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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在涛个人觉得不会。纵然是张鹏远非常赞赏他想要重用他,以他的个性,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让安在涛直接坐到一个县长的岗位上。
县委常委这种虚职,毕竟与县长这种一地父母官的实职,差别太大了。纵然同样是副县级的实职,像安在涛如今的新闻办主任与一个副县长,那也是有很大区别的。
而且,还有资河开发区的问题。安在涛并不认为张鹏远心里有比自己更合适的人选。
但是,既然不可能,这种谣言又是怎么传出来的呢?
安在涛皱了皱眉,“彭军,这是扯淡的事情,你也是机关上的老人了,你觉得可能吗?我任职副县还不足一年,怎么可能直接就任谷澜县县长?这到底是什么人造出来的谣言?”
彭军笑了笑,“安主任,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我就知道邻省一个人,从街道办的办事员到副厅级,只用了6年的时间……嘿嘿,像您这样的人才,破格提拔是很有可能的!”
说着,彭军看了看安在涛的脸色。心里苦笑道,“你才不到23岁就已经是副县级领导干部了,本来就是一个怪物,还能跟普通人一样相提并论吗?”
第五卷头角峥嵘 第225章【荣归:1999年的第一场雪】下
“安主任……”彭军欲言又止。
安在涛笑了笑。瞥了彭军一眼,心里也微微有些动心。接触的时间虽然不算太长,但以他前世今生两世的人生阅历来看,这彭军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心思细腻工作扎实服务意识也很强。
做秘书,资河镇上的小路,忠诚度不用怀疑,人也很忠厚善良,但这是小路的优点也正是他的缺点,忠厚有余灵活不足。与之相比,彭军倒是弥补了小路的这些缺点。
文字水平有,更重要的是,他还会开车,还有一身不错的身手。这样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做个秘书兼保镖也不错。只是,这人的忠诚度如何还需要进一步考验,不能轻易下结论。安在涛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他在没有完全相信一个人之前,是绝对不会让之留在自己身边。
安在涛侧首瞥了彭军一眼,见他眼里充满着热烈和渴望,不由微微笑了起来。“彭军,你当真是想要跟着我?我将来要是起不来,你可就跟错了人哟……”
车厢里就彭军和安在涛两人,这说话就有些随便,权当是半开玩笑了。
“安主任,您别说,我看人是很准的——我觉得您这样肯做实事、头脑灵活的领导,将来肯定是前途无量。嘿嘿,俺就是想跟着领导沾沾光,将来如果能混上个县处级,也算是我们老彭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彭军嘿嘿笑着,“安主任,这里没有外人,您就给个准话,要不要我?”
安在涛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头扭向了车窗之外,结束了这场有些随意性的谈话。彭军心中一凛,也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继续开起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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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军在7点左右,将车开进了房山宾馆的大院。下了车,安在涛带着彭军匆匆走进了宾馆二楼的一间包房里,房间里气氛非常热烈,里面,房山市的几个上层领导都或站或坐在沙发上,凑在一起小声谈笑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安在涛带着彭军走了进来。瞬间。所有市领导都停止了谈话,旋即用赞赏的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
张鹏远和张胜利原本坐在一起说着什么,见安在涛进来,两人竟然缓缓笑着站起身来,哈哈一笑,“同志们,我们的功臣回来了,呵呵!”
安在涛心里多少感觉有些受宠若惊,这些房山市委常委们竟然这样等着自己一个副县级的干部,还要专门为他设宴庆功,真的是有些……不太正常!
他赶紧浮起恭谨的笑容,大步走过去,挨个跟几个领导握手,连连道谢,连道不敢。
沾了安在涛的光,彭军也陪坐末席,能有机会跟这些往日根本就见不到的大领导坐在一起吃饭,尽管只能坐在一边当“花瓶”,他心里也是非常非常的兴奋。他转过头去,望向安在涛的眼神中,又多了一抹热烈和坚定。
张鹏远端起酒杯来微微笑着。“同志们,风波终于过去了,一个月来,我们市里经受了一场严峻的考验……事实证明,我们的市委市政府班子是坚强有力的!今天呢,我们一来是内部小范围聚一聚,算是总结庆祝一下,二来呢,也顺便欢迎一下小安同志。小安同志为了市里,动用了自己的私人关系,跑到京里去疏通打点,很不容易!”
张胜利接过话茬,“小安同志的灭火工作做的很出色,远远超出了我和张书记以及几位领导的预料,效果很好,效果很好!”
