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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东赫那张故作冷酷的脸,瞬间仿若冰川,满身气息零点一下,寒气逼人!
☆、109 我喜欢你,为什么你却不懂? 06…23
看着那一袋子的钱,诸东赫只觉得此刻恨不得杀人!
就连昨天买下的东西她都要算的这么清楚么?还真是一丝一毫都不愿意欠下自己的啊!可是更让诸东赫惊疑不定的是这个死女人在哪弄来这么多钱?而且还是一夜之间就有了这么多钱。谁会这么慷慨的只要她一句话就给她这么多钱?
哥哥?!到底是什么哥哥?那个尚承昊?
“你哪来的这么多的钱?”嘶哑的嗓音仿若是被磨砺过得顿挫,难听而尖锐,隐含着森冷。诸东赫只是梅画鹿,冰蓝色的双眼中无形之中就有一股淡淡的威压和摄人的冷锐,完全不给梅画鹿逃开的机会,仿若激光一般的锁住了她。
“不偷不抢,你管我哪来的钱?现在,请你兑现你的承诺,我把钱全都还给你了,也请你把契约还给我,我们之间就可以一笔勾销了,从此互不相欠!”梅 画鹿挺直了脊背,冷漠地说道,一点都没有被诸东赫的威压给吓着。笑话,生活在梅战身边那么多年,那老家伙满身的威压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她早就练就了 金刚不坏之身了,你猪先生和梅先生比可是差远了。
诸东赫恶狠狠的看着梅画鹿,缓缓的站起来,那张俊脸明明已经气到了快要撕裂一般,可是忽然间的,他竟然对梅画鹿笑了起来,笑的那样啊哦看和耀眼,偏偏说出来的话却是能将人给气死。
“有钱又能怎么样呢?契约在我手里,我想怎么样都好啊,现在,我不给你契约你能怎么样呢?至于这些钱,我不要,你爱拿到哪去就拿到哪去,总而言之别让我再看见这些钱。”
“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把钱还给你,你把契约还给我,这很公平,从今以后我不想在你钳制,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纠缠,我会搬出那栋别墅,也不会碍你的眼惹你生气,你又能得到钱,这不是一举多得的事情么?”梅画鹿很烦躁的低吼起来。
我就是要困住你!!
诸东赫真的很想吼出这一句话来!看着满眼不理解和迫不及待的想要远离他的梅画鹿,诸东赫只觉得一颗心都仿若是在被火烧一般的难过。
她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所以以为自己只不过是自私的在玩/弄她么?她从来不知道,什么钱什么契约他从来不在乎的,可是他在乎她!就因为在乎所以才要千方百计的得到,困在身边,就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守着那才能安心!
可是,她都不懂!
诸东赫的手放在身侧,隐隐的发抖,真的是恨不得捏死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人!可是他又不得不提醒自己,不能在伤害她了!
诸东赫真怕自己一时情绪失控再一次的误伤了梅画鹿,他也不和梅画鹿废话,拿起外套就要走人。
梅画鹿连忙抓住了诸东赫的胳膊,挡住了诸东赫的去路,不耐烦的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把钱还给你,你把契约给我啊,这样我们就两清了,也不用爱两看两相厌了啊,我从别墅搬出来,你自己住在那里就没有人限制你了,你想要怎么样都好了啊。”
“你他妈想怎么样?!”诸东赫忽然大怒,再也忍不住的挥开梅画鹿,发/泄的将外套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红着眼睛看着梅画鹿:“你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给你契约的,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吧,有能耐你就做满两年六个月啊!别他妈的用这些肮脏的钱来让我恶心!”
诸东赫怒吼着一挥手将桌子上的那些钱全都摔在了地上,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房间里瞬间陷入了安静!过他来就。
梅画鹿红了眼睛,咬着唇瓣,此刻不但不能理解诸东赫的反应举动,反而对诸东赫的话也感到很耻辱和难堪,她哽咽着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肮脏的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是蠢货么?竟然还听不明白!我说你不干净!竟然用这么肮脏的钱来找我做交易!”诸东赫咬牙切齿的嘲笑道。
梅画鹿身体一个踉跄,小脸都跟着苍白了下来,狠狠的看着诸东赫,几乎带着哭腔的吼道:“你凭什么说我不干净!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干净?诸东赫你含 血喷人!太过分了!我是杀你全家还是倔你祖坟了?你用得着用这样不堪和肮脏的言语来污蔑诋毁我么?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干什么总是看我不顺眼?又或 者,你哪知眼睛看见我不干净了?”
