彦柳眉儿一挑,嗤笑道,“怎么,你还不服气?你们滨海这座高架桥当初投资巨大——政府的钱从哪里来?还不是老百姓的钱。可是你们呢,花费巨资建设一座高架桥,从建成到拆除还不到十年,说拆了就拆了,这么一大笔钱就这样打了水漂……上任建设,下任拆除,说白了还不是为了政绩——作为记者,你不但不撰文质疑,反而声嘶力竭地进行鼓吹,不是拍领导马屁是什么?”
安在涛嘴角一晒,“刘记者,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滨海高架桥的情况你还没有摸清楚,还是不要轻易就下结论,给别人扣大帽子。诚然,你说得不错,滨海高架桥从建成到拆除确实不到十年,但是你光看到了浪费的建设资金,你却没有看到高架桥的存在对于滨海城市发展的巨大危害——不要说环境污染,也先不要说频发的车祸,单单是阻碍交通影响城市化进程这一条,每年给滨海带来的经济损失那就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从长远来看,高架桥更是……”
刘彦没有想到安在涛一个地级市报的小记者会这么跟她公开“反击”,面色就有些涨红。她家世甚好,又很有才分,容貌也绝佳,所以处处都被人高看一眼,早就习惯了众星捧月一般的生活,一旦遇到这样一个“不服软”的青年,她一时间有些莫名的慌乱和愤怒。
她冷笑一声,“既然高架桥危害多多,既然高架桥这么糟糕,当初又为何要建?”
安在涛慢慢地从桌上拿起烟盒,轻轻抽出一根中华烟点上,慢条斯理地吐了一个烟圈,“不好意思,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你这个问题应该去问滨海市的前任市委书记高洋同志。我只知道,滨海的高架桥现在已经到了非拆不可的地步,权衡利弊,拆除利大于弊,为何不拆?既然市委市政府顺应民意,为之鼓吹又如何?”
“你这是强词夺理!”刘彦愤愤地扔掉手中的筷子。
“强词夺理?呵呵,刘记者,如果说建设高架桥是一种错误,那么拆除高架桥就是纠正错误,错误如果不纠正就会遗憾无穷。”安在涛轻轻说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开,便又晒然道,“我们的改革开放本来就是在摸着石头过河,放眼全国,像滨海这种在城市发展中犯下的错误比比皆是——不说别的,你们经济日报的办公大楼不也是建成两年就又拆除重建了?”
刘彦脸色涨红,被噎了一下,情急之下,本来能言善辩言辞锋利的她,竟然说不上话来。原来,燕大的隔壁就是刘彦所在的报社,安在涛上大学的时候,这家中央级大报刚落成了一座8层高的办公大楼,但时隔不到四年,就在安在涛上大四的时候,新任的从中央某部委下放下来的报社老总打着打造世界知名媒体与国际接轨的旗号,一声令下,这座大楼就被炸翻,在原址上又起了一座接近20层的更加金碧辉煌的大厦。
这事儿安在涛记得很清楚。他住的男生宿舍正冲着建筑工地,工地上没日没夜的机器轰鸣声当初可是让燕大的男生们叫苦不堪。白天还好说,到了晚上根本就无法入睡。
第二卷名记 第094章【那个男人的儿子!】
看着两人的情况不对头,东山晚报的编办主任宋峰皱了皱眉,“小安,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刻薄嘛,刘记者也没有恶意——观点不同可以探讨嘛。”
奕辰呵呵一笑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尴尬,他本来是好心,想要让安在涛跟刘彦认识一下,同是媒体中人,都在业内混,将来也好互相有个人脉。而刘彦毕竟是中央媒体记者,在奕辰看来,能够认识刘彦,对安在涛来说绝对是有好处的。可不曾想,这来两人就跟前世结下了仇怨一样,乍一见面就斗了个脸红脖子粗。
“小安,刘彦,来,我们喝酒!”奕辰端起酒杯来,“大家一起喝。”
东山晚报的人对刘彦本来就有着某种逢迎之意,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刘彦中央大报记者的身份,还有某种深层次的原因。否则,以奕辰如今的省报副总编身份,岂能亲自来陪一个燕京出来的记者。
见东山晚报一行人对自己颇有“抵触”之意,安在涛淡淡笑了笑,“不喝了,奕总,我回去跟晓雪一起吃饭了,你们慢慢喝,再见。”
安在涛起身飘然而去。
刘彦轻轻咬了咬嘴唇,向安。在涛离去的背影扫了一眼,低低晒道,“不知天高地厚,早晚碰得头破血流。”
这话儿其实传进了安在涛的耳。朵,但安在涛本来就没想跟她继续纠缠下去。他心里暗暗冷笑,“也不知道是谁不知天高地厚……”
安在涛轻轻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刚要坐下,突然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一个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西装头戴一顶鸭舌帽的青年嘻嘻笑着大步跑了进来,直冲奕辰那一桌子,大老远就喊道,“刘彦,我来了!”
