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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目的鲜红似乎瞬间让李恬清醒,手中的匕首嘭的掉落在地上,她惊慌失措的望着叶落,眼泪从眼中涌出。
“我干了什么…。我干了什么…。”
李恬的喉咙哽咽,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滚烫的泪水汹涌的滚落,最后没入自己的唇瓣里。
叶落紧紧地拥着李恬,任由她的眼泪肆意流下,安抚着痛哭流涕的她,用一种近乎承诺的语气道。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会送到你面前,现在,请保重自己。”
李恬的情绪终于得到了控制,她缓缓地带上门,看着打了镇静剂之后昏睡的李恬,消瘦的脸上仍带着泪痕,她知道,以前那个大大咧咧的她再也回不来了。
“走,继续查!”
正在这个时候,叶落的手机响起,电话那头传来段逸温润醇厚的声音。
“落落,你在查的人,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叶落看着段逸,目光就无法再移开了,八年,的确能够改变一个人。
八年前,叶落也曾看见过段逸骑马,那时候,他虽然已经有些霸气外露,却还是羽翼未丰,而现在的他,全身上下都透露着盛气凛然的王者之风,举手投足间尽显无尽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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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章 流产!
叶落看着段逸,目光就无法再移开了,八年,的确能够改变一个人。段逸骑着一匹白马从不远处走来,白马步伐悠闲,偶尔还会低头啃啃路上的青草,马背上的他依然是那副温柔平静的表情,只是目光在看向叶落的时候,带了一丝炽热。
段逸向叶落伸出手,叶落将手放在他掌心,他微一用力,就顺势将她拉上了马背。
“我们很久没有一起骑马了。”
“嗯。”
叶落的话音还未落,段逸的双腿狠夹了一下马腹,白马如同一把离弦之箭驰骋而去,直至马场尽头,段逸的速度才微微放慢,拉着缰绳慢慢行走。
“让人生不如死,很像王毅一贯的手段。”
王毅?这段时间忙着处理花家的内忧外患,倒忘记了这么个人了,如果真的是他,那么…。
“我会帮你解决掉任何挡在你面前的麻烦,落落,你本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段逸目光扫过空气中飘荡的尘埃,转而看向她,眼中带着明显的心疼。
“谢谢,但是伤害我朋友的人,我希望交给她亲自去惩罚。”
段逸抚了抚她的长发,温润的气息呼到她的脸颊,带着些许的暧昧。
她不着痕迹的避开,眼光望着他空空如也的锁骨处,那条项链已经不在了。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放下了,正如她一样?
段逸感觉到她的躲闪,眼中晃过一丝寒芒,再次看向她的目光已带着一分清冷。
“别嫁给他,好吗?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如今好不容易再次见到你,你却再也不是我的落落了。”
语气中透着一股痛彻心扉的悲凉,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可是,这一切都应该有一个了断。他和她再也不可能回到当初,就算没有花墨城,杜竹也是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阻碍,难以跨越。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叶落忽视掉心底那抹揪心的疼痛,缓缓抬起头,晶亮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他。
“对不起,逸,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哈哈…。”
段逸怒极反笑,笑声直穿云霄,透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在空旷的马场上回荡不息。
再回眸时,段逸神色冷峻,烟灰色的眼眸闪烁着彻骨的寒光,如同两把尖锐的锋芒尖锐地盯着叶落。
“逸,我…。”
也许是被段逸笑声中的绝望所震惊,叶落惊慌失措地看着段逸,断断续续的声线,让人听起来像极了心虚的声音。
段逸铁臂一紧,带着叶落滚落下马,阴冷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开过她,眼中的寒意甚至连空气都可以冻结。
她没由来地感到紧张,她从未看过这样的段逸。霸道,强势,带着浓浓的暗黑气息,力气大的似乎要将她捏碎,而她却使不出丝毫的力气。从上到下紧紧地逼视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他冷冷地看着她,咄咄逼人地盯着叶落。
“你对不起我什么?”
“我……”
叶落的心跳得极快,努力让自己变得镇定。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儿劲也使不出来?大脑也昏昏沉沉地,就连段逸的面目也渐渐模糊起来,原本想好的话,到了嘴边就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段逸危险地眯着眼,唇角扬起嘲讽的冷笑。
“是对不起我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是对不起背叛了我们的爱情?还是对不起在我的刹车线上动手脚?”
什么,什么在刹车线上动手脚?叶落此时虽然晕晕乎乎,但也听到了段逸饱含愤怒的话,他一定,他一定误会了什么!
