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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决定脑袋;也有人说,市里很快就会撤消了开发区重新恢复原先的三个乡镇编制。
流言四起,不一而足。当然,这些流言,很多人也就是在背后悄悄议论两声,不敢公开谈。毕竟,资河开发区可是张书记主抓的工程,谁敢去冒领导的忌讳。
这样的流言带给了开发区干部职工很大的压力,包括老梁、老路这样的开发区中高层领导。要知道。如果开发区无疾而终、半路流产、重新恢复了三个乡镇的编制,他们这段时间的工作白干了不说,将来的岗位也成问题。
孙晓玲敲门走进安在涛的办公室,见他正坐在新配的电脑跟前“忙活着”,而一个聊天窗口打开着,似乎正在跟什么人在通过网络聊天。
孙晓玲低低道,“安书记。”
“哦,老孙,来坐。”安在涛笑了笑,顺手就把聊天窗口关掉。自打装了网络和电脑之后,他这才又找回来了一些前世工作生活的感觉。最近,他每天都要通过网络跟晓雪、孟菊聊天交流,就算是天天见面的刘彦,白天上班的时间里一有空闲,也在网上跟他聊得火热。
没有网络的生活简直就是一场悲剧,真正的杯具啊!安在涛这两天常常这么感慨。
“安书记,最近县里有一些谣言传播起来……”孙晓玲见安在涛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满是烟头,不由皱了皱眉,“安书记,别抽这么多烟,对身体不好!”
“是不是说我们开发区要被撤了?呵呵,老孙,你也相信这种幼稚的传言?”安在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顺手拿起烟盒来,却见孙晓玲抓起烟灰缸去倒,就嘿嘿笑了笑,又缩回手来。
“安书记,我当然不信,撤销?怎么可能!”孙晓玲幽幽一叹,走回来将烟灰缸放回原处,“但是,安书记,我们的招商引资工作迟迟没有一点进展,这样下去。我就担心……”
“担心什么?”
“我担心市领导会心灰意冷,一旦市领导心灰意冷了,我们开发区将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呵呵。”安在涛淡淡地笑了笑,“不会的,老孙,你放心就是。张书记是一个怎样的人,我比你们都清楚。开发区的招商引资暂时遇到困难,这不算什么,工作是要一步步开展的嘛,谁还能一口吃个胖子?这才几天?老孙,沉住气,好饭不怕晚,难度越大,将来我们的工作成绩就越大!”
“这里没有外人,我不妨给你透个实底。就算是我们引不进企业来投资,我估摸着,到最后,市里领导也会协调几家国有大企业进来投资……你明白我的话吗?所以,不用担心!”
张鹏远已经找安在涛谈过一次话,了解了一下资河开发区招商引资工作的基本情况。他虽然没有明说,也要求安在涛继续努力工作,但安在涛却心知肚明,资河开发区是张鹏远到任后的第一项政绩工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果到最后真的没有办法,他也会动用手里的权力,“安排”几家企业进驻资河开发区。
在国内,天大地大都不如领导的面子大。两世的经历加起来,作为一个重生者,安在涛对此了解得太深了。
当然,他还是有后着的。只是这一后着,目前来说暂时还不到时候。他在等待时机,一个最佳的时机。
安在涛嘴角浮起的浓浓的玩味的笑容落在孙晓玲的眼里,她陡然起身站在安在涛的办公桌前俯身喜道,“安书记,你的意思是……”
时下已是接近夏初。孙晓玲上身只穿着一件长袖的开心紧身棉T恤,她正当熟透了的华信年华,这么一俯身下来。胸前的波澜就毫无遮挡地“喷涌”起来,深深而白皙的乳沟让安在涛一览无余,透出几分旖旎的春光来。
安在涛无意间瞥见了眼前的那一抹雪白,尴尬地赶紧把眼光收了回去,扭头撇向了别处,轻轻一笑掩饰着尴尬。
孙晓玲瞬间醒悟过来,面色顿时涨红起来,她心里扑扑直跳,赶紧直起身来,不敢再看安在涛。
正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响起,解除了这份安在涛办公室里无言的尴尬。
“嗯?我是安在涛。”
“安书记,我是童洪刚。安书记,接市委组织部通知,下午组织部要送一个领导过来……”
“领导?”安在涛马上就反应过来,“是不是市委任命的新县委副书记到任了?”
