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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手生,贺呈钏站在门口看她。
他们刚结婚那会儿,景沐并不会做饭,如果用这些只用一句“我骗你的”来解释,似乎有些牵强,但好像也没有其他的解释。
人还是那个人,但好像有什么变了一样。
贺呈钏静静的看着她,她做饭的时候将一头黑发随便的用皮筋揽住,披在身后,带着粉色的围裙。
这个氛围,好像他某天做梦的时候梦到过一样。
可是醒来之后,一切照旧。
景沐被贺呈钏这样看着也不慌张,直到她开始炒菜,油烟味很浓,她对贺呈钏说:“你陪孩子们玩吧。”
然后就关了门。
她看到贺呈钏好像是笑了,又好像只是习惯性的勾了下唇。
三菜一汤并不怎么丰盛,味道其实也就是正常。
但两个孩子吃的可开心,景沐给他们夹菜,喂饭,简直忙的不可开交。
贺蕤抬头看着贺呈钏,大眼睛提溜一转,又看景沐,问:“爸爸,我们今天要住在这里吗?”——小孩子其实就是纯粹的多问了一句,但两位大人好像想多了。
景沐手抖了一下。
贺呈钏看向贺蕤,老实说这个问题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看起来是个冷淡的人,但又是个十分称职的父亲。
孩子们总是不常和他们两人在一起,而他也很忙,大部分时间就去了奶奶家,可是贺蕤这么一提,他就不忍心。
贺朵朵向来是哥哥的小尾巴,哥哥这么一问,她也问了,“爸爸,我们一起住下来好不好?”
贺呈钏看着两个孩子,问:“今天要回去,你们的书包都在家里。”
景沐一愣,孩子们难道不住在这里?
不可能吧!
——现在她根本不知道孩子只有周末才在她这边住的事情。
贺蕤就不说话了,贺朵朵却说:“可是、可是我想妈妈送我去学校。”
女孩子小的时候可能更加粘妈妈一点,虽然之前“景沐”对贺朵朵很冷淡,但今天一直都很温柔,贺朵朵就忘掉以前的不快乐,很想和妈妈在一起了。
贺蕤哼了一声,皱皱鼻子,说:“爸爸送也是一样的。”
贺朵朵委委屈屈的吃完了饭,看起来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整个人就是个郁闷的小团子。
景沐收拾掉了碗筷,就看到贺朵朵拿着自己的小书包出来,摇着小嘴唇,一脸的不情愿。
临出门的时候,贺朵朵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景沐吓了一跳,赶紧去抱她,顺手将她的小书包递给了贺呈钏。
小小的身子软软的,带着儿童特有的香喷喷,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景沐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
贺朵朵圈着她的脖子,埋在她的肩膀上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哭的很可怜,好像要将从前所有的委屈都要哭出来一样。贺蕤在一边嘟嘴,不高兴的说贺朵朵背叛了他什么的,但又时不时的抬头看贺朵朵,景沐拍拍贺朵朵的脊背,柔声说:“不哭了啊朵朵,今晚跟妈妈睡好不好?”
