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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着,脸上的笑容清朗淡定从容。
而燕京晚报不仅刊登了新闻报道,对盆栽苹果和资河开发区生态农业系列产品的规划进行了美化式报道。同时还在2版上,刊登了本报评论员文章:“有感于县委副书记进京卖苹果。”
这篇评论这样写道:“人杰地灵盆栽苹果独树一帜,山清水秀生态农业造福一方”—— 这两条横幅,不禁让人想起《七品芝麻官》里的一句戏词: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一个是卖苹果,一个是卖红薯,同是一个‘卖’字,细心解读一下,不难发现,其间却有着本质的不同。这个不同直观的体现了政府与民众最基本的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一个是当官的没有为民众服务,所以百姓指着你的背脊骨说:你还不如上大街卖红薯;一个是为当地农产品出力流汗,这种务实的平民作风令人赞赏。”
“但是也有人说,这是作秀,这是炒作。事实果真如此吗?我们想起了焦裕禄同志。提起焦裕禄,至今还会有很多人会想起他在风沙中前行,在洪水中跋涉,在工地上挥锹的身影,还会想起他用过的42个补丁的被子和36个补丁的褥子。同为县委书记,如果所有的县长都能象焦裕禄一样干字当头,象归宁县县委副书记一样肯放下架子站在农博会的展区内声嘶力竭地推销农产品,贴心为群众服务,那才是真正是所有老百姓的福祉所在。”
“意莫高于爱民,行莫厚于乐民……归宁县委副书记安在涛积极为当地生态农业广集销售信息,身体力行畅通销售渠道,多角度寻找市场,何错之有?据悉,资河开发区的生态农业系统工程建成后,每年就可为当地农民带来上千万元的收入。政府搭台,苹果唱戏,群众脱贫致富,地区经济发展,这样的吆喝,又何乐而不为?”
第一波的舆论炒作展开后,正在安在涛的预料当中,第二波的舆论炒作旋即又自发展开。
当然,接下来,就成为了新闻媒体的自发追逐新闻热点行为,不需要安在涛他们做什么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同时,趁着这股东风,赶紧对资河开发区的生态农业规划和盆栽苹果进行宣传推介。
燕京媒体对于“县委副书记进京卖苹果”的噱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农博会开展后的第三天,几乎所有的中央和燕京地方媒体都对此进行了大量的报道。而燕京电视台,还在当天晚上邀请安在涛和路兵做了一期访谈节目。
而正是这个节目提出来的“国内政府官员市场促销第一人”,旋即被众多媒体和网络媒体广为引用传播开去。在短短几天之中,安在涛这个名字以及其背后的资河生态农业关键词,也在互联网上成为新一轮的聚焦热点。
随着媒体的广泛深入报道,阳光公司的盆栽苹果展区引来了大量感兴趣的商家和围观者。尽管安在涛嘱咐路兵将价格定得很高,一盆800元,但还是在两天之中卖出了300多盆。很多客商还跟阳光公司签订了长期的供货合作意向书,准备下一步进行深入洽谈。
中央媒体的报道,在不久后就蔓延到了东山省里和房山市里。刘彦捏着手头上的一份燕京晚报,读完那篇对安在涛卖苹果大加赞誉的评论文章,嘴角情不自禁地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来。
她立即抓起电话给安在涛拨了过去,“涛,你这两天可成了新闻焦点人物了,官员促销第一人,啧啧……我看燕京晚报发的评论员文章了,我怎么感觉像是你自己写的稿子呢?”
电话那头,安在涛一怔,继而苦笑起来,“小彦,这根本就跟我没关系,我怎么会写这种自己吹捧自己的稿子……怎么可能!”
刘彦格格笑了起来,“看你紧张的,不是就不是呗,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过,我可提醒你,你最好见好就收,别炒作过头了。过犹不及,这个道理你该懂。”
安在涛淡淡一笑,“小彦,我明白,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可以告诉你,我这种炒作只是一种促销手段,最终目的是为了做实事——与别人不同的是,我的炒作都有相应的基础,不是凭空炒作。只能说,我把90分的内容炒成了满分,但却不像有些人一样无中生有,只是单纯地为自己涂脂抹粉。我的出发点是做实事,落脚点也是做实事,所以,我炒作的心安理得!”
“嗯。”刘彦温柔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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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放下手头上的报纸,摘下眼镜来,笑眯眯地望着他的秘书李大年,“大年,这小伙子越来越有意思了,为了推销他们的生态农业,竟然搞了这么一出戏。不过,虽然是有作秀的成分在内,但也不能不说,他这是很精明的一招!”
