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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趁势追机,有录音合成这玩意,咱啥也不怕。
新专辑挑歌定歌费了一段时间,因为我现在在国内也算是小有名气了,自然有不少词曲作家纷纷送歌来给我选。十几首歌待定,对于哪首是主打曲,我还在犹豫。
这天,俞天晃着进了我的办公室,现在我只要没戏拍,就会来公司坐阵,坐当初魔鬼的办公室,但屋内的格局,全部粉饰一新。
俞天一进屋后又是那副贱笑,坐在我对面,那腿又架得老高,“妞,爷帮你挑了曲儿,听听?”
“给我滚!”我现在看他就烦。
“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越这样我越爱。”看,男人是有多贱。
我把耳机摘下,关了电脑,无耐地看着俞天,我说:“你应该听任野讲过我的事儿吧?我是个难缠的主儿,你可想好了,万一我真跟了你,我会让你一辈子没其她妞泡。”
俞天这下可乐了,他一击掌,说:“我就是要找个这样的妞,我需要定心啊,不过没有女人管得住我。”
我双臂环胸,不屑地看他,“贱得彻底。说吧,今天来有什么事?”
俞天笑着睇了我几眼,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微型磁盘,“刚不是说了嘛,哥哥帮你挑了一首好曲儿,这可是千金难买,咱国内著名词曲作家王怀德的作品哦。”
我一听,眼里闪光,那家伙一首曲子听说可以卖到百万哩。我拿过磁盘马上开机放进电脑,俞天勾着唇笑,看我的表情,然后洋洋得意地晃了出去。
我戴着耳机,根本不看谁进来谁出去,我只是听着那曲子,努力找着拍子,然后,基本没有专科乐理知道的我,竟然听一首没有词的音乐听到流泪,因为,当它响起第一个音符时,那清亮的钢琴音便勾起了我的回忆。
我放下耳机,打俞天的电话,我问:“曲子到底谁写的?”
“王怀德啊。”俞天身边有女人的笑声,他又补了一句,“你别想太多了,可以去公司查账,我今早让财务转了钱给他。”
我挂了电话打分机到财务科核实此事,经过证实后,我颓然地坐在皮椅上,呵,我天真了,我在期待什么,傻B,和俞天一样的脑残儿童欢乐多。
………………………………………………
专辑最后订的主打曲就是那首以轻柔地钢琴曲为基调的曲子,找人做了词,说了我的想法,作词的人正是姜纹纹,丫的其实在文字上还是有点才气的。
那首歌里有一句话是我最喜欢的,“就算没有答案结局,最后让我再看看你,如果爱是天意,那我愿再与你醉一场,笑忘情伤。江湖奔走,两不相欠,说来情深,实则缘浅。就算没有答案结局,最后让我再抱抱你……”。姜纹纹懂我在想什么,因为我无数次对她说,要是知道那一次是最后一次见他,我一定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再抱他最后一下,也许,这就是这一生的最后一次了。
在录音室唱这首歌的时候,我哭成了泪人,井宇健当天特意来给我打气,看到我哭成那样,面子有些挂不住。最后我跟他商量,为了弥补咱井大帅哥的面子,我的新歌MV男主角由他来演,而且我会为他在MV里穿上婚纱。井某人表示,扯平了。
十一首单曲录完,然后是MV的拍摄,我故意把拍摄地点定在夏威夷,同是美国,不是纽约,却不信消息传不到某人耳里。井宇健说他猜不透我在想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要说我是为了吸引魔鬼的注意力吧,他要是真当我是盘菜,就不会一年了没有任何反应还交了新女友。
我想,就让我折腾折腾吧。
飞机是在凌晨到达美国的,特意出钱请了国内几家知名媒体跟从,大肆报道。
我们的大部队很快也引起了美国方面的媒体报道,第二天,我便在华盛顿日报很小的角落里看到了关于我们大部队来此取影拍MV的消息,五月里,海风正炽,阳光也烈,我和井宇健在海里嬉闹的场景,怎么看都赏心悦目。而且我换上了泳衣,专门挑那种可以掩示身材不足的样式,我腿上的疤彩汇了一副龙凤呈祥图,老外最迷这个,不少人闻讯跑来拍照。我知道,我将会在美国走红一时,至少这个还没走进世界影坛的东方妞,一条彩龙配凤,就足够津津乐道个三天了。
魔鬼,我就不信你看不着!就算你不在乎我了,新欢再牛B,我也让你有吃了苍蝇的感觉,我不恶心你个三天三夜,我对不起我自己。