在场的常委,除了组织部长单新民之外,其他人的态度都很温和很亲切。就算是一直对安在涛上任新闻办主任有些抵触的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欧阳阙如,也端起酒杯来,哈哈笑道,“小安同志啊,很不错!工作很出色,很有想法!”
“张书记,张市长,小安同志与媒体沟通的能力很强,我看,我们宣传部正需要小安同志这样的人才,不如将他调到宣传部来……”
欧阳阙如一本正经地望着张鹏远和张胜利。
安在涛心里暗暗皱了皱眉,但脸上还是满是恭谨的笑容。
张鹏远微微一笑。避而不谈,“好了,今天我们不谈工作,喝酒,喝酒!”
……
……
张鹏远和张胜利一个主陪一个副主陪,带完套路的酒之后,安在涛站起身来向一众常委们挨个敬酒,这种场合,他不能不放开量喝酒,否则就是不识抬举。
他虽然不怎么喜欢喝酒,但也要分场合。今天的场合,摆明了是张鹏远和张胜利抬举他,如果他要再“不识抬举”,就白瞎了两人的良苦用心了。
常委们都很亲切很没有架子,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如此。他们亲切中带有某种深意的笑容,落在彭军眼里是一种莫大的恩宠和荣耀,但落在安在涛眼里,却成了一种迷惑。似乎,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后来,这场酒宴过了很久之后,他才知道,在他不在房山的这段时间里,省委常委、组织部长陈近南利用年底组织谈话的机会。向房山的几个主要领导私底下暗示了一些东西。
张鹏远就不用说了,他早就猜出了安在涛和陈近南的关系。但像张胜利这几个人,乍一听到安在涛竟然是陈近南的私生子,而且看陈近南的样子,似是有不顾一切为安在涛铺路的架势,这些人心里都满怀凛然。
但暗示始终是暗示,张胜利他们不敢说什么闲话。这样的事情,涉及省委重要领导,就是对他们的家人,也会三缄其口。毕竟,陈近南是省委常委又掌握干部管理大权。对于地市级领导的“威胁”是很大的。再加上陈近南京里有很大的后台,为人又一向强势,他的手段摆在那里,谁敢怠慢?
所以,在几个房山主要领导的心里,安在涛已经成为“太子党”一般的存在。而这,也正是张胜利在常委会上突然提出任命安在涛为谷澜县副县长、代理县长时,大多数常委都举手赞成。
县长,是地方人民政府的主官,按照组织程序和法律规定,必须要经过县人代会的选举才能产生。所以,在人代会闭幕期间,上级党委只能提名,由县人大常委会开会通过副县长的任职,之后才能充任代理县长。副县长可以由人大常委会决定,但县长却必须要由人代会全体会议选举。
所以,一般的县长任职前,肯定是先被提名,接着被同级人大常委会任命为副县长,之后成为代理县长,最后才通过选举当选县长。
说起这个来,其实是一种偶然。谷澜县县长被停职,因为县长提名的人选,常委会上还起了一些争执。虽然房山的官场不像归宁县那样分为“孙派”、“夏派”,斗争那么激烈,但在涉及干部任命的大事上,还是会有一些利益纠纷的。
如果一团和气波澜不起,那就不是官场了。
张鹏远来的时间短,他还没有自己足够信任的人选,所以也就不着急。看几个常委争来争去,张鹏远又默然微笑不语,张胜利心头一动,就提出了安在涛。
安在涛——张胜利的话一出口,几个争执的常委顿时将满腹的话都咽了下去,保持起了沉默。旋即,都举手赞成。张胜利是在用这种方式向省委组织部的陈部长示好,他们又不是傻子。就算是心里有意见,也不会公开反对。
但谁都没有想到,站起来反对的却是张鹏远。张鹏远笑了笑,“同志们,小安同志虽然能力出众,但毕竟任职时间太短,如果一下子就让他担当一方重任,作为我个人来说,是不赞同的。而同时,这也不利于我们的干部选拔工作的长远开展。我建议,对于人选问题,市委组织部还是再慎重考察,面可以再广一些,尽量将那些能力强、有责任心的青年干部纳入进来……”
张鹏远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否了张胜利的提议。但张胜利却没有生气,甚至心头还笑了起来。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磨合之后,两人之间的配合越加的默契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各司其职,很有效果。而这,也正是矿难事件爆出后,房山市官场虽然动荡但却没有乱的关键因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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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山,安在涛就开始了长达近2个月的机关坐班生活。事故临时新闻办撤销,市新闻办的工作又恢复了往日的正轨,每天上班处理一些文件和一些日常工作,非常无聊。