李大年呵呵一笑,“是啊,首长,这两天京里的各大媒体对于这个‘官员促销第一人’可是炒翻了天,安在涛这个名字恐怕已经不比那些娱乐明星的知名度差多少了。首长,他很会推销自己,呵呵。”
赵老眉梢突然一跳,“大年,他现在是不是跟小菊在一起?”
“嗯,首长。”
“大年,你给小菊打个电话,就说我今晚请她和那小伙子吃顿饭。”赵老摆了摆手,淡淡一笑,“就说我对他的那盆栽苹果挺感兴趣,让他带几盆过来。”
孟菊接完李大年的电话,妩媚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涨红和不安。她瞥了安在涛一眼,欲言又止。
安在涛心里猜出了什么。他叹了口气,“菊姐,是不是赵老……”
“小涛,我舅舅要请你和我一起吃饭,还说要你带几盆苹果过去。”孟菊轻柔地依偎过来,生怕安在涛误会了什么,赶紧又柔声低低道,“小涛,你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安在涛默默地抱紧孟菊,沉吟了良久,突地笑了笑,“菊姐,赵老要请吃饭,怎么敢不去?走,我们赶紧准备一下……嗯,在建国饭店?”
……
……
出乎孟菊和安在涛两人的预料之外,建国饭店的一间豪华包间里,赵老并没有提及任何让两人尴尬“敏感”的话题,只是很和蔼可亲地跟两人随意说着一些家常话,一边吃饭一边对安在涛带来的盆栽苹果大加赞赏。
看得出来,赵老是真喜欢。
他再三嘱咐安在涛,赶紧再给他多送几盆来,他要给其他的中央领导每人送两盆。安在涛心里一喜,赶紧借着上厕所的功夫给路兵打了电话,让路兵不要再外销了,赶紧把剩下的几十盆全部送到饭店来,交给李大年处置。
吃完饭,临出房间的时候,见孟菊去了卫生间,而安在涛默默地走在自己身后,赵老突然回头来淡淡一笑,“小安同志,好好干,我很看好你。你既然和丫头亲如姐弟,那也就是我的晚辈……”
_奇_见赵老眼神一挑,安在涛心头一动,脚步加快走上前去,俯身道,“赵老……”
_书_“过一段时间,我要去东山省去转一转做做经济调研,也许会去看一看你们的资河生态农业开发区……你欢不欢迎?”赵老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来,淡然中却充满着威棱的眼神深深地望着安在涛。
_网_安在涛大喜,“您要去,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您能不能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间?”
“呵呵,小安啊,具体的时间再说吧,这只是我的一个初步的不成熟的想法。我要去东山省考察一下近几年的国企改革工作,顺便到你们那里看看……嗯,时间定下来之后,我会让大年跟你通气。”赵老朗声一笑,摆了摆手,“好了,我该回去了——呃,小安同志,你送了这么多的盆栽果树过来,该多少钱就收多少钱,跟大年直说!”
安在涛苦笑了一声,“我怎么能跟您要钱,这又不值什么钱,您不嫌弃就好!”
赵老本待还想说什么,见孟菊盈盈走了过来,就又咽了下去。笑着跟孟菊摆了摆手,“好了,咱们就在大堂里分手吧。小安,我希望有一天,小菊能把你带回家里去吃饭!”
赵老意味深长地瞥了安在涛一眼,大步而去。
安在涛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抬头来正好望见了孟菊温柔似水的眼神。
6月5日,农博会闭幕。安在涛带着一干人等兴高采烈地离开燕京返回房山。而也就是在这一天,孟菊乘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这一趟燕京之行,资河开发区生态农业的“牌子”借着盆栽苹果的由头,充分利用“县委副书记进京卖苹果”和“官员促销第一人”的舆论炒作,初步打响。
几天的展期中,安在涛代表开发区跟几家有实力的南方民营企业进行了初步洽谈,约定了这些企业赶赴资河实地考察的日期。而路兵的阳光公司也同时接下了好几笔较大的订单,不仅是盆栽苹果,还有桔梗深加工产品。这一次进京促销,虽然盆栽苹果是主打,但桔梗产品也是带了一些过来的。
安在涛相信,资河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由此算是真正踢开了第一脚。如果经过了这么铺天盖地的宣传炒作,还引不进资本来投资,那么,无论开发区招商局再怎么努力也恐怕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安在涛就只有两条路好走:一是让张鹏远利用手里的权力,安排几家国有企业进驻投资;二是利用个人的关系,向海外的干爹肖老求援。
毫无疑问,如果安在涛肯张开口,肖老肯定会义不容辞派旗下的企业来国内投资。这一点,毫无疑问。
好消息在安在涛一行刚刚回到县里时,就传了过来。梁茂才兴冲冲地打来电话,香港一家名叫富成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打电话来跟招商局联系,说是对资河开发区的生态农业工程项目很感兴趣,要求给他们传了很多资料过去。
之后,郑重向开发区发出了邀请,专门提名让安在涛组团去香港面谈投资事项。
安在涛一怔,“香港富成国际投资有限公司?”