MV最后一个景,是要在自由女神神像下完成我和井宇健的“婚礼”,我故意穿一身中国传统旗袍在广场上飞奔,井宇健也是身着马褂,围观路人又是无数,还有轿子,把老美看得直鼓掌。井宇健背着我在广场上奔跑,这场景虽然不伦不类,但MV的创意就是讲两个从中国到国外打拼的青年男女最后分别的故事,这个结婚的场景,自然是女主的一种想象和期待,其实整体看起来,这MV挺感伤的,尤其最后我要笑着流泪,对我来说这个技术难度不大,难度最大的就是我特么怕有些人看不见。
…………………………………………
我和井宇健故意在美国多逗留了三天,我们去第五大道逛街,井宇健抱怨,“我是怎么抽疯了啊,陪你这么折腾。”
“这是你欠我的。”我说得理直气壮。是的,我和井宇健自然不可能回到从前,我们都清楚,他对我好,可能是情分在,我留他在,只是理所当然的付出需要回报。
其实我是个自私又斤斤计较的人,否则我也不会折腾这一圈。
美国是多大啊,第五大道是多繁华啊,结果特么的就是老天帮我,我特么终于见到了魔鬼,那种不期而遇啊有木有!我绝对没有调查过他的行踪,我向万物生灵发誓,所以当我看到他从某大厦里携他的巴西妞出来时,我一时没淡定了,一个机灵,我靠在了井宇健怀里。
—文—井宇健搂住我,在我耳边说:“瞧你丫这点出息。”
—人—我撑住井宇健的腰说:“扶住我,我腿软了。”
—书—井宇健说:“我没扶着你的话你就摔地上了。”
—屋—我俩在这边窃窃私语,马路对面的人感受到了我们的目光,停下脚步,看了过来,戴大墨镜的魔鬼还是帅得一如当年,那身体,那轮廓,妈的我在想什么!那巴西妞也戴雷朋镜,看我们又看看魔鬼,不解。魔鬼!我了个去,系出冷血名门啊,他只是瞅了我们一眼,顿了一下,似乎确定了是我和井宇健后,他竟然连个同是东方人,点个头微个笑都不给,搂着他的巴西妞,直接坐上了他们的奔驰房车,魔鬼已经不自己开车了,现在出入都有司机。
车子绝尘而去,我泄了气,刚刚他那匆匆一瞥,是否有好好看看我,看我剪短了的发,看我瘦了的脸颊,看我眼里的慌乱,看我偎在井宇健身边的甜蜜,他没有看,是的,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井宇健幸灾乐祸,“该,让你得瑟。”
我甩开井宇健,说:“给我滚远点。”
井宇健也火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说:“你个不给力的,找你演戏人家连眉毛都不动一下。”
井宇健激动了,疯子一样扯了我一把,“谁特么爱陪你演,你自己不给力还怪我。”
“滚吧!分手!”我吼着。
井宇健回道:“分就分!”
于是,第二天,连美国的报纸都有报道,我和甜蜜恋人拍完MV就分手了,也有媒体感叹,这部MV将成为我们日后的伤心回忆。其实,真正能让我伤心的那部回忆,是还清涩的我与魔鬼当初的对手戏,那部MV我到现在都没有再看过,我不想被人看到我哭,不想被人发现,我心里还没有放下。
我鄙视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是不是挺鄙视何娅还没放下的?其实我也挺鄙视的。但她要是放下了,就没有后面的折腾戏码了是不是?其实何娅是幸运的,至少还有得折腾,不像有些人,一转身就真是一辈子了,感伤吧……呵呵。好啦,不说这个,咱继续求留言求撒花,希望收藏能再多一些,希望到完结时,收藏能过150……我的要求已经如此之低了有木有!
40
40、幕40 。。。
你们猜我勾搭上了谁!猜猜猜!好吧,不玩了,我呢,不要脸的和俞天勾搭上了。我们现在处于极度暧昧阶段,拉过手搂过腰,他吻过我的脸颊,我咬过他的脖子,再往下的步骤,哪能那么容易让他得手。我要不是经历了魔鬼,我也不懂对于男人来说,太容易到手的就不叫猎物了,而男人天生是爱捕猎而非守猎的。
这天和俞天吃过晚饭,他送我回家,车到楼下,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我回头看他,他偏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我象征性地用唇贴了一下,他一把扳了我的脸,他的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当年魔鬼在车里也是扳了我的脸在我没有防备地情况下吻住了我,脑中熟悉的身影闪过,我偏头,俞天的吻落空。
他气闷地看我,我突然笑了一下,我说:“我要是让你吻了,你是不是就觉得我挺轻浮的?”
