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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没看上你这种女人。”
许婉儿高傲的扬头,“你知道江易泽最初对我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你的身体索然无味,抱在一起就跟抱着死物一样,没有半分兴致,任哪个男人,也会厌恶这样一具冷冷冰冰的身体。”
许菁菁不反驳,只是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丑态尽显的许婉儿,嘴角上扬。
许婉儿恼急,自己的回击就像是打在海棉上,非但没有对她产生什么影响,还让她更加得意。
气急之时,眼睑一瞥,碰巧落在一旁护士放置的一瓶写着英文药名的透明液体上,许婉儿嘴角高高的上扬,拿起那只瓶子,未曾犹豫的打开,毫不迟疑的往着许菁菁身上泼去。
刹那间,许菁菁猛然一惊,脸上被什么东西泼洒,迷了双眼,带着些许火辣辣的疼痛,她慌乱的伸手擦拭着。
吴瑜愕然,还未有反应,就见许婉儿从皮包里翻出烟盒,烟盒里拿出打火机,她这才嗅到空气里传来的浓烈酒精味道。
许婉儿的笑就像是鬼魅,带着拧曲的五官,狰狞的将打火机点燃。
空气里浮动的酒精被火气引燃,小小的火苗子跳动着。
“我让你跟你的父母一样,烧成一堆灰。”话音一落,是女人疯狂扑过来的影子。
病房内围聚着一群人,却没有人来得及制止这个疯狂报复的女人。只听见门口处传来一声房门破裂声,随后便是一只脚踢过许婉儿的身体,她高高被抛弃,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墙上,手中未丢出去的酒精瓶就像是水龙头打开尽数落在她的身上,跃跃欲试的小火苗闻到了大部队的方向,疯狂的引燃周围的所有液体。
“啊!”一声痛苦的嘶吼声,一个被大火吞噬的女人跌倒在地上。
徐琛慌乱打开病房内配置的灭火器,巨大的凝雾扑打在许婉儿身上,火势渐小,而女人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面目全非。
许菁菁躲在沈宸烨怀里,胸口处剧烈的起伏着。
沈宸烨安抚着怀里微微发抖的女人,轻声说道:“没事了,都没事了。”
许婉儿被运送进手术室,虽然火势已灭,可是看那血肉模糊的模样,她的那张脸,那双手,那具毫无疤痕的身体,尽数全毁。
躺在床上的许姜承,身体一阵激颤,随后便是昏厥倒地。
寂静的走廊上,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沈宸烨捧着她的脸,一点一点的抹去她湿透的脸颊,隐约中,那股酒精味还是那般浓烈。
“要洗洗。”吴瑜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说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老板娘?
沈宸烨一言不发,抱起许菁菁走进旁边的一间病房。
Vip室都设有洗手间,许菁菁坐在椅子上,瞧着放着热水,保持沉默的男人,心底莫名的惊慌,今天他生气了?
绞着手,她不敢开口打破这样的沉默。
“他们都是疯子。”沈宸烨抬起头,面对着低头很是自责的女人。
许菁菁点了点头,她何尝不知道他们是疯子,只是一时没忍住。
“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沈宸烨关掉花洒,半蹲在她身前,托起她低下的下颔。
许菁菁咬着下唇,“不应该去挑衅许婉儿。”
“不,菁菁,你不会知道当我看着她把那些酒精泼在你身上的时候,我心里有多怕?只要我再晚一步,现在躺进手术室里的人就是你,你有想过我一个人站在手术室前等待你平安的消息是有害怕吗?”
