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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刚!
韦之见的儿子韦刚。韦刚穿着一身交警服饰,正站在那里跟一个提着照相机的女警说笑着什么。
他不是已经被开除了嘛?安在涛一怔,但心里旋即又醒悟过来。韦之见是县局局长,想必是绕了一个圈子就又把儿子给弄进来了。
娘的。这狗日的韦之见,你难道就不怕举报?上回韦刚犯事,县局有一位副局长捅给了县委,这充分说明韦之见在县局里并不是“一手遮天”。而这一回,他这样明目张胆,万一有人把这事儿挑出来,顺藤摸瓜再把上回的事情闹大……后果不堪设想!
真是弱智啊!安在涛恼火起来。
其实,他却不知,韦之见不是弱智也不是幼稚,只是有些“不顾一切”了。他面临退休,再不给韦刚安排条后路,以后就没机会了。都说某些官员在临退之前会变得比较疯狂,恐怕韦之见也属于这种情况。等了一段时间。见风声过去,就悄悄地将韦刚安排在了城郊中队,当然,他也没太过分,暂时还是让韦刚做“临时工”。
这原本跟安在涛没有啥关系。但问题在于,在韦刚的这个事情上,他是出了一把力的,如果没有他背后的“照应”,韦刚肯定是要坐牢的。而万一……真TMD麻烦!
安在涛眉头一皱,心里想着事,车就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当场。刘彦在后面摁了摁喇叭,一个没有戴帽子、黄色背心上印着“城郊中队”的青年交警神色不善地大步走了过来,砰砰砰使劲敲了敲安在涛的车窗玻璃,没好气地沉声喝道,“看什么呢,赶紧走!”
安在涛扫了这交警一眼,正要开车走,交警却眼睛一瞪,“看什么看?开跑车很牛吗?靠边停车,驾照拿来!”
安在涛心里正在烦躁间,突然遇到这交警挑衅,就不由生出几分火气来。
其实,这交警也不是故意要找他的麻烦,只是这些交警们一贯是面对司机嚣张霸道惯了,看到安在涛开着豪车又看上去“厉害烘烘”的,心里头就有些不爽,借着查驾照的幌子准备杀杀他的“威风”。
“呔。驾照拿来!”这本是交警生活中很平常的一个举动。但这交警却没有想到,今儿个就碰到了一块铁板。
安在涛将车停在路边,推门就下了车。刘彦有些奇怪地也将车停在路边,让过了一些过路的轿车,下车也大步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安在涛冷冷地扫了那神色狂妄的交警一眼,俯身去车里找他的驾照。但找了好半天,却没找到。这才想起,驾照似乎还是放在了他的那辆白色丰田车里。他两辆车倒换着开,有时候还真忘了“转移”驾照。
“不好意思,我的驾照在另外一辆车里……”安在涛支起身子淡淡道,“我是有驾照的!”
那交警嘴角抽动了一下,大声道,“很牛嘛,还好几辆车!少废话,无照驾驶,这车先扣了——拿了驾照再来中队领!”
交警抬脚就踢了安在涛的车轮子几下,发出碰碰的声响。然后他没好气地一把拽开车门,伸手就将安在涛的车钥匙给拔了下来,装入了自己的口袋。
刘彦眉头一挑。正要说什么,却被安在涛用眼色给止住了。这边出了动静,顿时吸引了韦刚和那个女警的目光,韦刚一眼看到了安在涛,吃了一惊,赶紧满脸堆笑地跑过去大声喊道,“安书记,怎么是您?”
“老李,这是县委的安书记,你怎么回事?怎么查起领导的车来了?”
韦刚的这一声“安书记”出口,那个交警和女警顿时大吃一惊。他们虽然是城郊中队的人,但是也知道县里最近风头正劲的一个新贵人“安书记”。姓安的人本来就少,能有“书记”头衔的人就更少,看看眼前这人的气势和所开的车,扣车的交警顿时心头发毛,浑身出了一身冷汗,呆呆地愣在了那里。
那女警一手提着相机,一手掩嘴发出一声惊呼。
“安书记!”韦刚媚笑着凑了过来,“不好意思啊,安书记,不知道是您……”
“扣车就扣吧。韦刚,这车就交给你们了,完了,我拿驾照去领。”安在涛扫了方才那交警一眼,“按照规定执法扣车,这很正常,但是你这种态度,你这种作风我看很是问题!你是公安交警,是人民警察。不是车匪路霸!”
安在涛冷冷一笑,“我先走了。”
安在涛说完,扭头就上了刘彦的车,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刘彦上了车,刚要发动车,韦刚和刚才那个交警面色尴尬地围了过来,手里拿着安在涛的车钥匙,躬身低低道,“安书记,实在是对不起,对不起!”