她想解释,可喉咙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只能拼命地摇着头,看在段逸的眼中却像是个不知所措的小孩,自乱阵脚地掩饰心虚。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背叛我的下场?”
段逸挑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被咬破的唇瓣,眼神越来越森冷,低声喃喃。
“八年的时间太长,也难怪你忘记我说的话!”
叶落胆颤心惊的看着他,想起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落落,爱上了我,你就没了退路,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我的女人!永远都不要背叛我,否则我会毁了你!”
当时她甜蜜地吻了吻他的唇,只当他是男孩子气的霸占欲,没想到那才是真正的他,被隐藏起来的他。
“逸,我没有…。”
叶落惊慌的话还没有说完,脸颊就被段逸狠狠地掐住,他的力道十分凶猛,几乎快要将叶落的脸颊骨掐碎。
她痛得脸都扭曲了,双手无力的推着段逸,可他的手就像一把铁钗一样刚劲有力,她怎么也推不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段逸阴寒地盯着叶落,一双眼睛闪烁着彻骨的寒光,咬牙切齿地质问。
“为了你,我反抗我的父母,抛弃我的自尊,给你我的一切,你却为了钱,为了权力,剪掉我的刹车线,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苟合!现在才来说对不起?你的心,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叶落只觉得自己的脸颊骨都快要被掐碎,剧烈的疼痛将她的眼泪都快要逼出来,她很想向段逸解释,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这期间发生了很严重的误会。
可是她除了疼痛的哀鸣之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得艰难地摇头,用这种方式否认段逸的指控。
“你不承认是吗?不打算说实话是不是?”
段逸阴森森的笑了,突然拽着叶落的手,将她拖到一处马厩饮水处,粗鲁地推倒在里面,然后打开水笼头对着她脸上浇水。
叶落下意识地避开,他却抓着她的头发,逼迫她对着水,清冷的水呛到她的鼻腔喉咙,让她无法呼吸,心脏慌乱地跳动,仿佛受惊的小兽想要撞出胸膛。
叶落不停地摇头,双手本能的抓着段逸的手,将他的手抓出一条条血痕,可他还是不放开。
他是知道的,她最害怕的就是水,当初她为了救溺水的叶城,差点淹死在水里,虽然后来侥幸得救,但却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以至于看到稍大一点的水塘,双腿都会不受控制地哆嗦。
她放弃了挣扎,段逸才松开手,此时饮水处里已经放了大半缸水,叶落躺在水里不停的喘息,像溺水的人拼命的呼吸新鲜空气,却仍然感到缺氧,心脏狂跳不已。
半响,叶落才稍微缓过神来,抹掉脸上的水,睁开眼睛看着段逸,他憎恨地瞪着她,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焚烧成灰。
“段…逸,你疯了吗?”
“我疯了?”
段逸眯着眼,咬牙厉喝。
“我他妈是疯了,我被你逼疯了!”
他倏地靠近,野蛮地扣住她的脸颊,将她抵在水槽内,凌厉道。
“你以为花墨城真的爱你,别做白日梦了!你不过长得和他母亲很像而已,啧啧啧啧,恋母情结,你他妈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放开我……”
叶落无力地推着他,她已经很确定自己中了某种不知名的毒素,不然不会浑身无力,再加上刚才的惊吓,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了。
她只想离开这冰冷的浴缸,可惜段逸已经被愤怒烧毁了理智,他不依不饶地掐着她的脸颊,怒吼道。
“下贱的东西,既然你能给他,就也能给我!”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叶落惊恐地挣扎,可惜她根本无力抵抗,没几下,段逸就扯开她的内裤,卸掉自己的衣物,不顾她的感受,正欲强势地进入了她。
叶落惊恐地睁大眼睛,凄厉的惨叫,没有任何前奏和情绪的酝酿,汩汩血流顺着大腿流下,剧烈的疼痛瞬间涌遍全身,还有那彻骨的寒冷,冷得骨髓都冻结了,她不停地发抖,心脏剧烈的跳动,已经失去了规则,变得狂野而凌乱。
“逸,不要,求你不要…。”
叶落痛得眼泪都逼了出来,发疯似的尖叫,不停地摇头挣扎,歇斯底里地捶打他的胸膛。
“不要?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段逸,傻傻地被你欺骗吗?”
