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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给魔鬼发短信,告诉他今天拍了什么镜头,他竟然回了短信,淡淡地一个字,“哦”。够冷漠,够绝情。
三天后,卜琦回来了,只有她一个人回来,看到我后,以胜利者的眼光挑衅我。有什么好挑衅的呢,我们充其量都是魔鬼的床上伴侣,而我呢,有全球认证好不好。虽然这样想,但我仍心里有结,我坐在角落看卜琦演戏,与井宇健的对手戏,井宇健的初恋情人,是回忆里的一个人物。卜琦的演技是真心让我佩服,三秒钟落泪,转身就能笑。少女的娇羞,如时光倒退了十年。说实话,如果不是魔鬼的原因,我愿意当卜琦的脑残粉。这个天后级的人物,存在自有道理。
终于她拍完了她的戏,我也和她有一组镜头,就是和井宇健路遇当年的初恋情人,他们的眼神交会,而我以一个大家风范一笑而过,挽住“我的男人”走向我们的殿堂。这个场景太给力了有木有,我可算借机好好的发挥一下了。于是,当我用眼角回望卜琦时,我仿佛看到了多年后我挽着魔鬼一笑而过的场景,爽!
当晚,剧组出去小庆,我终于逮到机会接近卜琦,卜琦似乎也料到我会来,我俩窝在角落,无视于映霜偶尔望过来的目光。
“你到底要怎样。”我目视前方,与卜琦并肩而坐,我俩有点无间道的感觉。
卜琦淡淡地问:“什么怎样?”这语调和魔鬼有几分像。
“你是因为我那天和你打架而想把魔鬼抢去吗?”我问。
“笑话,我会那么低格?我要野的话,根本不用抢。”卜琦似乎有些累,她从美国连夜赶回来,可我心里不舒服,我就想她累是不是因为和魔鬼做了啥。
“那我怎么知道。”
卜琦沉默着,喝了一口果酒,叹一口气,她说:“我告诉你一件事吧。”
我终于转头看她,她的语气淡而飘,但我知道,她要说的事,一定和我有还有魔鬼,有莫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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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卜琦想了半天,还是什么也没说,她说,如果魔鬼不和我说的话,她没有权利说关于魔鬼的任何事,这是这么多年,她和魔鬼的默契,也是她对魔鬼好的表现方式之一。
我内伤严重,人把话说到一半就撤什么的最恶心了。
两天后,魔鬼回来了,我们的戏已经杀青,是边拍边剪辑的,所以定于大年初二就可以全面上映,魔鬼是在春节的前两天回来的,我没有接到通知,所以晚上和剧组人员吃过告别餐后一身酒气油烟气回家时,他站在客厅里冷冷地看我。
我全身一个机灵,像看到了久违的猎物一样飞扑了上去,跳到他的身上,双腿环住了他的腰身,我也不对焦距直接就对着他的脸吻了过去,好在,他这人比较自觉,头稍稍移了一下,我们的唇贴合了。我不管不顾地伸出舌,强硬地启他的唇,我巴紧他的颈,疯狂到一种痴癫地状态。魔鬼被我如此主动和热情震了一下,当他开始有回应时,好吧,他反客为主了。
他把我推倒在地板上,移到沙发前的长毛地毯处,然后脱掉自己的T恤,再来扒我的外套。我想起身帮忙,他的长腿坐在我的腰上,我动不了,只能任他鱼肉。我的衣服被一层层脱落,他弯□含住我的草莓,我拱起身子迎…合他,太久没有动情了,所以很容易就发出了类似于满足的喟叹。和自己爱的人做事,投入得也快,那种肌肤相贴的感觉,是一次次的拥抱来证实的。
所以,魔鬼抱住了我,很用力很用力,胸前海拨不高的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了?”魔鬼不解,边吻我的脸边问。
“没事,就是觉得……要不我去做个隆胸手术?”我试探性地问。
果然,丫的脸马上就沉下来了,说:“折腾。”然后以吻封住了我的唇。
所谓久旱逢甘霖,差不多就是我现在的状态,水得一塌糊涂的我不住的扭着身子,攀在他腰上的长腿无助地蹭,拱起腰,随时迎接他的进入。魔鬼偏不给我,他故意慢慢的吻着我,吻到脐周时,伸出舌划圈圈,他的长指在我的后背轻轻滑动,我的敏感处在后方,他引起了我丝丝颤栗。
我揪着他的头发,轻轻的,声音却咬牙切尺,“要我,进入我!”我几乎用命令的口吻了。
魔鬼抬眼看了我,笑,那笑仍是目眩神迷的魅惑,我受不了这种致使的挑…逗,呜咽着去寻找他的下方。他撑起身子,避开我的手,看着我哀怨的眼神,他说:“你这个女人,要是以后我没体力侍候你怎么办?”
