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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万的男子不由赞许地瞟了李宛颜一眼,是个聪明的女孩子,竟然一下子便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点。
擦擦擦!她竟然真的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
李宛颜本来想说“你会读心术啊”,突然猛地又想起一件事来:“你不是这个水族箱的维护人员?”
他们刚一踏出电梯,才刚三十出头的年轻经理便含笑迎了上来。
她匆匆穿好衣服鞋子,拿了房卡,开门出来,正巧对面房间也打开了来,之前怂恿她伸手去水族箱的男子也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哈哈!”万穗似是早就料到她会有这反应似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不少,轻笑着靠向了后面椅背上,“家父对这个名字表示相当满意,因为见到我的人,不管是同学也好老师也好还是他的合作伙伴,一叫我的名字,他就自动将自己升级成了太上皇。后来我的好友圈里都干脆不叫我的名字了,直接便称呼我‘陛下’了。”
“那么,请问,之前换掉的水在哪里?”李宛颜还在据理力争道,“如果真的怀疑有毒,验一验不就知道了吗?”
“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二位真是不好意思,”大堂经理一脸抱歉的笑意,先简单作了自我介绍,“鄙姓周,是这里的大堂经理,两位请跟过去一起看看吧!”
“唉!”李宛颜轻轻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就算只是逢场作戏,这也是她的新婚之夜,没能美美地睡个觉不说,反而被怀疑向水族箱投毒而暂时被软禁起来。
“小姐,这箱水是换过的!”守在水族箱旁的一位工作人员抢白说道。
然后,万姓男子瞅了他一眼,又大胆地说了句:“这样吧,采一份这里的水样,送到实验室去检测一下看看,说不定是他们刚换了环境水土不服呢。”
所以既然对方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他顺势便也给了个台阶下来,好歹给自己一个退路。
“慢走不送!”依然是不冷不热的声音。
才花了大把的钱购进的摆件儿,才不过摆了一周,就这么毁于一旦,那不是白打水漂吗?要他怎么向总经理交代?
李宛颜走近前去,果然看到白日里四处飘游的水母全部沉到了水底,甚至还有专门照顾他们的投喂人员用小铁棍进去拨弄它们,所有的水母都一动也不动,之前投喂的小鱼小虾兀自在水中四处乱窜。
“是,上周才刚新装上的。”周经理急忙回答。
洗了澡,吹了头发,到外面确认了霍南尊确实是离开了,她又将房门给插上了安全销,接着这才安心地回到卧室睡觉。
李宛颜和姓万的男子一起跟着周经理去了餐厅大堂中,本来已经打烊的餐厅中却仍然灯火辉煌,因为这一个水箱里的生物而劳师动众。
“我专门调了今天的监控录像看了,有许多人都在水族箱附近观赏过,但是只有二位和几位孩子直接伸手进去和水母接触过,那几个孩子现在暂时不在这里,我们一时还没办法从他们那里打听到什么情况。希望两位能提供一点帮助!”
谁知道她竟然倒头就睡了。
“是吗?”她淡淡地应了句,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甚至隐隐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就说你在洗澡!”里面的声音显得有点不耐烦了,甚至还夹杂着一声低咒,似乎是游戏中出了错的样子。
“看得出来,你乐在其中!”李宛颜因他的名字感到忍俊不禁,“你这可真是,不是帝王,胜似帝王了。那做你的朋友可真是吃亏了,一下子自贬了一个等级。”
“怎么,他们也打电话给你了吗?”他猛一抬头见到她,便愕然问道。
他围着水族箱绕了一周,一只手轻扣下巴,陷入了一脸沉思。
“是的,怎么了?”李宛颜一头雾水。
“好,立勤,你马上采一份水样,”周经理立即吩咐那位水箱维护人员,“送到水精灵公司的实验室去,我给水精灵公司的陈总通个电话,让他马上办理这件事情。”
“万一我爸妈打电话来……”
李宛颜直到玩得游戏没电了,眼睛也变得有些干涩起来,看看时间已经九点过,她稍稍打了个呵欠,然后找了睡衣去洗澡。zVXC。
她要是穿成这样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不会认为她是在故意勾…引他才怪!
