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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肖作年的介绍声中,赵老淡淡笑着依次跟来迎接的省委省政府领导握手并略一寒暄,就在密集的警卫中立即上了省里早已准备好的防弹轿车。
数十辆警车顿时呼啸开道,一列长长的小车队伍将赵老和孟菊、李大年乘坐的轿车护卫在中间,一路疾驰,向天南宾馆行去。
李大年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孟菊和赵老坐在后排。孟菊扫了一眼窗外那如临大敌的阵势,忍不住一笑,“您还说要低调,我看怎么也不像低调的样子!”
赵老微笑不语。
李大年则回头来望着孟菊笑道,“小菊,首长毕竟是首长,他们省里加强一下保卫措施也是必须的!对了首长,这是您第二次来东山了吧?”
赵老点了点头,“没错,是第二次,上一回还是十多年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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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事先的安排,赵老会在天南住一晚,出席一下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为他举行的招待晚宴,然后第二天一早直接赶赴资河开发区。
赵老下了车,孟菊笑吟吟地上前去挽住他的胳膊,向早已迎候在天南宾馆大厅门口的东山省的头头脑脑们缓步行去。又是一番寒暄,李大年紧紧随着孟菊和赵老一起走进了电梯中,不过,在临进电梯之前,孟菊暗暗指着陈近南伏在赵老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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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头角峥嵘 第301章【赵老和陈近南的谈话】下
赵老哦了一声,猛然抬头扫了站在不远处满脸堆笑的陈近南一眼。这个刚刚见了一面、还没有来得及给他留下任何印象的东山省委常委、组织部长。
赵老眼皮开合间威棱四射,一股清朗而威严的眼神从陈近南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的面孔上稍稍停顿了一瞬,然后又迅速收了回去。
陈近南心里一个激灵。就在他抬头瞥去间,却见赵老早已带着孟菊和李大年进了电梯,电梯门渐渐关闭。在那一刻,他清晰地看到了赵老那一双看似平和慈善其实充满了威势的、还颇有几分凌厉的双眸。
执掌一个大国之重要权柄,久居上位,可谓是几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这种天然的、居高临下的、俯视众生的权力威严不用刻意发散就会不由自主地投射出来。
不多时,省里这些头头脑脑相继离去,准备休息一下再来参加晚上在天南宾馆为赵老举行的接风晚宴。陈近南刚上了车,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里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传进他的耳朵,“是东山省委组织部的陈部长吗?我是赵老的秘书李大年!”
“你好,大年同志,我是陈近南。”陈近南心里一惊,急忙略带恭谨地低低回了一声。
“陈部长,赵老想要跟你见一面,你来赵老的房间一趟吧。”李大年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其实他也搞不清楚。赵老为什么突然要见陈近南。陈近南虽然在东山省位高权重,但一个副部级干部在李大年眼里也算不上什么,在方才来迎接赵老的一群东山省领导中,李大年也没对陈近南有啥印象。
赵老好整以暇地坐在天南宾馆这间豪华套房的真皮沙发上,俯身看着李大年随身带来的几份机要材料。反倒是孟菊,心头微微有些紧张。如果陈近南不是安在涛的亲生父亲,这么一个副部级干部也不会放在孟菊的眼里。虽然她跟安在涛不会有什么名分,但她早已自认是安在涛终生不离不弃的女人,也就相当于是陈近南的儿媳妇,在这样的场合下,与自己心爱男人的亲生父亲相见,她心里微微有些异样和尴尬。
其实,孟菊也是在昨晚才跟赵老悄悄挑明了陈近南是安在涛亲生父亲的事儿,她这样做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能有机会跟赵老结识和接近,对于陈近南的仕途之重要不言而喻。而事实上,只要赵老稍稍流露出某种赞赏的“意思”,将来陈近南就很容易再进一步,从副部级升格为正部级。
赵老的能量之大、威权之高,远远不是陈近南在京城的那位岳父大人所能比的。