我马上脱口而出,“那我侍候你。”
“哦?怎样?”他停了动作,挑眉看我。
那小表情太到位了,神马A…V男优,技巧在好都比不过一张脸来得赏心悦目。于是我终于不要脸的探头,吻住了他的草莓,魔鬼轻哼了一声,我起身,半跪着向他的长龙探头。火棒含在口内,我一时不适应,抵到了喉处,有点想呕,看我这样,魔鬼无耐地拍了我的屁股一下,“你呀,不为难你了。”将我抱到沙发上,他终于进…入了我。
一瞬间的充实感让我仿佛又回到了我们最初的快乐,我欢乐地尖叫着,魔鬼的喘息也越发浓重。我第一次很大胆地喊出“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要那么磨挲地痛带来的阵阵欢愉,魔鬼笑了,那笑痕清晰如昨,美得炫目,我盯着他,想把他的表情深深刻在脑海里,我不好的预感总在不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最后,我似乎晕了过去,再醒来,魔鬼抱着我,在我的床上,屋内一片漆黑,我在他的怀里,终于满足心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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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这天,我满心以为能和魔鬼渡过我们之间的第一个跨年,结果他突然说要出外景,人就没影了,又是各种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注册了小号去查田笑的QQ,她在线。然后我又让姜纹纹打电话给卜琦,假装打错了。姜纹纹依言打了,卜琦开口先是日语,再用中文,听电话里的回音空空的,还有点音差的效应,看来是不在国内,姜纹纹郁闷地马上上网查,这算不算打了国际长途,我真想抽丫,能有点常识吗,她打的明明是卜琦国内的手机号。
我和姜纹纹像去看一样,窝在一起过了个迷糊的年,我是没家可回,她是懒得回家,她说,回家又是各种被妈妈唠叨,她心烦。唉,女人到了一定年龄不嫁,是多恐怖的事。
大年初一,我和姜纹纹转战她家,我们买个各类火锅料理,热腾腾的过了一把“剩女年”。
大年初二,新片上映的日子,按之前的约定我和于映霜是一定要出席首映式的,我带着姜纹纹称让她昨时充当小默,小丫头回家过年了。姜纹纹跟我到了影院,化了比我还浓的妆,说没准被导演相中了来个大器晚成,我当即拍胸脯保证,我说“以后姐成大器了一定把她拉进圈子潜了。”,结果被姜纹纹一痛虚张声势的拳打脚踢。
我俩到电影院比较早,就坐在人家特意为我们准备的休息室里候着,门外很喧哗,好事的姜纹纹拉开门想看热闹,两秒钟后,她“呯”地又把门关上了。我问:“怎么了?”
姜纹纹看看我,脸色憋得微红,我又问了一句,她才说:“你家的魔鬼出现了。”
“啊?”我激动得站了起来。
姜纹纹拉住我,说:“不要冲动,不要闹,要心平气和。”
“什么啊?”我没懂。
“他,和卜琦,在一起。”
轰——我的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我的身子不稳,姜纹纹扶住我,我转眸定定地看姜纹纹,苦笑,我说:“多可笑,前几天还和我肌肤相亲的男人,现在我觉得如此陌生。”
姜纹纹什么也没说,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投入到她的怀里,我在她大大厚厚的胸前说:“纹纹,要不咱俩做拉拉吧,我对男人失望了。”
姜纹纹用力推开我,“滚!”
作者有话要说:我现在……没啥话了……
36
36、幕36 。。。
魔鬼和卜琦的出现引得记者们一片哗然,对于俩人的关系,他们穷追不舍地问。魔鬼始终拉着脸,推开伸到他面前的麦克向前走,卜琦就偎在魔鬼身边,笑着向众媒体打招呼。
我呢,就和姜纹纹当鸵鸟,不管外面声音多吵,我都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直到被催着上台,我才硬着头皮走出去。
新片的映前记者会,我失魂了一样坐在那里,原本没确定出席的井宇健也在,帮我挡掉了不少让我难堪的问题。魔鬼坐在台下,凝着眸看我,我的视线移向他,他便看向另一侧的井宇健,目光如火。我以为他在吃醋,心里还有窃喜。
浑浑噩噩的我终于盼到了这场磨人的首映式结束,电影里演了什么,我的演技有没有进步,我都没有注意。我坐在魔鬼身后观察他看我与井某人那一段激情戏时的表情,结果他竟然难得一笑地与卜琦交头接耳,我那个恨啊。
晚上回家,我先到,我坐在客厅里等魔鬼,再晚点,魔鬼回来了,我站起身凶婆娘一样问他:“你今天什么意思?让我那么难堪。”不是的,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句。
魔鬼挑了下眉,不理我。
我过去拉他,我说:“你说明白,到底要干嘛。你是不是在告诉我我可以滚了。”
魔鬼换了鞋,往自己房间走。
我不依不饶,我曾经因为被魔鬼拖倒过而让他软了心,这次呢,我故意摔倒,他回头冷冷地看我,我拉住他的手,在地下不肯起来,我撒娇:“坏人,你看,又让我摔倒了,拉我起来。”
魔鬼直接拐了个弯,上楼。
他去了阁楼,把门锁上,估计看他的星空去了。我这个恨啊,我冲到楼下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半小时后,魔鬼出来了,我看他,说:“你要是让我走,一句话就行,干嘛用冷暴力,我又不是不识好歹!我们最初也是因为潜规则才在一起的,现在潜完了,我也算上位了,你可以功成身退了,我也算为公司做了点贡献,那我闪人,行吧?”