朵朵偷偷看了贺呈钏一眼。
贺呈钏:“……住下来吧。”
朵朵的哭声是戛然而止,有小小声说:“爸爸也别走。”
一时间,贺呈钏和景沐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朵朵很执着,“爸爸也不能走。”
小嘴一撇,马上就哭的架势。
贺呈钏:“……爸爸不走。”
不过朵朵虽然不哭了,但还是抽噎,景沐赶紧将她抱进客厅,放在沙发上,贺朵朵还揪着她的衣服。
景沐的心软的不行,亲了亲她,“乖啊,今天和妈妈睡。”
结果这一晚上,贺朵朵都放不开景沐了,闹得景沐连洗澡都要带上她,贺蕤和贺呈钏两个人坐在沙发里大眼瞪小眼。
第五章
景沐上了楼去洗澡,贺朵朵粘着她,于是只能抱着朵朵一起洗澡。
贺呈钏坐在沙发里看电视,贺蕤却坐立不安,皱着小脸,“爸爸,以前都是我和妹妹一起洗澡的。”
贺呈钏低头看他,贺蕤别别扭扭的偎在他身边,像个某种小动物一样。
如果说朵朵喜欢妈妈,那贺蕤就喜欢爸爸,也可以说是崇拜爸爸吧。
贺呈钏并不知道儿子这是什么意思,以为他想和朵朵一起洗澡,“我送你上去。”
贺蕤一下子脸红了,赶紧拉住贺呈钏,不说话。
贺呈钏低头看他:“……”
贺蕤:“……”
最后,父子两人无话可说,坐着看动画片。
这些景沐可都不知道,她哄好了贺朵朵,给她讲故事书,讲了一阵子,发现贺蕤在门口徘徊,于是叫了他进来,贺快速窜进了贺朵朵的小被子里,贺朵朵撅着嘴不理睬他,贺蕤就偷偷拉她小手,趁着景沐“不注意”还偷偷亲贺朵朵。
景沐无语了,觉得还是应该给两个小孩子留点空间,于是她说:“妈妈给你们弄点热牛奶好吗?你们先自己玩。”
贺朵朵乖乖的说:“好~~”
景沐下楼去了厨房,冰箱里有很多蔬菜和水果,她让人热了牛奶,又自己拿了香蕉和香梨放在一起混合打碎然后和热牛奶泡在一起,倒在玻璃杯里,放在托盘上,在厨房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贺呈钏也准备了一杯。
虽然现在关系尴尬,但是如果不给他准备,也太区别对待了,感觉很奇怪。
贺呈钏看到她端着牛奶过来,略微诧异,景沐递给她一杯,贺呈钏伸手接了,“谢谢。”
“客气。”
“……”
景沐上了楼,就听见贺蕤和贺朵朵在说话,她觉得好奇,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贺蕤说:“贺朵朵,你怎么能这么快就背叛爸爸了!”
还背叛,景沐偷笑,现在的小孩子怎么就这么鬼机灵啊。
贺朵朵说:“我没有!”
“你没有你干嘛让妈妈抱!还要住下来!”
“爸爸又没说不让妈妈抱!”
“可是妈妈很凶,还会打爸爸!”
“……可是,可是妈妈今天很好啊。”贺朵朵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那是她骗你的,哼!”贺蕤又说,“你干嘛让妈妈送我们去学校啊。”
贺朵朵委委屈屈的说:“因为,因为只有我们没有妈妈送啊。”
“……”
“你上次和梁鹏程哥哥打架,不是因为妈妈嘛。”小丫头看哥哥没话说,气势又足了。
“谁让你叫他哥哥的!”贺蕤不高兴,“我才是哥哥!”
两人接下来着重讨论了“哥哥问题”,景沐却在门后听的各种心酸。
贺朵朵说不过贺蕤,就在她绞尽脑汁想要为景沐说好话的时候,景沐推开了门。
贺蕤和贺朵朵因为吵架的缘故,出了一身汗,景沐给他们擦擦,然后一人给了一杯牛奶,在她不懈努力下,终于能够一手抱着贺朵朵,一手翻着书讲故事了,当然旁边还坐着不情不愿但就是不走的贺蕤小盆友。
三个人一边喝热牛奶一边看书编故事,时不时还哈哈大笑,贺朵朵又和贺蕤亲亲密密的搂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贺呈钏也洗了澡准备睡了。
不过很快梁郁来了电话,试探的问:“少爷,你还在夫人家啊。”
他刚才就被贺呈钏使唤走了,等了许久也没有接到电话。
贺呈钏:“嗯。”
梁郁说:“我看今日夫人好像好了很多。”
贺呈钏愣了一会儿,忽然就笑了,这笑容虽然极淡,却显得真心实意。
好像听了梁郁这么说,他的心里都轻松了不少。
如果好了,就太好了。
贺呈钏看着窗外的月色,脸上忽然浮现出某种悲伤来。
“你知道周若颜是谁吗?”