1999年很快过去,千禧年在不知不觉中走来。这段时间里,安在涛每天都赶回归宁县去,下午5点从市里开车回返,不到7点就赶回,正好赶上跟刘彦和竹子一起吃晚饭。而早上7点从归宁出发,8点多赶到市里上班。
在安在涛看来,这只是他重返归宁前的一段无言的宁静。他没有焦急,他在默默地等待着,他知道返期的任命已经基本上定下来了。
1月26日也就是农历春节前的腊月二十,张鹏远和张胜利已经代表市委市政府找他谈过一次话。谈话放在中午进行,时间也很短,房山市委市政府机关上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快到春节了,刘彦又要回京过节,虽然她很不舍得离开安在涛和竹子,但也没有办法,她没有理由留下。
1月31日,腊月二十五。刘彦在家里的催促下,最终决定明天开车返回燕京。一大早起来,她默默地在厨房里给还未起床的竹子和安在涛做着早点,这是春节前她给兄妹两人做的最后一次早餐了。
吃完早餐,见刘彦情绪不高,安在涛便笑了笑,“小彦,别这样,顶多十天就回来了,你离开家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我不舍得离开你……”刘彦眼圈一红,见竹子乖巧地抱着寒假作业去了对面的房子,就哽咽着一头扎入安在涛的怀抱,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竟然流下泪来。
安在涛叹息一声,俯身为她拂去额前的一缕乱发,见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挂满了浓浓的眷恋,不由情动就捧起她的俏脸来,吻了下去。
“小彦,我们来日方长嘛,不要这样,快别哭了,一会去上班,让人家看到你哭红了眼睛,可丢了你刘部长的面子哟……”两人热吻了一阵,安在涛轻轻拍着她因为激动而有些抖颤的后背,和声安慰着她。
“涛,你今天早一点回来,我做顿好吃的,我们今晚好好地……”刘彦依偎在他的怀里,轻轻地用葱白一般的纤纤玉指在安在涛的胸膛上默默地划着圈圈。
“呵呵,我今天不去市里了,一天陪着你,好不好?”安在涛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来。
刘彦一怔,继而大喜,“真的不去了?好,我也打个电话,不去上班了,我们出去转转,这么久了,你还没有陪我逛过街呢。”
安在涛点了点头,“好,我今天陪你逛街,也顺便帮你买些东西!”
见刘彦要去打电话,安在涛却又笑着扯住了她,“小彦,先别打电话了,一会我们肯定还得先去县委一趟,上午9点多,市委组织部要来县委宣布我的任命了。”
刘彦一怔,继而也是一喜,但又柳眉儿一挑,娇嗔道,“好你个安在涛,你竟然连我都瞒着!我说都快8点了,你今儿个怎么也不着急上班了,原来是又回来了——快说……”
正说话间,刘彦家里的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刘彦只得“狠狠”地瞪了安在涛一眼,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刘彦接电话的当口,安在涛已经去了自己的那边匆匆换好了衣服。他知道,电话肯定是县委办打来的,定下今天来县委宣布任命,昨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才定下来。就连安在涛,也是在返回归宁的路上才得到了通知,是张敬富亲自打的电话。
对于安在涛的这次任命非常突然,市里没有一点风声传出来。按照张鹏远目前的作风,安在涛明白,他肯定是要搞一次突然袭击了。估摸着,市委组织部也是今天一早才通知了县委。
想必,孙谷和夏庚他们一定会很突然、很意外吧。安在涛眼前浮现起孙谷那张阴沉沉的脸,夏庚那张知识分子一般的白皙面孔,嘴角浮起了一抹深深而傲然的笑容。
第五卷头角峥嵘 第226章【宣布任命】
市委组织部的人要来宣布组织任命。来得太突然。事先,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一大早,接到市里通知,孙谷心里当时就咯噔了一下:难道,传言是真的,张鹏远要对各区县的班子进行大换血了?
**!孙谷心里骂了起来,但也无可奈何。
孙谷让县委办主任童洪刚马上跟市委组织部的人联系,“打探”一下情况,但童洪刚打了好几个电话,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搞出来。
想了想,孙谷赶紧拨通了张敬富的电话,但张敬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没有接听他的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你拨打的好吗暂时无法接通”的系统提示,孙谷愤怒地将手里扣掉扔在了办公桌上。
是来调整班子?还是来任命新干部?调整谁、任命谁?究竟是怎么回事?