她被羞辱,气得眼圈都红了,浑身发抖,脸色苍白泛青,哆嗦着唇瓣歇斯底里的叫,委屈的带着哭腔,有种不堪一击的脆弱感。
诸东赫的脸色也跟着苍白了下来,话一出口他就知道完蛋了,他的不肯低头和口是心非又一次的伤害了梅画鹿,看着她那么难过的样子,诸东赫也觉得浑身不舒服,红着眼睛乎乎的喘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敢在说话,他生怕被气疯了的自己在说出什么伤害梅画鹿的话语,可是他就这样瞪着梅画鹿,简直比杀了梅画鹿还要让她难受。
梅画鹿站直了身体,再也不看诸东赫一眼,走过去将地上的钱都捡起来,然后拎着钱转身就走。
梅画鹿没有说去哪,诸东赫就这样僵硬的看着梅画鹿离他越来越远,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瞳孔渐渐紧缩,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不说,他也不敢问,更问不出口,那该死的骄傲和面子让他再一次的午饭放下,真心服软。
当梅画鹿的身影完全的消失在了电梯前,诸东赫那一直绷得紧紧的身体砰地一声倒在地上,就仿若一直紧绷的弦在这一刻骤然间断裂一般。
“你怎么就不懂?怎么就不明白?这么长时间任何一个女人都该感觉到了啊,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才愿意和你纠缠的啊,我喜欢你才想要把你放在身边,不 论什么人包括你自己都不能够让你轻易地离开我啊,我喜欢你才纵容你和我吵架顶嘴,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我喜欢你了吧?怎么偏偏就是你不懂?”
诸东赫躺在地上,满身疲惫,打一仗都没有这样累过,这是累心啊,他呢喃,满腔懊恼和愤怒!
☆、110 徐朵! 06…23
梅画鹿带着一兜子钱,兜兜转转的换了好几次车终于来到了梅初一的公司,盛世!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前台小姐很有职业素养的询问道。
“哦,我想要找一下你们总裁。我是他……”梅画鹿刚开口背后就忽然间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尖叫声,梅画鹿的小脸瞬间变色。
“小宝宝!!”
梅画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跟着这道仿若九曲回廊山路十八弯的声音而抖了三抖。她僵硬的转过头来,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身上忽然被一道重力给狠狠的撞的向后踉跄几步,而此刻她的身上已经悬挂了一个娇小的女子。
圆圆的脸蛋,牛奶般的肌肤,嫩嫩的仿若能掐出水来,大大的眼睛里不笑的时候都仿若带着缠绵的笑意,一头火红火红的长发扎成了马尾辫,笑呵呵的带着 一脸的开心的抱着梅画鹿,黏在梅画鹿的身上又嗷嗷叫道:“小宝宝!我好想你啊!我终于抓住你了!梅三哥骗我啊,他说你从来不来公司的,可是我却子公司里面 抓住了你,我一定要狠狠的收拾梅三哥!”
梅画鹿只觉得一排乌鸦忽闪忽闪的从自己的脑袋上面飞过,留下一坨坨鸟屎……
“诶?小宝宝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不是看见朵朵姐姐太开心了呢?哈哈,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姐姐我看见你也是撕心裂肺的伤心啊,想当年我们两个人光 着屁屁一起下河摸鱼的事情姐姐我依然铭记于心,这么多年来我时时刻刻的思念着你,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对你说死不瞑目的。”自称朵朵的女孩说话颠三倒四的, 但是那种热情,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不做假的。
梅画鹿明明抽搐的嘴角也因为她的这番前言不答后语的话而勾了起来,她笑弯了眼睛,说道:“朵朵好久不见,你国语颠三倒四词不达意的功夫更加深厚了,我保证我不会认错你了。”
朵朵一听立刻不愿意了:“我怎么颠三倒四词不达意了?我有问过啊,梅三哥说了,我这样和你说话你一定会很开心的呀。”
仔细听来,这女孩的口音竟然是如此的别扭生硬,显然是常年在国外生活的,又喜欢乱用词汇,可偏偏总是弄不明白词汇的意思而闹出笑话,但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开朗的丫头。
梅画鹿点头笑道:“是呀,我很开心的,看见你我就好开心。”我敢不开心么?我要说一句不开心一定会被你唠叨死的。
“哈哈,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对了快叫一声姐姐来听啊,我们分开了十年,尼克松从来不准动打电话给我的,每一次都是我主动找你,现在见面竟然还敢直呼我的名讳,快点叫姐姐。”朵朵瞪圆了眼睛,她的瞳仁有淡淡的紫色,不仔细看不会发现,可是越看越好看。
这就是血统!混血的产物!
恍然间,梅画鹿不可自己的想到了诸东赫,他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可是除了他的眼睛和茶色的头发,其他都和国人没有任何的区别,梅画鹿这个神经大调的女人,直到这一刻才猛然发现,原来猪先生也是混血儿!