“我不是啊。”他回答得坦然而漫不经心的,“我可从来没承认过自己是哦。”
霍南尊从鼻孔中哼出一声,然后沉下脸来,踩着重重的脚步朝房门外走去。
对方既然已经打电话到了她房间里,想必是已经从监控录像中看到了这一幕了,她想抵赖也不行。更何况,清者自清,她要拿出属于自己的正面态度。
匆匆吃完饭,本来精致诱人的饭菜,他吃起来味同嚼蜡。
这一箱水母,虽然总价也不过十几万块钱,但到底弄不清楚是无意的还是恶意事件,必须先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才放心,所以就算是冒着得罪客户的风险,大堂经理也得先把事情解决了才能安心睡觉。然后,他从沉思中醒转,然后突兀地问了句:“我想问一下,这个水族箱是不是才放在这里不久的?”
“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是因为我,把你无辜牵连了进来。”万姓男子笑着打破沉默的尴尬,“不过你不用太过担心,清者自清,等一下检测报告出来,要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我会让他们郑重向我们道歉的!”
不是吧?才新婚第一天就分房而居?
牡丹厅里李宛颜和万姓男子隔着一张大圆桌相对而坐,两人面前各放着一杯热气袅袅的武夷大红袍,转动的玻璃桌面上摆放着两盘四季春时令水果糕点,像倒夜话谈心的场景似的。
“是谁?”她接起电话来,没好气地问道。
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卧室门口,伸手轻扣了扣门板:“那你晚上就睡这里吧,我另外再去开个房间!”
“我敢保证我和李小姐真的没有做出任何危害贵店的行为,”姓万的男子开口说道,成功将所有注意力都转移了过来,“至于为什么水母会突然变成这样子,我也觉得非常奇怪!”
“是这样的,刚刚我们准备打烊的时候检查水族箱,发现里面的水母全都奄奄一息了,我想问一下,小姐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面谈一下?”
周经理算是琢磨出点味儿了,他虽然是才提拔不久上来的大堂经理,但是也和各色人物打过交道,也算是比较有眼力见儿的人物。能住得起顶楼总统套房的,绝不是简单人物,只不过,他怎么想,愣是想不起曾经在哪里有见过这号人物。不过看这位说话行事的作派,绝对不是个善茬。若是对方真的是来生事的,他不管对方是哪路神仙,他背后是堂堂霍氏企业,也没什么可怕的。不过万一真的闹了个乌龙,大晚上的把人得罪了他也承担不起。
很显然,他应该也是接到了类似的电话了。
“周经理,我什么也没做。”李宛颜当先辩解说道,“是,我确实有伸手进去摸过水母,不过我的手是很干净的,就算稍有不可避免的细菌之类的,但我想不至于对他们造成生命危险吧?还有,我想问一下,”她指着水族箱里上窜下跳的鱼虾问道,“要是真的有毒,那这些鱼虾应该也不会还游得这么欢快的吧?”
“不可能!”王立勤急得面红脖子粗,“这里面的海水浓度都是我们站长亲自调配好的,不存在水土不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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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都不在乎了,他还要在乎她干什么?
他动了动嘴,卧室门却“怦”的一声无情关上,那张床明明宽大到同时睡三四个人都没问题,但很显然他和她都不愿意和对方共同分享一张床位。
不管怎么样,瓜田李下,她今天确实是在水族箱旁边流连过,还伸手进去摸过水族箱里的水母,怎么回事,水母没毒到她,反而被她给毒死了?
“李小姐您好,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到您。我是饭店餐饮部的大堂经理,请问您今天是不是曾经逗留于餐厅的水族箱旁边了?”对方极尽委婉抱歉语气,好言好语地问道。
“那怎么行?我要是不去,别人会以为我畏罪不去的!”她摇了摇头,然后利落地朝前方甩了甩头:“走吧,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了?”他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微拢了双眉,问道,“是在感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竟然会遇上这种事是吧?”
那边周经理将水精灵公司方面联系处理好,如此一来最少也需要一个小时时间才能得出结论,所以周经理又安抚着李宛颜和万姓男子到了一号牡丹厅先暂事休息,不管怎么说,就算是犯罪嫌疑人,也是享有普通公民对待的权利的,何况,这姓万的不是一般的公民的样子。
“当时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换掉的水都直接排掉了。”周经理颇显尴尬地说道。
李宛颜觉得自己大脑又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她一开始把他当成了饭店里的工作人员,却又在看到他住在自己对面时有些疑惑,最终也没并仔细去分析其中的曲折,现在想想,是自己一开始就误会了他吧。
开玩笑,她可是看到衣橱抽屉里放着一套性感内衣,带着蕾丝的半透明丝质睡裙,还有网状镂空的内库,她看到时吓了一跳,趁着还没被霍南尊发现,赶紧先找出来塞到了她的包包里。
“是啊。”她一边反手锁上门一边回答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们今天不是才在教堂里立誓说什么你去何处我便去何处,你宿于哪里我就宿于哪里,这也太敷衍神灵了吧?