那交警面色涨红,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儿,他哆哆嗦嗦地手在刘彦的车窗前晃动着,刘彦皱了皱眉,“涛,算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这些交警就是这样的——不光咱们这里的交警,很多地方的交警都是挺霸道的。”
安在涛面色有些阴沉,低低道,“不管他们,小彦,开车!”
刘彦一怔。但也没有迟疑,摁了摁喇叭,然后发动车开了过去。绕过车祸现场,飞驰而去。
归宁交警大队城郊中队的中队长赵海丰正在跟一个技术人员勘察现场,听这边出了动静,等他反应过来跑过来的时候,刘彦的车早已跑出了几百米远。
赵海丰眉头一皱,沉声道,“老李,韦刚,咋回事?这是谁的车?怎么停在路边!”
交警老李肩膀颤抖了一下。涨红的脸顿时冷汗如雨。
韦刚叹了口气,“中队长,老李捅马蜂窝了,就跟我上回一样!这车,是县委副书记、资河开发区党委书记安在涛的车,刚才老李……”
韦刚的话还没说完,赵海丰就脸色一变,怒冲过去,一拳就擂在了老李的肩窝处,“你怎么搞得,查安书记的车干什么?你TMD脑袋瓜进水了?”
措不及防之下,老李踉跄了一下,差点没一头栽倒。
“韦刚,你既然认识安书记,怎么不赶紧把车还给领导。日,扣领导的车,这不是给队上领导找难看嘛……”赵海丰狠狠地跺了跺脚,“韦刚,你开上车,赶紧给安书记把车送回去,嗯,一定要跟领导好好说说当面道歉!”
韦刚答应了一声,他现在是顶着临时工的身份调离了城区,在郊区中队混着,准备再熬上一年两年的,等风声过去,再转正。
韦刚开着安在涛的车沿路飞速追了上去。
刘彦一边开车一边笑了笑,“涛,你今天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何必跟一个交警生这种闲气呢?好了,别苦着脸了,笑一个!”
“小彦,刚才那人就是韦之见的儿子韦刚。这狗日的韦之见,刚把他的屁股擦干净,他竟然又将韦刚弄进了交警队,这简直是岂有此理……自己给自己找难看,将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安在涛吐出一口闷气。回头扫了一眼,见自己的天蓝色保时捷跑车果然跟了上来,就冷笑一声,“小彦,先停下车,我要敲打敲打这小子!”
刘彦这才恍然。安在涛这是有意要让韦刚单独开车上来,他有话要说。
韦刚笑着从安在涛的车上跳了下来,跑了过来,“安书记!”
安在涛摆了摆手,走到了路边,“韦刚,你过来。”
“安书记,这是您的车钥匙,我们中队长说了,要我当面向您道歉,等回去队上一定处理老李!狠狠地修理他!”韦刚媚笑着,递过了车钥匙。
安在涛面色淡漠地接了过去,顾左右而言他,“韦刚,你刚出了事儿,才这么几天就又回交警队了?”
“安书记,呵呵,我是一个临时工,就是在城郊中队打打杂,工资很低的。”韦刚一惊,赶紧赔笑道。
“韦刚,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应该心里有数——假如那事儿再被人挑了出来,恐怕就没有人再给你擦屁股了。堂堂大老爷们,离开交警队就混不上一口饭吃?我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安在涛说完,扭头钻进自己的车里,发动车疾驰而去。
刘彦透过车窗扫了韦刚一眼,也追了上去。
韦刚站在原地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地,嘴角抽动着,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
……
韦刚回到家,韦之见也刚下班。见韦刚有些无精打采地,不由就不满地扫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臭小子,又咋了?”
“爸爸,我想,我还是不在城郊中队干了,另外找份工作吧。”韦刚叹了口气,“今天我碰到安书记了,就在公路上。他看到我……”
韦之见的脸色有些阴沉,他沉吟了一会,压低声音道,“安在涛怎么说?他让你跟我说什么了没有?”