徐朵,许多的谐音,和梅画鹿一样悲催的,名字悲剧,常常被人用名字开玩笑,朵朵家人也想要很多孩子,他们家是想要儿子的,偏偏生下来都是女儿,于 是徐家老爷子死心了,在朵朵生下之后就起了一个徐朵这样的名字,而最让梅画鹿郁闷的是,他们两个明明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偏偏徐朵整争气,就比梅画鹿早出生 了六分钟,于是梅画鹿悲催的成了这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姐姐的小妹妹。
更令人捧腹的是,这个徐朵只要回国就追着梅画鹿叫自己姐姐,还一口一个小宝宝的叫,常常弄得梅画鹿一个头两个大!身都梅个。
“你怎么会在这啊?姨妈也回来了么?”梅画鹿试图转移话题,提到自己的姨妈一般情况下都有用的。没错,徐朵是自己妈妈亲妹妹家的小公主。
“哦,老太婆没回来了,这一次是我偷偷跑回来的,小宝宝我告诉你哦,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你都不知道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有种灵魂都被烫伤的感觉,我爱死了那个男人的那种忧伤和狂野的气息,我一定要得到那个男人!”朵朵一脸幸福甜蜜的说道。
梅画鹿最近身体弱,被朵朵这样挂在身上难免会累,于是笑道:“大小姐你能不能先下去?你看我们这样都快要车各位被观光的猴子了。”
朵朵闻言一吐舌头,麻留的从梅画鹿的身上滑下来,还习惯性的拉着梅画鹿蹲在地上,神神秘秘的继续说道:“你知道么,他大家的样子真的好帅啊,我一看见他就觉得心跳加速,满身的动力用不完的样子。”
梅画鹿一脸纠结,这位怎么多年依然不变啊?还是这么的无厘头?她不得不问道:“这么喜欢这个人?他叫什么啊?”
“不知道啊!”朵朵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梅画鹿下巴一僵,又问道:“那他多大?是哪国人?做什么的?有没有女朋友?”
“不知道不知道都不知道呀!”朵朵摇摇头,一脸无语的看着梅画鹿问道:“你问这些干什么?”
梅画鹿才要无语的好吧!忍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她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你没发烧吧?”
“就是爱上了啊!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帅,在太阳下,他的头发都散发着光芒,那迷人的眼眸,那动人的体魄,那矫健的姿态,简直让我怦然心动,就那一眼 我就爱上了他!深深的、深深的爱上了!所以我就追着他来到了这里啊!”朵朵一脸仰慕的说道,却没察觉到她的话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什么都不了解,只是因为看了一眼,只是因为心动了,就这样义无反顾的就追着一个陌生男人来到了别的国家?
“徐朵同志,我现在正式宣布你被扣押了,我会立刻将你交给梅初一先生的,让他将你尽快的遣送回国!”梅画鹿忽然站起来,脆生宣布道。
突然啊才不要和这个神经大调的女人在废话了,简直要死好多脑细胞啊!怎么会有这么个粗线条的姐姐啊?
☆、111 怪异而窝心的亲情! 06…23
“你说什么?”华丽大气的办公室中,老板椅豁然转了过来,露出梅初一那英俊沉稳的样貌。但此刻梅初一的嗓音可不怎么沉稳,他看着好不容易来到公司的小妹还 有一旁蹲在地上偷偷瞄他的小表妹,脸上闪过一抹怒气,旋即冷着眼看徐朵,道:“宝宝说的是真的么?你竟然因为爱上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就偷偷跑回来了?”
梅画鹿一撇嘴,什么男人能让女人这么有冲劲?简直是发颠了,她倒要看看徐朵怎么说。
徐朵一脸单纯的看着自家大哥,她从小就对这个大哥好怕怕的,此刻绞着手指偷偷看梅画鹿,希望她家小宝宝可以救救她,奈何美人稳坐泰山就是不鸟她一眼。许多一口气上来,立刻站起来雄赳赳的道:“是呀!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我就偷偷跑回来了,怎么样?”
。“你还有理了?!”梅初一忽然站起来一拍桌子,一想到小表妹那危险的举动,梅初一就有种后怕的感觉,不可抑制的,他又想到了七年前梅画鹿的那桩 事情,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就这么两个宝贝疙瘩,他们和徐家也就这么两个宝贝疙瘩,竟然都是因为那可谓的爱情而变得糊涂,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绝对不可 以让徐朵这个比梅画鹿还要单纯的小表妹走错路。
梅初一当机立断的给梅老三打电话:“立刻来我办公室,公主们来了。”
梅画鹿就总觉得哥哥的目光非常不善,她其实并不想‘出卖’徐朵的,主要是怕大哥抓着她问昨晚的事情,可是现在怎么感觉朵朵的事情也依然没有让大哥放过她呢?