但孟菊却没有想到,赵老竟然会这么急匆匆地就找陈近南过来谈话,以至于她心里没有任何准备。
赵老目光虽然盯着手里的材料,但眼角的余光却从孟菊微微泛红的俏脸上瞥过。他心里长叹一声,浮起一抹黯然。要依着他一贯的强势作风,他早已利用威权强行让安在涛放弃夏晓雪而跟孟菊明确关系了。
但外甥女孟菊刚烈的性子他太了解了,就像她说的那样,他如果真的逼起了安在涛,她真会做出让他后悔终生的事情来。因为自己的棒打鸳鸯。孟菊的父亲饮恨自杀,而孟菊的母亲——也就是他唯一的妹妹,也因此而至死不肯再进赵家的门。
悲剧已经发生,他不愿意同样的悲剧发生在自己妹妹世间仅存的骨血身上。所以,他才无奈地默许了孟菊跟安在涛的特殊关系。当然,这种“默许”在他看来只是一种策略,他相信,安在涛将来会明白夏晓雪和孟菊谁对他更重要。对此,他深信不疑。道理很简单,孟菊有自己这个舅舅在。
“那小子迟早会跟你结婚的,丫头。”赵老心里又是一叹,旋即目光凛然起来,他已经听见了门口传来的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赵老淡淡道。
李大年轻轻推开门,走进来笑道,“首长,陈部长来了,您是……”
“大年,你先回去休息吧。”赵老摆了摆手。
李大年点了点头,出门去向陈近南微笑着一颔首,“陈部长,首长在等你。你请进吧。”
“谢谢。”陈近南定了定神,额头上竟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位中央重要领导的突然召见,即让他感到意外,又有些紧张。虽然他一向强势,但面对赵老这种层面的中央领导,他心里还是非常紧张的。
见陈近南走了进去,李大年轻轻将门关紧,然后就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赵老!”陈近南满脸堆笑地走了过去,微微躬身道。
赵老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请坐,近南同志。”
这个时候,孟菊则红着脸起身来向陈近南轻轻招呼了一声,“您好,陈叔叔!”
陈近南一怔,他虽然不知孟菊究竟是赵老的何许人,但想来能陪在赵老身边肯定就是他的亲属。他自是不敢怠慢,赶紧向孟菊笑了笑,“你好。”
赵老嘴角抽动了一下,“近南同志,这是我的外甥女孟菊,原先是燕大新闻系的副教授,现在是安夏公司的总裁。”
陈近南闻言心中一动,赶紧又笑着点了点头,“孟小姐好。”
孟菊红了红脸,起身过去给陈近南冲了一杯茶端了过去,“陈叔叔,您请喝茶!”
……
……
“丫头,你先回自己的房间吧。我要跟近南同志谈些工作。”赵老起身拍了拍孟菊的肩膀,“去吧。”
孟菊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向陈近南笑道,“陈叔叔,你们谈,我就先回去了。”
陈近南搞不清楚这位赵老的外甥女怎么会对自己如此客气,甚至还带出了某种恭敬之色,他正望着孟菊离去的背影沉吟着,却听赵老淡淡笑了笑,“近南同志,我家这丫头还不错吧?”
陈近南心里咯噔了一声,心里虽然满腹疑惑和震惊,但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什么来,只是陪笑道,“孟小姐才貌双全,又是鼎鼎大名的大企业家……”
赵老淡然一笑,“近南同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资河开发区考察调研吗?没错,是被我家这丫头给拖来的。我家这丫头跟资河开发区的小安同志关系很好,关系很好!你明白我的话吗?……”
陈近南心里猛然哆嗦了一下,脸色有些苍白起来,他肩头轻颤着,既有些惶然难堪。又有些不可思议。他也是省部级领导干部,当然明白赵老既然专门把他叫了过来、在他面前谈起了“小安同志”,很显然是知晓了他跟安在涛之间的父子关系。
一时间,陈近南涨红着脸,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低沉压抑起来。
赵老默然不语,目光凛然地望着陈近南。
半响,他才又微微一笑,“说起来,如果将来小安和我家这丫头走到一起,我们还是亲家……”
“赵老……”陈近南毕竟也是在官场上混了20多年的人。片刻的心神大乱之后渐渐也平静了下来,只是他仍然不敢再去正视赵老凛然的眼神。
“我们家这丫头对小安情根深种……甚至,竟然还愿意终身不嫁守着他——近南同志,你倒是说说看,我这当舅舅的,该怎么办?”赵老叹了口气,“所以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要跟你打个商量,咱们一起想个办法,看看怎么撮合起这一对小儿女来……”
“赵老,我明白了。”陈近南缓缓起身,低低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您放心!”
“呵呵,近南同志,那好,就这样吧,我要先休息一会,我这老头子可不比你们这些年轻同志,坐了一趟飞机就觉得身子吃不消了——好吧,好吧,咱们晚上再见!”