许菁菁眼角湿润,低下头,避开他满目的忧伤。
“我就怕我求回来的你再一次离开我,那冰凉的手是我一生的梦魇。”沈宸烨抱住她轻微颤抖的身体,将她的头枕在自己胸口,让她聆听这里面毫无章法,甚至是紊乱的心绪。
许菁菁双手环在他的腰际,泪如雨下,“我错了,大叔,我不该这样逞强,我不该这样不顾后果。”
“菁菁,不要让自己处在危险里,你要知道,你痛我会更痛。”
氤氲的水雾弥漫在洗手间,他捧住她的脸,一遍一遍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好苦涩的味道,却又甘之以蚀。
回到公寓,许菁菁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就得用一个很大的代价来偿还。
厨房里,默不作声准备晚餐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翻着杂志的女人不时往着那道身影瞟了瞟,奈何人家自始至终都保持以背视人的态度。
林姨有些尴尬的在一旁打着下手,只觉得今天去过医院后,气氛发生了微妙的感觉,平日里恨不得把太太捧在手心里的大少,今天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许菁菁蹑手蹑脚的走到厨房前的餐桌上,眼角自上而下的将自家老公那性感的背部曲线描绘入目。
沈宸烨眼角斜睨了一眼偷偷溜进来的身影,不以为意的继续弄着晚餐。
“那个我可以帮忙吗?”许菁菁忍不住这严峻的气氛,主动请缨道,“好歹我也做过家庭妇女一年,我能做饭的。”
沈宸烨依旧沉默,手中的胡萝卜切了一个又一个。
“我可以帮你打个鸡蛋。”许菁菁拿过林姨手中的鸡蛋,迫不及待的敲碎,结果太过紧张,鸡蛋从碗里溜边打了个转转,最后滚落在地板上,顺着弧度流到沈宸烨的家居拖鞋上,黑色的边框沾染着透明蛋清,怎么看怎么像鼻涕。
沈宸烨面色如常,只是神情凝重的落了一眼在她的身上。
许菁菁蹲下身,急忙掏出纸巾替他擦干净。
“太太,这样的事还是我来做。”林姨抢过来。
许菁菁委屈的嘟着嘴,“大叔,大叔,大叔。”
沈宸烨不作回复,切完胡萝卜又开始切土豆,似乎准备把冰箱里所有能切的全都切了。
突然,某个还在深深忏悔的女人捂住胸口痛苦的蹲下身,呼吸沉重,身体颤抖。
“啪。”沈宸烨扔下那块被折磨成渣的土豆泥抱起地上面色苍白的女人,着急的找出药丸。
许菁菁双手缠住他的腰,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我没事,大叔再不理我就要出事了。”
沈宸烨如释重负的轻喘一口气,将小丫头放回沙发上,抬手在她额头上量了量温度,“我没有生气。”
“大叔不理我了。”
“我在做晚饭。”沈宸烨按住她的双肩,将跟着自己起身的女人再一次安坐在沙发上,“给我乖乖的坐着。”
“可是——”
“别想着过来捣乱。”沈宸烨再次走进厨房。
许菁菁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心口,掏出药丸偷偷咽下两颗。
“叮咚……”门铃响起,林姨小跑打开。
齐江临手捧百合,温润儒雅的站在门外。
“齐叔叔,您怎么来了?”许菁菁迎上前,双手缠绕过齐江临的手臂。
齐江临轻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放下手里的百合,“这段日子有些忙,都没时间来看看你,今天去医院复查了吗?”
许菁菁点头,“一切正常。”
齐江临停下双脚,仔细留意着她的脸色,“嗯,还算可以。”
“我很听医嘱的。”许菁菁将齐江临搀到厨房,这一次她名正言顺的进去了。
沈宸烨放下手里的芹菜,擦了擦手,“齐叔叔。”
“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相信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吃到沈大少亲自下厨做的东西。”齐江临走到盥洗池前,净了净手,“怎么我也要露两招才行。”
“我来帮忙。”许菁菁忙不迭的撸起袖子。
“沙发上坐着。”两人异口同声道。
许菁菁嘟了嘟嘴,“我就在一旁看着。”
“厨房油烟重,不适合你待,听话。”沈宸烨软下语气。
“菁菁,身体还未恢复好,站久了会不舒服的,出去坐着。”齐江临和颜悦色。
许菁菁一步三回头,确信两个大男人转过身捯饬着手里的活计后,小心翼翼的搬着椅子,不动声响的坐在餐桌前盯着两人。
林姨再次尴尬的连厨房都踏不进去了,自己好歹是沈大少高薪聘请的全职保姆吧,她这样无所事事会不会扣工资?
烛光轻晃,红酒飘香,餐桌上,两人相酌甚欢,全然不顾及一旁喝着猪肝汤,吃着小羊排,啃着土豆泥,嚼着沙拉的女人,那愤愤然的眼神怒瞪着前面品着红酒,笑意涓涓的男人。
沈宸烨为齐江临再倒上一杯,笑道:“听说齐叔叔过两日要回一趟X国?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齐江临碰了碰杯,道:“有些事必须回去处理一下。”
“是公司上的事?如若可以,只要我能帮到的,齐叔叔尽管说。”
“不是,是私事。”齐江临眼睑看了眼另一边正喝着汤水又盯着红酒瓶的那股怨念极深的眼神,情不自禁的掩嘴一笑,“这次回来的匆忙,很多事都来不及处理,这次打算回去一周,把所有能处理的事处理干净。”
“既然是私事,那我也不方便帮忙。”沈宸烨拿着餐巾替某个嘴角沾满汁液的女人抹了抹。
“江氏的事情我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只需要他们挂牌开始销售时就会有人找上门了,这段日子,让他们再逍遥几天。”齐江临举了举杯,显然是胸有成竹。
沈宸烨心领神会的碰杯而过,“想必当日情景一定会是轰动全国。”
“菁菁。”齐江临看向专注啃羊排的女人。
许菁菁放下刀叉,微微一笑,“齐叔叔想对我说什么话吗?”