今天景沐去扫墓的时候,他瞥了一眼,景沐的情绪很不对劲,他看的出来。
梁郁低声说:“夫人好像和她是朋友,听说要拿什么东西,遗产之类的吧。”他多少是听见了点的。
贺呈钏觉得挺奇怪的,景沐自从得病之后就没有朋友了,更不可能会继承别人的遗产。
不过暂时好像也没关系。
虽然奇怪,但是毕竟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
“要查吗?”梁郁问。
“先不要把。”
贺呈钏挂了电话,静静的站了一会儿。
隔壁传来几个人的笑声,贺呈钏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走了过去,门并未关紧,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三个人依偎在一起。
贺朵朵在景沐的怀里,小手还指着书,仰头问着什么,贺蕤靠着贺朵朵,也听得很认真。
托盘上的牛奶盘子都空了。
贺呈钏是带着笑意回了房间的。
如果景沐真的好起来就太好了,他等了太久太久。
—
这边,景沐给两个孩子讲了青蛙王子的故事,贺蕤虽然小声说了一句幼稚,但是景沐发现他还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贺朵朵打个哈欠,景沐看了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收拾掉了书,给他们铺床。
房间里都是软地毯,两孩子在地毯上翻跟头,贺朵朵忽然跪坐在地毯上,一副警觉的样子,“妈妈,爸爸呢!”——玩的太高兴,现在才想起来还有爸爸呢。
景沐一边放枕头,一边说:“爸爸……去洗澡了。”
“哦。”贺朵朵拉长了调子,柔柔软软的说:“妈妈,我们和爸爸一起睡吧。”
“……”
这臭孩子。
“不行吗?”贺朵朵皱着小眉毛。
“你们睡了爸爸就过来睡了。”景沐微微笑着说。
“妈妈别骗人了。”贺蕤一副“好假”的眼神看着景沐。
“……”
于是最后,景沐敲了敲贺呈钏的门,邀请他……一起睡。
第六章
晚上是四个人一起睡的,贺蕤刚开始还不好意思,在床上跳来跳去就是不脱小背心,最后被景沐按进怀里一通揉捏,终于听话了。
贺朵朵就乖巧多了,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这话真不假,贺朵朵一直紧紧挨着她,小手攥着她的手指头,依偎在她的怀里,可招人疼了。
贺蕤虽然别别扭扭的,但最后也还是说了一声晚安,翻过去贴上了爸爸。
小孩子们睡得很快,睡着睡着,小胳膊小腿儿都就不安稳了,尤其是贺蕤,男孩子嘛,总是更调皮一点,在梦里都不安稳,不过贺呈钏好像都习惯了,将他箍在怀里。
景沐抱着贺朵朵,听着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贺呈钏温柔的低哄,一切都仿佛那么不真实。
实际上,刚才她去邀请贺呈钏的时候,对方就显得无比诧异,最后听了她说理由,脸上又带上几分失望几分惊喜来。
那种失望就好像是因为她的邀请只是因为孩子一样,景沐有些想不通。
但又有些同情这个男人。
黑夜,静静的来临。
床头昏黄的灯光散发着温柔的亮度,照耀着一方天地。
贺呈钏和景沐都没有睡,这更显得室内安静的异常。
景沐低头去看贺朵朵,她虽然胖乎乎的,但五官却非常精致,将来肯定是个小美人。她忍不住亲了亲朵朵,然后伸手去关灯。
啪哒一声,黑了。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大约半个多小时,景沐忽然说:“你没睡。”
“嗯。”
自从回到自己身体后,景沐的睡眠质量就很差,她的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往日的事情,她的家人,她的丈夫,她现在的孩子们,有时候一觉睡醒或者一个迷糊,她都有种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感觉,这让她非常不踏实。
她现在这样开口,也是如此。
其实她没有什么要说的,就是不踏实,必须要搂着贺朵朵,必须要听到声音,才放心。
见景沐象征性的问了一句后就不再说话,贺呈钏便说:“梁郁说你记忆出了问题?”