“嗯,安书记,听说是这样。下午2点准时开会,安书记您来不来了?”童洪刚小心翼翼地问道。
最近安在涛忙于开发区工作,基本上不怎么来参加县委会议了。虽然最近县里有一些流言,但童洪刚却不会幼稚到这种程度,对于安在涛的能量,他已经领教的太多了。他实在是不能相信,资河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就能把安在涛憋死了。
“去,怎么能不去!童主任,我准时到会。新的县委领导来了嘛,我怎么能不给个面子!”安在涛哈哈笑了笑,又跟童洪刚闲扯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
……
安在涛赶到县委的时候,已经是2点多十分。站在会议室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声响,他定了定神,推门而入。
小会议室里,几个常委和非常委的县领导都已经到场,都坐在了自己该坐的位置上。当然,属于安在涛的位置是空着的。就算是他人不来开会,属于他的位子也不会有人去坐。
主席台上,张敬富、孙谷、夏庚,还有一个面容秀美但却异样冷漠的青年女子也端坐其上,神色淡淡地,眼神平视前方,娇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流露出来。
果然不出安在涛的预料,果真是那个据说是有洁癖的女人冷梅。平阳区的区委副书记,如今调任归宁县委副书记了。早在今年大年初一他去给张鹏远拜年的时候,在张鹏远家遇到这冷梅,他就隐隐猜出,这女人跟张家关系不浅,似乎要来归宁。
而且,她从区委副书记的位子上平调至归宁县来县委副书记,这其中究竟意味着什么,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其实不仅安在涛这样想,很多县领导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安在涛眼角的余光发现,孙谷的脸色很不好看,就算是夏庚,脸上也微微挂着某种阴沉之色。
不能不说,冷梅的调任,对于归宁县的领导们来说,太突然也太意外了。
安在涛嘴角抽动了一下,悄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尔后抬头向主席台上望去,此刻,张敬富正在简单介绍冷梅的履历和基本工作经历。其实,同为官场中人,又在一个地区为官,很多县领导对于冷梅也是有几分了解的。只是,不深而已。
安在涛玩味的眼神在台上扫描着,冷梅也看见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色顿时一凝,嘴角竟然轻轻的抿了起来,握住钢笔的纤纤玉手用力攥紧。
……
……
“同志们,冷梅同志在平阳区委分管党群工作,有着丰富的党群工作经验……所以,市委经过慎重研究决定,为了充实归宁县委的班子力量,任命冷梅同志为归宁县委委员、常委、副书记……大家欢迎了!”张敬富摆了摆手,结束了自己的宣布和介绍。
掌声稀稀拉拉的响起,很不热烈,以至于张敬富眉头一皱。但冷梅却无动于衷地淡淡一笑,缓缓起身向台下鞠躬致礼。
孙谷抓过话筒,虽然心情很躁动很不安,但作为县委书记,该做的表面文章还是要做。他定了定神,眼神从冷梅那张冷漠优雅美丽的脸上一扫而过,朗声道,“首先,我代表县委县政府,欢迎冷梅同志到我们归宁来工作。冷梅同志来我们县里工作……下面,我们欢迎冷梅同志讲话。”
掌声还是稀稀拉拉地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里,冷梅先是起身鞠躬,然后对着话筒简单说了几句,无非是表了表态,感谢市委领导感谢县委领导之类。
这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很清脆悦耳,除了有一点淡漠。说话的语速很快很急促,由此可见她的性格,定然是那种风风火火的急性子。安在涛坐在那里微微一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冷梅来县委上任,与他基本没有关系。他现在的主要精力都还是放在资河开发区上。至于这县里的权力格局的变化,都与他的关系不大。
反正无论谁干县委书记,都轮不到他,他不操心这些。
只是冷梅这么一来,他倒是对张鹏远下一步的干部调整充满了好奇。
孙谷后面肯定有人,这一点,安在涛最近已经基本确定。既然他都能“查”出来,张鹏远不可能不清楚。原本以为,张鹏远暂时会放孙谷一马,但从现在来看,却不是那么回事。
冷梅到任,不管她是瞄准了县长的位子,还是直接准备顶替孙谷上位县委书记,对孙谷来说都不是好事。如果市委准备安排冷梅任县长,接下来夏庚就要上位,那他孙谷就要腾地儿,当然夏庚也有可能调离归宁。
不过,这种可能性是比较小的。如果冷梅的目标是县长,那么,按照一般的惯例,市委会先调走夏庚,然后安排冷梅直接走马上任。而不需要,让她先平调来归宁县委做个党群副书记。
很有可能,用不了多久,冷梅会直接顶了孙谷,上任县委书记。
安在涛坐在台下,嘴角玩味的笑容越来越浓。他觉得越来越好玩了。这个冷梅一来,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顿时让归宁县的权力格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想,不仅孙谷会排斥你,想必夏庚也不会喜欢你吧。你要是把夏庚觊觎了很久的县委书记位子抢了去……呵呵!”安在涛心里笑着,但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第五卷头角峥嵘 第244章【沐浴之后,月亮之上】
