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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沭北自然是不会怵他的,知道这男人在自己生意上动了不少手脚,这是他经验尚浅不加防备才吃的亏,可是不代表就真的惧他几分。
想来想去还是没多添麻烦,只是微微打量了眼顾安宁,脸色红润,眼底总附着着一层明亮笑意,看得出来她当真过的好。
无奈这样仔细的一眼还是被邵劲看了去,眼神越发不友善了。
“白总最近倒是很闲,没事就往我家送东西,那些补品我邵家也有,可惜安宁不喜欢,您真是费心了。”邵劲这话是冲白沭北说的,可是眼睛一直盯着林晚秋,意思再明显不过。
林晚秋微怔,很快就弯起一双乌黑的眸子:“邵总误会了,那些东西是我让他送的,因为那段时间我在陪兄长看病没抽空来看顾小姐……”
邵劲一脸的不相信,豪门中自来就不缺傻乎乎维护丈夫的笨女人,尤其林晚秋在感情上有多蠢,他一早就见识过的。
气氛变得怪异,白沭北脸色微沉,似乎想说什么又被林晚秋可压了下去。
林晚秋笑笑地看着邵劲:“邵先生,能光明正大送到家里的东西,能有什么问题呢?更何况沭北现在生意上遇到不少小麻烦,自然一切都是我在打理了。”
这话明里暗里都有点指责邵劲多疑猜忌的心思,邵劲狠狠看着林晚秋,是一点儿也没料到以前柔柔弱弱的女人现在这般牙尖嘴利。
顾安宁先前多看了白沭北一眼,发现他眼底的确有些疲倦之色,现在看邵劲这副姿态,几乎可以想见他在商场有多咄咄逼人。白沭北转业经商,自然经验手段都没邵劲厉害,吃亏是必然的事。
她觉得头疼,只好开口缓解气氛:“萌萌呢?怎么不一起过来?”
“和她舅舅在一起,假期里哪也不去,补习数学呢。”女人间说起孩子话题便多了,两人无视男人间的暗潮汹涌,自顾自聊了起来。
“这么大的孩子不好带,看你都瘦了不少。”
“好在有邵劲帮我,不然会更辛苦。”顾安宁腼腆地朝邵劲笑了笑,由衷地感慨一句,“遇上他我很幸运。”
林晚秋也赞许地点点头:“看得出来邵先生是个好老公,他很爱你。”
这话让邵劲脸色稍霁,可是却还是唯恐天下不乱地说了一句:“不是每个男人都能从一而终,也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责任感,林小姐看人要多注意才是。”
林晚秋脸上的笑意僵住,这次是的的确确戳到了她痛处。
看媳妇儿不高兴,换白沭北按捺不住了,一手揽住自己的妻子,一边淡淡开口:“如果不是这样,邵先生和我,又怎么会这么如意找到真爱。”
邵劲一脸的不虞之色,反倒是白沭北豁达多了。
顾安宁本来想的局面并不是如此,可是她没想到邵劲在这事儿上失控的这么厉害,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
林晚秋脸色很不好看,最后还是牵强地笑着对顾安宁推诿一句:“我们先进去,你们忙——”
顾安宁抱歉极了,等两人稍稍走远一些不高兴地看着邵劲:“你这样,晚秋会难过的。”
“又不是我老婆,难过不难过关我什么事。”邵劲回答的极其坦然,顾安宁重重叹口气,再次试图解释,“我们现在各有各的家庭,不是很好吗?而且沭北只是作为朋友——”
邵劲抬手示意她停住,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我不想吵架。”
顾安宁只好识相地闭嘴。
***
白沭北带着林晚秋入席,一旁的女人始终心不在焉,知道她还是被邵劲成功影响到了,那些不堪的回忆恐怕又再次淹没了她。
白沭北伸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低低耳语一句:“对不起。”
林晚秋疑惑地抬起头,看到他满眼的焦虑和无措,不由怔了怔:“对不起什么?”
白沭北的唇角抿得很紧,雕琢般的脸庞纹丝不动,可是眼里的内疚更加明显:“所有的,我让你伤心的事。”
林晚秋看着这样茫然的男人,不由心里一软,伸手覆了副他的脸颊:“傻瓜,我早就原谅你了。路是我自己选的,谁让我爱的深呢。”
白沭北用力将她的手握紧在掌心,急于辩解:“晚秋,我也一样,一刻都离不开你的。”
林晚秋抿着唇笑,心底原本那些微微荡起的波纹又渐渐平静下去,爱情就是这样,不是她爱的深,就是他爱得深,总有一个人要付出的更多,处处求公平,那就太不纯粹了。
身旁有人落座,白沭北微微转过头,看到来人脸色又瞬时变得铁青难看,乌黑的眸子覆了一层晦暗的颜色。
白忱先是和林晚秋颔首示意,随即也不管白沭北的冷脸,沉声开口:“我知道庭瑞最近逼的紧,我可以帮你。”
“不必。”白沭北口气冷的吓人,眼里也要下起了暴雪。
白忱吃了瘪,却依旧没有退却:“就算不为你,也该为三哥还有孩子们考虑,还有大嫂一路跟着你,忍心让她担心吗?”