按照惯例,上面调整下面的班子,应该是提前跟县委一把手通通气,打个招呼,一般情况下是这样,但也不排除特殊情况。
作为县委书记,市委来调整班子,孙谷居然事先一无所知。这让他非常地愤怒。也非常地无力和惶然。
9点,孙谷来到会议室里,见所有的常委和县里几大班子的领导都已经到场。慢慢走了进去,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走进会议室,孙谷暗暗瞥了夏庚一眼,见夏庚脸上也微微露出震惊之色,就更加的心神不定。
不过,如此一来他倒是确认了一件事。纵然是市里要动自己,那么,接替自己的也不会是夏庚。否则,夏庚不可能也蒙在鼓里。
第一排座位上,几个常委凑在一起小声地议论着,而非常委的县领导则默默地坐在后排,一声不吭。
陈德令向坐在自己身侧的孙谷撇头过去,低低道,“孙书记,究竟是怎么回事?组织部的人啥时候到?”
孙谷阴沉着脸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扫了站在一旁的县委办主任童洪刚一眼,摆了摆手,“童主任,赶紧跟张部长联系一下,看看他们究竟什么时间到!”
陈德令皱了皱眉,本想再问几句,但见孙谷脸色阴沉得可怕,也就忍住闭口不言。脸色也自是有些难看地转过头去,又跟旁边的夏侯强窃窃私语起来。
童洪刚点了点头。就走出了会议室。其实,童洪刚一直就没有断下给组织部的人打电话,可惜,一次都没有打通。
快到十点了,可组织部的人还是没到,会议室里就有些嘈杂起来。一开始,大家都在默默地等待,心里各怀心事。但等待的时间一长,就都有些发急,然后就逐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议论起来。
这一次去归宁县宣布组织任命,在昨天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才突然决定下来。而在此之前的四点多,张敬富受到了市委书记张鹏远的亲自召见。
张鹏远的办公室里,张敬富毕恭毕敬地聆听着市委书记的“教导”,渐渐也就领会了这位新书记的真正意图——各个区县的班子马上就要开始大规模的调整了,这一次安在涛的任命,只是一个前奏。
“老张啊,单部长身体不好,要去省里疗养一段时间,最近组织部门的工作你要多费费心。”张鹏远的声音很温和,这话一出,张敬富马上心里就狂喜起来。到现在他怎么还能不明白,这是张鹏远对他的一种暗示。
“张书记,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领导的期望。”到了该表忠心的时候,张敬富一点儿也不敢怠慢,赶紧笑着站起身来,腰杆挺得笔直,心里的兴奋劲儿越来越足。
“很好。”张鹏远摆了摆手,“去归宁县宣布小安同志的任命,市委的意见是,还是要低调一些好,毕竟目前资河开发区正处在正式成立的关键关口,县里的局面乱不得!”
“张书记,我明白。”张敬富赶紧点头。
“小安同志的能力很强,这样的同志被提拔起来……市委也是经过了慎重研究考虑!”张鹏远慢慢点上了一根烟,突然哈哈一笑,“老张啊,听说你最近正在戒烟?要以我说,男人嘛,就这么点爱好,要是连根烟都不抽了,就没了一点乐趣……”
张敬富嘿嘿笑了笑,上前去壮着胆子从张鹏远桌上的中华烟盒里抽出一根来点上,“张书记,您说的是……我也不是要戒烟,是那两天感冒嗓子不舒服,戒啥烟呀,不戒不戒!”
张鹏远微微一笑。两人就一边说话一边对面吞云吐雾起来。
单新民跟张鹏远不怎么“合拍”的事儿,市里早有传闻。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单新民是前任市委书记李云秋的心腹,他肯定是要被张鹏远所逐渐抛弃。市委组织部是一个掌握全市干部管理任命的重要部门,张鹏远自然是要扶植自己的亲信。
而张敬富对于张鹏远来说,就是一个合适的选择。之前,他有意无意地跟张敬富接触过两次,觉得这人挺识时务,脑子也灵活,对自己这个新书记毕恭毕敬,就有了扶他上位的心思。
当然,从正县到副厅的常委位置,还是有相当大的一段距离的,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慢慢来,而这个慢慢来的过程,其实也是张鹏远继续考察张敬富的过程。
对此,张敬富自然是心知肚明。这一段时间,他可是卖命地表现和向张鹏远靠拢。
“呵呵,这样就好。”张鹏远呵呵一笑,“老张啊,因为谷澜县的事情,暴露出很多问题!市委多次开会研究决定。要逐步对全市各区县的领导班子进行调整一下,最近可能会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