不过。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虽然安在涛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化色彩的流露,但眼睛里的一抹古怪和玩味却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某种心思,尤其是在冷梅这个有心人的眼里。
冷梅是一个有洁癖甚至可以说有些怪癖的女子,对男人怀有某种天然的“厌恶感”。她对于男人的“厌恶”不同于孟菊对于男人的冷漠,完全是两码事。
这样一个另类的女人,能在男权主导的官场上混到现在,还官至如此高位要位,显然是有背景的。官场之上,没有人能够保持自己的个性,尤其是女人。否则,根本就无法生存下去。当然,刘彦和冷梅这种另类则另当别论。
但“厌恶”归“厌恶”,安在涛毕竟是一个卓尔不群的青年男子,外形与内涵皆出类拔萃,虽然只是在张鹏远家里见了一面,也给冷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今日再相逢,这人时不时飘忽而至的眼神所投射出的某种玩味的信息,让冷梅心头有些不舒服。当然,这仅仅是一种不舒服,还远远谈不上恼火和愤怒。不知怎么地。一向喜欢俯视世间男子的冷梅,却觉得自己隐隐有些不敢正视安在涛的眼睛。
这个男人,他的眼睛太深沉又太清朗,犹如一泓秋水,根本就无法看透。
……
……
张敬富离开之后,县委继续接着召开常委会。孙谷挨个给冷梅介绍着县委的常委领导,冷梅神色平淡,淡淡笑着微微点头为礼,只是在孙谷介绍到安在涛的时候,冷梅眼中似乎骤然投出一抹幽深的光束,悄然落在了安在涛的身上。
安在涛笑了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但马上就想起当日在张鹏远家这女人的怪癖行径,就又缓缓将手收了回来,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欢迎冷书记到归宁来工作,也欢迎冷书记到我们资河开发区去检查指导工作!”
冷梅细长而宛如弯月的柳眉轻轻挑了一挑,微微一笑,“安书记客气了,我初来乍到,在工作上还请安书记多帮助!”
孙谷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好了,同志们,我们开会了。今天的常委会呢,一来是欢迎冷书记,然后对县委领导的工作进行调整分工;二来是请安书记就资河开发区的工作进展情况向县委作出汇报。”
所谓的工作调整再分工,其实就是将孙谷兼顾起来的县委党群口以及附着在党群之上的有关工作。全部移交给冷梅。与此同时,根据市委领导的建议,在政法委书记暂缺的情况下,政法工作暂时由冷梅分管负责。这么一来,冷梅等于是一人“拥有”了夏侯强和陈德令两人的权力。
简短地工作分工之后,见众人都没有不同意见,孙谷瞥了夏庚一眼,又将阴沉的目光投向安在涛,“下面,请安书记向常委会汇报一下资河开发区的工作进展情况。”
向县委常委会汇报工作进展,是在来之前,孙谷临时让童洪刚通知安在涛的。虽然彭军要给他准备材料,但安在涛却拒绝了,没啥好准备的,所有的情况都在他的脑子里,不需要发言稿。
安在涛笑了笑,朗声道,“各位领导,下面我简单介绍一下最近一段时期资河生态农业开发区的工作进展情况。开发区成立之后,我们的机构设置和人员配置在节后完全到位……”
“截至目前为止,我们主要做了以下几项工作。第一。完善部门规章制度,对开发区机构的权、责进行了理清和明确,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开发区进入了高效运转;第二,通过邀请农科专家实地考察等方式,经过广泛论证,审议制定出了未来5年内开发区构建生态农业立体化工程的发展规划方案,该方案已经上报县委和市委;第三,积极与县里和市里有关部门协调,开发区的各项基础设施建设正在按照统一规划逐步展开;第四,阳光公司工程在五一前已经正式投入运营,开发区桔梗产业正在向规范科学规模种植和精细深加工的方向快速推进,阳光公司已经继续投资数百万元新上一条桔梗产品精细深加工流水线,据悉已经与国内外很多客商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签订了几个较大的订单,预计年底可实现良好的经济效益;第五,生态观光农业之一的盆栽果树项目,也正在相关技术人员的指导下进行推广,预计在国庆节前夕可成功培育出继盆栽苹果之后的多个品种;第六,开发区的招商引资工作正在积极推进,已经与几家客商进行了初步洽谈。”
安在涛慢条斯理地说着“一二三四”,虽然没有稿子,但他讲话的逻辑性却非常缜密。单是这一点,就让旁观的冷梅有些刮目相看。
他微微笑了笑,“诸位领导,基本的情况就是这些,后续工作正在进行中,我会随时向县委和市委作汇报。”
孙谷眉头轻轻一挑,突然沉声道,“安书记。我听你说了这一二三四的好几项,可也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哪!县里市里对开发区的工作全力支持,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县财政这么紧张,但对于开发区的建设资金却是从来不打含糊……可你们呢,今年的时间已经接近过半,但招商引资工作却没有一点眉目,这怎么能行?”