魔鬼眯着眼看我,“你确定?如果决定离开,就不要回来了,我不要走了的人。”
我马上说:“那你哄哄我啊。”
魔鬼冷冷地道“我为什么要哄你。”
一个男人,如果对心爱的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吗?果断不会啊!而且他所做的一切,从没在乎过我的感受,我从头到尾就是他的一个泄…欲工具而已吧。没准卜琦才是他的女神,当年女神受了情伤,没有接受他,现在回头了,他还跟我讲什么不回头的原则,我呸!他会这么对卜琦吗?他这摆平了就是逼我走啊。当时我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越发想不透,最后,我也许是做了这辈子最蠢的一件事,要命的可笑的自尊,在曾经假装讨好男人时都不曾有的玩意,在此刻彻底爆发,面对最爱的人,人就是容易太骄傲不肯说抱歉。
我——真的提起了行李,走出了魔鬼家的门。
………………………………………………
我深夜投奔姜纹纹,睡眼惺松的姜纹纹一边抱怨一边说:“幸好明天不上班,你真折腾。我说,小俩口吵个架,至于离家出走吗?”
我说:“就要离家出走,赌他一点点的在乎。”
姜纹纹说:“他那人你一直都知道挺冷血的,你还赌啥。我要是你,我就老老实实当花瓶。”
我说:“他这样对我,摆明了刺激我,全球认证的女友今天主演的电影上映,他却携另一眷出息,他这啥意思?”
姜纹纹摊摊手,表示不懂。
于是,那一晚,姜纹纹很快又投入睡眠,我虽然辗转反辙,但也终于在天微亮时睡着了。第二天,第三天,窝在别人家的我,一直也没有接到主人的电话,我想,我是真的被遗弃了。
其实姜纹纹也想不通,她不明白魔鬼这么做到底是为了啥。用她的话说,魔鬼还肯把贺岁片这种重头戏给我,那摆明了还是想对我好,可是呢,他带着卜琦出镜这事确实让我处于难看之地(W//RS//HU),正常男人都不会这么做。想了半天,姜纹纹总结了一下,“他,是不是有难言这瘾?”
“什么难言之瘾?”我皱眉,也细想了起来。
“比如,他因为压力大,那方面不举了,没法面对你,所以……”
“我呸!”我把姜纹纹推倒在一边,我说:“他仍然生猛得很,这个我知道。我到现在都还腿根疼呢。”一点不夸张,肌肉拉伤你们懂的。
姜纹纹啧啧了两声,“你真不害臊。”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我懂了!”
我坐直了看她,等她灵光一闪地答案。
“你记不记得卜琦说过,魔鬼的房子她是有继承权的?”
“嗯,是啊。”我不明所以。
“那我们可不可以假设,其实卜琦是任野未公开的未婚妻。你想啊,你当他助理的时候,都没发现他和卜琦有任何关系,可是你和任野关系刚公开,卜琦就从日本飞过来了,你想想看,这事真这么巧吗?”姜纹纹越说表情越笃定了。
我的心惊了一下,“不会吧。那卜琦如果是他未婚妻,还会允许我和魔鬼一来十去的,还同剧,这得多大度的老婆啊,这未婚妻不是缺心眼就是缺心眼。”
姜纹纹摇了摇头,“我看不尽然。你想啊,他俩一直两地分居,男人嘛,卜琦什么没见过,她自己也没老实是不。所以呢,俩人可能感情是有的,只是现实让他俩谁也不肯对谁低头,所以就这么僵着,没准魔鬼利用你引卜琦的真心实意,卜琦现在回头了,你就可以滚了,我是这么觉得的啊。”
我越听姜纹纹的分析越在理,再想到之前在日本摇的那个卦签,我一下子有解了,我和魔鬼最好的结局,就是他有新欢,呃,不,是旧爱回头,于是,我们没有死别只有生离,这是对我们最好的结果,对不对?我不想死,更不想魔鬼受到伤害,所以,也许到这里就是最好的。
这样想着,我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和魔鬼,是不是这回真的缘尽了,到底,到底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此刻,我很想要一个让自己死心的答案,哪怕他对我说一句,“我不爱你了。我对你没感觉了。”也是好的。
…………………………………………
于是我又回到了魔鬼的公寓前,我不敢上楼,只能站在楼下徘徊。我想了很多说辞,试了很多表情面对他,可是当他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时,他那冷漠的眼神让我全身颤抖,只能站在原地,巴巴地看着他。
他没有去取车,也没有走向我,调了个方向,走他自己的路。我冲了上去拉住他,我说:“我不敢闹的,我后悔了,我回来好不好?”