虽然贺呈钏觉得这个说法挺可笑的,但还是想要问一下。
景沐思量了一下,说:“其实我也不清楚,就是那天醒来之后觉得脑子里很混沌,我也觉得……”她的声音渐渐放低,“我也觉得不应该这样下去了。”
虽然知道这样欺骗这个可怜的男人并不好,但是刷好感动还是关键的,
贺呈钏听着她这么说,一时无法辨别真伪,老实说按照“景沐”从前的性子,她应该没这个智商玩一把失忆还装的惟妙惟肖的。
但是打心底里他也是希望她能有所好转。
或许这也是自欺欺人吧。
“嗯。”
景沐郁闷了,他又是一个嗯,嗯个什么意思啊!
烦死了,“睡了,晚安。”
“……嗯。”
奇怪的是,经过了这样的聊天,景沐竟然睡得比较踏实。她觉得肯定是因为抱着小朵朵的缘故!
早上景沐起的早,收拾好了之后才推门叫醒两个孩子。
贺呈钏早就走了,因为他要给孩子们取书包。
贺朵朵吚吚呜呜的叫了几声,还软软的喊着,“爸爸~~朵朵不想上学。”
景沐手底下动作一顿,复又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朵朵,是妈妈呀,起床好不好?”
贺朵朵继续撒娇,“是妈妈也不想上学~~”
贺朵朵还在赖床,贺蕤却睁开了迷蒙的眼睛,看见景沐,他好像有些惊讶,眨眨眼,才仿佛想起了自己还在妈妈这里。
转头看了看,爸爸却已经不见了。
“爸爸去给你们取书包了。”景沐捏捏他的脸蛋,“好了,来吧!”
她伸出手,贺蕤打了个哈欠,双手握住她的手,然后一跃而起。
景沐又把贺朵朵抱起来,放在床上,贺朵朵摇摇晃晃的直往她怀里扑,贺蕤自己穿好了衣服就率先去洗漱了,景沐给贺朵朵穿衣服费了点时间,等她们出来,贺蕤都已经在吃早饭了。
“朵朵你好慢。”贺蕤皱了皱鼻子,“每天早上都不按时起床。”
贺蕤说完之后嘴里叼着面包片,没有借助手的力量,一点点往嘴里吞面包,结果把自己噎住了。
但是贺朵朵还是很给面子的,“哥哥好厉害o(≧v≦)o~~”
贺蕤立刻露出骄傲的表情来,喝了好几口牛奶,飞奔出了房间,显得格外的活力四射。
景沐陪着朵朵吃好了早餐,然后带着两个孩子出门,梁郁很准时的出现在门口。
车子刚开出十分钟,贺呈钏发了短信,说书包已经送到了学校。景沐放了心,转头看了窗外。
车子越走越远,渐渐地走到了四环路了,景沐这才知道贺朵朵他们上的是哪个学校了。
在高新开发区这边有个私立的贵族学校,每个班也就十几个孩子,都是富家子弟,学校内设的幼儿园、小学和初中,与其说是为了学习知识,不如说是学习社交礼仪更多一点,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是从小就要培养继承人素质的,文化课虽然都有,但是琴棋书画也一个不少,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社团可供选择,包括高尔夫、马术、网球等等……简直是贵族学校里的vip。
周围都是一辆辆豪车,梁郁开着的路虎好像都埋没在了其中一样,不过学校本来人就少,小学生上课的时间还比初中生要晚一点,所以此刻门口的家长大都是认识的,而且由于在同一社会阶层微妙的差别,车子的牌子和停车的位置都有某种潜规则般的顺序。
低调的路虎从两边罗列的车中开到了校门口偏左的位置。
景沐一下车就接受了目光浴的洗礼,那叫一个全面,上下左右里里外外感觉都被人注视着一样,她只能……牵手牵着一个,往校门口走。
“妈妈,他们怎么都看你呀。”
朵朵觉得很不舒服,好多人打量他们,让她觉得怪怪的。
以前只是梁叔叔送他们的话,都没有这样的。
贺蕤再次摆上了一副凶狠的摸样,看到盯着他们看的人,总要瞪回去,像个保护领地的小狮子。
闲言碎语是少不了得,但是不会当着面的说,景沐还拿不准这都是为什么,但梁郁是知道的。
——自从结婚后就被打入冷宫一样的贺夫人终于正大光明的带着孩子露面了,简直不可以思议!