俞天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直视,他说:“何娅,不要把每个男人都想成是任野。”
我装傻,眨了眨大眼,长长的假睫毛忽闪着。
俞天的眼继续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的光时而扫进来,映白了他的脸。他说:“何娅,其实我以前真看不起你们这帮戏子,我总说你们就是婊…子。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不是因为和你接触改变了什么,而是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圈子里也有女人,因为自己曾经被潜过而一直自责。”
“哈~”我笑,有点自嘲的意思。平时看俞天一副纨绔子弟不求上进风流成性的样子,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头脑看清一个人,或者说,看清很多事,我多少有些对他另眼相看了。
听到我这样笑,俞天勾唇看我,他勾唇的这个动作竟然像极了魔鬼,他们是好朋友吧,一定是极好的,所以,连笑容都可以模仿。我看得发呆,俞天摸了下自己的脸,似有觉悟,他说:“我和任野是完全不同的人,不要在我身上找他的痕迹。”
我有些狼狈地转头看向窗外,“那,我先下车了。”回家还得做面膜,当个女艺人真是懒不得。
俞天又把我扯了回去,他凑近身子,我躲,他说:“何娅,你要让我得手一次,我可能就不会这么执着了,偏你这傲娇娘的小样,真特么吸引我。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那么轻易地跟了任野,我差在哪里?”
当时我就震惊了,我犹豫地问,“你,和魔、啊不,你和任野,有情场上的过结?”
“倒也不是。”俞天耸肩咧唇笑,“就是,他不懂得怜惜女孩子,那么闷,那么冷,为什么女人偏喜欢那样的。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女人,如你一样真心地对我。”
“我可没真心对你。”我故意挑他的语病。
他笑了笑,“我说任野。”他竟然还解释,有够无聊。
“我那是被潜的,而且你知道的,女人嘛,因性而爱。”我撇唇,故意装得不在意。
俞天看着我,抬手,我闪开头,这个动作,这样的温暖,是我和魔鬼的回忆,不给任何人。他的手落空后,又搭回方向盘,他说:“你下车吧,我一会儿走。”
于是,我推门下了车。刚走几步,俞天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何娅!”
我回头,他的身子探出车外,摆了摆手,到底什么也没说。我翻白眼,开门,进电梯,然后手机短信响起,俞天说:“何娅,不要这么说你自己,任野不懂你,我懂。”
我垂下手,靠在电梯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六月的天,我在发抖,电梯直速上行,我滑坐在地面上,我苦苦地笑了,我喃着:“他不懂,要你们懂做屁!我特么只想他一个人懂!”又一次为了魔鬼,眼角有眼泪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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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意义上说,我是个自私到极点的人。所以,别的男人的示好,我都当成自己的花边来装饰。井宇健仍然在媒体面前深情告白渴望我回头,我和俞天三不五时被媒体抓到去酒吧,去会所约会。姜纹纹问我,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的新专辑上市了,反响和预计中的差不多,我倒没有什么铁杆粉丝,所以销量也没抱太大希望。电视台有主打我的不少曲子,我和井宇健之前在美国拍的MV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我每天都有很多活动要参加,忙到疲累,忙到分不清自己是谁,我成了交际花,野性的蔷薇,穿着暴露,却不肯公开包我的价码。有人赞我,也有人骂我,我纸醉金迷。直到坚强崩溃。
魔鬼的巴西妞怀孕了!这个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晴天霹雳!我特么的执着地在守着谁,我特么的明明知道没有退路了我还在期待什么?那一天,我扒着电视台的马桶吐到肠胃尽翻,想起当年那一卦,突然不明就理。有人听到了我悲悸的哀嚎,看我的目光多是同情。很多人以为我走出来了,现在才知道,原来那只是假装。就算当初与井宇健,悲伤难过消沉后,我也没有如此找不到自己。也有人同情井宇健和俞天,他们这个疗伤药,没用!
晚上,我把俞天拖出来喝酒,我问俞天,“喂,你知道那巴西妞怀孕的事吧?”