正准备猛地一个挺身,叶落就开始没有节奏的吸气,脸色惨白不已,嘴唇乌青,眼睛向上翻动。
段逸的心狠狠颤了一下,他凝着眉,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太阳穴,这才发现叶落身下在不停的流血,那鲜血的温度冰冷蚀骨,瞬间惊醒了他。
段逸愕然顿住动作,脑袋轰地一声,理智瞬间恢复,眼前妖冶的血液如同腐蚀万物的毒液,侵蚀他的心,他惊慌不已,打横抱起已经昏厥的叶落,骑上马,飞快地奔回段家大宅。
回到段家大宅之时,花龙蕴早已久候多时,一看见奄奄一息的叶落,再看见她身下的刺目鲜红,满脸的青筋顿时爆开。
女管家看到叶落的样子,先是一惊,然后很快恢复镇定,娴熟地替叶落检查。
“少爷,这位小姐,好像,好像…。”
女管家看着段逸阴云密布的脸色,心若擂鼓,不知是否应该禀报。
“到底怎么了?说!”
女管家一抖,颤巍巍道:“流,流产了…。这位小姐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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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章 牺牲
女管家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震惊不已,尤其是花龙蕴,立松般挺直的身躯,晃了晃,双目圆睁地盯着女管家。
“你,你说什么?”
女管家被花龙蕴的气势所震慑,吓地后退两步,半天才稳住了音调。
“这,这位小姐流产了…。”
“医生,医生…。”
花龙蕴的声音颤抖,愣愣地看着躺在段逸怀中的叶落,生平第一次慌乱了起来。
“等医生过来就晚了。”
段逸急切地厉喝,慌乱地看着叶落,心跳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胸中抽离开来,让他没由来地恐慌。
他在正厅的抽屉里翻了几下,拿出其中的蓝色药丸,扭开瓶盖,将二粒药塞进叶落嘴里,可她已经昏迷过去,根本吞不下。
段逸俯下身吻住她,用舌尖将药丸递到叶落喉咙,迫使她吞下去,过了一会儿,叶落终于渐渐恢复呼吸,可身子却止不住的颤抖。
他复杂地凝望着叶落,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锁骨上,抿唇望着那枚碍眼的子弹头,紧紧地
皱眉。脑海再次传来尖锐的刺痛,段逸紧紧地闭上眼睛,心里却涌上一种复杂得难以言语的情感,他到底在做什么?昏迷中的叶落感到浑身飘飘然,全身仿佛被什么东西贯穿,冰冷刺骨。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那股寒气却像得了劲儿似的在她体内生根发芽,冻的她脊梁发寒。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幼年时期的自己,从背后望着对着窗外发呆的母亲,她扯了扯她的衣服,晶亮的眼睛中充满着对母爱的渴望,奶声奶气道。
“妈妈,花园里的茉莉花开了,我们一起去看吧。”
女人微微抬头望了望那片开的娇艳的白色花田,嘴边扯开一抹凄美的笑意,愣神道。
“是啊,开的真美。”
嘭!
一声刺耳的枪响过后,她的眼中只剩下刺目的血红,血水从母亲的脸颊边缓缓流下,纤细无骨的右手中左轮手枪还散发着些许硝烟。
“不!”
叶落大叫着从梦中醒来,却正好对上花龙蕴苍老的脸,一夕之间,这位叱咤风云的老将好像老了十岁,鬓角都现出了丝丝银发。
“叶丫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老爷子…。”
刚准备起身,身下就传来一阵疼痛,她话还没说完,就不由自主地抽了口气。
“别动别动,你现在好好养身子,其他的事情不要操心了。段逸那混小子,老头子我必须得教训教训!”
花龙蕴说的咬牙切齿,如果是当年,他早就把这小子打成筛子了!现在退伍了,脾气收敛了不少,可这不代表他能够忍受重孙夭折的鸟气!
要不是刚才医生的体检,他还不知道叶落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而且是双胞胎!这两个小生命还没来得及感受世间的美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去了。都怪自己,竟让一个孕妇去对付段氏!
现在绝对不能让叶丫头知道孩子流产的事情!
花龙蕴打定主意,迅速平稳心态,长辈般抚了抚叶落的头。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坐飞机,花小子一切顺利,没有什么问题,你就放宽心好好休养,我会拨专人负责你的饮食起居。”
叶落心中闪过一丝异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腹,缓缓道。
“花老爷子,我是伤在哪了?”