“我们都知道,开发区的工作重点就是招商引资,你引不进企业来投资,规划得再好也是一句空话。前几天我去市里开会,市委领导还专门在会上提到资河开发区的招商引资问题。安书记,市县领导高度重视,你们也要拿出一点实际东西来……”孙谷的声音有些阴沉,直勾勾地望着安在涛,似乎想要将满腹的郁闷和压抑,借机一股脑子发泄出来。
现在对于资河开发区的工作,孙谷也是非常看重。他也急需开发区的突破性进展作为他工作政绩的一大亮点来进行大肆渲染,尤其是在这个非常敏感的时刻。
夏庚等人面无表情,保持着异样的沉默。冷梅不了解情况,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发言权,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偶尔将清冷的目光在安在涛身上打一个转转。
安在涛心里冷笑起来。清朗的目光在众人身上飞速扫过。他很清楚,时下县委县政府里有很多领导都在看热闹,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墙倒众人推,官场上一向是如此,只是在高层领导中显得比较隐蔽和含蓄罢了。就算是夏庚,也在隔岸观火。
相比起来,倒是只有孙谷不想看他的笑话,而是迫切需要他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孙书记,资河开发区成立不过短短几个月,这么短的时间里,一切都还没有走上正轨。如何取得突破性进展?”安在涛不温不火地淡淡一笑,“开发区的同志已经在夜以继日的工作,我们的班子成员中,孙晓玲同志天天加班到晚上九点,陈大庆和谢荣两位同志家在市里,他们一个月里有半个月住在镇上……招商局的同志几乎是全员发动,都在想尽一切办法招商引资……请问孙书记,还要开发区的同志们怎么做?”
“安在涛同志,不要总是强调客观理由,困难当然是存在的,但是,我们要客服困难……”孙谷长出了一口气,声音缓和了一下,“实在不行的话,我建议,由县里配合你们的招商引资,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开局面——开发区的生态农业工程是我们县里的重要工程,关系着十万群众的福祉……安书记,我看是不是这样,调县招商局的几个同志暂时充实进开发区招商局去工作,加强一下你们的招商力量!”
安在涛心里暗笑,“这孙谷还真的是着急了……”
他点了点头,“那敢情好。这是县里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我们举双手欢迎啊。”
他望着孙谷略微有些黝黑而泛红的脸,突然嘴角浮起一抹浓浓的笑容来,“孙书记,我们开发区机关车辆太少,不利于工作开展,不要说底下的部门了,就连我们这几个班子成员,都要两人挤一辆车子。而我本人,至今还是开个人的车。所以呢,趁今天这个机会,我请求县里对我们予以支援,调拨几辆车配属开发区。”
孙谷嘴角抽动了一下,扫了安在涛一眼,见他活脱脱一副“趁火打劫”的架势。不由就恼火起来。但他目前也顾不上跟安在涛打嘴仗,沉吟了一下,“这样吧,从县委县政府抽调3台车给你们,暂时归开发区管理!”
孙谷又扫了众人一眼,“大家有什么意见,会上可以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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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德令的家原本在安在涛和刘彦的所在单元的一楼,陈德令搬走后,这房子就空了出来。而理所应当地,县委办就把这房子安排给了新到任的县委副书记冷梅。
安在涛从镇上下班回来,上楼的时候见这套房子门敞开着,几个装修工人正在忙着拆除原先房子里的装修底子,扫了一眼,就上了楼。刘彦今天回来的挺早,安在涛刚上了楼还没进门,就闻到了淡淡的饭菜清香。
轻轻开了门,走了进去。竹子正在卧房里聚精会神地写着作业,她进入了初三的下学期,升学的压力大,学习也就紧张了起来。原来她放学后还有时间帮着刘彦做做饭,但现在学习一紧张,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