俞天愣了一下,说:“任野没告诉我。”
我窝在沙发里,目光放空,一杯又一杯的喝酒,俞天拦不住,直到我喝得找不到方向,起身,又摔在了沙发旁边,头重重撞在矮几上,俞天走过来拉我,我抬头看他笑,他抬手,咬牙,我知道他想甩我一巴掌,一个女人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把自己折磨得如此狼狈,让人不耻。但他的巴掌没有落下,颓然地收回手,他坐进沙发。
我拿出手机塞到他手里,我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俞天说:“我送你。”他接过我的手机放在我的包里。
我又拿出手机递给他,我说:“你给魔鬼打电话,你让他来接我。”
俞天常听我叫任野魔鬼,所以他明白。他不理我,拉我起身,“走,我送你回家。”
我不肯起来,坐在原地撒泼,我说:“你放开我,我没有家,我没有家,我的家里没有他,那不是我的家。”我花五百万买的房,我竟然说那不是我的家。然后我又可怜兮兮地拉住俞天,我说:“你给他打电话吧,一年了,一年多了,我就想听听他的声音,你给他打电话吧,我求你了。”我如此下贱,就今晚,最后一次吧。
俞天的手握成了拳,他说:“何娅,我真看不起你。”
是呀,我也看不起我自己。
俞天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串号码,然后把手机递到我耳边,长长的回响声,之后,“喂~”那一如当年的软软的却冷漠的声音传到我的耳里。我瞬间,泪水绝堤,谁也不要跟我谈坚强,如果你们也曾那样爱过一个人,你们应该懂的。
“俞天,你干嘛呢?”魔鬼的声音似乎有点不耐。
我捂着唇,不让自己的声音传过话筒。
“我挂了,我在忙!”魔鬼似乎顿了一下,才说出这句话。
我抬眼看俞天,他相当无耐地接过电话,“咳,你在忙什么?”他又开始嘻皮笑脸。
“我马上要开会。”时差党啊,咱伤不起。
俞天看了我一眼,我已经圆满了,能听到他的声音就够了,我趴在沙发边上,自己傻笑。俞天深深吸了口气,说:“你知道刚刚在听电话的是谁吗?”
两个男人,都沉默了。
“别挂电话!”俞天突然喊,我的心抽痛了一下,原来魔鬼,连我的名字都不想听了。
我闭上眼,假装睡死过去。
俞天看了我一眼,起身,走到角落,低声地说:“你何必这样,干嘛要逃避?为什么要折磨你们彼此,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你不说我就来告诉你,人生得意须尽欢,谁知道是不是真有2012,如果真有,难道你也要认为是因为你才有的吗?赛娜怀孕了吗?我当然听说了。任野,你不应该这么对何娅,你用你的爱去伤她,她永远也走不出这个困局。我听过她自言自语三次,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到底中间哪里出了错。我知道你是个闷人,不爱说,不沟通,但是,她做错了什么……喂喂,你别挂,你~嗯,她喝多了。我会送她回家。什么?我靠!”
俞天挂了电话拉着脸走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我睁开眼,清亮一片,俞天明白了我是在装醉,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扶着我走到地下车库,上了他的车,他没有马上开车,看着前方空荡荡的墙壁,他终于开口了,他说:“何娅,刚刚任野对我说,送你回家,不准碰你。”他笑了一记,转头看我,“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看着他,茫然……
作者有话要说:唉,大家又要说何娅犯贱了吧……嗯,我也觉得挺丢份儿的,但至少她是幸运的,她还有人、还有勇气去联系那只魔鬼。
好啦,我不感叹了,今天有点累,变天了,大家都要注意保暖哦,谢谢你们的鼓励和支持,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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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幕41 。。。
魔鬼为何那样对俞天说?我们已经算是陌路了吧,至少在他看来,就算一场偶遇,他都不屑认得我,那么,为什么又在乎我是否和别的男人交好。姜纹纹说,这是人的正常心理,比如她的前男友如果和别人恋爱,她可能不会放在心上,但如果听说是和自己朋友在一起了,就是一种自己玩过的东西又被别人捡去当个宝,会后悔是不是扔错了,就会连这个朋友都不想见了。很明显,魔鬼重视他和俞天的友情,比重视我来得多。
我没有跟姜纹纹说俞天与魔鬼的一段对话,那一段我总觉得蹊跷的对话。现在姜纹纹是专门泼我冷水,她说没想到我在魔鬼这个坎里一直没爬出来,她以为我这么忙这么多男人围着,早忘了谁是魔鬼了,末了她还安慰我一句,第一个男人嘛,有点舍不得是正常,但她总让我向前看,其实我们都知道,有些缘份断了,就散了。
但我这人容易钻牛角尖,我问了俞天几次为什么说那样的话,俞天吭吭哧哧就是不肯说,甚至他也开始躲我,我就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我想,要答案,还得亲自去找。于是,我独自飞往了美国。我要见到魔鬼,我要亲自问问他,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有什么事是当事人的我,可以不知道的!
飞机在凌晨落地纽约,我打车到达魔鬼住的地方,我英文不好,所以国际长途联系玩得正HIGH的姜纹纹,让她帮我报地点,姜纹纹反应过来我已在美国时,气得再也不接我电话。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