“嗯,安书记,这是一家实力很雄厚的投资公司,我让人在网上查询了他们公司的情况,这家公司在国内很多地方都有投资。”梁茂才的声音着实有些兴奋。忙碌了这么久,煎熬了这么久,终于肯有大资本流露出愿意投资的迹象,他焉能不高兴。
“哦。”安在涛笑了笑,“他们专门点名要我组团去香港面谈投资事宜?”
“是的,安书记,人家说看了关于你的很多报道,对你本人也很感兴趣。”梁茂才嘿嘿笑了起来,“安书记,您现在可是大红人了,我家那口子说了,在电视上看到您了。”
安在涛微微一笑,“这样,老梁,你马上继续跟这家香港的企业联系,再跟他们确定一下——如果他们真有投资的诚意,我们去一趟香港也未尝不可嘛!不过,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上当受骗闹出什么笑话来!”
梁茂才赶紧应了下来。
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6点多,刘彦跟安在涛几乎一前一后开车进了小区。见了安在涛,刘彦强自忍住扑进他怀里一偿相思之苦的念头,跟他说着话一起慢慢上了楼。
但两人推门刚进家里,突然却听到一声清脆刺耳的哇哇的婴儿啼哭声。刘彦吓了一大跳,讶然道,“怎么回事,怎么有小孩哭的声音!”
安在涛也是心里咯噔一声,循声望去,原来哭声竟然是从竹子的房间里传了出来。而且,那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紧密,越来越尖细。
他走过去往房间里扫了一眼,见其间竹子和一个身材瘦弱的女孩正手忙脚乱地侍弄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
他顿时皱了皱眉,长出了一口气,突然低低喊了一声,“竹子!你在吗!”
竹子面红耳赤地低着头走出了房间,还下意识地将房门轻轻掩了过来。她不敢正视安在涛稍微有些阴沉的脸,垂着头怯怯地站在那里,颤声道,“哥,我……”
“怎么回事?从哪里来的孩子?”
“哥,我,我不敢说……”
见竹子言辞支吾神色闪烁,安在涛有心要闯进她的卧房去看看,但又怕伤害了竹子的自尊心,就压制了下来。
“你这么凶干什么?”刘彦瞪了安在涛一眼,俯身过去拉起竹子的手来,“竹子,你跟刘彦姐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见里面还有……”
竹子有些紧张地抓住刘彦的手,颤声道,“刘彦姐,她不是坏人,真的,不是坏人!哥,你别赶她走好不好?”
第五卷头角峥嵘 第247章【孙晓丹的孩子】
刘彦叹了口气。回头瞥了安在涛一眼,然后又俯身和声道,“竹子,不会的,你不要慌——但是,你得跟刘彦姐和你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她是……”
竹子稍微犹豫了一会。房里的婴儿哭声越来越轻,似乎那孩子闹腾了一阵后,也就渐渐睡去了。抬起头来,她有些怯怯地望着安在涛,低低地说出一段话来,直把刘彦和安在涛听得眉头紧皱,脸色阴沉下来。
这女孩当然是竹子的那个辍学的同学孙晓丹。去年国庆节,她突然向公安局举报,指证她的班主任老师张建刚**了自己,而经过警方的验证,孙晓丹果真身怀有孕。而就在警方准备深入进行调查的时候,张建刚突然自杀死了。
张建刚是归宁一中出了名的优秀教师和老实人,突然被自己的学生扣上了这么一顶肮脏和道德沦丧的帽子,简直就是飞来的横祸。校内校外,一时间流言飞语四起。他承受不住一时想不开,羞愤之下上吊自杀。其实,他身上的污水完全可以由警方来澄清,但他走得太急了,根本就没有给警方一点时间。
张建刚羞愤自尽,被“监视”居住的孙晓丹趁警方不注意,突然辍学神秘失踪。而时隔8个多月之后,在这起风波早已平息之后,她竟然再次出现,还真的产下了一个孩子。
16岁的女孩被强奸生子,这的确是一件令人唏嘘的事情。但安在涛却觉得这孙晓丹并不值得同情,因为他已经知道一些内幕。她是不是被强奸还有待考证,而就算是被强奸,也定然不是张建刚所为。
然而,却因为她的诬陷和诬告,一个年富力强的优秀教师就这么悲哀地走向了不归路,撇下孤儿寡母痛不欲生。
最起码,在安在涛的眼中,这孙晓丹虽然不见得是一个坏女孩,但肯定是一个“问题”少女。他不愿意让竹子再跟她有任何的来往,不仅是因为她会带来麻烦,还怕竹子跟她纠缠不清万一学“坏”还了得。
安在涛使劲按捺住火气,压低声音道,“竹子,你只是一个初中生,你怎么能管得了这样的事情?你倒是跟哥说说看,你要怎么帮她?给钱还是帮她带孩子?嗯?”