白忱善于谈判,很快就拿捏准了白沭北的心思。
白沭北看了眼一旁默默注视自己的林晚秋,终于开始犹豫。
“我会在这待好几天,需要时联系我。”白忱将自己的名片推过去,说完带着乐乐起身复又去找迟飞了。
迟飞在远处看了好一会,忍不住打趣:“忽然对白家这么仁慈,出手帮你那群同父异母的哥哥们,让我猜猜,不会是良心发现吧?”
白忱笑而不语,倒是乐乐不高兴地说:“叔叔你语气好奇怪,老师说,别人遇到困难的时候,有能力就要出手帮一帮。这是礼貌。”
迟飞被噎的说不出话,白忱赞同地点头:“对,是礼貌。”
迟飞撇了撇嘴:“这还是我们那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六亲不认的白小忱么?还是和邵劲一样,被女人给收了?”
看着揶揄自己的迟飞,白忱笑的不怀好意:“等你遇上那天,大概比我们还没出息。”
“……”迟飞心里鄙夷,老子才不会!
***
这边几人聊的高兴,那边酒席刚刚上桌,台上忽然传来一阵喧闹,所有宾客的视线都朝台上看过去。场内的灯光缓缓暗了下来,只剩一抹追光打在台中央。
邵劲正低头和顾伯平说话,感觉到异动也疑惑地转过头,看到台上的情形时不由脑子倏地炸开。
那个穿了一袭白纱,手捧花束,站在灯光下的女人不是顾安宁是谁?可是眼下又是什么情况……他只能慢慢撑着椅背直起身,站在宾客席中与她遥遥相望。
顾安宁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脸颊红扑扑的,面对这么多人大概是觉得窘迫害羞,很久才开口说话,结果声音都是颤抖的:“今天是儿子的一岁生日,在这天,我想、想对自己最爱的人说几句话。”
邵劲的心也随着她话里的每个音调起伏跳跃,好像被人狠狠捏着,总有一口气提不上来。
顾安宁抿了抿唇,攒了全身的力气,这才直直望向他:“我以前不够勇敢,让你难过了很久,对不起。我爱上你太晚,对不起。可是现在有一件事我会比你先做,那就是……”
她说着,慢慢从台上走了下来,空间和时间似乎都被无限延长,邵劲眼里只剩她,惊疑不定地注视着她缓缓向自己走过。
“我们结婚吧,你愿意娶我吗?”她在他身前站定,脸已经红的快要滴血,却还是执拗地看着他,一点也不没有退缩。
周围这才开始有了响动,宾客间有人开始起哄:“娶她、娶她——”
“卧槽,邵劲绝了,媳妇主动求婚啊。”
邵劲却什么都听不到,只是难以置信地注视这出其不意的女人,之前那次求婚算是他主动设计来的,之后两人的婚事也因为很多事一拖再拖,可是现在……
她主动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他求婚。
问他,要不要娶她?
顾安宁没聊到邵劲的反应会是这样,忐忑不安的心情更加紧张,心跳快到不能自已,左右偷偷看了一眼,悄悄伸手拽他袖口:“喂,你就算不愿意,也好歹说句话啊,我很狼狈啊现在。”
邵劲这才回过神,喉结上下滑动,看着她有些措手不及:“我——”
“你什么你,不愿意?”顾安宁嘟了嘟嘴,压低声音,“要是给我难堪,我明天就带着儿子回我爸那。”
邵劲急了,都没等她说完就把人用力拖进胸口,色厉内荏地警告:“你敢!为了防止你以后动不动就回娘家,我决定今晚就把爸的东西搬过来。”
“……”
“顾安宁,是你自己说要嫁给我的。”邵劲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黑润的眸子却亮的刺眼,“算计了整个人生,我就勉为其难对你负一负责任好了。”
顾安宁惊讶地瞪大眼,有人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啊。
邵劲挑衅的看了眼坐在宾客席中的白沭北,还有不远处明显也有些错愕的穆震迟飞等人,将老婆抱得更紧:“这次可由不得你反悔了,顾安宁。”
直到两人执手走向主婚人的那一刻,顾安宁还在琢磨,依着邵劲这么谨慎的人,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把对付白沭北的资料带回家?还有迟飞,他和邵劲关系那么铁,怎么会好端端向自己告密呢?