奕辰和东山晚报一众人都站了起来,一一跟青年。笑着寒暄,又是一番让座。只是那刘彦似是余怒未消,也没太给青年太好的脸色。
夏晓雪回身瞥了刘彦等人一眼,嘻嘻一笑,低低道,“。老公,你似乎是冒犯了人家中央大报的大牌记者哦。”
安在涛轻轻一笑,“没事儿,净瞎扯。”
夏晓雪也没放在心上,便跟安在涛继续吃着。但。安在涛虽然并没有太把刚才跟刘彦发生的“冲突”太当回事儿,但他心里却在心念急转:看这刘彦的态度,她定然是要写一篇批评滨海拆除高架桥的文章,而如果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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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野味,安。在涛跟夏晓雪吃得心满意足。两人起身慢慢向餐厅外走去,就在路过奕辰一桌的时候,安在涛跟奕辰点头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刚要离去,却见方才那个白西服青年突然站起身来,手指着安在涛大声道,“刘彦,就是这小子?”
刘彦皱了皱眉,低低道,“你坐下,干什么?别这么没教养!”
但白西服却没理会,反而推开椅子,走上前一步来,望着安在涛的眼神盛气凌人,沉声道,“安在涛是吧,我也不跟你废话,跟刘彦道歉!”
安在涛猛然抬头扫了白西服一眼,嘴角一晒,“我为什么要道歉?”
“道歉!”白西服上前来就要撕扯安在涛的衣襟,安在涛皱了皱眉,猛然往后一退,推了这厮一把,“你要干什么?”
夏晓雪怒道,“你神经病呀,我们惹你了吗?”
东山晚报等人赶紧上前来劝开,刘彦羞恼地跺了跺脚,“陈锐!”
奕辰向安在涛使了个眼色。安在涛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但那白西服在后边猛然喊了一嗓子,“臭小子,滨海晨报是吗?好,你等着,我会让你连个小记者也干不成。”
安在涛回头来淡淡一笑,“看不出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来,好吧,我等着你。”
奕辰轻轻扯了扯安在涛的胳膊,伏在他耳边小声道,“小安,忍着点吧,别跟他太较劲,这位是省委组织部陈近南部长家的公子……刘彦是他正在追求的女人……”
安在涛的脸色蓦然一变:竟然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安在涛一时间心潮起伏百味杂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阴沉,冷冷地盯着陈锐。蓦然,他推开奕辰,大步走了过去,从地上捡起陈锐因为推搡而掉落在地上的鸭舌帽,一下子为他套在了头上,然后旁若无人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老弟,追求女人不是这样子的……我告诉你,越是骄傲的女人,越是看不上你这种没有教养的小子——陈副部长的公子是吗?好厉害的家世,不过说实话,你跟你老子不太像。”
安在涛大步前行,走了两步又回头来,清冷的目光从一脸涨红之色的刘彦身上滑过,尔后直直地停留在陈锐的脸上,一声冷笑,“老弟,欢迎你来滨海。”
安在涛说完牵着夏晓雪的手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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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晚报的编办主任宋峰媚笑着打着圆场,“陈锐老弟,刘彦,走,走,别生这些闲气了,走,我们继续喝酒去,刘彦好不容易来老虎山一趟,别为这种人坏了兴致。”
刘彦恨恨地跺了跺脚,再也不看陈锐一眼,生气地自顾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她虽然气安在涛“不给面子”,但陈锐这种没有教养完全一副纨绔子弟习气的作风却更加让他难堪。
陈锐面色有些尴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向是盛气凌人惯了,但在安在涛这个他很看不起的小记者面前,他却分明有些莫名其妙的胆怯。他今年上大二,是燕京大学的学生,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比他年长5岁尚独身一人的刘彦,就死心塌地地爱上了她。但刘彦对他却没有什么感觉,要不是为了两家那点割舍不断的交情,根本就不会理会他。
一来是因为年龄相差太大,二来是陈锐不过是个青涩小子,距离刘彦心里的白马王子标准相距甚远。
但陈锐却追得很紧,听说刘彦来了滨海,便一路追了过来。没成想,这么紧赶过来,非但没有讨玉人欢心,反而出了这么一场洋相。
他有些恼火地咬了咬牙,向奕辰问道,“奕总,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咋这么牛气哄哄地……”
奕辰心里苦笑,心道,人家哪里牛气哄哄了,分明是你们这些官宦子女盛气凌人牛气哄哄。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他根本不愿意跟陈锐和刘彦这种出身官宦世家的权贵二代打交道。
心里这样想,但脸上却是浮现着套路式的笑容,“老弟,也别太在意了。其实小安跟你还是燕大的校友呢,好了,好了,喝酒喝酒——”