两人一同走向电梯口,然后乘了电梯抵达二楼。
“万穗(岁)?”她难掩讶异和啼笑皆非的表情,“令尊大人可真是个妙人儿,起的这个名字还真是霸气侧漏,这得给你寄予多大的厚望,给你起了这么个标新立异的名字,也亏得你正好姓万。”
李宛颜看到他白衬衣上别着个铭牌是:“水族箱保养人员王立勤”,想必要是这些水母出了问题,他也脱不了干系,所以他也不得不紧张起来。
“悉随尊便!”她用手机快乐地玩着游戏的李宛颜眼皮也没抬一下,不咸不淡地回答了一句。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带着开玩笑般的口吻。
“好,您请稍等,我穿好衣服马上下来!”她肃正了神情,非常官方地回答了对方,然后在对方的千恩万谢中挂断电话,然后迅速起身换上正装。
“啊?”李宛颜吓了一大跳,瞬间所有的睡意都跑光了。不是吧?她这么倒霉?
好吧,既然如此,就先让她一回吧!
“既然相逢就是有缘,我们互相认识一下怎么样?”他突然正襟危坐起来,静静地注视着她,脸上是一本正经的神情,“我先作一下自我介绍,我姓万,单名一个穗字。”
“那我……我可真走啦!”他徘徊在门口处,不死心地对着门板又喊了一句。
“我的朋友们除了觉得好玩儿时叫我‘陛下’外,平常都称呼我‘阿穗’的。”他朝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丝狡黠调皮的神色,“你要是怕吃亏的话,也可以这样叫我。对了,不知道李小姐的芳名是?”
“莫愁,我的名字叫莫愁。”李宛颜突然心思一转,随即也正儿八百地回答道。
万穗也是刚刚喝下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李莫愁?真是……令尊大人更妙,这个名字,其实真的是个好名字来的。”
☆、第一百零七章 离我的女人远一点儿
万穗当然知道李宛颜只是在回敬他而已,很显然,她可能觉得他一开始就在欺骗她,因为当时她问他是不是维护水族箱的工作人员时,他回答得模棱两可的,然后又搬出这么个惊世骇俗的名字,她当然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仍然只是在捉弄她而已,所以,索性便也不告诉他真实名字了。
万穗当然是莫名冤枉的,不过他也不打算去追究。他瞬间掩住了自己的惊讶之色,重新端了杯子慢慢啜饮着茶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李宛颜确实也是有点怀疑他可能是杜撰的名字,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觉得以后可能也不会再和他打交道了,不管他是真名,或者她是假名,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她也并没有觉得,即使他见告了真实姓名,她便一定得告诉对方她的真实姓名。
“霍南尊,你敢打我?!”李宛颜瞪大了眼睛,像是质问又像警告的盯着他。
“啪”的一声,李宛颜想也没想地伸手甩了他一个耳光:“霍南尊,你有完没完?!”
李宛颜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且真切地看到男人的标志性器物,不由惊得“啊”一声大叫起来,并伸手捂住了双眼,又气又急地喊道:“霍南尊,你又发什么疯?”
也就是说,他们自摆了一个大乌龙,这次中毒事件,和外界无关,是饭店自身造成的!
李宛颜因为之前回敬他而刻意捏造了一个名字,没想到他就在这里大作文章,李宛颜本来就对他说不上来什么好感,现在更是觉得失望透顶。不过,刚才霍南尊用那种语气污蔑她,她也没那个心情去帮助他。
“万小虫?什么万小虫?”李宛颜见他态度缓和下来,心里也跟着放松了些,不自觉间连自己歪了楼都不知道。
“怎么,要我像你一样对着不可能回报你爱意的人摇尾乞怜?还是你希望我像个白痴一样死守着你,只许你负我我绝不能负你?”李宛颜冷笑,对他积郁已久的不满统统爆发开来,“霍南尊,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吗?你有追求你爱情和幸福的权利,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们是公平对等地订立的契约,你没有权利过问我的,就算我给你戴了绿帽子,你也犯不着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我!”