顾安宁看了眼身旁的男人,英俊的侧脸线条,却隐约有些狡黠的意味。
这时候忽然有股后知后觉的恍惚感,好像又一次被这男人给算计了——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两人的番外就完了,虐大白神马的我真的很无力,好像得由他们的视觉写才阔以,但是那样就变成他们的番外了,所以大家就自己脑补下吧TT
然后说想看包子的,我看看后面能不能哪里再安排进去,这章才一岁也没啥可写的……其实我准备写楠竹版的爸爸去哪儿,我在构思下哈
下个番外,邵庭和海棠,这对比较特别,邵庭的确是渣的,所以会有虐的部分,大家根据喜好订阅吧,鞠躬~~
有筒子问我新文问题,新文题材算是新尝试,只是可能有些妹纸会接受不了,我开之前会提前跟大家知会一声,大家还是根据兴趣来哈,看文还是讲求缘分哒,所以谢谢一直跟到现在还没抛弃我的姑娘们,嘤嘤嘤,真的很感激!无以为报,努力写!
56、烈爱伤痕(一)
婚后第二天;邵庭带回了一个女婴。
原本死气沉沉的宅子充满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下人们惊慌地忙碌;管家在二十分钟内买来了进口奶粉。
所有人都懂得察言观色;邵庭对怀里的小家伙有多紧张不言而喻;光看他向来冷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焦急慌乱;足以看出这孩子的非比寻常。
海棠穿着简单保守的丝质睡衣,站在楼梯口冷冷觑着楼下;下人们看她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同情和怜悯:“太太早。”
所有人都知道,昨日先生大婚,可人却没在家里留宿,今天还带回个身份不明的孩子,这无疑是朝新婚夫人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海棠却看不出喜怒;踩着厚重的地毯一步步往下走。
沙发上的男人始终未抬眼看她;直到她走近才平静吐出一句:“睡得不好?这么早就醒。”
海棠抱着胳膊朝他对面一坐,真皮沙发微微下陷,舒适的触感没能让她脸上的表情有丝毫变动,连语调都是毫无起伏的:“被孩子吵醒了。”
邵庭这才抬了抬眼眸,乌黑的眸子明亮深沉,五官微微带着几分压迫感:“是吗?蜜月我没安排,你倒是可以好好休息,要单独给你找地方休息?”
两人之间一副公式化的口吻,好像这孩子于他没有解释的必要,于她是没有知道的必要。
小东西还在嗷嗷大哭,邵庭轻轻晃着胳膊,动作虽笨拙却很专注小心,疼惜之意十分明显。
海棠没有回答,目光淡淡扫过那张因饥饿而微微有些扭曲的小脸,虽然五官尚不立体分明,可也隐约能看出些某人的影子。
她不着痕迹地又悄悄移开眼:“不用,我自己会安排,只要爸那边你好好配合就行。”
邵庭没有说话,心思好像又全被怀里的小家伙吸引了,英挺的眉峰拧的很紧,大概是被她一直哭闹给惹得生出几分不耐烦。
海棠看了好一会,淡淡说了一句:“孩子一直哭,除了饥饿也可能是尿了。”
她说着已经起身上楼,邵庭若有所思地看着缓慢消失在楼梯上的纤细身影,等完全看不到才低头查看,果然小家伙的纸尿裤已经湿漉漉的不堪负荷。
***
结婚前就知道不会有蜜月,所以海棠白天还是回了公司,晚上回来经过书房,里面爆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怒斥声:“混帐!你将海棠置于何地?”
海棠的步子只稍稍慢了一拍,接着又继续往前走,宅子里多了个孩子,这么大的事儿还是很快传到了邵临风耳朵里。
海棠却一点儿也没兴趣,只想快点回房洗个澡,忙了一天身上到处都黏腻腻的不舒服。
还没走远,房间里传来一声沉闷地鞭挞声,像是抽打在了结实的硬物上,又像是陷进了皮肉间。只要稍作分析就知道是老爷子又请出了家里那根马鞭,海棠的步子终于停了下来。
“这是邵家的血脉。”邵庭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没有半点急促,想来那一鞭对他一点妨碍也没有。
邵临风就不一样了,毕竟年纪大了,再开口时微微有些喘:“你也不该这么混,现在让我怎么跟海家交代!”