——听说孩子都是人工授精呢,不知道是不是呀。
——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聚会上见过她。
——上次还听说喝的烂醉,在酒吧泡男人呢。
那些人的眼里传递的也不过就是这种八卦而已,梁郁觉得无趣,但是再去看景沐,却发现她正蹲着给贺朵朵和贺蕤交代事情,然后给了两人一人一个香吻,简直萌萌哒。
……
糟糕,他好像胡思乱想了。
梁郁赶紧转头,忽然看到了一个熟人。
贺先生,你以为你藏起来我就看不到你了吗。
冷酷炫超级刁的贺总裁居然在偷窥,这感觉简直让梁郁觉得十分的……酸爽。
——当然,梁郁可不知道贺呈钏是来送书包的。
不过景沐依旧是没有看到贺呈钏,因为她和孩子们说完话之后就注视着他们手牵手进校门,一直到两孩子进了教学楼,她才依依不舍的转过身来。
她从容淡定的在诸多人或明或暗的围观下,坐在了副驾驶,对梁郁说:“走。”
梁郁说:“好的夫人!”
说完了之后又觉得自己简直是奴性,回答的那么快干啥!
回去的路上,景沐难免觉得有些空荡荡的,她知道两个小崽子只是在她这里过周末,平时都是爸爸住的,偶尔还要去奶奶那边,景沐轻叹了口气,不过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第七章
景沐送了孩子们之后打算去找林之杭,因为对方已经联系了她,东西取到了。
而贺呈钏回到了办公室,研究了下城北的地皮竞标,喝了杯咖啡,看了看新的广告策划案。可无论怎样忙碌,脑海里还是想着景沐刚才的样子。她很温柔,牵着孩子们时候很细心。这个场景,他想过很多次,却从未见过。
很快,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是贺呈钏的奶奶。
老太太叫做姚华莲,姚家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名门望族,后来因为战争大部分家人迁去了重庆,渐渐没落了下去,但毕竟是名门闺秀出身,家底子摆着呢,当年就没人敢给她脸色看,现在依旧是贺家的一把手,外面的人根本不会叫她贺老太太,反而是尊称一声姚老太。
电话里姚老太的声音依旧严厉但也带着几分柔和,虽然已经八十五的高龄,但她身体依旧不错。
“听说今天景沐去送孩子们了?”
“嗯。”
消息传的果然快,贺呈钏多少有些无奈。
老太太那边叹了口气,说:“都六年啦,就算没感情,但日子还是要过的,你也知道奶奶并不排斥你在外面找喜欢的女人,但是既然她已经生下了蕤蕤,就是贺家的一份子。”
老太太的思想是比较古板的,还是沿袭着旧时代的那种风格来的,而且早起贺呈钏的爷爷不仅娶了两位夫人,外头还有几个私生子,简直堪称段正淳第二。
贺呈钏于是也多了许多的叔叔阿姨,反正他都懒得记。老太太一辈子也不和小三小四斗,她就专心治家,所以传给儿子孙子的基本上也是这个思想,贺呈钏当然不愿意,但也知道老太太固执的很,就也表面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