魔鬼轻轻抽回手,望向另一处,口气仍然软软的,但却相当冷淡。他说:“不是说了吗,你确定了,就不要回来。”
“我没确定没确定啊,我那是一时冲动啊,你知道的,女人生气时说的话都不能当真。”我开始撒娇耍赖。
“可是我当真了。”魔鬼终于看向我,“何娅,你争点气好吗?不要像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女人,当年是井宇健,现在又是我,你什么时候能活得像你自己。你有改自己名字的心,怎么就没有改自己性格的心?”
我不听他说什么,只是拼命摇头,“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真的,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可谈的。”魔鬼下了铁心一下,甩开我的手便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这回要冷酷到底了,我后悔我纠结我为什么要搬出来让出位置,我是全球认证的好吗?就算我们分手也得全球认证啊。我自己退出,这不是正给了他和卜琦一个机会,这是我自己的错。
我回到姜纹纹家,继续纠结自责,我絮絮叨叨地,姜纹纹说,她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自己,但有什么用,这事临谁头上能那么洒脱,是真的爱,爱到骨子里啊。谁这一辈子没当过几回傻B,只是我总摔在一个位置起不来而已。我知道我要改的地方太多,女人不狠地位不稳,但没办法,我的果决,断然是不在感情这根弦上。
我求姜纹纹给魔鬼打电话,他不接,他知道姜纹纹的电话,我求姜纹纹换电话打给他,我求他给我一个结果,一句话,让我死心就好。我想听他说,他爱上了别人,那么,错就不在我,其实,我是最坏最自私的家伙,很多年后,别人看我,也是个受害者的表情,我再回忆起这一段,可以问心无愧。
终于,三天后,报纸报道了卜琦回日本的消息,魔鬼的电话,终于接听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收藏删了涨涨了删,留言也没见多,亲们,你们是闹哪样啊?好吧,结城已经无措了……结城的心,死了有木有!
37
37、幕37 。。。
姜纹纹把和魔鬼的对话录了下来,直接放给我听,这刺激,真不是一般的痛彻。
姜纹纹:“您好,任先生,我是何娅的朋友姜纹纹,您见过我,可能不知道我是谁。”这特么什么逻辑啊。
魔鬼沉默了一下,“嗯。”
“是这样的,现在何娅的状态非常不好,她知道可能对你有点过份了,她其实性格是有点强,但她本性不坏你知道的。要不您这样,给她一句话,我来负责转达。”
“没什么可说的。”魔鬼的声音越来越冷。
“不是,我知道您之前跟何娅挺好的,您对他的好我们都看得出来。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之间变成这样。”姜纹纹还装上记者了吗?
魔鬼又是一瞬的沉默,“发生了很多事吧,说也说不清楚,就这样吧。”
“那,您的意思是,结束吗?”姜纹纹小心地问。
“嗯,结束吧。”魔鬼这句话,没有任何温度,我能想象到他那紧抿的唇角和蒙了冰霜的眼,他竟然没有一丝犹豫的说了结束,是不是,其实他早在期待这一刻。
姜纹纹当时就被震没电了,呐呐了一下才说“那,谢谢您。”
“嗯。”魔鬼直接挂了电话,这段分手采访,算是结束了。
我听完这段录音后,突然笑了,我没有眼泪了,我坐在那里麻木地看着某个方向,回想他掌心地温度,回想坐在他身边时的心情,回想他的发他的眼他的一切,心都没觉得痛。像梦一样,但,是我自己找的路,是我自己逼他做的选择吧。
姜纹纹看我这样,实在不忍心,抱住我轻拍,“何娅,你想哭就哭吧。”
我为什么要哭,我凭什么哭。事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最后逼他做决定的是我,但他之前对我的态度其实我也明白,不说出来也许是怕伤害我,也许是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或者他还有一丝的犹豫,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