“哟!我们家两位大小公主怎么齐聚一堂了?啧啧,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忙人啊,梅大小姐?徐大小姐?您二位这是从哪私奔回来啊?”梅老三长得和家 里所有兄弟姐妹都不像,他最像梅战,而其他人都像梅画鹿的母亲,所以梅老三梅青石整个家里最得梅战宠的孩子,也就养就了一身吊儿郎当和耍嘴皮子的功夫。
梅画鹿和徐朵共同对梅老三头来鄙视的目光,真恶心,明明知道徐朵偷偷回国了,竟然还在这里装!
梅画鹿眼睛一眯,咧嘴一笑道:“三哥!我可想你了呢,要不是刚才遇见朵朵我第一个要去看的人就是你,可是三哥好偏心呀,竟然还和朵朵连通一起来逗我,你也不是不知道朵朵的那点词汇量,真的是会让人觉得很无语啊。”
梅老三一听梅画鹿的话就连忙眨眼睛求饶,可惜梅画鹿就是不顾他‘生死’,梅画鹿说完,梅老三一脸郁闷。
梅初一听见了果然是一脸铁青的喝道:“梅老三!你脑残了吧?朵朵不懂事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你知道她看上的那个一问三不知的男人是干什么的么?你竟然还敢知情不报,还敢纵容,是不是皮紧了!”
“老大!我错了,我是被朵朵那小妮子迷惑了呀,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以后这俩小妮子谁在敢迷惑我,我一定坚决唾弃他俩,老大我保证啊,你饶了我吧!”梅老三一副见到祖宗的表情,哭丧着一张俊脸期期艾艾的说道。
梅画鹿强忍住笑意,她就爱看梅老三和梅初一在一起,永远都是一个暴跳如雷,一个插科打诨,雷人剧目比比皆是,热闹非凡。
他们家的人有个毛病,窝里斗,你看我热闹我看你笑话的,恨不得把对方给埋汰死,那才乐呵呢,可是一担遇到什么事情了,那绝对是联起手来往死里弄对方,护短的很。
他们兄弟姐妹多了反而没有那些个勾心斗角,团结的很,当然,这也完全归功于梅战和老头子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教育他们团结就是力量,要团结友爱分不开关系的。
“哼,看你表现吧,现在我把徐朵交给你,你要是敢让她跑了,我就剁了你!”梅初一摔下狠话,一脸阴森。
“是是是,我一定守护好徐大小姐,咱现在就把徐大小姐关笼子里去哈,您慢慢教育咱们这位多日不归家的小公主吧,祝您生气愉快,奴才就先滚了!”梅老三一见梅初一松口了,立刻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拉着一脸还很气愤的徐朵开溜。
梅画鹿瞬间紧张!因为她感觉到梅初一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转过头来看着梅初一,干巴巴的叫道:“哥!”旋即走了过去将钱袋子放在了他的桌子上说道:“这是昨天借你的钱,四十万,剩下的在这张卡里,还给你吧,用不上了。”
“过来!”梅初一面无表情的看着梅画鹿,命令的语气。
梅初一是梅家最年长的孩子,梅画鹿和梅初一之间相差了十五岁,说梅画鹿和梅初一是长兄和幺妹的关系,还不如说他们更像父女,因为梅画鹿几乎是梅初一一手带大的,都说长兄如父,这话在梅画鹿这里确实不假。
她敬重、爱戴梅初一胜过所有人,包括梅战!
乖巧的走过去,梅画鹿趁着梅初一没说话之前一下子扑到梅初一的怀里,坐在他身上委屈的求饶道:“哥,你别骂我,我不是不来,只是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来这里不方便的呀。”
梅初一阴霾的目光这一次却并没有因为自家宝贝妹妹的话而减少,但是怒气却是少了很多,他的大手拍在了梅画鹿的腰上,略带命令性的道:“工作原因我 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你现在已经不再警队了你还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配枪丢了我是知道的,不做警察也没什么,哥能养起你,可是你呢?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好 多天,你知不知道家人很担心?而且,昨晚那个陌生男人是谁?”
好大的手段,竟然敢来查探他的踪迹!
梅初一眯起了眼睛,诸东赫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当他调查梅初一的时候,虽然只是一部电话的调查,却已经引起了梅初一的注意,反而顺藤摸瓜的找到了诸东赫,但是如诸东赫一样,梅初一同样没有了解到诸东赫的蛛丝马迹。
这两个男人当天同一时间对对方做出了相同的评价:这个男人,不简单!
梅画鹿就怕他问这个,咬咬唇瓣,她小脸纠结着,半晌才说道:“是一个无赖上司,不过你放心啊,我一定能搞定他的,想欺负我梅画鹿,他还不够格!”
傻小鹿啊,那个什么上司可不是个简单人物。不过看梅画鹿信心百倍的样子,梅初一也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