陈锐扭头瞥了一眼气鼓鼓躲在一旁自顾吃喝的刘彦,嘴唇轻咬,“哼,不就是一个小记者嘛,回头我让我爸给滨海市的领导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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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在涛牵着夏晓雪的手,走出餐厅的门口,走下台阶,望着不远处夜幕中星空下巍巍青黑起伏的山峦,长长地出了一口闷气。
夏晓雪知道他心情复杂,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温柔地依偎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静静地望着远方。
安在涛沉默半响,缓缓侧过头来,轻轻感慨道,“晓雪,越是看到这些官宦子弟这种飞扬跋扈的样子,我越是觉得,我真是三生有幸捡到宝贝了——如果你要是像他们这样,我们俩个也绝对走不到今天。”
夏晓雪轻轻一笑,“你说话也别这么绝对,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的。”
“是啊——我这话也有些绝对了。”安在涛将她拥在怀里,却突然就在眼前浮现起欧阳燕燕那张清秀可人的脸庞。
“不过,晓雪,我觉得等会我们去给你爸爸打个电话吧,这个从燕京来的女记者想要写关于我们滨海拆除高架桥的负面报道,这要真是在中央大报见了光,对于杜书记和你爸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安在涛叹了口气,“实在不行,让市里出面,跟这个骄傲的大牌记者通融通融,看看能不能把她应付走。”
“拆都拆了,她曝光又有啥用?”夏晓雪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老公,你好像比我爸爸还关心他的仕途呢。”
安在涛叹了口气,心道你虽然出身官宦家庭但纯地像一张白纸似的,哪里知道官场上的险恶。如果这一回夏天农进入常委的事儿泡汤,不但在心理上对他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而且,还会为他日后的官场生涯带来诸多漩涡。可以说,如果这次他不能如愿以偿,以他如今表现得这般“激进”,他以后的日子会很不好过。
而万一,要是杜庚——杜庚是有后台背景的人,顶多是事不可为,换个地方继续可以干一把手,但夏天农却不成。要是杜庚因为高架桥这事儿在政治上失了分,受到打击最严重的不是杜庚,而是最近为他鞍前马后奔波出力的夏天农。
别看中央有高层领导持有拆除高架桥推进城市化进程的主张,但政治上的事情从来都是风云变幻,暗流汹涌……拥有了前世丰富人生阅历看尽官场冷暖的安在涛,自然是想的很远。
于是,他还是硬拖着夏晓雪去了酒店的大堂,用酒店的电话给夏家打了一个电话。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夏天农正跟石青亲热了一回,刚刚从床上下来美美地洗了个澡,正准备看会电视,就接到了夏晓雪从老虎山打来的电话。
因为去省城找交通厅的刘芳要建设资金,石青跟他狠狠地闹了一次别扭。但两人毕竟是相濡以沫数十年的恩爱夫妻,晚上吵架早上就和好了八成,而到了第二天就变得啥事也没有。
其实,石青心里也明白,刘芳对夏天农只是一厢情愿。夏天农对刘芳不能说毫无感觉,但这点中年男人怀念旧情的小暧昧与长久夫妻床第间培养起来的深厚感情相比,那就差得太多了。更何况,夏天农是一个极有家庭观念的男人,他又非常重视自己的仕途,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暧昧就舍弃自己的家庭和政治前途。
这么一想,石青的心气就平和了很多。
夏天农从省城回来,还给石青补上了一份生日礼物。感受到老公的疼惜和爱意,石青心里的那点莫名其妙的醋火早就烟消云散,情动之下,人到中年已经难得有激情的两口子竟然就这么疯狂地激情了一把,还摆出了好多羞人的花样。
好在女儿不在家,否则石青在床上也不会叫得那么酣畅淋漓。
“喂,我是夏天农。”
“爸爸,是我,晓雪,让小涛跟你说话。”夏晓雪旋即把电话交给了安在涛。
安在涛接过电话细细地将刘彦来滨海采访高架桥的事情说了一遍,夏天农毕竟是在官场上打滚近20年的老油条,如果他没有这么一点基本的政治敏感性,他也就不用当这个副市长了。
他心里一个激灵,沉吟了一下,才缓缓道,“她来滨海采访,一定要通过市委宣传部——小涛,你们两个好好玩吧,这事儿你们不用管了,一会我就去跟杜书记通通气,跟宣传部的李部长提前打个招呼。”
夏天农挂断电话,就去卧房找衣服穿。石青赤裸着上身坐在床上,慵懒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声音之娇媚让她自己后来想想都觉得脸红,“老夏,你别出去了,我要你陪我。”
夏天农嘿嘿一笑,“真是虎狼之年啊,这大半个小时了还没有喂饱你这头母狼……别闹了,我要去杜书记家跟杜书记商量点事情,你先起来洗洗澡,我一会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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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庚跟夏天农漫步在家属院的小花园里,听完夏天农的话,杜庚突然转身一笑,“老夏,她要来采访就让她来嘛——我倒是觉得,这似乎还不是一件坏事哩。”
夏天农讶然,“杜书记,你的意思是……”
“老夏,实不相瞒,我已经从京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有不少全国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提出了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