“是小伤,主要伤在腰腹,卧床休养2个月就没事了,花小子过几天就回来,你别想太多。”
叶落点了点头,头脑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花龙蕴看着叶落的睡颜,眼中闪过浓浓的内疚,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病房,走到贵宾室,各地专家正如临大敌地研究着手中的资料。
一见到花龙蕴出现,专家们的头上都冒出了层层冷汗,为首的老中医正了正身形,提了提嗓子,瞅着花龙蕴的脸色道。
“花老,这女娃子体质特殊,又在外力的撞击下导致流产,子宫严重受损,就算后天调理,再孕的可能性也只有千分之一…。”
眼见花龙蕴的脸色越来越黑,老中医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细若蚊吟。
“老子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得把她治好了!”
老天,这是造了什么孽!
训练有素的护士小姐进入病房换药,看着脸色苍白的叶落,不由地叹了口气,对着旁边的女医生道。
“真可怜,这孩子说没就没了,这么严重的大出血,铁定会影响之后的再孕的。”
“可不是!听说专家组已经在开会研讨了,真是应了那句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好好的一姑娘,怎么摊上这样的事情。”
女医生查看着叶落的病历,惋惜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叶落的双眼猛地睁开,脑中回荡着刚才二人的对话,流产…。无法再孕…。
她下意识地抚着自己的下腹部,脑中浮现花墨城的模样,你是不是也和花狐狸一样聪明,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温柔?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无法保护你,我为什么没有早早的发现你的到来?
“宝贝儿接电话,宝贝儿接电话…。”
她机械地拿起手机,花墨城三个大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深深呼了一口气儿,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静。
“小叶子,想我了没?后天是军务展的最后一天,等这事儿一了,我就坐飞机回去,乖
乖在家等我哟~”
“…。花狐狸,路上小心点…”
“嗯,来,香一个~”
沉浸在喜悦中的花墨城并未察觉叶落平静话语中的低落,现在的他只想迅速地回到她的身边,捏捏她的鼻子,将她拢入怀中。
“花狐狸,你喜欢小孩儿吗?”
充满试探性的语气,她小心翼翼地问。
“嗯~乖乖等我回来。”
挂掉电话,叶落只感觉到浑身冰冷。花墨城宠溺的语调,无不彰显着他喜欢孩子。而她没保住他们的孩子,以后也无法怀孕…
拨通电话,唐念的甜甜的声音的声音从中传来。自从上次车祸受伤后,唐念就被她老爸全程保护了起来,一星期都没同外界接触,再次接到叶落的电话,兴奋异常。
“小叶,我好想你,本来我和李恬、常乐准备去看你的,结果出了车祸,后来有人给我捎了信,说一切都好,我们四朵金花什么时候再聚一聚?”
“会有机会的念念,我现在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好吗?”
“什么事?能帮到的,我一定会帮你。”
“帮我演一场戏。”
两天后,今天是花墨城从防务军展上回来的日子,花龙蕴因军区有事没办法来接机,叶落求了花老爷子半天才让叶城和他一起接机。看了看手表,应该快到了。
“小刘,你先去里面接花墨城,我在这等着。”
“好嘞,好久没见老大了,浑身不舒爽。”
直到小刘的身影消失在眼中,叶落拿出手机,朝唐念拨了个电话。
“念念,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可是小叶,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太妥当。”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挂掉电话,叶落轻吻着锁骨间的子弹头,花狐狸,你应该拥有更好的。
“姐姐,我们要跟大哥哥玩游戏吗?”
“嗯,一会儿小城要好好表现。”
叶落紧了紧叶城的手,瞥见出口的那一抹军绿,计算好时间,朝反方向走去,快速地走进一辆黑色捷豹中。
花墨城一出站看到的就是叶落进入黑色捷豹的身影,看着那辆车的车牌,不禁眉头一紧,她怎么会同王家的人有来往?
“小刘,跟上那辆捷豹。”
拎包的小刘也是一头雾水,小叶不是连做梦都叫着老大的名字,怎么这会儿反而上了王家的车?
捷豹在一家高级会所停下,小刘的车尾随其后,停在会所的隐蔽处。二人前后脚跟着叶落进了会所,直到叶落在落座。
为了防止有可疑人士袭击叶落,今早出门的时候,小刘不着痕迹地在叶落的口袋里放了一个跟踪器,没想到这时候起来了效果。打开设备之后,叶落桌位的环境看的一清二楚。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坐到叶落的对面,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到桌上,带着满意的口吻道。
“你做的很不错,这笔钱足够你们到国外生活,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处理。”
叶落平静地收下那张支票,转身正欲离开,那人咳嗽了两声,颇有兴致地看了看她。
“我实在很想知道,花墨城这么优秀的男人,你怎么会没有爱上他?”
还没等叶落回答,叶城便笑着说。
“你这叔叔真奇怪,姐