赵老伸出软绵绵地手去,让陈近南握了握,然后他脸上浮现着淡淡地笑容眼望着陈近南小心翼翼离去的背影,待陈近南将房门关紧,他才慢慢又坐回了沙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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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近南跟赵老谈话的时候,孟菊躺在自己房间的席梦思上,抱着一个舒适的抱枕,给安在涛拨通了手机。
安在涛正在参加市长张胜利主持的市组织接待领导小组成员会议,突然接到孟菊的电话,就悄悄地溜出会议室进了厕所,这才接起电话来。
“菊姐,你们到了天南了吧。”
“嗯,我们在天南宾馆,小涛,我想你了,你今天赶到省里来。我们见一见好不好?”孟菊嘻嘻一笑,“你要是不来,我就去你们县里找你!”
安在涛苦笑了一声低低道,“菊姐,赵老要来,我们下面已经是紧张得要死,生怕哪个地方出现什么纰漏,会让上面不高兴……现在我们正在开会研究明天的接待和安全保卫工作,我实在是离不开呀!”
孟菊撅了撅嘴,“哼,有啥好紧张的……好了,你先开会,我一会再给你打电话!对了——”
孟菊刚要想跟安在涛说“陈近南正在跟赵老谈话”的事儿,突然又想起安在涛至今也不肯跟陈近南相认,怕他不高兴就生生咽了下去。
虽然听她欲言又止似乎有话没有说完,安在涛心里虽有疑惑,但也来不及再多问什么,就匆匆挂了电话。张胜利亲自主持的会议,事关明天的重要工作,态度非常严肃,他怎么敢长时间缺会。
悄悄又溜回了会议室,张胜利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继续朗声道,“同志们,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还是那句话,明天后天这两天,我们一定要瞪起眼睛来,各司其责,恪尽职守,不管是哪一个环节,都不允许出现任何的纰漏!”
说到这里,张胜利霍然起身,沉声道,“我再一次提醒大家,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能出现问题——谁要是给市委砸了锅,市里就砸了他的碗!谁出现问题,一概从重问责,绝不姑息!”
“大家散了吧,各自去准备!”张胜利摆了摆手,“冷梅同志,安在涛同志,你们两个留下!”
冷梅和安在涛对视了一眼,一起点头道,“是。”
众人离去后,张胜利干咳了几声,声音有些嘶哑地道,“冷梅同志,小安同志,赵老这一次来对于市县两级党委政府的意义重大,这是上面对于我们工作的肯定,也是对于我们工作的一次重大的检验……冷梅同志,你明天负责赵老在县里的接待,你一定要按照我们的接待方案安排好赵老一行领导的食宿,做好充分的后勤保障,还有非常重要的安全警卫工作!”
“小安同志,赵老在开发区的活动安排就交给你了,资河开发区处于农村地区,不安定因素比较多,我希望你一会下去后再一次梳理一遍你们的准备工作,看看哪里还有什么漏洞没有——明后两天的活动,坚决不能出现任何问题,附近各村的村民该回避的就让他们回避……”
安在涛点了点头,“张市长,您放心,开发区已经召集各村村主任开过会了,明后两天,尽量减少村民的出行和外出活动,而在所有的交通路口,我们都协调武警和公安部门增设了执勤点……还有一个问题,想请示一下领导!”
“嗯?”张胜利端起桌上的茶杯,大口喝着,“说!”
“我觉得,在建的工程如果在明后两天停工的话,会不会让赵老和上面领导觉得我们在作表面文章?而且,如果领导来了,工地上空荡荡地空无一人,恐怕也不太好……”
张胜利沉吟了一下,摆了摆手,“那就让他们继续施工,不过,小安同志,你可是要把好关,提前对进入工地施工的人员进行安全检查,这个工作一定要做细做实,不能马虎哟!同时,跟投资商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安排他们明天也跟赵老见上一见!另外,也提前安排几家农户,如果上面领导要走访群众,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安在涛苦笑了一声,耸了耸肩半开了一个玩笑,“这个,我们早就安排好了。我说领导,您这话不但在会上强调了好几遍,会下也嘱咐了我好几回!”
张胜利哈哈一笑探手捅了捅安在涛的肩窝,“臭小子,这就嫌我啰嗦了?好吧好吧,小安同志,只要明后两天你们给市里交出一份圆满的答卷,让省委省政府领导放心,让赵老满意,我就当一回管家婆又如何?”
第六卷施政一方 第302章【父子冲突】上
陈近南坐车离开天南宾馆。却没有回家,直接让司机去了省委机关大院。见陈近南阴沉着脸匆忙向办公楼上奔去,他的司机和秘书都有些愕然。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晴转多云”了?