干坐着可真是够无聊的,万穗曾试图找些话题来讲,但李宛颜都兴致缺缺的样子。好在没过多会儿周经理便急匆匆地赶来了,虽然他极力调整着气息,但李宛颜仍能感觉到他还有些气喘的。
“霍南尊,请你客气一点儿!”
“像你这样水性扬花不守妇道的女人,难道不该打吗?”他咬紧了牙帮,说得理直气壮,但手上的巴掌却是迟迟没有落下去。
“你……”霍南尊高高地扬起了巴掌。
万穗一脸贱笑,似是带着幸灾乐祸的模样,故意用暧昧的语气对李宛颜说道。
所有事情都解决后,周经理再三向李宛颜和万穗道了歉,然后恭送他们一起进了电梯。
“万先生,这个……这个实在是……”周经理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刚刚水精灵那边已经打电话过来,说水质报告里检测出来水族箱里铜离子严重超标,水族箱里的水母就是吸入过多铜离子而中毒的。最最要命的是,对方询问了一下,是不是饭店里的水管全都是铜芯的,周经理问了一下工程部,然后得出的结论正是!
霍南尊快速地除去了套在身上的雪绸睡衣,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腹部肌肉和匀称修长的双腿,连同内库都脱得精光,露出昂扬雄壮的器物。
李宛颜朝他勉强笑了笑,然后当先步出了电梯。万穗既知她对他有所抵触,便很知趣地东后一步再慢慢跟上。
“好,万先生请讲!只要是鄙人力所能及的,定然会满足您的任何要求的!”心中的大石落定,周经理自然是十分痛快地就答应了。
李宛颜却抢在他前面表明了态度,给了周经理大大的回旋余地,而万穗要是想表示出自己的风度,就不能不停止继续向周经理发难的念头了。
“放你……”
而此时的李宛颜冷不防被万穗一拉,身体不由自主便跌了过去,整个人已经撞进了他怀中,她的鼻端,满满的都是他身上阳刚粗粝的气息。
“你那是什么表情?”霍南尊注意到她双眼陷入沉思的模样,不由地恼羞成怒起来:“怎么,刚刚分开就开始想他啦?你们认识多久了?是怎么认识的?不对不对,是不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开始就是他制造的?”
算了,管他们去呢,你们要打要杀,那是你们的事,我还是回去睡我的美容觉去了。
“你紧张什么?!”万穗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显得随性而自在。“你这么急于表明你们的关系,只证明你不够自信而已。不过也难怪,我万穗何许人也,对我而言,越是有难度的事我越喜欢去做,啊,生平最大的爱好,便是抢夺别人的东西,也难怪你会紧张了,因为你自知不是我的对手嘛!”
“霍南尊,三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如此沉不住气!”万穗脸上噙着嘲弄的笑意,不无挖苦地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哦,你这样依靠武力解决问题,不过一介莽夫而已。莫愁姑娘,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很愉快,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哦!今晚我就先回去了,以免被疯狗咬到,还得去打狂犬疫苗!”
“不对吧?”周经理明显是打算放过他们了,万穗却不依不挠起来,“一份水质检测报告会这么久还出不来?别当谁是傻子!我要马上见到报告!我和李小姐被你们冤枉怀疑朝水箱里投毒,大半夜里觉也不让人睡,就把我们从被窝里揪出来,我们需要你们给个明确的交代!”
周经理自然是感激不已,万穗却似笑非笑地瞅了她一眼,并没再继续为难于他了。
李宛颜心里却沉吟了一下:原来那个人的名字真的叫万穗啊,她又误会了他一次。
“李、宛、颜!”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然后突然猛烈地爆发开来:“你、死、定、了!”
霍南尊心里本来还抱着希望,以为她会向他解释一番,谁料到她非但不解释,还火上浇油,这如何不让他生气?!
电梯很快抵达了顶层。
“你现在不要答应得这么爽快!”万穗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警告般地说道,“要是让我知道有哪个知情者的嘴不严实,我不会追究他们的,我只唯你是问!”
“李宛颜,你这是在做什么?!”
如此,新仇旧恨,依这位万岁爷的行事风格,那可真是要加倍清算的了!
“好,既然李小姐这么说了,”万穗似乎很在乎李宛颜对他的观感,所以便顺水推舟地说,“我对于贵饭店之前的武断行为表示不再追究,就像李小姐说的,只要告诉我们真相,让我们也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答应,这个不用您吩咐我们也会去做的!”周经理忙不迭地说道,他实在没有想到,万穗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