齐江临放下酒杯,问道:“如果拿回许氏,你想继续办商城,还是开发别的项目?”
许菁菁犹豫片刻,想了想,道:“我觉得许氏这些年业绩已经开始下滑,前有南宫集团挡着,后有一部分后起之秀正在尽力追着,如果再不懂变通,恐怕总有坐吃山空,甚至是被淘汰的那一天。”
“菁菁的打算是——”
“我读书那段时间,像许氏这样的大企业是很多普通百姓高攀不上的,那就像一个光辉舞台,处于强光之下,处于中下级极端的百姓是无法攀岩而上的,所以我打算变成将它的层次拉下,放弃国内一线品牌以及国外的顶级奢侈品,专办平民舞台。”
“你的意思是放弃和天臣的合作?”沈宸烨隐了隐笑,“菁菁,好歹人家说有后台撑着,行事必是事半功倍,哪怕你想坐上商场女王,我也能帮你做到,可是你现在却要放弃我,大叔心好痛啊。”
许菁菁笑了笑,“大叔,以现在许氏的名气而言,在上流社会已经毫无立足之地的,丑闻一出,那些阔太太谁还敢来这样的地方购物?”
“菁菁的顾虑也是对的,毕竟现在的人都注重那张脸面,稍有不慎,在贵圈就会引起一系列笑料。”齐江临点点头,拿起刀叉,莞尔:“我会全力资助你重新壮大许氏,让它比在你爷爷手中时更辉煌。”
“齐叔叔,你抢了我的台词。”沈宸烨轻咳,面色凝重,“菁菁,天臣旗下有两个大众品牌,在业界也算上得了台面,也不像奢侈品那样高不可攀,销售范围流转在白领与金领之间,亲民时尚,最主要打上天臣旗号,会在销售量上也会增加几倍成效。”
“可以考虑。这样也算是如虎添翼。”齐江临笑道。
“好”许菁菁趁着二人眉目传情的刹那为自己满上一杯酒,然后高举酒杯,一一触碰,“为许氏的美好未来干一杯。”
沈宸烨面色不动,只是指尖触碰到她手中的杯面上。
许菁菁挤了挤眉角,“就喝一口。”
“嗯?”沈宸烨笑而不语。
许菁菁放下酒杯,低下头,继续喝那索然无味的猪肝汤。
沈宸烨拿起那杯只有一口容量的酒液,一口含入嘴中,随后托起傻傻愣愣喝汤的女人,覆唇而上,撬开她的嘴角,在她愣神的瞬间,将嘴里的酒液尽数流入她的嘴中。
许菁菁眨眨眼,还未来得及反应,嘴里流淌而过暖暖液体,酒精刺激着舌尖,带来一种别致的刺激。
“讨厌,齐叔叔看着呢。”许菁菁面红耳赤的推开他。
沈宸烨放下酒杯,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专注着切下羊排。
而一旁的齐江临自始至终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好像刚刚那一幕只是许菁菁一个人的幻觉。
秋风轻柔,托起散落的窗帘,随着风起而过,帘子轻晃,荡漾而开。
落地窗前,映日阳光温柔的倾洒,在白净的羊绒地毯上,抖落下稀疏的落影。
许菁菁揉了揉眼睛,赤脚走出卧室。
林姨摆放好早餐,在她还未开口之际直接说道:“大少已经去公司了。”
“我知道了。”许菁菁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牛奶,“今天周五,明天林姨就放假吧。”
“我的工作是一个月——”
“反正明天他也不上班,林姨就回去吧,一个月怎么可以不回家一次呢。”许菁菁撕下面包,看了眼静躺在沙发前茶几上的纸盒子,问道:“那是什么?”
林姨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刚刚保安说楼下有人送快递来,让我去取回来的。”
许菁菁放下手里的面包,走近拿起盒子摇了两下,拆开包装。
盒子里有几层气垫,包装的很严密,许菁菁随意的扯下。
“咚。”相框砸中玻璃桌带来的震响。
“啊。”许菁菁慌乱的丢下手里的盒子,捂住胸口,面色苍白的倒在地上。
林姨发慌,急忙跑上前,“太太——”
玻璃桌上,一只相框里夹着一张相片,相片上有一对男女,男人温柔的抱着女人,女人温柔的躺在男人怀里,一旁,春暖花开,阳光和煦。
只是,男人与女人的面上泼上一层红色血液,血淋淋的画面恍若鬼片。
许菁菁拿着纸巾心底泛疼的擦干净上面的血迹,可是却是越擦血色弥漫越开。
“太太,快放下,放下。”林姨扯开她的手,将那带血的东西丢的远远的。
许菁菁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泪如泉涌,“那是我父母唯一留在世上的照片,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做。”
“太太,我替你通知大少。”
“不用,不要。”许菁菁按住她的手,摇摇头,“不用通知他,没事的,我擦一擦就干净了。”
“可是,以后我不会再乱收快递了。”林姨抱歉的捡起地上的纸盒子。
许菁菁跪在地毯上,一点一点的抹去两人脸上那侵染开的血迹,可是,终究徒劳,血色太浓,越是擦拭越是晕染开一片。
“叮……”手机在沙发上独自旋转。
许菁菁看了眼号码,眸中盛怒,毫不迟疑的按下接听。
“许菁菁可有收到我送来的礼物?”