接着传来了邵庭讽刺压抑的低笑,凉凉的透着一股寒意:“随你,最好实话实说。”
又是狠狠一鞭,这下好像是用了全力的,邵临风气得不轻,怒骂都变得支离破碎毫无力度可言:“你个逆子,当初怎么说的,那女人就那么好?海棠哪里比不上她,你不知道她走的时候拿了我那么大笔钱——”
再然后就陷入一阵死寂,海棠抱着胸站了一会,走廊的穿堂风吹得她一头长发微微有些凌乱,连脑子都好像混沌了不少。
门板在她跟前毫无预兆地打开,男人高大的身形立在一片阴影里,那双幽深的眼沉沉打量她,最后平静地,饶过她朝婴儿房走去。
邵临风还在发怒地砸东西,看到她才作势收敛,有些难堪地解释:“这事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孩子……”
看他眉头紧皱,一副为难心疼的样子,海棠微微叹口气,开口替他解围:“没关系,好歹是邵家的孩子,爸您决定吧。我和邵庭还年轻,有的是机会,谁还没个过去呢。”
邵临风愣了愣,随即便是一脸刻意压抑的欣喜:“真是个好孩子,都是我那逆子不知深浅,你多担待着些,凡事忍让一些。”
邵临风对她这么客套不是没有原因的,海家现在势头正劲,两家人联姻对彼此都算如虎添翼,她不过是海家的养女,只要联姻的目的达到了,过的好与不好是没有多少人关心的。
海棠脸上的笑意加深,对邵临风微微颔首:“我先回房了。”那一抹笑自始至终都没变,转身时,一双眼才渐渐冷了下去。
邵庭带不带私生子回来不是问题的重点,他们之间没有感情,连朋友都算不上,所以无关容忍担待,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
海棠回房洗了个澡,公司今天的事非常多,中午最热那会儿还去了趟工厂,整个人现在倦的几乎睁不开眼,洗完澡就躺床上睡了,一夜无梦。
夜里照例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的,很快就听到隔壁房有响动,沉稳的脚步声略显凌乱,躁动了一会,夜又渐渐重归于宁静。
海棠却再也没法入睡,几番翻来覆去,干脆起身去了书房。
海家几个哥哥姐姐对她有意见,绝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这份拼命三娘的劲头,海棠懒得解释,她家道中落被人收养,除了感恩之外不该再存别的心思。
现在和邵家联姻,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从文件里抬起头,穿着白色睡袍的男人倚靠在门口,微微扬了扬手:“来一杯?”
冒着热气的白色骨瓷杯,咖啡的香气很浓。
海棠不知道他在那站了有多久,沉吟几秒,点头致谢:“有劳。”
他们不像夫妻,更像陌生人,彼此说话的口吻都是生分敷衍的。邵庭将冲好的咖啡放在她桌头,目光淡淡扫了眼她正在处理的文件,不咸不淡地说:“叶强说你那压了不少货急需脱手,我有个门路可以帮你,但是我要提成百分之二十。”
海棠刚刚触到杯子的手又慢慢撤了回来,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邵庭往对面的皮椅里一坐,慵懒地斜倚着:“如果继续压着,你知道损失远远不止这些。老头因为孩子的事很生气,要我补偿你——”
“百分之十五。”海棠像是对他的解释一点儿也不感兴趣,“既然说补偿就大方一些,不然你和老爷子这出戏也演的不值不是吗?”
邵庭打量了她一会,嘴角微微勾着:“女人太聪明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可爱。成交。”
他说完就起身走了,没有片刻的犹豫。
海棠等脚步声彻底走远,这才缓缓阖眼,深深汲了口气。
她自小就寄人篱下,从不奢望真心和坦诚,所以邵家父子做的这出戏只让她更加清楚自己的地位。媳妇儿是外姓,只有孙女流的是相同血脉,她要想在邵家站稳脚跟,这个孩子必须接受。
海棠是个目的性很强的女人,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些什么,所以过程如何她并不在意,更何况她和这个所谓的丈夫……瞧,连这么一点点小忙他都要跟她谈代价。
说起来,两人以前是敌人,常常为了生意尔虞我诈互相算计,有几次手下的人还动了手。可是最后谁也没料到会一同步入婚姻的殿堂,所以这样的两个人,还能指望剩多少真心?
邵庭有喜欢的人,海棠也有偷偷爱慕的对象,可惜都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所以结婚于两个人而言,不算最坏的结局。
窗外晨曦微露,房间里渐渐染了一层金黄色,那杯咖啡已经凉了,海棠却再也没有碰过一下。
***
邵庭帮着把货的问题解决了,海棠也依言给了他百分之十五的报酬,烦心的问题没了,生活稍稍轻松了一段时日。和邵庭的相处也没有一点儿问题,他们本就是商人,彼此都知道对方那点心思。
只是海棠没料到邵庭在家的时间比她想象的要多,他极少会去公司,常常穿着简洁的家居服在宅子里走动,两人照面的机会也多了起来,常常不期而遇。
有时候在书房门口撞上,海棠就直觉地往后退开一步:“我找本书就回房间。”
她站在书架前踮着脚翻找,身上的白衬衫在一大片阳光里晃的刺眼,下摆因为抬起的手臂轻轻摩挲着腿…根,若隐若现露出隐藏的春…光。
海棠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一直盯着自己,不由有些懊恼,真不该洗完澡只套了件白衬衫就出门。
谁会想到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