安在涛的声音很低沉。明显有几分怒气。
竹子有些畏惧地往后退了一步。她知道自己今天带孙晓丹回家确实有些不妥,但她实在是不忍心看孙晓丹流落街头,一个16岁的少女带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还怎么活下去?这是竹子的心思。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竹子涨红了脸,“她找到我,我是看她实在太可怜,就想……”
刘彦的柳眉儿也皱了起来,她轻轻拉紧竹子的手,小声道,“竹子,她的家人呢?她大半年的时间里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她不敢回家,害怕她的爷爷奶奶会被气死。刘彦姐,她跟我说,她跑到南方一个城市打工去了,稀里糊涂地就生下了这个孩子……她是想求哥哥帮她把这个孩子送到福利院去,然后她会继续回去打工……”竹子犹豫了一会,扯了扯刘彦的胳膊,“刘彦姐,求你帮帮她吧,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养活这么一个小孩子呀!”
刘彦叹了口气,回头来望着安在涛。
这些日子里,她去了哪里?她是怎么走的?这么久,她靠什么为生?在这中间,有没有……
安在涛的脸色很阴沉。他缓缓地坐在了沙发上,点上了一根烟,神色有些变幻。突然,他冷冷道,“竹子,你让她出来一下,我跟她谈谈。”
安在涛的这话一出口,竹子的卧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面色蜡黄身材瘦削单薄的孙晓丹低着头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油脂麻花的黄色短袖T恤,下身则是一条脏兮兮的牛仔裤,膝盖处都明晃晃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了。
孙晓丹双手捏着衣角,垂头不语。
“你今年才16岁吧。”安在涛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却被刘彦一把将烟头夺了去,狠狠地掐灭了。
“嗯。”孙晓丹缓缓抬起头来,脸上的异样憔悴让刘彦看得一呆。这还是一个16岁的女孩子吗?
“你小小年纪,却诬陷了你的班主任老师,你害死了他。”安在涛沉声道,“当然,这些也与我们无关,这样吧,看在竹子的面上,我给你一些钱,你还是走吧。”
孙晓丹蜡黄的小脸顿时变得非常惨白。她瘦削的肩头剧烈地抖颤起来,双腿颤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呜呜地哽咽起来,“我对不起张老师……我无耻我下溅……安书记,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求求您了!”
安在涛撇过头去。他虽然不是一个心肠坚硬的人,也不否认这孙晓丹是一个可怜的少女;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有今天的悲惨结局,完全是咎由自取。况且,因为她的诬陷,一个老师悲怆自杀,一个家庭因此分崩离析。她,说到底也是一个作孽的人!
竹子蹲下身去,柔声劝解着她。
刘彦有些不忍,轻轻扯了扯安在涛的胳膊,小声道,“她总归还是一个孩子,这么小的年纪就摊上这种事情——哎,这小孩子没有错啊,我看要不然我帮她联系一下福利院……”
安在涛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突然想起了那晚韦之见说过的一番秘辛来。他深深地盯着孙晓丹,心头微微一动。但还是颇有几分犹豫。
看在竹子的面上,帮帮她也是未尝不可;但问题是,这样的事情一旦沾染上,就怕有麻烦上身。尽管他也不怕什么,但毕竟会有些负面影响。
她这个孩子,或者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自己手里的一个棋子吧。安在涛沉吟良久,这才下定了决心。
他摆了摆手,轻轻向刘彦使了一个眼色。他跟刘彦相处日久心灵相通,刘彦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上前去叹息着扶起孙晓丹来,刘彦温和地笑了笑,“你先别哭了。我帮你想想办法。”
……
……
第二天一早,孙晓丹跟着刘彦的车去市里。按照规定,孙晓丹的孩子有亲生母亲在,是不符合福利院领养条件的,但刘彦自然有很多办法将她的孩子送进福利院去。
孙晓丹在临上车之前,突然抱着孩子,噗通一声跪倒在了竹子跟前,抽泣道,“竹子,谢谢你,这一辈子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
竹子眼角涨红起来,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