江易泽的声音透着得意,几乎她能预料到此时此刻这个男人一定就在公寓前的不远处窥视着这座高楼。
许菁菁双手紧握成拳,抑制住多余的情绪,“当然,多谢江先生的好意了,原来我父母的照片一直在你手里。谢谢你替我物归原主。”
“许菁菁,要不要改日我再送两张过来?我现在手里可是握着一大把,我正瞅着这么处理他们,想当年许家大少爷与大少夫人可是名动全城模范夫妻,如果这段经典爱情再现屏幕,以着各种姿态,想必一定能胜过婉儿的那段视频。”
“那我等着。”许菁菁深吸一口气,“我就看看你有没有机会把这些照片散出去。”
“咚。”挂断电话,许菁菁平复着心口的疼痛,慌乱的找着药物,可惜,意识在渐渐消失,随着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世界昏暗无光。
轻盈的风被阻截在窗户外,静谧的房间,暗暗的喷洒着水雾,一盏微弱的灯光在角落里独自闪烁,一道人影走到窗前,凝望大楼之下的人来人往。
电话在怀里轻晃,他面无表情的接起。
“大少,已经到医院了。”
沈宸烨拉上窗帘,言语如常,“我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在江易泽敢这样做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挂断电话,沈宸烨走回床边,轻轻的抚摸过床上熟睡的女人,这些日子养起来的气色一朝尽毁。
医院内,经过昨日的抢救,许婉儿已脱离危险,只是烧伤面积过大,集中在脸部以及手臂上。为避免二次伤害,医院特别安排安静的十二楼作为她静养的地方。
电梯上行,停留在十二数字上,两个人不带声响的走出。
病房前,护士记录着每一条数据,江易泽曾吩咐过,目前阶段,病人不允许任何人探望。
护士为难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不好意思,真的不能进去。”
“我们是江先生请来特地为许女士观察面部伤害的美容医生,不会打扰病人休息,只是查看一下伤势。”来人显然很是礼貌,平心静气的解释。
护士看了眼上面的时钟,已经到中午饭点了。
“那你们就先进去吧,江先生会在三十分钟后赶到。”
两名男人微微一笑,一前一后走入病房。
床上的女人毫无生气的躺着,面部上被大量胶布缠绕着。
“这是最新药物,能助人在三十分钟内处于亢奋阶段。”一男子取出针管,吸了吸药物。
裴章站在一旁,等待他的注射。
“就算是最新监察机构,也无法检查出药物成分,只会鉴定为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导致一时神经错乱。”
裴章看着绿色液体流入女人的手臂中,有些觉得这样的伤害是不是太轻了?
以沈大少的冷漠,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让她解脱?
连对沈二少,自己的亲弟弟也是囚禁了十天的非人折磨,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人?
针液结束,床上的女人突然睁开双眼,眼瞳泛红,就像鬼魅。
“知道我是谁吗?”裴章问道。
许婉儿抬起双手,看向上面的纱布。
“知道你为什么住院吗?”裴章走近,将镜子放在女人的身前,“我是你先生江易泽派来替你做面部鉴定的,依照这个程度,就算以后可以修复,除非整容,否则这张脸也会参差不齐像个怪物,所以我的认定是尽量换张脸或许还有救。”
许婉儿扯开手臂上的纱布,双瞳瞪大。
“另外一位是江先生派来的律师,针对二人的婚姻做出以下决定,因为许婉儿女士您的丑闻尽出,导致他的公信程度贬值,江先生决定与您离婚,鉴于在之前您已经将许氏法人转给了江先生,从今天开始,您一无所有,出于人道主义,江先生一样会为你提供整容手续费。”
话音一落,两人只见床上的女人突然暴躁,挣脱着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病房。
空旷的走廊上,是一个满身纱布的女人狼狈走过的身影,在清冷的医院里,就像是鬼魂在游离四周。
“叮。”江易泽捧着鲜花从电梯里走出,碰巧对上电梯前双眸血红的女人,惊得他差点叫出了声。
许婉儿瞧见熟悉的声音,颤抖的手毫不客气的掐住男人的脖子。
“婉儿,婉儿,是我啊,江易泽,你老公,你怎么了?”江易泽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挣扎的身体抵抗在墙壁上。
许婉儿疯狂的踢打着,嘴里愔愔的哼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