“没有。他的话很难听,就是提醒我……”韦刚恼火地挠了挠头,“算了,我已经决定了,不去城郊了。过两天,我要去省城找我姐姐,看看能不能找份工作。”
第五卷头角峥嵘 第241章【暗示及上市】
傍晚时分,两辆车追逐着进了归宁县城。同时开进了县委机关生活小区里。
突然之间,狂风大作,乌云翻滚,整个天空好像被黑色的雨布包住了,让人透不过气来。刹那间,天像被一把银光闪闪的利剑给劈开,一抹银蛇划过沉沉的天幕,只听“轰隆”一声,豆粒大的雨点猛地砸了下来,地上溅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暴风雨骤然来临,是这么的突如其来。外面开始狂风大作,车窗开始也跟着“噼里啪啦”地响起来。安在涛坐在车里,见刘彦手捂着头顶,从车里跳了出来,冒雨一头就扎进了楼洞口。他笑了笑,没有继续开车前行,而是将车停在了刘彦车的边上。
在车里,他给夏庚打了一个电话。
“夏县长。”
“安书记?怎么还没来?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哟。”
“夏县长,雨下的太大了,我可能一时半会赶不回去了。不好意思了,我看我今天还是不去了。抱歉。”
“安书记,你看看,为了你来你嫂子可是准备了一个下午,做了很多菜!这么点面子都不给?嗯?”夏庚站在阳台上,打开窗户,透过滂沱的雨幕望着楼下不远处安在涛的那辆蓝色的跑车,任凭凌乱的风雨丝丝吹打在他的脸上和身上,嘴角浮起一抹阴沉。
也几乎是在同时,安在涛也向不远处夏家的阳台扫了一眼,淡淡一笑,“夏县长,正好我也没事,咱们聊两句?”
……
……
“夏县长,孙书记这个人呢,让我怎么说好?呵呵,我来的时间短,可能是因为我年轻耐不住性子的缘故,也跟孙书记有了一些小矛盾。不过,你们都是老同志,有责任带带我这个年轻同志嘛!呵呵,孙书记在县里工作了这么久,从一个乡镇的普通办事员一路走到今天,成为主政一方的领导干部,说实话也不容易,这也充分证明,市委市政府对于孙书记的看重!”
“当初,我可是听说。李云秋李书记刚上任的时候,把全市的各大区县委一把手调整了一个遍,但唯独没有调整孙书记,这说明了我们县委前些年的工作得到了领导的认可嘛!呵呵……”
安在涛淡淡地说着,但传进夏庚的耳朵里,却几乎成了一声声炸雷!
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夏庚眉头皱了起来,旋即猛然将窗户关上,大步走回了客厅里,“安书记啊,你年轻有为,深得组织上器重,才23岁就已经是副县级的实职,将来前途无量啊!我看,将来这县长的岗位,肯定是非你莫属了!”
“夏县长,好了,不聊了,我看这雨越下越大,还打雷,不成,我得找个地方避避雨了……”安在涛突然又轻轻一笑。“对了夏县长,我还有个事情要向您汇报一下……县财政给予我们开发区的财政拨款,到现在还没有到位,还要求领导费费心点个头……我们现在可是急需用钱啊,要不然,连个办公的地方都没有!”
夏庚哈哈笑了起来,“那笔款子还没到?我明天马上就打电话问问财政局的苏军,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此就多谢领导关照了……嗯,等我忙过这两天,一定登门向领导当面道谢!”安在涛笑着就扣掉了电话。
扣了手机,夏庚面色阴沉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聆听着窗外的风狂雨骤,心头慢慢变得凝重起来。他怎么还能不明白,安在涛这是在暗示他什么。这样赤裸裸的暗示,如果他再听不出来,那他还是堂堂的县长大人吗?
轰!
一道刺眼的闪电噼啪炸响,外边的雨幕陡然有了瞬间的耀眼闪亮,但夏家客厅的日光灯却闪了一下,暗了下来。不多时,又嗡地一声,重新启动起来。
夏庚霍然起身,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大步向卫生间里走去。
他的老婆张澜从厨房里露出头来,喊了一嗓子,“老夏,那安书记还来不来了?要不来,我们也该吃饭了,饺子我都煮好了!”
“不来了。不来了!”夏庚不耐烦地大声回道,马上听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颇有几分气势的女声,神色就变得恭谨起来,压低声音道,“老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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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在涛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坐在车里抽了一根烟,然后把电话给孟菊打了过去,他后来才发现孟菊在他演讲的时候打过一次电话。
孟菊抱着一个抱枕躺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新闻里有一个关于东山省某市的报道,引起了她的兴趣。其实也没啥,无非是给当地政府领导涂脂抹粉的形象报道。她心里叹了口气,所谓爱屋及乌,没想到因为安在涛的存在,她竟然对东山省也多了几分亲切感。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孟菊心头一喜,起身一看,果然是安在涛的手机号码。
“哼……”孟菊低哼了一声,“小涛,你还知道给我回电话?你下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菊姐,我下午在房山日报给人家演讲呢,不合适接电话……”安在涛笑了笑,“菊姐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孟菊幽幽嗔道。但马上就转入了正题,她确实是有事要跟安在涛商量,这个事儿她跟夏晓雪研究了好半天,夏晓雪也拿不定主意,就让她跟安在涛商量一下。
“小涛,我和晓雪这两天正在研究公司上市融资的问题。但到底是在国内运作上市还是在美国上市,我们两个都拿不定主意。问问你吧——你有什么意见?”