但陈近南一向威权强势,“翻云覆雨”本是寻常事,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顶多就是在肚子里小声嘀咕两句罢了。
往前大步走了两步,陈近南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来向自己的秘书摆了摆手,“赵老找我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讲,嗯?”
秘书心头一凛,赶紧默然点头,“领导,我明白。”
陈近南再无任何停顿,转身扭头大步流星地就上楼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办公室的门,陈近南心烦意乱地在办公室里转着圈圈,很少抽烟的他,竟然也点上了一颗烟狠狠地吸了两口。
赵老的话就像是炸雷一般萦绕在了他的耳际。此时此刻,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同时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如果安在涛当真能跟赵老的外甥女成婚走到一起。纵然是安在涛还是不肯跟他父子相认,他也会得到莫大的好处。
而能拥有赵老这样一个堪称航空母舰一般的政治靠山,这种天字一号的巨大诱惑,几乎是每一个官场中人都无法拒绝的。陈近南,当然也不能例外。
而很显然,赵老之所以跟他谈了这些,其用意不言自明了。是开诚布公,也是施加压力。对于陈近南而言,赵老的话虽然很平和甚至还可以说带有某种请求的意味,但细加思量之下,其实却是充满了高高在上不容拒绝的威压。
进一步能得到赵老的赏识、能跟赵家结成亲家,而退一步就有可能是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事关他的政治前途和政治命运,由不得陈近南不心头惶然。
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安在涛……
陈近南虽然跟自己的这个私生子接触时间并不长,但他却十分了解安在涛的性子。要他放弃夏晓雪转而跟孟菊结成伉俪,纵然正如赵老所言,他对孟菊有着非比一般的情感,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况且,似乎还有一个刘彦牵扯在其中。
陈近南恼火地狠狠掐灭了烟头,眉头紧锁起来。
更要命的是,他很明白,这个话如果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恐怕效果更会适得其反。以安在涛对他的恨意和芥蒂,根本不可能听得进他的“劝告”。
所以,陈近南迫切地想要跟安在涛谈一谈,但心里却又明知会不欢而散,注定不会有任何结果。但就算是没有结果。他也最终还是决定立即赶往归宁,去跟安在涛谈一谈。
赵老其实本无立即逼迫他之意,不过是抱着徐徐图之的心态。按照赵老的逻辑和心态思维方式,安在涛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可以预见的美好前程?何况,他对孟菊也不是没有感情。要知道,能娶了孟菊,安在涛就成为公开的“贵族”,以他目前的官场“基础”和才干,再有赵老的“托底”,他将来会走得很远很远。将来的发展,不可限量,甚至真的成为独一无二的“红色接替人”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赵老相信,安在涛终归会算清楚这笔帐。不要说他还没有跟夏晓雪结婚,纵然是结了婚,赵老也有充分的信心,他会投入到孟菊的怀抱。
但他却并不知,他今天的这番话和他的这个轻描淡写的“请求”,带给了陈近南多大的压力和威慑。这种压力和威慑感,让陈近南坐立不安,竟然一刻都也等不得。
陈近南已经走到了副部级的领导岗位上,纵然未来止步于此。也决不能因此自毁了现有的一切。他非常清楚,像他这样的一个籍籍无名的副部级官员,在赵老的眼里与普通干部没有太大的区别,只要赵老稍微施加压力,他的官位就会不保,让他20多年的苦心经营和心血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陈近南便再无任何犹豫,跟省委肖书记请了个假,说是有些不舒服不去出席晚上省委为赵老举行的接风晚宴了。然后下楼去,自己开上车就往归宁飞驰而去。下午5点左右,他驱车赶到了资河开发区管委会机关大院门口。
在车里给安在涛打了一个电话,没有人接。陈近南又给安在涛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犹豫了一会,他将电话直接打进了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
马晓燕正在办公室的“大办公室”里指挥几个科员们处理明天接待的一些杂事,突然听到电话铃声响起,就顺手接了起来。
“喂,你好,资河开发区办公室。”
“你好,我找一下你们的小安书记,请问他在不在?”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虽然低沉平和但却隐隐带有某种威势的男声,马晓燕心头一动,她擅长察言观色又是干办公室的,常跟上面打交道,一听电话里这人的动静,她马上就猜出肯定是一个领导,而且,级别还不会太低。
起码,会在县级以上。否则,怎么会叫安在涛为“小安书记”呢?
想到这里。马晓燕立即将声音调整到一个非常柔和且带有适度恭谨的程度,笑道,“安书记正在给开发区的有关部门开会,要不您等一会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