安在涛怔了一下,安夏公司已经到了需要上市融资的阶段了?看来,两女把安夏公司运作得很成功,发展速度很快。
他笑了笑,“菊姐。你和晓雪是公司的领导,该怎么经营运作,你们这当大老板的说了算,我就不掺和了吧……”
“你少来!我们搞这公司还不都是为了……”孟菊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赤着一双白皙的脚踩在客厅的地毯上走动着,“晓雪最近在准备论文,还有美国总部的事务太忙,没时间跟你联系,就让我和你说……你赶紧的,说说你的意见。”
安在涛犹豫了一下。在国内上市,有孟菊的背景在,肯定不会是什么问题。要知道,安夏公司里可是有赵家的秘密股份。如果安夏公司上不了市,那才真正是笑话。但是他觉得,为了安夏公司将来的国际化发展,还是在美国上市为好。至于国内,有赵家的背景在,纵然是不上市,发展也不会遇到太大的障碍。
把自己的意见说了之后,孟菊叹息道,“小涛,你说的是很有道理,我们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你或许不知道,美国的法律很健全,对于上市企业的审批很复杂很严格……以安夏公司如今的规模来说,不仅上市的难度很大,而且时间也会很长。”
安在涛微微一笑,“菊姐,这个我多少也知道一些。申报上市费时费力,难道你们就不能借壳上市吗?”
“菊姐,我听说过,在美国,有许多熟悉上市法规及企业重组的专业人士专门收购一些经营不良的上市公司,并聘请律师与会计师处理该公司的法律及财务问题,使其成为一家除了上市公司的结构和状态外一无所有的‘空壳公司’。我们可以通过收购一家空壳公司的股权来获得它的上市地位,同时将原有公司的业务及管理层转移至上市公司(即空壳公司)。借此完成上市。一般来说,我们需要取得空壳公司80…95%的股权……”安在涛慢条斯理地说着他来自于前世的信息,嘴角的笑容慢慢变得浓重起来。
这个时候,他的心思突然变得飘渺了开去。如果晓雪和菊姐把安夏公司做大了,将来的业务肯定就不限于互联网业务领域……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就不需要再拉拢一些个经济伙伴了——譬如像路家的民泰集团。
拥有前瞻的信息和重生优势,肥水不流外人田——一方面给自己炮制政绩,另一方面让安夏公司获利发展。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目前的安夏公司还不具备那种实力。
听了安在涛的话,孟菊眼前一亮,心头也敞亮了起来。
她知道,买壳上市是一条可行的捷径。安夏公司需要在完成买壳后,通过新闻发布、分析员评论及相关的造市活动来推动股票,以增资发股在二级市场为公司融集资金。由于不需要经过漫长的登记和公开发行的手续,买壳上市大约只需要四个月的时间便可以完成,而成本方面也只需要50…60万美元左右。买壳上市最大的好处是可以100%保证成功上市,避免了在花费了高昂的费用后上市计划却因为许多不可预知的因素而流产的风险。
“小涛,很棒,没想到你竟然懂这些……”孟菊嫣然一笑,“我这两天就飞往美国,当面跟晓雪把这事儿再定下来。嗯,如果买壳时缺少资金的话,小涛,你再找找你的干爹肖老……”
第五卷头角峥嵘 第242章【春风得意马蹄疾】抉择
安在涛一直没有好意思挂电话。跟孟菊在电话里笑着闲扯,最终还是孟菊幽幽挂了电话。
孟菊说起肖老,安在涛心里微微浮起一股暖流来。
前世今生的两世阅历,让他不会轻易地相信一个人。对于肖老的“厚爱”,他总觉得有些不太真实、非常诡异。但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证明”,肖老对于他的感情固然是突发而直接的,但同时也是真诚的。
老人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他对安在涛的慈祥真挚情怀。
这些日子以来,老人只要有空,都会打电话过来,跟安在涛在电话里简单聊上两句。虽然老人没有说太多,但安在涛却能感觉到老人发自于心的关爱。这的确是一种长辈慈父对于孩子的、质朴不求回报的情怀,这种情怀让安在涛暗暗为自己以往的“世俗”而惭愧。
而正因如此,他也就默认了老人对于晓雪和安夏公司的帮助。得知美国的干儿媳妇在经营一家公司,肖老先后派出好几个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